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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与黑松:假如西奥出身平民(一) 入学日——平民西奥初入骑士学院,第3小节

小说:海风与黑松:假如西奥出身平民 2026-01-24 15:23 5hhhhh 4120 ℃

“真的懂了?”亚戈向前跨了半步,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海盐味瞬间逼近,几乎把西奥笼罩在了墙角,“我看你盯着那水面发呆的样子,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先喝一口尝尝咸淡。”

“谁会去喝那个!”西奥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过身,红色的眼睛因为羞恼而瞪得滚圆,胸膛剧烈起伏,“我只是……只是以前用的款式跟这个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亚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勾起那抹坏心眼的笑意。他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微微的胀意——那是路上喝了太多水、忍了一上午,以及现在这种逗弄猎物带来的兴奋感共同作用的结果。

“既然咱们坦诚相见了,我也懒得把你轰出去。”蓝狼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皮带,这种完全没有避讳的举动让西奥愣住了,“正好从刚才排队开始我就快憋炸了,既然你那么懂,不如帮我想想,我现在是该先把这个碍事的皮带扣解开,还是直接拉链子比较快?”

还没等西奥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亚戈那只修长的手已经熟练地挑开了那一枚刻有学院徽记的黄铜皮带扣。

“嗒。”

紧接着是金属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那是齿牙分离的咬合声,听在安静的狭小空间里竟然显得格外刺耳和色情。

西奥整个人瞬间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样钉在原地。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闭眼、或者冲出去,但身为雄性野兽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评估同类威胁程度的好奇心,迫使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随着亚戈手部的动作向下移动。

白色制服裤连同里面深蓝色的平角内裤边缘被那只布满伤痕的大手一同向下拉扯。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的布料滑过胯部,堆积到了大腿根部,毫无遮掩地将被深色布料包裹了一上午的私密区域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且带着腥咸潮湿味道的雄性气息,仿佛是被打开了盖子的陈年烈酒,猛地在这个不通风的小隔间里炸裂开来,直往西奥敏锐的鼻子里钻。

那是一簇被白色绒毛覆盖的耻骨区域,毛发虽然不长,却浓密且富有光泽,一直延伸到紧实的小腹中线。而在那片白色丛林的掩映下,蛰伏着一根即使在沉睡状态下也不容小觑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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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亚戈那些粗糙的渔民笑话一样,他的性器也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毫不客气。那一根被粉色包皮半遮半掩的阴茎此刻正软软地垂挂在那满是白色腿毛的大腿之间,根部虽然还在疲软状态,但目测长度就已经相当可观。龟头大部分被略微有些皱褶的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小点呈现出健康深紫红色的顶端马眼,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晶莹的预液,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爽的空气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西奥的喉咙像是被火钳烫过一样干涩,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位置,甚至忘记了眨眼。他见过村子里其他公兽的家伙,但他从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一只狼的——尤其是这只刚才还对他嬉皮笑脸的、来自海边的狼。

亚戈似乎完全不介意被这样赤裸裸地视奸,甚至还在西奥炽热视线的注视下,极其舒爽地挺了挺腰胯。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有力的、指节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柱,大拇指的指腹粗鲁地在那有些湿润的铃口处抹了一下,那是为了保证开口畅通的习惯性动作。

这一抹,让原本还在沉睡的海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肉眼可见地从根部充血颤动了一下,体积凭空增大了一圈。

“看仔细了,大黑猫。”亚戈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那个早已满脸通红的黑豹一眼,“这可是要在同一个屋檐下住四年的东西,早点熟悉没什么坏处。”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那双之前在海上稳如泰山的腿部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得像是一对白色的立柱。随着手腕用力一提,那根被握在掌心里的阴茎终于对准了马桶那个深不见底的中心水域。

“嘶——哗啦啦——”

