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來自情敵的救贖二十、灌腸-妻子vs.江臨vs.情敵

小说:來自情敵的救贖 2026-01-19 13:40 5hhhhh 5350 ℃

***

江臨的家中,浴室的燈光昏黃而冰冷,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瓷磚牆壁反射著微弱的光澤,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壓抑,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浴室門半掩著,隱約能聽到客廳傳來電視節目嘈雜的背景音,卻無法掩蓋江臨內心深處那份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緊張與羞恥。他站在浴室中央,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微微冒汗。

他只穿著一條薄薄的黑色內褲,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冷的觸感順著腳底一路竄上脊椎,讓他微微顫抖。他的臉頰燒得通紅,像被人狠狠扇了幾個耳光般火辣辣的疼,眼神低垂,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彷彿想立刻鑽進地縫裡,就此消失,避開站在他面前的紀璇那冷漠而嫌棄的目光。

紀璇則像個居高臨下的女王,手裡隨意地拎著一個透明的灌腸器,那冰冷的塑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澤。洗手台上,一瓶潤滑液和一盒手套靜靜地躺著,像無聲的道具。

她撕開潤滑液包裝的動作粗魯而急促,發出「嘶啦」一聲刺耳的響動,隨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中充滿了不耐煩,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是一場無聊透頂的折磨。

她的眉頭緊緊鎖成一個疙瘩,嘴角微微向下撇,眼神冷冷地掃過江臨,那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刮動,讓他感到自己像一件骯髒、令人作嘔的物品。

「快點,別磨蹭!」她的聲音尖銳而冷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仿佛多說一個字都讓她感到污穢。

江臨的喉結滾動,艱難地擠出一句哀求:「小璇……真的要這樣嗎?」

他的語氣裡滿是掙扎,羞恥感像一團熾熱的火球在胸口熊熊燃燒,讓他連抬頭看紀璇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感受到那份輕蔑的目光如芒在背,讓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紀璇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冷光,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

「這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她向前跨了一步,那灌腸器在她手中像一把冷酷的武器,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語氣裡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感,聲音高亢而刺耳:「還是說,你現在又想反悔?黎華憶說了,這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好。不是想讓華憶開心嗎?那就別拖拖拉拉的!」

「華憶」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進江臨混亂的腦海。他猛地想起黎華憶那雙溫柔而充滿鼓勵的眼睛,想起她說「江臨哥,相信我,我會讓你找回自己」時那篤定的神情。

是啊,他答應的不是紀璇,而是黎華憶。

他之所以站在這裡,忍受這份屈辱,不是為了挽回眼前這個滿眼嫌惡的妻子,而是……不能讓小憶失望。

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他原本因羞恥而顫抖的身體,奇蹟般地穩定下來。

他將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那份疼痛像一把尖銳的錐子,幫他驅散了對紀璇的留戀。

他低聲道:「好……我知道了。」

聲音依舊細微,卻不再是卑微的妥協,而是一種壓抑著屈辱的決心。

他緩緩轉身,背對著紀璇,按照她的指示,僵硬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肌肉緊繃,背脊弓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紀璇勉強戴上手套,那動作僵硬而倉促,彷彿連戴手套都嫌髒。她粗魯地擠出潤滑液,黏稠的液體在她的指尖塗抹開來,動作中充滿了抗拒與不耐。當她的指尖冰冷而粗糙地觸碰到江臨的肛門口時,那份帶著厭惡的觸感讓江臨的身體猛地一顫。

然而,這一次,他緊繃的肌肉下,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黎華憶的身影,如果現在是小憶……她一定會用溫柔的、耐心的動作,會用鼓勵的話語安撫他的緊張,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粗魯。

而紀璇,他曾經深愛的妻子,此刻帶給他的只有刻意的、報復性的玩弄與鄙夷。多年來對她曾經的愛意與在意,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荒謬而不值。

「放鬆點!」紀璇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耐煩的呵斥。

「你這樣繃著,我怎麼弄?」她幾乎是粗暴地將灌腸器捅進去,動作粗糙而毫無溫柔可言,彷彿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對她而言的折磨。

