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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幻想!!【女绿/肉便器校花育成计划】在全校直播中公开自慰、舔舐便池、戴着狗项圈一边爬行一边承认自己是母狗的偶像崩坏实录♡(下),第2小节

小说:超绝幻想!! 2026-01-19 13:45 5hhhhh 1560 ℃

但命令就是命令。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鞋跟。

第一下。

砂砾在伤口上摩擦。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第二下。

金属帽刮到了宫颈口。钝痛从深处传来。

第三下。

她加快了速度。疼痛开始变质——不是减轻,而是混合进了别的东西。身体的应激反应,疼痛刺激内啡肽分泌,内啡肽带来轻微的欣快感。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它们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愉悦。

苏晚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加快动作,鞋跟在体内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砂砾反复刮擦同一个位置,伤口在扩大,但疼痛已经麻木,被内啡肽的浪潮淹没。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不是那种温柔的、累积的快感,而是一种暴力的、撕裂性的释放。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被迫高潮,像被严刑拷打后的招供。

“啊——”她终于叫了出来。

不是愉悦的呻吟,是痛苦的哀鸣。高潮到来的瞬间,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鞋跟,而砂砾在痉挛中被更深地按进伤口。快感和疼痛同时达到峰值,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知道身体在失控,在爆炸,在毁灭。

液体喷涌而出。

不是爱液,是尿液——膀胱在极端刺激下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打湿了地板,打湿了她的腿,也打湿了鞋跟。

她还在痉挛,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

鞋跟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鞋跟上沾着透明的爱液、淡黄的尿液,和一丝极淡的血色。

苏晚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腿间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伤口在流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虚脱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虚脱。

晓晓放下手机,走过来,捡起鞋子。

她仔细查看鞋跟,用手指抹了一点上面的液体,放在鼻前闻了闻。

“血。”她说,“你弄伤自己了。”

苏晚没有回应。她只是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腿间的疼痛和湿漉。

“不过没关系。”晓晓把鞋子放回鞋柜,“伤口会愈合。而且下次你会更小心,对吧?”

下次。

还有下次。

苏晚闭上眼睛。

晓晓拿来湿巾和碘伏,蹲下来,开始清理苏晚腿间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棉签沾着碘伏涂抹在黏膜上,带来一阵刺痛。

“这里,”晓晓说,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深处的伤口,“破了一个小口子,大约三毫米。不深,但要注意清洁,避免感染。”

她像护士一样专业地处理伤口,消毒,涂上抗生素软膏。

“今晚不要戴尿道塞了。”晓晓说,“让伤口休息。明天看情况再决定。”

苏晚点头。她像一具玩偶,任由晓晓摆布。

处理完伤口,晓晓帮她穿上内裤和睡裤,扶她到垫子上躺下。

“休息吧。”晓晓说,“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苏晚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腿间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感到平静。

一种精疲力尽的、空洞的平静。

晓晓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台灯。她回到自己床上,拉上床帘。

黑暗中,苏晚听见晓晓翻书的声音,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然后是晓晓轻声的自语,像是在背什么东西:

“……疼痛与快感的神经通路有部分重叠,极端情况下可以相互转化……受虐倾向可能源于童年期疼痛与关爱的错误联结……”

她在学习。

苏晚意识到。晓晓不是在随意折磨她,是在进行某种“实验”,某种“治疗”,或者某种“艺术创作”。每一道命令,每一次羞辱,都有理论依据,都有明确目的。

而她,苏晚,是实验对象,是病例,是作品。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愤怒,让她恐惧。

但奇怪的是,她感到安心。

如果这是实验,就有规则。有规则,就可以预测。可以预测,就可以适应。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腿间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她伸手摸了摸。隔着睡裤,能感觉到软膏的油腻,和伤口肿胀的轻微隆起。

明天会怎样?

