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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二章:惡魔的邀請話與冰封堡壘,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24 15:04 5hhhhh 1110 ℃

一支漆黑的戒尺破空而來,精準地打掉了林雨潔手中的美工刀。

江語萱帶著一隊風紀委員,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中庭。

她走到赫悠身前,背影挺拔如松。她冷冷地看著林雨潔,「林雨潔,既然已經退學了,就不要再來污染我的校園。」

「江語萱...!」林雨潔似乎很怕她,恨恨地瞪了一眼赫悠和宋雨涵,「你們給我記住!」

說完,她帶著幾個殘兵敗將狼狽地翻牆逃走了。

江語萱沒有追,她轉過身,那雙銳利的鷹眼盯著赫悠。

看著地上哀嚎的混混,再看看毫髮無傷、一臉無辜站在那裡的赫悠。

「衛生股長。」江語萱瞇起眼睛,「解釋一下?這些人的關節是被專業手法卸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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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立刻恢復了那副死魚眼的表情,舉起雙手投降狀。

「呃...運氣好?他們自己滑倒的。而且我是衛生股長嘛,對人體結構稍微...了解一點點?」

江語萱顯然不信,但她看了一眼旁邊眼淚汪汪的宋雨涵,最後只是收起戒尺。

「這次算你正當防衛。帶宋同學去保健室。」

但在轉身離開前,她低聲補了一句:「但這筆帳,我記下了。赫悠同學,你身上...有很多秘密啊。」

二樓上,高晴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傢伙...藏得可真深啊。」

場景從陽光明媚的中庭,切換到了充滿冷氣與刺鼻消毒水味的空間。

這裡是青和高中保健室的深處,一扇隱藏在檔案櫃後的厚重隔音門內——「特別指導室」(學生們口中的重症監護區)。

「放開我!江語萱那個賤人憑什麼抓我!我已經退學了!」

林雨潔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鐵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但這毫無意義。她被呈現「大」字型,四肢被皮革束帶死死固定在一張冰冷的金屬診療床上。

「噓——吵死了。」

一個冷冽如冰的聲音響起。

從白色的簾幕後,走出了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修長且凹凸有致的女人。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盤成一絲不苟的低髮髻,黑色的絲質襯衫包裹著豐滿的胸部,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與透著肉色的黑絲襪。

是校醫,方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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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著藍色的醫用橡膠手套,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醫療剪刀,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青蛙。

「林雨潔,前資優生,現任街頭垃圾。」方琰的眼神閃過一道寒光,「江委員長把你交給我,說是需要進行『深度的身心排毒』。根據我的診斷,妳體內的『叛逆毒素』已經深入骨髓了。」

「妳...妳想幹嘛?」林雨潔看著方琰那雙毫無感情的深邃眼睛,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第一步,是剝離偽裝。」方琰走到床邊,冰冷的剪刀貼上了林雨潔的胸口,「在我的手術台上,不需要這些破爛的布料。」

「不要...住手...!」

方琰的動作冷酷而高效,她沒有浪費時間解開任何釦子,而是直接將銀色的醫療剪刀從林雨潔的黑色背心領口向下剪去。剪刀的冰涼金屬刃口滑過林雨潔溫熱的肌膚,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布料碎裂的聲音在隔音室內迴盪,像是一聲聲撕裂的悶響,每一次剪開都伴隨著林雨潔的低聲抽泣。背心被剪成兩半,露出她略顯消瘦卻依然曲線玲瓏的上身——白皙的皮膚上散落著幾道因為街頭生活留下的淺淺疤痕,胸部在強烈的手術燈下微微顫抖,粉色的乳暈在寒冷的空氣中收縮。方琰繼續向下,將剪刀轉向破洞牛仔褲,從腰帶處開始沿著褲管剪開,冰冷的刃口貼著大腿內側滑動,讓林雨潔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試圖併攏雙腿來遮掩,但四肢被皮革束帶死死固定,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發出羞恥的喘息。隨著牛仔褲被完全剪碎丟棄,林雨潔的整個身體徹底暴露:藍綠色的亂髮下是扭曲的臉龐,蒼白的肉體在燈光下閃耀著汗珠,私處的陰毛稀疏而凌亂,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叛逆的頭顱與無助發抖的裸體,像是一隻被剝光羽毛的墮落鳥兒,在手術燈的無情照射下,毫無隱私可言。

