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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逆转【屌丝跟老师的交换】,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4980 ℃

我轻轻撸动着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我的手中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它又硬了。它在告诉我,它喜欢被玩弄,它喜欢这种雄性的感觉。这就是你,许墨然。一个彻头彻尾的公狗。”

“承认吧。你就是想做男人。你就是想操我。”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去,将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她脸上。

“唔!”

林昕被这突如其来的乳肉窒息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鼻腔里满是那种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却又夹杂着那种事后的淫靡气息。

“看看这对奶子。”我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我的乳房上,“这手感熟悉吗?你是不是做梦都想揉它们?现在它们就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林昕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陷入那团柔软的肉云中。那种触感太美妙了,直接刺激着她现在的男性大脑皮层。

“好软……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痴迷。

“对,就是这样。”我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她的嘴唇,“承认吧,你就是个好色的男人。你叫许墨然,你是我的学生。而现在……你想操你的老师。”

“我是……许墨然?”林昕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坚定的自我认知在肉欲和语言诱导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崩塌。

“没错,你是许墨然。”我肯定地说道,然后猛地挺腰,将她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入了体内。

“噗滋!”

“啊——!”

林昕——或者说现在开始有些混乱的“许墨然”,发出一声低吼。

“动起来,许墨然。”我命令道,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凌厉,“用男人的方式,干你的老师。证明你是个带把的男人!”

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林昕的思维彻底乱了。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想要证明什么的狠劲。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她一边喘息,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一句魔咒。

而我,骑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肆虐,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看着眼前这个顶着我的脸、用着我的身体、却正在一点点接受“我是许墨然”这个设定的女人,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快感。

我要把你变成真正的许墨然。

我要让你相信,那些豪门千金的记忆只是一场梦。你就是一个卑微的、好色的、只能靠意淫老师来获得快感的穷学生。

而当你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这具身体,这笔财富,这个人生,就真的永远属于我了。

“做得好……许墨然……”

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在他耳边轻轻落下这句致命的判词。

“以后,你就乖乖做我的狗吧。”

日子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裂着林昕的理智。

虽然在那晚的疯狂后,她曾短暂地迷失在“我是许墨然”的错觉中,但清醒时刻的自我认知依然像顽疾一样挥之不去。

每当她坐在那间充满汗臭味的男生宿舍里,看着镜子里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每当她走进教室,仰视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的“林昕老师”——也就是我,那种深层的自我怀疑就会像潮水般涌来。

“那是我……那是我的身体……我的衣服……我的人生……”

她在心里呐喊,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恍惚。

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我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泛着冷艳的光泽。权皎月乖巧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捏着肩膀。现在的她,看我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依恋。

“看来,我们的‘许墨然同学’还是不死心啊。”我轻抿了一口咖啡,声音慵懒而危险。

权皎月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凑到我耳边,语气里带着同谋者的兴奋:“亲爱的,那个心理医生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让他彻底死心。”

……

那是一家隐藏在老旧写字楼深处的私人诊所。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斑驳的铁门。

林昕是被权皎月半哄半骗带来的。

“许墨然,你最近状态太差了,总是说胡话。我们来看看医生,好吗?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未来。”权皎月红着眼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昕心里那股莫名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好……我看。”林昕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诊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发晕的香薰味——那是特制的致幻剂。

那个所谓的“心理医生”,其实是个精通催眠与洗脑的江湖术士。他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后,手里拿着一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水晶吊坠。

“看着它……你的眼皮很沉……很沉……”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配合着药物的作用,迅速瓦解了林昕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在催眠的世界里,林昕看到了无数个画面:

她看到自己是一个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穷小子,总是被欺负,总是羡慕有钱人。

她看到自己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林昕有着近乎变态的意淫,每天晚上都在被窝里幻想她的身体。

她看到自己因为太渴望变成林昕,所以产生了严重的臆想症,甚至在梦里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那些关于豪门的记忆……都是假的。是你太想拥有,所以编织出来的梦。”

医生的声音像钉子一样,一颗颗钉入她的脑海。

“你是许墨然。你是男人。你有一个深爱的女朋友权皎月。”

“这才是真实。其他的,都是病。”

两个小时后,当林昕走出诊所时,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透着一股认命的颓废。

她看着路边的橱窗,看着倒影里那个男人的身影,第一次没有感到排斥,而是喃喃自语:“我是许墨然……我有病……我要治好我的病……”

……

当晚,出租屋。

这里是许墨然真正的家,狭窄、凌乱,充满着底层生活的烟火气。

权皎月把林昕带了回来。为了这场最后的“仪式”,她换上了一套以前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

