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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7 14:26 5hhhhh 8410 ℃

  她听过自己的这种声音。

  在那个午后,在男生寝室,在被杨辰按在床上、那根东西捅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也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样的压抑,同样的破碎,同样的——透彻。

  透彻到像是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从里到外穿透了。透彻到灵魂都被戳出一个洞。透彻到从那以后,每次听见这种声音,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记起那种感觉。

  记起那根东西撑开身体时的胀痛。

  记起那些褶皱被强行抚平的撕裂感。

  记起那股滚烫的液体射入深处时的灼烧。

  记起那一刻,她看着天花板,心想:原来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破处」。原来这就是——什么都无法挽回的失去。

  文梓柔的腿软了。

  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墙壁,手心贴着冰凉的瓷砖。那凉意从掌心传进来,沿着手臂往上爬,一直爬到心里。可心里的那团火还在烧——那种看见另一个女孩正在经历和自己一样的事时,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又烫又酸又苦的火焰。

  「嗯……啊……」

  又是一声。

  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也许是因为她集中了注意力,也许是因为隔壁的帘子没拉好。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有时高一点,有时低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文梓柔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睛也没用。那些画面会自动浮现——诗雅靠在墙上,裙子被撩起,腿被抬起,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诗雅的脸红着,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诗雅的身体在抖,在颤,在被一次次贯穿。

  她睁开眼睛。

  看着面前的墙壁。

  薄薄的一层,隔着她和诗雅。她在这一边,诗雅在那一边。她们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几秒就能走到。可她知道,她走不过去。诗雅也不会让她走过去。

  因为她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人。

  「呜……」

  那一声带着哭腔。

  文梓柔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诗雅。为了那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女孩,那个此刻正在经历和她一模一样的痛苦的女孩。为了她们都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为了她们都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活下去。

  她抬手捂住嘴。

  怕自己发出声音。

  怕诗雅听见。

  怕她们之间这堵薄薄的墙,被彼此听见的哭声,彻底击穿。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文梓柔靠在墙上,听着。

  听着诗雅的呻吟,诗雅的哭腔,诗雅被一次次贯穿时发出的那些破碎的声音。

  听着那些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透彻的声音。

  眼泪无声地流。

  从眼眶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和隔壁那些声音一起,在更衣室里回响。

  没有人听见。

  没有人知道。

  只有这堵薄薄的墙,隔开了两个女孩。

  也隔开了她们这辈子都无法说出口的一切。

  林成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她也快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等她结束,她就会出来。然后她会看见你。」

  隔壁,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吮吸声,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在动的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林成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湿滑,那些温热,那些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收缩的嫩肉。他慢慢抽动,一下,一下,看着她的脸因为压抑而扭曲。

  「不许出声。」他轻声说,「出声的话,隔壁就听见了。」

  文梓柔的眼泪流了满脸。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血来。

  「然后看见你这个样子。」

  他的手开始抽动,很慢,很轻,一下一下。

  「等她出来的时候——」

  他看着她。

  「我们就让她看看,她的好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文梓柔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听着隔壁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近。她能想象诗雅的样子——躺在那里,浑身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而她呢?

  她站在这里,被一个初中生用手指侵犯着,不敢出声,不敢反抗。

  她想闭上眼睛。

  可她闭不上。

  她只能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个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两簇燃烧的火。

  她想挣脱,可她挣不开。他的手太紧了,他的身体挡在她面前,他的声音钻进她脑子里——

  「她会问:梓柔,你怎么了?」

  他模拟着诗雅的声音,尖细的,带着惊讶的。

  「你会怎么回答?」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探——

  文梓柔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呼生生压回去。

  林成抽出手指。

  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了,滚烫的,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她按在墙上。

  「抬腿。」

  她不抬。

  他的手握住她的腿弯。

  那一瞬间,文梓柔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纸,轻飘飘的,没有重量。那只手太烫了,烫得像烙铁,隔着皮肤灼烧着她的肌肉、骨骼、血管,一直烧到最深处。

  腿被抬起来。

  很慢。

  慢到她能清晰感知每一个瞬间——膝盖离开墙面,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伸,整个身体的平衡被打破。她的后背还抵着墙,冰凉的,可那只手托着的地方是烫的。冷与热在她身体里交汇,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条雪白的腿被架起来。

  挂在墙上。

  她看见了什么?

