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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之下(上),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5100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决定,再和爸爸做最后一次爱,然后就销毁那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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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 错误的相遇

  吴霸天是在公司楼下的健身房遇到龙且的。

  那天是周三,他照例下班后去健身。在深蹲架区,一个男人正在做200公斤的深蹲。动作标准,节奏稳定,一看就是练家子。

  吴霸天多看了两眼。男人身高188公分左右,肩宽背阔,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沉稳、内敛,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完全不像普通健身爱好者。

  男人做完一组,起身休息。吴霸天走上前:“哥们,练得不错。”

  男人转过头。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眼神平静如寒潭。“谢谢。”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他们简单聊了几句健身。男人说他叫“林默”,是个自由职业者,经常来这家健身房。吴霸天介绍了自己,两人交换了微信。

  接下来的几周,他们在健身房频繁相遇。林默话不多,但每次给出的健身建议都很专业。吴霸天发现,和这个人相处很舒服——他不像那些喋喋不休的健身教练,也不像那些爱炫耀的健身爱好者,他只是安静地训练,偶尔交流几句。

  他们开始一起训练,结束后有时会去喝杯蛋白粉饮料,聊聊天。吴霸天发现自己会跟林默说一些平时不会跟别人说的话——工作的压力,单身的孤独,还有……对某个人的复杂感情。

  “我遇到了一个人。”有一次,吴霸天犹豫着开口,“他……很特别。”

  “哦?”林默——实际上是穿着另一张皮的龙且——挑了挑眉。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他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又很粗暴。我明明应该远离他,但……”吴霸天苦笑,“我好像上瘾了。”

  龙且沉默了几秒:“有些人就像毒品。明知道有毒,还是戒不掉。”

  “是啊。”吴霸天叹了口气,“而且他……他让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在床上的时候,他喜欢我叫他爸爸。”

  龙且的眼神闪了一下。爸爸?赵吾可没这个癖好。难道那个穿上赵吾皮的人,有自己的特殊偏好?

  “听起来是个有趣的人。”龙且说,“有机会介绍认识?”

  吴霸天摇摇头:“他不会想认识我的朋友的。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那之后,龙且开始跟踪吴霸天。他需要确认,那个穿上赵吾皮的人到底是谁,以及……赵吾的记忆复苏了多少。

  第一个周五晚上,他跟踪吴霸天到了城西的一家汽车旅馆。他在对面的楼顶,用望远镜观察。

  八点左右,一个男人走进了吴霸天的房间。185公分的身高,精壮的身材,左脸颊那道疤……是赵吾。或者说,是穿着赵吾皮的人。

  龙且的手在颤抖。三个月了,他终于又看到了这张脸。即使知道那只是一层皮,即使知道皮下面是个陌生人,他的心跳还是快得像要炸开。

  他观察了很久。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他能看到两个身影在纠缠。那个“赵吾”把吴霸天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凶猛而熟练。吴霸天仰着头,嘴唇张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口型是在呻吟。

  最让龙且注意的是,“赵吾”在做爱时会时不时说些什么。有一次,吴霸天的口型明显是在叫“爸爸”,而“赵吾”的动作因此变得更激烈。

  爸爸……龙且皱眉。这不是赵吾。赵吾只会让他叫“老大”。

  但接下来的几周,龙且发现了更多细节。

  有一次,“赵吾”和吴霸天在公园里散步——当然,是吴霸天在明,“赵吾”在暗处跟踪。吴霸天在长椅上休息时,一只流浪狗凑了过来。吴霸天摸了摸狗的头,从包里拿出火腿肠喂它。

  跟踪在后面的“赵吾”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眼神复杂。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用左手虎口蹭了蹭自己的下巴。

  龙且的呼吸一滞。

  那是赵吾的习惯性动作。每次赵吾思考或者犹豫时,都会用虎口蹭下巴。

  还有一次,在宾馆里,龙且用窃听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到底是谁?”吴霸天问。

  “赵吾。我说过了。”

  沉默了很久。

  “一个……渴望你的人。”那个声音说,但语调发生了变化——从赵吾那种粗粝的嗓音,变得年轻了一些,清亮了一些。

  龙且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三个月前,在旧仓库和他交手的那个年轻警察。吴峥嵘,吴霸天的儿子。

