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杰伊……她忍不住微笑，确信自己的表情只会增添他的热情。我是樱，能承受得住。樱可以坚持到他们想要她坚持多久，做他们需要她做的一切……去幻想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好的……我们完成了！"这突如其来的宣告将杰伊从思绪中拉回，她转过身，正好看到他直起身子。"现在你可以放松了，我们需要的一切都拍到了！"

"真……真的吗？"肾上腺素几乎瞬间从杰伊体内褪去，她跌坐在地，迎上他的目光。"就……就这样？结束了？"

"哦耶，我们配合得真棒……干得漂亮，杰伊！"罗密欧微笑着大步走来，将一只安抚的手搭在她肩上。"你刚才的表现真是火力全开——当然，我是说字面意思！"

"哈，当-当然，"杰伊低声说道，随着紧张感从肩头卸去，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开始发抖，但努力克制着，抬起头来露出温暖的微笑。"谢-谢谢你，你真的很...专业！"

"哦？你太客气了！"罗密欧自豪地笑着，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站直身子。"我会让托里从这里开始照顾你，但走之前一定要来看看这些照片……我相信你想看看它们拍得怎么样，也许我们会把你最喜欢的发邮件给你！"

"嗯。"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在他走开、托里走近时垂下了目光。当托里停在她身边时，她甚至没有抬头，仅仅因为对方的靠近，她就感到脸颊发烫。"我——我是说，樱表现得怎么样？"

“哦，她表现得非常出色。”她能听出托丽话语中带着笑意，看着她绕到自己身后蹲下，当她的手开始解开束缚她手臂的搭扣时，她微微惊跳了一下。“她在上面玩得很开心，而且我觉得她很喜欢向某个人炫耀，嗯？”

“是……是她做的，”杰伊结结巴巴地说，当感觉到手臂松开时，她呻吟了一声。她直起身子，肩膀轻轻发出咔哒声，终于能伸展一下了。“啊！谢……谢谢你……”

"你太客气了！"她充满活力的回应终于让杰伊环顾四周，托丽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她再次绕到她身边，伸出手扶她起来。"不过说真的……你在上面也玩得开心吗？"

"我……我也不确定？"杰伊用戴着手套的手抬起，让托莉握住并把她拉回站立姿势，当她笨拙地向前踉跄时托莉扶稳了她。"这确实……很刺激，真的很让人兴奋，完全符合我的想象！但是……我不确定是因为我喜欢这样，还是我只是在角色中迷失了自己。这……说得通吗？"

"确实如此，"托莉柔声笑着，一边确保脚步平稳地引领她向前走去。"但樱和杰伊……说到底，她们之间真的有区别吗？"两人停下脚步，杰伊发现她们又回到了镜子前。"来，我们帮你把面罩取下来吧？"

杰伊轻轻点头，托莉再次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后脑勺的拉链。那个向她提出的问题已经在啃噬着她的心，但她现在不想面对，只是暂时把它放在一边。"谢……谢谢你，顺便说一句，为了……嗯，你刚才给我的鼓励。那是……嗯……"

托莉轻笑着贴近身子，臀部再次轻触杰伊的后背。"我当初赌了一把，现在很庆幸赌赢了。"她拉上拉链，指尖轻柔地将乳胶从头部剥离，缓缓取下头套。"如果说我不想再见到樱作为模特出现，那是在撒谎……但如果你觉得这是一次性的工作，我也完全理解。这份工作确实不适合所有人……"

听到这句评价，杰伊再次感到脸上泛起暖意，这一次却毫无羞赧之感。她耐心等待着头罩被掀起，当视线再次落向镜面时，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双颊果然如预想般绯红。但镜中映出的面容确凿无疑是她的……却又不再是完整的杰伊了。

"呃，托丽？"杰伊停顿了一下，将散乱的头发从脸上吹开，然后继续说道。"那个，嗯……这套衣服的粉、粉色版本？你觉得，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嗯……看看我穿上它是什么样子？"

托莉的脸上慢慢亮了起来，从惊讶慢慢转为欣喜，她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臂。"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挤出时间让你穿上它……樱。"

杰伊在被带离镜子前又瞥了一眼自己容光焕发的脸庞，她努力不显得太过急切，跟着他们走回公寓。这只是出于好奇。再试一套衣服并不意味着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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