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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士,第10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8 5hhhhh 6540 ℃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趙明誠確實有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他不僅容貌俊朗,舉止優雅,更重要的是,他看透了她內心的掙扎,卻並未因此退卻。相反,他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和誠意。

"唉,我到底該如何是好?"李清照輕輕嘆息,纖指撥弄着窗欞上的一片枯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身處險境——一旦她懷上趙明誠的孩子,就再也沒有退路了。她將成為他的人,永遠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

但奇怪的是,這個想法並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釋然。

正沉思間,忽聽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李清照警覺地轉身,卻發現丫鬟綠竹端着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小姐,奴婢為您準備了熱水,您可以清洗一下。"綠竹恭敬地説,卻掩飾不住臉上好奇的神色。想必她早已察覺到室內不同尋常的氣息,以及主人身上顯而易見的變化。

李清照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待綠竹退下,她才慢慢褪去衣物,踏入温水之中。熱水浸潤着疲憊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小心翼翼地清潔着自己,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一陣細微的刺痛,提醒着她剛才經歷的一切有多麼激烈。

"這個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她嗔怪地嘟囔着,卻又在心底泛起一絲甜蜜。

洗浴完畢,李清照重新躺回牀上。此時已是深夜,但她依舊毫無睏意。她索性點燃了一盞燈,取出一本詩集翻閲。

然而,無論她如何嘗試集中精力,腦海中浮現的總是趙明誠的身影——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他堅實的胸膛,他強有力的臂膀,甚至是他在自己體內馳騁時的那種霸氣。這些畫面如此鮮明,讓她手中的詩句變得索然無味。

"罷了。"她合上書卷,輕嘆一聲。

也許是宿命的安排,也許是自己終究抵擋不了誘惑。無論如何,今夜之後,她的生活已經悄然改變。

薄被之下,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地交疊在一起,不住地相互摩擦着。那雪白的肌膚在摩擦中漸漸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就像是清晨的霞光灑在了潔白的畫紙上。隨着摩擦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李清照的身體也越發緊繃,那雙線條優美的小腿甚至微微抽搐着,足尖驟然繃直,如同舞者最後的定格。

緊接着,她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暖流從小腹蔓延至全身。她微蹙的黛眉稍稍舒展,那雙半闔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迷濛的水光。她輕咬下唇,努力壓制着幾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但仍有細微的喘息聲從唇齒間泄露出來。

待到那一波餘韻緩緩散去,李清照才慢慢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那隻纖纖素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悄悄探入了兩腿之間。當她的指尖觸及那片温熱之地時,立刻感受到了一片黏膩潮濕。

"唔..."她輕聲嗚咽,迅速從榻上坐起,將手移到眼前。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緩緩分開五指,只見一根透明的銀絲在她的指間拉伸延展,隨後斷裂,在空氣中散發出一種獨特而隱秘的氣息。

那是一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氣息,既馥郁又清淺,既是罪惡又是誘惑。李清照怔怔地凝視着自己的手指,往日裏那雙洞悉世事的慧眼此刻卻流露出罕見的迷茫與憂愁。她想起昨夜的夢境——那個在書房中與趙明誠糾纏的旖旎夢境。

夢裏的她是那樣的放縱,那樣的不顧一切,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端莊自持的她。而更讓她困惑的是,醒來後的她非但沒有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反而在心底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他又一次闖入了我的夢境..."李清照苦澀地想着。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趙明誠的身影就如同頑固的墨漬,深深烙印在她的心田上,任憑她如何擦拭也無法消除。

事情的發展比她預想的還要迅速。不久前,她將趙明誠帶回了李家,正式介紹給了家人。出乎意料的是,家中長輩對此並無異議,畢竟當初他們設想的聯姻對象正是這位宰相之子。如今,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前進,而她,李清照,已經無法回頭了。

正當她沉浸在思緒中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微卻清脆的叩擊聲,將她從冥想中驚醒。

"等一下..."她急忙用被角擦淨手上的黏膩,聲音中帶着幾分慌亂。

還未等她説完,門已經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門重新關好。藉着微弱的燈光,李清照認出了那抹身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複雜的感情——既有被打擾的惱怒,也有被窺見隱私的尷尬,更多的卻是一種説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不由自主地拉攏了身上的衣物,遮住裸露的肌膚,往後退縮了幾分。眉宇間凝聚着幾分寒霜,聲音也冷了幾分:"你怎麼來了?"

