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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一 第11-20章,第1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2026-01-19 13:45 5hhhhh 3060 ℃

第十一章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温泉池畔的水汽却仿佛被这一人一兽之间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暧昧气息给点燃了。

  宁雨昔原本僵硬的身体,在黑虎那带刺长舌的舔弄下,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泥。

  可当那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在贪婪地享用了锁骨处的美味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它顺着那如凝脂般细腻的颈项一路向下,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与倒刺的刮擦感,直逼那抹胸下呼之欲出的雪腻。

  宁雨昔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一僵。

  它的目标很明显,那对在月光下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玉峰,那是她身为女子最骄傲也最私密的禁地,岂容这只披毛戴角的畜生亵渎?

  不……不可!”

  这一动作瞬间触碰到了宁雨昔仅存的羞耻底线。若是被这畜生舔了那里……那她堂堂圣坊仙子,与那不知廉耻的荡妇又有何异?

  极度的惊恐让她短暂地从那迷乱的情欲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与气力。

  “走开!”

  宁雨昔惊慌失措地娇叱一声,伸出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皓腕,试图推开那颗埋首在她胸前肆虐的硕大狗头。她顾不得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也顾不得那满身的春光会暴露在这只野兽贪婪的目光下,她只想逃,逃离这只让她感到危险又迷乱的畜生。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回岸上,逃离这片让她堕落的温香软玉之地。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低估了那“兽欢蛊”早已渗透进骨髓的霸道药力。

  就在她刚刚勉强撑起上半身,试图站直的一瞬间,脚下那沾了温润水汽的青石板滑腻无比,加上双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软感猛地袭来,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夜空。

  宁雨昔重重地摔回了岸边的青石地上。而这一次,姿势却是极其不堪,足以让这位清冷仙子羞愤欲死——

  她仰面朝天,因为摔倒的惯性,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将她身下那处最私密、最隐秘的桃源圣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黑虎的视线里。

  月华如水,无情地照亮了那处平日里只有林郎方能得见的幽谷。

  那两瓣平日里紧闭羞涩的粉嫩蚌肉,此刻因蛊毒发作而充血红肿,宛如熟透了的蜜桃,正微微外翻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一股浓烈得几乎肉眼可见的雌性求偶信息素,混合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露香气,如同一颗被引爆的催情炸弹,瞬间爆发开来。

  那味道浓郁、香甜、腥膻,带着熟透了的雌性特有的韵味,疯狂地钻入黑虎那灵敏至极的鼻腔之中。

  “汪呜……”

  黑虎的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宁雨昔躺在地上,羞愤欲死。她感觉到了下身的凉意,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淫荡。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住这满园的春色,遮挡住那羞人的秘密。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黑虎根本不需要任何教导,千百年来刻在骨子里的雄性本能,驱使它做出了最直接、最霸道的反应。

  就在宁雨昔的大腿刚刚试图合拢的一刹那,黑虎后腿一蹬,那庞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黑山般压了上来。它并没有直接压在宁雨昔身上,而是精准无比地跳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那宽阔的胸膛,蛮横地卡住了她想要闭合的玉腿。

  夜色沉沉,月华如练。

  宁雨昔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那双平日里修长笔直、足以令天下男儿疯狂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黑虎那庞大的身躯强行分开。

  她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遮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羞人景致,可那两只粗壮有力的兽爪却死死卡住了她的膝弯,将她钉死在了这片暧昧的月光下。

  “呼哧——”

  黑虎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颅猛地压低,湿漉漉的鼻尖喷洒着滚烫腥臊的兽息,直直地抵在了那两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娇艳欲滴的粉嫩花唇之上。

  面对女主人试图闭合的防御,它毫不客气地低下了头,用那湿润、强壮且有力的黑色鼻吻,蛮横地顶了进去。

  “不……出去……”

  宁雨昔虚弱地推拒着,但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头处于发情亢奋状态的顶级狼犬?

  黑虎的脑袋左右一晃,轻易地顶开了她并拢的大腿,强行将那两扇玉门再次撬开,甚至比刚才张得更大。

  紧接着,它那湿漉漉的黑色大鼻子,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凑了上去。

  “嘶——”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僵,脚趾瞬间蜷缩。

  一个冰凉、湿润、且带着如橡胶般坚韧触感的物体,直接抵在了她那两瓣早已充血红肿、微微外翻的蚌肉之上。

  那是黑虎的鼻子。

  黑虎并没有立刻舔舐,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股让它疯狂的味道吸入肺腑。

  “呼——”

  两股灼热粗重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花核之上。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凉的触感与灼热的气息同时作用在那个点上,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宁雨昔所有的防线。

  “啊——!!”