她跪在床上,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眼神,既是诱惑,也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这一声“老公”,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林昕脑海中最后的迷雾。

雄性激素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大脑。那是属于这具男性躯体的本能,是对异性肉体的原始渴望。

林昕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她看着眼前这个尤物,脑海里那个“我是豪门千金”的念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我想操她”的欲望所淹没。

“皎月……”

她喉结滚动,感觉下体那根东西瞬间充血肿胀,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顶着裤裆。那种胀痛感是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疯狂。

她猛地扑了上去,像头饿狼一样将权皎月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动作粗暴而原始。

“给我……给我……”

她在权皎月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那是对过去“幻想”的告别,也是对现在“真实”的确认。

“啊……老公好棒……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就是那里……操死我了……”

权皎月极其配合地大声浪叫,双腿紧紧缠住林昕的腰,手指在她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收缩,都在向林昕传递一个信息:你是男人,你正在征服我,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在这极度的肉体欢愉中,林昕的眼神逐渐变得狂乱而坚定。

“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掐着权皎月的脖子,大声质问。

“你是许墨然!你是男人!你是操我的大公狗!”权皎月尖叫着回应。

“对……我是男人……我是公狗……操女人真爽……”

林昕嘶吼着,彻底放弃了抵抗。那种作为男人带来的征服感、力量感和射精前的极致快感,让她不仅不再抗拒这具身体,反而开始疯狂地迷恋这种感觉。

她不再去想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昕了。那个林昕太遥远,太虚幻。而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才是触手可及的真实。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门外,我静静地听着。

我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林昕那辆豪车的钥匙。听着里面传来的淫靡声响,听着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昕,如今正用着我的破烂身体,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最卑微的公狗。

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交换,这是人生的掠夺。

我不仅抢走了她的金钱、地位、美貌,我还抢走了她的灵魂,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底层废物。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从此以后,豪门千金林昕只属于我。而你……就烂在这个出租屋里,做一辈子的许墨然吧。”

既然已经彻底夺舍了林昕的人生,那么那个所谓的“家”,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周末,我开着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驶向了城郊的那片顶级富人区。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微微渗着汗。虽然在学校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扮演女王,但面对林昕的父母——那对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夫妇,我心里还是没底。那种冒名顶替的虚心感,就像是一只披着凤凰羽毛的野鸡,时刻担心会被猎人一眼看穿。

为了掩饰这种紧张,也为了满足自己作为男人时那点隐秘的癖好,我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穿着白丝配长靴的女人。那是一种介于清纯与色情之间的致命诱惑,每次在街上看到,我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在脑海里意淫把那双靴子脱下来后的光景。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份意淫变成现实——穿在自己身上。

我挑了一双顶级的白色天鹅绒连裤丝袜。那种质感细腻得如同牛奶般丝滑,包裹住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时,透出一种温润的肉粉色光泽。大腿根部的勒痕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长靴。靴筒紧紧裹住小腿和膝盖,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皮质与白色的丝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上身是一件露肩的白色毛衣,下摆堪堪遮住臀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那截被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既忐忑又兴奋的笑。

“许默然,别怕。现在你就是林昕,这双腿、这个逼、这对奶子都是真的。谁能看出来你是假的?”

车子驶入林家庄园。

看着那如同宫殿般的别墅,看着两旁恭敬鞠躬的佣人,我内心的那种虚荣感和满足感瞬间爆棚。

“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在心里狂笑,那种即将占领别人人生的邪恶快感,压倒了内心的恐惧。

走进大厅,林昕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昕昕回来了?”

林母放下茶杯,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是一种只有看亲生女儿才会有的眼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种血缘之间的亲密感是我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我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行窃的小偷。

“爸,妈。”我努力控制着声线,喊出了这两个陌生的称呼。

声音虽然完美,但语气里的生硬还是让林母愣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关切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保养得很好。当那只手握住我的手时,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种沉默和回避,在林母看来却成了另一种信号。

“这孩子,肯定又是跟徐欢那个臭小子闹别扭了吧?”林父在一旁哼了一声,语气威严,“那种没出息的男人,早就让你分了你偏不听。不过既然谈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定下来了。”

“啊?”我猛地抬头,一脸懵逼。

“啊什么啊?”林母拍了拍我的手背,笑道,“你爸的意思是,既然你们还没分,那就带回来让我们正式见见。如果真的合适,就把婚事定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去见公婆?把蔡徐欢那个废物带回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如果是以前的林昕,肯定会第一时间拒绝,或者跟父母大吵一架。因为她根本看不起那个软饭男,更别提结婚了。

