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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侠:巴丹死亡行军神奇女侠:巴丹死亡行军 1,第2小节

小说:神奇女侠:巴丹死亡行军 2026-03-03 12:34 5hhhhh 2120 ℃

史蒂夫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脸。当泥雨落下,他震惊地透过指缝看去。

在那被砸出的深坑中央,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缓缓站起。

她穿着在这个战场上显得极度荒谬却又神圣无比的战甲——耀眼的红色胸甲,深蓝色的短裤,金色的头冠在从树顶漏下的阳光中熠熠生辉。她手里握着一条散发着金光的绳索,那光芒并没有被丛林的阴暗所吞噬,反而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神……神奇女侠?”旁边的米勒张大了嘴巴,连枪口垂到了地上都没发觉。

史蒂夫愣住了。他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但他一直以为那是为了卖战争债券而编造出来的宣传噱头,或者是某种集体癔症。

但此刻,她就站在那里。那绝不是幻觉。

那一瞬间,史蒂夫·特雷弗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在这个只有烂肉、疟疾和死亡的肮脏地狱里,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块无瑕的钻石掉进了化粪池——美丽,致命,且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位女神侧过头,目光扫过这群被惊呆的美军士兵,最后在史蒂夫脸上停留了半秒。那种眼神既陌生又带着某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但还没等他捕捉到什么,她已经转过身,面向了正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日军部队。

日军的惊愕只持续了两秒钟。随着指挥官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作为战争机器的本能压倒了对神话的恐惧。三十支三八式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弹雨在狭窄的丛林间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笼罩向那个红蓝色的身影以及她身后的美军小队。

“找掩护!”

史蒂夫大吼着试图将身边的米勒按进泥坑,但他很快发现这多此一举。

戴安娜并没有像他在漫画里看到的那样摆出英雄式的造型。在第一声枪响的瞬间,她就已经动了。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切入现实。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弹雨向前跨出一步,那一刻,她那高大的身躯仿佛变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死死挡在了这支残破的小队前方。

“叮!叮!当——!”

银色的护腕在高频挥舞中化作两团银色的光盾。子弹击中神性金属的声音并非清脆的撞击,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被瞬间挤压变形的尖啸。被偏转的弹头带着红热的高温四散飞溅,切断了四周的藤蔓,在那棵巨大的榕树干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弹孔。

她并没有一直被动防御。在确认身后的士兵暂时安全后,戴安娜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红色的攻城锤撞入了日军的防线。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但没有任何血腥的狂欢,只有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冷酷。

金色的真言套索像一条拥有自主意识的灵蛇,在空气中划出金色的轨迹。它缠住那挺正在咆哮的轻机枪,戴安娜手腕一抖,连人带枪被狠狠甩向一旁的树干,发出一声令人骨裂的闷响。紧接着,她侧身闪过一把刺向她肋下的刺刀,反手抓住那名士兵的步枪枪管,只是轻轻一拧,钢铁像软泥一样扭曲变形。她顺势一肘击中对方的下颚,那个年轻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瘫软在地。

没有华丽的必杀技喊话,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不到一分钟,这支训练有素的伏击小队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大部分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意识或行动能力,剩下几个还站着的,已经丢下武器,眼神涣散地瘫坐在灌木丛中,彻底崩溃了。

丛林重新归于死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尘土证明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

戴安娜缓缓收回真言套索,金色的绳索在她腰间自动盘绕。她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甚至没有明显的起伏,但她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刚刚获救的史蒂夫,而是落在了不远处那具年轻士兵的尸体上——那是最初被狙击手一枪爆头的二等兵,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湿热的腐叶土中,鲜血引来了几只不知名的丛林昆虫。

她来晚了。哪怕只是一分钟,神力也无法逆转凡人脆弱的死亡。戴安娜感到一阵熟悉的、沉重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在她离开天堂岛后的每一次战斗中都如影随形。