  宁雨昔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在那极度的刺激下,她那紧致痉挛的甬道深处,猛地收缩。

  “噗——”

  一股清澈、温热且量大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晶莹的小喷泉,直接且精准地浇淋在了黑虎那正凑在穴口嗅闻的、湿漉漉的黑色鼻头上,甚至溅满了它的大半张脸。

第十二章

  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喷了黑虎满脸,对于这头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公犬来说,这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它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卷过鼻尖,将那几滴晶莹的蜜液卷入口中,贪婪地品尝着那属于女主人的独特味道。

  紧接着,它那双幽绿的兽瞳中光芒大盛,它意识到了——那源源不断的美味,正藏在眼前这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深处。

  “咕嘟……”

  黑虎喉结滚动,再也不做任何停留。它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伸出了那条宽大、鲜红且布满倒刺的长舌,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面,从会阴处起始,狠狠地、自下而上地在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沟壑中刮了一记。

  “刷——”

  这一舔,力道极大,范围极广。那粗糙温热的舌面,像是一把带着体温的刷子,从会阴处起始,一路碾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最后精准无比地刮过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花核。

  “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后山的寂静。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仿佛被一道电流贯穿了灵魂。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尖锐,太过陌生,也太过恐怖。

  那是人类光滑柔软的舌头绝对无法做到的刺激。

  狗舌头上密密麻麻的角质化倒刺,坚硬而粗糙。当它们刮过那颗汇聚了女子全身最敏感神经的花核时,就像是用一张细腻的砂纸,在狠狠地打磨着那颗娇嫩的珍珠。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近乎疼痛的极致酥麻,将那敏感点上的神经末梢刺激得疯狂跳动。

  “不……不行……太……啊……”

  宁雨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石板,在那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几道惨白的抓痕。她想要合拢双腿逃避这种足以逼疯人的快感,但黑虎那颗沉重的脑袋正如同一块巨石般卡在她的腿间,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黑虎尝到了甜头,攻势变得愈发狂暴。

  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它那条又宽又长、仿佛无穷无尽的舌头,开始着力进攻宁雨昔那紧致幽深的穴肉。

  “滋溜……滋溜……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温泉池畔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黑虎灵活地转动着舌尖,将那原本宽大的舌头卷成一根坚硬的肉棍,像是一把强有力的楔子,强行挤进了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蚌肉之间。

  它用力地左右搅动,将那两片护着花心的软肉蛮横地分开,然后将那布满倒刺的舌头,尽可能深地捅进了那条温热紧致、正在疯狂收缩的甬道之中。

  它像是在挖掘一座宝藏。

  那长舌在穴内疯狂地搅弄、抠挖、旋转,每一次进出,那舌面上的倒刺都会狠狠地刮擦过娇嫩的穴壁,带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

  “唔……那是……那是里面……啊啊啊……”

  宁雨昔此时早已神智不清,那双迷离的泪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属于野兽的舌头,正像一条活泥鳅般在她的身体里钻营,肆意地侵犯着她最隐秘的领地,想要从里面掏出点什么来。

  而黑虎确实找到了它的宝藏。

  在那“兽欢蛊”与粗暴舌吻的双重刺激下,宁雨昔的子宫深处仿佛决了堤。大量的、透明粘稠的蜜汁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却还未流出穴口,便被堵在那里的狗舌头给统统卷走。

  黑虎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香甜的体液,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溢出的白沫混合着爱液,顺着宁雨昔的大腿根部流淌,一片狼藉。

  “哈……哈啊……要死了……我不行了……”

  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舔弄下,宁雨昔根本把持不住。

  她那原本高贵圣洁的娇躯,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活鱼,剧烈地痉挛着。她那美丽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雪白的臀部在那粗糙的石板上摩擦,试图迎合那条舌头的动作,以求得更多的抚慰。

  “唔哦……死狗……舔深点……要丢……要丢了……”

  娇声连连,高潮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空隙。

第十三章

  夜色深沉如墨,后山的温泉池畔,原本清幽的虫鸣早已被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急促的喘息声所掩盖,交织成一曲荒唐而背德的乐章。

  在一波剧烈的高潮余韵过后,宁雨昔瘫软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水中与岸边。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空。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维持了片刻。

  那条粗糙的狗舌头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的快感,更是一味从所未有的“止痒良药”,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解药。