「身材還不錯,就是髒了點。」方琰冷冷地評價,將剪碎的衣物丟進垃圾桶。她按下了診療床的按鈕。

滋——

床身緩緩傾斜,林雨潔被迫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的「頭低臀高」姿勢。在這個角度下,她最隱密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方琰的視線與手術燈的直射下。

方琰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大型灌腸袋,掛在了高處的點滴架上。

「第二步,內部清洗。」

她拿起連接著管子的潤滑噴嘴,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這可是為了那些不聽話的壞孩子特製的『辣椒素混合生理食鹽水』。能有效地刺激腸壁,讓妳學會什麼叫做...夾著尾巴做人。」

「不...不要!那個不行!絕對不行!」林雨潔驚恐地尖叫,臉色慘白,「我會聽話的!求求妳!」

「太晚了。張開嘴——哦不,是下面這張嘴。」

方琰無視林雨潔的哀求,塗抹了潤滑劑的噴嘴緩緩靠近她的後庭,那異物冰冷的觸感讓林雨潔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但方琰的手穩如機器,強行將管子推入緊緻的孔洞。入侵的異樣感如潮水般襲來——先是脹痛的撐開,管子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林雨潔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全身肌肉緊繃。隨著閥門打開,冰涼且帶有刺激性的紅色液體開始注入體內,那腫脹感從腸道深處蔓延開來,像是一股無情的洪流充盈她的下腹。林雨潔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辣椒素的效應很快發作,腸壁如火燒般絞痛,痛楚沿著神經直竄腦門,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淚水混雜汗水滑落。方琰命令道:「一滴都不准漏出來。」林雨潔被迫死死夾緊肛門,滿臉通紅、冷汗直流,在生理極限中崩潰哭喊——「痛…好痛…我受不了了!求妳停下!」她的身體顫抖著,腸道的灼熱與脹滿交織成一種地獄般的折磨,哭聲從尖利轉為破碎的嗚咽,徹底摧毀了她的抵抗。

「看來妳的括約肌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

方琰滿意地看著林雨潔痛苦扭動的樣子,然後放下灌腸器,從醫療盤中拿起了一根細長、且帶有倒刺的紅色橡膠軟鞭。

「現在,趁著藥效發作,我們要進行神經敏感度測試。」

方琰走到林雨潔的雙腿之間,眼神裡燃燒起一種近乎狂熱的學術(S)光芒。

「聽說這兩年妳在外面玩得很開?那這裡...應該很耐打吧?」

啪!

第一鞭,精準地抽打在林雨潔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上。

「啊啊啊啊——!」

方琰的鞭子精準而無情,她避開了骨頭,專門抽打大腿內側、陰阜以及陰唇邊緣,每一擊都讓軟鞭陷入嫩肉,留下深紅色的鞭痕,皮膚瞬間充血紅腫,像是被烙鐵燙過。視覺上,那倒刺的橡膠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擊打時嫩肉凹陷然後彈回,伴隨著清脆的啪響和林雨潔的慘叫。在劇痛與羞恥的雙重刺激下,林雨潔的身體產生了混亂的反應——私處在鞭打中腫脹起來,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混合著灌腸液的殘餘,形成濕濁的痕跡,在手術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從一開始的咒罵轉為求饒:「老師對不起…我錯了…停下吧!」但方琰毫不手軟,繼續抽打,直到林雨潔在極致的痛苦中失禁——熱液噴灑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混雜著淚水和汗水,她像壞掉的娃娃一樣哭喊,徹底摧毀了最後一點自尊心,聲音破碎成無助的嗚咽。

