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神权之下我和妹妹4,第6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19 09:15 5hhhhh 4460 ℃

“再忍忍,还有三天。”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抚摸一条犯了错却不忍心责打的狗。

我那颗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心脏,在这种极端的落差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酸楚。这种酸楚冲破了男德的教条,让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像一只真正被驯化的兽,顺着她的手部力道,将脑袋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我用满是冷汗和干涸血迹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她那片被我咬过的柔软。

“好难受……”

我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如同幼兽般的悲鸣。

“不想舔了……妹妹,我真的不想舔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揉着我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下部分:高维的神罚与无声的抗逆

第七天。

这场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般的折磨,终于迎来了尾声。

妹妹的身体已经清爽了许多,那个原本汹涌的伤口,此刻血量已经大不如前,只剩下一些淡淡的暗色痕迹。

午后,妹妹正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古籍。

我依然缩在她那犹如牢笼般的裙摆之下。但此刻的我,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下巴无力地搁在她大腿内侧的软垫上,那条曾经强壮有力的舌头,此刻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垂在嘴边,连最基本的收缩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我的双眼半睁半闭,意识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游离状态。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特殊的脚步声。

那不是普通宫人碎步疾行的声音,也不是内务府女官那种刻意压低却依然带着急躁的步伐。

那脚步声沉稳、缓慢,没有任何急迫感。但每一次靴底与白玉石板接触的声音,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闷鼓,带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压。

随着那脚步声的靠近,整个昭华殿内外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庞大力量彻底抽干了!

殿外原本还有些细微的洒扫声和低语声,此刻瞬间鸦雀无声。跪了一地的人,连呼吸的频率都被这股威压生生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静止键。

身处裙底的我,感受最为直接而猛烈。

那是一种独属于“圣族”的高维生物压制力。这股力量穿透了厚重的门扉,穿透了妹妹的裙摆,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上。

让我那根早已在连续七天的污血浸泡和心理折磨下,软成一滩烂泥的肉棒,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种源自基因最深处的、致命的恐惧。它不受控制地、拼命地往腹腔深处死死回缩,仿佛要彻底抹除自己存在的痕迹。

极度的惊恐让我的精囊瞬间失控,几滴浑浊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死精,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凄凉地流淌下来,悄无声息地弄脏了裙摆下的那块名贵地毯。

坐在大椅上的妹妹,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微微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以一种极快却又无声的动作,悄悄地伸进裙摆里。那只带着玉扳指的手,死死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

力道很轻,但传达的意思却明确而致命:不许动。连呼吸都给我停住。

“吱呀——”

昭华殿那扇平时只有在极其隆重的场合才会完全开启的正门,被两名神子护卫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那股属于世界巅峰的威压,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灌满了整个大殿。

我紧紧地蜷缩在裙底的最深处,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双手捂住口鼻,连一丝微弱的气息都不敢泄露。

“林清。”

一个慵懒、华丽,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般冷漠的声音,在大殿上方响起。

是圣女。

不是那个曾经在内寝里与妹妹疯狂交合的圣子,而是圣女——她此刻,正处于那至高无上的女性神明形态。

“奴婢在。”

妹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因为圣女的突然造访而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却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极度紧绷。

“听说你这几日闭门不出,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圣女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靠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的随意,“本座也很久没来你这昭华殿了,今日得了空,特意来看看你。”

随着圣女的走近,那股威压越来越重,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出血来。

妹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脚后跟以一种极其隐蔽的姿态,轻轻地、却又警告意味十足地踩在了我撑在地面的手背上。

“回圣女大人,”妹妹的语气恭敬而平稳,挑不出半点毛病,“奴婢这几日身子不便,迎了月信。葵水污秽,恐污了圣女大人的圣目,沾染了浊气,故而未敢出门向圣女大人请安。望圣女大人恕罪。”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圣女没有说话。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像两束拥有实质的、能够穿透一切的X光,在这偌大的大殿里缓缓扫视着。

当那道目光最终停留在妹妹的身上,扫过她那宽大得有些反常的裙摆时。

我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如果被圣女发现,在这神圣的经期,一个高阶贵女的裙底,竟然藏着一个最卑贱的凡男,而且这个凡男还正在进行着那种大逆不道的清理工作……

这不仅是亵渎,这是要遭受天谴、被挫骨扬灰的异端大罪!妹妹也会因此被褫夺一切,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拼命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把自己折叠成一个点,把自己变成一滩没有生命的烂泥,彻底融入这块地毯里。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疯狂地滴落,与那些死精混合在一起。

