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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八章 束缚与等待,第1小节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9 13:39 5hhhhh 5370 ℃

门锁闭合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最终的宣判,将我独自留在这片由绳索、丝线和持续低鸣构成的牢笼之中。

最初的几分钟,我只是躺着,试图理解我此刻的处境。身体被折叠、捆绑、连接成一个精密的、自我惩罚的装置。跳蛋在体内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低频嗡鸣,那细微的震动并非为了带来快感——至少此刻不是——而是一种恒定的、无法忽视的提醒,一种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触碰。它在那里,在工作,在执行着萘拉留下的指令,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很快,不适感开始累积。

维持这个姿势需要持续的肌肉用力。大腿必须紧紧贴住胸腹,膝盖几乎抵着下巴,这要求腹部和股四头肌持续收缩。起初凭借一股劲和柔韧性还能勉强支撑,但肌肉是会疲劳的。几分钟后,腹部开始发酸,那股酸意慢慢向上蔓延,变成一种沉闷的灼烧感。大腿前侧的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像绷得过紧的琴弦。

这还只是主动维持的部分。

被动的束缚同样带来压力。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形成那个“Y”字,肩关节被拉伸到不自然的角度。时间一长,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弥漫性的僵硬感,从肩胛骨扩散到整个上背部。被折叠捆绑的双腿,尽管柔韧性允许这种姿势,但血液流通毕竟受到影响,脚趾开始传来熟悉的、针刺般的麻痹感。

但最精妙、也最残酷的,是那些丝绳构成的威胁。

勒在乳头根部的丝线,极细,冰凉,几乎看不见,却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只要我大腿的力道稍有松懈,膝盖离开胸口哪怕一丁点,那细微的拉扯感便会立刻传来。不是剧痛,是一种尖锐的、带着羞耻的刺痛,混合着某种奇异的酥麻,直接从胸口那两个最敏感的点窜入大脑。我不得不立刻重新收紧核心,将膝盖压回去,仿佛我的身体在和自己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角力。

而连接阴蒂与拇指、脚趾的丝线,更是将我置于动弹不得的境地。我甚至不敢尝试深呼吸,因为胸廓的扩张会牵动背部的肌肉,肌肉的微小运动会传递到被捆绑的手臂,手臂的轻微位移就可能拉扯拇指,而拇指的丝线直通那个最娇嫩、此刻也最脆弱的部位。我像被固定在蛛网中心的飞虫,任何一丝颤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招致更直接的“惩罚”。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更多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无力感和生理上的煎熬。我想放声大哭,想肆意抽泣,让胸腔的起伏带走一些委屈。但我不能。抽泣会引起身体的颤抖,而颤抖,在这个精密的束缚系统里,是绝对的禁忌。

时间在死寂与嗡鸣中缓慢爬行。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二十分钟,或许已有一个小时。房间里唯一的变化是光线,晨光逐渐变得明亮、清澈,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移动着那道狭长的光带。我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升腾,它们如此自由,而我却连挪动一厘米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冒出来:解开它。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尽管萘拉的绑缚技艺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摆脱这极致不适的渴望,压倒了对惩罚的恐惧。我必须试试。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尝试活动背后被捆绑的双手。手指是唯一还能有限活动的部分。我小心翼翼地弯曲指关节,试图用指尖去触碰、探索手腕处的绳结。萘拉捆绑用的是复杂的、我完全不懂的绳结,摸上去紧实而牢固。指尖传来的触感只有光滑的棉绳和坚硬的绳结凸起,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动的端点或松动的环节。

而且,这个探索动作本身立刻就带来了后果。

为了用手指去够绳结,我的拇指必须稍微分开、移动。只是极其微小的角度变化——

嘶!

一阵尖锐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刺激猛地从双腿之间炸开!连接阴蒂的丝线被牵动了!那感觉无法形容,像被一根烧红的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最敏感的核心,混合着被强行拉扯的胀痛和一股诡异的、令人羞耻的电流。我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剧烈的反应让我的腹部和大腿肌肉瞬间失控松懈。

“啊——!”

几乎在肌肉松懈的同一刻,胸口也传来双重刺痛!膝盖离开了胸口,勒住乳头的丝线瞬间绷直!那细线仿佛要勒进肉里,将两个小小的凸起狠狠向上提起!