但现在的我……

我不敢拒绝。我怕我说多错多,怕那种激烈的反抗会暴露出我性格上的差异。现在的我,只想在这个家里苟住,只想安稳地享受这份富贵。

而且……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我真的跟蔡徐欢结婚了,那岂不是彻底坐实了林昕的身份?那个真正的林昕,那个现在变成了许默然的废物,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看着她曾经最讨厌的男人成了她的“老公”,而她只能在出租屋里干瞪眼……

这种NTR的终极形态,简直太刺激了。

“好……都听爸妈的。”

我装作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低眉顺眼地答应了下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窃取了林昕的身体,更是彻底篡改了她的命运轨迹。

我穿着那双白丝长靴,踩在林家昂贵的地毯上,心里却在疯狂地大笑。

多谢你啊,林昕。多谢你的自以为是,多谢你的“主从丸”。

现在,你的父母是我的,你的钱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甚至连你最讨厌的婚姻,我也替你接手了。

你就安心地做个男人,在底层烂掉吧。

第十一章:云端之上的假面舞会

周六上午十点,蔡徐欢的阿斯顿马丁准时停在了林家庄园的喷泉旁。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佣人刚刚冲泡好的蓝山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富二代,此刻像个泊车小弟一样紧张地整理着领带,时不时抬头望向我的窗户,眼神里满是讨好。

“真是讽刺啊……”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回甘的香气在口腔蔓延。曾几何时,我是那个在路边看着跑车轰鸣而过、吃一嘴尾气的许默然;是那个为了给权皎月买个几百块的礼物都要吃一个月泡面的穷学生。

而现在,只要我勾勾手指,这些原本属于云端的东西,就会像垃圾一样堆在我脚下。

我放下杯子,转身走向更衣镜。

为了今天的“约会”,我依然选择了那套杀伤力极大的白丝配长靴。这是我对男性心理的精准把控,也是我作为曾经的男人给自己留的一点私密福利。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蔡徐欢的眼睛就像两个探照灯一样粘在了我身上。

“昕昕!你今天……简直太美了!”他几乎是扑过来给我开车门,那副殷勤的样子,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豢养大型犬的错觉。

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车内那种特有的昂贵皮革味,瞬间将我包围。以前我坐这种车,哪怕是蹭同学的车,都会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哪里。但现在,我随手将那只几十万的爱马仕扔在脚垫上,甚至慵懒地将穿着长靴的腿翘了起来,鞋尖毫不客气地抵在昂贵的中控台上。

“去哪?”我漫不经心地问。

“我都安排好了!”蔡徐欢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在炫耀,“先去恒隆看个秀,中午订了Ultraviolet,下午去马场骑马,晚上还有个私人酒会……”

Ultraviolet?那个传说中人均几千还要提前几个月预订的感官餐厅?马场?那种只有会员制才能进的顶级俱乐部?

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吗?这些曾经只存在于我百度百科里的名词,现在成了我的日常行程单。

但我面上没有流露出惊讶,反而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

Ultraviolet餐厅。

这里不像个吃饭的地方,更像个异度空间。四周是沉浸式的光影投射,每一道菜都配合着特定的音乐、香氛和视觉效果。

当那道名为“深海”的主菜上来时,周围瞬间变成了幽蓝的海底世界,海浪声在耳边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海盐的清香。

我看着盘子里那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精致得像艺术品的食材,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以前我和权皎月约会,吃的是路边摊的麻辣烫,两碗面加个蛋就是奢侈。我们讨论的是哪家店打折,哪个月房租又要涨了。

而现在,我坐在这里,吃着一口就要几千块的东西,讨论的是哪匹马血统更纯,哪个酒庄的红酒更值得收藏。

“昕昕,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蔡徐欢见我发呆,紧张地问道。

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虽然是个软饭男,但不得不说,这种从小用钱堆出来的见识和礼仪,确实是我以前那个屌丝所不具备的。他熟练地使用着那一排复杂的餐具,谈吐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优越感。

但现在,这种优越感正在为我服务。

“没,只是觉得……挺无聊的。”我放下叉子,故意用一种挑剔的语气说道。

蔡徐欢脸色一变,以为我又不高兴了,连忙把自己的那一盘推过来:“那尝尝我的?这道和牛很嫩……”

我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种报复性的快感再次升腾。

我伸出脚,在桌下那幽暗的光影里,那是属于我和他的私密空间。白丝包裹的玉足脱掉了长靴,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不饿。”我用脚趾隔着西装裤,轻轻刮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眼神却依然清冷地看着他,“但我看你……好像很饿?”

