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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镜州篇七玄山(六)

小说:《凡人修仙传》——镜州篇 2026-01-19 13:40 5hhhhh 8140 ℃

数月后的一个深夜,七玄山再次被一场鹅毛大雪覆盖。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凛冽,足以冻透任何凡人的骨髓。然而,在那通往神手谷后山深处的崎岖山径上,一道白色的残影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掠而过。

若是寻常人见到,定会以为是深山中的雪魅现身。

实际上,那是如今轻功已经小成的张袖儿。经历了这数月的“滋润”,她的身体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娇小稚嫩的身躯,在海量精液的灌溉下,如同被春雨催熟的花朵,发育得亭亭玉立。

她此时身上仅穿着一件宽松且近乎透明的白纱衣,这种在数九寒天足以致命的装束,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毫无压力。她已经不再惧怕这种程度的寒冷,反而因为体内流淌着的强横内力,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在那层薄薄的白纱下,她那对已经小有规模的乳房随着她的纵跃而不安分地跳动着,两颗殷红的蓓蕾在白纱上顶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显得诱人至极。

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丰腴圆润,那双大腿因为长期修炼腿法和吸收能量,变得愈发肉感而紧实。在那几近透明的白纱衣下,她那从未被束缚过的娇躯若隐若现,甚至连那处乌黑浓密的屄毛和粉嫩的骚穴缝隙,都在行动间闪过朦胧的剪影。

远隔数百米,张袖儿那敏锐的五感便发现了在树林深处静静等待的铁塔身影。那是她的“铁煞哥哥”。

张袖儿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狡黠。她并未直接现身,而是运起轻功,收敛全身的气息和动静,悄声无息地从树丛间纵跃绕行。她想要测试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突飞猛进的实力,在那怪物面前究竟能支撑多久。

就在她绕到张铁背后不足数丈距离时,张袖儿猛地发难。她如同一头敏捷的雪豹,凌空跃起,一双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使出一记力拔千钧的“霹雳鸳鸯腿”,狠狠踢向张铁宽阔的背部。

张铁看起来似乎毫无反应,依然像尊雕像般立在风雪中。然而,就在张袖儿的脚尖即将触及他后心的前一刻,他那原本低垂的手臂却闪电般向后探出。

“啪!”

一声轻响。我甚至没有回头,右手五指便精准地抓住了张袖儿纤细的脚踝。

> 『我感受到手中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与周围的冰雪形成鲜明对比。我手心处的《魔银体》功法微微运转,一抹淡淡的银光在皮肤表面流转,那是某种毒性初显的征兆。』

我随手一抡,将这个调皮的小姑娘直接向着旁边的雪地甩了出去。

张袖儿被甩在半空,却丝毫不慌。她娇喝一声,双手在空中连拍数道掌风,借着反震之力,一个优美的旋身稳稳地落在了三丈外的雪地上。

“铁煞哥哥,你又变强了呢……”张袖儿落地后,揉了咬自己的脚踝。不知为何,刚才被我抓过的地方,一股莫名的酥麻感正顺着经脉迅速向上蔓延。那不像是痛苦,反而更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划弄着她的心尖,让她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燥热和渴望。

她并未多想,只当是战斗激发的血气。她轻启朱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身形再次动了。她如同一只穿花蝴蝶,围着我那庞大的身躯不停地出手,每一掌、每一脚都直指我视野的盲区或是招式间的衔接破绽。

不得不说,这几个月她的进步确实让我惊讶。她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通过我细微的肌肉颤动预判我的动作。

然而,更让我注意的,是她那近乎“淫贱”的攻击方式。

她在过招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隐私暴露。当她抬腿高踢向我的下颌时,那件轻薄的白纱衣领口便会大幅度张开,露出她那一对白花花的、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两颗被冻得坚挺的乳头在雪色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简直是在引诱我伸手去揉捏。

当她施展连环腿法侧向横扫时,那白纱裙摆便会飞扬而起。在那几近透明的布料下,她那紧实的大腿、圆润的肥臀,以及那处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隐约可见红润嫩肉的骚屄,都在我的眼前毫无遮掩地展示着。

“砰!砰!啪!”

