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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二十章 倾城,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38 5hhhhh 9480 ℃

齐芸媚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胸脯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却碍于岳母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那……此事需征求夫人同意!”露水情缘如柯玉蝶那般,可以不论,但这种要正式收入门墙的女子,规矩不能废。我仍在琢磨师尊此举的用意。

“已经帮你问过芩儿了,她说,‘你喜欢便好’。芸媚,从今往后,笙儿便是你的老爷,需用心侍奉。这是她的‘命符’。”岳母神秘一笑,将一张绘制着玄奥纹路的符纸递到我手中。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于你。你只需做好舞姬的本分即可。”岳母留下这句话,便飘然离去。我转身,试图给脸色苍白的齐芸媚吃颗定心丸。

齐芸媚的姿色,确实远不及柯家姐妹那般绝色,与师尊相比更是云泥之别。其实我对她兴趣并不算大。回到日月宫后,我并未立刻“享用”她,也未要求她跳舞,反而因揣测师尊的意图而有些惶惶不安,连带着,也不敢再去摸师尊的角了。

齐芸媚的存在,甚至不如我养了几年、此次归来后却不见踪影的小白狐让我挂心。

直到“石青环与叶萧林大闹飘渺阁”的消息传来,我才后知后觉地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你当日去那观景台,是去看叶萧林?”我将齐芸媚唤至跟前。

“是。”齐芸媚思忖片刻,老实承认。她尚不知外界消息。

“你与他,是何关系?”我进一步追问。

“叶公子曾许诺,会为奴家赎身。”齐芸媚不知我掌握了多少,只能据实以告。

“两情相悦啊。”我点点头,“那便为我跳支舞吧。”既然是叶萧林的女人,那我便有了“收用”的理由——为伏凰芩争夺那玄乎的“气运”。

我也开始仔细打量她的容颜。能成为飘渺阁首席舞姬,姿色自然不会差。柳叶眼,云纹眉,面容清丽。她身材高挑,骨肉匀停,自有一股御姐风范。

齐芸媚在我审视的目光,以及一旁柳若葵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

水袖翻飞,如云如雾,艺术性极高。腾跃,旋转,下腰,回眸……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充满张力,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挺好。”我轻轻鼓掌。

“奴家有些乏了,先行告退。”察觉到危险,齐芸媚立刻想抽身离开。

“去哪儿?”我起身,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着流氓般的轻佻,“美人舞姿如此动人,不如……在我身上跳一跳如何?”

“公子请自重!”齐芸媚侧身躲过我的手。

“自重?我都要上你了,还自重什么!”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公子曾言,不会强迫奴家。如今是要食言么?”齐芸媚试图用我先前的话约束我。

“我可不知你与叶萧林有私情!若早知如此,岂会留你至今?”我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低头便吻,同时渡入一丝灵力,挑动她的感官。

“不要……放开……”她仰头躲避,用尽全力将我推开,踉跄后退,大口喘息。

“夜长梦多。若葵,帮我按住她!”我向来对“主角总在关键时刻救美”的桥段心存警惕,因此决定既已起意,便速战速决,不给任何意外留机会。

“妾身做这等事,倒是越发熟练了。”柳若葵轻笑上前,玉手看似轻柔地搭在齐芸媚肩头,齐芸媚顿时浑身一僵,只觉体内灵力如退潮般飞速流逝,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要!求求你!我和叶萧林并无私定终身,我们只是……只是……”齐芸媚双手徒劳地掩住胸前与下身,眼中露出恐惧与哀求。

“没关系?那他为何大闹飘渺阁?没关系你为何专程去看他比斗?没关系正好,以后便安心做我的女人。怎么,瞧不上我?”我像个标准的恶徒,再次逼近,不顾她的挣扎,撕开那精美的舞衣。

“不……不是……你滚开!”她屈起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腹部。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啪!啪!”柳若葵反手便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抽得齐芸媚脸颊红肿,眼冒金星。比起慕容瑶,柳若葵动起手来可要干脆利落得多。

