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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澡堂 小宇与王大黑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1030 ℃

王大黑站在那家澡堂门口,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霓虹灯招牌上“小奶狗澡堂”五个字在冬夜里闪着暧昧的粉光,门口玻璃上贴着模糊的磨砂贴纸,隐约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他裹紧了羽绒服,哈出的白气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迅速消散。这个二十八岁的东北汉子,一米八五的个头,宽肩窄腰,剃着板寸,浓眉大眼的长相在老家没少被姑娘们惦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份渴望,像暗火一样烧了十几年。

推门进去的瞬间,暖流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前台坐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抬头看他时眼睛亮了一下:“先生第一次来?”

“嗯。”王大黑的声音有点干。

男孩递来价目表,手指修长白皙。王大黑扫了一眼,最下面一行写着“至尊体验:40分钟全方位护理”,价格贵得让他眼皮跳了跳。他咬了咬牙,指着那行字:“就这个。”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王大黑脱衣服的动作有些僵硬,镜子里映出他结实的身体——常年健身练出的胸肌和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两条笔直的长腿。他把衣物锁进柜子,围了条浴巾在腰间,推开里间的门。

雾气缭绕的洗浴区比他想的大得多。中央是个圆形按摩池,周围七八个淋浴隔间,最里面一排有四张按摩床。三个年轻男人正在给客人服务,他们都只穿着紧身黑色短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王大黑喉咙发紧。

“王先生?”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王大黑转头,看见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青年走过来。他比王大黑矮半个头,头发染成浅棕色,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嘴角有个小梨涡。“我是小宇,今晚为您服务。”他说话时目光坦荡地扫过王大黑的身体,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打量,还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小宇引他到最里面的按摩床。床已经铺好一次性塑料膜,旁边小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瓶罐和毛巾。“您先趴着,我们从背部开始。”

王大黑趴下时浴巾滑落到腰间。他感觉到小宇的手按上他的肩胛骨,力道适中地揉捏。“您肌肉真结实,”小宇的声音很近,“平时常健身?”

“嗯,一周三四次。”王大黑把脸埋进按摩床的透气孔,声音闷闷的。

“那待会儿您可要好好享受了。”小宇的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滑,停在腰窝处打转。

按摩做了大概十分钟,王大黑全身已经放松下来。小宇的手艺确实专业,每处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顾到。但渐渐地,那双手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游走——臀缝边缘,大腿内侧,偶尔指尖会似有若无地擦过臀瓣。

“翻个身吧,王先生。”小宇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意味。

王大黑翻身时浴巾彻底散开。他硬了,尺寸可观的阴茎半勃起地贴在腹部。小宇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两秒,嘴角笑意加深,却什么也没说,继续按摩他的胸腹。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青年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他们都和小宇年纪相仿,一个留着狼尾发型,眼尾上挑;另一个戴耳钉,锁骨上有纹身。两人一左一右跪在按摩床两侧,在小宇的示意下,同时俯身舔上王大黑的胸肌。

“呃——”王大黑猛地吸了口气。

湿热的舌头划过乳头,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磨蹭。两个人的服务节奏默契,左边那个专攻左胸,右边那个照顾右胸,偶尔交换位置。王大黑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胸前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他仰着头,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沿。

小宇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腹肌往下,虚虚地圈住王大黑的阴茎根部,不轻不重地握着。“喜欢吗,哥?”他问,称呼已经从“王先生”变成了更亲昵的“哥”。

王大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身体像被抛进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苏醒。他闭着眼,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混着舔舐的水声,还有远处按摩池潺潺的水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的服务停了。那两个青年退开,又有两个新的接替上来——这次是脚。王大黑的脚被轻轻抬起,两个青年各捧一只,从脚踝开始舔吻,舌尖滑过脚背,钻进趾缝,含住脚趾吮吸。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王大黑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放松,哥。”小宇安抚地摩挲他的大腿内侧,“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第五个青年出现了。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刚满二十,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眼神清澈又大胆。他跪在王大黑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低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操……”王大黑爆了句粗口,腰猛地弹起。

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强烈。那男孩的技术极好,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深喉时喉咙的收缩让王大黑头皮发麻。他一只手扶着小宇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插进男孩柔软的头发里,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

小宇这时俯身,吻住了王大黑的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唇瓣相贴,试探性地舔舐。但很快变得深入,小宇的舌头撬开齿关,缠住王大黑的舌头吮吸。王大黑回吻得有些笨拙,但热情十足,十几年的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们接吻的间隙,那个口交的男孩会适时地调整节奏,时而深喉时而舔舐囊袋,让王大黑的快感不间断地累积。

小宇的吻移到王大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哥,想不想更舒服?”

