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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第3章·遗迹任务 前夜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19 13:48 5hhhhh 3960 ℃

时间:遗迹事件前一日

地点:遗迹外围三公里处临时营地

黄昏时分,黑森林的边缘被染成一片暗红色,仿佛天空在溃烂流血。

埃芙妮丝·月影勒住坐骑,眺望着前方那片起伏的丘陵。丘陵尽头,一座低矮的、如同巨兽脊骨般匍匐的山脉轮廓隐约可见。根据地图和教会提供的坐标,古代祭祀场就位于山脉的某个隐蔽山谷中。

“圣女大人,今晚在此扎营。”护卫队长雷蒙策马来到她身侧,指向不远处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再往前就是遗迹的感知范围了,夜间进入风险太大。”

埃芙妮丝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深蓝色的旅行斗篷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她今天依旧穿着便于行动的装束:修身皮甲包裹着上半身,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下身是深色马裤和长筒皮靴。银白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对标志性的水平短尖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看似干练的装束下,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皮甲的胸部似乎比上周更紧了一些,束带也需要比往常多松开一格才能呼吸顺畅。这不是错觉——今早更衣时,她对着帐篷里的铜镜仔细观察过。胸部的轮廓确实变得更加饱满丰腴,腰臀的曲线也愈发夸张,那是一种……近乎肉欲的饱满感,与她记忆中战士的精悍体态相去甚远。

(饮食?训练量?)

她找不出合理解释。最近几个月的饮食和训练都如常,甚至因为巡礼任务增多,运动量还加大了。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自顾自地朝着某个陌生的方向发育。

“埃芙妮丝姐姐!”

清亮的少年音打断她的思绪。埃芙妮丝转身,看见里昂·晨星正抱着一捆木柴朝她走来。年轻的圣骑士刚满二十岁,金发碧眼,容貌俊朗,是教会近年来重点培养的年轻才俊之一。这次任务,他被指派为埃芙妮丝的副官。

“说过多少次了,在任务期间要称职务。”埃芙妮丝微微蹙眉,语气却并不严厉。

“是,圣女大人。”里昂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阳光得与周遭阴郁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将木柴放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您不觉得这次任务有点……奇怪吗?”

埃芙妮丝瞥了他一眼:“怎么说?”

“教会给的资料太少了。”里昂挠了挠头,“只说是‘第三纪元祭祀场’,‘可能有残余邪恶能量’,‘需要净化’……但第三纪元的祭祀场多了去了,从崇拜星辰的到血祭邪神的都有。而且,您看这位置——”他摊开随身携带的羊皮地图,手指点在他们即将前往的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隘口能进,典型的‘困兽之地’。古代人把祭祀场建在这种地方,通常都不是为了搞什么光明正大的仪式。”

埃芙妮丝沉默地听着。里昂说的这些,她早就想到了。不仅想到了,她还在出发前一夜,偷偷潜入教会档案馆的禁区,查阅了一些未被编入正式报告的资料碎片。

那些碎片记载着更令人不安的信息:

“黑森林之眼……山谷深处的嗡鸣……”

“紫色石料……非本地矿产……”

“祭祀对象……不可名状……触及禁忌知识……”

“封印……非永久……需定期加固……”

最后一条记录的时间是五十年前。从那以后,再没有任何关于这处遗迹的维护记录。

教会是忘记了,还是……故意不再维护?

“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埃芙妮丝最终只是淡淡回应,转身走向正在搭建的帐篷区,“任务目标很明确:调查、净化、回收可能存在的圣物。不要节外生枝。”

“是……”里昂在她身后应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埃芙妮丝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就在刚才里昂凑近说话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她竟感到耳尖一阵酥麻,紧接着小腹深处莫名地收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却清晰得让她心慌。

(怎么回事?)

她快步走到分配给自己的帐篷前,开始协助搭建。手指用力拉扯帆布绳索时,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仿佛要将某种不合时宜的躁动也一并勒进绳结里。

夜幕降临,营地中央升起篝火。

小队一共六人:埃芙妮丝(领队、毁灭法术/剑术)、里昂(副官、圣骑士)、雷蒙(护卫队长、前圣骑士)、老牧师阿尔文(治疗、圣术)、精灵游侠莉娜(侦察、弓箭),以及矮人工程师布洛克(陷阱、工程学)。

围着篝火吃晚餐时,气氛有些沉闷。干粮是硬面包和咸肉干,搭配野菜汤。阿尔文牧师在饭前做了简短的祈祷,感谢女神赐予食物与庇护。

“愿明日的行动,也在您的光照之下。”老牧师结束祷告时,浑浊的眼睛若有若无地瞥了埃芙妮丝一眼。

埃芙妮丝垂眸,用汤匙慢慢搅动碗里的野菜汤。篝火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那张本就完美的容颜更添几分虚幻的美感。她能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雷蒙的敬畏,阿尔文的审视,莉娜的钦佩,布洛克的随意,以及……

里昂的注视。

那目光比其他人的更久,更烫。当她偶尔抬头,总能撞上那双碧蓝眼睛里的光亮。而当她移开视线,那目光依旧黏在她的侧脸、脖颈、肩膀,甚至……胸口。

皮甲的束带似乎勒得更紧了。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圣女大人。”阿尔文牧师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您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埃芙妮丝放下汤匙,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无懈可击的平静:“只是思考明日的行动路线。阿尔文牧师多虑了。”

“是么。”老牧师慢条斯理地嚼着面包,“老朽只是觉得,越是接近遗迹,空气中的‘杂质’就越多。对于心灵纯净之人,这种环境……容易滋生杂念。”

这话意有所指。

埃芙妮丝青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迎上阿尔文的目光,声音冷了几分:“牧师是在质疑我的信仰纯度?”