  身高对得上,体型对得上,时间也对得上——就是那次交手后,赵吾的皮不见了。

  而且如果是儿子穿上皮去强奸父亲……那“爸爸”这个称呼就有了解释。

  龙且感到一阵恶心,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压过。如果穿上皮的是吴峥嵘,那么随着记忆的融合,随着穿着时间的增加,吴峥嵘会越来越像赵吾。到最后,赵吾的记忆会完全覆盖吴峥嵘的人格。

  赵吾会复活。以这种方式,扭曲而残忍地复活。

  龙且决定,他要加速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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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扭曲的再会

  吴峥嵘发现自己在期待周五。

  不仅仅是期待和爸爸做爱——虽然那仍然是重要的部分——他也开始期待穿上赵吾皮的感觉。那具精壮的身体,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还有那些涌入的记忆……它们不再让他恐惧,反而让他感到充实。

  他已经能回忆起赵吾一生中大部分重要的时刻: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砍人,第一次开枪,第一次见到龙且,第一次和龙且做爱……

  那些记忆如此真实,仿佛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有时候,吴峥嵘甚至会混淆——到底是他穿上了赵吾的皮,还是赵吾借他的身体重生?

  这个周五,他穿着赵吾皮,在公园里等吴霸天。他们约好了今晚去一家新开的主题酒店。

  但吴霸天迟迟没来。吴峥嵘发短信,没人回;打电话,关机。

  他皱起眉——不,是赵吾习惯性地皱眉,那道疤痕因此扭曲。爸爸从来不会爽约,尤其是在他们“约会”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刀疤。”

  吴峥嵘浑身一僵。那个声音……在记忆里出现过无数次。低沉,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转身。

  龙且站在五米外,穿着黑色长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没有做任何伪装,露出了那张通缉令上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眼神像寒潭一样冷。

  吴峥嵘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念头:第一,这是通缉犯龙且,我应该逮捕他;第二,这是老大,我的老大,我最敬重也最爱的人。

  第二个念头压倒了第一个。

  “老……老大?”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

  龙且走过来,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的目光在“赵吾”脸上扫过,那道疤,那双眼睛,那张嘴……然后他伸手,拍了拍吴峥嵘的肩膀。

  “还记得老大吗?”龙且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吴峥嵘心上。

  吴峥嵘张嘴想说“我是警察”,但出口的却是:“记得。永远记得。”

  赵吾的记忆涌了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那些和龙且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被龙且压在身下的夜晚,那些忠诚和爱慕……它们太强烈了,比他自己22年的人生记忆还要强烈。

  “跟我来。”龙且说。

  吴峥嵘像被催眠一样跟了上去。他们去了城郊的一家地下旅馆——龙且的临时藏身处。

  一进门,龙且就把吴峥嵘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龙且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吴峥嵘想反抗,但身体却自动回应——他张开嘴,让龙且的舌头深入,自己的舌头也缠了上去。

  这是赵吾的身体记忆。赵吾知道如何回应龙且的吻。

  吻了很久,龙且才放开他。两人都在喘气。

  “脱衣服。”龙且命令。

  吴峥嵘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始脱。黑色紧身短袖,工装裤,内裤。当那具精壮的身体完全裸露时,龙且的眼神暗了暗。

  “转过去。”龙且说。

  吴峥嵘转身,双手撑在墙上。他感到龙且的手指抚过他背部的肌肉,然后停在了正中央——那里是脱下皮囊的缝隙所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龙且问。

  “知道。”吴峥嵘说,“脱下它的方法。”

  “那你知道,如果我现在把它撕开,会怎么样?”

  吴峥嵘浑身一颤。如果现在被撕开,他会以吴峥嵘的样子出现在龙且面前。然后……然后龙且会杀了他吗?会失望吗?会觉得赵吾没有复活吗?

  “别……”他下意识地哀求。

  龙且的手离开了他的背。“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像他。”

  接下来的一切,吴峥嵘分不清是自己自愿的,还是被赵吾的记忆控制的。龙且把他按在床上,用皮带绑住他的手腕,然后从后面进入了他。

  很痛。龙且的尺寸也很大,而且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了进来。吴峥嵘惨叫一声,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

  “叫出来。”龙且说,动作又狠又重,“赵吾从来不怕痛。”

  吴峥嵘松开嘴唇,让呻吟和惨叫泄出来。痛感中夹杂着快感,龙且的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碾压前列腺。他的阴茎硬了起来,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说,你是谁?”龙且一边操他一边问。

  “我……我是……啊!”