双重夹击的刺激让我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折叠捆绑的双腿和反绑的双手限制了我的动作幅度,我只是像个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地扭动着躯干。跳蛋在体内的位置似乎也因此偏移,震动直接抵在了某处敏感点上,带来另一重无法忽视的刺激。

这一番徒劳的挣扎和随之而来的“惩罚”,几乎耗尽了我的心力和体力。我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眼泪汹涌而出,这一次是疼的,是绝望的。所有试图自救的念头都被这残酷的反馈机制彻底粉碎。我明白了萘拉的用意:这不是简单的捆绑,这是一个设计精巧的“行为矫正”装置。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行为,都会立刻招致身体最敏感部位的直接“反馈”。我的身体,成了看守我自己的狱卒。

我不敢再动了。连细微的调整都不敢。我只能维持着这个越来越痛苦的姿势,感受着肌肉的酸楚逐渐加剧,感受着束缚带来的压力在全身堆积,感受着跳蛋那永恒不变的、低微却固执的嗡鸣。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羞耻、恐惧、无助、身体上的极度不适……所有这些情绪和感觉混合在一起,熬煮着我的神经。

跳蛋的持续震动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最初只是细微的背景噪音,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开始累积。阴道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放松,试图适应或排斥那个异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跳蛋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不同的刺激角度。而每一次放松,跳蛋又会落回原位,继续它单调的震动。

快感开始缓慢积累。很慢,很细微,像水滴慢慢填满容器。不是因为刺激强烈,而是因为持续不断。我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开始产生生理反应,尽管我的心理在抗拒,在羞耻,在恐惧。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阴道渗出湿润的液体,让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加顺滑,也让那种刺激变得更加清晰。

羞耻感和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体验。我不想有反应,我不想湿,我不想感受到快感,但身体不听使唤。每一次跳蛋的震动,每一次丝绳无意的拉扯,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小腹深处的温热感更加明显。

而丝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刺激。乳头上的丝绳勒在敏感的乳尖根部,持续的压迫让乳头保持充血挺立,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胸部的起伏都会让丝绳微微移动,带来细微的摩擦。阴蒂上的丝绳更是直接勒在最敏感的部位,持续的压迫让那个小小的凸起持续搏动,像一颗过度活跃的心脏。

时间好像停滞了。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污点——可能是水渍,可能是飞虫的尸体,形状不规则,在白色天花板上像一个模糊的墨点。我盯着它,试图用视线把它烧穿,试图让意识脱离身体,但失败了。身体的痛苦太具体,太持续,无法忽视。

大腿的酸痛从明确的疼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沉重感。肌肉已经疲劳到极限,再怎么用力也产生不了足够的力量。膝盖开始慢慢离开胸口,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发生。乳头上的丝绳逐渐绷紧,持续的拉扯感从轻微的刺痛变成了一种明确的疼痛。

我想放弃。就让丝绳拉扯吧,就让乳头疼吧,我太累了,真的撑不住了。

但疼痛本身又成了新的刺激。丝绳勒进乳头的皮肤,拉扯着那个敏感的部位,疼痛中混杂着一种怪异的酥麻感。我的身体在疼痛中产生反应,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阴蒂在另一根丝绳的勒缚下持续搏动。

我哭了。无声地哭,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浸湿了枕头。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助,是因为绝望,是因为这种精密的、自我强化的折磨。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自己的肌肉囚禁,被自己的反应羞辱。

在极度的疲惫和僵直中,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寻找任何一丝可能缓解现状的途径。我不能大幅度移动,不能改变捆绑结构,但我或许可以……调整一下重心?