“你已经尽力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凝视。史蒂夫·特雷弗从树干后走了出来,他手里依然紧握着M1911手枪,脸上沾满了泥土和硝烟,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没有像其他士兵那样表现出对神迹的惊恐或陌生。他是那个意外坠落天堂岛、将她带入人类世界的男人,也是最早见证过她力量的人。在这个地狱般的绝境中看到那红蓝色的身影,他感到的只有一种像是见到了老战友般的、混杂着愧疚的如释重负。

“很高兴见到你,”史蒂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咬了咬牙,将情绪强行压回心底,“虽然我希望不是在这个鬼地方叙旧。”

戴安娜转过身,面对着这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男人。在神奇女侠的面具下,她必须克制住想要冲上去拥抱他的冲动,维持着半神战士的矜持与威严。

“我也希望能在更好的场合见面,史蒂夫。”戴安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克制,“但我接到了警报。”

“警报?”史蒂夫挑起眉毛,一边示意幸存的米勒去收敛战友的铭牌,一边疑惑地问道,“这次行动是绝密,连参谋部都以为我还在马尼拉喝酒。除了少数几个参与计划者,没人知道具体坐标。”

戴安娜面上不动声色:“是你的秘书戴安娜。她在整理情报时发现了异常,并想尽办法联系到了我。她非常担心你的安危,特雷弗少校。她请求我把你活着带回去。”

这是一个谎言,但史蒂夫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柔和。

他苦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香烟,想点一根却发现火柴已经湿透了。

“我就知道是她。”史蒂夫把烟重新塞回口袋,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赞赏,甚至有一丝温暖,“那个姑娘……她虽然看起来总是戴着厚眼镜、唯唯诺诺的,但我知道她比谁都聪明,也比谁都敏锐。有时候我觉得她比整个情报局的人加起来都管用。”

听到史蒂夫对“另一个自己”如此高的评价,戴安娜感到一种复杂的滋味在胸腔蔓延——既有作为“普林斯”被认可的欣慰,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

“她确实很……忠诚。”戴安娜低声回应。

“好了,既然你来了,这仗就好打多了。”史蒂夫迅速切换回指挥官的状态,尽管他看向那具尸体时目光依然沉痛,“我们牺牲了一个好小伙子,但我不能让他的死毫无意义。那份名单还在前面的废墟里。”

他看向戴安娜,眼神坚定:“帮我们开路?还是老规矩?”

戴安娜微微颔首,那副属于战士的坚毅面具重新覆盖了她的面容,掩盖了那一瞬间的柔情。

“老规矩,史蒂夫。我在前,你们在后。”

她转身面向丛林深处,举起了银色的护腕,率先迈入了那片充满杀机的阴影之中。

他们一行人很快摸进了指挥所大楼。几分钟后,空气中弥漫着胶卷燃烧时特有的刺鼻酸味。那座废弃的前哨站位于丛林深处的一座双层木楼内,潮湿腐烂的木板在军靴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史蒂夫·特雷弗少校将最后一张缩微胶卷扔进还在冒烟的铁桶里,看着蓝色的火苗迅速吞噬了那些关乎整个太平洋战局的名字。

“搞定。”史蒂夫低声说道,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米勒,准备撤——”

“叮!”

一声清脆得几乎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截断了他的命令。

一颗原本应该掀开史蒂夫头盖骨的6.5毫米有坂步枪子弹,被一只银色的护腕死死挡在了离他太阳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弹头瞬间崩碎,滚烫的铜皮划过史蒂夫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戴安娜保持着举臂格挡的姿势,神色凛冽。“狙击手。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未落,原本寂静的丛林瞬间沸腾。这不仅仅是包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瓮中捉鳖。无数钩锁爪钩住了二楼的窗沿,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巨响,十几枚日军九九式手雷冒着白烟滚进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手雷!卧倒!”

戴安娜没有卧倒。她那红蓝相间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化作一道旋风。她并没有试图去捡那些手雷,而是用盾牌般的护腕和极快的手速,在手雷爆炸前的瞬间将它们像拍打网球一样全部击回了窗外。

“轰!轰!轰!”