蔡徐欢浑身一震,手中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惊恐又兴奋地看着我,喉结剧烈滚动。

“昕……昕昕……”

“专心吃饭。”我收回脚,重新穿上靴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饱了,才有力气陪我骑马。”

下午的马场之行,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那是位于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绿草如茵,那一匹匹毛色发亮的纯血马,每一匹的身价都够买我以前那个破出租屋好几套。

我不会骑马。作为许默然,我连驴都没骑过。

但作为林昕,我必须会。

“那个……我今天有点累,不想骑太烈的马。”我找了个借口,试图掩饰。

“没事,我带你。”蔡徐欢自告奋勇。

于是,便有了那样一幕——

我穿着紧身的白色骑马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坐在马背上。而蔡徐欢牵着缰绳,像个马夫一样走在前面。

阳光洒在草地上,风吹过我的长发。我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那一刻,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阶级”。

这不是简单的有钱没钱,这是一种对资源的绝对占有,对他人的绝对支配。

我以前仇富,觉得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可现在,当你真正站在这个位置上,当你享受着这种特权时,你会发现——这感觉真他妈爽。

爽到让你想要彻底遗忘过去,想要把那个卑微、贫穷的许默然彻底掐死在记忆里。

“昕昕,开心吗?”蔡徐欢回过头,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笑容里满是讨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开心。”

真的很开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Ultraviolet餐厅特制的有色玻璃,斑驳地洒在餐桌上。蔡徐欢正笨拙地切割着那块A5和牛,试图用这种所谓的绅士风度来掩盖他对我的渴望。

我看着他,心里那种作为男人的恶趣味开始泛滥。

既然我现在是个极品尤物,既然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那不给他点甜头尝尝,怎么对得起这身价值连城的皮囊?更何况,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快感比吃什么和牛都要来得刺激。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借着长桌桌布的遮挡,悄悄褪去了一只脚上的黑色长靴。

那只包裹着顶级白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足,在幽暗的光影里泛着温润的珠光。我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丝袜那种细腻的束缚感,然后缓缓伸出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白蛇,钻进了桌底的黑暗。

蔡徐欢正要把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突然浑身一僵,叉子停在半空。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他的小腿。软软的,滑滑的,带着温热的体温。

我的脚趾灵活地顺着他的西装裤管一路向上攀爬。那种丝袜特有的摩擦感,通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切下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眼神却无辜地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怎么……”蔡徐欢结结巴巴地回答,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不敢低头看,更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我在桌底下胡作非为。

我的脚继续向上,越过膝盖,在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画圈。最后,我的足心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他两腿之间那一团鼓囊囊的部位上。

“嗯!”

蔡徐欢闷哼一声,差点把叉子插进鼻子里。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顶着我的脚心。我故意用大拇指去按压那个突起的龟头,隔着裤子轻轻揉搓。

“这块肉……好像比你盘子里的还要硬啊?”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

蔡徐欢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既羞耻又兴奋,眼神里那种想要把我吞下去的欲望根本藏不住。

“昕昕……别……这里是餐厅……”他压低声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动了一下腰,迎合着我的脚。

我心里简直笑开了花。

看看,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精英?这就是平日里开着跑车炸街的富二代?现在还不是被我一只脚就玩得团团转?

这种掌控感,这种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

饭后,我们走出餐厅。

刚下台阶,我故意脚下一崴。

“哎哟!”

我娇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向蔡徐欢。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我,满脸紧张:“怎么了?没事吧?”

“脚好像扭到了……”我皱着眉,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疼……走不动了……”

“那……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蔡徐欢急得团团转。

“不用去医院。”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扶我过去坐会儿,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蔡徐欢如获至宝,连忙把我扶到长椅上坐下。

我伸出那条“受伤”的腿,眼神示意他。

“把靴子脱了。”

蔡徐欢吞了口口水,单膝跪地——这个姿势像极了求婚,也像极了奴隶在服侍主人。他颤抖着手,握住我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拉下那只黑色长靴的拉链。

随着靴筒滑落,那条包裹着白丝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阳光下,白色的天鹅绒丝袜泛着圣洁的光泽,脚踝处因为刚才的“扭伤”而微微泛红(其实是我自己掐的),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帮我揉揉。”我命令道。

蔡徐欢的双手捧着我的脚,就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他的大拇指按压在我的脚背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这里疼吗?”