我们在雪地中快速交手。张袖儿的身法越来越快,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白纱衣,在剧烈的动作中早已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不知何时,那根束在腰间的丝绸腰带竟然松脱了。没了腰带的束缚,那件纱衣完全敞开,仅靠着她的肩膀挂在身上。

每一次她的身形变幻,那白花花的肉体便会在白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满是诱人的风韵。

> 『她那粉嫩的阴蒂随着她的动作在屄毛中若隐若现,甚至连腋下那点淡淡的汗湿和胸前起伏的红晕,都清晰可见。这种战斗,与其说是较量,倒不如说是一场极致的视觉诱惑。』

我的速度和灵活性虽然不及她,但胜在身体强度和那非人的感知力。我稳稳地抵挡着她的每一记杀招,并不断进行反制。

一番较量下来,张袖儿不仅没能伤到我分毫,反而被我轻飘飘地拍了数掌。

我的攻击全无力道,只是轻轻地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根部以及那挺翘的肥臀上扫过。初时张袖儿全不在意,只当是我怜香惜玉,在故意放水让她。

“铁煞哥哥,你就这点本事吗?是不是舍不得打你家袖儿呀?”她娇笑着,一记阴柔的掌法直取我的心窝。

我侧身避过,反手又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然而,随着比斗的进行,张袖儿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原本凌厉的掌风变得有些迟滞,原本轻盈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虚浮。她只觉得,被我拍中的那些地方,那股微弱的酥麻感正在迅速汇聚成一股滔天的热浪!

“嗯……啊……怎么回事……”

张袖儿停下了攻势,剧烈地喘息着。她那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就像是被蒸熟了的螃蟹。豆大的香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淋湿了那件透明的白纱,让布料死死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个诱人的轮廓。

她只觉得小腹处像是有团火在烧,那股燥热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 『她下体的那处骚穴,此刻正如万蚁噬心般奇痒无比,一根根敏感的神经在疯狂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原本紧闭的骚屄,此刻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缝隙,涓涓的淫水如同泉眼般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雪地上滴出点点痕迹。』

“铁煞哥哥……你……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啊嗯……”

张袖儿无力地瘫倒在雪地上,那件白纱衣早已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背部和那对圆润肥硕的臀肉。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一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淫荡入骨的呻吟。

这不是普通的武功。这是《魔银体》模拟的淫毒。

我的指尖在刚才的每一记轻拍中,都将这种混合了多种春药和处子元阴能量的特殊毒素,注入了她的身体。这种毒素不仅会麻痹她的神经,更会百倍、千倍地放大她的情欲,让她彻底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张袖儿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核心弟子的威严?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雪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白花花的肉体在雪色中晃得人眼花缭乱。

“好痒……救救我……铁煞哥哥……肏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救救袖儿吧……啊啊啊啊!”

她主动扯开了最后一点白纱衣的遮掩,将自己那具发育得近乎完美的、正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的诱人身体,彻底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小穴已经被淫水浸透,粉嫩的肉芽在寒风中因为兴奋而不断地抽搐张合。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风雪中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渴望着被粗暴的蹂躏。

比武结束了。

接下来的,是属于猎手与猎物的……深夜狂欢。

> 『我胯下那根沉寂了多日的黑紫色巨屌,早已按捺不住。它猛地弹起,狰狞地对着天际,巨大的冠沟上分泌出浓稠的淫液。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抓起已经瘫软如泥、满眼春色的张袖儿,将她那对修长的美腿粗暴地分开,将我那根如成人手臂般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正疯狂流水的骚穴!』

这场雪夜的较量,最终以张袖儿彻底沉沦在极致的毒性与欲海中,拉开了最淫靡的序幕。

她的小穴已经被淫水浸透,粉嫩的肉芽在寒风中因为兴奋而不断地抽搐张合。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风雪中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渴望着被粗暴的蹂躏。

风雪愈发狂暴,但在这一片银装素裹的密林深处,空气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袖儿赤裸着身体瘫软在雪地上,那件轻薄的白纱衣早已碎成了一地破布。她那粉润细腻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在雪色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令人发指。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口中吐出的热气在寒风中化作一团团白雾,眼神早已迷离得失去了焦点。

我站在她面前,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银光,那是《魔银体》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 『我能感觉到,刚才在较量中注入她体内的那些毒素已经彻底发作了。那混合了“焚心香”的燥热和“合欢散”的酥麻,正在她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里疯狂乱窜。』

我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闪烁着银色寒芒的手指。这根手指上汇聚了我此刻体内所有的魔银毒劲,也是引爆她欲火的最后一把火。

“啊……不……铁煞哥哥……嗯啊……”

张袖儿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渴求的呻吟,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透明淫水的骚穴。我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准确无误地在那高高肿起、紫红欲滴的阴蒂上猛地一按!

“咿呀——!!!”

张袖儿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弹起,整个脊椎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被欲望彻底淹没,两股灼热的淫水从骚穴中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融化了两个小洞。

引爆了她的欲望后,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直接跨坐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之间,庞大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狠狠压了上去。

我那根沉寂多日的、长达两米多的黑紫色巨屌,此时早已昂首挺胸,坚硬得如同万载玄铁,顶端青筋虬结,粗壮得如同成人手臂。我扶住这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正疯狂颤抖张合的骚穴,腰部猛然下压!

