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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之下(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9410 ℃

## 第一章 余烬与复燃

  龙且站在太平间冷冻柜前,指尖触到金属把手的瞬间,寒意刺骨。他拉开的第三个抽屉里,躺着赵吾——他的刀疤。

  赵吾左脸颊那道蜈蚣状的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紫色,185公分的精壮身躯此刻僵硬如石,心脏处那个弹孔边缘已经发黑。龙且静静看了三分钟,才伸手合上赵吾的眼睛。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老大,条子在医院外面设卡了,咱们得——”身后的小弟话音未落,龙且抬手打断。

  “搬上车。”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小心点。别碰着他的脸。”

  那天深夜,城郊废弃化工厂地下室里,人皮制造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机器通体漆黑,正面是类似核磁共振仪的环状扫描口,侧面连接着数十根透明的管道,里面流淌着淡金色的液体。这是龙且花了七位数从东南亚黑市弄来的第三代机型——不仅能复刻皮肤纹理,还能提取神经记忆。

  龙且亲自将赵吾的遗体放入扫描舱。显示屏上开始滚动数据:表皮层厚度0.8毫米、真皮层胶原纤维密度、左眉骨疤痕深度2.3毫米、虎口旧伤愈合形态……接着是更复杂的界面——脑部扫描开始,淡蓝色的光带在赵吾头颅上缓缓移动。

  “记忆提取率87.6%。”机器发出电子音。

  “够了。”龙且低声说。

  接下来十二个小时,他在机器前寸步不离。他看着透明培养槽里逐渐“生长”出的人形——先是脚,接着是那双腿,然后是那具他熟悉到每一寸肌肉的精壮身躯,最后才是那张脸。当左脸颊的疤痕完整呈现时,龙且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凌晨四点,一张完整的“赵吾”从机器中被取出。它被浸泡在特制的营养液里,薄如蝉翼却又质地坚韧。龙且将它小心翼翼卷起,装进真空密封箱。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碰触到了另一种可能。

  赵吾,他的刀疤,他名义上的得力干将,他暗地里压在身下的人,他情感投射的替代品,也是他不敢承认的爱人——有可能以这种方式,重新回到他身边。

  三个月后,城中村那场火拼的所有涉案人员,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龙且成了通缉令上的头号目标,悬赏金额高达五十万。他在不同的安全屋之间辗转,每次出门都必须换上“新皮”——有时候是送外卖的中年人,有时候是写字楼里的上班族,有时候是晨跑的大学生。每一张皮都意味着一段被窃取的人生,但龙且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藏在那间旧仓库暗格里的真空箱。那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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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偶然与必然

  吴峥嵘接到命令时,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目标可能藏匿在东风路27号旧仓库,疑为青龙帮残余据点。吴峥嵘,你负责外围侦查,确认情况后立即汇报,不得擅自行动。”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出这种任务,注意安全。”

  “明白!”吴峥嵘敬了个礼,眼中闪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那是周五傍晚,夕阳把老城区的瓦片染成橘红色。吴峥嵘换上便服——灰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大学生。他在仓库对面巷口的奶茶店坐了四十分钟,用手机拍下了所有进出的人。

  七点二十分,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匆匆走进仓库。吴峥嵘瞳孔一缩——虽然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高、步态、肩宽……太像通缉令上的龙且了。

  他等了五分钟,然后悄声摸向仓库侧面。后墙有一扇破旧的窗户,玻璃碎了半边。吴峥嵘屏住呼吸,翻窗而入。

  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朝深处移动,然后听到了说话声。

  “……货下周到,码头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条子最近查得严,等风头过了再说。”另一个声音,平静如水。

  吴峥嵘心脏狂跳——第二个声音,就是龙且!他悄悄探头,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十米外的木箱旁。就在他准备用对讲机呼叫支援时,脚下踩到了一截生锈的铁管。

  “谁?”龙且猛然转身。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吴峥嵘拔枪,但龙且的动作更快——他抓起旁边的一截钢管甩过来,精准地打中了吴峥嵘的手腕。枪脱手飞出,吴峥嵘咬牙扑上去,警校学的擒拿技巧在实战中全使了出来。