连串的爆炸在屋外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这并没有阻止进攻的浪潮。木质的大门被定向爆破炸得粉碎,木屑飞溅中,一群身穿伪装网、手持百式冲锋枪的日军特战队士兵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

“开火!该死,开火!”史蒂夫吼道,手中的M1911和米勒的汤普森冲锋枪同时咆哮。

但这间屋子太小了。六名美军士兵被挤在房间的角落里,根本无法展开有效的交叉火力。而日军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并没有急于射杀所有人,而是利用人数优势迅速挤压空间。

“为了天皇!”

三名手持武士刀的军曹从烟雾中冲出,刀锋直指正在换弹夹的史蒂夫。

戴安娜猛地回身,后背硬抗了一梭子冲锋枪子弹。神性战甲溅射出火花,子弹被拥有神力的肌肉和骨骼弹开,仅仅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她一把抓住刺来的武士刀刀刃——那是足以斩断骨头的精钢,在她手中却像纸片一样被捏得卷曲变形。

她反手一挥,巨大的力量将那名军曹连人带刀甩飞出去,重重地砸穿了隔断墙。紧接着,她飞起一脚,踢断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士兵的肋骨。

但这毕竟是战场,不是决斗场。

就在戴安娜大杀四方的短短十几秒内,局势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恶化。米勒被一枪托砸晕在地,另外两名士兵被刺刀钉死在了墙上。史蒂夫打光了最后的子弹,在试图拔出战壕刀拼命时,被四五名日军一拥而上,死死按在布满碎玻璃的地板上。

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架在了史蒂夫的喉咙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停手!!”

一声生硬的英语怒吼。

戴安娜的动作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她的拳头距离一名日军士兵的面门只有一寸,拳风甚至已经吹裂了对方的眼角。

她转过头,看到满脸是血的史蒂夫被拽着头发跪在地上,那把军刀正死死抵着他的颈动脉。

“武器を捨てろ!化け物め!(放下武器!你这怪物!)”

那吼声伴随着唾沫星子喷在史蒂夫的脸上,但史蒂夫听不懂。在肾上腺素飙升的耳鸣中,这些日语对他来说只是充满杀意的噪音。他被按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知道那把军刀已经切开了表皮。

戴安娜的动作停滞在半空。身为亚马逊人,她被赐予了通晓万物语言的天赋(Gift of Tongues)。在她的耳中,那些咆哮并不是混乱的音节,而是清晰、直白且肮脏的命令。她听懂了每一个词,包括那些属于市井流氓的辱骂俚语。

她缓缓松开了手,那支被捏成废铁的步枪“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我不反抗。”戴安娜用字正腔圆的日语回答。她的发音有着古京都贵族般的优雅韵律,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那个暴躁的大尉愣了一瞬。

大尉眯起眼睛,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贪婪所取代。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暴露铠甲、身材高大的白人女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在这个封闭、血腥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杀戮场里,这种极致的美丽激起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征服欲。

“そのふざけた格好を脱げ。(把那身可笑的装束脱了。)”大尉突然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今ここで。全部だ。(就在这儿。全部脱光。)”

周围的日军士兵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那是只有男人之间才能听懂的兽性信号。

史蒂夫在窒息中挣扎着抬起头,他看到了敌人脸上的表情,那种表情他太熟悉了——那是掠夺者看到战利品时的眼神。但他听不懂那个命令。

“Diana! Dont listen to him!”(戴安娜!别听他的!)史蒂夫嘶吼着,因为剧烈的动作,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多了,“Just kill them! Get out of here!”(杀了他们!快走!)

他以为大尉只是在要求她投降,或者是下跪。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刚刚还势不可挡的神奇女侠会突然变得如此僵硬、脸色苍白。

“黙れ!(闭嘴!)”大尉反手一枪托砸在史蒂夫的太阳穴上。史蒂夫闷哼一声,视线模糊,半昏迷地瘫软在地,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戴安娜,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哀求——求她不要放弃,求她战斗。

戴安娜看着史蒂夫流血的额头,心脏猛地收缩。

她无法告诉史蒂夫对方说了什么。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翻译那句羞辱性的命令。那份耻辱,她必须独自吞下。