當溫熱的液體緩緩注入江臨的腸道時,

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裡混雜著生理上的不適與某種陌生的、異樣的感覺,細微而壓抑。他的臉頰燒得更厲害,幾乎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中沸騰,羞恥感此刻達到了頂點,讓他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然而,在羞恥的深淵中,他卻無法否認,

液體進入體內的膨脹感與隨之而來的便意,竟讓他感受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隱秘的異樣快感。那份快感如此微弱,卻又如此真實,讓他身體本能地收縮與痙攣。

紀璇別過頭去,臉上的嫌惡幾乎掩不住,仿佛連多看一眼都嫌髒。她快速完成注入,拔出灌腸器,「哐噹」一聲粗暴地丟進水槽,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浴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好了,自己去廁所解決!」她的語氣裡滿是冷漠,「別浪費我的時間。」

江臨低著頭,默默點了點頭,那份順從在外人看來或許更顯可悲

但他自己清楚,他服從的,早已不是眼前這個名為「妻子」的女人。

他拖著僵硬而笨重的步伐,像個被操控的木偶般走向旁邊的馬桶。他機械地坐在馬桶上,閉上眼睛,無法忽視紀璇站在門口那冰冷的監視目光。她像個冷酷的監工,在確認他是否完成了任務。

「你有沒有好好清理乾淨?」紀璇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耐煩。

「別以為敷衍一下就行了,華憶可是說了,這得每天做!」

又是黎華憶。江臨咬緊牙關,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沒有回應。

他的內心不再撕裂,那份對紀璇病態的執念,正在被她親手用嫌惡與冷酷一寸寸碾碎。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妻子面前如此不堪

但也從未如此清晰地看清,自己過去的愛是多麼的卑微與徒勞。

***

幾天後,紀璇的態度愈發冷漠與不耐,那份不耐幾乎快要溢出來。她開始拒絕親自為江臨灌腸,那份嫌惡讓她連觸碰他都感到不適。她轉而教導他如何自己操作,那語氣如同在訓斥一個笨拙的學徒。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伺候你!」她冷冷地說,不帶絲毫感情,隨手將一個新的灌腸器和一瓶潤滑液丟在江臨面前的洗手台上,那動作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自己學著做,別老是浪費我的時間!」

江臨僵硬地站在浴室裡,手裡拿著灌腸器,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試圖按照紀璇那語焉不詳的指示準備液體,卻因為緊張而頻頻失誤。

潤滑液不小心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浴室中被無限放大,像在嘲諷他的笨拙,讓他的羞恥感更加濃重。

紀璇像一座冰冷的雕像般,雙手環胸,冷漠地監督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眼神像鷹隼般銳利。

「笨手笨腳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的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嘲諷,嘴角微微上揚,那抹譏諷的弧度仿佛在享受江臨此刻的窘迫與無能。

江臨咬緊牙關,下顎的肌肉緊繃,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手中的操作,不去看紀璇那令他無地自容的眼神。當他小心翼翼地、顫抖著將冰冷的灌腸器插入時,那份入侵的冰冷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緊閉著眼睛,試圖忽略紀璇的目光,卻無法阻止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陌生而令人不安的異樣感。液體緩緩注入,帶來一種膨脹與壓迫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與痙攣,卻又在這股強烈的生理反應中,感受到一絲隱秘而禁忌的快感。

他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壓抑住不自覺發出的低吟,卻還是讓一聲細微的、帶著不適與快感的呻吟從喉間溢出,打破了浴室的寂靜。

紀璇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嫌惡。

「你這什麼聲音?」她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真噁心,還真會享受?」

她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江臨的心底,讓他的羞恥感瞬間達到頂點。

江臨低著頭,沒有回應。他的內心像被撕裂,羞恥與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既痛苦又無處可逃。

然而,在這一刻,他卻突然意識到,這種被鄙視、被羞辱的羞恥的快感,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感,一種被「注視」的真實。紀璇的冷漠與嘲諷,雖然讓他心痛,卻也讓他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被關注」的感覺。

如果...關注我的不是紀璇,而是小憶...該有多好?