不知道。

但今晚,她可以睡觉。

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沉入黑暗。

在梦里,她看见那双高跟鞋在跳舞。鞋跟敲击地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心跳,像秒针,像某种仪式的鼓点。

而她跪在鞋跟下,仰起头,张开嘴。

接住滴落的血液。

那是她自己的血。

咸的,腥的,温暖的。

像生命本身的味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十七章:清理工作

气味最先苏醒。

是汗味、精液味、爱液味、以及晓晓那甜腻草莓沐浴露味的混合体。这些气味在密闭的宿舍里发酵了一夜,变成一种浓稠的、几乎有实体的存在,粘在墙壁上,渗透进布料里,钻进苏晚的每一个毛孔。

苏晚在晨光中睁开眼睛时,第一个动作是深呼吸。

她在分析气味。

汗味来自陈然——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混合着运动后的酸涩。

精液味也来自他,那种独特的、略带腥气的蛋白质气味,现在已经变得有点馊了。

爱液味来自晓晓,酸中带甜,像变质的水果。

草莓沐浴露是最表层的,试图掩盖一切,但失败了,反而让整体气味变得更复杂。

这是她第三次被要求做“清理工作”。

第一次是三天前,她吐了。当晓晓命令她舔干净两人性交后的身体时,她的胃剧烈收缩,把昨晚吃的半片面包全吐了出来。晓晓没有生气,只是让她清理呕吐物,然后重新开始。

第二次是昨天,她忍住了恶心,但全程闭着眼睛,像完成一项刑罚。

今天是第三次。

“起来。”晓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还带着睡意。

苏晚从垫子上爬起来。她的膝盖因为整晚跪睡而僵硬,动作有些迟缓。她爬到晓晓床边,额头触地,等待指令。

陈然还在睡。他躺在晓晓旁边,背对着这边,呼吸平稳深沉。他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上面有红色的抓痕——昨晚晓晓留下的。

“他昨晚射了两次。”晓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的胸口、脖颈、小腹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像一幅抽象画。“第一次在阴道里,第二次在脸上。你要清理干净。”

苏晚点头。她早就看到了——陈然的精液干涸在晓晓的小腹和大腿上,呈乳白色的斑块。还有一些溅到了床单上,枕头上,甚至墙壁上。

“先从我开始。”晓晓分开腿,“这里。”

苏晚爬过去,停在晓晓两腿之间。

气味在这里最浓烈。精液、爱液、汗液的混合物,经过一夜的氧化和细菌分解,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味。苏晚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适应。

“用舌头。”晓晓说,“不准用手,不准用纸巾。”

苏晚俯下身。

第一口。

她的舌尖触到了晓晓的阴唇。皮肤还残留着性交后的肿胀感,温热,湿润。味道冲进鼻腔——首先是酸,晓晓的爱液特有的酸味,像发酵过度的酸奶。然后是咸,汗液的咸。最后是苦,精液的苦。

她开始舔。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一道复杂的菜肴。她沿着阴唇的轮廓,从外到内,清理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物。精液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需要用唾液软化才能舔掉。

味道在变化。

随着表层的精液被清除,更深层的味道浮现出来——晓晓自己的体味,一种更原始的、动物性的气味。不是草莓沐浴露,不是香水,是她作为雌性动物的本质气味。

苏晚发现自己开始分辨这些味道的细微差别:

外阴唇的味道最淡,主要是汗味。

内阴唇更浓,爱液和分泌物的酸味占主导。

阴蒂周围最敏感,味道也最复杂——汗、爱液、陈然唾液的混合。

阴道口是味道的源头,那里有最深层的分泌物,和最浓郁的精液残留。

她舔到阴道口时,晓晓的身体微微颤抖。

“继续。”晓晓的声音有点沙哑,“里面也有。”

苏晚的舌头探了进去。

更深的味觉层次在这里展开。阴道壁的黏膜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微腥,带点金属味,像铁锈。陈然的精液在这里停留最久,已经部分被吸收,剩下的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稠的浆液。

她用舌尖刮取那些浆液,卷进嘴里。

味道很冲。精液的腥苦,爱液的酸,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胃在翻搅,但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数到十,恶心感会过去。

这是她发现的规律。任何令人作呕的东西,只要强迫自己接触十秒,大脑就会开始适应,会把“恶心”重新归类为“只是另一种感觉”。

她数到八时,晓晓突然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腿间。

“舔干净。”晓晓说,手指插进苏晚的头发,“每一滴都要。”

苏晚的鼻子埋进了阴毛。毛发上沾着干涸的液体,味道更浓烈。她的舌头在阴道深处探索,刮过每一道皱襞,收集所有残留。

她能感觉到晓晓的身体在变化——肌肉紧绷,呼吸变快,阴蒂开始充血肿胀。

“好了。”晓晓突然推开她,“换他。”

苏晚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沾满了透明的、白色的混合物。她用手背擦了擦,但晓晓制止了:

“不准擦。留着。”

苏晚爬向陈然。

他醒了,或者说一直没睡。他侧躺着,眼睛睁着,看着苏晚爬过来。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苏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感激?