“嗯。”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圣女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与神明般的宽容。

“月事。难怪。”

“是。”妹妹恭敬地应道。

“那是母亲定下的规矩,经血是生命之源,是神圣的。”圣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随意。在女尊世界的森严规矩里,高阶女性的经期是极其私密和受保护的。哪怕是至高无上的圣女,也不能在没有极度特殊情况的前提下,要求一个月事中的贵女当众掀开她的裙摆。因为那被视为对创造万物的神女恩赐的极大不敬。

“既如此,你就好好养着吧。”圣女似乎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这几日就在殿里歇着。七天后,待你身子干净了,本座再来宠你。”

“奴婢叩谢圣女大人恩典。”妹妹微微低头。

“对了,”圣女似乎准备转身离开,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你身边养着的那条恶犬,那个奴兄呢?怎么不见他伺候?”

那一瞬间,妹妹踩在我手背上的脚跟,猛地用力,几乎要将我的指骨踩碎。

“回圣女大人。”妹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行云流水般地扯出了一个完美的谎言,“那奴才生性粗笨,这几日奴婢身子不爽利,见不得他在跟前碍眼。便将他派去外院的杂物房做洒扫苦役了,不在殿内。”

“原来如此。”

圣女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沉稳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那扇沉重的大门“轰”的一声被重新关上,直到那股让人窒息的高维威压彻底从昭华殿消散。

“呼——”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筋膜的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了裙底的地毯上。我大口大口、贪婪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早已经将我浑身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妹妹的手,从裙摆外伸了进来。

这一次,她没有用力,而是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轻轻地拍了拍我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惨白扭曲的脸。

那动作很轻,却让我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发抖。

“差点被发现了呢。”

她的声音从上方幽幽地传来,在这寂静的大殿里,竟然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怕不怕?”

我仰躺在地上,张了张那张红肿干裂的嘴。

“怕……”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怕死了……妹妹……再也不喝了……”

我的喉咙里,胃里,全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

第七天的深夜,那场折磨人的月事,终于彻底宣告结束。

当那层笼罩了我七天七夜的丝绸裙摆终于被掀开,当我被玉娘像拖拽一具发臭的尸体一样,从大椅下方的阴暗角落里拖出来的时候。

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机械运动和经血的刺激,肿得老高,像两根紫红色的香肠。那条可怜的舌头,布满了溃疡和破皮的伤口,凄惨地伸在外面,连缩回口腔的力气都没有。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都是这七天来干涸、结痂的暗红色血迹。

我像一个从血池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被玉娘拖进了偏殿那间宽大的浴池里。我跪在湿滑的防滑地砖上,任由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无情地冲刷着这具残破、肮脏的躯壳。

水流将我身上的血痂一点点化开,池水很快被染成了一片淡红色。

我的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了。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彻底麻木后的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浴池。她没有带任何侍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袍,静静地站在浴池边,低头看着跪在水中的我。

今夜的月光很亮,透过磨砂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她那一头洗净的黑发散发着清香,眼神里没有了白日的冷酷和算计。

此刻的她,眼神温柔得简直不像那个杀伐果断、刚刚还敢在圣女面前撒下弥天大谎的左近侍。

“老笨哥。”

她缓缓蹲下身子,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七天,委屈你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透过迷蒙的水雾和肿胀的眼皮,看着她那张干净、绝美的脸庞。我想起了这七天在黑暗中的窒息,想起了那种将尊严碾成粉末的吞咽。

“林尘……”我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却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说道,“嘴巴……疼。”

她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她弯下腰,伸出那只干净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还在滴落的水珠。

“乖。”

她的指腹划过我红肿的嘴唇,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病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笑意。

“下次,”她的声音在水汽中回荡,宛如恶魔的低语,“我还赏给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猛地扎进了我那刚刚有些麻木的神经里。

我浑身一颤。

一种极其罕见的、不属于“死狗”林尘的逆反心理,在这个瞬间,战胜了骨子里的恐惧。

我猛地扭过头去,躲开了她的手。

“不行……”

我咬着牙,忍着舌头上的剧痛,一字一顿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语气说道:

“妹妹说过……我以前,连死都不肯给妈妈舔……你说……这是乱伦。”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浴池里的水汽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妹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抹绝美的笑意,在听到“乱伦”和“妈妈”这两个词的瞬间,彻底冻结在了脸上。

“嗯?”

