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们的“专属男佣”正站在店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像个傻子一样等着。

路过的女生看到他，都在窃窃私语：

“那个男生好惨啊，陪两个美女逛街。”

“那是男朋友还是备胎啊？”

“看着像个跟班，你看他那一身地摊货。”

林昕（男身）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感，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她曾经作为豪门千金的骄傲。

“许默然！”

我从试衣间探出头，手里拿着一双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过来帮我拿一下鞋子。”

林昕（男身）连忙放下手里的袋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老师，给。”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接过鞋子。

“等等。”

我突然收回手，坐在换鞋凳上，修长的美腿交叠，裙摆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我的脚有点酸。”我看着他，眼神慵懒，“帮我揉揉。”

这是在公共场合。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顾客和导购。

林昕（男身）愣住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老师，这里这么多人……”

“怎么？不愿意？”我脸色一沉，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释放，“不想做可以走，我没求着你来。”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

一听到我要赶他走，那种失去“女神眷顾”的恐慌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我那只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玉足。

“滋——”

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我故意把脚尖绷直，足弓高高拱起，让那完美的脚型展现在他面前。

“用力点，没吃饭吗？”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昕（男身）咬着牙，开始给我按摩。他的大拇指按压在我的脚心，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看着他跪在我脚下，低着头，那张曾经属于我的脸上写满了卑微和讨好。

权皎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既有对曾经男友遭遇的同情，也有一种……被这种禁忌场面刺激到的兴奋。

“许默然，你看。”权皎月突然开口，指着橱窗里的一套男士西装，“那套衣服挺适合你的，要不你去试试？”

林昕（男身）抬起头，眼睛里闪过光芒。那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真的吗？可是……太贵了吧？”他看了一眼标价牌，五位数，吓得缩了缩手。

“没关系。”我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夹在两指之间，递给他，“拿着去刷。就当是老师奖励你今天表现乖巧的。”

林昕（男身）颤抖着接过那张卡。

那张卡，曾经是她钱包里最普通的一张。而现在，却成了她需要跪舔才能得到的赏赐。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看着他拿着卡欢天喜地跑去结账的背影，我和权皎月相视一笑。

“你这招真是太狠了。”权皎月小声说道，“给他希望，又让他明白这希望是你施舍的。这样下去，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这叫驯化。”

我穿好鞋子，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

“既然他那么想做男人，那我就让他做一个……只能依附于女人才能生存的软饭男。”

这一天，我们逛遍了整个商场。

林昕（男身）身上挂满了袋子，累得像条狗，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谁都灿烂。因为今天，他穿上了名牌西装，吃到了昂贵的冰淇淋，还得到了女神的夸奖。

他觉得自己正在融入这个上流社会。

国庆长假，城市空了一半。

权皎月跟着父母回了老家。临走前，她抱着我腻歪了半天，千叮万嘱让我照顾好自己，那眼神里的依恋让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是作为闺蜜，还是作为那个“隐藏的爱人”。

送走她后，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那里，住着我的“过去”。

我开着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那个老旧小区的楼下。周围的大爷大妈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和我的车。

我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麂皮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连衣短裙，外面披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这身装扮，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和霉味的小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以前我居然能在这种鬼地方住那么久……”

我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踩着高跟鞋爬上了那条昏暗的楼梯。每一步，都在提醒我现在的身份有多么尊贵。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林昕（男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领口变形的T恤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正沉迷于游戏中。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林老师？你怎么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屋里的脏乱，脸上露出那种屌丝特有的局促和窘迫。

“怎么？不欢迎老师来做客？”

我摘下墨镜，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也不等他邀请，直接侧身挤了进去。

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雌性气息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将里面原本的烟味和汗臭味冲得一干二净。

“没……没有！老师请进！就是……家里有点乱……”

林昕（男身）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我曾经住了几年的狗窝，心里满是嫌弃，但脸上却挂着那种温柔知性的大姐姐笑容。

“一个人过节，挺无聊的。”我坐在那个我曾经坐过无数次的破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皎月回老家了，我那个男朋友又出国了（其实是被我打发走了）。我想着一个人待在那个大别墅里冷冷清清的，不如来找你玩玩。”