  随着黑虎舌头的暂时停歇,那种刚刚被粗暴压制下去的、源自“兽欢蛊”的蚀骨瘙痒,竟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游走于经脉的空虚,不是寻常的欲望,而是一种对“兽性”的病态渴求。人类光滑的皮肤、温吞的抚摸,对此刻的她来说已如隔靴搔痒,毫无用处。她需要粗糙的倒刺,需要滚烫的兽息,需要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甚至是疼痛的摩擦。

  方才那粗暴的舔舐,就像是饮鸩止渴的毒酒,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别……别停……”

  宁雨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所谓的圣坊仙子的高傲,那坚守了二十余年的清规戒律,在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瘾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她不再抗拒,不再去想那是一只不知廉耻的畜生,她只知道,只有眼前这条又长又宽的舌头能救她,能填补她体内那无底洞般的空虚。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遮掩、或是无力挣扎的修长玉腿,此刻竟然在一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心理下,缓缓地、主动地分得更开了。

  膝盖弯曲,大腿外展,直至连紧闭的雪白蚌肉都被张开的大腿所分开一个小缝,噗叽一声漏出蚌肉之中的蜜汁。

  甚至,为了方便那只野兽更好地“服务”自己,为了让那条舌头能舔得更深、更透,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双如葱削般、平日里只用来抚琴弄剑的玉手,探向了自己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

  手指勾住那两瓣因为充血而肥厚红肿的阴唇,用力向两侧掰开。

  “嘶……”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层粉嫩、充血、还在不断渗出透明蜜液的媚肉,毫无保留地翻卷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处私密之地如同盛开到极致、汁水淋漓,等待采撷的牡丹花芯,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黑虎的眼前。

  宁雨昔仰着头,看着那颗近在咫尺、喘着粗气的硕大狗头,眼神迷离,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媚意与哀求:

  “舔那里……对……就是里面……黑虎……好狗……舔它……”

  这一声邀请,对于正处于发情状态的黑虎来说,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看着女主人那主动献祭般的淫荡姿态,看着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手亲自为它打开“门户”,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香,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低吼,再次埋首下去。

  “滋滋……咕叽……”

  黑虎那条宽大厚实的舌头,像是一张温热、带着无数细小颗粒的砂纸,完全覆盖了下来。它不再局限于某一点,而是将宁雨昔整个私处,连同她那掰开花瓣的手指,统统包裹其中。

  它大口大口地吞吐着,舌面上的倒刺如同无数把温柔的小刷子,刮擦着每一寸娇嫩敏感的黏膜,将那些褶皱里的每一滴淫水都搜刮干净。

  那舌头既宽大,能给外部带来大面积的压迫感与粗糙的摩擦感,让宁雨昔感到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充实;又极其灵活有力,那尖端可以随意卷曲、变硬,如同活物一般,精准地钻进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口。

  “唔!!”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扣住湿滑的地面,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黑虎的舌尖在她的甬道口进行着浅层的抽插,那灵活的肌肉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却比性器更加无孔不入。每一次有力的捅入,都带入大量的、黏稠温热的狗口水,那是属于雄性野兽的标记;每一次拔出,又带出更多的爱液,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并吸出来。

  “咕叽……咕叽……滋滋……噗叽……”

  两种液体在结合处混合、搅拌,化作了一种滑腻不堪的润滑剂。随着舌头的快速进出与搅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而黏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宁雨昔的手指依然死死掰着自己的花唇,哪怕被狗舌头舔得湿漉漉、沾满了滑腻的口水也不松开,甚至为了迎合黑虎的动作而掰得更开。她沉浸在这份背德的极乐中,看着这只野兽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看着它那黑色的鼻头在自己那片粉嫩的软肉上顶撞,心中那扇名为羞耻的巨石,彻底粉碎。

  黑虎似乎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动情,攻势变得愈发狂暴迅猛。

  它的舌头震动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刮擦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花核。

  “啊……啊……太快了……不行了……”

  宁雨昔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这只野兽掀起的巨浪抛上云端,又狠狠砸下。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给予的极限。

  “啊——!!”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连续抽搐后,宁雨昔发出了一声穿透夜空的高亢尖叫。

  她那一双原本大张的修长玉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合拢,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夹住了埋首在她胯下的那颗硕大的狗头。

  她需要一个支点,来承受这灭顶的快感。

  “汪呜……”

  黑虎被夹得闷哼一声,却并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将舌头更深地顶了进去,接住了那股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的潮吹。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身份都化为了乌有。

  在那白茫茫的极乐世界里,只剩下一个清晰而荒谬的念头,在她昏沉的意识中回荡:

  “这畜生……好生厉害……比林郎还要厉害……”

第十四章

  激情的浪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那最后的一丝余韵随着身体的颤栗缓缓消散,理智如退潮后的礁石,重新裸露在宁雨昔的脑海中。

  夜风吹过,带走了皮肤上的燥热,却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凉意。宁雨昔猛地睁开眼,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让她羞愤欲死的一幕。

  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荒野的石板上,双腿大张,姿态淫靡。而那只名为黑虎的畜生,正趴在她两腿之间,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还埋在她的私处,那条刚刚把她送上云端的长舌头,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溢出的淫靡体液。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触感。

  下身一片狼藉,黏糊糊、湿哒哒的。那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爱液,更多的是那畜生留下的、温热黏稠的口水。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腿心,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地上。

  “啊!”