  “说!”

  “我是赵吾……我是刀疤……”

  “谁的人?”

  “老大的……我是老大的人……”

  龙且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他俯身,在吴峥嵘耳边低语:“很好。记住,你是赵吾,你是我的刀疤,你是我的人。”

  那一晚,龙且操了他三次。第一次从后面,第二次让他跪着口交,第三次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地进入。每一次,龙且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你是谁?”“谁的人?”

  而吴峥嵘的回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理所当然。

  我是赵吾。我是刀疤。我是老大的人。

  凌晨三点,龙且终于停下来。两人都浑身大汗,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床单上一片狼藉。

  龙且解开吴峥嵘手上的皮带,摸了摸他被勒红的手腕。“疼吗?”

  “……疼。”

  “疼就记住。”龙且说,“记住你是谁,记住你属于谁。”

  吴峥嵘看着龙且,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吴峥嵘,22岁的警察,吴霸天的儿子。但他也是赵吾,26岁的混混,龙且的刀疤。

  两个身份在脑海里打架,撕扯着他的意识。

  “睡吧。”龙且把他搂进怀里,像以前搂着赵吾那样,“明天再说。”

  吴峥嵘在龙且怀里睡着了。他梦见自己穿着警服,却在街头砍人;梦见自己叫吴霸天爸爸,却在和龙且做爱;梦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不断变化,一会儿是吴峥嵘,一会儿是赵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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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时,龙且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窗边抽烟。晨光勾勒出他188公分的挺拔背影,黑色长风衣随意地披在肩上。

  吴峥嵘坐起身,感到后穴一阵酸痛。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精壮的肌肉,满身的伤疤,还有那根20公分的巨屌。这是赵吾的身体,但里面是他吴峥嵘的意识。

  “醒了?”龙且转过身,把烟按灭,“去洗澡,然后我们谈谈。”

  浴室里,吴峥嵘看着镜子里的脸。那道疤,那双阴鸷的眼睛,那张总是下撇的嘴……他伸手摸了摸,触感真实得可怕。

  洗完后,他穿着龙且给他准备的黑色紧身短袖和工装裤走出来——和赵吾生前的穿衣风格一模一样。

  龙且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吴峥嵘坐下,姿势下意识地模仿了记忆里赵吾的样子:两腿分开,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眼神直视前方。

  龙且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皮下面的人。吴峥嵘,22岁,警察,吴霸天的儿子。”

  吴峥嵘的呼吸一紧。

  “但你现在穿着赵吾的皮。”龙且继续说,“而且你已经继承了他大部分的记忆,对吧?不然你不会知道怎么回应我,不会知道赵吾的习惯,不会在我说‘刀疤’的时候转身。”

  “我……”吴峥嵘想否认,但说不出口。

  “我可以杀了你,把皮拿回来,再找另一个人穿上。”龙且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杀意却很明显,“或者,你可以继续穿着它,继续做赵吾。”

  “为什么?”吴峥嵘问,“为什么你要……复活他?”

  龙且沉默了很久。“因为他是我的人。因为他替我挡了子弹。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爱他,而我没来得及说。”

  这个答案让吴峥嵘愣住了。通缉犯、黑帮老大、冷酷无情的龙且,居然会说出“爱”这个字。

  “你要我做赵吾的替身?”吴峥嵘问。

  “不。”龙且摇头,“我要你成为赵吾。完全地、彻底地成为他。他的记忆,他的习惯,他的性格,他的忠诚……所有的一切。当你完全变成他时,你就不是替身了。你就是他。”

  吴峥嵘感到一阵寒意。但他也感到一种奇异的诱惑——成为另一个人,一个强大、凶狠、被龙且深爱的人,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占有爸爸的人……

  “那吴峥嵘呢?”他问,“我会……消失吗?”

  “你会成为赵吾。”龙且说,“至于吴峥嵘……那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你可以继续用警察的身份做掩护,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但在皮下面,在骨子里,你是赵吾。”

  吴峥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左手虎口有一道很深的疤——那是赵吾16岁时留下的。

  他已经分不清,这双手到底是谁的了。

  “我需要时间。”他说。

  “我给你时间。”龙且站起来,“但记住,每周至少要来找我一次。我需要确认,赵吾在慢慢回来。”

  “那吴霸天呢?”吴峥嵘脱口而出。

  龙且的眼神冷了冷。“那个老男人?你还在跟他上床?”