  可他还是太年轻了。龙且的格斗经验是二十多年街头搏杀练就的,每一招都狠辣实用。第三个回合,吴峥嵘被一记肘击砸中太阳穴,视野瞬间变黑,身体软软倒下。

  “走。”龙且对同伙说,两人迅速撤离。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吴峥嵘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头上缠着绷带。队长来看他,告诉他龙且逃了,仓库里除了些旧零件什么都没找到。

  “对不起,队长,我搞砸了……”吴峥嵘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好好养伤。”队长叹了口气,“你还活着就是万幸了。”

  第二天傍晚,吴峥嵘提前出院。他总觉得仓库里应该还有没发现的线索。那个龙且,在那里藏匿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他再次翻进了那间仓库。这次他搜索得更仔细——敲每一块地板,推每一面墙。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右手边的一个木箱后面,墙面敲击声听起来有些空洞。

  暗格。藏在锈蚀的配电箱后面,只有半米见方。吴峥嵘撬开它,里面是一个黑色真空密封箱,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

  他把箱子带回自己的单身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吴峥嵘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箱子。

  最先看到的是浸泡在淡金色液体里的一双脚——男性的脚,骨骼分明,脚踝粗壮,脚底有明显的老茧。吴峥嵘屏住呼吸,继续展开。

  那是一整张人皮。从脚到头,完整得令人毛骨悚然。吴峥嵘的手指触碰到那具皮囊的胸膛时,感受到了肌肉的饱满质感。他把它完全展开,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身高185公分,肌肉线条紧绷如猎豹,左脸颊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那张脸虽然闭着眼睛,却依然透着一股凶狠的戾气。更让吴峥嵘呼吸急促的是,这张皮的下体部分——阴茎尺寸惊人,目测超过20公分,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得粗壮饱满。

  吴峥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爸爸吴霸天健身后在浴室里自慰的样子。爸爸185公分的健硕身躯,紧实的肌肉线条,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只在勃起时才会完全展露的巨大性器……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变硬。

  鬼使神差地,吴峥嵘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具皮囊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先试一下,就试一下,他想,反正明天就上交。

  他抬起右脚,踩进了那具皮囊的右脚。触感冰凉滑腻,像是某种高级硅胶,但又比硅胶更柔软、更有弹性。当脚完全穿进去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吸附感——那层皮自动贴合了他的皮肤,脚部的纹路、指甲的形状都完美复现。

  接着是左脚。然后是那个巨屌的部分。吴峥嵘犹豫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套了进去。那层皮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性器,尺寸刚好,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流动时阴茎勃起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的龟头从皮囊的包皮开口处探出,颜色比原先深了一些,形状也更饱满。

  “嗯……”吴峥嵘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

  他继续穿。大腿、臀部、腹部、胸膛。当那层皮覆盖到他胸口时,他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躯体里。肌肉的饱满感、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都清晰可辨。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原先修长的手指变得粗壮,虎口处多了几道旧伤疤,小臂上布满了交错的伤痕。

  最后,他拿起了那张脸皮。

  深吸一口气,吴峥嵘把它从头顶套下。脸皮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大脑突然一阵刺痛——

  片段式的画面闪现:

  * 一个瘦弱的少年在巷子里被人按在地上打,拳头砸在脸上的痛感。

  * 钢管划破左脸颊的灼热和血腥味。

  * 第一次开枪,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

  * 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黑色长风衣,肩背宽阔。

  * 酒吧包间里,那个男人把他按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滚烫的体温,后穴被贯穿的剧烈快感……

  “啊!”吴峥嵘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记忆碎片还在涌入:

  * 那男人在他耳边说:“刀疤,叫老大。”

  * 他用沙哑的声音回应:“老大……再深点……”

  * 同样的男人在帮他处理伤口,动作粗暴却小心。

  * 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子弹穿透胸膛,视线模糊前看到的是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记忆流停止了。吴峥嵘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踉跄着走到浴室,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赵吾的脸。那道疤痕让原本英俊的面容显得狰狞凶狠,寸头短发,肤色黝黑,眼神里透着一股街头搏杀磨炼出的阴鸷。吴峥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赵吾的脸。触感完全真实,皮肤的温度、纹理,甚至连疤痕的凹凸感都一清二楚。