  宁雨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来。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是高高在上的千绝峰首座,是林三的妻子,是无数人心中圣洁的仙子,此刻竟然……竟然被一只狗舔到了高潮,还弄得这般污秽不堪!

  “滚开!畜生!”

  宁雨昔厉喝一声,想也没想,抬起那只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玉足,狠狠地踹在了黑虎的肩膀上。

  “嘭!”

  这一下虽然没用内力,但力道也不轻。

  正舔得起劲、沉浸在这雌性蜜水的美味中的黑虎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身子向一侧歪去,差点滚进温泉池里。

  它懵了。

  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委屈。它不明白,明明刚才女主人还那么享受,叫得那么大声,甚至主动掰开腿求它舔,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狗了?

  “呜……”

  黑虎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夹着尾巴向后退了几步。

  随着它的退后,它身下那原本被遮挡的部位也暴露在了月光下。

  只见它胯下那根狰狞的红色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怒勃状态。那足有儿臂粗细的狗茎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贴着它漆黑的腹部。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发亮,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显然是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发泄。

  它难受地弓着背,看着宁雨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痛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那是求欢被拒后的痛苦与不甘。

  但宁雨昔此刻哪里顾得上它的感受?

  她看都没看那根狰狞的兽根一眼,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那件素白纱衣,胡乱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转过去!不许看!”

  她指着远处的灌木丛,声音尖锐而颤抖。

  黑虎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尽管下身胀痛难忍,尽管鼻尖还残留着她的香味,但长期以来的训练和对主人的敬畏,还是让它垂下了头。它呜咽着,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阴影里,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赶走了黑虎,宁雨昔这才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池边。

  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片片亮晶晶的粘液,那是人与兽体液混合的罪证。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宁雨昔顾不得泉水还烫,直接跳进池中,掬起水疯狂地清洗着自己的下身。

  她用力地搓揉着那两瓣被狗舌头舔得红肿的阴唇,仿佛要搓掉一层皮,要把那股属于野兽的腥臊味彻底洗掉。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宁雨昔一边洗,一边掉眼泪。今晚的一切都太荒唐了,荒唐到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然而,随着身体逐渐洗净,随着那股黏腻感消失,她的理智开始慢慢回笼,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也开始悄然运作。

  她想起了安碧如书上的那句话:“兽非人,不损贞洁。”

  她停下了搓洗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是了……那是只狗,是只畜生。”

  宁雨昔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深邃,她在试图给自己构建一套能够自洽的逻辑,一套能让她逃避良心谴责的歪理邪说。

  “我并未与男子苟合,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我没有背叛林郎。”

  “我只是……只是因为林郎走了,思念成疾,身体又中了那莫名其妙的暑热之毒,需要排解罢了。”

  “这和用玉势又有何分别?”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是啊,玉势是死物,是工具;那黑虎虽是活物,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林三留下的一件“物件”,一件只会听话、只会讨好的工具罢了。

  用玉势是自慰,用狗舌头……本质上不也是自慰吗?

  甚至,这狗舌头比那冰冷的玉势好用千百倍,它温热、柔软、灵活,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能解她体内的毒。

  既然是工具,又何必苛责?

  想通了这一节,宁雨昔心中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主人的傲慢。

  她从水中站起,重新披上纱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尖叫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她转过头,看向阴影处那双还在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那只傻狗还在那里守着,明明难受得直哼哼,却不敢离开半步。

  “真是个……傻东西。”

  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惊恐,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既然已经把它定义为了“工具”,那对于工具,自然要有工具的使用方法。用完了踢开固然解气,但若是这工具下次还能用,倒也不必太过绝情。

  “黑虎。”

  宁雨昔轻唤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过来。”

  阴影里的黑虎耳朵一竖。

  它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见女主人似乎不再生气了,这才试探性地迈出了步子。

  当它小心翼翼地走到宁雨昔身边时,它并没有遭到打骂。

  相反,一只微凉的柔夷,轻轻地落在了它的头顶。

  “呜?”