  “……嗯。”

  “为什么?”

  吴峥嵘说不出口。他不能说因为他爱爸爸,因为他想占有爸爸,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对爸爸有扭曲的欲望。

  龙且看了他几秒,突然明白了。“因为他让你叫他爸爸?”

  吴峥嵘的脸红了——虽然在这张黝黑、带疤的脸上看不出来。

  “有趣。”龙且笑了笑,“赵吾可没这种癖好。不过……随你吧。但记住,你首先是赵吾,首先是我的人。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在吴霸天和我之间选一个……”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那天之后,吴峥嵘的生活变成了三重分裂。

  白天,他是警察吴峥嵘,努力工作,偶尔会因为脑子里闪过的街头斗殴技巧而走神。

  夜晚,有时他是穿着赵吾皮的“赵吾”,和吴霸天约会、做爱,在爸爸身上发泄欲望,听爸爸叫他爸爸。

  有时他是穿着赵吾皮的“刀疤”,和龙且见面,汇报“复苏进度”,被龙且操,被龙且灌输“你是赵吾”的观念。

  他的记忆越来越混乱。有一次和吴霸天做爱时,他脱口而出:“老大喜欢我这样操你。”

  吴霸天愣住了:“老大?”

  吴峥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没什么……一个朋友。”

  “你还有别的……朋友?”吴霸天问,语气里有一丝嫉妒。

  “吃醋了?”吴峥嵘用赵吾的语气调笑,用力顶了一下。

  “啊……才没有……”吴霸天嘴上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缠了上来。

  另一次和龙且在一起时,龙且问他吴霸天的事。

  “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上周我让他操了我,他很喜欢在上面。”

  龙且皱眉:“你让他操你?”

  “……嗯。”

  “赵吾从来不在下面。”龙且说,“除非是我。”

  吴峥嵘沉默了。记忆里,赵吾确实很少在下面,除了和龙且做爱时。

  “以后别让他操你了。”龙且命令,“你是赵吾,你是上面的那个。”

  “可是……”

  “没有可是。”龙且捏住他的下巴,“记住了吗?”

  “……记住了。”

  但吴峥嵘没有遵守这个命令。下一次和吴霸天见面时,他还是让爸爸上了他。因为爸爸在上面时那种迷醉的表情,那种全然的掌控感,让吴峥嵘着迷。

  他觉得自己在同时扮演两个角色:在龙且面前,他是逐渐复苏的赵吾;在吴霸天面前,他是既像赵吾又像自己的混合体。

  但扮演得越久,他就越累。有时候他会突然恍惚,忘记自己到底是谁。有一次在警局,队长叫他“峥嵘”,他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还有一次,他穿着赵吾皮在街上走,看到一个小孩被欺负,下意识地想上前帮忙——那是吴峥嵘的反应。但下一秒,他又想:关我屁事,少管闲事——那是赵吾的反应。

  他站在街中间,左右为难,像个傻子。

  龙且察觉到了他的挣扎。在一次见面时,龙且说:“你还在犹豫。你还在想着自己是吴峥嵘。”

  “……我没有。”

  “你有。”龙且把他按在墙上,“让我帮你忘记。”

  那晚龙且操他操得特别狠,用了道具,用了绳子,用了皮带。吴峥嵘被干得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的时候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液体。

  高潮后,龙且撕开了他背部的缝隙。

  “看看你自己。”龙且把镜子拿到他面前。

  镜子里的脸是吴峥嵘,年轻,英俊,皮肤白皙,眼神清澈——虽然此刻因为情欲而迷离。但身体还是赵吾的身体,精壮,布满伤疤,那根巨屌软软地垂着。

  “这是谁?”龙且问。

  “是……是我……”

  “不。”龙且把镜子移开,然后用力将缝隙合上。皮囊重新贴合,吴峥嵘的脸再次被赵吾的脸覆盖。

  “这才是你。”龙且说,“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身体。你是赵吾。”