  他的视线下移。镜子里的身体精壮结实,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肱二头肌紧绷着。而最醒目的,是那根从黑色体毛中探出的巨大阴茎——20公分长,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吴峥嵘低头看自己的下体,他能感受到那根巨屌的重量和温度,仿佛它天生就长在自己身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性冲动涌上来。吴峥嵘的脑子里全是爸爸的样子——爸爸在健身房流汗的样子,爸爸洗完澡围着浴巾的样子,爸爸在房间里自慰时发出的压抑呻吟……

  他握住那根巨屌,开始手淫。

  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手掌上满是老茧,摩擦龟头时带来的刺激更强烈。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各种技巧——如何用拇指按压龟头系带,如何用掌心摩擦冠状沟,如何用另一只手揉捏阴囊……

  “爸……爸爸……”吴峥嵘下意识地叫出声,但发出的却是赵吾那种低沉的、沙哑的嗓音。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感累积得很快,比平时快得多。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就性欲旺盛,还是因为继承了赵吾的做爱经验?吴峥嵘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啊……操……”他用赵吾的声音骂了句脏话,然后精液喷涌而出。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溅在镜子上、洗手台上。

  高潮的瞬间,他感到背部传来一阵酥麻感。吴峥嵘扭过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后背正中央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他原本的皮肤。

  这就是脱下它的方法——在极度高潮后的松弛状态下,背部的缝隙会打开。

  吴峥嵘犹豫了。他伸手摸向那条缝隙,指尖触到自己的皮肤。只要他现在剥开它,就能脱掉这层皮,明天照常去上班,上交这件诡异的证物。

  可是……

  他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身体。这具精壮、充满野性的躯体,这张凶狠却英俊的脸,这根能带给爸爸极致快感的巨屌……

  如果,只是说如果,他穿着这层皮去接近爸爸呢?爸爸不会知道是他,爸爸只会以为是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他可以占有爸爸,可以像他一直幻想的那样,把爸爸压在身下,进入爸爸的身体,听爸爸的呻吟……

  不,不行。他是警察,他是吴霸天的儿子,他不能……

  但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理智。吴峥嵘伸手捏住背部的缝隙边缘,用力一撕——

  整张皮从背部裂开,像脱衣服一样被剥了下来。吴峥嵘看着地上那具空荡荡的皮囊,又看看镜子里恢复原状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那一晚,吴峥嵘没有上交皮囊。他把真空箱藏在床底下,整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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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堕落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周,吴峥嵘每天都在挣扎。

  白天,他是充满正义感的新警吴峥嵘,跟着队长出任务,认真做笔录,对每个报案人都耐心细致。可一到夜晚,回到那间单身公寓,他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底。

  第五天晚上,他又一次打开了真空箱。

  这次他穿上皮的过程熟练了许多。双脚、双腿、下体、躯干、双臂,最后是脸。当赵吾的脸再次贴合他的五官时,记忆碎片涌入得更多了:

  * 龙且教他用枪,手把手纠正他的姿势。

  * 在帮派的庆功宴上,龙且当众夸他“是我的左膀右臂”。

  * 深夜的办公室里,龙且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操他一边说:“刀疤,你是我的……”

  * 心脏中弹那一刻,他看见龙且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那张永远冷静的脸碎裂了……

  吴峥嵘甩了甩头,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压下去。他走到镜子前,开始打量这具身体。

  这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左手小臂外侧有一道很深的刀疤,是五年前帮派火拼留下的;右肩胛骨上有一个青龙纹身,那是加入青龙帮的标记;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淡的抓痕,看起来像是……做爱时留下的?