更致命的是,大尉那句出于色欲的命令——“全部脱掉”——无意中击中了这世界上唯一能击败她的死穴。

如果要脱下战甲,她就必须先解开金腰带。 那是神力的开关。 敌人以为他们只是在剥去一个女人的衣服,通过羞辱来满足变态的快感;但戴安娜知道,他们实际上是在解除一个神明的武装。

“聞こえないのか?それとも、こいつの首が落ちるのが見たいか?(听不见吗?还是想看着这傢伙脑袋搬家?)”大尉手中的军刀再次逼近史蒂夫的颈动脉。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认命的、颤抖的呼吸。

“待って。(住手。)”

她用日语轻声说道。那声音不再像钢铁般坚硬,而是带上了一丝凡人女性的脆弱。

在史蒂夫模糊、不解的注视下,戴安娜缓慢地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扣环。只有她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尊严的丧失,这是自杀。一旦腰带落地,她将不再是刀枪不入的半神,而是一只在这个狼群环伺的密室里、赤身裸体的待宰羔羊。

但看着史蒂夫脖子上的血线,她没有别的选择。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那一瞬间,金腰带松开了。神性的光辉在她的眸子里黯淡下去,充盈在四肢百骸中那股磅礴的力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瞬间抽离。寒冷、疼痛、恐惧,这些久违的凡人知觉像尖刺一样扎入她的神经。

她那完美的肌肉线条依旧紧绷着,但本质上已经变回了柔软、温暖却脆弱的血肉。

她现在,只是个健壮的普通女人了。

金色的腰带滑落在满是尘土与碎玻璃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那声音仿佛是一道闸门落下的回响,将那个无坚不摧的女神隔绝在了彼岸,只留下一个名为戴安娜的凡人女子,赤裸裸地面对着这群饥渴的野兽。

戴安娜的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背后的卡扣。随着一声轻响,那件象征着亚马逊荣耀的红色胸甲松脱了。她咬着嘴唇,不得不将它从身上剥离。

当那硬质的金属护甲落地,那对原本被紧紧束缚的乳房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弹跳,随即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那不是画报上那种干瘪的性感,而是充满了生命力与母性的丰腴。雪白的肌肤因为长期被护甲覆盖而显得格外娇嫩,两点粉嫩在浑浊的空气中因为寒冷与羞耻而微微挺立。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三十多双男性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她的胸口,那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贪婪地在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舔舐。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亵渎与原始兽欲的集体静默。史蒂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心中的神明遭受如此彻底的视觉强暴,但他被人按着头,不得不目睹这一幕。

戴安娜没有停下。大尉手中的刀还抵在史蒂夫的脖子上。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了那条缀满星星的蓝色短裤边缘。随着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那一抹神秘的黑色芳草地和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接着是长靴,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踢开,她彻底赤裸地站在了这群异国男人的包围圈中。

那是一具巧夺天工的躯体。宽阔的肩膀,极度收窄的腰肢,以及仿佛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大腿肌肉。但在失去了神力的加持后,这具身体不再散发着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辉,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感。她就像是一尊由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维纳斯,却被强行拽下了神坛,扔进了泥泞的战壕。

大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他手中的军刀微微颤抖,目光从戴安娜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扫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处私密的三角区停留许久,最后落在她修长的脚趾上。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剥得一丝不挂的快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性亢奋,下体甚至有了可耻的反应。

戴安娜努力维持着站姿。她挺直脊背,试图用眼神中的威严来掩盖身体的赤裸。她告诉自己,她还是亚马逊的公主,即便没有衣服,她的气势依然能震慑这些凡人。

然而,生理反应是无法伪装的。

失去了神力的庇护,热带雨林那令人窒息的闷热和屋内三十多人散发的体热瞬间裹挟了她。恐惧、紧张以及羞耻感让她的体温急剧升高。

大尉眯起了眼睛,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刚刚在战斗中,这个女人无论动作多么剧烈,皮肤都像大理石一样干爽、冰冷、毫无瑕疵。但现在,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鬓角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汇入深邃的乳沟,最后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如象牙般苍白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汗?(汗?)”大尉低声自语,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逐渐扩大。