那人卻是趙明誠。面對佳人帶刺的態度,他不但不退縮,反而笑得更加燦爛:"自然是想你了,我的大才女。"

他的笑容中帶着幾分得意與輕佻,絲毫沒把她的不悦放在眼裏。在他的認知中,既然雙方家長都已經默許了這段關係,而他也已經得到了她的身體,那麼李清照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清照抬眸望向趙明誠,原本打算投以嚴厲的目光,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化作了萬種風情。那雙眼眸如同盛滿了春水,微微泛着漣漪,紅唇輕抿,既像是在表達不滿,又像是在無聲引誘。這般嬌嗔的模樣,反倒讓趙明誠心頭一熱,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你當這裏還是金石社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裏是我家..."她刻意壓低的嗓音帶着三分嗔怪,卻又有七分説不出的魅惑,"即使我家人都知曉了你我之事,你也該懂得分寸,不能這般明目張膽。"

趙明誠聞言不但不收斂,反倒咧嘴笑了起來:"我自然不會給你惹麻煩。再説,即便被人撞見又如何?你不早就是我的人了嗎?"言語間滿是理所當然的佔有慾,絲毫不掩飾他對這位才女的所有權宣言。

説着,他徑直走近,在李清照身旁坐下。感受到那份逼近的男性氣息,李清照下意識地將併攏的玉足向後縮了縮,試圖拉開距離。豈料,一雙温熱粗糙的手掌已然牢牢捉住了她的腳踝。

"你——"她驚訝地想要掙脱,那雙玉足卻如同落入陷阱的小鹿般徒勞掙扎。幾次嘗試無果後,她只得放棄抵抗,只是身軀依然微微後傾,似是在做最後的倔強。

對古代女子而言,雙足的意義絕不亞於貞操。即使是青樓中已經歷練的女子,也不會輕易允許他人觸碰自己的雙足。而如今,趙明誠竟這般肆無忌憚地把玩着她的玉足,如同對待世間珍寶一般細細摩挲、輕揉慢捻。

那雙手掌的温度幾乎灼傷她的肌膚,每一下觸碰都如同羽毛輕掃心尖,令她忍不住繃緊足背。明明已經默許了他的親暱舉動,但這些不經意間撩撥起的感覺,仍然讓她渾身繃緊,一顆芳心也跟着怦怦亂跳。

"看來,我真的已經成為他的所有物了..."這個念頭在李清照心中一閃而過,帶着些許悲哀,卻又摻雜着難以否認的甘願。她與趙明誠之間的緣分,就如同打了死結的紅繩,再也無法解開。

"嗯......"一聲低吟不經意間溢出唇瓣。原來趙明誠的手指已經沿着她的腳踝向上遊移,猶如一條靈活的蛇,在她光潔如玉的小腿上游走。那觸碰之處,先是引起一陣戰慄,繼而又泛起一片酥麻,宛如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

趙明誠的手掌一路向上,越過膝窩,掠過大腿,所經之處如同點燃了一串火星。李清照感覺自己如同被施了魔法,渾身力氣都被抽離,只剩下一陣陣酥軟。

當那隻不安分的手抵達她的大腿內側時,李清照不禁輕哼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擋進一步的侵襲。她微微抬起眼簾,瞥見趙明誠臉上浮現的古怪笑容,霎時間臉頰飛上兩朵紅雲,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原來...堂堂李大才女竟已經濕成這般模樣...還真是淫蕩呢..."趙明誠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地低語道,"莫非是因為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趙某的疼愛?"