我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尝试侧身。被捆绑的双腿像一根沉重的原木,随着我的动作艰难地滚动。反绑的双手在身下硌得生疼,但我忍受着,继续努力。这不是为了挣脱,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或许能让我那持续用力的肌肉稍微喘息一下的姿势。

终于,我把自己挪成了侧卧。但这并没有太大帮助,大腿依然需要用力贴向胸口。

一个更本能的姿势浮现脑海。像胎儿,但更屈从;像跪拜,但被彻底束缚。我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柔韧性,开始尝试将上半身向前蜷缩,同时利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将折叠的双腿向后压,尝试让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如果我的脚跟不是被绑在臀部旁边的话。这是一个极其别扭的过程,全身每一处捆绑都在抗议,好几次差点又牵动那些要命的丝线。

但不知过了多久,在无数次微调、试探和忍受细微不适之后,我竟然真的勉强形成了一个类似跪姿、但身体极度前倾蜷缩的姿势。我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膝盖因为紧贴胸腹而自然提供了支撑,不需要我主动收缩腹部肌肉去维持了!身体的重量将我的双脚更紧地向后压向臀部,脚踝与大腿根连接的绳子承受了大部分拉力,我的脚部肌肉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这个发现让我几乎要喜极而泣——如果我还剩有力气哭泣的话。这个姿势,虽然依旧极其不适,双臂反绑的别扭和全身被捆的压迫感丝毫未减,但至少,我不需要再主动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些丝绳的威胁了!乳头和阴蒂上的丝线虽然依然处于轻微拉紧的状态,但那是由姿势和捆绑结构自然维持的,而不是靠我即将力竭的肌肉。

我像一尊被精心捆扎、呈跪拜忏悔姿态的雕像,凝固在了床中央。额头贴着微凉的床单,呼吸因为姿势而有些困难,但至少,我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跳蛋的震动在体内持续,在这极致的寂静和束缚中,它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那细微的嗡鸣仿佛直接在我骨骼中回响,时刻提醒我体内被强行置入的异物,提醒我此刻的处境。

当然,“轻松”只是相对的。

体内跳蛋的微弱震动,在这个姿势下似乎因为角度的改变而更清晰地传导向小腹深处。肛门里的气球,则因为臀部的抬高和身体的倾斜,仿佛更加深入,沉坠感更加鲜明。被棉绳层层捆绑的手腕、手肘、小臂、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所有被束缚的部位,在经过长时间的压迫后,开始传来持久的、闷胀的麻木和刺痛,血液流通不畅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被细丝绳长时间勒过的乳头和阴蒂根部,即便现在丝绳没有拉紧,也残留着一种火辣辣的、被标记过的异样感。

而且,这个姿势本身也绝不舒适。脖颈别扭,呼吸因为胸腹受压而有些不畅,被反绑的手臂硌得生疼,高高翘起的臀部让腰背的肌肉处于一种紧张状态。最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完全被动、无法自主改变的姿态。我就像被钉在这个姿势上的标本,连稍微挪动一下脸颊的位置、调整一下呼吸的深浅,都需要小心翼翼,以免破坏那脆弱的、由重力维持的平衡。

时间再次开始它缓慢而无情的流逝。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从清晨的淡金色逐渐变成上午明亮晃眼的白光。房间里温暖起来,但我却感到一阵阵发冷,也许是汗湿的浴袍紧贴着皮肤,也许是血液流通不畅。饥饿感开始隐约浮现,喉咙干得发痛。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精神上的煎熬。被独自遗弃在这无声的囚笼里,与自己的不适和恐惧为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意志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是极度难熬的错觉让时间膨胀——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

脚步声,熟悉的,轻盈的,走进客厅,停顿,然后朝着卧室走来。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直,又因为束缚而无法做出任何防御或迎接的姿态。我只能维持着这个耻辱的跪趴姿势,额头抵床,等待着审判者的目光。

卧室门被推开。

短暂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玩味:

“哎呀~”

脚步声靠近,停在床边。阴影笼罩了我。

“薇丝已经学会用这么可爱的姿势‘迎接’我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抚上我后颈裸露的皮肤,沿着脊椎的曲线,缓慢地向下滑动,滑过浴袍下因为反绑双臂而格外凸起的肩胛骨。

“真聪明呢。知道主动调整姿势,减轻自己的负担。”她的手指停在我的腰际,轻轻按了按,“不过,我留下的‘小礼物’,薇丝应该也好好感受过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我的身下,精准地找到了我双腿之间。手指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按在那个被丝绳勒住、因为长时间束缚和跳蛋震动而变得更加敏感脆弱的部位上方。

