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神权之下我和妹妹4,第7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19 09:15 5hhhhh 2600 ℃

那声音虽然还有些刚刚哭过之后的沙哑,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属于左近侍的、波澜不惊的平静。

“奴婢在。”

门外,立刻传来了玉娘恭敬而压抑的应答声。显然,玉娘一直守在门外,连离开半步都不敢。

“把内务府那几个……专门伺候月事的男奴,调回来吧。”

妹妹背对着我,语气平淡地下达了这个指令。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玉娘似乎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惊了,她太了解主母那病态的独占欲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主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已经将林尘折磨了整整七天之后,突然做出这种巨大的让步。

“……是,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玉娘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立刻恭敬地领命。

听到玉娘的回答,我跪在冰冷的池水里,看着妹妹的背影。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是庆幸终于摆脱了那个血腥的噩梦?还是悲哀于自己用这种近乎剖开灵魂的方式,才换来了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个时候,任何的谢恩都显得虚伪而多余。

她依然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林尘。”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一片飘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却带着一种足以在石头上留下刻痕的重量。

“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一身湿透的浴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你今天,敢这么直视我的眼睛,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这副为了不舔血而跟我抗逆的样子,我也记住了。”

这番话,听不出是威胁,还是某种深层次的宣告。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意味着将会有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致命的囚禁在等待着我。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

她赤着那双在水边被冻得有些发白的双足,踩着冰冷湿滑的地砖,一步,一步地向浴池的门口走去。

走到那扇雕花木门前的时候,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在这空荡的房间里落下。

“夜里,还是老地方。”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我重新关在了这个湿冷的空间里。

我孤零零地跪在浴池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水面上因为她的离去而泛起的层层涟漪。

我久久没有动弹。像一尊被抽去了所有生机的、残破的石像。

……

夜幕,再次笼罩了昭华殿。

内寝里的长明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亮度,散发着幽幽的暖光。炭火盆里燃烧着上好的银丝炭,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我洗净了身上所有的血迹和污垢,换上了一条干净的黑色短裤。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内寝。

她已经躺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背对着外面,面朝墙壁,整个人蜷缩在锦被里,只留下一个单薄的轮廓。

我在床榻边,按照规矩,无声地跪了下来。

我跪了很久,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略显沉重、并不平稳的呼吸声。我知道她没睡着,她也在等。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我终于缓缓地站起身,没有弄出任何声响。我掀开锦被的一角,动作极轻地、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我躺在了她的身后。

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没有立刻去触碰她。

她依然没有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在黑暗中,我犹豫了很久很久。我的双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白天在浴池里的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

最终。

我还是伸出了那只手。

我将手臂穿过那段微小的距离,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安抚,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上。

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那单薄的身躯,在锦被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战栗。

但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滚下去或者把手拿开。

她只是默许了这种逾越的触碰。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

她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在被窝里翻过身来。在黑暗中,她摸索着,然后,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脸死死地埋进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哥。”

她的声音从我的胸膛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嗯。”

我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沉声应了一句。

内寝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下次……”

她埋在我的怀里,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执拗。

“下次,如果我再发疯……如果我再逼着你,让你喝血。”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提这个已经被我们刻意避开的话题。

“你就咬我。”

她突然抬起头。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依然是红红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碎的、如同困兽般的光芒。

“听到没有?你就狠狠地咬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语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交代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咬了,你就跑。拼命地跑。”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跑到我听不见的地方,跑到我看不见你的地方,躲起来。死死地躲起来,千万别让我找到你。”

这段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

这是一个被权力异化、被疯狂的占有欲支配的神明,在偶尔清醒、偶尔脆弱的时刻,对她手中唯一的羁绊,所发出的最绝望的警告。

她害怕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怪物,更害怕自己会在那种疯狂中,将我这具好不容易才留住的空壳,彻底毁掉。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水汽和红血丝的眼睛。

我没有答应她。

我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我的手掌放在她的背上,像白天承诺的那样,一下、又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拍打着。

“林尘不跑。”

我看着内寝昏暗的床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犹如磐石般的坚定。

“林尘是妹妹的狗,狗怎么能离开主人。林尘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儿,不怕。”

听到我的话,她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我的怀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重新把脸埋回了我的胸口。

然后,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我那还肿胀着的嘴唇。那力道不轻,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惩罚意味,像是要把我的嘴巴强行缝起来一样。

“闭嘴。”

