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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4,第5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19 09:15 5hhhhh 7590 ℃

就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永远歇息的篝火。

“傻子。”

她轻声骂了一句,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我的腰,再也不肯松开。

窗外,皎洁的月光穿透了云层,透过雕花的窗棂,柔和地洒在我们的身上。

我看着那片月光,心底一片宁静。

我知道,在距离这座圣子宫很远很远的城外,在那座隐秘的庄子里,那个曾经为我拼过命、给我做鞋的女孩,此刻也一定在这同一片月光下,静静地活着。

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拥有自由,她也许一辈子都只能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仰望星空。

但她会活着。安安稳稳、无忧无虑地活着。

这就足够了。

在这个等级森严、人命如草芥,所有人都在互相倾轧、互相吞噬的世界里。

能够活着。

哪怕是戴着枷锁,哪怕是像狗一样卑贱地跪在地上,哪怕是永远只能隔着紫檀木的盒子去思念。

这,就已经是我们这三个人,所能求得的,最好的结局了。

第五十九章:圣血的烙印与移动的鼎炉

上部分:葵水之赐与独占的洁癖

玉娘手里的那柄象牙梳子,在妹妹如瀑的青丝间缓缓滑过。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手里捧着的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因为没有刻意去点那些繁复的熏香,大殿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属于女性躯体特有的、淡淡的甜腥气。几个低阶侍女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安静地捧着名贵的香膏、发油和各色珠翠首饰。她们将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生怕惊扰了软榻上那位闭目养神的左近侍。

“主母,算算日子,今天该是要来葵水了吧。”

玉娘的声音很轻,语调平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再自然不过的小事。

但在圣子宫,在这个女尊男卑、将女性生育与生理机能神圣化到了极点的世界里,高阶贵女的葵水,绝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现象,而是被赋予了极其狂热的宗教色彩的“圣血”。

“嗯。”

妹妹靠在铺着冰丝软垫的贵妃榻上,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从鼻腔里慵懒地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已经开始感受到了那种伴随月事而来的、隐隐的小腹酸胀。

玉娘手上的梳理动作没有停,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节奏,但她那双在深宫里浸淫了数十年的老眼里,却已经开始精明地盘算起来。

贵人们的月事带,在内廷里被称为“守护之翼”。那可是极其稀罕、价值连城的物件。

在这个男人被极度贬低、视为污浊秽物的世界里,能够接触到高阶女性经血的物品,被底层凡男们视为能够洗涤自身浊气、甚至能带来好运的无上圣物。那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终生无法接触到高阶贵女的失孤男奴,或者是那些在地下黑市里苟延残喘的贱民,为了能够得到这么一张浸染了贵女圣血的破布,可是愿意倾家荡产、甚至拿命去换的。

即使是玉娘自己,作为昭华殿的管事,每月也只能在处理这些污物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悄悄地截留下一两件,托可靠的门路送到外面的黑市去卖掉。就凭这一两件换回来的恩赐金券,就足以抵得上她好几年的俸禄,换来丰厚的体己花销。

“主母,”玉娘一边将一缕梳理好的长发挽起,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这次,还是和往常一样吗?内务府新调教出来的那几个舌头功夫极好的男奴,老奴已经让他们在偏殿净了身,随时候着了。”

按照圣子宫那些权贵们的奢靡习惯,主母来月事时,因为腰腹酸胀、心情烦躁,同时又伴随着某种难以排解的生理空虚,总喜欢让几个手法老道、经过特殊基因调教的男奴跪在榻下伺候。

那些男奴别的用处没有,唯独舌头生得又长又软,且布满了敏锐的神经末梢。他们会像最卑微的清道夫一样,用舌头慢慢地、极其细致地舔舐那处流血的源头。这既能清理污血,免去主母更换月事带的繁琐,又能通过那种黏腻的舔弄,缓解主母小腹的不适,发泄掉那些多余的烦躁精力。

在过去,这算是昭华殿每个月雷打不动的规矩。

妹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那目光没有了刚才的慵懒,而是像淬了冰的利刃一般,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西洋梳妆镜,冷冷地扫了一眼殿内伺候的侍女,以及站在身后的玉娘。

那些捧着香膏的侍女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把头低得更深了,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奴来碰我。”

妹妹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刻意抬高音量,但那语气里透出的,却是一股不容置疑的、深入骨髓的嫌弃与厌恶。

“恶心。”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重重地砸在了玉娘的心头。

玉娘愣住了,拿着象牙梳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她那张布满细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恶心?