她的声音骤然降到了冰点,带着一种能够将灵魂绞碎的危险尾音。

“林尘,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没有再说第二遍。

我也没有转过头去看她那张即将暴怒的脸。我像是一只缩进了壳里的乌龟,身体缓缓地下沉,将自己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将自己那红肿的嘴唇,彻底地、完全地没入了一池温水之中。

水面没过了我的头顶,咕噜噜地冒出几个气泡。

我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在水底闭上了眼睛。

“说话!”

妹妹那压抑着极致愤怒和某种不可名状情绪的厉喝,穿透了水面,沉闷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哗啦!”

她似乎是气急败坏地伸脚踢起了水花。

“……”

我依然像一块死石头一样沉在水底。

在这片被水包裹的寂静中,我用这种最无力、却又最坚决的方式,向这个主宰我一切的神明,发出了我成为男奴以来,第一次属于“人”的抗议。

第六十一章:沉水的逆骨与碎裂的冰壳

浴池里的水,一点一点地凉了。

温热的水汽早就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透骨髓的湿冷。

我像一块沉重的、没有任何生机的石头,死死地沉在浴池的最底部。我闭着眼睛,任由那冰冷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将我紧紧地包裹。水面没过了我的头顶,没过了我那张因为长时间张合而红肿不堪的嘴唇,也没过了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耳朵里,全都是水流涌动时发出的“嗡嗡”声,沉闷、压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隔绝感。

我知道妹妹在水面上方,我也知道她此刻一定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反抗而暴怒如雷。我隐隐约约能听到她似乎在喊着什么,那声音穿透水面,变得扭曲而模糊。

但我不想听。

我这辈子,听了太多用来贬低我、羞辱我的规矩,听了太多关于生死、关于尊卑的指令。在过去的七天七夜里,我的耳朵里塞满了裙摆摩擦的簌簌声和污血渗出的滴答声。

现在,我就想这么沉下去。

沉到一个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兰花香,也没有浓烈血腥味的地方。如果这池水能直接灌满我的肺叶,让我这具残破的躯壳就此彻底停止呼吸,或许,也是一种这世间最奢侈的解脱。

我的胸腔因为缺氧而开始发出一阵阵火烧般的闷痛,肺部本能地叫嚣着需要空气,但我的意志却死死地把控着这具身体,不肯向上浮起哪怕一寸。

就在我的意识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出现绚丽的幻斑,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彻底陷入那片永恒的黑暗时。

“哗啦——!”

平静的水面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地撕裂。

一只手,带着一种要将人头皮生生扯掉的狠戾力道,像铁钳一样猛地揪住了我水中的短发!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容我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我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鱼钩死死勾住的死鱼,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花飞溅,被硬生生地从水底拽了上来,粗暴地拖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

重新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我残存的生存本能猛地苏醒。我张开嘴,想要贪婪地大口呼吸,但呛进气管和肺里的池水却让我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我咳得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顺着喉咙一起喷出来,整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林尘,你长本事了。”

一个极度冰冷、极度危险的声音,在我的耳畔,或者说,就在我的鼻尖前方,幽幽地响起。

我艰难地止住咳嗽,透过被水珠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妹妹的脸就在我面前。她那原本干燥的白色浴袍,因为强行探入水中拽我,下摆和袖口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的手臂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冷得就像是两把刚刚从万年玄冰中淬炼出来的冰锥,带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的灵魂瞬间刺穿的凌厉杀意,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但那短短的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肉的碎骨,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

“你刚才说什么?”

她盯着我,语气平缓,却像是一座即将彻底崩塌的活火山,“再说一遍。”

我剧烈地喘息着,水滴顺着我那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滴落在浴池的水面上,发出细碎的、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水面上的波纹,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男德法典里那套已经刻入骨髓的奴性,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着,让我立刻跪下磕头,让我立刻自扇耳光,让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发疯,是在说胡话。

“说话。”

她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

揪住我头发的手松开了,但下一秒,她那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那力道大得离谱,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下颌骨里。伴随着一阵骨骼被强力挤压的酸痛感,她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抬,强迫我将那张布满水渍和血迹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被迫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在那片如深渊般的幽暗里,我看到了滔天的愤怒,那是主宰者被最卑贱的奴隶忤逆后,理所当然产生的暴怒;我看到了杀意,那是恨不得立刻将我这具不听话的躯壳撕成碎片、挫骨扬灰的决绝。

但是。

在那些足以将人燃烧殆尽的负面情绪之下,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属于“左近侍”的冰冷面具之后。