江臨忽然這樣想著。

***

某個傍晚,浴室的門輕輕打開,黎華憶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襲輕柔的絲質居家服,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淺笑。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深邃,不發一語地觀察著江臨的每一個動作,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設計、此刻正在上演的演出。

江臨正在準備灌腸,他的動作依然笨拙而緊張,雖然比最初熟練了些,但那份不安從他緊繃的肩膀和顫抖的指尖就能看出來。當他察覺到黎華憶的存在時,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手中的灌腸器差點滑落,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小……華憶,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裡滿是慌亂與不知所措,慌忙地試圖用手臂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卻顯得更加無措與可憐。

黎華憶輕笑一聲,那笑聲溫柔而充滿磁性,像一道清泉流過江臨乾涸的心田。她緩緩走進浴室,每一步都顯得從容而優雅,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江臨哥,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的進度。」

她的眼神掃過江臨,帶著一抹欣賞與鼓勵,那份目光不帶任何批判,只有純粹的接納。

「你做得很好,真的。」

她的話語像一劑溫和的鎮定劑,讓江臨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紀璇站在一旁,眼見黎華憶對江臨的溫柔,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棄,仿佛在諷刺黎華憶的讚美。

「好什麼好?笨手笨腳的,浪費時間!」

她的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黎華憶,仿佛在試探她的反應,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妒意。

黎華憶轉頭看向紀璇,嘴角的笑容未變,卻帶著一絲無形的、壓迫感。她緩緩開口,聲音依然溫柔,卻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璇姐,溫柔一點,江臨哥還沒完全放鬆呢。」

這句話輕柔卻充滿力量,讓紀璇的臉色微微一僵,那份僵硬在她臉上清晰可見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內心閃過一絲不甘。

隨後,黎華憶走近江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溫柔而安撫。

「江臨哥,深呼吸,放鬆。感受一下,這對你很有幫助。」

她的聲音低柔,像是羽毛般輕輕拂過江臨的心頭,讓他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

江臨低著頭,試圖按照黎華憶的指示調整呼吸。

他的手指緊握著灌腸器,液體緩緩注入時,他再次感受到那股膨脹與壓迫的異樣感。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帶著釋放與快感的呻吟。黎華憶的眼神微微一亮,嘴角的笑意加深,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深意,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那份溫暖而堅定的支持,像一道電流般傳遍江臨全身。

紀璇的臉色此刻已經難看到極點

她轉過身,背對著江臨,低聲嘀咕著,那聲音裡滿是嘲諷和嫉妒:「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玩的。」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嫉妒,黎華憶對江臨的溫柔和耐心,比她對自己還要細心、還要體貼,這讓她內心感到極度的不平衡。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黎華憶會對這個她眼中的「廢物」如此費心。

黎華憶的眼神掃過紀璇那僵硬的背影,笑容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仿佛看透了紀璇所有的不滿與妒意。「璇姐,江臨哥正在努力,這是你應該高興的事。」

她的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力道,那份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讓紀璇感到一種被壓制的無力感。「你說對吧?」這句話,像一把無形的鉤子,勾住了紀璇。

紀璇咬緊牙關,身體繃緊,沒有回應,最終,她選擇轉身離開浴室,幾乎是倉皇而逃,留下江臨與黎華憶獨處。浴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黎華憶的指尖輕輕滑過江臨的手臂,那份溫柔的撫觸帶著一絲曖昧,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

「江臨哥,你做得很好。慢慢來,你會發現,這一切其實並不可怕,甚至……會讓你找到新的自己。」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在江臨耳邊繚繞。