「記住這種痛。」

方琰停下手中的鞭子,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崩壞、滿身液體與紅痕的女孩。她脫下手套,手指輕輕抹去林雨潔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這就是墮落的代價。下次如果再犯...我會直接解剖妳喔。」

這一晚,青和高中的地下室裡,墮落天使的羽翼被徹底折斷。

而在這絕望的深淵中,林雨潔模糊的意識裡,竟然浮現出白天那個擋在她面前、眼神清澈的少年身影。

「啊啊啊...!好痛!那裡不行!」

林雨潔的慘叫聲在封閉的診療室內迴盪。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一道鮮紅的鞭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不行?在我的診間裡,沒有『不行』這兩個字。」

方琰冷笑一聲,按下遙控器。天花板上緩緩降下一面巨大的全身鏡,懸停在診療床的上方,稍微傾斜的角度,剛好能讓被綁成M字開腳、頭低臀高的林雨潔,清楚地看見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樣。

「睜開眼睛,看著鏡子。」方琰用鞭梢抬起林雨潔的下巴,「看看妳現在這副『墮落』的樣子有多美。」

林雨潔被迫抬起頭,鏡中的自己如同一記重拳砸進視野——曾經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女,此刻赤身裸體,像隻被捕獲的青蛙一樣四肢大張,雙腿被皮革束帶拉開到極限,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手術燈的刺目光芒下。她看見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膚布滿了紅痕,那些鞭跡像蜘蛛網般蔓延在大腿內側和臀部;小腹因為灌腸液而鼓起,像個充氣的氣球,皮膚緊繃得發亮,隱約透出紅色的液體輪廓;更不堪的是,那充血、濕潤的陰唇在燈光下閃爍著水光,陰毛凌亂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顫抖都讓鏡中的影像扭曲。這種「自我觀測」帶來的前所未有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看著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在手術燈下毫無保留地暴露,甚至在鞭打的餘波中顫抖、噴出細微的液珠,那種視覺上的自我侵犯比疼痛更甚,讓她的心理防線加速崩塌。她想閉眼逃避,但方琰的鞭梢強硬地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這一切,淚水混雜著冷汗滑落,腦中迴盪著無盡的屈辱:「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現在,遊戲升級了。」

方琰用鞭柄輕輕敲打著林雨潔鼓脹的小腹,那裡充滿了刺激性的辣椒水。

「肚子很痛吧?想上廁所吧?」

「嗚...是...求妳...讓我去...」林雨潔哭著點頭,括約肌正在極限邊緣顫抖。

「那就在這裡忍著。」方琰眼神一冷,手中的軟鞭再次揮下,「我每打一下,妳都要大聲數出來。如果漏出來了...或者數錯了,我們就重新灌一次。」

啪!

鞭子狠狠抽在陰阜上。

「一...!啊啊!」

啪!

這次抽在臀峰與大腿的交界處。

「二...!嗚嗚...好痛...夾不住了...!」

每一次鞭打都帶來「痛」與「排泄慾」的劇烈衝突——鞭子落下時,那火辣辣的刺痛如電流般竄過神經,讓林雨潔的全身肌肉本能收縮,括約肌差點失守,腸道內的灼熱液體湧動著威脅噴出。她咬牙忍耐,聲音破碎地數著數字,但方琰專門挑選那些最敏感、皮層最薄的地方下手:會陰處的軟肉被倒刺刮過,帶來撕裂般的火辣刺痛;腹股溝的嫩膚腫脹起來,每一擊都讓她感覺像被針扎進骨髓;甚至陰蒂包皮也被輕輕擦過,那敏感的黏膜在倒刺的摩擦下腫起,混合著痛楚與異樣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隨著鞭打節奏加快,林雨潔無法控制地分泌大量愛液——那是生理的防衛機制,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合著冷汗形成濕滑的痕迹。方琰停下動作,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沾取那些液體,緩慢地在林雨潔眼前晃動,嘲笑道:「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這麼濕…難道妳喜歡這種『治療』?」那羞辱的話語讓林雨潔的哭喊更絕望,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感覺腸道要爆炸,痛與忍耐的邊緣讓她徹底迷失。