我还看到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隐蔽的慌乱。一种如同被人用最尖锐的刀子,直直地捅进了心底最深处、最不愿碰触的伤疤后,所产生的那种不知所措的惊惶。

“妹妹说过。”

我看着这双眼睛,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粗糙的沙砾。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那条因为整整七天的机械吞咽而布满溃疡、红肿不堪的舌头,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可我还是说了出来。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边缘,我顺从了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逆骨。

“我以前,死都不肯给妈妈舔。”

我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她刚才在岸上用来羞辱我的话语,目光死死地咬着她的瞳孔。

“妹妹说,那叫乱伦。”

当“乱伦”这两个字再次从我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捏着我下巴的那几根冰冷的手指,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想要立刻用力捏碎我的下巴来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但那股力量却在瞬间诡异地凝滞了。

“可我现在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丝越来越明显的慌乱。我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它们混合着脸上的洗澡水,温热而又冰冷地划过我的脸颊,流进我那红肿干裂的嘴唇里。

“我给妹妹舔了。”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语气却越来越快,仿佛要把这七天七夜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非人折磨,全都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什么都舔了。血也舔了,尿也舔了,脚也舔了,连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地方,我都像一条狗一样,一滴不剩地舔干净了。”

“林尘——!”

妹妹突然厉声怒喝,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大殿的穹顶。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困兽。

“我是不是还说过,你因为不肯舔,被三叔吊在树上,用带刺的藤条打得半死?!我是不是说过你浑身是血?!”

她试图用那段血腥的记忆、用我曾经为了守住所谓的底线而付出的惨痛代价,来重新建立她那高高在上的、主宰一切的逻辑,来证明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我的彻底征服。

“妹妹说那是乱伦。”

我没有被她的怒喝吓退,反而拔高了声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凄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是妈妈!那是我在这世上的生母!我宁愿被打死也不肯做的事,妹妹说那是乱伦!可是——”

我死死地盯着她,眼泪滂沱而下,视线被泪水模糊,但我依然固执地看着那张绝美的脸。

“可是妹妹还是让我舔了。妹妹什么都知道,妹妹知道我连死都不愿意碰那种东西,可妹妹还是要我舔。整整七天……七天七夜,把我塞在那个暗无天日的裙底……”

浴池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以及我们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妹妹的手指还死死地捏着我的下巴。

可是,那手指上原本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消散了。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就那么僵硬地、直愣愣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到了极点,却在成为她的男奴以来,第一次敢于用这种质问的语气、第一次敢于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退缩的模样。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用属于左近侍的威严来反驳我,想要用最恶毒的词汇来镇压我这突如其来的逆反。但最终,她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林尘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看着她陷入了沉默,继续说着。那些混杂着水和血的眼泪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林尘是个废人,是个连灵魂都被神女抽走的空壳。林尘什么都忘了,记不清妈妈的长相,记不清三叔的鞭子,也记不清听音湖畔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发出一阵阵破风箱般的拉风声。

“可林尘脑子里,有些东西没忘干净。”

我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不顾一切地,轻轻地覆上了她那只捏着我下巴的手。那是我这具躯体第一次,在没有得到指令、没有所谓“恩赐”的情况下,主动去触碰主母的圣体。

当我的手背触碰到她冰凉手背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把手抽回去。

“小时候,在那个很破的屋子里。半夜打雷的时候,妹妹会光着脚丫跑过来,躲在我怀里哭,说‘哥,我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渐渐变得平缓,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苍凉。

“妹妹会调皮地揪着我的耳朵,大声地喊我‘老笨哥’。妹妹会在阳光很好的时候,拉着我去听音湖边,让我给她摘那种最不起眼的小黄花。”

随着我的诉说,我看到妹妹那双总是冰冷深邃的眼眸里,迅速地蓄满了一层水汽。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红了。

“可现在呢?”

我看着她,那两行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疲惫。

“现在,妹妹让我舔血。妹妹让我喝尿。妹妹用链子拴着我的脖子,让我当一条连自己排泄都不能做主的死狗。妹妹在这圣子宫里杀了好多人,用最残忍的手段对付那些绊脚石,甚至……还差点在那个柴房里,杀了月儿。”

“林尘——!”