這般露骨的話語若是換作從前,必定會引起她的反感與斥責。然而此刻,李清照竟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確實有一種難言的空虛感正在她體內蔓延,急需某種慰藉來填補。

不等她作出任何回應,趙明誠已經猛然將她推倒在榻上。

李清照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轉眼間已被趙明誠壓在身下。她那原本整齊的衣衫在短暫的掙扎中變得凌亂不堪,腰間的絲絛鬆垮地垂落,露出一段纖細的腰肢。

"等等..."她試圖阻止趙明誠的進一步動作,聲音卻因緊張而顯得軟糯無力。

趙明誠充耳不聞,靈巧的手指已經滑進了她的衣襟內側。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柔滑肌膚下的温熱與顫動。他的手掌如同一條游魚,在她的腰際來回遊弋,每一次觸碰都激起李清照一陣輕微的戰慄。

"不...不要..."她虛弱地抗議着,雙手無力地抵在趙明誠胸前,卻更像是在撫摸而非抵抗。

趙明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一邊用右手固定住李清照纖細的腰肢,一邊用左手熟練地解開了她中衣的繫帶。隨着最後一根綢帶滑落,那件淡青色的中衣便如流水般從她肩頭滑下,堆在了她的腰間。

李清照羞紅了臉,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回衣物,卻被趙明誠搶先一步。他的雙手捧住了她飽滿的胸部,隔着褻衣細細揉捏起來。那一對玉峯在他手中變幻着形狀,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啊..."李清照不禁泄出一聲輕吟,隨即趕緊咬住下唇。她能感受到胸前兩點已經悄然挺立,將褻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這份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才女,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趙明誠戲謔地説道,一邊將她的褻衣往上推去。雪白的玉峯一下子暴露在空氣當中,頂端兩點嫣紅在燭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不要看..."李清照急忙用手臂遮擋住胸前,卻反而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趙明誠輕笑一聲,温柔但堅決地掰開她的手臂,同時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點櫻紅。

"嗯!"她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呼,隨即羞得將臉扭向一邊,不敢直視趙明誠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趙明誠的舌尖圍着乳暈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也不閒着,不停搓揉着另一邊的玉峯,拇指和食指偶爾揪住頂端輕輕拉扯,惹得李清照連連戰慄。

"你又來了...大白天的..."她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聲音卻已帶上了一絲媚意。此時她的外衣已經全部堆在腰間,褻褲也被扯下了大半,整個人幾近赤裸。而趙明誠卻還穿戴整齊,這種對比讓她感到既委屈又羞赧。

"日行正午,陽氣最足,這不是大才女你最喜歡的時辰麼?"趙明誠抬起頭,嘴角噙着一抹壞笑。他的話雖是調侃,手上動作卻不停,已經將目標轉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我...我哪有那麼淫蕩..."李清照辯駁道,聲音卻越來越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隨着趙明誠的手指劃過她的小腹,進入那片幽密的叢林,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那裏已經濕潤一片,甚至有些黏膩。

"大才女自然矜持高雅。"趙明誠附在她耳邊低語,"只是看着大才女的動人仙姿,我實在按捺不住...懇請大才女垂憐一二..."

李清照被他的話語和氣息弄得耳朵發癢,整個人也愈發燥熱。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種白日宣淫的行為,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趙明誠的每一個觸碰。

"我現...現在沒有心情..."她艱難地説出這句話,卻感覺自己的底氣正在一點點流失...