江臨抬起頭,看著黎華憶的眼睛。她的眼神溫柔而深邃,像是一片能包容一切的海洋。

他的內心湧起一股暖流,羞恥感似乎在這一刻被她的溫柔沖淡。

他低聲道:「謝謝你……小憶。」

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也多了一分真誠。

***

又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夜晚。浴室裡的濕氣與冷意,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江臨緊緊包裹。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內褲,僵硬地站在洗手台前,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紀璇抱著雙臂,倚在門框上,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錐,一下下扎在江臨身上。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那種眼神,彷彿在觀賞一齣滑稽又令她作嘔的猴戲。

「還愣著做什麼?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流程嗎?」她的聲音尖酸刻薄,每個字都像在提醒江臨他的無能與卑賤。「還是說,你現在覺得自己很熟練,很享受了?」

江臨的手指因屈辱而微微顫抖,他拿起灌腸器,動作笨拙地準備著。溫熱的水注入袋中,透明的塑膠管在他手中顯得冰冷而沉重。他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胸腔,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悶痛。

他轉過身,背對著紀璇,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妻子嫌惡的注視下。他能感覺到紀璇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光裸的背脊和臀部上來回掃視,那目光充滿了審判與鄙夷,讓他無地自容。

「嘖,噁心。」紀璇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嫌惡的咂舌。

「你自己弄快點,我可不想看著你這副樣子太久。」

江臨咬緊牙關,指尖冰涼。他顫抖地拿起塗滿了潤滑液的管嘴,試圖將其對準自己的身體。然而,越是緊張,身體就越是抗拒,肌肉緊繃得像一塊石頭。那冰冷的異物在入口處幾次滑脫,更顯得他狼狽不堪。

「噗哧。」紀璇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卻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江臨,你真是個廢物。連這種事都做不好。」她的話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江臨的心上。江臨快要無法忍耐了,他握緊拳頭,忍不住就要反唇相譏。

就在江臨的尊嚴即將被徹底碾碎的瞬間,一個溫柔如月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璇姐,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 黎華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長裙,長髮鬆鬆地挽起,臉上帶著一貫溫和的淺笑。

但此刻,那笑容裡卻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緩步走進浴室,空氣中壓抑的氛圍彷彿被她輕柔的腳步沖淡了幾分。

紀璇的臉色瞬間變了,那份高高在上的譏諷僵在臉上,轉而化為一絲被撞破的惱怒和嫉妒。

「華憶?妳怎麼又來了?我……我只是在教他……」

「教?」黎華憶的目光從江臨顫抖的背影上輕輕掃過,那眼神裡滿是憐惜,她轉向紀璇,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我聽到的可不像是教導,倒像是單方面的羞辱。江臨哥只是還不習慣,妳需要多點耐心。」

「耐心?對他?」紀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拔高了幾度,「華憶,妳是不知道他有多笨手笨腳!我……」

「我知道。」黎華憶打斷了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卻讓人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

「我知道江臨哥很努力。即使不習慣這樣的過程,卻仍然願意為了我們而嘗試,所以,如果妳覺得這麼為難,這麼不情願的話……」 黎華憶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站到紀璇面前,身高上的些微優勢讓她能輕易地俯視著對方。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落入在場兩人的耳中。

「如果妳不想陪著自己的丈夫,那就由我來陪著他吧。」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紀璇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看著黎華憶,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混雜著震驚、憤怒和一絲恐懼的複雜情緒從心中冒出。

她從沒想過,黎華憶會如此直白地介入,如此強勢地……「搶走」她的位置。

而背對著她們的江臨,更是渾身一僵。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羞恥、震驚、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期待,在他體內瘋狂地攪動。

黎華憶不再看紀璇的反應,她繞過她,徑直走到江臨身邊。她沒有立刻碰他的私處,而是先將手放在他因緊繃而微微拱起的背上,那手掌溫暖而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江臨哥,沒事的。」她的聲音就在他耳邊,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臉色鐵青的紀璇,語氣雖然是詢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璇姐,可以嗎?還是妳想繼續?」

紀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死死地瞪著黎華憶放在江臨背上的那隻手,眼神裡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但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黎華憶的眼神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膽寒。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隨便妳!」