神是不会流汗的,更不会因为被男人注视而全身泛红。

那个刀枪不入的怪物消失了。现在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会热、会怕、有着人类生理反应的女人。

“両手を上げろ。(举起双手。)”大尉的声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玩味。

戴安娜咬着牙,缓慢地举起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挺拔,肋骨的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的私密处也因为肌肉的牵拉而更加暴露。这是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確認してこい。(上去确认一下。)”大尉用下巴指了指离戴安娜最近的两名士兵,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見てみろ、この『女神』様が本物かどうか。(去看看,这位‘女神’到底是不是真货。)”

那两名士兵咽了口唾沫,他们放下了手中的步枪,脸上带着猥琐而紧张的笑容,搓着手,一步步向那个赤裸的高大白人女性逼近。他们眼中的光芒不再是面对战士的警惕,而是面对猎物的淫邪。

她并没有遮挡自己的私处或胸部,反而微微沉下重心,那双修长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雕塑美感。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寒光乍现,死死锁定了面前的两人,用流利的日语低声恐吓道:

“死にたければ来い。その首をへし折ってやる。(想死就过来。我会把你们的脖子扭下来,就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

这句威胁配合着她刚才徒手拆毁步枪的恐怖战绩,产生了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那不仅仅是语言,更是一种高位捕食者散发出的杀意。两名士兵的笑容僵在脸上,本能的恐惧压倒了色欲,他们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了一样,慌乱地停下脚步,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回头看向指挥官,眼神中满是求助与畏惧。

哪怕没有神力,戴安娜·普林斯依然是一个受过最严酷格斗训练的战士。如果是单打独斗,她确实有能力在瞬间杀掉这两人。她在赌,赌对方不知道她力量消失的秘密,赌他们会被这股气势吓退。

然而,大尉没有被吓退。

他一直站在侧面,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目光没有落在戴安娜的脸上,而是死死盯着她那微微颤动的锁骨窝。

“馬鹿者。(蠢货。)”

大尉咒骂了一句,但他并没有看向那是士兵,而是从阴影中走出来,径直走向戴安娜。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看穿一切的讥讽笑意,手中的军刀随手插回了刀鞘——他意识到似乎不再需要武器了。

“虚勢を張るな、女。(别虚张声势了,女人。)”大尉在距离戴安娜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污浊的呼吸几乎喷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戴安娜强撑着不让自己后退,依旧怒视着他。

大尉伸出一根带着烟草味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指了指她高耸胸部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見ろ。(看啊。)”他对那两个退缩的士兵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狂喜,“化け物は汗などかかぬ。だがこいつは……濡れている。(怪物是不会流汗的。但这家伙……湿透了。)”

戴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瞬间的微表情变化,彻底出卖了她。

没错,神力护体时,她的身体维持着完美的恒温与绝对的掌控,无论战斗多么激烈,皮肤永远像玉石一样干爽冰冷。但现在,作为凡人,紧张、羞耻、炎热以及体能的急剧消耗,让她的身体忠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正从她腋下和乳房的下缘渗出,汇聚成细流,滑过她光洁的皮肤。这对男人来说是强烈的催情剂,但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破绽。

大尉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当他看到戴安娜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被揭穿后的惊恐时,他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当たりか。(猜对了吗。)”

大尉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直接伸出了那只粗糙、布满老茧和火药残留的大手。

戴安娜想要躲避,想要反击,但身后十几支枪口依然指着史蒂夫的脑袋。她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只能僵立在原地。

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没有金属的撞击声,没有骨骼碎裂的反震。大尉的手掌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之中。那是鲜活的、毫无防备的女性血肉。

“温かいな……(好暖和啊……)”大尉的手指贪婪地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手掌下那颗心脏剧烈而慌乱的跳动。这种触感彻底击碎了“女神”的神话,将她从云端拽入了泥潭。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电流般的触感传遍全身。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作为战士被如此下作地冒犯却无能为力的狂怒与悲哀。

“柔らかい。ただの女の体だ。(好软。只是个女人的身体罢了。)”大尉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端变态地嗅了嗅那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味道,转头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喊道,“聞こえたか?これは鉄でも石でもない。極上の肉だ。(听见了吗?这不是铁也不是石头。是极品的肉。)”