  她不想看。

  可她闭不上眼睛。

  那个地方——那个她每次洗澡都匆匆带过、从不敢细看的地方——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微凉的气流拂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感觉到那些本应被保护在最深处的褶皱正在轻轻收缩,感觉到刚才那枚跳蛋留下的痕迹——那种被反复折磨后的酸胀感,那种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的余韵。

  还有那些液体。

  还在流。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淌过会阴,淌到大腿内侧,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她听见那声音。

  很轻。

  但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林成抵住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脉搏的存在。它抵在那里,抵在那个最脆弱的地方,像一个警告,像一个宣判。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是从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地震一样的抖。膝盖在抖,腿根在抖,小腹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她想让自己停下来,可停不下来。身体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记忆。

  然后他开始推进。

  很慢。

  慢到她能清晰感知每一毫米的进入。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最先涌上来。那些褶皱被迫展开,一层一层,一寸一寸。然后是更深的地方,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深处。他的形状在那里被勾勒出来——那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形状。

  还有温度。

  滚烫的温度。

  像烧红的铁,像岩浆,像所有能灼伤人的东西。那温度从那里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向上爬,爬到她后脑勺,又散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尖在发烫,脚趾尖在发烫,连头发根都在发烫。

  然后是她能感觉到的东西——那种属于另一个人的生命。

  他的脉搏。

  一下,一下。

  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和她自己的心跳不一样,比她的慢,比她的沉,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鼓点,敲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弓起。

  不是她想弓,是身体自己在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她的腰离开了墙面,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后背和那只被抬起的腿还贴着什么东西。她张着嘴,想叫,可叫不出来。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然后他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痛——痛已经过去了。不是快感——那种东西不存在。是别的什么。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从里到外都被占据的感觉,是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任何退路、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的感觉。

  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受控制,无法压抑。可就在它即将冲出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很用力。

  用力到手指都陷进脸颊的肉里。

  那声呻吟的后半截被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闷闷的、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鼻音。

  然后她听见了。

  隔壁的声响。

  那种窸窸窣窣的、一直在持续的声音——突然停了。

  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隔壁的人——听见了她刚才那声呻吟。

  不,不对。

  不是听见了那声呻吟。

  是听见了她捂住嘴之后、那一声闷闷的、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鼻音。

  是听见了那声音之后、意识到——

  意识到这间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

  意识到——

  隔壁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文梓柔的手还捂在嘴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能感觉到他还插在她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还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顺着他的边缘,一滴一滴地淌。

  漫长的几秒钟。

  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的几秒钟。

  然后,隔壁的窸窣声又响起来了。

  很轻。

  很小心的那种。

  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听见,像是——

  像是在掩盖什么。

  文梓柔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

  隔壁那个人——

  和她一样。

  那个人也在捂着自己的嘴。

  那个人也在害怕被发现。

  她闭上眼睛。

  任由眼泪流。

  可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两只手一起。

  紧紧捂着。

  把那所有的声音,都捂在自己身体里。

  就像隔壁那个人正在做的一样。

  林成停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它填满她,撑开她,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钉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带着脉搏,带着他生命的热度,在她身体最深处敲击。

  她不敢动。

  她甚至不敢呼吸。

  她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种感觉变得更清晰——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她只能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然后他动了。

  很慢。

  很轻。

  像是故意的。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离开,能感觉到那些褶皱依依不舍地合拢,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忽然涌起的一阵空虚。然后他又推进来,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重新撑开那些刚刚合拢的地方,重新填满那片空虚,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在里面。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那种节奏让文梓柔几乎疯掉。

  她想叫。

  想喊。

  想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一声尖叫,一声呻吟,一声求饶都好。把那些快要从身体里涌出来的东西发泄出去。那些东西太多了——恐惧,屈辱,疼痛,还有那种说不清的、让她恶心的、正在小腹深处慢慢堆积的什么东西。