“跳蛋还在工作呢,”她低声说,像是在确认,“薇丝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有没有因为它……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触碰,哪怕只是隔着布料,在那持续数小时的嗡鸣和紧绷之后,都像投入滚油的火星。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额头在床单上蹭着,想要摇头否认,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因为姿势和恐惧而显得笨拙无力。

萘拉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我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她收回了手,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站在床边,目光如同实质,舔舐着我被彻底束缚、呈露无遗的羞耻姿态。

“看来上午的‘静思’很有成效呢。”她的话语里带着满意的腔调,“那么,接下来,该进行午间的‘课程’了。”

我的眼泪决堤般涌出,不是无声的流淌,而是伴随着胸腔剧烈起伏的、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那哭声嘶哑,破碎,带着长时间被堵嘴后声带的干涩和肿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我甚至顾不上这样剧烈的哭泣是否会牵动那些要命的丝线,是否会引来更坏的后果。我只是哭,用尽全身力气地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从这具被束缚的躯壳里哭出去。

“呜呜……萘拉……求求你……放开我吧……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好难受……呜呜呜……求你了……松开一点……就一点点……求求你了……”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额头依然抵在床单上,泪水迅速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身体因为哭泣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抽泣都带来肌肉的痉挛,而每一次痉挛都让捆绑的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压迫和不适。但这生理上的反馈,此刻竟也敌不过心理上崩溃的洪流。

我像个被彻底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孩子,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哭喊祈求。

萘拉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床边,俯视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平静地,甚至是饶有兴致地,落在我因为哭泣而剧烈颤动的背上。她的手不再抚摸,只是安静地垂在身侧。

等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奇异的……欣慰?

“第一句话,”她说,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终于不是‘放你走’了呢,薇丝。”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阵更深的寒意覆盖。她的关注点永远如此扭曲,如此精准地刺中我最不愿面对的部分。我在求饶,在崩溃,而她只在乎我话语内容的“进步”。

她蹲了下来,视线与侧趴着的我平行。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头发,露出我哭得通红、布满泪痕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碰让我瑟缩了一下。

“看薇丝哭得这么可怜,这么惨,”她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受损程度,“好吧,就让你稍微放松一点好了。”

她站起身,再次把手伸进被子。这次,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勒在我乳头根部的、那两根几乎看不见的细丝绳。她捏住其中一个绳结,轻轻一拉,那个精巧而残酷的环扣便松开了。冰凉的丝线离开皮肤的瞬间,我几乎要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解脱感而呻吟出来。胸口那两个被持续压迫、几乎麻木的点,突然恢复了自由,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感觉。

接着是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另一根丝绳也被解下。

然后,她的手向下探去,找到了连接阴蒂的那根丝线的源头。她的手指在我双腿之间短暂停留,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依旧被跳蛋震动着、且因为长时间丝线勒缚而异常敏感脆弱的部位,才捏住了绳结。

阴蒂上的丝线也被解开了。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从某个紧绷到极致的刑架上被稍微松脱了一些。虽然身体其他部分的捆绑依旧牢固,大腿依然被迫折叠,手臂依然反绑,但至少,那三处最敏感、也最具有“惩罚”威胁的连接被切断了。我不再需要耗尽全身力气去维持那个痛苦的跪趴姿势,去防止那些细微的拉扯。

“不过,”萘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刚刚升起的些微希望又压下去几分,“身上的其他绳子可要留着哦。”

她的手在我背后被捆绑的手臂上拍了拍:“这里的Y字绑,还有腿上的‘包裹’,都要保持原样。而且——”

她拉起了那根从阴蒂上解下的丝线,让我看到它的两端依旧连接着我的拇指和脚趾。“这个,也留着。看,像不像一种改良的驷马捆绑?虽然不需要你再费劲把大腿折叠到胸前了,但你的手和脚,还是被这根线悄悄地连在一起呢。只是现在,它比较‘温和’,只要你不做大动作,就不会提醒你它的存在。”

她的话像冷水浇头。是的,束缚只是被简化、被“优化”了,而非解除。我从一个需要主动对抗的、极度消耗的姿势,被“恩赐”到了一个相对被动、但依然被牢牢限制的状态。而且,那根连接手脚的丝线,就像一颗埋在体内的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因为我无意识的动作而引爆。