“看来,我真得做一回恶人了。”我冷冷说着,掏出那张“命符”,输入灵力。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从齐芸媚口中迸发。她再也顾不得遮掩身体,疼得在地上翻滚、抽搐,汗水瞬间浸湿了残破的衣衫。

“饶命……公子饶命!奴家愿意服侍您!愿意服侍您!”那痛楚仿佛源自灵魂深处,令她防线彻底崩溃,声音凄厉嘶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看似清高孤傲的舞姬,也不过如此。我没有立刻停止催动命符,让她再多“享受”片刻。

“公子!求求您!饶了奴家吧!奴家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她涕泪横流,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苦苦哀求。

“我还以为,你会宁死不屈呢。”我冷笑一声,撤去了灵力。

而这番“做恶人”的罕见场景,恰好被两位通过特殊手段“旁观”的长辈,尽收眼底。

“如何?幻想破灭了吧。咱们家笙儿,可不是什么纯良小白花,狠起心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何红霜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对身旁的许怜月说道。最终,那面瑶池镜还是被她们“共用”了。

“挺好,很有男子气概。”许怜月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管这叫‘男子气概’?”何红霜难以置信地看向许怜月。许怜月却依旧盯着镜面,眼中含笑。

“不是么?不听话的舞姬,自然该施以惩戒。难道还要温言细语、好生相劝不成?”许怜月反问道,语气理所当然。

“欺负女人,算什么男子气概。”何红霜说着我的“坏话”。

“那你把他让给本宫。”许怜月一句话,堵死了何红霜后面所有可能的言辞。

“他……他又不是我的,我如何让给你!”何红霜沉默良久,憋出一句。

“你答应让了?”许怜月眼睛一亮。

“没有!不是……他这般玩弄别的女人,你既然喜欢他,难道不生气?”何红霜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本宫送他的女人,他不玩,本宫反倒要以为他对本宫有意见了。恰好,这贱人竟真与叶萧林有私情……本宫是不是该查查,还有哪些女子与叶萧林牵扯不清?慕容瑶肯定算一个,说起来,她的禁闭惩罚,也快到期了……”许怜月竟真的认真盘算起来。

“你疯了!”何红霜瞠目。曾几何时,是她觉得许怜月喜欢我“疯了”,如今攻守易位,变成她觉得许怜月这般着魔的模样,才是“疯了”。

“干得好。这贱人还敢动手打你,就该狠狠地‘干’她。”许怜月没有理会何红霜的惊诧,盯着镜中景象,低声叫好。

镜中,惩罚过后,我再次用灵力勾起齐芸媚身体的情欲。她眼中恐惧与屈辱交织,却又在命符的威胁与身体的异样下不敢反抗。我让她跪趴在地,翘起雪白的臀。从身后抱住她,腰身一挺,便蛮横地闯了进去,开始毫不怜惜地冲撞。

“我靠,又是处子。”接连收用了三个与叶萧林有关的女子,竟都是完璧,我都忍不住怀疑叶萧林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奴家……早说了,与叶公子并无那般关系……”齐芸媚忍着不适,带着哭腔卖乖。

“没关系最好,以后乖乖服侍我便好!”我挺动腰身,处子之身的紧窒超乎想象,带来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只是那抹刺目的落红,让我心头微麻——虽有征服的成就感,但并不多。

“呵……算了,以后好好服侍便是。”鲜血与逐渐分泌的滑腻混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我懒得再计较其他,专心享受这具高挑柔韧的胴体。

镜前,许怜月却微微蹙眉:“她骗你,你怎就轻易信了?”