强劲有力的黄色水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澄澈的马桶存水面上,发出极其响亮的水流激荡声。伴随着液体的排出,那种独属于肉食性雄兽的浓厚尿骚味混合着海盐味道更加猛烈地升腾起来,熏得整个狭小隔间都充满了雄性领地标记的意味。

西奥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后背撞击胸墙的频率疯狂加速。那激越的水声仿佛也同样敲打在他的鼓膜上,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口干舌燥。他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觉得冒犯,但那种看着另一个强壮雄性肆意排泄的画面,却诡异地勾起了他深埋在体内的某种隐秘热度。

他的目光甚至有些失焦地追随着那道金黄色的弧线,看着它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深红色的马眼口喷涌而出,看着亚戈握着阴茎根部的手背上那突起的青筋,听着那伴随着排泄快感而从狼口中溢出的低沉喘息声。

“哈啊……”亚戈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剧烈滑动,半闭着的眼睛享受着这种释放的快感,“这破地方的厕所也就这点好,不用甚至担心会尿在自己脚背上。”

漫长的几十秒过去,随着最后一阵断断续续的水声,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柱因为排便的刺激而变得有些半勃起状态,顶端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具威胁性的半硬度,甚至比刚掏出来时更显得狰狞几分。

亚戈并没有急着把它塞回去。他握着那根依然湿润的家伙,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抖动了几下,几个残余的尿点甩了出去,甚至有一两滴极其巧合地溅在了西奥那猎人皮靴的鞋面上。

“好了。”亚戈终于用手背将那一团依然有些兴奋的半软的肉棒塞回了内裤里,那种布料包裹肉体的沉闷声响再一次刺激着西奥的神经。他按下身后的银色按钮,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漩涡轰鸣声,所有的痕迹都被这现代文明的机关吞噬殆尽。

蓝狼转过身,一边系着皮带扣,一边用那双依然带着几分释放后慵懒迷离却又锐利无比的眼睛,紧紧锁住了那个还在发呆的黑豹。

“别告诉我你没看清啊,”亚戈凑到西奥已经被热度蒸腾得快要冒烟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或者说……咱们的黑豹先生,看我看入迷了?”

西奥感觉自己的喉咙依然发干,他用力地吞咽唾液,视线慌乱地从亚戈那一带而过的胯部弹开,最终极其生硬地锁定在面前那面光亮的瓷砖墙缝上。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或者是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他感到窒息的氛围,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分散注意力。

在黑色制服厚重的布料之下,那个原本安静蛰伏的性器官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存在感。它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充血、肿大,硬邦邦地抵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那股毫无预兆的热流正顺着耻骨联合处向四周辐射,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把滚烫的血液直接泵进了那根敏感的肉柱里。西奥甚至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龟头就会因为摩擦到裤缝那条坚硬的中线而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感。

“……行了,我又不是瞎子。”

黑豹兽人粗声粗气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显低沉,这是他试图压抑喘息的结果。他向侧面迈了一小步,借着转身的动作,极其隐蔽地弯了一下腰,利用猎人外套的下摆遮挡住裆部那块极为不自然的凸起。

“不就是坐在这个该死的瓷圈上放水吗?也就只有你这种……这种不知道羞耻的家伙,才会把它当成什么值得炫耀的表演。”西奥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瞄亚戈的反应,嘴上的攻击性并没有减弱半分,“渔村出来的是都这么粗鲁吗?还是说这就叫你们想要融入的所谓‘坦诚’?我可没有那种要在别人面前甩动那玩意的暴露癖。”

亚戈看着这只正对着墙角碎碎念的大黑猫,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清冽的水流冲刷过那双刚刚握过自己性器的手掌,带走了残留的热度与微量的气味。

“这怎么能叫暴露癖?”亚戈关上水,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用还带着水珠的手指随意梳理了一下额前的蓝色短毛,嘴角一丝戏谑,“这叫资源共享。要是换了真的那种贵族少爷,估计会让你闭上眼睛站在门外数数,直到他用完为止。而且——”