“噗嗤——!”

> 『没有任何阻碍,这根非人的巨物直接撞开了那早已被淫水泡软、红肿外翻的娇嫩阴唇,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张袖儿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淫叫。这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下的雪地是刺骨的冰冷,我的胸膛和四肢也是僵硬而冰冷的死气,唯有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炙热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熔化。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的、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张袖儿的身体在雪地上倒退数寸。

“肏!肏死你!”

我虽不能言语,但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我的烙印。

> 『粗大的肉棒顶端一次次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里的嫩肉被我那布满颗粒感的龟头冠磨得红肿变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操开的子宫颈正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容纳我这根不属于人类的巨物。』

“啊……嗯……铁煞哥哥……好用力……要把袖儿……要把我的身体……撞碎了……呜嗯……用力啊!”

张袖儿很快就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异样。她感觉到今晚的我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用力。那种每一记都要贯通灵魂的操干,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占感。她隐约感觉到我的愤懑,感觉到那种想要把命运都肏穿的狂野,但这不仅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是一个已经对快感、对精液彻底成瘾的雌兽。

她的小手死死扣在我的背上,那被指甲划出的白痕在银色的皮肤上迅速消失。她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挺起那对已经发育得丰满圆润的乳房,让它们在风雪中剧烈地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渴望着我的蹂躏。

“肏……再深一点……把那些愤怒……把那些东西……都灌进袖儿的肚子里……啊啊啊啊!”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呻吟,那声音充满了淫贱和放荡。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深顶而疯狂颤抖。

雪地上的积雪被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热量融化,形成了一片泥泞的雪水。张袖儿雪白的胴体沾满了泥土和冰渣,但这却给她增加了一种别样的凌乱美感。

我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睾丸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袖儿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阴道内壁被我那又粗又长的巨屌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那种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灵魂战栗感,支撑着她不断地发出高亢的淫叫。

她的淫水已经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带着血丝的黏液。这种黏液混合着我的先走液,在我们的结合处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铁煞哥哥……快……给袖儿……要不行了……要把人肏死了……啊嗯!”

我也感觉到了那股冲动。那是积蓄了数月的能量,那是吸收了墨大夫无数药材和自身苦修的精华。

我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整根肉棒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狠狠地捣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甚至将那薄薄的子宫壁顶出了一个恐怖的突起。

“吼——!!!”

我发出一声咆哮,精关彻底崩塌!

“噗嗤——噗嗤——噗嗤——!”

> 『那精液又浓又稠,带着一种远超凡人的滚烫热量,如同爆发的火山口,疯狂地喷涌而出!那不是凡人的精液,那是融合了元阴精华和炼尸死气的、充满了恐怖生命力的精浆!』

张袖儿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彻底翻白。

在那海量精液的灌溉下,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腰,此刻肚子竟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那是被我的精液生生撑大的痕迹。

然而,我并没有就此停止。

我猛地拔出鸡巴,带起一大串拉丝的粘稠精液。我并没有给张袖儿喘息的机会,而是扶着那根依旧坚挺、还在不断喷涌残余精液的巨屌,对着她那雪白赤裸的胴体开始了一阵疯狂的扫射!

“噗——噗——!”

浓稠的浊白液体飞溅而出。她的胸部、她那平坦却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甚至她那张惊愕而又迷醉的甜美面庞,全部被我的精液所覆盖。

这些精液在雪地上溅射开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药香味和腥臊气的独特味道。

张袖儿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头渴精的雌兽。

她并没有因为被喷得满脸都是而感到屈辱,反而颤抖着伸出双手,拼命地将身上那些流淌的精液往嘴里收集。

“唔……咕咚……好烫……铁煞哥哥的……好温暖……”

她闭上眼,贪婪地吞饮着每一滴能抓到的精液,甚至不顾形象地将手上的精液抹在脸上,鼻孔拼命地呼吸着那股让她迷醉的味道。她的每一根头发丝上都挂着浊白的粘液,在月光和雪影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贱的光芒。

最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带着一脸幸福而又糜烂的红晕,蜷缩在那片由我的精液和雪水混合而成的泊位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我看着这个彻底沦陷的少女,心中的愤懑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找来一些干燥的树叶遮盖住她,随即转身离开。

这种如影随形的愤怒与不甘,并非无缘无故。

就在数日前,我在这据点中推演着未来的路。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拥有清醒意识且肉体强悍的“伪炼尸”脱胎换骨。墨大夫密室里那些被凡俗武林视为瑰宝的武功,早已被我尽数习得,甚至连那门阴毒无比的《魔银体》也已小成。我的指尖微微一动,便能流转出一丝淡淡的银色毒芒,这是墨居仁苦修数十年才有的境界。然而,张袖儿带给我的征服点却越来越少,每次那50点的蝇头小利,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机会似乎在墨大夫下山的那天到来了。正如我脑中那部残缺的《凡人修仙传》记载的一样,墨大夫为了给韩立那个资质平庸的家伙寻找灵药,再次离开了七玄山。