她的声音依然闷闷的,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霸道。

“以后……不许那么对自己的主母说话……”

她嘟囔着,像个因为做错了事被揭穿,却依然死鸭子嘴硬、试图挽回最后一点面子的小孩。

我被她捏着嘴唇,无法说话,只能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昭华殿里又会恢复成怎样一幅冰冷、残忍、等级森严的画面。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做出的让步,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加倍的疯狂和控制。

但我知道。

在今夜,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

这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左近侍,这个曾经让我生不如死的恶魔,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缩在我的怀里,像一个卸下了所有伪装、脆弱到了极点的普通女孩。

我们在深渊的底部,用这种扭曲、撕裂、却又真实无比的方式,死死地抱团取暖。

这就够了。

第六十二章:松动的项圈与无法斩断的渴求

上部分:隐秘的酸涩与舌奴的暗影

浴池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与崩溃之后,昭华殿里那根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似乎在悄无声息之间,微微地松动了一丝。

白天伺候她的时候,我依然像往常一样,赤裸着布满旧伤的上半身,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在她的脚边。当她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批阅内务府的玉简时,我依然会双手捧起她那散发着淡淡兰花幽香的玉足,用舌头虔诚地舔舐、清理。

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但我这具早已习惯了疼痛的躯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当她因为政务烦心,习惯性地将穿着硬底皮靴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时,那股力道被刻意地收敛了。靴底依然贴着我的脸颊,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股恨不得将我的颧骨生生踩碎的暴戾。她只是轻轻地踩着,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又像是一种带着些许纵容的安抚。

有一次,内务府送来的账目出了极大的纰漏,她心情异常烦躁,随手抄起桌案上的一套名贵青瓷茶具,猛地朝我的方向砸了过来。

“砰!”

茶杯在我的肩膀上碎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尖锐的瓷片,瞬间在我的肩头砸出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乌青。

我跪在原地,双手死死地贴着大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躲闪半分。

大殿里的宫人们吓得纷纷伏倒在地,瑟瑟发抖。妹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然后,她站起身,绕过书案,赤着足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缓缓蹲下身子。

那只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伸了过来,微凉的指尖落在我肩膀那块迅速肿胀起来的淤青上。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在那块伤痕上轻轻地、缓慢地揉了揉。

“疼怎么不躲?”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息怒,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

“回主母,主母砸的,不疼。”我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稳而温顺。在这个世界,主子的惩罚就是恩赐,躲避便是死罪。

听到我这毫无起伏的标准回答,妹妹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指尖在我的淤青上流连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是么?”她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颈上,声音压得极低,“那次在浴池里,我看你倒是挺有本事的。那次都让你跑了,今天怎么变乖了?”

我浑身一僵,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那天晚上,当内寝的门关上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我背诵规矩,而是拿出了一瓶内廷特供的化瘀膏,让我趴在床榻上,亲手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揉进了我肩膀的淤血里。

不仅是这种不经意间的举动,连那些我早已经习惯了多月、如同烙印般刻在骨子里的铁律,也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

我可以自己去偏院的污秽室排泄了。

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必须毫无尊严地当着她的面,像只展示器官的牲畜一样进行排遗。当我第一次一个人跪在那个狭小、昏暗的隔间里,听着门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时,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那是一种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的,属于“人”的隐私感。这种久违的独处,甚至让我那早已被规矩驯化的括约肌,产生了短暂的迟疑和无所适从。

我也可以独自洗澡了。

不用再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站在她的注视下冲洗。不用再时刻提心吊胆,生怕洗得不够干净、身上残留了所谓的“浊气”,就会被她拿着那把粗糙的硬毛刷生生刮掉一层皮。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在我的头顶、划过我满是伤痕的脊背时。水雾氤氲中,我闭上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原来洗澡,是可以这么舒服、这么让人放松的一件事。

我甚至被允许,在用膳的时间,去偏殿的下房和别的男奴一起吃饭。

当然,按照男德的规矩,我依然没有资格坐在桌子上。我端着自己的食盆,和他们一样,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但我旁边跪着的,不再是空荡荡的空气,不再是那种被绝对孤立的死寂。而是几个同样穿着黑色粗布短裤、负责昭华殿外围洒扫的杂役奴。

他们的伙食很差,盆里只有一些粗糙的糠饼和几片没有油星的菜叶。而我的食盆里,却装满了妹妹吩咐御膳房精心设计过的膳食。有滋阴补阳的炖肉,有鲜美的灵兽骨汤,甚至在一些精致的糕点上,还明晃晃地沾着半个清晰的唇印——那是妹妹用膳时特意咬了一口,将她的玉唾混入其中,作为对我无上恩赐的证明。