“找……找我玩？”林昕（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是啊。”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诱惑，“怎么？不想跟老师一起住几天？”

“想！当然想！”

他头点得像捣蒜一样。那种被女神眷顾的狂喜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成了我的狩猎场。

林昕（男身）还是那个死样子，一有空就抱着手机打游戏。

我太了解“许默然”了。我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受不了什么。

我洗完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男士衬衫——那是他衣柜里的，但我穿在身上，刚好遮住臀部，下半身只有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为了“保暖”，我特意没脱丝袜）。

我走到正在打排位的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这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我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那对没有穿内衣的D罩杯豪乳有意无意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林昕（男身）的手一抖，技能放歪了。

“老……老师……”他咽了口口水，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叫老师，叫姐姐。”

我伸出那条修长的美腿，直接横跨过他的大腿，把脚架在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肉，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

“姐姐……”

林昕（男身）的声音都哑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我的腿，根本挪不开。

裤裆那里，已经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心里暗笑。

这就是男人。哪怕换了个灵魂，哪怕被洗脑了，身体的本能还是这么诚实。

“腿有点酸。”我轻轻动了动脚趾，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动，“帮姐姐揉揉？”

林昕（男身）像受到了某种召唤，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小腿。

那种粗糙的手掌摩擦丝袜的感觉，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用力点。”我轻哼一声，脚尖顺势向下滑，直接踩在了他两腿之间那一团鼓起上。

“唔！”

林昕（男身）闷哼一声，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这么硬？”我明知故问，脚趾隔着那条廉价的大裤衩，轻轻踩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姐姐啊。”

我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欲望却又不敢造次的眼睛。

我就像是一个闯入者，霸占了他的身体，霸占了他的家，现在还要霸占他的理智和灵魂。

我要让他在这个曾经属于我的破房子里，彻底沦为我的性奴。

“想要吗？”

我俯下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想……想要……”

“那就乖乖听话。”

我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把姐姐伺候舒服了……这双腿，今晚就是你的。”

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暧昧的气息。

林昕（男身）跪坐在破旧的沙发前，双手颤抖地捧着我不着寸缕的玉足。那双曾经属于我的粗糙大手，此刻正隔着肉色丝袜，虔诚地抚摸着我的脚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条渴望肉骨头的狗。

“许默然……”

我故意用那种慢条斯理、带着上位者戏谑的语调叫他的名字。虽然他现在被洗脑成了“许默然”，但在我心里，这一刻，我是在跟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林昕对话。

“是不是每个像你这样的穷学生，都做梦想要操我这种上流社会的千金大小姐？”

我伸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我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挑逗和蔑视。

“没……没有……老师……”

他眼神躲闪，嘴硬地否认，但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条宽松的大裤衩已经被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湿痕。

我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弹了一下那个顶端。

“崩——”

“唔！”

林昕（男身）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

“看看，它都在跟我打招呼了。”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妖媚而危险，“承认吧，你现在的脑子里，是不是全是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干进我的画面？”

“是不是在想，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被你这种底层屌丝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最隐秘、最卑劣的欲望。

“是……我想……”

终于，在那双充满诱惑的黑眸注视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想操你……老师……我想干死你……”

他声音沙哑，眼底赤红，那是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兽欲。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我松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让那件唯一的遮蔽物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D罩杯豪乳。

“既然这么想……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向后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摆出一个极尽淫荡的M字。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晃动，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来吧，许默然。用你的大鸡巴，证明你是个男人。”

这一声令下，林昕（男身）彻底疯了。

他像头野兽一样扑上来，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扯下大裤衩，露出了那根属于我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点温柔。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呲！”

“啊——！！”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原本的肉体在操我！

那种熟悉的尺寸，那种熟悉的硬度，那种只有我自己最清楚的角度……每一处都在跟我现在的女性身体产生灵魂深处的共鸣。

“好深……好大……啊哈……”

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那种被自己“干”的感觉，既荒谬又刺激，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老师……你好紧……水好多……”

林昕（男身）喘着粗气，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我的子宫里。他看着身下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看着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那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说！我漂不漂亮？”