主母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觉得这种伺候恶心的。在这个把男人当做工具和痰盂的世界里,让男奴用嘴去清理经血,就像是让下人倒个夜香一样理所当然。更何况,那些男奴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的,每天只喝晨露、吃花瓣,口腔里比最干净的泉水还要清冽,何来恶心一说?

“往常那几个伺候得主母很舒心的……也不要了吗?”玉娘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确认,“若是主母觉得那些男奴的浊气重了,怕冲撞了圣体,那老奴去换两个舌头长的、专门伺候此道的低阶侍女来?”

妹妹没有立刻回答玉娘的话。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越过了玉娘的肩膀,越过了那些跪伏在地的侍女,最终,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大殿最阴暗的那个角落里。

那里,跪着我。

我赤裸着满是旧伤疤的上半身,脖子上依然拴着那条冰冷沉重的银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柱子上,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我正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保持着最卑微的男德跪姿,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缓慢。

察觉到她投射过来的目光,我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起来。我立刻将头埋得更低,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砖,试图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

妹妹看着我这副如履薄冰、诚惶诚恐的模样,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诡异妖冶的笑意。

“不要了。”

她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眼睛,慵懒地靠回了软榻的靠枕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疯狂。

“这次的圣血,我要赏给哥哥。”

“啪嗒。”

玉娘手里的一盒名贵发油险些掉落在地,她慌忙稳住心神,但手上的象牙梳子还是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顿。

玉娘下意识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我。

那眼神里,有难以掩饰的惊讶,有对这种彻底打破常规的指令的不解。但在圣子宫这口深不见底的染缸里泡了这么多年,玉娘比谁都清楚,主母现在对这个叫林尘的男奴,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到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独占欲。

她见惯了主母为了这个男奴发疯,见惯了主母为了他不惜杀人灭口。如今,不过是把原本属于其他专门男奴的“差事”交给他,虽然荒唐,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主母,这是彻底连别的男人的舌头,都不愿意再让其碰触自己哪怕一寸肌肤了。

“是,老奴记下了。”玉娘迅速敛去眼底的震惊,重新低下头,继续动作平稳地为妹妹梳理着长发,“主母恩典,是这奴才几世修来的福分。”

我跪在阴冷的角落里,听着她们之间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对话,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赏给我?

把那流淌着污血、伴随着浓烈腥气和排泄物的任务,说成是无上的恩赐,赏给我?

我颤抖着抬起头,透过额前散乱的碎发,偷偷看了一眼软榻上的妹妹。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她正好也偏过头来。隔着半个空荡荡的大殿,她的目光与我的视线在空气中轻轻一碰。

那眼神里,有掌控一切、主宰生死的笃定,有那种恨不得将我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病态独占欲,还有一种……让我根本看不懂,也无法承受的、近乎于扭曲的温柔。

“怎么?林尘,你想拒绝我的赏赐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耳畔炸响,带着一丝危险的尾音。

“奴不敢!奴叩谢主母天恩!”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将头重新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磕头声,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下部分:血色的记忆与笨拙的鼎炉

不到半个时辰,大殿内的闲杂人等便被玉娘尽数清退。

沉重的雕花大门被死死关上,只留下玉娘一人在旁伺候。内寝里的光线被调得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顽强地透过窗棂的缝隙挤进来,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妹妹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大的、下摆敞开的深红色丝质睡袍。她慵懒地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上,双腿微微屈起,向两侧毫无防备地分开,将那处最私密、也是此刻最泥泞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解开了柱子上的锁链,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膝行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空气中,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的甜腥气,此刻变得无比浓烈。那是混合了铁锈味、兰花香以及高阶女性体液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妹妹的量似乎很大。