"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麼..."趙明誠俯下身,整個健碩的身軀覆在李清照玲瓏有致的軀體之上。他一手輕柔地撥開遮在她前額的幾縷青絲,露出那張如琬似花的容顏。他的掌心貼着她嫩滑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着她微微發燙的肌膚,感受着那份細膩與温熱。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卻毫不安分地攀上了李清照傲人的玉峯。那座雪峯在之前的挑逗下已經變得更加豐滿挺立,乳尖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嬌豔欲滴。趙明誠粗糙的手指在那圈嫣紅的乳暈周圍緩緩打着圈,時而輕按時而撫摸,如同對待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

"唔..."李清照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隨即又羞愧地咬住下唇。她的纖腰不知是因為享受還是抗拒,在趙明誠的觸碰下逐漸繃緊,像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弦。

趙明誠的手法極為嫺熟,他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頂端,只在周圍徘徊挑逗,引得李清照心中如同貓爪般癢癢難受。她想要抗拒這種陌生的渴求感,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停...停下..."她斷斷續續地抗議着,聲音卻軟糯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一刻,趙明誠的手指猛地掐住那粒已經漲大的櫻桃,同時用力一捏。

"啊!"李清照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啼,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胸口猛地挺起,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同時伸出手緊緊抓住了趙明誠那隻作惡的手指,想要將它推開,卻又捨不得那種銷魂的滋味。

她抬起眼瞼,用那雙已經蒙上一層水霧的眸子瞪着趙明誠。那雙眼睛平日裏清澈明亮,洞察秋毫,此刻卻染上了一層醉人的春意,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與羞惱交織的複雜情緒。那不是真的憤怒,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讓人更加想要征服和佔有。

趙明誠被她這副模樣看得血脈僨張,胯下早已硬得發疼。但他仍強迫自己耐下性子,繼續欣賞着身下美人兒的反應。他知道,只有等到她完全放開身心,才能享受到最極致的愉悦。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他故作輕鬆地笑道,手下卻沒有停歇,反而變本加厲地加重了力道。

李清照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份折磨人的快感中了。她本該出言呵斥,驅逐這個膽敢冒犯她的登徒子,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也隨之劇烈起伏,每一次律動都讓她的乳尖與趙明誠的掌心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你...太過分了..."她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尾音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趙明誠低頭注視着身下的玉人,只見她面色潮紅,貝齒緊咬朱唇,一副極力忍耐卻又無法抑制的模樣。那雙平日裏飽含詩書氣質的眼睛此刻已經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着每一次觸碰而抖動不已。

"過分的事還在後面呢..."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隨後俯首埋入她馨香的頸項之間,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啊…"李清照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柔的低吟,隨即羞紅了臉,連忙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她微微閉着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不勻稱。那雙玉臂無力地搭在趙明誠寬闊的肩膀上,既像是要將他推開,又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

在這一刻,她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紛雜的思緒。這個壓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男人,雖説舉止輕浮了些,但卻也不乏才華橫溢、談吐風趣的一面。他為人圓滑,交際廣泛,總是能在各種場合遊刃有餘。特別是…特別是在牀笫之間,他更是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本領,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飄飄欲仙。

更為奇妙的是,每次歡好過後,她總感覺自己煥然一新—肌膚變得更加瑩潤剔透,身材曲線愈發優美動人,就連説話的聲音都增添了幾分柔美動聽。這種變化讓她既驚訝又欣喜,她從未聽説過男女之事還能帶來如此神奇的效果,更無人告知她這樣的秘密。

"難道這就是那些閨房密友所説的…牀笫之術?"她曾在心中暗自揣測。

而不得不承認的是,趙明誠對她確有一份真情。除了山盟海誓般的甜言蜜語,他還實實在在地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為金石社注入了大量資金,收集了許多珍貴文物資料,使得金石社的聲譽蒸蒸日上。甚至連她的父親李格非也因此受到關注,仕途前景一片光明。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無法回頭了。那個曾經讓她魂牽夢縈的王重陽,如今也只能成為過往雲煙。在這個時候,佔有了她清白之身,且願意承擔責任的趙明誠,無疑成了她眼下唯一的依靠…

正當她思緒萬千之際,趙明誠已悄然脫光衣物,他的手已經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處。他靈巧地插入她緊並的雙腿之間,輕輕施力將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緩緩分開。