「二十九...三十...!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記重鞭狠狠抽在已經紅腫不堪的陰戶上,林雨潔終於崩潰了。

「噗——嘩啦——」

她再也無法控制括約肌,混雜著紅色藥液與汙穢的液體噴湧而出,濺落在金屬接盤上,發出羞恥的聲響。與此同時,她在劇痛與極致的羞恥刺激下,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痛苦的高潮。

方琰厭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噴濺。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翻著白眼、口水流滿臉頰、下身一片狼藉的少女,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真髒。」

方琰脫下髒掉的手套,丟在林雨潔臉上。

「不過,毒素算是排出來了。」

她走到旁邊,拿起一根連接著高壓水龍頭的沖洗管,直接對著林雨潔那紅腫不堪的下身沖去。

冰冷的水柱沖刷著傷口,激起林雨潔無意識的抽搐。

「今天的急診療程結束。」

方琰關掉高壓水龍頭,看著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的林雨潔。她隨手將一條白色的毛巾丟在林雨潔紅腫不堪的身上,遮住了那狼狽的私處。

「雖然排出了部分毒素,但考慮到患者的『病史』...」方琰轉過身,看向隔音門的方向,「江委員長,妳可以進來了。」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

江語萱穿著筆挺的制服,左臂上的「風紀委員」袖章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的文件夾,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眼神掃過床上半死不活的林雨潔,沒有絲毫波動。

「處理乾淨了嗎?」江語萱冷冷地問。

「肉體上的髒東西沖乾淨了,但腦子裡的還沒。」

方琰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冷豔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

「這孩子因為長期缺乏管教,對我們青和高中的學生產生了病態的依賴與攻擊性。光靠這一次的『休克療法』是不夠的。一旦放她回去,她很快又會因為寂寞而跑來學校騷擾學生。」

「所以?」江語萱挑眉。

方琰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鋼筆,在林雨潔的病歷表上飛快地寫下了幾個字,然後撕下來遞給江語萱。

「這是我開出的『長期處方籤』。」

江語萱接過處方籤,唸出了上面的字:

「定期居家懲戒 (Home Disciplinary Visit)。頻率:每週三次。執行者:編號 QH-023 江語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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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林雨潔聽到這句話,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她顧不得身上的劇痛,掙扎著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喊道:

「不...不要!妳們憑什麼去我家...!那是我家!」

「妳已經退學了,學校管不到妳。」江語萱合上文件夾,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雨潔,「但既然妳這麼喜歡在青和高中附近徘徊,甚至動手打傷我們的學生(宋雨涵),那我就有義務將『管轄權』延伸到妳的住所。」

江語萱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捏住林雨潔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林雨潔,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妳的房間就是妳的牢房。」

「每週二、四、六的晚上,我會親自去妳家進行『課後輔導』。」

「我會檢查妳的身體有沒有『不該有的痕跡』(除了我留下的),檢查妳有沒有乖乖待在家。如果讓我知道妳又跑出來鬼混...」

江語萱瞥了一眼旁邊方琰手裡的軟鞭,語氣森然:

「我就把妳送回這裡,讓方醫生給妳做『永久性切除手術』。」

「不...不要...我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林雨潔徹底崩潰了。

她想起了江語萱那支打人極痛的黑戒尺,想起了方琰那恐怖的灌腸器。

家?那已經不是避風港了,那是即將被惡魔入侵的領地。

「很好。」

江語萱鬆開手,轉身對方琰點了點頭。

「麻煩方醫生幫她『打包』一下。我等等叫車把她送回去。順便...去認個門。」

看著江語萱挺拔離去的背影,方琰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

「真嚴格呢。不過,這種『居家飼養』的玩法...似乎也很有趣?」

隔天,青和高中。

早晨的陽光依舊明媚,廣播裡的「今日懲戒指數」依舊充滿活力。

赫悠走在走廊上,感覺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喂,聽說了嗎?昨天舊校舍那邊好像有外校的混混被幹掉了。」