那一刻,房间里所有士兵眼中的畏惧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饥饿狼群看到受伤母鹿时的疯狂绿光。他们终于明白,面前这个美丽绝伦的赤裸女人,不再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神,而是一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摆布、发泄欲望的玩物。

屋内充满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铁锈味与雄性发情的汗臭味。大尉不再掩饰他的欲望,他像鉴赏一件刚刚捕获的珍稀野兽标本一样,围着戴安娜赤裸的身躯缓慢踱步。

“美しい……だが、生意気な目だ。(很美……但这眼神太狂妄了。)”

大尉突然出手,粗糙带着火药残留的手掌猛地掴在戴安娜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戴安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作为凡人,痛觉神经忠实地将火辣辣的刺痛传导进大脑。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大尉,仿佛要把他的脸刻在复仇的名单上。

“下衆め……(下流胚子……)”她从齿缝中挤出这句日语。

这反抗激怒了,或者说更兴奋了大尉。他一把抓住戴安娜散乱的黑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在那修长优雅的脖颈上狠狠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像是一条蛞蝓爬过。戴安娜浑身一颤,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带有侵略性的湿滑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在恶心之余,那处皮肤却不受控制地泛起鸡皮疙瘩。大尉并没有停下,他的舌头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贪婪地在她胸口那层细密的汗珠上舔舐,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塩辛いな。恐怖の味か?(好咸啊。是恐惧的味道吗?)”大尉的脸埋在她丰满高耸的双乳之间,胡茬刺痛了她敏感的乳肉。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粉红乳蕾。

“唔!”戴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楚,而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击穿了脊椎。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女,她的身体对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完全是一张白纸。她不理解为什么被敌人侵犯会产生这种甚至有些舒服的错觉。

大尉用力吸吮着,舌尖恶意地挑逗着那颗变硬的乳头,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丰腴的软肉中,将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

大尉突然松口,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红肿不堪,沾满了唾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还没等戴安娜喘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咳!”

胃部剧烈的痉挛让她本能地弓起身体,痛苦地干呕。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大尉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将自己那满是烟臭和口臭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爱意、纯粹为了征服的强吻。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的津液与呼吸。戴安娜感到一阵窒息,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当大尉终于松开她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戴安娜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充满了羞愤。

大尉的手顺着她腹部的马甲线滑到了下身。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处黑色的私密丛林平齐。

“ここはどうだ?(这里又如何呢?)”

他伸出手指,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上划过,然后粗暴地向内探去。

“不……”戴安娜想要并拢双腿,但大尉的一只手死死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分开。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最为娇嫩的花蕊。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尽管她在精神上极度抗拒,尽管她在心里无数次想要杀了他,但她那具年轻、健康且处于排卵期的女性身体,在经历了刚才的抚摸、痛击和强吻后,竟然可耻地做出了生理反应。

大尉的手指感到了一丝湿滑。

他抽出手指,举到眼前,那上面沾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

“見ろ!この淫乱女!(看啊!这淫荡的女人!)”大尉狂喜地把手指展示给周围的士兵看,“口では嫌がっても、体は正直だ!濡れてやが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都湿透了!)”

“不……这是……本能……”戴安娜用日语颤抖着辩解,但这解释苍白无力。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穿了她的理智。她不明白,为什么作为战士的自己会背叛自己。这种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慌,比死亡更可怕。

“そんなに欲しいのなら、ひざまずいて私に頼んでください。(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跪下来求我。)”

大尉站起身,突然抬起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跺在了戴安娜裸露的脚踝上。

“咔嚓。”

虽未骨折,但剧痛瞬间钻心。

“啊!”戴安娜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她的膝盖被碎玻璃刺破,鲜血流出,但这痛楚远不及此刻姿势的屈辱。她赤身裸体,双手撑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这个矮小的男人脚下。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正对着大尉的胯下。

“これこそが、あなたがいるべき高さです。(这才是你应该待的高度。)”

大尉绕到她身后,看着那圆润洁白、微微颤抖的臀部,那是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曲线。他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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