"等等…"感覺到下身突如其來的涼意,李清照這才驚覺自己的私密之處已經完全暴露在對方面前,不由得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

然而為時已晚。趙明誠已經欺身向前,那灼熱堅挺的陽物精準地抵住了她早已濕透的蜜穴入口。那滾燙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蚌肉傳遞到她體內,激得她嬌軀一顫,不由得失聲驚呼。

趙明誠停下動作,眉毛一挑,略帶疑惑地看向她。只見李清照臉頰緋紅,眼角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我可能懷孕了…"她咬着嘴唇,低聲説道,聲音細如蚊吶,卻又帶着不容忽視的重要性。

趙明誠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接着又變成了驚訝,隨後竟變成了一種難以掩飾的狂喜。那雙盯着李清照的眼睛裏燃燒着熊熊烈火,灼得她心裏發毛。

"我是説…"看到對方的反應,李清照愈發窘迫,偏開頭不敢直視他,聲音更低了,"我不太確定…只不過半個月前就該來的月信至今未至…"

她這話剛一出口,就看見趙明誠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裏帶着幾分玩味,幾分狡黠,還混雜着難以名狀的興奮。

"這樣還不足以證明大才女真的懷上了…"他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説道,語氣裏充滿了危險的暗示,"所以趙某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什麼—"李清照睜大了眼睛,尚未説完的話語被一聲驚呼打斷。趙明誠竟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那滾燙無比的巨大物事藉着氾濫成災的淫液潤滑,毫無預警地一鼓作氣直插到底。李清照只覺一股強烈的充實感伴隨着些許撕裂的疼痛瞬間貫穿全身,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婉轉悠長的嬌吟。

"啊——"這聲音中既有痛苦,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愉悦,如同電流般從下身擴散到四肢百骸,令她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

趙明誠的陽具實在太過粗大,儘管李清照已經有過數次經驗,但每次容納這樣的尺寸都需一番適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熱的肉柱將自己的蜜穴撐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展平,嚴絲合縫地包裹着入侵者。

片刻的停頓後,趙明誠開始緩緩抽送起來。起初動作還算温和,但很快就加快了頻率和力度。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激起一波又一波難以抑制的快感浪潮。

"嗚…嗯…"李清照微閉美眸,黛眉微蹙,櫻唇微啓。隨着趙明誠的每一次挺進,她都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宛如一曲最美妙的樂章。

"放心吧,一定讓你懷上。"趙明誠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語道。那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

"討厭…我爹孃…還沒有…同意我和你的…婚事…"李清照艱難地在喘息間隙組織着語言,"而且…我還沒…嫁人…才不要…懷上你的…孩子呢…"

趙明誠卻不以為然:"反正你都要嫁給我的,我們奉子成婚不是更好嗎?"

"不要…嗯…啊…"李清照的話音剛起,就被趙明誠的攻勢打斷。他開始親吻她那染上淡淡粉色的精緻耳垂,那裏的皮膚薄如蟬翼,稍一刺激就會泛起一片嫣紅。

接着,他的唇舌順着優雅的弧線向下移動,來到她白皙修長的頸項。那裏散發着淡淡的體香,混合着她特有的書香氣息,讓人陶醉。趙明誠如同飢渴已久的旅人,貪婪地品嚐着這片雪肌玉膚,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着。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各自握住一座豐滿的乳峯,如同揉麪團般肆意變換着它們的形狀。時不時,他會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因興奮而挺立的乳頭,輕輕搓揉或是稍稍用力拉扯,引得李清照又是痛呼又是舒爽。

"啊…別…太…太重了…"她無力地抗議着,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對每一次觸碰做出熱烈回應。