“你笑什么?”许怜月瞥见何红霜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些气恼。

“见不得笙儿吃亏?”何红霜笑着反问。

“你便能让他吃亏?”许怜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嘴上却不认输。

“他不吃点小亏,怎知谁才是真心待他好?许姐姐,对孩子,可不能过于溺爱了。”何红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显得从容而优雅。

“……也是。”许怜月想了想,觉得有理。

“这般场景,看着倒也挺好。”何红霜感慨道,目光流连于镜中那交织的身影。

“好么?”许怜月语气微酸。看着我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说完全没有醋意,那是假的。

“你觉得,爱一个人,便一定要与他厮守终生么?”何红霜忽然问道,语气带着些许缥缈的哲思。

“看他这般开心快活,不也很好么?我以为,爱一个人,便是愿他快乐。见他欢愉,我心亦足。”何红霜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背后,似藏着无尽的复杂心绪。

“是……这样么?”许怜月喃喃重复,看看何红霜,又看看镜中“努力耕耘”的我。

确实,似乎有些理解了。看着我在齐芸媚身上“作恶”,那股醋意淡去,反而隐隐生出一种“看他尽兴”的微妙幸福感。

“确实……挺不错的。”许怜月轻声道,“本宫明白了。他现下大约还难以全然接受我,这般也好。看他欢乐的模样,便如他喜欢看我羞涩、笑起来的模样一般。可惜……以往他摸完角,本宫往往便将他赶走;后来寻了让他梳头的由头,也未曾久留。如今……怕是没那般机会了。”她脸上露出些许悔意。

未与何红霜道别,许怜月带着满腹思索,悄然离开了房间。

“大骗子……你把许怜月,忽悠得不轻啊。”温柔版的何红霜在心底轻声叹息。

“不将她忽悠走,待她彻底克服心中那点矜持屏障,日日守在笙儿身边,你我才是真的再无机会。况且,本座所言,句句属实。看着笙儿在女人身上驰骋,本座心中,确是欢喜的。”冷漠版的何红霜毫无愧色。

“那是对笙儿的‘补偿’……还有,你仍未放弃那念头么?”温柔何红霜叹息。

“既已走到这一步,如何放弃?不然,你以为本座何以变得这般……没脸没皮?”冷漠何红霜语气坚定。

“或许……你会后悔。”温柔何红霜看着镜中的我,眼中充满慈爱。

“那岂非正是你的机会?只要那部功法到手,你便再无机会了。”冷漠何红霜毫不客气,指尖点了点瑶池镜光滑的镜面。

“你的布局固然精妙,可这天下,又岂止你一个聪明人?收手吧,我觉得现下这般,已很好。”温柔何红霜劝道。

“然后陪他到寿元耗尽,一同化作黄土?笑话!本座所求,乃是长生大道!”冷漠何红霜断然拒绝。瑶池镜上光影流转,镜中浮现的不再是香艳场景,而是一位威严华美、气息浩瀚如星海的女仙虚影……

第一次占有齐芸媚,除了挨了她一记膝撞,过程倒也算顺利。

被命符狠狠“教育”过后,她变得顺从许多。我还以为她会像慕容瑶当初那样闹自杀,看来倒是高估了她的“气节”。

因为是舞姬,虽然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身体的柔韧度和协调性确实极佳,能摆出许多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

有时真想骂她一句“贱人”,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肯老实。

然后,我便沉迷上了观赏她跳舞。

跳得是真好看。无论是轻灵飘逸的水袖舞,还是热情奔放的胡旋舞,亦或是庄重典雅的祭舞……每看完一曲,便将她搂上床榻,颠鸾倒凤,日子过得如同神仙。

但我并未忘记外出游历的计划。师尊那“非君不嫁”的架势,着实让我心惊胆战,唯一能想到的出路,便是暂时远离。

幸好自龙宫寿宴后,师尊再未主动寻过我。

带着柳若葵与新收的舞姬齐芸媚,我乘上一叶轻舟,开始了游山玩水的旅程。毕竟,若一离开宗门就直奔伏凰芩处,目的性未免太强。

春光明媚,湖水澄碧如翡翠。齐芸媚赤足立于粼粼波光之上,纤腰款摆,长袖翻飞,宛如洛神临世。我忍不住取出赤玉箫,吹奏一曲清越箫音,为她伴奏。

身形如魅影,动作柔中带刚。舞动的长袖搅动湖面云气,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景象。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水更柔,还是她的身段更柔。一舞倾城,此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观众。