我一边承受着那暴风雨般的抽插，一边捧着他的脸，大声问道。

“漂亮……太漂亮了……”他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欲望中。

“操我舒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老师的逼好爽……”

听着这些话从那张曾经属于我的嘴里说出来，看着那张脸上露出的痴迷和臣服，我心里那种占据他人人生的邪恶快感达到了巅峰。

林昕啊林昕。

你曾经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看不起我这种屌丝。

可现在呢？

你变成了我。你变成了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只会对着女人发情的公狗。

而我，成了你。成了那个被你渴望、被你膜拜、被你狠狠干着却依然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种彻底的身份互换，这种灵与肉的深度纠缠，才是这场游戏最精彩的高潮。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我娇媚地呻吟着，收缩着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的高潮中，我仿佛感觉到……

有些记忆碎片，正在随着这股热流，慢慢融入我的脑海。

那是属于林昕的记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但那一波波涌入脑海的陌生记忆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海里像是在放电影，无数不属于我的画面在飞速闪过：

五岁那年，穿着昂贵蕾丝裙的小林昕在庄园里孤独地荡秋千，父母在书房里为了生意争吵。

十八岁那年，成人礼上的第一支舞，聚光灯下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拒绝了所有富二代的邀约。

二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站在大学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那种掌控全场的快感。

还有……那个雨夜，她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个冒雨送外卖的穷学生（那是真正的许默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怜悯与厌恶。

“我是……林昕？”

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甚至连那种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带来的高傲、那种对底层生活本能的排斥感，都像血液一样融入了我的骨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场漫长的记忆回溯中挣脱出来。

“不……我是许默然。我是许默然……”

我大口喘着气，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试图找回那个卑微的自我。

可是，当我低下头，看到那具躺在我身边、赤裸着男性躯体、脸上还挂着满足后的憨笑的“男人”时，我眼中的神色变了。

那种眼神……冷漠、嫌弃、却又带着玩味。

那分明就是以前林昕看我的眼神！

“怎么了，老师？还没爽够吗？”身边的林昕（男身）凑过来，像条黏人的大狗一样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冷冷地推开了他。

“去洗澡。身上一股味。”

这句话脱口而出，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以前的许默然，怎么可能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味？怎么可能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女神”说话？

但这几天，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

我开始习惯用林昕的方式生活。

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虽然环境简陋，但我却过得像个落难的公主。

早上起来，我会指挥那个顶着我皮囊的“许默然”去买早点，并且还要挑剔豆浆是不是现磨的，油条是不是太油了。

我会让他跪在地上给我擦高跟鞋，一边擦一边用那种挑剔的眼光审视他的手法。

“这里没擦干净。重擦。”

我会坐在那个唯一的电脑椅上，看着他像个佣人一样忙前忙后地做饭、打扫卫生。而我只需要翘着二郎腿，修剪着指甲，时不时对他那拙劣的家务能力发表几句刻薄的点评。

甚至在晚上……

“今晚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我穿着那件从别墅带来的、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根他在网上买的廉价皮带。

“跪好。屁股撅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拥有我原本身体的男人，乖顺地趴在床上，把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我的惩罚。

“啪！”

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撅起了屁股，脸上露出带着痛楚的期待。

这种受虐的反应……简直就是把我曾经作为屌丝时那种潜意识里的自卑和渴望被掌控的心理，放大了一万倍。

而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施虐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燃烧。

“叫主人。”我冷冷地命令道，手里的皮带再次挥下。

“主……主人……”他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我扔掉皮带，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鞋跟陷入那结实的肌肉里。

“这才乖。”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贪婪的女妖，不断地压榨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我换着花样勾引他。有时候是清纯的邻家姐姐，穿着他的白衬衫，下身失踪，在他打游戏时故意用大腿去蹭他的胳膊；有时候是高冷的女王，穿着黑丝长靴，命令他像狗一样舔我的脚趾；有时候又是放荡的欲女，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主动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一边叫床一边逼着他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每一次做爱，每一次高潮，那种灵魂的融合就加深一分。