這還不夠,趙明誠依舊保持着強有力的衝擊節奏,每一下都將那堅硬如鐵的陽具送到最深處,直抵宮口。龜頭一次次重重地叩擊着那隱秘的門户,像是在索要通行許可。

方才還能勉強維持端莊形象的李清照,在趙明誠如此全方位的攻勢下,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她所有的矜持、理智和顧慮,都在這洶湧而來的快感洪流中土崩瓦解。

縱然已經與趙明誠有過數次歡好經歷,但他總能帶給她一種近乎靈魂震顫的極樂體驗。那種快感深入骨髓,刻進記憶,令她在清醒之時常常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種美妙的感受,甚至會在夜深人靜之際,偷偷期盼着下一次的瘋狂交融...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李清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誰都聽得出來,那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痛苦,而是極度歡愉之下的失控表達。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段孽緣裏做出的一次次妥協,究竟有多少是為了留住那份獨屬於趙明誠才能給予她的極樂快感。也許是出於對那蝕骨銷魂滋味的留戀,也許是對那令人神魂顛倒的高潮時刻的期待,亦或是單純的肉體需求——無論如何,李清照心底深處明白一件事:她已經越來越難離開這種妙不可言的快樂了。

身體永遠是最誠實的。不多久,趙明誠就能感受到那緊緻温熱的蜜穴變得愈發濕潤順滑。每一寸褶皺都熱情洋溢地歡迎着他的侵入,隨之而來的收縮與蠕動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哈啊…嗯…啊…"李清照的呻吟聲逐漸變得放浪形骸,不再有任何拘束。那聲音如泣如訴,似怨似喜,猶如一首最美妙的情歌,激發着趙明誠更強的征服欲。

每一次當趙明誠的陽具深入到極限,頂在那嬌嫩的宮口時,李清照的腰肢就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那纖細緊緻的蠻腰畫出一個個誘人的弧度,主動配合着男人的節奏,像是在索取更多的歡愉。這種變化逃不過趙明誠敏鋭的感知——他知道,李清照已經徹徹底底地動情了。

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血脈賁張:那位平日裏端莊高貴、才華橫溢的大才女,此刻正玉靨酡紅,一雙澄澈的眼眸染上了濃重的春意,微蹙的柳眉之下,是半閉含羞的美目。那雙修長玉腿不知何時已經牢牢環住了他的腰際,將他拉向更深處。一聲聲勾人心魄的嬌吟從她那櫻花般的唇瓣中逸出,如同最美的旋律在室內迴盪。

李清照那完美無瑕的玉體上覆蓋着一層晶瑩的香汗,使她本就瑩潤的肌膚更顯誘人光澤。這層薄汗恰到好處地點綴着她的身體,隨着動作的起伏折射出迷人的光彩,將她火辣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

趙明誠凝視着身下的美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僅僅幾個月前,眼前這位才情橫溢的女子還是個清冷孤傲的閨秀,而現在,她已經在自己的耕耘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魅力。她的肌膚愈發光潔如玉,胸脯日漸豐盈挺拔,臀部愈發圓潤飽滿,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更是讓人痴迷。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拜他所賜。就像春雨滋潤大地一般,他悄無聲息地催化了這朵生長在汴京城中的傲雪寒梅,使其綻放得愈加璀璨奪目。每每想到這裏,趙明誠心中的成就感和佔有慾便會暴漲。

他對李清照的感情是真摯的——不僅僅因為她出眾的容貌與才華,更因為她是自己親手雕琢的藝術品。他決心要娶她為妻,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從身體到心靈。而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李家的長輩們已經被他精心設計的各種利益所打動,家族的反對聲音日漸減弱。至於李清照本人,雖然嘴上依然倔強,但身體卻已經離不開他了。或許她還在糾結猶豫,但在趙明誠看來,這只是一場註定結局的遊戲最後的點綴罷了。

現在,是時候為這場持續已久的遊戲畫下句點了。李清照的猶疑和掙扎都將在此刻終結。唯有讓她真正孕育了自己的子嗣,才能徹底斬斷她對其他人的念想。屆時,即便是李家也無法拒絕自己這個帶着血脈的上門女婿。