  他的阴茎又硬了。

  吴峥嵘打开手机,翻出相册里偷拍爸爸的照片——那是去年夏天,爸爸在阳台晾衣服时他偷拍的。照片里的吴霸天只穿着运动短裤,185公分的身材肌肉分明,肩宽腰窄,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流下,浸湿了短裤的边缘。

  “爸爸……”吴峥嵘用赵吾的声音低喃,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巨屌。

  这一次他用了更多从记忆里继承的技巧。他学着赵吾的方式,用粗糙的手掌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阴囊,大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快感来得又猛又急,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精液射得又高又远。

  高潮后的酥麻感再次从背部传来。缝隙出现了。

  吴峥嵘没有立刻脱下皮。他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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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霸天走出写字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又加班了三个小时,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朝地铁站走去。

  这一片是老工业区改造的文创园,白天热闹,晚上却人烟稀少。吴霸天习惯了走夜路——他185公分、浑身肌肉的身材自带威慑力,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麻烦。

  直到今晚。

  在穿过一条小巷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吴霸天皱了皱眉,加快了步伐。

  下一秒,一块浸了药水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吴霸天挣扎了两秒,视野就彻底黑了。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他用力挣扎,但绳子绑得很专业,越挣扎越紧。

  脚步声传来。

  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身高和他差不多,185公分左右,但身材更精壮,肌肉线条紧绷得像随时会爆发。左脸颊有道狰狞的疤痕,眼神阴鸷凶狠。男人穿着黑色紧身短袖和工装裤,脚上是厚重的马丁靴。

  最让吴霸天心惊的是,男人的阴茎在裤裆处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隆起——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尺寸大得不正常。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街头混混特有的粗粝感。

  吴霸天“呜呜”地挣扎,用眼神示意对方解开他。

  男人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别急,吴霸天。咱们先聊聊。”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吴霸天瞳孔一缩。

  “48岁,互联网公司技术总监,年薪七位数,单身,有个22岁的警察儿子。”男人如数家珍,“哦对了,还有个秘密——喜欢男人,对吧?”

  吴霸天浑身僵硬。

  男人咧嘴笑了,那道疤痕随着笑容扭曲:“别紧张,我也是同类。而且……”他凑近,在吴霸天耳边低语,“我看上你很久了。”

  “呜呜!”吴霸天剧烈摇头。

  但男人已经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工装裤褪下,露出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屌——20公分长,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发紫,青筋盘绕。

  吴霸天的眼睛瞪大了。他不是没见过大的,但这么大的……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随即又为自己这个反应感到羞耻。

  “喜欢吗?”男人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吴霸天眼前晃了晃,“等会儿会让你更喜欢的。”

  他把吴霸天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地上,然后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凉风灌进来,吴霸天浑身一颤。

  “啧,这屁股,练得不错。”粗糙的手掌拍打在他的臀瓣上,啪啪作响,“平时没少练深蹲吧?”

  吴霸天羞愤欲死。他48岁了,在公司里是说一不二的技术总监,在家里是儿子敬仰的父亲,可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拍打屁股。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那充满侵略性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阴茎在慢慢抬头。

  “哈,有感觉了?”男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笑声更大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一瓶润滑剂被打开,冰凉的液体倒在吴霸天的后穴上。他浑身一颤。

  一根手指探了进来。

  “嗯……”吴霸天闷哼一声。太久没做了,上一次被进入还是十年前,和大学那个舍友。后面的肌肉又紧又涩,手指的入侵带来了轻微的刺痛。

  但男人很有耐心。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扩张。粗糙的指腹在肠壁上按压、打圈,寻找着什么。当按压到某个点时,吴霸天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找到了。”男人轻笑。

  第三根手指进入时,吴霸天已经开始小声呻吟。久违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冲淡了羞耻感。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手指的抽插前后摆动。

  “准备好了吗?”男人抽出手指,换上了一个更烫、更大的东西。

  吴霸天还没回答,那根巨物就抵在了穴口。

  “等——唔!”布条堵住了他的惨叫。

  20公分的阴茎慢慢挤进狭窄的甬道。吴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开了。太粗了,太长了,进入的过程漫长而折磨。但男人很慢,一点点推进,每次在他快要受不了时就停下来,等他适应。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吴霸天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感觉肚子里被塞得满满的,那根巨物顶到了最深的地方,挤压着他的内脏。