「真的假的?是訓導主任出手的嗎?」

「不是...聽說是個『幽靈』。有人看到混混們在空中轉體三圈半,然後就跪了,根本沒看清楚是誰打的。」

赫悠拉低了耳機,嘴角微微抽搐。

幽靈?很好。看來昨天江語萱處理得很乾淨,沒有把我的名字報上去。

只要沒人知道是他幹的,他就還是那個體能廢柴、只會擦藥的衛生股長。

「早安啊~幽靈先生。」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旁邊飄來。

赫悠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高晴,依然是那副鶴立雞群的樣子,今天她把校服襯衫的袖子捲了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她經過赫悠身邊時,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們有共同秘密」的壞笑。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隊長。」赫悠面無表情。

「裝,繼續裝。」高晴低聲說道,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地捏了一下赫悠的手臂肌肉,「昨天那招『卸力』很帥嘛。下次教練想打我屁股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也把教練摔飛?」

「那樣我會被退學的,請容我拒絕。」

「切,小氣。」高晴撇撇嘴,「對了,放學後記得來籃球隊。李悅那傢伙吵著說昨天沒被妳『治』夠,今天想試試全身套餐。」

赫悠感到一陣頭痛。

一個高晴已經夠難搞了,現在還多了李悅和林柔。他的高中生活正在以光速遠離「平靜」二字。

然而,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

第一節課下課鐘聲剛響,教室門口就出現了一道令人聞風喪膽的身影。

筆挺的制服,左臂上鮮紅的「風紀委員」袖章,以及那支標誌性的黑色戒尺。

江語萱站在二年三班門口,銳利的鷹眼掃視全班,瞬間讓原本吵鬧的教室安靜得像圖書館。

「赫悠同學。」

江語萱的聲音清冷,穿透力極強。

「請跟我來一趟學生會辦公室。」

全班同學倒抽一口氣,紛紛向赫悠投去「你死定了」的憐憫目光。莫言還在後面比了個十字架的手勢。

赫悠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學生會辦公室。

這是一個獨立於教學樓頂層的空間,有著全校最好的隔音設備(方便審訊?)。

一進門,赫悠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疲憊氣息。

「坐。」

江語萱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她今天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看來昨晚去林雨潔家進行「居家懲戒」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委員長找我有事?」赫悠乖巧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標準的好學生坐姿。

「關於昨天舊校舍的事。」

江語萱開門見山,那雙眼睛死死盯著赫悠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表情波動。

「林雨潔雖然是個廢物,但她帶來的那幾個混混手裡有武器。根據現場痕跡,他們是在極短時間內被『專業手法』制伏的。」

她拿出那支黑色戒尺,輕輕敲打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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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節脫臼、橫膈膜受擊、重心破壞...這不是一般高中生打架會出現的招式。赫悠同學,你家裡...是開道館的?」

「不,我家只是普通的公務員家庭。」赫悠面不改色地撒謊。

這並不全是謊言。

在這個世界,像赫家這樣的「懲戒世家」其實並不少,但普通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得歸功於政府在戰後推行的《特殊社會職能保護法》。像赫家、方家這類擁有特殊能力(无论是製造痛苦還是治癒痛苦)的家族,都被列為國家級機密。我們在戶籍資料上顯示的都是普通的「公務員」或「醫療顧問」。

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能力自帶一種「認知干涉」。普通人看到我們施展技巧,只會覺得「哇,這個人技術真好」,而不會往超能力的方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爸拿著發光的鞭子走在街上,鄰居也只會以為他在Cosplay;而我的手發出治癒的光芒,高晴她們也只覺得是我的手比較熱而已。