  可她不敢。

  隔壁有人。

  凌诗雅在隔壁。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很轻,隔着墙,模模糊糊的。可她知道那是凌诗雅。是班里那个知性气质的女孩,长得有几分像绣春刀里的刘诗诗,常常不苟言笑,但精致的五官之间去透露出一种让人震慑的美感。

  比起其他还在发育初期柔弱纤瘦的高中生,诗雅能够将整件校服撑起来,无论是上围,还是那双因为经常锻炼线条清晰的小腿,甚至是纤细腰线下的蜜桃臀,交织着「知性」和「禁欲」的美。

  诗雅和杨辰,一直是大家眼中叹息一对。杨辰是学霸,但在理科班却常年第二,因为理科班的第一名在这所学校历史上第一次持续被一个女生霸占着,就是凌诗雅。但诗雅哪怕不考第一,在理科班里也是无法被遮挡的光芒。

  她就在隔壁。

  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可能是谁?杨辰?

  做和她一样的事。

  如果她发出声音,凌诗雅就会知道。知道她在这里,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知道她在被这样对待。

  她不能。

  绝对不能。

  她抬起手,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

  用力咬住。

  那根东西还在进出,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轻轻晃动。她的背抵着墙,冰凉的墙壁磨着她的肩胛骨,可她感觉不到冷。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只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

  咬住手背的牙齿越来越用力。

  她能尝到血腥味了。

  是自己咬破的。

  可她不能松口。

  林成的手也没闲着。

  他撩起她的衣服——那件月白色的棉布裙,此刻皱成一团,卷到胸口。他的手探进去,推高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握住一只。

  用力揉捏。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粗糙的,滚烫的,带着刚才握过她手腕的力道。他在揉,在捏,在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搓成各种形状。她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在他掌心升高,能感觉到皮肤被他磨得发疼,能感觉到乳头——那颗早已硬起来的、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他指缝间被夹住,被捻动,被拉长。

  太敏感了。

  那颗乳头敏感得她一碰就想躲。可他一直在碰,一直在玩,一直在用那种让她想死的节奏揉捏。

  她咬住手背,咬得更用力了。

  血腥味更浓了。

  林成低下头。

  他的嘴唇凑过来,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然后用力一吸——

  文梓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脖子后仰,胸口上挺,腰肢拱起,连脚尖都绷直了。那颗被含住的乳头像是直接连着神经,那一下吮吸像一道电流,从乳尖窜出去,窜过胸腔,窜过小腹,直接窜到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被进出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来。

  那声尖叫已经冲到喉咙口了,撞在舌根上,撞在牙齿上,几乎要从紧咬的牙关里冲出去。

  她用力咬住手背。

  咬得指节都白了。

  他一边吮吸,一边抽送。

  越来越快。

  越来越用力。

  文梓柔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是昏迷那种模糊,是另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出去,让她的一部分漂浮在空中,低头看着这一切。

  那个漂浮着的她看见:昏暗的更衣室,灰色的帘子,廉价的瓷砖地面。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来,挂在那里,雪白的皮肤上印着红痕。另一条腿勉强撑着地面,脚尖踮着,一直在抖。

  她看见他的后背。瘦削的,弓着的,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她看不见他的脸,也不想看见。

  她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觉变得更清晰了。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他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黏腻淫靡。那声音让她想起小时候玩过的泥巴,想起雨后积水的路面,想起什么东西陷进去又拔出来的闷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每一下都像破旧的风箱在拉动。喉咙深处偶尔滚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像是野兽在进食时发出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

  她发现自己也在发出声音。

  不是她想发出的,是喉咙自己往外挤的。那种小动物般的呜咽,细细的,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咬住的手背堵住,变成更加细碎的哼哼声。手背已经被咬出深深的牙印,可她感觉不到疼。什么感觉都变淡了,只剩下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

  和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隔壁又传来一声呻吟。

  比刚才更响,更尖,更——更控制不住。

  那是凌诗雅。

  文梓柔认得那个声音。

  她听过无数次凌诗雅撒娇时发出的声音,可这个不一样。这个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是快感,是承受不住,是到了极限时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东西。