  吴峥嵘看着镜子里重新变成赵吾的自己,感到一阵虚脱。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

## 第七章 崩塌的真相

  吴霸天开始觉得,“赵吾”越来越奇怪了。

  一开始,赵吾虽然粗暴,但在性事之外对他还算温和。会问他工作累不累,会记得他不吃辣,会在做爱后帮他清理。

  但最近两个月,赵吾变得……更野了。做爱时越来越粗暴,说话时脏话越来越多,而且经常会走神,眼神飘忽,像是在想别的事。

  还有一次,吴霸天在赵吾的背上看到了新的抓痕——不是他留下的。那些抓痕很深,像是做爱时留下的,但吴霸天记得自己那晚没有抓他。

  他问赵吾,赵吾只是含糊地说:“不小心刮的。”

  更让吴霸天不安的是,赵吾开始频繁提起一个词:“老大”。

  做爱时,赵吾会说:“老大喜欢这个姿势。”“老大说我屁股很翘。”“老大操我的时候比你还狠。”

  吴霸天起初以为“老大”是赵吾工作上的上司——赵吾说过自己在工地干活,有个很严厉的工头。但渐渐地,他觉得不对劲。

  有一次,他们在宾馆,赵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然后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吴霸天隐约听到了一些片段:

  “……知道了老大……我会去……嗯,老地方……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

  赵吾回来后,吴霸天问:“谁啊?”

  “工头。明天要加班。”赵吾说,但眼神闪烁。

  吴霸天没有追问,但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决定跟踪赵吾。

  下一个周五,赵吾照例约了他。他们在酒店做爱,结束后赵吾说有事要先走。吴霸天假装累了要睡觉,等赵吾离开后,他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他跟着赵吾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最后来到城郊的一片老旧居民区。赵吾走进了一栋六层楼,吴霸天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然后也跟了进去。

  楼道很暗,声控灯时亮时灭。吴霸天听到四楼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他悄悄走上去,停在401门外。

  里面传来说话声。一个是赵吾,另一个是……林默?

  不,不是林默。那个声音虽然很像,但更冷,更硬,更有威严。

  “……他今天又让你操他了?”那个声音问。

  “嗯。”赵吾的声音,“他说喜欢在上面。”

  “我说过,别让他操你。”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赵吾,赵吾从来不在下面——除了跟我。”

  吴霸天捂住了嘴。赵吾和林默?不,那个声音……虽然很像林默,但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和内敛的健身伙伴。

  “我知道了,老大。”赵吾说。

  老大。又是这个词。

  “记住,你首先是赵吾,首先是我的人。”那个声音说,“那个老男人,玩玩可以,别动真感情。”

  “……我没动感情。”赵吾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喜欢听他叫我爸爸。”

  门外,吴霸天浑身冰冷。他听到里面传来亲吻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些暧昧的声响——接吻,抚摸,还有……

  “脱衣服。”那个声音命令。

  吴霸天颤抖着手,从门缝里看进去。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他看到赵吾跪在地上,正在给一个男人口交。

  那个男人背对着门,但吴霸天认出了那个背影——188公分的身高,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背脊。是林默,但又不完全是。这个背影更冷,更硬,更像……更像一个掌控者。

  男人把赵吾拉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他。赵吾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说,你是谁的人?”男人一边操他一边问。

  “老大的……我是老大的人……”

  “那个老男人呢?”

  “他只是……只是玩具……”

  吴霸天感到一阵恶心。他想冲进去,想质问,想打断,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继续看着,听着。

  那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男人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把赵吾抱起来,面对面地操。这个角度,吴霸天终于看到了男人的脸——

  棱角分明,眉眼深邃,眼神冷得像冰。那张脸……他在通缉令上见过。青龙帮老大,龙且。

  吴霸天的大脑一片空白。赵吾在和通缉犯上床?赵吾是龙且的人?那林默呢?林默是谁?

  他突然想起,林默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具体工作,从来没有带他见过任何朋友,从来没有……

  林默就是龙且。龙且伪装成林默接近他。

  为什么?为了监视赵吾?还是为了……

  吴霸天不敢想下去。他悄悄退下楼,跌跌撞撞地离开那栋楼。他走到街上,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吐了。

  吐完之后,他坐在马路牙子上,抱住了头。

  怎么办?报警?告诉警察赵吾在和通缉犯勾结?可是那些照片……如果赵吾把照片发出去,他就完了。而且……而且他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赵吾被抓吗?