“背面。”晓晓说,“他背上都是我的爱液,昨晚流的。”

苏晚转到陈然背后。

他的背很宽,肩胛骨突出,脊柱沟很深。皮肤上确实有干涸的液体痕迹——透明的,在晨光下闪着微光。那是晓晓高潮时流出的爱液,顺着他的背流下来,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苏晚开始舔。

味道不一样。陈然的汗味更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更突出。晓晓的爱液在他的皮肤上氧化了一夜,酸味变得更尖锐,混合着他自己的体味,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复合味道。

她沿着脊柱沟往下舔,从后颈到尾骨。液体已经干透,需要用唾液反复湿润才能剥离。她的舌头刮过皮肤,带走一层薄薄的分泌物。

陈然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抓紧了床单。

“转过来。”晓晓说。

陈然翻身,仰面躺着。

他的脸上、胸口、小腹上,都是精液的痕迹。昨晚第二次射精,晓晓让他射在脸上——这是惩罚,因为他中途软了一次。

苏晚看着他脸上的精液。乳白色的斑块,有些已经干了,变成淡黄色的硬壳。有些还保持着半液态,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凑过去,从额头开始。

精液在脸上的味道更直接。因为没有其他体液混合,就是纯粹的精液味——腥,苦,带点漂白水似的氯味。她用舌头舔过他的眉毛、眼睑、鼻梁、脸颊。

陈然闭上眼睛。他的喉结在滚动,呼吸急促。

舔到嘴唇时,苏晚停顿了一下。

陈然的嘴唇上有晓晓的口红印——深红色的,已经晕开了。还有他自己的精液,干涸在嘴角。

她舔上去。

三种味道在这里交汇:精液的苦,口红的蜡味和香精味,还有陈然唾液的味道。一种怪异的鸡尾酒。

陈然突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脸上。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苏晚僵住了。这不是命令,这是陈然的自发行为。他的吻很粗暴,带着一种绝望的激情,像是要通过这个吻传递什么,或者确认什么。

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精液味——他昨晚吞了一部分。

还有晓晓的味道——他吻过晓晓的全身,那些味道留在了他口腔里。

现在所有这些味道,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她。

她成了味道的中转站,收集者,保存者。

晓晓没有阻止。她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

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陈然松开她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继续。”晓晓说。

苏晚继续往下舔。

胸口。精液在这里最多,因为晓晓昨晚骑在他身上,让他射在胸口。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一片片薄壳。她用舌头一块块软化、剥离、吞咽。

味道在这里最浓。精液量大,氧化程度高,苦味和腥味都达到了峰值。她的味蕾在抗议,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小腹。这里混合了汗液和前列腺液,味道相对清淡。但毛发让清理变得困难——精液粘在阴毛上,需要用牙齿轻轻梳理。

最后是阴茎。

陈然的阴茎半勃起着,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晓晓的爱液。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处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渗出。

苏晚含住了它。

这不是性行为,是清理工作。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清理每一个褶皱里的残留。味道在这里最新鲜——精液还没有完全氧化,还保持着最原始的味道。

她吸吮,吞咽,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陈然发出一声低吟。他的手又按在了她头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着。

苏晚清理了很久,直到嘴里再也尝不到任何味道,直到陈然的阴茎在她口中完全变干净。

她吐出来,抬起头。

晓晓递过来一杯水。

“漱口。”她说。

苏晚接过水,含在嘴里,漱了三次,然后吐在晓晓准备好的痰盂里。

水的味道冲淡了嘴里的腥苦,但那些味道的记忆还在。她能闭上眼睛就回忆起每一种味道的层次:晓晓爱液的酸,陈然精液的苦,汗液的咸,混合体的腥。

“好了。”晓晓放下手机,“清理工作完成。”

苏晚跪回原位。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属味,那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的余味。

晓晓下床,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张嘴。”她说。

苏晚张开嘴。

晓晓凑近,闻了闻她的口气。

“还有味道。”她说,“但没关系,你会习惯的。”

她松开手,转身开始穿衣服。

“今天有新任务。”晓晓说,“你要记住所有味道的差异,并且能够描述出来。晚上我会考你。”

苏晚点头。

陈然也起床了,默默地穿衣服。他不敢看苏晚,动作有些慌乱。

晓晓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苏晚。”

苏晚抬起头。

“你刚才舔他的时候,”晓晓微笑,“湿了。”

苏晚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睡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是什么时候湿的?

舔晓晓的时候?舔陈然的时候?还是被他强吻的时候?