蓝狼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西奥那只因为紧张而紧紧抓着裤缝的手。

“——既然你这么排斥这个白瓷盆,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别告诉我像你这样体面的交换生,还需要我也给你示范一遍怎么正确使用卫生纸。”

这个尖锐的问题让西奥的耳根瞬间热得像是被火燎过。他当然知道怎么用,但在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情境下被盘问,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在接受某种羞耻审讯的错觉。

“闭嘴!”西奥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的光,“这种事不用你操心。在老家的时候——我是说,在我生活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这种像是要把人关进笼子里的怪异设备。”

他说得理直气壮,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些只有积雪与松针覆盖的广袤山林才是最自在的厕所。不管是清晨被冻得硬邦邦的黑土,还是午后阳光下散发着腐殖质香气的灌木丛,只要他愿意,整个哈什莱希的边境线都是他的领地。

“我都是找个没人的……树林,或者岩石后面。”西奥不得不解释道,为了维护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尊严,“那里空气流通,也没有这种难闻的药水味,当然是一个人!”

亚戈听完,先是稍作停顿,随即那双狼眼里爆发出了一种再也压抑不住的笑意。

“哦——我明白了。”

亚戈点了点头,一边用那种充满了谅解与慈爱(在西奥看来完全是嘲讽)的语调说着,一边迈步向外走去,故意路过西奥身边时,凑近了他的耳朵。

“说得那么好听,哪怕加上了‘没人的山林’这种前缀,归根结底——那不就是随地大小便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精准的魔法飞弹,瞬间击穿了西奥的防御壁垒。

“什……什么?!”西奥的大脑短路了一秒。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301室不仅住进了一个猎人,还是一只还没有学会定点排泄的野生大豹子啊。”亚戈大笑着走出了卫浴间,那种爽朗又欠揍的笑声开始不停地刺激西奥紧绷的神经,“你说我要不要向宿管申请在房间角落给你放个猫砂盆?特大号的那种?”

那种被定义为“野兽”甚至“宠物”的屈辱感,混合着此时裆部那股无论如何也消退不下去的肿胀热痛,终于引爆了西奥体内积蓄已久的火药桶。

“你你你你你你这混蛋狼——给我闭上那张臭嘴!”

西奥发出了一声介于怒吼与豹鸣之间的低喝。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那种作为顶级掠食者从肌肉记忆里唤醒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无遗。黑豹强健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坚硬的猎人靴在地板砖上猛力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扑那个刚走到床边的白色身影而去。这根本不是什么理性的社交行为,这就是两只年轻且精力过剩的雄性之间最原始的角力冲动。

亚戈虽然一直在笑,但也始终保持着那种野生动物对危险的感知。他听到了背后那阵破风声,正准备转身防御,但西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加上这狭小的室内空间根本没有多少闪避的余地。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人体撞击声,两具强壮的雄性躯体纠缠在一起,重重地砸进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中央。

昂贵的天鹅绒床垫展现出了它惊人的承重能力,在发出一声并不算太痛苦的吱嘎声后,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将两个重量级的兽人稳稳接住。被单瞬间被扯得凌乱不堪,枕头被强大的冲击力弹飞到了床脚。

西奥仗着刚才那股子冲劲和自身略占优势的体格,硬生生凭借体重将亚戈死死压制在了身下。他分开双腿,以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姿态跨坐在亚戈精瘦的腰腹之上,两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亚戈的的上半身,将其用力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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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西奥急促地喘息着,那张英俊却总是紧绷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剧烈运动后的红晕。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只蓝狼,红色的瞳孔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而微微扩散,里面燃烧着一种终于占据上风的亢奋光芒。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哪怕没有真正接触,那种雄性荷尔蒙互相碰撞产生的热量也足以让空气升温。西奥那根原本就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此刻正因为这种危险且充满压迫感的骑乘姿势,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亚戈的小腹上。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隔着裤子在亚戈紧实的腹肌上蹭过。