林昕的记忆像拼图一样，一块块地被我拼凑完整。

我知道了她银行卡的密码，知道了她小时候最怕黑，知道了她那个强势父亲背后的软弱，甚至知道了她对那个初恋情人的那点意难平。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我正在慢慢“吃掉”林昕。把她的灵魂嚼碎了，吞进肚子里，成为我的一部分。

而随着记忆的完整，我的自我认知也开始变得极其混乱。

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的脸，会下意识地觉得“这就是我”，而那个叫许默然的名字，反倒像是一个遥远的、不真实的梦。

有时候，我看着正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切菜的那个男人，会产生一种错觉：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许默然，而我，一直都是林昕。我们只是谈了一场跨越阶级的恋爱，而现在，我正在“调教”我的小男友。

“昕昕……饭做好了。”

那个男人端着一盘炒焦了的土豆丝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叫我。

昕昕。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一颤。

以前他都是叫我“老师”或者“姐姐”。什么时候开始，他改口叫我“昕昕”了？而且叫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

这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也开始认同我是林昕了吗？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我皱起眉，语气虽然严厉，但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反感。

“啊？不……不是你让我叫的吗？”他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昨晚做爱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听我这么叫……”

昨晚？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在那种极度的快感冲击下，我似乎真的喊出了：“干我……干死昕昕……”

“吃饭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走到餐桌前坐下。

看着那盘卖相难看的土豆丝，我竟然破天荒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咸了。”我淡淡地点评道。

“啊？那我下次少放点盐……”他连忙说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用了。”我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这几天玩够了。明天……我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他傻傻地问。

“回我的家。回林家。”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个破旧的小区。

“许默然。”我转过身，看着他，第一次用这种极为正式、却又像是告别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去收拾东西。

只留下那个男人，站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着那一盘没人吃的土豆丝，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茫然。

回到那栋位于半山的私人别墅，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里不是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林家庄园，也不是那个破旧逼仄的出租屋。这里是完全属于我的领地，是我用林昕的身份构建起的私密王国。

没有了在父母面前那种扮演乖女儿的紧张感，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被我随意地褪下，扔在沙发上。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拥有完美S型曲线的女人。

“真美啊……”

我抚摸着自己光滑的手臂，感受着那种细腻如瓷的触感。

现在的我，穿女装不再是为了掩饰，也不再是为了什么变态的快感。它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我会为了搭配这双36码的玉足而挑选最合适的指甲油颜色，会为了让这对D罩杯的胸型更挺拔而认真挑选内衣。

这不再是扮演。这就是生活。

根据脑海中那段从林昕（男身）那里“睡”出来的记忆，我径直走向了主卧的衣帽间。

在一个用来存放过季高定礼服的防尘袋夹层里，我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铁盒。

“果然在这儿。”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昕这个女人，藏东西的习惯还真是刁钻。如果不是获得了她的记忆，我把这栋房子拆了也不一定能找到。

打开盒子，那颗黑色的“固体丸”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就是能让我暂时变回男人的钥匙。

我捏起药丸，眼神里闪过复杂。

这几天沉浸在林昕的身份里太久了，那种作为豪门千金的优越感、作为极品尤物的虚荣感，已经像毒品一样渗入了我的骨髓。

但我还是想试试。

我想知道，如果现在的我变回了男人，变回了那个许默然……我会是什么感觉？我是会感到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是……

“咕咚。”

没有太多的犹豫，我吞下了药丸。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变身时还要剧烈。

我趴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扭曲变形。

胸前的沉重感迅速消失，那对让我引以为傲的豪乳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平坦的小腹开始充气般鼓起，变成了紧实的腹肌。胯下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被一种熟悉的肿胀填满，那根属于我的肉棒正在重新生长出来。

五分钟后。

我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许默然的脸。

平庸的五官，略显粗糙的皮肤，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熬夜打游戏而留下的黑眼圈。

身上还穿着林昕那条蕾丝内裤（因为变身太快没来得及脱），那根重新长出来的东西把它撑得鼓鼓囊囊，显得有些滑稽和猥琐。

“呵……”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一声轻笑。

声音变回来了。那种粗糙的、低沉的男声。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下体那根久违的兄弟。

“回来了。”

我低声说道。

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相反，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丑陋的怪物。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还凑合”的大脚，现在怎么看怎么笨拙；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有力”的大手，现在怎么看怎么粗糙。