  那个在床上对他粗暴又温柔的男人,那个让他叫爸爸的男人,那个填满他身体和欲望的男人……

  吴霸天发现自己居然还在想着赵吾。即使知道赵吾在和别人上床,即使知道赵吾可能只是把他当玩具,他还是……还是想见他。

  他病了。他知道自己病了。

  ---

  接下来的几周,吴霸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继续和赵吾约会,继续在床上一遍遍叫爸爸,继续享受那根巨屌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每次做完爱,他都会仔细观察赵吾的身体——那些新的痕迹,那些不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抓痕。每一次发现,他的心就冷一分。

  同时,他也继续和林默——龙且——见面。他们一起健身,一起喝东西,聊天。吴霸天强迫自己表现得自然,但龙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最近有心事。”有一次,龙且突然说。

  “工作上的事。”吴霸天敷衍。

  龙且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谢谢。”吴霸天说,心里却在冷笑。

  他想过直接质问龙且,但不敢。龙且是通缉犯,是黑帮老大,杀过人,见过血。如果他激怒了龙且,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想过质问赵吾,但同样不敢。他怕赵吾承认,怕赵吾说“对,我只是玩玩你”,怕赵吾离开他。

  他就像一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直到那个周五。

  赵吾约他在一家宾馆见面,说有事要跟他说。吴霸天去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宾馆房间里,赵吾看起来很烦躁。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怎么了?”吴霸天问。

  赵吾停下来,看着他。“我们……我们结束吧。”

  吴霸天的心脏停了一拍。“……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赵吾的声音很沙哑,“这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次,我们就别再见面了。”

  “为什么?”吴霸天抓住他的手臂,“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还是因为那个人?”

  赵吾的眼神闪了一下。“什么人?”

  “你的‘老大’。”吴霸天说,“龙且。”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你跟踪我?”赵吾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吴霸天豁出去了,“我看到你们了。看到你给他口交,看到他在操你,听到你说我只是玩具。”

  赵吾——吴峥嵘——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爸爸会跟踪他,没想到爸爸会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正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像赵吾一样冷硬,“对,我是龙且的人。我跟你上床只是为了玩玩。现在玩够了,该结束了。”

  吴霸天感到一阵剧痛,像是心脏被撕开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带疤的脸,这具精壮的身体,这根他含过、舔过、坐过无数次的巨屌……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在颤抖。

  “……真的。”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叫你爸爸?”吴霸天问,“如果只是玩玩,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吴峥嵘答不上来。因为那是他自己的欲望,是他扭曲的恋父情结,是他穿上这层皮后唯一保留的“吴峥嵘”的部分。

  他沉默得太久,让吴霸天起了疑心。

  “你……你到底是谁?”吴霸天突然问,“皮下面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击中了吴峥嵘的软肋。他是谁?他是吴峥嵘,还是赵吾?他是爱着爸爸的儿子,还是龙且的刀疤?

  他不知道。

  “这不重要。”他最终说,“重要的是,今晚是最后一次。来吧,做最后一次。”

  他伸手去脱吴霸天的衣服,但吴霸天推开了他。

  “不。”吴霸天说,“如果你要结束,那就现在结束。我不想再做最后一次。”

  吴峥嵘愣住了。他没想到爸爸会拒绝。在他计划里,今晚应该是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然后他就可以下定决心,脱掉这层皮,变回吴峥嵘,好好当警察,好好当儿子。

  但爸爸拒绝了。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不想被当成玩具。”吴霸天说,“因为我不想在知道真相后,还跟你上床。因为……”他的声音哽咽了,“因为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你这个混蛋。”

  吴峥嵘如遭雷击。爸爸说……爱他?

  不,爸爸爱的是赵吾,是这个皮囊,这个身份,这根巨屌。爸爸爱的是那个粗暴地占有他、让他叫爸爸、填满他欲望的男人。

  爸爸爱的不是吴峥嵘。

  这个认知让他既痛苦又愤怒。他一把抓住吴霸天,把他按在床上。

  “你爱我?”他冷笑道,“你爱的是这根屌吧?爱的是被操的感觉吧?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放开我!”吴霸天挣扎。

  但吴峥嵘已经压了上来。他撕开吴霸天的衣服,粗暴地吻他,揉捏他的胸肌,抓他的屁股。他想要爸爸,想占有爸爸,想听爸爸叫爸爸,即使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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