王大黑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小宇手里拿着一小瓶润滑液。他瞬间明白了接下来的事,心脏狂跳,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分开双腿,露出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

“第一次?”小宇轻声问。

王大黑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我会很慢。”小宇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手上,温热的手指先按摩穴口,等那里放松了,才探进一根手指。

异物感让王大黑绷紧了身体。小宇耐心地扩张,一根,两根,等到三根手指能顺畅进出时,他已经满头大汗。那个口交的男孩始终没停,甚至加入了手部动作,配合手指的节奏撸动阴茎。

“可以了,哥。”小宇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他没戴套,龟头抵在穴口时,王大黑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尺寸。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王大黑疼得吸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等小宇完全进入,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适应这种紧密的连接。

然后小宇开始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每次退出再进入都更深一点。王大黑很快找到了快感点——当小宇顶到某处时,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是这里吗?”小宇发现了,对准那点连续撞击。

“啊……对……就是那儿……”王大黑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一只手还按着口交男孩的头,另一只手抓着小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舔胸的两个男孩不知何时又加入了,这次他们各舔一边乳头,配合着小宇抽插的节奏吮吸。舔脚的两个也没停,甚至更卖力地伺候每一寸脚底皮肤。五个人,五重服务,王大黑被快感淹没了。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每一秒都在变得更软、更热、更失控。

小宇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俯身吻王大黑,把呻吟都吞进嘴里。那个口交的男孩感觉到王大黑阴茎的跳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王大黑腰身弓起,精液一股股射进男孩嘴里。与此同时,小宇也到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烫得王大黑又是一阵痉挛。

一切静止下来。

五个人陆续退开,有人递来温水,有人用热毛巾擦拭王大黑的身体。小宇最后退出时,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哥,你真好。”

王大黑瘫在按摩床上,浑身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天花板,雾气在眼前聚了又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残留着极乐后的余震。

冲洗的时候,小宇陪着他。“常来吗?”小宇问,往他背上抹沐浴露。

“看情况。”王大黑顿了顿,“你们……都是?”

“澡堂的正式员工就我一个,”小宇笑,“其他几个是我朋友,偶尔来帮忙。今天看到你,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喜欢。”

王大黑转身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会……”

“眼神。”小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进门时的眼神,跟我三年前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时一模一样。”

那天之后,王大黑成了澡堂的常客。但他不再点“至尊体验”,而是只找小宇。有时是正规按摩,有时会做到最后。他们在雾气弥漫的隔间里做爱,在深夜无人的休息区接吻,在更衣室的角落互相手淫。小宇二十一岁,老家在南方,为了逃避逼婚的家庭跑到东北,在这家澡堂打工两年了。

三个月后的一个雪夜,王大黑下班后照常去澡堂。小宇却不在前台,休息室里也没人。他正疑惑,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走过来,神色复杂地递给他一封信。

“小宇中午走的,说如果你来,把这个给你。”

信很短:

“大黑哥:家里出了事,我爸住院了,我得回去。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对不起没当面告别,我怕看见你就不想走了。这三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保重。小宇。”

王大黑捏着信纸在休息室坐了一小时,然后起身回家。那一整晚他都没睡,抽了两包烟,天亮时做了决定。

他辞了工作,退了租房,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小宇老家省会的机票。根据之前聊天时零碎的信息,他只知道小宇家在某个县城,父亲是中学老师。在飞机上,他一遍遍回想小宇说过的每一句话,试图拼凑出具体地址。

到了省会又转长途汽车,颠簸了四小时才到那个南方小县城。王大黑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他去每一所中学门口蹲守,向路人描述小宇的长相,甚至去了派出所——当然,民警以保护隐私为由拒绝提供信息。

第五天下午,他在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一楼大厅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宇瘦了一大圈,正端着饭盒往电梯走。王大黑喊他的名字,小宇转身时,饭盒“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对视,谁也没先动。最后是小宇跑过来,一拳捶在王大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你他妈来干嘛?”