那种极其坚硬、带着高温的触感顺着西奥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反馈回大脑,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龟头在粗糙内裤里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他那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粘腻的液体,润湿了马眼。

亚戈躺在凌乱的床铺间,原本整齐的衬衫在刚才的扑倒中被扯开了更多的扣子,大片深蜜色与白毛交织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虽然被压制住了,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在最初的惊讶过后,涌现出一股更为浓烈的好奇与玩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尤其是那个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极其嚣张的硬块。

“好好好……我不说了。”亚戈即使是在这种劣势下,嘴角的笑意也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只是语气里怎么听都带着点哄小孩的敷衍,“别激动嘛,大豹子……咳,西奥同学。”

这种轻飘飘的态度根本没有让西奥感到解气。他感觉自己仍然在被逗弄,这种认知让他更加不爽。他需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真正的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森林法则里的上位者。

西奥松开了一只按着亚戈手腕的手,视线在亚戈身上快速游移,试图寻找一个非致命但足够让对方吃痛的弱点。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亚戈身下那团被压住了一半的深蓝色大尾巴上。那条尾巴正因为主人的不适挣扎而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扫动着。

对于所有长尾巴的兽人来说,那个连接脊椎末端的根部不仅是保持平衡的关键,更是神经密集的绝对敏感带。

西奥嘴角勾起带着点报复意味的笑容。他并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跨坐姿势,那只腾出来的手毫不客气地向后探去,粗糙的指腹穿过那蓬松的深蓝毛发,一把精准地攥住了亚戈尾巴最粗的那一截根部。

“唔——!”

刚才还一脸轻松写意求饶的亚戈,在那个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毫无防备的闷哼。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酥麻与震惊的电流直接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的腰部几乎是反射性地向上弹起,但这反而让自己那敏感的腹股沟更紧密地撞在了西奥那硬挺的胯下。

“我看你是真的没挨过打。”

西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应而收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五指。他不仅用力握住那根充满肉感的尾巴根,甚至用大拇指那带着薄茧的指肚,在那块对于狼族来说极其隐秘且脆弱的软骨连接处狠狠地按揉了一下。

这种极其刁钻且带着恶劣掌控欲的手法,对于任何一只雄性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与刺激。

“嘶……等、等一下!”亚戈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种从容不迫的假象瞬间破碎。他的双腿乱蹬着试图挣脱这种该死的控制,脖颈向后扬起,露出了一截紧绷得显出血管的喉结,“松手!该死的……别捏那里!哈啊——”

西奥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看着身下这只刚刚还挂着玩世不恭坏笑的狼此刻露出了这种失去控制的表情,他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愤懑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极度的爽快。那种快感甚至比他狩猎到最狡猾的狐狸还要强烈百倍。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胀痛的阴茎因为这种心理上的胜利而更加坚硬了几分,龟头兴奋地充血胀大,在内裤里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圆形轮廓。

“求饶?刚才那种威风劲去哪儿了?”

西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尾巴的骨节向下一捋,手掌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亚戈整个人都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这是给你的教训,渔夫。”西奥低下头,两人鼻尖的距离近在咫尺,西奥盯着亚戈的那双蓝眼睛,“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要是再敢拿那些无聊的话题来消遣我,我就把你的尾巴都给你拽秃了。”

亚戈此时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尾根被这样肆意玩弄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极其怪异的、让他耻骨深处发酸的快感。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只能本能地用双手去推拒西奥那坚硬如铁的胸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真实的慌乱: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大爷……哪怕是随地……咳,野外也是你的自由!快松手!尾骨要断了!”