“嗯……轻点……”我故意发出娇媚的呻吟。

看着他跪在我脚边,满头大汗地给我按摩,那根东西把裤裆顶得老高,甚至为了掩饰尴尬不得不把外套盖在腿上……

我心里的那个小人已经在狂笑了。

许默然啊许默然,你以前做梦都想摸一下这种白丝美腿吧?现在好了,有人跪着给你摸,还是个平时你高攀不起的富二代。

这种反差感,这种地位的彻底颠覆,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

回程的路上,蔡徐欢把跑车的敞篷打开了。

我坐在副驾驶,风吹乱了我的长发。我毫不客气地把那双穿着白丝长靴的美腿抬起来,直接架在了中控台上。

这是一个极其嚣张、极具体验感的姿势。

那双修长的腿在挡风玻璃下延伸,白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靴、红色的跑车内饰,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这就是我的领地。这就是我对这个男人的宣誓主权。

蔡徐欢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那双就在他手边的美腿。每一次换挡,他的手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小腿肚。

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我不在乎。甚至,我很享受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以前我开着那辆破电瓶车,载着权皎月的时候,看到这种跑车都要躲得远远的。现在,我坐在几百万的跑车里,把腿架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享受着风,享受着这种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快感。

“蔡徐欢。”我突然开口。

“啊?怎么了昕昕?”他连忙应道。

“以后……这双腿只给你一个人摸,好不好?”

我侧过头,看着他,笑得像个妖精。

蔡徐欢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好!好!老婆说什么都好!”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跑车驶入蔡家那栋位于半山腰的法式别墅时,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上,镀上了一层金边。我坐在副驾驶,透过墨镜看着这一切,心里竟然平静得有些诡异。

以前作为许默然,去女朋友家见父母,我总是提心吊胆。担心礼物太寒酸被嫌弃,担心自己那蹩脚的谈吐被看穿,担心未来的丈母娘问起“有房有车吗”这种致命问题。那种自卑感像影子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但现在,情况完全反转了。

林家的资产是蔡家的十倍不止。在这个圈子里,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鄙视链。我是下嫁,是扶贫,是那个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上位者。

这种底气让我下车时的步伐都变得格外从容。

蔡徐欢的父母早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我,那对平时眼高于顶的夫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甚至带着讨好。

“哎呀,昕昕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蔡母热情地拉住我的手,目光在我身上的高定礼服和那只爱马仕上一扫而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微笑着,从蔡徐欢手里接过那个精致的礼品盒——里面是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当然,刷的是林昕的卡。

“伯父伯母,一点小心意。”我用那副标准的豪门千金语气说道,优雅得无可挑剔。

“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蔡母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哎哟,这水头真好!昕昕真是有心了!”

晚餐桌上,更是上演了一出“众星捧月”。

以前我去别人家吃饭,都是埋头苦吃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什么。现在,我是餐桌上的主角。蔡父跟我谈论最近的经济形势,蔡母跟我聊最新的时尚潮流。

我虽然不懂那些深奥的商业逻辑,但凭借着林昕记忆里残留的一些皮毛,再加上那种“我说什么都是对的”自信气场,竟然把两个老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昕昕这孩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见识也不凡啊!”蔡父赞许地点头,“徐欢能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心里暗笑。

是啊,真是他的福气。找了个不仅有钱有颜,甚至还懂男人心思的“极品老婆”。

晚饭后,蔡母极力挽留:“昕昕啊,今天太晚了,就在这儿住下吧?反正你和徐欢也谈了这么久了,客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

原本我是打算今晚去出租屋看看那边的“好戏”进展如何的。我想看看那个曾经高傲的林昕,在那间破房子里被生活折磨成什么样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要彻底取代她,那就要把这出戏演到底。而且……看着旁边蔡徐欢那副急不可耐、眼巴巴盯着我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那是一种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本能渴望。

白天在车上的那点挑逗,不仅撩拨了他,其实也撩拨了我自己。那种被雄性气息包围、被欲望注视的感觉,就像是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好,那就打扰伯父伯母了。”我放下酒杯,答应了下来。

……

蔡徐欢的房间很大,充满着那种年轻富二代的浮夸风格。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锁上了门,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我。

“昕昕……我想死你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香水味。那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隔着衣服揉捏着那对D罩杯的豪乳。

如果说上次在豪宅那次是他在酒精作用下的发泄和暴行,那么这一次,完全是清醒状态下的情欲爆发。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上次我是被迫的,是屈辱的,是被当成泄欲工具。而这次,我是主导者,我是那个施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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