“现在,没必要趴跪着了,”萘拉说着,伸手到我身下,帮助我——或者说,强行调整我——从那个耻辱的跪趴姿势,慢慢翻滚成侧躺。侧躺的姿势让被捆绑折叠的双腿有了些许不同的受力点,手臂反绑在背后的不适也稍微缓解了一点点。虽然依旧非常难受,全身没有一处自在,但比起之前,确实算是“放松一点”了。

我侧躺在那里,还在轻轻抽噎,眼泪不断地流。身体因为姿势改变而稍微舒缓的肌肉,反馈回更清晰的酸痛和僵硬感。

萘拉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仿佛在欣赏自己调整后的作品。然后,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不过,薇丝,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哦。”她的声音甜美,却让我脊背发凉,“我让你放松了一点,作为交换,要把小嘴堵上才行呢。”

我的抽噎猛地一停,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她。

“为了给薇丝准备合适的‘口塞’,我可是专门费了心思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我勉强转动僵硬的脖子,用余光看向她。

萘拉开始脱靴子。她坐在床沿,一条腿屈起,手指扣住靴筒后侧的拉链,缓缓拉下。黑色的绒面靴筒像蜕皮一样从她白皙的腿上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过膝袜。袜子弹力很好地包裹着她的腿,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袜口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然后,她脱下了另一只靴子。

两只黑色长靴被随意丢在地板上。

“我还记得呢,”她踢了踢地上的靴子,发出轻微的闷响,“我们今天早晨的课表里是有体育课的。穿着这双靴子稍微活动了一下,出了点汗呢。”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体育课……她穿着这双靴子,在阳光下,在人群中,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样跑步、活动,而与此同时,我被捆在她的床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的恶心。

接着,她开始脱袜子。她先脱下了那双白色的棉过膝袜。她的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向下卷,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棉袜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袜子完全脱下时,她的小腿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之前的包裹而微微泛红,带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但也残留着靴子和袜子压迫的浅浅痕迹。

然后,是里面的连裤丝袜。她的手指勾住腰间的袜边,轻轻向下拉。极薄的丝袜顺从地褪下,露出她完全赤裸的双腿。她将连裤丝袜完全脱下来,拎在手里,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指尖晃动着,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现在,她手里有两双袜子:一双是揉成一团的、还带着她体温和……可能气味(想到体育课,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的连裤丝袜;另一双是卷起来的、看起来蓬松柔软的白色棉过膝袜。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让我的视线能与她平齐——尽管我依然是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选哪一双呢,薇丝?”她晃了晃手里的袜子,声音甜美,却带着恶魔般的戏谑,“丝袜比较薄,但是……嗯,你知道的,我穿着它上了一上午课,还上了体育课。棉袜厚一点,会更满,但它是穿在丝袜外面的,可能……气味会轻一点?”

她把选择权抛给了我,但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无论选哪一样,都意味着要将她穿过的、带着她体味和汗液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我看着她手中那团浅色的、看起来无辜的丝袜,又看看那卷白色的棉袜,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不……不要……求你了……”我微弱地哀求,摇着头,尽管这个动作让我脖子上的肌肉酸痛。

萘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才那丝伪装的甜美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胁。

“如果不选,”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我心上,“那就两双都塞进去哦。我保证,会让你连呼吸都困难。”

我浑身一僵,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两双都塞进去……那种填塞到极限、几乎窒息的感觉……我不敢想象。

看着萘拉不容置疑的眼神,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我只能在这个恶魔给出的两个选项中,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可怕的。

我的目光在两双袜子之间游移。丝袜……很薄,团起来体积可能小一些,不会把嘴塞得太满。虽然她强调了体育课,但……薄,也许意味着气味残留也少一些?而棉袜,那么厚,团起来一定很大,塞进去肯定会非常满,非常难受……可是,她的棉袜是穿在外面的,气味可能轻一点,但那么厚,塞进去的感觉……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我做出了选择。我极其轻微地,朝着那团丝袜的方向,点了点头。

“选了丝袜呢。”萘拉露出了然的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选择。她把那卷棉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拿起那团连裤丝袜,开始仔细地把它团得更紧实一些,形成一个大约鸡蛋大小的球团。