听到这种彻底服软的言论,西奥这才终于感到了一丝满足。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得意的轻哼,最后用力在那个手感极佳的尾把上一捏,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五指。

即便松开了手,那种毛茸茸且充满弹性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发烫。西奥有些艰难地从亚戈身上把自己那沉重的身躯挪开。在离开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得不像话的、前面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布料的大家伙,依依不舍地从亚戈大腿外侧划过,带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感。

他有些狼狈地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亚戈。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在提醒他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不仅仅是一场打闹。他用力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外套下摆,试图给那个还在叫嚣着不满的部位一点冷静的空间。

“哼,这次就放过你。”西奥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领口,声音里虽然还在强撑着高傲,但那不可抑制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以后少来惹我,给我长长记性。”

身后传来亚戈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被子里挣扎着坐起来的动静,伴随着几声因为尾巴还残留着痛感而发出的吸气声。空气里那股海盐味似乎变得更重了,还混合着一点更加隐秘的、类似于石楠花初开时的味道。

在那张承受了巨大冲击的双人床上,被褥呈现出一种被狂风席卷过的凌乱褶皱。亚戈四肢摊开,陷在柔软的鸭绒枕头堆里,胸膛起伏的频率终于渐渐回落到正常的呼吸节奏。他抬起一只手臂,横遮在眼睛上方,挡住了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嘴角那抹散不去的笑意随着嘴角肌肉的牵动微微上扬。

“我说,大猎人。” 亚戈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沙哑,那是刚才被压制时喉咙受迫留下的余音。他动了动腰身,能感觉到脊椎末端那截刚才惨遭毒手的尾骨还在隐隐作痛,那种酸胀感顺着神经传导,竟然让大腿根部泛起一阵奇异的软麻,“看来我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原本看着你那张死板的臭脸,我还以为未来一年得跟那种只会抱着剑睡觉的木头疙瘩在这个笼子里大眼瞪小眼呢。”

这只总是把自己捯饬得像个花哨贵族的蓝狼,此刻毫无形象可言。那一身白色制服衬衫的下摆已经完全从裤腰里扯了出来,露出大片覆盖着短短白毛的小腹皮肤,深蓝色的制服裤上还带着难以忽视的压痕。

西奥背对着床铺站在窗边,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窗户漏进来的一丝凉风,正好吹拂在他滚烫的面颊和颈侧。他双手抱胸,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即使穿着猎人背心也显得如岩石般坚硬。下半身的异样虽然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种因为激烈摩擦而产生的敏感幻觉依然残留在腿间的皮肤上。

听到亚戈的吐槽,黑豹那对圆润的耳朵向侧后方撇了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哝。

“……我又没想那样。”

西奥终于转过身,但他并没有看向床上那具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雄性躯体,而是把目光钉在房间角落那个古董落地钟的摆锤上。他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在臂弯处捏了捏制服粗糙的布料。

“这里是骑士学院,全是那些鼻子长在头顶上的家伙。”西奥顿了顿,语气里那种刻意维持的强硬裂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下面那个初次离家少年的局促与不安,“村长说,城里人都很精明,要是让他们晓得我是从那这种连地图都懒得标的穷山沟出来的……肯定会被当成笑话。”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话语中那种并不熟练的通用语发音。

“而且,你也听得出来吧?不想说话是因为只要我一开口,这股怎么都板不过来的口音就藏不住了。”西奥有些懊恼地垂下眼帘,“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虽然……虽然我确实也搞不懂那些柜子和水管。”

这种坦白对于极度好面子的猫科兽人来说,无异于要把那层坚硬的外壳亲手剥下来。他感觉到那种羞耻的热度又开始在脖根处酝酿,身后的黑色长尾因为焦虑而卷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圈。

亚戈把遮在眼前的手臂拿开,侧过头,深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站在逆光中的高大身影。他能看到西奥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膀,以及那个总是试图把自己伪装得无法靠近的别扭姿态。

“噗哈哈……”

一阵并不算太大的笑声从亚戈的胸腔里震动出来。他单手撑着床垫坐起身,顺手抓乱了自己一头深蓝色的短发,让它们看起来更像是海边被风吹乱的乱草,而不是什么精心打理的发型。

