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份不甘很快又被剛才那場激烈性事帶來的快感洪流沖刷得七零八落。每當想起方才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她就不由得渾身一顫。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樂是如此真實而強大，讓她根本無從抵擋。

"唔..."她伸出手，輕輕撫過趙明誠結實的後背。指尖傳來温熱的觸感，讓她心頭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下身的肌肉，將那仍舊堅挺的陽具夾得更緊。

這一夾，讓她更真切地感受到了體內的狀況——儘管趙明誠已經發泄過一次，但他那話兒竟然還是硬邦邦地堵在那裏，像是絲毫沒有退去的意思。而剛才那海量的精華，正順着他們相連的縫隙緩緩滲出。

李清照能清晰地察覺到那温熱黏稠的液體正沿着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流淌，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失落感。這是趙明誠的印記，是他征服的證據，也是未來可能發生改變的預兆。

"這樣被他反覆折騰，我肯定會懷上他的孩子..."她在心中默默計算着日期，越算越是肯定,"説不定...現在已經有了..."

這個念頭既令她驚慌，又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幾乎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就要成為一個母親了——這是多麼巨大的轉變啊。從此以後，她的生活將被重新定義，她的身份也將發生質的改變。

李清照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帶着些許慵懶，又摻雜着深深的感慨。一種陌生而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瀰漫開來——不是想象中那種天塌地陷般的崩潰，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悲傷，而是一種淡淡的惆悵與無奈。就像是看着一朵盛開的花朵即將凋謝，明知這是自然規律，卻仍不免感到惋惜。

"從此以後，我與王重陽之間的緣分算是徹底結束了..."她這樣想着，心中湧起一陣酸澀。但是，對於眼前這個佔據了她身體的男人，她也在試着接納——首先是身體上的接納。

畢竟，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一個未婚先孕的女子又能有什麼選擇呢？更何況，趙明誠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一個糟糕的夫君人選。他有才學，有手腕，懂得討人歡喜，更重要的是...他確實能滿足她最深切的需求。

李清照的手指輕輕劃過趙明誠的脊背，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李清照的目光漸漸變得專注。她注視着壓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的臉龐，試圖從那熟悉的輪廓中尋找一些陌生的東西。從前她只覺得趙明誠俊朗瀟灑，是個不錯的談伴，卻從未想過會有今日這般親密無間的關係。

現在細細看去，他的眉毛濃密而有型，鼻樑挺拔，嘴唇雖不算厚卻總是帶着幾分笑意。尤其是那雙眼睛，在注視她時總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熱度，像是能看穿她的偽裝直達靈魂深處。

趙明誠察覺到她的目光，睜開眼看向她，嘴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怎麼了？是不是愛上我了？"

這句話若是放在三個月前，必定會招來李清照一頓冷嘲熱諷。但現在，她只是輕輕抿了抿唇，沒有反駁。這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説明問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趙明誠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抬起一隻手，温柔地撫摸她的臉頰，"你在想念那個道人，對不對？"

李清照的心猛地一跳，卻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她只是輕輕閉上眼睛，像是不願面對這個問題。

"可是他已經選擇了修道，選擇了遠離塵世。"趙明誠繼續説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篤定，"而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剛剛那種快樂。"

他説這話時，故意輕輕頂了頂胯部，讓自己仍然硬挺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挪動。這一動作立刻引起了李清照的反應，她不由得輕咬下唇，努力壓抑着喉間的呻吟。

"你...你怎麼還不...出去？"她紅着臉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嗔怪，卻又隱含着某種期待。

"因為它還想再愛你一次。"趙明誠笑着回答，隨即開始緩緩抽動，"這次慢一點，讓你好好體會。"

不同於之前的狂風暴雨，這一次的節奏異常温柔。他緩慢而有耐心地進出着，每一次都像是在品味一道珍饈佳餚。這種温吞的速度反倒讓李清照感受到了更多細微的快感，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叫囂着愉悦。

"原來...還可以這樣..."她輕聲嘀咕着，眉頭舒展，表情放鬆，完全是沉浸其中的模樣。

趙明誠看着身下女子的表情變化，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早就發現，李清照表面上高冷疏離，骨子裏卻極為熱情敏感。只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就能讓她拋下一切矜持，變成一個貪戀牀笫之歡的普通女子。

"你喜歡這樣嗎？"他一邊律動，一邊柔聲問道。

"嗯..."李清照輕輕點頭，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迷濛，"好奇怪...明明剛才那麼激烈，現在反而更..."

她沒能説完這句話，因為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打斷了她的思緒。那是一種不同於之前激烈性愛的體驗，更加綿長、深入，像是從身體內部某處被輕輕撥弄琴絃。

"這就是我們的未來..."趙明誠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説着，"每一天都會像現在這樣美好。你會成為我的妻子，我們會有很多孩子，一個温馨完整的家庭..."

這些話語像咒語一般鑽入李清照的耳朵，悄然改變着她的想法。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想象那樣的畫面：清晨醒來時身邊躺着熟悉的人，午後一起討論詩詞文章，夜晚在燭光下互訴衷腸...甚至是共同撫養孩子的温馨場景。

這些畫面並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種温暖舒適的感覺。比起那個遙不可及的道士，眼前這個人或許才是更適合共度一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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