“不敢。”阿尔文低下头,“只是提醒。毕竟,您是队伍的支柱。”

气氛陡然紧绷。

里昂忍不住开口打圆场:“阿尔文牧师也是关心您。话说回来,我下午侦察时,在营地外围发现了一些痕迹。”他成功转移了话题,“像是很久以前有人活动的痕迹,但不是冒险者——更像是……朝圣者?有一些破碎的陶罐,上面有奇怪的符号。”

“符号?”布洛克放下酒囊,来了兴趣,“画下来看看。”

里昂用树枝在泥地上勾勒。那是一个扭曲的、如同多条触手纠缠在一起的图案,中央有一只简化的眼睛。

埃芙妮丝看着那个图案,心跳漏了一拍。

(和昨晚梦里的……有点像。)

不,不是有点像。那纠缠的线条走向,那眼睛的位置,几乎和她梦境碎片中那些蠕动的紫色触手轮廓重合。

“没见过。”布洛克摇头,“不是已知的任何教派符号。”

“第三纪元的异教崇拜多如牛毛,很多都没留下记录。”雷蒙沉声道,“总之,明天一切小心。圣女大人,您看我们是否要调整计划?”

埃芙妮丝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个图案上移开:“按原计划。清晨出发,正午前抵达遗迹入口。莉娜负责外围警戒,布洛克检查入口结构安全,其余人随我进入。现在——”她站起身,“各自休息,守夜轮值按名单。”

“是!”

众人散去。埃芙妮丝回到自己的帐篷,却没有立刻躺下。她坐在铺好的羊毛毯上,解下皮甲的束带,长长舒了口气。

束缚感减轻了,但胸部的饱满重量感依旧存在。她犹豫了一下,抬手解开皮甲侧面的搭扣,将上半身的皮甲卸下,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衣。

月光透过帐篷帆布的缝隙,照在她的身上。衬衣布料很薄,被汗水微微浸湿后,几乎呈半透明状,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浑圆轮廓和顶端两颗挺立的凸起。

埃芙妮丝低头看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又大了。)

这不是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只要轻轻摩擦到布料,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酥麻感。而更下方,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有种奇怪的湿润感,仿佛随时都处在一种……微微兴奋的状态。

(是遗迹的影响?)

她试图说服自己。某些古代遗迹确实会散发精神污染,诱发恐惧、幻觉,甚至情欲。教会资料里有过记载。

但为什么只有她反应这么明显?其他人似乎都正常。

除非……她的身体,对某种“污染”特别敏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

“圣女大人,您睡了吗?”是里昂的声音,压得很低。

埃芙妮丝迅速拉过斗篷盖在身上:“还没。什么事?”

“我……我有些担心。”里昂的声音透过帆布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犹豫,“阿尔文牧师今天的话有点怪。还有,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埃芙妮丝沉默了片刻。

“你是圣骑士,里昂。”她最终说道,“恐惧是正常的,但信仰应当是你的盾牌。去休息吧,明天需要你。”

“……是。”里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埃芙妮丝却再也无法平静。里昂最后那句话在她脑中盘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从踏入这片区域开始,一种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就如影随形。不是来自营地里的任何人,也不是来自森林里的野兽。那视线更古老,更深沉,更……饥渴。它扫过她的身体时,会让她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会让小腹深处的异样温热更加明显。

(不能再想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试图用教会传授的冥想技巧平复心绪。但今夜,冥想失效了。

身体内部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寂静和黑暗中愈演愈烈。那股从下午开始就萦绕不去的湿润感,逐渐变成了明确的空虚感。腿间的肌肉不自觉地在轻微痉挛,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却让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

(不……不能……)

汗水从额角滑落。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死死揪住羊毛毯的边缘。

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里昂靠近时滚烫的呼吸,他碧蓝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握住剑柄时骨节分明的手……

(停下!)

她在心中嘶吼,猛地翻身侧躺,将脸埋进毯子里。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残酷——胸口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衬衣摩擦毯子,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快感。腿心处湿意更甚,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底裤。

(我到底怎么了……)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肉体欲望,即使十年前那个雨夜,也只有痛苦和恐惧,绝无此刻这种焚身般的饥渴。

帐篷外,夜风拂过森林,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响里,似乎夹杂着某种极低沉的、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嗡鸣。像是古老的咒语,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缓慢的心跳。

嗡鸣的频率很奇特,恰好与她心跳的节奏隐隐重合。每重合一次,她小腹深处的灼热就加重一分。

埃芙妮丝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能失控。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任务前夜,不能因为这种……可耻的身体反应。

她开始默诵祈祷文,试图用神圣的词句驱散邪念。但今夜,连女神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在背叛。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嗡鸣声逐渐减弱,最终消失。那无处不在的注视感也似乎暂时退去了。

埃芙妮丝浑身虚脱地瘫在毯子上,内衣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身体的躁动终于平息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焦躁,却如余烬般闷烧在深处。

她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的黑暗。

远处,遗迹所在的山谷方向,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如同幻觉般的紫色光晕,在雾气中一闪而过。

像是一只刚刚闭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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