說完,她猛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浴室,「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

浴室裡瞬間只剩下江臨和黎華憶兩人。 門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絕了紀璇那冰冷的視線。整個空間的氛圍在關門的剎那徹底改變了。壓抑的羞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私密、更加曖昧、也更加令人心慌意亂的氣氛。

江臨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他能感覺到黎華憶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耳後,帶著淡淡的馨香。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睡袍的絲質布料偶爾擦過自己手臂時,那種細微而滑膩的觸感。

「好了,那個討厭的女人走了。」黎華憶輕笑一聲,語氣輕鬆,彷彿剛才的對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繞到江臨面前,輕柔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將那支被他攥得死緊的灌腸器拿了過來。她的動作自然而然,沒有絲毫的嫌棄與不耐。

「江臨哥,看著我。」她柔聲說道。 江臨緩緩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眸裡。那雙眼睛像一汪深潭,清澈、包容,帶著能撫平一切傷痛的魔力。在她的注視下,他滿心的屈辱和狼狽,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處。

「很不開心,對不對?」黎華憶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那裡因為羞憤而燙得驚人。「被最親近的人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一定很難受吧。」 江臨的眼眶一熱,幾乎要落下淚來。他點了點頭,喉嚨哽咽,發不出聲音。

黎華憶嘆了口氣,拉著他轉過身,讓他重新趴回洗手台。但這一次,她沒有命令,而是用自己的身體輕輕貼近他,一手繼續安撫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拿起潤滑液。

「別怕,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在催眠,「從現在開始,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嘲笑,也不會有嫌棄。我會很溫柔的。」

冰涼的潤滑液被她溫熱的掌心焐熱,再輕柔地塗抹在那個羞於啟齒的部位。她的動作和紀璇的粗暴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帶著呵護與珍視的觸摸,小心翼翼,充滿了耐心。她的指腹輕柔地在入口周圍打著圈,那種酥麻的癢意讓江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深呼吸,江臨哥。」她在他耳邊輕語,「對,就是這樣……你很棒。」

在她的引導下,江臨緊繃的肌肉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當那根細長的管嘴被溫柔而堅定地、緩緩推入時,他沒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種被溫柔地侵入、被填滿的異樣感。

溫熱的液體開始注入,那種熟悉的、帶著輕微壓迫感的膨脹感再次襲來。但在黎華憶溫柔的撫慰和耳邊不斷的低語鼓勵下,這份不適竟也染上了一層奇異的色彩。

「感覺到了嗎?身體在慢慢接受它。」黎華憶的手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背,時而輕撫,時而畫圈,「不用抗拒,順從身體的感覺。這不是懲罰,江臨哥,這是在幫你清洗掉那些不好的東西,讓你變得更乾淨,更純粹。」

江臨閉上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舒暢與羞恥的悶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紅透了。在另一個人面前,尤其是在黎華憶面前,經歷這一切,讓他羞恥得想要就此死去。 他低聲喃喃道:「小憶……好丟臉……我……」

黎華憶完成了注入,輕柔地抽出管子。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他,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為什麼會丟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在我面前,不需要偽裝。江臨哥,你知道嗎?」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真誠,每一個字都像溫暖的羽毛,輕輕搔刮著江臨脆弱的心。 「只要是江臨哥,再羞恥的模樣,我也喜歡。」

江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猛地睜開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黎華憶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震動,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上了一絲狡黠與蠱惑。她側過臉,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用氣聲輕輕說道: 「不如說……」

「像現在這樣,因為我而感到困擾、羞恥,臉頰紅紅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江臨哥……」

「在我眼中,反而更可愛呢。」

轟的一聲,江臨感覺自己腦內的理智之弦徹底斷裂。一股洶湧的熱浪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沸水里,從皮膚到骨髓都燒了起來。他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可愛……

她說他……可愛?