"就差這最後一步了……"趙明誠心中暗忖,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微笑。時機已然成熟。

他的雙手猛然收緊,牢牢把握住李清照那對豐滿挺拔的玉乳。這對寶貝不僅柔軟如棉,更有着不可思議的彈性,在他的掌心不甘示弱地反抗着擠壓。乳尖已經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彰顯着主人高漲的情慾。

就在此刻,趙明誠腰部猛地發力,如同發動一場猛烈攻擊的將軍。那根早已脹大發紫的陽具突破一切阻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直搗黃龍,徑直頂開了李清照最深處那嬌嫩的宮口。

"啊——"一聲尖鋭而又甜膩的尖叫從李清照口中迸發而出。那感覺既像是被劈開,又像是得到了終極的圓滿。她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趙明誠並未就此止步。他趁勢追擊,將那根堅硬如鐵的陽具深深嵌入那濕潤温暖的秘境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已經擠入了那狹窄的子宮頸,正在一點一點撐開那緊緻的通道。

"不要!太深了…會…會壞掉的…"李清照驚恐地搖頭,語無倫次地哀求着,但她絞緊的蜜穴和挺起的腰肢卻背叛了她的真實感受。

趙明誠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推進。終於,整根陽具盡數沒入,龜頭完全進入了那神聖而隱秘的宮殿。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種無上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給我…生個孩子吧…"他在李清照耳邊低語,隨即精關一鬆,積攢已久的濃稠精華如同岩漿爆發,一股腦兒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一剎那,時間仿若靜止。滾燙的精液衝擊着宮壁,如同奔騰的洪水般席捲了李清照的全部感官。她感到自己被完全填滿、佔據,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暖流在體內的蔓延。

趙明誠能清楚地感受到,當他釋放的同時,李清照的十指猛地彎曲,深深摳進了他的背部。那雙纏繞在他腰間的修長美腿也倏然收緊,像是要把他鎖在原地,不讓他的陽具退出分毫。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李清照的聲音帶着哭腔,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腳趾蜷曲,背部弓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與此同時,她的蜜穴內部開始劇烈收縮,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趙明誠的陽具,像是要榨乾最後一滴精華。那強烈的吸力幾乎讓他站立不穩,只能更深地陷入她的身體。

"給我…全部給我…"李清照喃喃自語,雙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意識已經飛離了軀殼。

房間裏迴盪着她高昂而悽婉的呻吟,那聲音中藴含着極致的喜悦與痛苦,如同一首絕美的悲歌。那是高潮來臨的宣告,也是身心徹底投降的標誌。

兩人緊緊相擁,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之中。趙明誠繼續有力地噴射着,確保每一滴種子都播撒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上;李清照則不斷痙攣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將她推向雲端。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滴精華也注入完畢,最後一陣痙攣也歸於平靜,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相依,汗水與其他體液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李清照的眼簾輕輕顫動,如同蝴蝶振翅,那泛着桃花般迷人紅色的眼瞼緩緩抬起,露出一雙浸染着濃濃春意的眸子。那目光中有迷茫,有滿足,也有揮之不去的複雜情緒。

趙明誠的碩大仍停留在她的體內,即使剛剛經歷了激烈的釋放,那陽具也未見明顯疲軟。它像一位勝利的佔領者,靜靜地宣示着主權,提醒着她又一次被這個男人徹底享用的事實。那粗壯的存在撐開着周圍的嫩肉,使她每動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狀與温度。

李清照知道自己大概已經認命了。這段日子以來,她一直在逃避、抗拒,直到現在,她終於不得不面對現實。然而,在她心底深處,仍然對遠在終南山的那位活死人墓的抗金首領抱有一縷不切實際的幻想。尤其在今天,當她猛然醒悟自己曾經是多麼真心地愛慕過他時,那種不甘心的情緒便格外強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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