神手谷内,只剩下了韩立,和他那个藏在怀里的神秘小瓶。

我曾无数次在午夜时分,潜伏在韩立居住的小屋窗外。我看着他在睡梦中紧紧攥着那个翠绿色的小瓶,看着月光在瓶身上凝结成白色的光点。那不仅是能催熟药草的至宝,更是通向长生的捷径!我身为炼尸,肉体强度早已超越凡俗,若能得到此瓶,配合我的强大的身体能力和征服系统,稳步发育之下,就算直达长生也未尝不可?

可当我真正准备在那夜踏入韩立房中夺取神秘小瓶时,我遭遇了此生最荒谬的阻碍。

一堵透明的、厚重的、却又坚不可摧的“空气墙”,死死地挡在了韩立房前三尺之地。无论我如何催动《象甲功》的巨力,如何用魔银手疯狂地撕扯,那虚空之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警告:宿主张铁。由于系统绑定及重生契约限制,严禁对小说核心主角进行机缘掠夺,严禁暴力杀害重要男配角。】

系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在我的意识中轰鸣。

仿佛一桶冷水兜头浇下,这系统提示不仅打破了他夺得小瓶的欲望,也带来了残酷的事实——他永远失去了对墨大夫亲手复仇的机会。作为七玄山阶段的最终BOSS,他显然被归类于重要配角,被韩立预定了。

“凭什么?!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我在内心咆哮,可现实却无比残酷。

想要强行掠夺小瓶?可以。代价是二十万征服点。

那是一个让我窒息的数字。哪怕我把张袖儿操死在床上,短时间内也根本无法凑齐,实际上,小说以外的女性根本不能提供任何征服点,林间的一具女尸就是张铁证明的结果。而且,系统还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随着韩立日后发现小瓶的秘密,这个数额还会数倍增长。

那天夜里,我站在神手谷的阴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我就像是一个站在金山面前却被锁链拴住的囚徒。我看着韩立,那个资质平平、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师兄,却因为他是“主角”,就拥有了我永远无法触碰的特权。

最终,我在系统的指点下,选择了唯一的妥协方案。

我消耗了整整三千五百点征服点——那是我这半年多来,利用张袖儿那娇嫩的身体、破碎的自尊,一次次交欢、一次次羞辱才攒下的全部家底。这笔点数,换取了韩立每过七天都会无意识的把小瓶中凝聚的绿液滴在我选定的药草上。

为了让这五百点一次的昂贵“服务”发挥最大价值,我几乎跑遍了方圆百里的山脉,才寻到了那七株勉强能承载灵气冲刷的毒草与异卉。

当那七滴绿液落下,原本平庸的幼苗在瞬间疯狂生长,那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药香和灵气,让我沉醉,也让我心疼得滴血。

凝炼阴气与神魂的“凝元花”与“阴凝草”,是我维持清醒、进一步进化的根本;增强肉身强度的“血筋草”与“夯元根”,能让我本就恐怖的象甲功再次蜕变。

而最后的三株,则是我为自己留下的退路,也是我向命运发出的挑衅。

那是激发极致情欲的“魅心花”、“媚骨藤”以及“酥魂草”。既然小说中记载的、那些足以决定命运的顶尖机缘我无法掠夺,既然我不能亲手杀死墨大夫这个重要配角来复仇,那么,我就走另一条路。

征服。

凡是出现在这书中的女人,凡是拥有所谓“名分”的角色,我都要将她们踩在脚下,让她们在那淫靡的快感中沦陷,为我源源不断地提供征服点。墨大夫既然归属于“重要配角”,他的亲人、他的弟子、他身边的一切女性,都会成为我复仇的工具。

那夜离开神手谷时,我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那间小屋。

我的手中捧着最后一株千年药龄的“夯元根”,看着它上面流转的淡淡荧光。我所有的积蓄,此时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个位数。我像是这世间最孤独的赌徒,将一切都押在了这条注定要用肉欲和淫水铺就的变强之路上。

韩立,我的好师兄,你的小瓶子就放在你那里。

我会用这七株千年灵药,将我的身体打造成最完美的、专门掠夺女人的利器。下一次,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拿回属于我的尊严。

这就是我在雪夜里,发泄般地将张袖儿操到意识模糊、射到全身浸润的真正原因。我不仅是在玩弄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在宣泄我对这不公宿命的疯狂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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