那些杂役奴跪在我的周围,拼命地将头低在食盆里,狼吞虎咽地咀嚼着糠饼。但他们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我盆里那些丰盛的食物,以及那个沾着口水的糕点。

他们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以及一种对高阶权贵玩物的敬畏。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这座昭华殿里,没有任何秘密。整个宫里的下人都知道,我是清贵人身边最受宠、也是最特殊的一条狗。一条可以登堂入室、甚至在主母来月事时都能得到特殊“赏赐”的狗。

我原本不想理会他们,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我现在被允许和他们跪在一起,只要不和女性说话,和这些同为最底层的男奴交流,应该是被允许的。

“外院的活儿,今天重吗?”我低着头,一边咽下一口炖肉,一边用极低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一句。

旁边的那个杂役奴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糠饼掉在地上。他惊恐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管事的女官在场,才颤巍巍地压低声音回答:

“回……回大人的话,不重。主母慈悲,咱们只要把庭院扫干净就成。”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我的食盆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意和讨好,“您这福气,可是咱们几辈子也修不来的。能吃上主母赏的带仙气的吃食,真真是羡煞旁人了……”

我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块沾着唇印的糕点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我却只觉得满嘴都是权力的苦涩。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这撕裂的日子,好像真的没有以前那么难熬了。

只是,这看似松动的项圈背后,有一条死规矩,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加让人窒息。

那就是我的视线。

每当我的视线,在这偌大的圣子宫里,在一个除她之外的女性身上停留超过三秒——不管那个女人是在殿外扫落叶的粗使侍女,还是来前厅送递文书的内务府女官,甚至是一直在昭华殿里伺候的玉娘——妹妹总会第一时间察觉。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也许在这个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她的眼线;也许是她坐在高高的主位上,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又或者,是她太了解我了,了解我这具空壳每一个细微的肌肉牵扯和目光偏转。

反正,只要我的目光在别的女人身上多停留了那么哪怕一瞬间。

坐在书案后的她,那张原本平静的脸,就会瞬间冷下来。

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也不会用戒尺抽打我。她只会慢慢地停下手中的御笔,然后,用那留着修长护甲的食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轻轻地敲击。

“叩。叩。叩。”

声音不大,在这空旷的大殿里甚至有些微弱,但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精准无误地敲击在我的耳膜上,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冷,是一种让我从心底里发毛的冷。是一种毒蛇已经盘起了身子、吐出了信子,随时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的阴寒。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那目光犹如实质,看得我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看得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注视下,男德的恐惧本能会瞬间接管我的身体。我会立刻像触电一般收回视线,将头深深地埋下去,死死地贴着胸口,恨不得将自己那庞大的身躯缩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肉团,连余光都不敢再乱飘半分。

而只要我乖乖地低下头,斩断了所有的视线交流。

桌面上那令人胆寒的敲击声就会戛然而止。她会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朱砂笔,继续批阅文书,就好像刚才那一切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同意了那次浴池里的妥协。她允许我用这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方式,保留最后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属于“人”的隐私和尊严。

可这世上所有的恩赐,都是暗中标好价格的。

这松动的代价,是我对她近身侍奉的时间,被生生地剥夺了一部分。

以前,从清晨到日暮,从日落到深夜,我都寸步不离地跪在她脚边,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位置。

可是现在,当她“开恩”让我去偏院和其他男奴一起吃饭、或者允许我独自去洗澡的时候。那张华贵的太师椅下,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脚边位置,就换成了别人。

那些舌奴。

那是内务府专门为了讨好高阶贵女,用特殊的基因药物和残酷的手段从小调教出来的极品男奴。他们没有任何其他的技能,甚至有些连话都说不清楚。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那条被训练得又长、又软、如同灵蛇一般灵活的舌头。

当我端着食盆,跪在偏院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隔着重重回廊,看见那几个穿着暴露的舌奴,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膝行着、满脸谄媚地爬进内殿时。

我塞进嘴里的那块沾着口水的糕点,突然变得如同嚼蜡。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那种感觉,说不清是屈辱,是解脱,还是一种犹如野草般疯狂生长的、让我感到惶恐的酸涩。