随着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或者腿部轻微的动作,那娇嫩的蚌肉之间,就会有一丝一缕浓稠的、暗红色的经血缓慢地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软榻的冰丝垫子上,触目惊心。

我跪伏在她的腿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暗红,脑子里一片空白。男德的规矩让我本能地想要退缩,这种视觉和嗅觉上的强烈冲击,对于任何一个保留着一丝人性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理考验。

“老笨哥。”

妹妹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惨白、布满冷汗的脸,忽然没头没尾地喊了一声这个久违的称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恶劣与怀念的冷笑。

“你还记得吗?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她的声音悠悠的,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有一次妈妈来了葵水,疼得在床上打滚,让你去榻下用舌头伺候她、帮她舔干净。”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拼命地想要去回忆那片被神女抹去的大雪原,想要找出她说的这段往事,可除了剧烈的偏头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时候,你的骨头可真硬啊。”

妹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某种扭曲的回忆中。

“你死活不肯张嘴。你觉得恶心,你觉得那是乱伦。妈妈气疯了,让三叔把你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用带刺的藤条把你打得半死,打得你浑身是血,你都没肯舔一下。”

她说到这里,目光突然一凝,犹如两把冰冷的锥子,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那时候的你,多有骨气啊。”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嘲讽,“可是现在呢?现在的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现在,我还记得怎么弄吗?”

我痛苦地摇了摇头,眼泪因为偏头痛和极度的恐惧而在眼眶里打转。

“回……回主母……奴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只知道……这是主母的恩赐……是对奴才最神圣的洗礼……”我用沙哑干涩的嗓音,机械地背诵着内务府教导的奴才语录。

“好,很好。不记得了没关系,我教你。”

妹妹忽然直起身子,双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强行按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唔!”

我的脸毫无防备地、重重地埋进了那片温热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柔软之中。

“张嘴!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她的声音变得凌厉而疯狂,带着一种报复式的快感,将我所有的尊严彻底踩碎在脚底。

我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颤抖着、屈辱地张开了嘴巴。

我伸出那条因为恐惧而有些僵硬的舌头,笨拙地、试探性地触碰上了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娇嫩。

轰——!

当那股带着浓烈铁锈味和咸腥味的温热液体接触到我的舌苔时,我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性作呕感直冲咽喉。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吐出来!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硬生生地将那股恶心感咽了回去。如果我敢在主母的腿间呕吐,等待我的绝对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我只能强忍着反胃,像一只最卑贱的食腐动物,用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卷起那些浓稠的经血,然后痛苦地吞咽下肚。

可是,因为我的脑子里关于这种“伺候”的记忆空空如也,我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些敏感的神经,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呼吸,更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她子宫收缩的节奏去吸吮。

我的动作粗鲁、僵硬,甚至因为紧张,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她脆弱的软肉。

“嘶……”妹妹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没用的废物!你想咬死我吗!”

一直站在一旁候着的玉娘,看到我这副笨拙到了极点的模样,急得满头大汗。

对于玉娘来说,伺候主母月事,最重要的是要让主母感到舒缓和愉悦。可眼前这个林尘,完全就是个没有开窍的榆木疙瘩!他那生硬的舔舐,不仅不能缓解主母的酸胀,反而会带来更多的摩擦和不适。

“林尘!你这蠢货,别这么死命地舔!”

玉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不顾规矩地压低声音,在一旁焦急地指导起来。

“要小心一点!把舌头放软,用舌尖去打圈!别用牙齿碰到贵人!顺着那些血流出来的方向,轻轻地吸,要像喝最烫的参汤那样,慢慢地品!哎哟,你这蛮牛一样的动作,会弄疼主母的!”