一曲终了,她踏水凌波,轻盈地落入我怀中。系带不知何时悄然松脱,衣衫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胴体,带着微汗的馨香。在船头甲板,她主动为我解开腰带,让早已昂首的阳物与她湿润的玉户相见。嗅着她颈间发际的香汗,我们紧密相拥,结合,耸动……也未曾避讳坐在船篷顶悠闲看书的柳若葵。

“老爷……嗯……嗯……”舞姬乖巧地奉上自己劳累后更显敏感的身体,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春日暖阳洒落,在微微摇晃的船头这般恩爱,倒更像是一对情深爱侣的缠绵偎依。

“跳得真好,不愧是飘渺阁曾经的首席。”事后,我搂着她汗湿的纤腰,由衷赞道。

“早已不是首席了,如今只是老爷一人的舞姬。”她乖巧地依偎着,将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含得更深,高挑的身子微微蜷曲,承受着我的侵占。

“有人来了,进舱。”收到柳若葵的传音提醒,我抱着齐芸媚起身,回到狭小的船舱内,只是四只脚还露在舱门外。

小舟再次有节奏地摇晃起来。观赏完她动人的舞姿,再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几乎成了我们近日的日常。

“老爷……您太用力了……奴家快要被您弄坏了……”

柳若葵悠然坐在船篷顶,对舱内传出的淫声浪语恍若未闻,专心翻阅着一卷古朴的道书,神情专注。卷王本色,在不与我双修的时候,她便是这般刻苦。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石青环也寻到了何红霜。

“人又不是妹妹我买的,石姐姐找妹妹,可是找错人了。是那孩子师尊的主意,借了龙宫的关系买下的。姐姐该去寻许宫主才是。”何红霜打着太极,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我自然知晓。我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将她赎回来。”石青环耐着性子说道。

“那姐姐也不该与妹妹说,该去同许宫主商议。这是她买给自家徒儿、我女婿的‘礼物’。”何红霜继续推脱。

“少拿日月宫那些糊涂蛋搪塞我!就算许怜月当真如此‘大度’,现在齐芸媚不也在你女婿手里?把人给我。”石青环懒得再绕弯子,直截了当。

“姐姐能完全掌控叶师侄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将自己心仪的女子‘交易’给旁人?姐姐既不能,妹妹我又岂敢擅作主张,将人给你?”何红霜反问。

“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靠着献宝攀上了高枝?你还管不住他?再说,那齐芸媚在他那儿,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不是么?”石青环诘问。

“那得看是攀上了谁的‘高枝’。他若愿意,妹妹我这‘岳母’的身份,怕也是保不住的。这等得罪人的事,妹妹可不敢做。”何红霜依旧滴水不漏。

“当真没得谈?”石青环脸上露出恼意。

“姐姐要谈,也不该找妹妹谈,该去寻正主——许宫主呀。”何红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日月宫与石青环师徒本就关系不睦,她乐得给对方添堵。

“那我便直接抢了!”石青环柳眉倒竖,显出几分流氓本色。

“叶师侄……也来了吧?”何红霜不慌不忙,瞬间明了对方师徒的计策——一个拖住自己,另一个直接下手抢人。

“你留了什么后手?”见何红霜如此镇定,石青环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即便你们抢到人,夺了命符,齐芸媚便会心甘情愿跟叶师侄走么?”何红霜淡然一笑。

“你什么意思?”

“理性想来,离开我女婿,对齐芸媚有何好处?她的处子之身早已被我女婿所占,跟叶萧林走,无非也是做妾,还要平白得罪日月宫宫主。这等风险极高、收益不明之事,你觉得,一个在飘渺阁那种地方长大、惯会审时度势的舞姬,会如何选择?”何红霜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我不信!”