更重要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屌丝气质。那种畏缩的、不自信的、仿佛随时准备对生活低头的眼神。

“这就是真正的我吗？”

我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试着像林昕那样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可是，这个动作由这个男人做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没有了黑丝美腿的修饰，那条穿着蕾丝内裤的毛腿看起来简直恶心。

“太丑了……”

我忍不住骂出了声。

我从桌上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想要喝一口压压惊。

可是，当红酒入口的那一刻，我尝到的不再是那种醇厚的香气，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仿佛连味觉都随着身体的变回而变得迟钝了。

我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看着下面那辆属于我的保时捷。

如果我现在走出去，开着这辆车上街……别人会怎么看我？

他们不会觉得我是女王，只会觉得我是个偷了富婆车的小白脸，或者是个中了彩票的暴发户。

那种被所有人仰视、被所有人渴望的目光……再也不会有了。

权皎月看我的眼神，也不会再有那种崇拜和迷恋，只会变回以前那种……虽然有爱，但更多是平等的、甚至带着点怜悯的温情。

而蔡徐欢……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叫保镖把我打出去。

这种落差感太大了。大到让我窒息。

“这就是做回男人的代价吗？”

我看着手里的空酒杯，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后悔。

为什么要吃这颗药？

为什么要变回来？

就为了确认一下自己还是个男人？就为了那个所谓的“自我”？

可是那个“自我”，真的值得我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我在别墅的大床上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胸口。空的，平坦的，硬邦邦的。那种习惯性的失落感像针扎一样刺痛了我。

我坐起身，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许默然的脸——平庸，乏味，带着那种让我现在无比厌恶的屌丝气息。

“变回来了……”

我低声喃喃，声音粗哑难听，完全没有林昕那种御姐音的磁性和魅力。

但我必须回学校。为了权皎月，为了那个所谓的“挽回计划”。

我穿上那身廉价的运动服。布料摩擦着我粗糙的皮肤，让我浑身难受。习惯了真丝和羊绒的娇贵肌肤，现在对这种地摊货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走进校园的那一刻，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差点让我窒息。

没有了回头率，没有了惊艳的目光。我像一滴水汇入大海，瞬间变得毫无存在感。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

更可怕的是我的行为举止。

我下意识地想要走猫步，想要扭动胯部，却因为这具男性身体的僵硬而显得不伦不类，像个肢体不协调的怪胎。

我看到路过的女生，本能地想要用那种“女王”的眼神去审视她们的穿着，结果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个猥琐男在盯着人家看。

“那个男生怎么回事？眼神好恶心……”

听着这样的窃窃私语，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躁。

我是林昕！你们这群丑小鸭有什么资格议论我？！

但我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我，只是许默然。一个毫无话语权的底层学生。

这种认知错乱让我几乎崩溃。我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缩起肩膀，扮演回那个自卑懦弱的角色。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林昕（现在肉体是林昕，但灵魂已被深度洗脑为许默然）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那双粗糙的大手，而是一双白嫩细腻、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

她猛地坐起来，胸前那对D罩杯的豪乳随之剧烈晃动，沉甸甸的坠感让她有些发懵。

“我……变回去了？”

她冲到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出现的，是那张美艳绝伦、曾经让她无比渴望的脸庞——林昕的脸。

“我是林昕……我是林昕老师？”

她摸着自己的脸，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涌起一股狂喜。

但紧接着，那种被我长时间洗脑、灌输的“我是屌丝许默然”的认知，像病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发作了。

“不……我是许默然……我只是变成了老师的样子……”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感。

她想起了这几天，“林昕老师”（也就是我）在这个出租屋里对她的“调教”。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在这个破地方展示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那种画面，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成为了她（作为“许默然”人格）最极致的性幻想素材。

“我现在……就是那个骚货老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淫邪而贪婪。

她伸出手，狠狠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的那对豪乳。

“好软……好大……以前只能跪着看，现在居然长在老子身上……”

她用那种粗鲁的、属于男人的手法，肆意玩弄着这具身体。手指粗暴地插进那头大波浪卷发里，另一只手顺着丝滑的睡裙摸进了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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