玉娘站在一旁,看着我那毫无章法的动作,双手紧张地在身前交握,急得直跺脚。如果不是碍于这是主母点名给我的“专属赏赐”,如果不是因为妹妹那可怕的独占欲,玉娘简直恨不得一脚把我踹开,自己换那些专业的男奴上嘴了。

在玉娘那连珠炮般的催促和训斥下,在妹妹那冰冷且带着杀意的目光注视下,我犹如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老鼠。

我只能拼命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那僵硬的舌头。我努力回忆着以前喂野猫喝水时的动作,试图将那条笨拙的舌头变得柔软。

我一点一点地,顺着玉娘的指导,用舌尖在那片泥泞中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卷入口中,然后吞下。舌苔被磨得发麻,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无比,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已经让我彻底麻木。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我不知道自己吞下了多少那些带着她体温的污血,我只知道,我的口腔里、喉咙里,已经完全被那种浓烈的腥甜味所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一波汹涌的血潮终于暂时平息,当我将她腿间最后一点污迹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周围的皮肤都用口水清理过一遍之后。

我终于脱力般地瘫软在了她的腿间,下巴无力地搁在冰丝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触目惊心的暗红。

“呼……”

站在一旁的玉娘,看着我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这次伺候,虽然过程惨不忍睹,但好歹没有再弄疼主母,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拿出洁白的丝帕,小心翼翼地为妹妹擦拭着周围。

“主母,”玉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我,低声说道,“林尘他毕竟是个没经过内务府这方面调教的粗人,对这种精细活儿实在是不熟悉。这月事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整整七天呢……”

玉娘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第一天量大也就罢了,后面几天如果一直让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来伺候,主母肯定要受不少罪。她还是希望能换回那些专业的男奴。

妹妹靠在软枕上,胸口微微起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沾满鲜血、狼狈不堪却又充满病态顺从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扭曲的餍足。

她没有理会玉娘的暗示。

“嗯,他确实太笨了。”妹妹漫不经心地伸出那只纤细的脚,用脚趾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不熟悉,那就让他在我身上,多练练。”

玉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母……您的意思是……在您身下练吗……”

“不然呢?”妹妹的目光骤然转冷,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玉娘一眼,“难道让他去舔别的女人的血来练吗?”

这句话一出,玉娘彻底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她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主母的偏执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妹妹转过头,脚趾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碾了一下,将那些残留的鲜血抹匀在我的脸颊上。

“听见了吗,哥哥?”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接下来的这七天,你哪儿也不准去。”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我来说,却比任何残酷的刑罚都要可怕。

这意味着,在后面的整整六天时间里,我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属性。

我不再是一个需要在偏房睡觉的男奴,也不再是一个需要干粗活的下人。

我被彻底物化了。

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不需要休息、只能随时随地待命的,移动的随身月事带。

无论是白天妹妹端坐在书案前批阅公文,还是她在榻上小憩,亦或是她接见内务府的低阶女官,我都必须像一条隐形的寄生虫一样,赤裸着身体,死死地蜷缩、隐藏在她的宽大裙摆之下。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那片黑暗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兰花香气、浓烈的血腥味,以及那片不断渗出鲜血的柔软。

只要她的身体微微一动,只要有哪怕一滴经血渗出,我就必须立刻像一只条件反射的恶犬,在裙底那极其狭小的空间里,仰起头,张开嘴,用我那因为长时间舔舐而已经红肿破皮的舌头,精准无误地将那些污血清理干净。

我不能发出任何咀嚼或吞咽的声音,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出主母的裙底藏着一个男人。我只能在极度的缺氧和反胃中,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的胃酸因为不断吞咽血液而反流,烧灼着我的食道;我的下巴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姿势而多次脱臼,只能自己痛苦地将其复位;我的理智,在这暗无天日的、充满了生殖崇拜与极端羞辱的六天里,被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化作了与那些污血一样的烂泥。