“找你。”王大黑抓住他的手,“你爸怎么样了?”

“脑溢血,抢救过来了,但半身不遂,以后得人照顾。”小宇抹了把脸,“我妈身体也不好,我是独子,得留下来。”

“我陪你。”

小宇瞪大眼睛:“你疯了?你的工作,你的生活都在东北——”

“那些不重要。”王大黑打断他,“重要的是你。”

他们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小房子。王大黑用积蓄开了个小小的健身工作室,教县城里的年轻人健身;小宇白天照顾父亲,晚上来工作室帮忙。日子过得清苦,但每晚相拥而眠时,他们都觉得踏实。

小宇的父亲出院后,他们搬到了一起住——老房子在一楼,方便轮椅进出。王大黑每天背老人上厕所、洗澡,陪他做康复训练;小宇的母亲做饭时,他就在旁边打下手。起初两位老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东北朋友”心存疑虑,但半年下来,王大黑的踏实勤快渐渐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一年后的春节,一家人吃年夜饭。小宇的父亲喝了点酒,忽然说:“大黑啊,你也不小了,没想过成家?”

饭桌上一静。小宇紧张地看向王大黑。

王大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叔,我已经有家了。”

老人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低头扒饭的儿子,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叹了口气,给王大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这一年辛苦你了。”

那是默许。

又过了一年,小宇的父亲能拄着拐杖慢慢走了。某个周末的早晨,他把两人叫到跟前,从抽屉里拿出个存折:“这里面有八万块钱,是我和你妈攒的。你们拿去,找个能结婚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小宇哭了。王大红着眼眶鞠躬:“谢谢爸。”

他们选了加拿大。因为那里承认同性婚姻,移民政策相对宽松,而且有朋友在温哥华可以照应。申请过程花了整整两年——学语言、考雅思、办资产证明、等邀请函。这期间王大黑的健身工作室已经开了三家分店,小宇考了按摩师资格证,在店里带徒弟。

起飞那天,两位老人坚持送到机场。安检口前,小宇的母亲抱着儿子哭成泪人,父亲拍拍王大黑的肩:“替我照顾好他。”

“我会的,爸。”

温哥华的冬天没有东北冷,但雨多。他们在列治文区买了套小公寓,阳台正对着公园。王大黑在一家高端健身房当私教,小宇开了个中式按摩店,主打“东北搓澡文化”,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移民第三年的春天,他们在市政厅注册结婚。仪式很简单,只有几个朋友在场。交换戒指时,王大黑的手在抖,小宇笑着握住他,把戒指稳稳套进他无名指。

那天晚上,他们在新家的浴缸里做爱。浴缸很大,是当初买房时小宇坚持要装的。温水漫过身体,王大黑坐在小宇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感受那根熟悉的性器慢慢进入自己。

“还记得第一次吗?”小宇吻他的后颈。

“澡堂?”王大黑喘息着,“一辈子忘不了。”

小宇的手环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顶送。浴缸里的水随着节奏荡漾,溅到瓷砖地上。他们做了很久,从浴室到卧室,最后相拥着倒在床上。

王大黑抚摸小宇锁骨上的纹身——那是来加拿大后纹的,一行花体英文:“Home is where you are.”

“累吗?”小宇问。

“幸福得累。”王大黑把他搂得更紧。

窗外下着细雨,温哥华的夜晚安静而温柔。他们聊起未来——也许领养个孩子,也许等老了把店盘出去,买辆房车环游北美。聊着聊着,声音渐低,呼吸渐匀。

睡着前,王大黑迷迷糊糊地想,十八岁那年躲在被窝里偷偷看同性小说时,从没敢幻想这样的结局。那个在东北雪夜里徘徊在澡堂门口的深柜男人,也不会想到,一次勇敢的尝试,竟真的通向了一生的幸福。

小宇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王大黑吻了吻他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雨还在下,轻轻敲打着窗户,像在哼一首漫长的、温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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