这天夜里。

内寝的长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晕。我照旧洗净了身子,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照旧从后面,将她那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大殿外风声呼啸,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靠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了口,声音懒懒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困倦,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内务府送来的那个新舌奴,舔得比你好多了。”

我的身体,在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

“他的舌头很长,也很软。口腔里的温度刚刚好,带着一股淡淡的甘草香。”她没有理会我的僵硬,仿佛只是在回忆一件美味的点心,语气里透着一丝餍足,“他就在榻下跪着,安安静静地舔了一个时辰。他太懂规矩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伺候得我通体舒泰,我甚至连脚趾都不用动一下。”

她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在黑暗中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

“不像你。像个榆木疙瘩一样,笨手笨脚的,毫无章法,每次还得我一点一点地教。”

我张了张嘴,胸腔里那股堵了一整天的酸涩感,在这一刻如同发酵的醋坛子一样被打翻,酸水一直蔓延到了喉咙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那种慌乱,比面临死亡还要让我感到恐惧。那是作为她手里唯一的一条狗,突然发现自己要被另一条更听话、更会讨好的狗取代时的恐慌。

“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急促,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发闷,“他们伺候得……舒服吗?”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在被窝里翻过身,从背对着我,变成了面对着我。

在昏暗交错的光影中,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带着某种审视的光芒,直直地盯着我。

“怎么,”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急了?”

我猛地低下头,将视线避开,下巴死死地抵在她的颈窝处,不敢看她。

她却不依不饶。她从被窝里伸出那只手,冰凉的指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我重新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林尘。”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片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地刮擦着。

“你是在吃醋吗?”

我呆呆地看着她。

吃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具被神明抽空了所有过往记忆的躯壳,字典里根本没有“吃醋”这个复杂的词汇。男德的规矩只教过我如何服从,如何承受,如何将自己视为粪土。没有人教过我,当主母的脚边跪了别的男人时,这种心脏仿佛被泡在酸水里反复揉搓的感觉,到底叫什么。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惶恐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占有欲。

看着我这副沉默而又无措的样子,她忽然笑了。

“他比你乖,比你懂规矩,从来不会忤逆我,比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笑声很轻、很柔,在寂静的黑暗里听得人心里发痒,却又像是一把刀子在慢慢地割肉。

“听话。”

“不行!”

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骨子里那股被逼到了绝境的护食本能彻底爆发。我猛地反手抱紧了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声音急促而低哑地嘶吼出声:

“林尘会比他更听话的!林尘会学的,我会学得比他们都要好!主母的脚边只能是林尘的,别人不许碰!”

那些男德的隐忍在这一刻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语无伦次地宣誓着自己那可悲的主权。

“笨蛋。”

听到我这几乎算是失控的低吼,她没有发怒。她收回了捏着我下巴的手,重新将脸深深地埋进我那滚烫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

“他的舌头确实很舒服。”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能够抚平我所有暴躁的魔力。

“但他不是你。”

我抱着她那柔软的身躯,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紧紧地贴着她的发丝。

但她那短短的半句话,就像是一阵温暖的风,让我心里那一整天越积越厚的、堵得慌的酸涩与阴霾,在瞬间消散了大半。

下部分:神恩的余韵与沉沦的暗火

这种诡异而又带着一丝病态温情的撕裂,在第七天,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圣女来了。

就如同她七天前在昭华殿里留下的那句漫不经心的承诺一样——“七天后,待你身子干净了,本座再来宠你。”

当时针指向夜幕,随着那一阵让人灵魂战栗的高维威压再次降临,整个昭华殿内外都被一种肃穆而狂热的宗教氛围所笼罩。

我被重新戴上了那条沉重的银色锁链,像一条见不得光的兽,被玉娘死死地锁在内殿最阴暗的角落里。

厚重的金丝楠木门紧闭着。

我跪在黑暗中,听着外殿传来的声音。

那种属于世界巅峰、神明级别的高维威压,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我的脊梁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这种生物本能的恐惧下发出哀鸣。

但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因为恐惧而彻底失神,也没有让自己变成一滩失去意识的烂泥。

我只是僵硬地跪在黑暗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攥着那条银色锁链,眼睛盯着虚空,竖起耳朵,无比清晰地听着外殿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参见圣女大人。”那是妹妹恭敬到了极点的迎接声。

随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在女尊世界的法则里,圣女是创造万物的神女在人间的化身。但神明,向来拥有着超越凡人认知的双重形态。当她展现出女性形态时,她是统御天下的圣女;而当她需要赐予高阶贵女恩典、降下神恩时,她便会展现出那充满阳刚与绝对征服力的男性神格——也就是所谓的“圣子”。