  她忽然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在自己正在被侵犯的这一刻,她忽然想为诗雅哭。

  可她没有哭出来。

  因为那根东西又顶了进来,顶得很深,深到她整个人都弓起来,深到那声呜咽又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被夹紧,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按着,不让她逃。

  她想让自己安静下来,想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可越是想控制,身体就越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从脸颊烫到耳根,从耳根烫到脖颈,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林成笑了。

  他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身体那一瞬间的收紧,那不由自主的收缩。

  隔壁又传来声音。

  这一次更清晰了——是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一下,一下,节奏和她这边的几乎同步。然后是喘息声,压抑的,急促的,隔着薄薄的隔板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看来她快了。」他说,喘息着,声音贴在她耳边。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里已经开始发麻,开始痉挛,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体内仿佛有一只老鼠,一只越来越大的老鼠,正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忽上忽下地窜动着,使她的身体膨胀欲裂。

  她快要——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响。

  那种有节奏的声响越来越快。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婉转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啊——」

  凌诗雅到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梓柔也到了。

  她自己的身体——那个早已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终于也到了那个临界点。

  她高潮了。

  无声地。

  在她自己的手背里。

  在林成还在不断耸动的身体下面。

  在隔壁凌诗雅高潮的余韵中。

  她到了。

  她强烈的抽搐,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延伸到整个穴道中,转化成一阵穴壁嫩肉有节律的收缩剧烈痉挛。

  那隐秘的幽径内壁应激性地疯狂绞紧,蜜肉香径内里娇嫩的穴壁嫩肉痉挛般剧烈收缩、搏动,违背意志的死死箍住林成那入侵的炽热根源。

  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物体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那种微微夹杂着酥痒的痛苦触感,让少女的心神都凌乱了。

  紧接着,林成也到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抽搐,裹挟着惊人的吸吮之力,自那绞紧的柔软深处猛然爆发,褶皱层叠的紧紧地紧锢在他的肉棒上,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如同濒死的猎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锁住猎物的獠牙。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涨大,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将他对这具少女胴体贪婪的占有欲,皆在瞬间沸腾、熔融,化作一股股熔岩般滚烫浓稠的浊流,猛烈地喷射、倾注进那冰清玉洁的初绽花苞深处。

  滚烫的污秽,再次在这清纯如初雪的艺术少女最隐秘的圣所,烙下滚烫的印记。

  那股液体烫得吓人。

  烫得像岩浆,像熔化的蜡油。

  她感觉到它在体内蔓延,填满每一处褶皱,渗进每一个角落。那股热流和她自己体内的热流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一股。

  两股。

  三股。

  她数着那些喷射。

  因为数着,才能不去想别的。

  就在那些精液射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就在那股滚烫填满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绞紧,痉挛,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那些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浇在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上。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无声无息。

  温热的,咸涩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也许从一开始就在流,只是她不知道。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不受控制的,像垂死之人的最后痉挛。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

  还在跳。

  还在射。

  终于,一切都停了。

  林成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他整个人都是湿的——汗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她脸上,滴在她胸口,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血腥味,还有那种石楠花一样的、让她恶心的腥臭。

  那是他的精液的味道。

  也是她自己的味道。

  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然后是寂静。

  漫长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林成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滑出去,能感觉到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涌出来,温热又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那些液体混着血,混着她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所有的一切,都从她体内流出来。

  滴在地上,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

  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乳白混着淡红的液体。

  她的腿还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还塞在嘴里,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血腥味满嘴都是。

  她慢慢松开口。

  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一圈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有些地方皮都破了,露出里面粉色的肉。她盯着那些伤口,盯着那些血,忽然想:原来我真的这么用力。

  原来我真的这么怕。

  隔壁安静了。

  凌诗雅应该也在经历一样的时刻——一样的抽搐,一样的喘息,一样的从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文梓柔闭上眼睛。

  她不想去想。

  可她忍不住。

  她想起凌诗雅那张脸,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叫她「梓柔」时那种甜甜的、依赖的声音。

  现在,那个声音里有了别的东西。

  那种她从隔壁听见的、婉转的、控制不住的声音。

  她忽然很想哭。

  可她已经没有眼泪了。

  她只能靠在墙上,感受那些液体从体内流出来,感受腿间那一片湿滑黏腻,感受那根东西留在她体内的、挥之不去的触感。

  还有那句话。

  那句他在射的时候,贴在她耳边说的话:

  「梓柔姐,你这里,永远是我的。」

  她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

  那道细长的裂缝还在。

  从裂缝的地方开始,天花板正在慢慢分裂成无数条。

  就像她一样。

  林成整理好衣服,看着她还靠在墙上喘息。

  「穿好衣服。」他贴着她耳朵说,「我先出去。」

  文梓柔没有动。

  她只是靠在那里,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

  林成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跳蛋,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慢慢翘起来。

  放进兜里。

  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走出门。

  迎面撞上一个人。

  十八岁出头的年轻男孩,高高瘦瘦,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后的慵懒。

  他也刚从另一个出口走出来,正好和林成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同时停下。

  对视。

  赶巧的是,陶浩不认识林成,林成也不认识陶浩。

  林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种熟悉的、餍足的、像是刚做完什么好事的表情。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男人看着他,也忽然明白了什么。

  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很诡异的笑。

  那种「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的笑。

  然后他们错身而过,各自消失在人群里。

  文梓柔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时间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意义。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的后背,冰冷的,隔着单薄的裙子传来一阵阵凉意;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像抽筋之后的余波;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每流下一寸就凉一分。

  她盯着面前的帘子。

  灰色的,廉价的,上面印着商场更衣室的标志。有一道折痕从中间斜斜地划下来,把那个标志切成两半。她就盯着那道折痕看,盯着盯着,折痕变成了两条,三条,无数条。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紧绷绷的,像糊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抬手想擦,手指触到脸颊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抖得厉害,指腹擦过皮肤时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有人在穿衣服。

  那声音像一根针,猛地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猛然惊醒。

  手忙脚乱地拉上裙子——裙子后面还有一截卡在腰上,没拉好。她用力扯,手指笨拙得像是第一次穿衣服,怎么都扯不平。好不容易拉下来了,拉链却卡在一半,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咬着嘴唇,使劲拽,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终于拉上去了。

  可还是歪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一边高一边低,腰间的布料皱成一团。她想整理,可手不听使唤。她只能胡乱抚了两下,让那些褶皱不那么明显。

  头发也乱了。

  她用手指梳,一遍又一遍。那些发丝缠在一起,怎么都梳不顺。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黏糊糊的。她用力扯开它们,扯得头皮生疼。

  泪痕还在脸上。

  她用手背用力擦,来回擦,把皮肤都擦红了。可那紧绷绷的感觉还是在。她知道一定还看得出痕迹,可她没有镜子,也顾不上那些了。

  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它们正从身体深处慢慢涌出来,温热的,黏腻的,流过那些刚被侵犯过的地方,流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入口,流到大腿内侧。她想处理一下,可这里没有纸巾,没有水,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夹紧双腿。

  用力夹紧。

  让那些东西流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假装它们不存在。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

  掀开帘子。

  隔壁的帘子也几乎在同一时刻掀开。

  凌诗雅站在那里。

  两个女孩对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更衣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之间,把那短短几步的距离照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凌诗雅的脸红得厉害。那种红不是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延伸,消失在衣领里。她的头发也是乱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沾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唇有一道细细的印子,像是被牙齿咬过的痕迹。

  她看着文梓柔。

  看着文梓柔同样潮红的脸——那种潮红和她自己脸上的一模一样,是事后特有的、久久散不去的余韵。看着文梓柔慌乱的眼神——那双平时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躲闪着,不敢和她对视。看着文梓柔来不及完全擦干的泪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凌诗雅的心猛地缩紧。

  她想起泳池储物柜那天。

  想起小杰把她按在墙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不开,肆意揉捏她那对坚挺饱实柔嫩的玉女峰。想起那根坚硬火烫的大肉棒,像柄热刀穿透黄油一样,毫无困难的朝上顶入了她的紧窄狭小的洞口内。强行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疼,撕裂般的疼,她叫出声,可没人听见。想起卡在花芯孔道中的胀硬龟头,一下子被她那圈急促颤动的嫩肉噬咬着。想起他射在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触感,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想起事后她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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