“不信?那便下去看看。”何红霜发出邀请,石青环虽脸色难看,却也跟了下去。

船篷顶上,柳若葵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与悄然出现的叶萧林静静对峙。

双方皆未出声,只有脚下船舱内,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呻吟。

“老爷……别顶了……奴家……奴家要去了……呜呜……”舱内,我与齐芸媚正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对头顶的对峙一无所知。

叶萧林听着那熟悉的、此刻却婉转承欢的娇吟,只觉头晕目眩,气血翻腾,但面上仍竭力保持着平静。

“嗯……嗯……老爷好凶……阳根顶到奴家花心了……”淫声浪语不断传出,在这静谧的山间湖面上格外清晰。狭小的船舱内,春意正浓。

“骚货,今日怎的这般骚浪?”我被她的叫声撩拨得欲火更炽,腰部动作愈发猛烈。

“还不是……老爷喜欢奴家这般……奴家一骚,老爷便更有劲……若是不骚,老爷就只杵在里头不动……奴家这身子,又不是专给老爷存放阳根的‘裤裆’……”齐芸媚娇声回应,带着讨好与撩拨。

“你就是老爷我的‘阳根保养器’,不放你里头,放谁里头?”我兴奋地亲咬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这具身体的反应总能轻易挑起我的欲望。

“放柳姨娘……玉壶里呀……老爷近日只宠幸奴家,柳姨娘怕是要吃醋了……”她扭动腰臀迎合,如同起伏的波浪,给我带来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

“她正处在突破元婴后期的关键期,我是不想打扰她清修。不然,今日便是你二人一同伺候了。”我一边挺动,一边说道。

“奴家……也快要突破元婴了……老爷日日这般索取无度,奴家哪有时间静心修炼……”齐芸媚语气带着娇嗔的委屈。

“你一个舞姬,自然要为我正经的妾室让路。有点尊卑观念,嗯?真是欠肏……我干!我干死你!”我在她紧窒湿滑的蜜穴中奋力打桩,发泄着每日滋生的旺盛精力。

正如石青环所言,我确实更多将齐芸媚视作玩物,是柳若葵修炼时的“替代品”与“调味剂”。我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的人,柳若葵的刻苦与对我的维护,我看在眼里,感念在心,自然会在某些方面多照顾她一些。

“那……奴家何时,才能做‘姨娘’?”齐芸媚在我身下婉转呻吟,她内部的媚肉开始有意识地蠕动、挤压、吸吮,讨好着进出的阳物,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快感。

“等你……怀上我的种吧。给我生个女儿。”我恶趣味地说道,想象着若叶萧林日后见到齐芸媚抱着个酷似我的女娃,会是何等表情。

“嗯……老爷不想要儿子么?”她随着我的撞击有节奏地低哼,每一下深入,都似在认可我的“努力”。

“儿子有了,就想要个女儿。你若给我生个闺女,我便许你做姨娘。”想到孩子,想到这是从叶萧林那里“夺来”的女人,我腰间仿佛涌出无穷力气,冲刺得愈发凶猛。

“奴家……要做姨娘……老爷肏我……肏死奴家吧……快将宝贵的阳精……赏给奴家……奴家要给老爷生个宝贝闺女……”她忘情地浪叫起来,伸出舱外的两只玉足绷直、颤抖。常年练舞的双足,肌肤细腻,毫无茧子,此刻因情动而透着诱人的粉红。

船篷顶上,叶萧林几乎要控制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怒火攻心,气血逆流。这个曾许诺只为他一人独舞的女子,此刻竟在我的身下,如此卑微又放浪地祈求着为我繁衍子嗣!

枉他大闹飘渺阁,枉他苦苦等待,寻到我外出游历的踪迹,意图“解救”于她,没曾想,见到的竟是这般不堪的场景!

“唔……唔……嗯……”几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后。

小舟的摇晃渐渐停歇,恢复平稳。那四只交叠在舱外的脚,也不再抽搐。

山间虫鸣鸟叫依旧,衬得小舟上短暂的寂静格外突兀,只剩下亲吻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奴家……好像……有了老爷的骨肉了……是女孩……呵……”齐芸媚带着满足与恍惚的轻笑,低低响起。

叶萧林却已听不真切了。他脑中一片空白,只余嗡鸣。

石青环从空中落下,看到徒弟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了然,暗叹一声,袖袍一卷,带着叶萧林化作遁光,瞬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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