  “爽吗?”男人喘着粗气问,然后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还很慢,像是在试探。但很快就变得猛烈起来。男人抓住吴霸天的胯骨,把他固定住,然后开始凶猛地冲撞。

  “啊……啊……”吴霸天的呻吟被布条堵成了破碎的呜咽。那根巨屌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碾过刚才那个敏感点。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前列腺被反复刺激,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

  “想射?”男人察觉到了,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的阴茎。粗糙的手掌开始快速地撸动,配合着后穴的抽插。

  双重刺激下,吴霸天很快就到了边缘。

  “射吧。”男人在他耳边命令。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高潮的瞬间,后穴剧烈收缩,夹紧了那根巨屌。

  “操,夹这么紧……”男人低吼一声,也开始加速。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吴霸天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体内,填满了肠道的每一寸缝隙。

  男人抽出来时,带出了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吴霸天的大腿流下。

  他解开吴霸天手上的绳子,又扯掉他嘴里的布条,然后把一部手机扔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刚才的照片——他跪趴在地上,满脸潮红,后穴含着那根巨屌,地上是他射出的精液。

  “留个纪念。”男人说,“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你儿子,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内网,还有你儿子的警局。”

  吴霸天脸色惨白。

  男人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我叫赵吾。下周同一时间,我会联系你。别爽约,不然……”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吴霸天瘫坐在地上,看着那男人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里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大腿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他应该报警,应该告诉儿子,应该……

  但那些照片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被同事看到,如果被儿子看到……他会身败名裂,他会失去一切。

  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居然在期待下一次。

  ---

## 第四章 渐变的轮廓

  接下来的三个月,吴峥嵘的生活被撕裂成了两半。

  白天,他是警察吴峥嵘,努力工作,表现优秀,队长已经开始考虑让他参与更重要的案子。他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笑容阳光,是警局里人缘最好的新人。

  但每周五晚上,他会提前下班,回到公寓,从床底拿出那个真空箱。穿上赵吾的皮,变成另一个人。

  第一次主动约会吴霸天时,吴峥嵘——不,是穿着赵吾皮的吴峥嵘——还很紧张。他用新买的手机给吴霸天发了短信,只有一句话:“老地方,八点。”

  吴霸天果然来了。他穿着便服,神色复杂,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期待?

  那晚在废弃厂房,赵吾没有急着做爱。他把吴霸天按在墙上,用手和嘴玩弄了对方足足一个小时。他继承了赵吾所有的性爱技巧,知道如何刺激吴霸天的敏感带,知道如何用语言羞辱他来增加快感,知道如何在高潮边缘反复折磨他。

  “叫爸爸。”赵吾突然说。

  吴霸天一愣:“什、什么?”

  “我说,叫爸爸。”赵吾掐着他的乳头,“我喜欢听你叫爸爸。”

  “你……你变态……”吴霸天喘息着。

  赵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叫不叫?”

  “啊……爸爸……爸爸……”吴霸天屈服了。

  吴峥嵘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终于听到了,爸爸用这种带着情欲的声音叫他爸爸。虽然不是以儿子的身份,但……够了。

  那晚他操了吴霸天三次,每一次都射在里面。吴霸天被干得浑身发软,射了两次,最后连站都站不稳。

  分别时,赵吾拍了拍他的脸:“下周五,我会联系你。”

  “等等……”吴霸天叫住他,“你……你为什么选我?”

  赵吾——吴峥嵘——沉默了几秒。记忆里赵吾的说话方式自动浮现:“看你顺眼。而且你这种表面正经、私下里饥渴的老男人,操起来最有意思。”

  吴霸天的脸红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第四次约会时,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在吴峥嵘的公寓——他已经不用废弃厂房了,因为他发现吴霸天不会报警。他提前脱掉了赵吾的皮,以真实身份和爸爸吃了一顿饭,然后借口要加班,让爸爸先回去。等爸爸离开后,他立刻穿上皮,追了上去。