這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隔離。讓我們這些怪胎能混在人群中生活。

「我昨天真的只是運氣好,加上平時有在做廣播體操,身體比較柔軟...」赫悠繼續胡扯。

「廣播體操?」江語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被這個爛理由氣笑了。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赫悠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屬於「執法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但赫悠也注意到,江語萱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她的右手偶爾會不自覺地按一下自己的右肩和後頸。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江語萱走到赫悠身後,突然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語。

「但我還聽說了另一個傳聞...籃球隊的高晴和林柔,最近受傷恢復得異常快。據說,是因為你有某種...『特殊的按摩技巧』?」

赫悠心裡一驚。

情報網也太靈通了吧?這就是風紀委員長嗎?

「只是祖傳的推拿而已...」

「是嗎?」

江語萱突然伸手,按住了赫悠的肩膀,不讓他站起來。

「正好。昨晚處理那個中輟生(林雨潔)花了我不少力氣,甚至動用了戒尺連打一百下,導致我的右肩和手腕現在非常酸痛。」

她將那支讓人恐懼的黑色戒尺放在赫悠的手心裡,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赫悠,輕輕撥開了自己後頸的長髮,露出了雪白纖細的脖頸。

「既然你是衛生股長,幫同學緩解病痛也是職責所在吧?」

江語萱微微側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挑戰,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證明給我看。如果你的技術真的像傳聞中那麼神...我就考慮不追究你昨天隱瞞武力的事情。」

「......」

赫悠看著手裡的戒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風紀委員長。

這哪裡是審訊?這根本是**「釣魚執法」**吧?

「如果不行的話...」江語萱瞇起眼睛,「我就要懷疑你在學校無照行醫,或者是對女同學進行性騷擾了。你知道這違反校規第幾條嗎?」

「...我知道了。我按就是了。」

赫悠嘆了口氣,站起身。

既然妳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赫悠的手指搭上了江語萱的肩膀。

好硬。

這是赫悠的第一個感覺。

不同於高晴那種充滿彈性的運動肌肉,江語萱的肩膀僵硬得像石頭。這是長期伏案工作、精神高度緊繃,以及昨晚過度使用暴力(揮舞戒尺)造成的累積性疲勞。

「妳太緊繃了,委員長。」赫悠低聲說道。

「少囉嗦。快點。」江語萱哼了一聲,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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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語萱平時那鐵面無私的形象,像是一層堅不可摧的盔甲,此刻在赫悠的手指下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他的指尖先是輕柔地按壓在她頸椎與斜方肌的交界處,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弱點——長期執法累積的氣結如頑石般盤踞。赫悠運用「療癒之手」的熱能,緩慢而堅定地推開那些僵硬的結節,一股暖流如電流般滲入肌理,讓江語萱不由自主地發出壓抑的鼻音:「嗯…用力點…沒吃飯嗎?」她試圖保持威嚴,聲音卻越來越軟,尾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像是在強忍某種異樣的快感。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支撐;後頸和耳垂因為體溫升高而微微泛紅,那雪白的肌膚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透出誘人的粉暈,原本挺直的脊背開始微微弓起,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反差萌在此刻爆發——這個平日裡讓全校生聞風喪膽的委員長,此刻像隻被撫摸的小貓,試圖維持冷峻卻又忍不住迎合那種融化般的舒適,臉頰緋紅,眼眸半闔,威嚴的盔甲一點點崩塌成無助的喘息。

赫悠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線條向下滑動,精準地找到了她右肩胛骨縫隙裡的痛點。

那裡是因為揮舞戒尺過度而產生的沾黏。

「唔...!那裡...!」

江語萱猛地挺直了背,在那一瞬間,她引以為傲的冷靜面具出現了裂痕。

「這裡很痛吧?」赫悠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意味,「看來昨晚妳打人打得很兇啊。這就是『反作用力』喔,委員長。」