她不知道。

但身体知道。

身体在那种极端的羞辱中,找到了快感。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摊水渍,感受着腿间温热的湿润。

然后她听见晓晓关门离开的声音。

宿舍里只剩下她和陈然。

陈然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犹豫了几秒,然后走过来。

他蹲下,与跪着的苏晚平视。

“对不起。”他小声说。

苏晚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一种沉溺,一种认同,一种“我们已经是一类人”的默契。

“没关系。”苏晚说。

她是真心的。

因为在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中,陈然和她一样,都是晓晓的作品。

区别只在于,陈然还有一丝残存的愧疚。

而她,连愧疚都没有了。

她只有味觉记忆。

和腿间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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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奖励的温柔

那天的任务格外漫长。

从早晨六点到晚上十点,苏晚没有一刻休息。晓晓设计了一套完整的“训练计划”,每一项都精准打击她残存的尊严:

上午是尿道塞佩戴训练——戴六小时,期间要完成一系列身体控制练习:在膀胱充盈的状态下深蹲、爬行、甚至原地跳跃。每次跳动,金属塞子都会在体内晃动,带来尖锐的异物感和尿意的冲击。苏晚跳了五十下,跳到第二十下时漏出了一点尿液——不是很多,几滴,浸湿了内裤边缘。晓晓没有惩罚,只是记录:“第二次跳跃训练,尿失禁阈值:负重800毫升,冲击频率2Hz。”

中午是进食训练。食物是晓晓吃剩的拌面,已经冷了,糊成一团。苏晚不能用餐具,必须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碗里吃。面条很油,酱料粘在脸上、头发上,她吃完后满脸都是棕色的污渍。晓晓让她保持那样,不准擦,直到下午的训练结束。

下午是感官剥夺训练。晓晓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用耳塞堵住耳朵,然后命令她在宿舍里爬行,寻找“目标物”——一个铃铛,晓晓会随机放在某个角落。苏晚在黑暗中爬行,膝盖撞到桌腿,手肘碰到墙壁,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浑身一颤,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爬了一个小时,才在床底最深处找到那个铃铛。找到的瞬间,晓晓突然扯掉她的眼罩和耳塞,强光刺入眼睛,声音涌入耳朵,那种感官的突然恢复让她头晕目眩。

晚上是清洁训练。晓晓和陈然性交,然后苏晚要舔干净——这是常规项目了。但今天多加了一个要求:她必须在清理过程中保持微笑。不是假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微笑”。苏晚对着镜子练习了十分钟,才勉强做出一个看起来自然的笑脸。然后在舔舐那些混合液体时,她必须一直保持那个笑容。脸部肌肉很快开始酸痛,笑容变得僵硬,像小丑的面具。

十点,最后一项训练结束。

苏晚跪在宿舍中央,浑身都是汗水、精液、食物残渣和尿液。她的脸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肌肉在抽搐。膝盖淤青发紫,手肘有擦伤,腿间的尿道口因为全天佩戴塞子而红肿疼痛。

她以为今天结束了。

但晓晓说:“还有最后一项。”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还有?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如果再有什么训练,她可能会直接晕过去。

晓晓走进浴室。

苏晚听见放水的声音,水流冲击浴缸的哗哗声。她在准备什么?新的刑罚?冰水浴?热水浴?还是别的——

“进来。”晓晓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苏晚爬进去。动作很慢,因为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浴室里水汽氤氲。晓晓蹲在浴缸边,手试水温。浴缸里是半缸清水,清澈见底,水面飘着几片花瓣——是晓晓的玫瑰沐浴露里的假花瓣,塑料的,但在灯光下看起来像真的。

“脱衣服。”晓晓说,没有回头。

苏晚开始脱。手指因为疲惫而颤抖,扣子解了很久。衣服一件件落地,沾满污秽的布料堆在脚边。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皮肤上全是汗渍、精斑、油污。

“进来。”晓晓说。

苏晚抬腿跨进浴缸。水温刚好,不冷不热,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时,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太舒服了,舒服得不真实。她坐进水里,让水面漫到胸口。

然后她看见晓晓拿起了毛巾。

不是命令她自己洗,而是晓晓要帮她洗。

这个认知让苏晚愣住了。她看着晓晓浸湿毛巾,挤上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玫瑰的香味在浴室里弥漫,掩盖了其他所有气味。