這個詞,用在一個男人身上,用在如此屈辱不堪的場景下,卻從黎華憶的口中說出,帶著無盡的寵溺與欣賞。這份巨大的反差,讓江臨的羞恥感與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全然接納的甜蜜混雜在一起,釀成了一種讓他頭暈目眩的迷醉。

他還沒來得及從這份震撼中回過神,黎華憶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柔聲說道:「好了,去解決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直起身,準備離開。江臨下意識地回頭,眼神慌亂,帶著一絲乞求和不捨。

黎華憶看著他濕潤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心頭一軟。

她停下腳步,轉身重新走到他面前,伸手溫柔地整理了一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亂髮。

「別擔心。」她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安,鄭重地向他承諾,「我以後會時常過來探望你的。只要我來了,就會由我代替璇姐,陪在你身邊。好嗎?」

這個承諾,徹底擊潰了江臨最後的防線。他看著黎華憶那雙真誠而深邃的眼睛,羞恥、感激、迷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能用力地點頭,像個得到了無價珍寶的孩子。

黎華憶滿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在江臨通紅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輕柔如蝶翼的吻。 「乖。」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浴室,留下江臨一個人,心亂如麻,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久久無法平靜。

***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江臨逐漸適應了灌腸的過程。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笨拙變得熟練,那份流程已經刻入他的身體記憶。羞恥感雖然仍在,卻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讓他無地自容,反而隱約帶著一絲被馴服的快感。

紀璇的監督依然冷漠而嚴苛,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般刺進江臨的心底,讓他感到無比的刺痛與屈辱,卻也讓他更加渴望黎華憶的溫柔與肯定,渴望那份能將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的撫慰。

在某個夜晚,當江臨獨自完成灌腸後,他坐在馬桶上,身體的疲憊與內心的矛盾交織,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

紀璇的冷漠與嘲諷,讓他感到無比孤獨,仿佛置身冰窖;黎華憶的溫柔與引導,卻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接納、被看見的感覺,那份感覺如同寒冬中的一線暖陽。

他開始意識到,這段「教學」不僅僅是為了挽回紀璇,更像是在重新定義他自己,重新認識他的身體,以及更深層次的慾望。

他想起黎華憶曾說過的話:「性愛不只是證明男性能力的東西,它是一種語言,能讓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這句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發芽,帶著一種誘惑的力量。他開始期待每一次與黎華憶的相處,期待她那份獨特的溫柔與引導。

甚至,在紀璇那份刻薄的冷漠中,他竟找到了一種隱秘的羞恥的快感——那種被鄙視、被羞辱,卻又被黎華憶溫柔接納的矛盾感,讓他逐漸沉淪在這場精心設計、充滿慾望與控制的遊戲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

相比紀璇的嫌棄與冷漠,黎華憶的溫柔與關懷來的恰到好處

讓江臨能夠更看清楚妻子與小憶之間的對比

這該不會是小憶刻意為之吧...

就是為了把江臨對妻子、對婚姻的責任,以及對自己的嚮往與依戀擺上天平,然後不自覺的讓江臨在內心中做出抉擇

真是巧妙的方法呢!

還有,小憶竟然當著江臨的面,對紀璇說出「如果妳不想陪著自己的丈夫,那就由我來陪著他吧。」的言語。

這根本就是在宣示主權了吧!

本公子就是喜歡寫這樣的情節呀~

妳這小憶,真是令我歡喜

小憶(眉眼彎成月牙一般,笑咪咪的):呵呵~

江臨(搔頭):我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紀璇(嫌棄的神色):哼!

***

雖然這段「情夫逼妻子給丈夫灌腸」的橋段只是本公子虛構的情節

但是,小憶對江臨的溫柔,以及江臨對小憶的怦然心動卻像是真的一樣

如果被人這樣對待...一定會心動的吧?

最後期待讀者書客們,能夠多給予一些支持與肯定

最好是可以留言分享自己的感受與建議

如果比較害羞的話,也可以私訊我說說你的想法

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的話,簡單的誇獎、按讚或收藏也行

你們的回應是我最大的動力~

小说相关章节:來自情敵的救贖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