我跪在黑暗里,听着外殿的动静。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充满力量的撞击声,水声开始潺潺作响。

“啊……圣子大人……”

妹妹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帷幔,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和我平时听到的任何一种语气都不一样。婉转,娇媚,带着一种被神明宠幸时绝对的臣服与沉沦,甚至带着一丝为了获取更多恩赐而刻意为之的逢迎。

圣子那代表着神权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贯穿、撞击着妹妹那最柔嫩的下体。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外殿里回荡,淫靡而又神圣。

“嗯……圣子大人……恩赐奴婢吧……”

我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从妹妹的声音里,清清楚楚地听出来了。

她叫“圣子大人”的时候,那声音里充满了敬畏、算计、权力的交换,以及对高维力量的本能臣服。

这和她在深夜的床榻上,把头埋进我的胸口,用那种闷闷的、带着全心全意依赖和脆弱的嗓音叫我“哥”的时候。

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这种不一样到底该用什么词汇去准确地定义,但我那残破的灵魂就是听得出来。

那一夜,极其漫长。

圣子似乎对妹妹这几日的闭门谢客感到有些不满,惩罚性的恩赐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更漏滴尽,后半夜的寒风吹打着琉璃窗棂,外殿的动静才终于平息。

伴随着圣驾离去时那逐渐消散的威压,大殿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吱呀。”

内寝的门被推开了。

妹妹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走了进来。她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轻纱,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种被过度采伐后的潮红与深深的倦怠。

她看了一眼被锁在角落里的我。眼神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没有解释,也没有命令。她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轻纱,赤裸着那具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身躯,直接爬上了床榻,将自己重重地摔进了锦被里。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犹豫了一下。

最终,我还是伸出手,解开了脖子上的锁链扣环。

我手脚并用,膝行着爬到了床榻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躺在了她的身边。

感觉到我的靠近,她没有抗拒。她转过身,像一条寻找热源的蛇一样,熟练地钻进了我的怀里。

“哥。”

她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

“嗯。”我伸出手,轻轻地环住她因为疲惫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圣女大人走了。”她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抱怨,“被折腾了这么久……我的脚现在好酸啊,腿也抽筋了。”

我愣了一下。

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那些专门用来缓解疲劳的按摩手法。正当我准备翻身下床,跪在床边为她揉腿的时候。

“哥哥会听话吗?”

她的手突然从锦被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我正准备挪动的手腕。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狡黠的、像是在刻意挑逗我的笑意:

“这脚酸得厉害……你说,是哥哥亲自来帮我舔一舔、揉一揉呢?还是……让内务府那个新来的舌奴进来伺候?”

这句充满恶劣玩笑意味的话,瞬间点燃了我昨夜那股还没完全压下去的、名为“吃醋”的无名业火。

我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里狠狠地带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呼。

“妹妹。”

我低下头,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的轮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然。

“嗯?”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尾音微微发颤。

“以后,”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砸出来的,“林尘好好学。林尘也学会。不管那个舌奴会什么花样,林尘都会比他做得更好。”

她没有回答我。

但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热力道,将我的头狠狠地按向了她的身下。她的笑意在黑暗中更甚,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妖冶。

“好啊。”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哥哥现在,就先帮你的主母,舔得更舒服一点。”

我被按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还残留着不属于我的、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子的神明气息。那种味道对于任何一个凡男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威压和本能的排斥。

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顾不得什么尊严,也顾不得什么气味。我张开嘴,用我那条因为前几天舔血而刚刚结痂的舌头,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之中。我将那些残留的痕迹,连同她分泌的蜜液,尽数吞咽下肚。

我要用这种最卑微、最彻底的覆盖,来宣示我这具残破躯壳,对她唯一的所有权。

第七天之后,昭华殿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妹妹又开始让我从早到晚地侍奉在她的脚边。白天,我依然跪在地砖上,为她捶腿、端茶;夜里,我依然抱着她入睡,做她最温暖的安抚物。

那个舌奴还在昭华殿,但玉娘很懂规矩,只在我不被允许靠近、或者妹妹需要同时处理几件杂务而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才让那个舌奴在最外围的脚踏边伺候一下。只要我在场,妹妹方圆三尺之内的脚边位置,就只能是我。

小说相关章节:神权之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