「閉...閉嘴...嗚...」

江語萱咬著下唇,臉頰緋紅。

那種酥麻的熱流不僅緩解了疼痛,更像是一種電流,順著神經竄向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開始發軟,原本支撐著她威嚴的脊梁骨,正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一點點融化。

大約過了半小時。

赫悠的手已經有點酸了,正想收工。

「別停。」

江語萱趴在辦公桌上,聲音懶洋洋的,像隻曬太陽的貓。

她從抽屜裡拿出手機,隨手點了幾下。

「我叫了外送。這附近那家很有名的港式點心。你中午沒吃吧?邊吃邊按。」

「......蛤?」赫悠傻眼,「委員長,這算是賄賂嗎?」

「這是『勞動補給』。」江語萱把頭埋在臂彎裡,露出的耳朵紅紅的,「而且...既然你是衛生股長,照顧同學的身體(胃)也是應該的吧?」

十分鐘後,外送到了。

江語萱一邊優雅地吃著蝦餃,一邊指揮赫悠按她的小腿肚。

這哪裡是審訊?這根本是把赫悠當成了專屬按摩椅兼寵物。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江語萱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雖然臉還是紅的)。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穿著白大褂、帶著黑框眼鏡的校醫——方琰。

「哎呀,聽說這裡正在進行『特別審訊』?」

方琰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桌上的點心,最後落在滿頭大汗的赫悠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方醫生?有事嗎?」江語萱問道。

「沒什麼,只是來送這個月的『懲戒報告書』。」方琰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後走到赫悠身邊,突然伸手抓住了赫悠的手腕。

「?!」赫悠嚇了一跳。

方琰的手指冰涼,搭在他的脈搏上,像是在診脈,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嗯...心跳 120,體溫略高,手掌熱度異常...」方琰低聲自語,眼神越來越亮,「果然,是個有趣的樣本。」

「樣本?」赫悠試圖抽回手。

「沒什麼。」方琰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赫悠同學,最近如果不舒服,隨時歡迎來保健室找我。我有最新的『檢查儀器』,很想在你身上試試看。」

說完,方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影。

赫悠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被更危險的人盯上了。

(4 hours later~~~)

太陽逐漸西沉,將學生會辦公室染成了一片橘紅。

赫悠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終於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四個小時...整整四個小時...」

赫悠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欲哭無淚。

名義上是審訊,但實際上後半段完全變成了江語萱的私人按摩時間。從肩頸到腰背,再到因為長期站立執勤而僵硬的小腿,這位風紀委員長簡直把他當成了人體工學椅在用。

而且,他好像還不小心簽下了什麼「每週定期來學生會報到」的不平等條約。

我的平靜高中生活,真的回不去了。

臨走前,赫悠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個...委員長,昨天那個林雨潔...後來怎麼樣了?」

江語萱當時正在整理衣領(因為按摩而弄得有點亂),聞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屬於校園安全機密。為了保護當事人的隱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她現在正在接受『非常妥善』的居家照顧。」

想起江語萱說這話時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赫悠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希望那個不良少女還活著。

因為被審訊太久,錯過了放學的人潮。赫悠漫無目的地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不知不覺來到了連接舊校舍的圖書館長廊。

這裡很安靜,適合讓耳膜休息一下。

「那、那個...!」

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突然從書架轉角傳來。

赫悠停下腳步,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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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抱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怯生生地站在夕陽的餘暉中。

烏黑柔順的及肩直髮,齊瀏海下是一副大大的透明眼鏡,遮住了半張臉。她穿著整齊的制服,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是宋雨涵。昨天被他救下的圖書委員。

「宋同學?」赫悠有些驚訝,「妳還沒回家嗎?」

「我...我在整理圖書...」宋雨涵低下頭,臉頰紅撲撲的,手指緊張地摳著書皮,「那個...赫悠同學,一直沒機會好好謝謝你。昨天如果不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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