“就为了这个?”亚戈摇了摇头,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新月,“那你这演技也没比我好到哪去嘛。想装高冷酷哥,结果最后还是变成了只会炸毛的还是大猫。”

他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西奥面前。虽然身高略逊一筹,但他身上的气场却格外放松,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接纳的亲和力。

“行了,收起你那就跟要随时准备咬碎谁喉咙一样的架势吧。”亚戈伸出手,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西奥僵硬的小臂,“在这个 301 室,我也不是什么少爷,你也别装什么恐怖猎人。咱俩谁也不比谁高贵,你那口音听着还挺带劲的,至少比那些拿腔拿调的假嗓子听着顺耳多了。”

西奥看着亚戈那双坦诚的眼睛,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未散的那股海风味。这一次,他没有再感觉到被冒犯,反而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像是终于落了地。

“……既然你都这明白说了。”

西奥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猎人特有的骄傲神色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防御,而是一种真正属于强者的自信。他低头俯视着面前这只蓝色的狼,嘴角极其难得地勉强勾起了一个有些生硬却不失野性的弧度。

他突然向前迈近了半步,那种强大的体型压迫感再次笼罩了亚戈。西奥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了亚戈那还露在外面的紧实胸肌上,指尖即使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下面心脏有力的跳动。

“那我们就把规矩定一下——这种不用装样子的特权,是对你的表现而言的。”

西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狡黠光芒。

“这间 301 寝室,以后我说了算。”

他收回手,故意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亚戈,视线最终落在了那条还在不自然抽动的深蓝色狼尾巴上。

“毕竟,无论是作为猎人的直觉,还是刚才在床上的那场较量……”西奥挺直了腰背,身后的黑尾巴愉悦地甩动着,“赢的人都是我。作为手下败将,你以后最好对我放尊重点,不管是开柜子还是别的什么破事,只要我不懂,你就得老老实实给我讲明白,不许再像刚才那样阴阳怪气地笑话我。”

这种霸道得有些幼稚的宣言,配上他那副明明脸还有些红却非要摆出王者姿态的表情,简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反差萌感。

亚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

“好好好,愿赌服输。”

蓝狼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刻了几分,那种像是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还沾沾自喜的眼神被他很好地藏在了低垂的眼睫之下。

“你是房主,你是大爷,我是负责打杂的小渔夫,这总行了吧?”亚戈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把衬衫下摆塞回裤子里,动作慢条斯理,“只要能让你那根宝贝尾巴别再那是盯着我的屁股抽,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顺从的话,西奥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在此刻舒张开来,那种战胜了别人的成就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也没听出亚戈话里的那点调侃意味。

“行,算你识相。”

西奥转过身,大步走到那个之前让他吃瘪的衣柜前。这一次,他学着亚戈刚才演示的样子,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卡扣。

“咔哒”一声,柜门应声而开。

这种掌控感让西奥的心情变得无比畅快。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亚戈挥了挥手,就像是一个刚刚巡视完领地的狮王在驱赶随从。

“你可以去做你那些琐事了,我要开始收拾我的东西。那个……如果不嫌弃,箱子里还有几块从村里带来的烟熏鹿肉干,自己拿去吃,别说本大爷虐待室友。”

看着那个开始在柜子前忙碌、甚至还有些笨拙地试图把衣服叠整齐的高大背影,亚戈靠在床柱上,手指摩挲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一点青色胡茬。

“鹿肉干吗……”亚戈轻声重复了一遍,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听起来味道不错。不过相比这种死肉,我倒是……更期待点别的补偿。”

他的目光在那只随着西奥弯腰动作而再次紧绷呈现出完美臀型的猎人皮裤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所谓的主从游戏才刚刚开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人,那还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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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的下一部分也已经写好了,在准备涩涩的插图中,自己很喜欢这种图文并茂的形式所以就这样做出来了,求个收藏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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