晓晓跪在浴缸边,开始给苏晚洗脸。

她的动作很轻。毛巾敷在脸上,温热湿润,然后轻轻擦拭。从额头到下巴,从脸颊到耳后,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清洁。泡沫带走了油污,带走了精斑,带走了僵硬的笑容。

苏晚闭上眼睛。

毛巾擦过眼睑时,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不是痛苦的泪,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身体在极端折磨后得到温柔对待时,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就像冻僵的手突然放进温水里,会刺痛,会发麻,会忍不住颤抖。

晓晓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清洗。

脸洗完了,是脖子,肩膀,手臂。晓晓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她的手指握住苏晚的手,用毛巾一根根擦拭手指,从指根到指尖。苏晚的手上有淤青,有擦伤,晓晓在那些地方格外轻柔。

然后是胸口,小腹,背部。

晓晓让苏晚转过身,开始擦背。毛巾顺着脊柱沟向下,擦过每一节脊椎骨。苏晚的背上有陈然昨晚留下的抓痕,已经结痂,晓晓避开了那些伤口。

最后是腿。

晓晓让苏晚抬起腿,放在浴缸边缘。她从大腿开始擦,慢慢向下,到膝盖时停顿了一下——那里的淤青最严重,皮肤紫得发黑。晓晓用毛巾敷在上面,温热的水汽让淤血稍微化开。

“疼吗?”晓晓问,这是今晚她第一次主动说话。

苏晚点头,然后又摇头。疼,但此刻的温柔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

擦到小腿,脚踝,脚。

晓晓把苏晚的脚捧在手里,像对待易碎品。她擦掉脚底的灰尘,擦掉脚趾间的污垢,连脚趾甲都仔细清洁。

全部洗完,晓晓放掉浴缸里的水,打开淋浴喷头。

“站起来。”她说。

苏晚站起来。温水从头顶淋下,冲走身上的泡沫。水流很温和,像雨,像抚摸。晓晓的手在她头发里揉搓,洗发水的泡沫在指间堆积。她在给苏晚洗头。

这是苏晚记忆中最温柔的一次洗头。

晓晓的手指按摩着她的头皮,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指甲划过发根,带来细密的酥麻感。泡沫顺着水流滑下,带走油腻和汗味。

冲洗,上护发素,再冲洗。

全程沉默,只有水声。

洗完后,晓晓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裹住苏晚,把她从浴缸里扶出来。浴巾是蓬松的,柔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是苏晚自己的浴巾,她最喜欢的淡蓝色。

晓晓让苏晚坐在马桶盖上,然后拿来吹风机。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温热的风吹在湿发上。晓晓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一点点吹干。她的动作很熟练,分段吹,从发根到发梢,避免高温损伤发质。

头发吹到半干时,晓晓关掉吹风机,拿出梳子。

那是一把木梳,宽齿的,也是苏晚的。晓晓开始给她梳头。

从头顶开始,慢慢向下。遇到打结的地方,她会停下来,用手指轻轻解开,再继续梳。梳子刮过头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苏晚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次不是几滴,是持续的、无声的流泪。泪水滑过刚刚洗干净的脸颊,滴在浴巾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也许是太累了。

也许是这温柔太突兀,太矛盾,太让人困惑。

晓晓,这个设计所有羞辱的人,这个掌控她每一寸尊严的人,此刻却在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她。

梳头持续了很久。晓晓梳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一项重要的仪式。梳完头,她还用手指梳理发梢,让头发更顺滑。

最后,她放下梳子,蹲下来,与坐着的苏晚平视。

“今天你做得很好。”晓晓说,声音很轻,“所有任务都完成了,没有反抗,没有抱怨。”

苏晚看着她。晓晓的眼睛在浴室灯光下很清澈,没有嘲讽,没有掌控欲,只有平静。

“所以这是奖励。”晓晓继续说,“奖励你的服从,你的忍耐,你的进步。”

她伸手,用拇指擦去苏晚脸上的泪。

“但记住,”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奖励是我给的。我可以给,也可以收回。明白吗?”