她拿着那个丝袜团,走到我面前,蹲下,把它递到我的嘴边。

“张嘴,薇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腔调,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暖意。

我看着眼前那团浅色的、带着她体温和无法言喻气息的织物,胃部剧烈痉挛,一阵干呕感涌上喉咙。我紧闭着嘴,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萘拉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拿着丝袜团的手没有收回,另一只手却伸过来,轻轻捏住了我胸前——那里,乳头上的丝绳刚刚被解开,皮肤还残留着勒痕。

“需要我,”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把乳头和阴蒂的绳子,再系回去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刚刚摆脱那噩梦般束缚的轻松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而重新回到那种境地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比起可能的气味和不适,那种精密的、持续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折磨更让我胆寒。

我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认命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丝袜团被塞了进来。

首先袭来的是气味。并不浓烈,但异常清晰。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洗衣液残留的薰衣草香,以及一种……属于萘拉皮肤的、难以形容的微暖气息。丝袜的质地比我想象的更有弹性,被团紧后塞入口腔,立刻填满了大部分空间。粗糙的织物摩擦着口腔内壁和舌头,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我想吐,但丝袜堵住了喉咙口,干呕只会让它在嘴里陷得更深。

萘拉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又往里面推了推,确保丝袜团被塞得足够深,不会轻易被舌头推出来。然后,她拿起了那个口球。

看到口球,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橡胶的气味混合着嘴里的丝袜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息。口球的球体被塞入我早已被撑开的嘴唇,皮带绕过我的后脑。咔哒一声,扣紧。熟悉的撑开感,熟悉的窒息感,熟悉的、彻底失去言语能力的绝望。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我太天真了。

萘拉拿起了床头柜上那卷白色的棉过膝袜。她将其中一只袜子像刚才那样仔细地团成一个比丝袜团稍大一些的球团。然后,她拿着这个棉袜团,再次凑近我的脸。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拼命摇头。不是说好了只塞丝袜吗?!

萘拉看懂了我的惊恐和疑问,她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

“这双棉袜也不能浪费了呢。”她轻声说,“而且,只塞丝袜的话,薇丝的小嘴还是太‘自由’了哦。需要再加一点‘装饰’。”

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她没有把这个棉袜团塞进我嘴里——那里已经几乎没有空间了。她把它轻轻地、贴心地放在了我的嘴前,紧贴着口球外部的橡胶球体。棉袜团柔软蓬松,一下子就把我口鼻前方的空间占满了。

然后,她拿起了另一只棉袜。这次她没有团起来,而是将这只长长的袜子绕过我的后脑,将那个堵在我嘴前的棉袜团固定住!袜子的两端在她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结。

现在,我的嘴被双重封锁:内部是丝袜团和口球,外部还有一个用另一只袜子固定的棉袜团,紧紧压在我的口鼻下方。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我只能用力用鼻子吸气,但棉袜团堵在那里,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棉织物的味道和……同样属于萘拉的气息。视觉上,我的脸下半部分完全被那个白色的棉袜团挡住,看起来一定可笑又可悲。

“这样就好多了。”萘拉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手指轻轻点了点我面前的棉袜团,“像戴了一个可爱的防毒面具呢,虽然……防的是你自己。”

羞辱感达到了新的顶峰。我不仅被堵着嘴,还被这样“装饰”着,像一个被恶作剧的孩子,又像一个被展示的怪异作品。

做完这一切,萘拉似乎暂时满意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坐回床边,目光落在我因为束缚而无法动弹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双腿。

我的双腿依旧被折叠捆绑着,脚跟贴着臀部,大腿小腿紧紧贴合。因为解开了阴蒂的丝绳,我不再需要拼命向后弯曲脚部,但基本的折叠姿势没有改变。

萘拉伸出手,开始轻轻抚摸我的腿。从被捆绑的大腿根部,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慢慢向下,来到膝盖后方被绳子勒出凹陷的地方,再往下,是小腿肚,最后是脚踝和那被并绑在一起的、微微泛红的脚。

她的抚摸很轻柔,甚至称得上温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但在这个情境下,这种触碰只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和极度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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