  黑虎受宠若惊地蹭了蹭那只手。

  宁雨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巨犬,目光扫过它那双充满讨好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上。

  “今晚……你伺候得不错。”

  宁雨昔轻轻拍了拍狗头,语气平静得可怕,“虽是畜生,倒也比那些死物强些。”

  她蹲下身,伸出手,在那黑虎还没反应过来时,竟然主动伸手,隔着纱衣,轻轻握了一下它那根滚烫的肉棒。

  “汪!”

  黑虎浑身一震,差点叫出来。

  但宁雨昔只是一触即分。

  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神色淡然,她不再看这只满眼欲火却又不敢造次的野兽,转身赤足踏上台阶,向着听雨轩的阁楼走去。

  在她身后,黑虎呆立在原地,它看着女主人离去的背影,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痛。

第十五章

  自那夜温泉荒唐之后,听雨轩的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之下,却是涌动的暗流与不断崩塌的底线。

  起初,宁雨昔还会因为那夜的失态而感到羞愧,刻意避开黑虎几日。但那“兽欢蛊”的药力早已深植骨髓,加上那晚食髓知味的极致体验,就像是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让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

  体内的那股“空虚”与“燥热”,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三五日一次,变成两日一次,最后竟演变成了一日一次,甚至成了她每晚入睡前的“例行公事”。

  又是深夜,更深露重。

  暖阁内,红烛高烧,透过茜纱灯罩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将这满室的春意烘托得愈发浓郁。

  宁雨昔慵懒地倚在床头,那一身象征着圣坊威严的道袍早已被她扔在一旁。此刻她只着一件极薄的绯色肚兜与亵裤,如瀑的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

  她并未入睡,而是在忍耐。

  那股熟悉的、酥麻的痒意,正准时地从丹田深处泛起,顺着经脉爬满全身,最终汇聚在那两腿之间。

  “呼……”

  宁雨昔难耐地蹭了蹭双腿,眼神迷离地看向房门方向。若是以前,她还会挣扎,会用内力压制,会试图用玉势解决。但现在,她已经懒得去抵抗了。

  既然有更好用的活工具,为何要委屈自己?

  “黑虎。”

  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呵斥,而是带着一丝慵懒与暗示的娇软。

  门外几乎立刻传来了动静。一直守在门口的黑虎,听到这一声召唤,立刻用鼻子顶开了房门,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与雄性的热气,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

  它不用教导,便径直来到了床边。那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榻上的女主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仿佛是一头正在等待投喂的猛兽。

  宁雨昔并没有起身,她只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使唤奴仆般的理所当然,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脚尖轻挑,将那个趴在床边、躁动不安的狗头勾到了自己胯下。

  “老规矩……伺候好了,赏你肉吃。”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慵与命令,仿佛这并非是一场背德的苟合,而是仙子对座下灵兽的恩赐。

  话音刚落,她素手轻扬,毫不避讳地将那最后遮羞的亵裤褪至脚踝。随后,她轻哼一声,向后仰倒在柔软的枕头上。那双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处平日里只有林郎方能得见的桃源秘境,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着连日来的滋润与蛊毒的催化,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微微外翻着,早已是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蜜桃香气。

  “咕叽……”

  黑虎趴在床榻边缘,那双幽绿的兽瞳死死盯着眼前这顿“大餐”,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切而贪婪的吞咽声。它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剧烈耸动,再也按捺不住本能的驱使,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头颅立刻埋首下去。

  “呼——”

  滚烫腥臊的兽息喷洒在宁雨昔敏感的大腿根部,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一条宽大、猩红、且布满无数细密倒刺的长舌,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熟练而霸道地覆盖了上来。

  “滋——溜——”

  这一舔,竟是将她整个私处连同周边的嫩肉都包裹其中。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狠狠地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在瞬间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

  “嗯~好狗……往深了舔……哈嗯……”

  黑虎不需要任何指引,它早已是这片花丛中的老手。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在扫荡了一圈外围的蜜液后,便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那道泥泞的沟壑之中,寻到了那颗藏在层层包皮之下、此刻正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噗呸……噗呸……”

  它开始针对这一点,进行着高频率的弹动与研磨。那坚硬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都像是一把把微小的挫刀,在宁雨昔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试探。

  “啊……嗯……哈啊……”

  宁雨昔原本微阖的双眸猛地紧闭,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截优美的天鹅颈。她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褶皱。

  “死狗……你的舌头……太……糙了……那里……穴儿……要被你磨破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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