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吴爽打开送饭口，不锈钢边缘反射出一条冷刃似的光。她右手从枪套后方抽出手铐，金属摩擦尼龙，发出细碎的“呲啦”，像剥开一只紧绷的丝袜。

裤子落地，阴茎立刻弹起，直指天花板，青筋暴起，像一条急于越狱的蛇。胡全财赔笑：“孙教导员几时到？”

“得先验货。”吴爽左手五指张开，虎口卡住冠状沟，掌心贴住整个柱体，温度差让胡全财猛地吸一口气；她拇指肚在系带处来回刮两下，像检查一张钞票的防伪线。指甲是短圆型，边缘修得极齐，却故意留一道白边，刮在嫩肉上，比刀片更痒。

“哟，提前升旗？”她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用鼻腔共鸣，让热气直接灌进对方耳道。

胡全财酸得直跳：“小姑奶奶，别——”

“等着吧！”

吴爽松开手，咔嗒铐住他，金属环扣合时发出清脆的“嗒”，像给货物打上铅封。她转身就走，高跟一路远去，鞋跟缺口在每一次触地时都发出细微的“咔”，像一根针，把空气缝成一条细线。胡全财盯着那截晃动的臀影，咽口唾沫：“小骚货。”

铁门重新合拢，锁舌弹回，咔哒——回声在走廊里来回折射，像给这段交易盖最后一枚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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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里孙萍背对着门后那面警容镜，指尖捏住制服下摆，往下猛地一拽。

布料发出“嘁——”的短促呻吟，纤维被强行抻直，像被迫立正的士兵。镜面蒙着一层浮灰，灯光一打，灰粒变成无数细小的柔光滤镜，却把她的曲线衬得更狠：黑色制服从锁骨开始收紧，到胸口突然炸开，两颗肉球几乎要把纽扣崩成流弹；腰段被皮带勒得向内凹陷，臀线却反方向抛起，形成一个夸张的S，仿佛有人拿圆规重新规划了女人该有的弧度。

她轻轻扭腰，臀肉在布料里滑动两公分，再被暗缝线无情勒住。那种被束缚的饱胀感让她喉头不自觉发紧——仿佛不是衣服紧，是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涨破表皮。

她解开腰带，警裤“刷”地滑到脚踝，布料带起静电，在小腿内侧噼啪作响。内裤是有些淫湿，还留有一点潮气，被一并褪下，扔到椅背，像挂出一块白旗。

镜面里的女人也回望着她，眼神冷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孙萍忽然笑了，舌尖抵住齿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啧”。她伸手抹去镜面上的灰，指尖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像给这场无声的检阅盖了个私章，光着下半身站在镜前。

办公室暖气老旧，热风从脚底往上爬，掠过耻骨，像有人拿羽毛慢慢挑拨。阴毛被她自己修剪成倒三角，边缘用修眉刀修得齐整，毛孔却因此更黑更粗，在冷空气里一根根竖立。她并腿立正，抬手敬礼，镜中瞬间出现一幅荒诞画面：上半截是庄严警徽，下半截是赤裸女体，中间一条皮带断裂，把女人劈成两半。

“孙萍姐。”

门把毫无预兆地旋转，像一条无声游进来的蛇。王晓蕊的脑袋先探进来，发梢带着走廊的冷风，一下子把屋里凝滞的热气劈开一道缝。

孙萍猛地矮身，臀肉撞在桌沿“砰”——闷声在胸腔里炸开，疼得她倒抽一口气。桌面冰凉，贴着下腹，像给突然窜起的火拉上一层冷膜。

“进来又不敲门。”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心跳，那声音大得仿佛能在铁皮桌面上敲出凹坑。

王晓蕊全当没看见，视线往椅背上的警裤一掠，嘴角翘成月牙：“这次你落后啦——政治处昨天全员空裆上班，热闹得像澡堂子。”

她反手带上门反锁：“咔哒”一声，空气瞬间被抽紧，像给密闭空间再加一层软垫。

孙萍白她一眼，手指去勾裤脚，指尖碰到布料又停住——既然被看穿，再遮反倒显得小气。她干脆直起身，光臀抵住桌沿，双臂环胸，挤出更深的乳沟：“政治处出的馊点子，还怪我？谁不知道你家老秦连睡衣都不让你穿，就惦记你那两瓣嫩肉。”

王晓蕊“腾”地红了脸，却也不否认。几个月下来，她被秦寿——那个臭名昭著的老强奸犯——翻来覆去“开发”乳肉涨了两个码，臀围大了一圈，原本纤细的腰被强行勒成沙漏。局里私下给她新代号“花乳牛三号”，她竟有点得意。

“听说没？”她凑近，声音压低成气音：“政治处准备搞‘卖淫技巧提升班’，学县教委，弄几十条公狗给女教师练技术——咱们局里，也可能推‘男犯陪练’。”

孙萍嗤笑：“让野男人白干？断姐妹们财路的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没落，门又被推开。吴爽夹着巡查本进来，警服下同样真空，大腿内侧还留着白天交配时未被擦拭的精斑，已经干涸成一层半透明的膜，随着走路“簌簌”掉屑。

“整栋楼就听见你俩浪笑。”她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扔，人顺势坐下，臀肉与木板相撞：“啪”一声脆响，像给对话加了个节拍。

王晓蕊把“公狗陪练”的事又复述一遍，说到女教师被灌满肚子时，三个人同时笑得前仰后合。乳肉在制服里波涛汹涌，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

孙萍忽然想起胡全财还在一号交配室等着——那胖子点名要她，出的价刚好够她今晚的“指标”。她抬腕看表，秒针滴答，像催命的收款码。

“我得去干活了。”她弯腰去提警裤，臀线瞬间拉出一个饱满的弓；还没穿好，王晓蕊已挽住她手臂：“一起，我去学习学习。”

吴爽在身后吹了声口哨，声音滑过走廊：“晓蕊姐，你干脆调来算了，政治处那点死工资，够买几支催乳剂？”

王晓蕊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臀影在门缝里一闪，像块晃动的奶油。

门关死，办公室归于安静。

暖气依旧呼啦啦地吹，把椅背上的内裤吹得轻轻摇晃，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又像某种新战役的宣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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