  他在吴霸天家附近的公园里截住了他。

  “跟我来。”赵吾说。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廉价宾馆。一进门,赵吾就把吴霸天推倒在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但今晚的吴霸天有些不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而是抓住了赵吾的手。

  “……我想试试在上面。”吴霸天说,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

  赵吾——吴峥嵘愣住了。这个要求超出了他的预料。但看着爸爸那张成熟英俊的脸,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好。”他说。

  吴霸天眼睛一亮。他翻身上来,跨坐在赵吾身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185公分的健硕身躯,肌肉线条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块块清晰,大腿粗壮有力。

  吴霸天握住赵吾那根巨屌,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弧线。这个角度,吴峥嵘能清楚地看到爸爸吞咽他阴茎的整个过程——那紧致的穴口如何被撑开,如何一点点吞没他的龟头、他的茎身,直到完全没入。

  然后吴霸天开始动。他双手撑在赵吾的胸膛上,腰部上下起伏。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哈……哈……你的……好大……”吴霸天喘息着,汗水顺着胸肌滑落,“填得好满……”

  吴峥嵘看着身上的爸爸。爸爸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爸爸的阴茎硬挺着,随着身体的起伏前后晃动。爸爸的臀部肌肉在他身上收缩、放松,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

  太美了。吴峥嵘想。爸爸在操他。虽然是他在被进入,但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占有——爸爸自愿坐上他的阴茎,主动吞下他的性器,在他身上寻求快感。

  他伸手抓住吴霸天的腰,帮助他加速。

  “啊……慢点……太深了……”吴霸天求饶,但动作却更快了。他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累积得飞快。几分钟后,他浑身一僵,精液喷射出来,溅在赵吾的腹肌上。

  高潮后的收缩让赵吾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吴霸天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几十下,然后射在了最深处。

  结束后,吴霸天瘫软在他身上,久久不动。

  “喜欢在上面?”赵吾问。

  “……嗯。”吴霸天闷闷地应了一声,“感觉……不一样。”

  从那天起,他们做爱的姿势开始多样化。有时是赵吾操吴霸天,有时是吴霸天操赵吾,有时是互相口交,有时是并排躺着用手解决。吴霸天越来越放得开,甚至会主动提出想要尝试的玩法。

  但吴峥嵘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穿上赵吾皮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容易被赵吾的记忆影响。有一次,吴霸天在浴室洗澡,吴峥嵘鬼使神差地拿起爸爸换下的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气——那是赵吾的习惯,赵吾喜欢闻龙且的袜子。

  还有一次,做爱时吴霸天叫了他一声“峥嵘”,吴峥嵘差点脱口而出“爸爸”,但出口的却是:“叫爸爸!谁他妈让你叫别的名字!”

  吴霸天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改口:“爸爸……爸爸饶了我……”

  更明显的是身体反应。吴峥嵘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被粗暴对待。有一次吴霸天把他按在墙上操时,动作有些粗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吴峥嵘不但不觉得痛,反而更兴奋了。

  那是赵吾的反应。赵吾喜欢在性爱中带点疼痛,喜欢被龙且粗暴地对待。

  吴峥嵘开始分不清,某些想法到底是自己的,还是赵吾的。他想占有爸爸,这是他的欲望;但他喜欢闻爸爸的袜子,这是赵吾的习惯;他在做爱时喜欢被叫爸爸,这是他的扭曲心理;但他又喜欢在性爱中被粗暴对待,这又是赵吾的偏好。

  记忆的融合是潜移默化的。穿上皮的时候,吴峥嵘会梦见帮派火拼,梦见开枪杀人,梦见和龙且做爱。脱掉皮后,这些梦境还会残留。他会在警局里突然走神,脑子里闪过一些街头斗殴的技巧;会在看到某些地形时,下意识地评估哪里适合埋伏、哪里适合逃跑。

  有一次,警局抓获了一个小偷,那小子态度嚣张,对女警员出言不逊。吴峥嵘本来想按照程序处理,但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他一把抓住那小子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再废话一句,我让你横着出去。”他用赵吾那种阴冷的语气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吴峥嵘自己。

  那天晚上,他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真实的脸,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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