而这,仅仅只是她对我这具“不死的囚笼”,无数种掌控方式中的,冰山一角。

第六十章:暗无天日的裙底与沉水的逆骨

上部分:血锈与幽狱

第二天。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甚至是一条狗的正常形态。

我像一只寄生在黑暗深渊里的软体动物,赤裸着残破不堪的躯体,死死地、卑微地蜷缩在妹妹那宽大、繁复的曳地长裙之下。

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幽闭牢笼。没有阳光,没有流动的空气,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层层叠叠的丝滑布料透下来的、那种令人感到压抑和绝望的暗红色微光。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让人无法逃避的浓烈气味。那是名贵兰花熏香的幽冷、高阶女性体液的甜腻,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裙底发酵,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团粘稠的泥沼。

我被迫仰面躺在她的双腿之间,或者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伏在她的脚边。只要她端坐在大椅上,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散发出的温热体温,就成了我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热源。

“妹妹……”

我艰难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干涩的声音。

“我……好渴。”

我的嗓子已经快要冒烟了。长时间的张嘴、吞咽,让我的口腔黏膜干裂、肿胀。那些带着她体温的经血,不仅没有起到任何解渴的作用,反而因为那浓烈的铁锈味和咸腥感,让我的胃酸不断翻涌,烧灼着我的食道,带走我体内本就不多的水分。

我的声音很小,只能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微弱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妹妹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

“玉娘。”

她那清冷、慵懒,却带着绝对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去,让人送一盏新沏的碧螺春来。要温的。”

“是,主母。”殿外传来玉娘恭敬的应答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不多时,我听到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玉娘将茶盏放在了书案上,随后再次退下。

裙底的世界依然昏暗。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喝水的声音。

随后。

遮挡在我上方的那层厚重的丝绸裙摆,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地撩开了一角。

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让我本能地眯起了眼睛。在逆光中,我看到了妹妹那张绝美的脸庞微微低下。她的唇角带着一抹水渍,眼底透着一种将我视作玩物般的病态恩赐。

她没有把茶杯递给我。在这个距离,在这个姿态下,我也根本无法用手去接。

她低下头,红唇微启。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茶香与她独有津液味道的液体,从她的口中,精准地、缓慢地渡入了我的嘴里。

她把茶在自己的嘴里过了一遍,用这种近乎于喂养雏鸟,却又充满了绝对主导权和羞辱意味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吐入我的口中。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水分。茶水冲刷着我干裂的舌苔和满是血腥味的口腔,带来一丝短暂的、可悲的清凉。

茶水喂完,那只手松开,裙摆再次无情地落下,将我重新打回那个暗无天日的血色地狱。

在这个地狱里,我没有休息的权利。

只要她的腿偶尔微微动一下,只要我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那娇嫩的蚌肉之间有粘稠的液体渗出的细微声响。

我就必须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恶犬,立刻、毫不迟疑地仰起头,张开那酸痛到快要脱臼的嘴巴,将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探出去,准确无误地去接住那些渗出来的血腥。

“咕咚。”

我又咽下了一口。

喉咙里全是铁锈的味道,那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吞下去的每一口,都像是在喝着滚烫的岩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妹妹……”我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的冰丝软垫上,痛苦地闷哼着,“好腥……我喉咙好痛……”

头顶上传来一声冷酷的嗤笑。

“忍着。”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因为绝对掌控而产生的残忍愉悦。

“现在不练,以后你想找谁去练?你这根没用的舌头,如果连这点血都清理不干净,留着还有什么用?”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不再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我知道,任何的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镇压。我只能像一台精密的清道夫机器,在黑暗中默默地履行着我那令人作呕的职责。

偶尔,玉娘会在大殿外面走动。

当妹妹专注于手头的政务,或者闭目养神时,玉娘会借着添香或者整理杂物的机会,走到大椅的旁边。

我知道她在。因为我能感觉到,裙摆边缘偶尔会被极轻地掀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玉娘会俯下身,透过那道缝隙,往裙摆里看一眼。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全脸,但我能从那交汇的一瞬间,读懂她那双浑浊老眼里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对主母荒唐行径的无奈,有对这世间尊卑法则被扭曲到这种地步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居高临下的同情。