苏晚点头。她明白。这温柔不是无条件的,不是她应得的,是赏赐,是恩惠,是主人对宠物的抚慰。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渴望。

渴望更多这样的时刻。

渴望在无尽的羞辱和痛苦之后,有这样一池温水,一条浴巾,一把梳子,和一双温柔的手。

这很可悲。

她知道。

但她无法控制。

晓晓站起来,拿来干净的衣服——苏晚的睡衣,纯棉的,浅灰色。

“穿上。”她说,“然后去睡觉。”

苏晚穿上睡衣。布料柔软亲肤,贴在刚刚洗净的皮肤上,舒服得像第二层皮肤。

晓晓牵着她的手——不是拽,是牵,像牵小孩——把她带回房间,带到垫子前。

“躺下。”晓晓说。

苏晚躺下。垫子很薄,但今晚感觉格外柔软。

晓晓拿来一条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她蹲下来,在苏晚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晚安。”晓晓说。

然后她关掉灯,回到自己床上。

黑暗笼罩下来。

苏晚躺在垫子上,裹着毯子,闻着自己头发上玫瑰沐浴露的香味。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膝盖、手肘、腿间——但那些疼痛此刻变得遥远,被温水的记忆和那个轻吻覆盖。

她知道自己应该警惕。

这温柔是陷阱,是操纵,是晓晓控制她的另一种手段。

但她仍然沉溺。

因为在那池温水里,在那把梳子下,在那个轻吻中,她感觉自己像个人。

被对待得像个人。

即使只是片刻。

即使只是假象。

她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在梦里,她还在浴缸里。温水包裹着她,晓晓的手在给她洗头,轻柔地,缓慢地。

然后晓晓低头,在她耳边说:

“你看,你需要的不是尊严。”

“你需要的是我。”

苏晚在梦中点头。

是的。

我需要你。

需要你的折磨,也需要你的温柔。

需要你把我打碎,再把我拼起来。

即使拼起来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十九章:陈然的转变

陈然第一次主动提议,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晓晓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她下午收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具体内容苏晚没听清,但从晓晓挂电话后摔手机的动作来看,不是什么好事。整个晚上,晓晓都很沉默,没有设计新的训练任务,只是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苏晚跪在垫子上,保持静默。这是晓晓心情不好时的规矩:不准出声,不准动,不准引起任何注意。她低着头,数着地板上的裂纹,从一到一百,再从头数起。

陈然是九点来的。他敲门,晓晓没应,他自己用钥匙开了门——晓晓上周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宵夜:烧烤,还冒着热气。

“晓晓?”他轻声问。

晓晓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吵。

陈然把烧烤放在桌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晚,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晓晓身边,手搭在她肩上。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温柔。

“家里的事。”晓晓简短地说,还是没看他。

陈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按摩晓晓的肩膀。他的手法很生疏,但很认真,手指按压着肩颈的肌肉。晓晓的身体逐渐放松,背脊不再那么僵硬。

“我带了烧烤。”陈然说,“你最爱的那家。”

“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

晓晓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累了。

“你喂我。”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

陈然笑了。他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串烤鸡翅,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晓晓嘴边。晓晓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苏晚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晓晓和陈然之间有这样的互动——不是施虐与受虐,不是控制与服从,而是一种近乎正常情侣的亲密。陈然的眼神很温柔,动作很小心,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晓晓吃了几口,摇摇头表示够了。陈然放下竹签,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嘴。

“好点了吗?”他问。

晓晓点头,然后突然说:“我想看点什么。”

“看什么?”

晓晓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晚。

“看她。”晓晓说,“但今天不想自己设计。陈然,你想个玩法。”

陈然愣住了。他看看晓晓,又看看苏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怎么?”晓晓挑眉,“没想法?”

“我……”陈然的声音有点干,“我不知道……”

“随便想。”晓晓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只要让她难受就行。我今天想看别人痛苦。”

她说得很直白,很残忍,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想看电影”。

陈然又沉默了。他盯着苏晚,眼神复杂。苏晚能看出他在挣扎——残存的良知在和被晓晓认可的渴望交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晓晓开始不耐烦了:“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

“行。”陈然突然说。

他走到苏晚面前,蹲下,与她平视。他的眼睛里有种苏晚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决绝,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

“站起来。”陈然说。

苏晚看向晓晓。晓晓点头。

苏晚站起来。跪了太久,腿脚发麻,她晃了一下,陈然扶住了她。他的手很稳,但很快就松开了,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把衣服脱了。”陈然说,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

苏晚照做。睡衣,内裤,一件件落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宿舍中央,灯光赤裸裸地照在她身上。皮肤上有旧的淤青,新的伤痕,还有晓晓昨晚留下的吻痕。

陈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他的目光很冷,很客观,不像在看人,像在看实验标本。

“躺下。”他说,“背朝上。”

苏晚趴在地上。水泥地冰凉,透过皮肤直刺骨头。

陈然从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他的皮带。黑色的,牛皮,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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