她再一次厉声打断了我。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怒火,也没有了威压。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是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破碎的枯叶。

那一层被她死死伪装、用来抵御这吃人世界的坚固冰壳,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再也无法承载那种重量,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的声音第一次在这偌大的昭华殿里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左近侍,她此刻,就像是一个被逼到了悬崖边、退无可退的绝望少女。

她反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肉里。

“你以为我愿意把你变成一条狗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舔那些恶心的东西吗?!你知道我每天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看着你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一样跪在床边,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她哭着,声嘶力竭地冲我咆哮,眼泪糊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你知道,当我在听音湖外宅,看到你为了那个贱婢发疯,看到你因为她抱了你一下就勃起,看到你宁愿死也要为了她跟我对着干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疼吗?!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活生生地把我的心挖出来啊!”

她的控诉,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这是她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也最畸形的恐惧。她害怕失去,害怕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唯一一个能给她带来哪怕一丝真实温度的哥哥,会被别人抢走,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分走哪怕一丁点的注意力。

所以她要用最极端的手段、最屈辱的规矩、最违背伦理的肉体控制,将我死死地绑在她的身边,将我彻底异化成一个除了她之外,再也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怪物。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看着她因为极度的悲伤和恐慌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那一刻,我心底那股支撑着我反抗的怒火和绝望,突然就像是被人抽干了柴火一样,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也更加让人无能为力的悲哀。

“林尘知道。”

我看着她,反握住她那双冰冷且颤抖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尘知道妹妹疼。林尘这具身体虽然坏了,虽然脑子空了,但看到妹妹哭,林尘的心口这里……”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也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我看着她那双被眼泪洗刷得通红的眼睛,那双和记忆里一样倔强的眼睛。

“妹妹,我们不这样了,行吗?”

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到了极点的语气,向这个主宰我一切的神明,发出了最无奈的祈求。

“我们不折磨彼此了,行吗?”

她彻底愣住了。

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在她的逻辑里,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无休止的掌控和掠夺,哪里有什么“不这样了”的选项?

“我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

我握着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我的掌心里,试图将我身上仅存的温度传递给她。

“我没有过去的记忆,我不记得妈妈是怎么死的,也不记得三叔是怎么用带刺的藤条打我的。可林尘这具破身体的潜意识里记得,小时候的妹妹,不是现在这样的。小时候的妹妹,不会用锁链拴着我,不会让我去吃残羹冷炙。”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林尘想回去。林尘想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是有妹妹喊我老笨哥的屋子。想回到听音湖的阳光下,想回到不用担惊受怕、可以给妹妹摘小黄花的时候。”

听到我的话,她眼底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完。

“回不去了……”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现实彻底击碎了梦境的绝望。

“哥,我们回不去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能退回去。”

她哭着,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像是一个承认了罪行的囚徒。

“大伯死了,为了保我们被那些护卫活活打死了;妈妈死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病榻上熬干了最后一滴血;三叔也死了,被逼着殉葬了。甚至……连那个救过你的月儿,也差点死在我的手里。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我已经变成了他们眼里的怪物。”

她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上,布满了凄凉。

“回不去了,哥。真的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

我看着她,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那不是一种反抗的坚定,而是一种彻底认命、彻底将自己献祭给这片深渊的坚定。

“就在这。”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在这昭华殿。就我们俩。”

我看着她有些错愕的眼睛,将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最卑微的妥协,平铺直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林尘还是妹妹的狗。林尘会一辈子跪在妹妹的脚边。到了夜里,林尘依然会给妹妹当枕头,让妹妹抱着睡。妹妹要林尘杀谁,林尘就去杀谁,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一直在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强行压了下去。

“可林尘,不想再喝血了。林尘不想再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裙底,不想再被逼着去吞咽那些恶心的东西。”

我的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悲怆。

“林尘也不想……再被妹妹用脚踩着脸,让玉娘、让那些女官们在旁边看着了。林尘只想做妹妹一个人的狗,不想做被别人参观的笑话。”

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想要答应,或者想要反驳。可是,看着我那双充满了哀求和决绝的眼睛,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妹妹。”

我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求求你了。”

她沉默了。

那是怎样漫长的一段沉默啊。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更迭,又仿佛只是漏斗里落下了一粒细沙。

浴池里的水,终于在这个漫长的沉默中,彻底地、完全地凉透了。冰冷刺骨的水流环绕在我的周围,却比不上这空气中那种让人窒息的拉扯感。

最后。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我的掌心里抽出了她的手。

她也同时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那两根手指。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单薄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萧瑟。

“玉娘。”

她的声音突然在这空旷的浴池里响起。

小说相关章节:神权之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