她在同情我。同情我这个曾经敢在圣子面前挺直脊梁的异端,如今却沦落成了一个连排泄物都不如的、移动的随身月事带。

但我不需要同情。我已经在这片湿热的黑暗中,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知觉。

……

第四天。

我已经完全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这片裙底的空间屏蔽了所有的自然光线,也屏蔽了时间的流逝。我的生物钟彻底紊乱,脑子里像是一团被揉烂的浆糊。

妹妹坐在书案前,用朱砂笔批阅各方呈递上来的机密文书时,我缩着。

她感到疲倦,靠在软榻上闭目小憩,听着玉娘为她念诵神恩殿的经文时,我缩着。

甚至当她端坐在大殿正中,威严地接见内务府那些高阶女官,听取她们关于奴籍调配和物资收发的冗长汇报时,我依然像一条看不见的寄生虫,死死地缩在她的裙摆之下。

我的世界,已经被彻底压缩。

只剩下这片湿热、令人窒息的黑暗,只剩下那股永远也散不去的血腥味,以及她偶尔挪动身体时,那华丽裙摆摩擦过我的背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簌簌”声。

我的精神,在这种极度的压抑、缺氧、以及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下,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就像是一根被绷紧了四天四夜的弓弦,只要再施加哪怕一丁点的外力,就会彻底崩断。

这天下午,大殿内传来另外两个女人的声音。

听称呼,应该是内务府负责管理外苑奴隶营的两位管事女官。她们正在向妹妹汇报一批新送入宫的凡男的资质和分配情况。

妹妹的声音冷如冰霜,时不时地打断她们的汇报,下达着一个个草菅人命的指令。

而在裙底。

我刚刚机械地完成了一次吞咽,舌头酸痛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我仰着头,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胀难忍。

就在这时,妹妹似乎因为女官的某句愚蠢汇报而感到不悦,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那片沾染着鲜血的娇嫩软肉,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脸上。那股浓烈到极点的腥甜味直冲脑门。

那一瞬间,我那根濒临崩溃的神经,“嘣”的一声,断了。

一种毫无由来的、夹杂着委屈、烦躁、绝望以及困兽般凶性的脾气,猛地从我心底那片死水里窜了出来。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地去舔舐。

而是鬼使神差地、张开嘴,用我那被磨得发麻的牙齿,对着那片压在我脸上的柔软阴唇,不算重、但绝对不算轻地,咬了一口。

“啊!”

一声短促的、因为猝不及防的刺痛而发出的惊呼,猛地从妹妹的口中溢出。

这声惊呼在庄严肃穆的汇报声中显得突兀到了极点。

那两名正在汇报的内务府女官瞬间停住了声音,满脸惊疑和惶恐地抬起头,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左近侍。她们不明白,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清贵人,为何会突然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主母?您……您身子不适吗?”其中一名女官战战兢兢地问道。

“该死的……”

妹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她没有回答女官的话。在裙摆之下,她的那只穿着硬底软靴的脚,带着一股狠戾的怒火,猛地抬起,对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砰!”

这一脚踢得极重,我被踹得在狭小的空间里猛地一歪,后背重重地撞在椅子的木腿上,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肩膀上的骨头仿佛都要裂开了,剧痛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惊恐地缩成一团,冷汗刷地一下湿透了全身,等待着接下来的灭顶之灾。

但是,妹妹没有继续发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因为被触碰逆鳞而升起的怒火,以及下体传来的一丝异样的酥麻。她重新端正了坐姿,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没事,刚才被虫子咬了一口。你们继续汇报。”她看着那两名女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破绽。

女官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汇报起来。

裙底再次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我捂着被踹痛的肩膀,蜷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我居然咬了主母的圣体,这是拔舌、凌迟的死罪。

汇报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两名女官终于退下。

大殿的门再次关上。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戒尺和怒骂并没有落下。

相反,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裙摆外伸了进来。

那只手穿过黑暗,准确地摸到了我的头。她的手指插进我因为几天没有洗浴而变得有些油腻和凌乱的短发里。

没有撕扯,没有击打。

而是像抚摸一件珍贵的、虽然有些调皮但依然惹人怜爱的宠物一样,轻轻地、缓慢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哥哥乖。”

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和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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