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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三关,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2-24 13:14 5hhhhh 2000 ℃

  他说不下去了。

  但傅若昕懂。

  她当然懂。

  因为她的脑海里也在转着同样的念头——如果必须有人,如果只能这样——如果一定要跨过那道线,如果一定要突破那层边界——

  那么,是他。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贴在玻璃上的手掌收拢成拳,然后慢慢抵在玻璃上,用力得指节发白。她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他——

  我听到了。

  我也一样。

  小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悲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长久以来绷得太紧的弦忽然断了,又像是被压在最深处的盖子忽然掀开。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傅若昕看懂了。

  他说的是:谢谢你,学姐。

  她的眼眶忽然酸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别的东西。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认命,像是终于承认自己不是那个永远完美的傅若昕,而是和所有人一样——会害怕,会发抖,会被欲望裹挟着往前走。

  小杰垂下头。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会很小心。」他说。

  那声音轻得像在乞求原谅。

  「不会弄疼你的。」

  「不会……弄破……」

  他没有说完。

  傅若昕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会弄破你的处女膜。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像初春未化尽的薄雪。

  「我知道。」她说。

  「……谢谢你。」

  她转身,面向舱壁。

  她的手指搭上裙腰。

  包臀裙的侧拉链发出轻微的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金属齿分离,一寸一寸,像在剥离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肤。

  裙子滑落。

  堆积在脚踝。

  她迈出来。

  然后是内裤。

  黑色蕾丝。

  边缘还是湿的。

  那是第二关残留的、她自己的体液。

  她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是胸罩。

  纯白,无钢圈,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

  她从未觉得这些内衣有什么特别。

  它们只是她每天穿着的、普通的、功能性的衣物。

  但此刻,在小杰的目光里,在小睿的注视下,在颖儿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依然滚烫的视线中——

  它们忽然变得陌生。

  像证物。

  傅若昕赤裸地站在透明舱里。

  她的身体很白,白得像初雪。锁骨纤秀,胸脯饱满而柔软,腰线收束成一道优美的弧。耻丘光洁无毛,是天生的白虎,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线娇嫩的粉色。

  她没有遮掩。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献祭的羔羊。

  「学姐。」小杰的声音在抖,「你……」

  「没关系。」傅若昕说。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来吧。」

  小杰深吸一口气。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谁留时间阻止他。

  没有人阻止。

  他的裤子滑落。

  然后是内裤。

  灰色纯棉,边缘洗得有些松垮。

  他的性器弹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暴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半软地垂着,龟头藏在包皮里,露出一点湿润的缝隙。

  他不敢看傅若昕。

  他不敢看任何人。

  他只是低着头,用手握住自己,生涩地套弄。

  一下。

  两下。

  三下。

  它慢慢硬起来。

  越来越硬,硬到他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硬到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经无法回头。

  「学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可以碰你吗?」

  傅若昕没有回答。

  她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舱底,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

  不是推开他。

  是轻轻握住他那根勃起的性器。

  她的手很凉。

  他几乎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这样对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她自己都不确定的不熟练。

  她只在生理卫生课本上见过男性生殖器的结构图。黑白的、抽象的、没有温度的线条。

  她不知道真实的它会有这么热。

  脉搏在掌心下跳动。

  她握得很轻,像握着一只受惊的鸟。

  「……再、再重一点。」小杰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然……会软……」

  傅若昕收紧手指。

  她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从室友电脑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上下套弄。

  小杰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

  没有用力。

  只是搭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学姐……我……」

  「嗯。」

  「我、我可以……」

  「嗯。」

  傅若昕松开手。

  她在他面前转过身。

  双手撑在透明舱壁上。

  腰微微塌下,臀部向后翘起。

  那是她从未摆过的姿势。

  那是她在任何想象里都不曾想象过的姿势。

  但此刻她做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身体早就知道该怎么做。

  小杰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光洁的背脊,看着那道优美的腰线,看着那两瓣因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臀丘,看着它们之间那道隐秘的、湿润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缝隙。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

  龟头抵上那两瓣花唇。

  湿的。

  比他想象的更湿。

  那不是润滑剂。

  那是傅若昕自己的体液。

  ——她也湿了。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瞬间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学姐……我进去了……」

  傅若昕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

  长发垂落,遮住她所有的表情。

  小杰缓缓推进。

  紧。

  太紧了。

  紧到每进入一毫米都像在突破一层屏障。

  他不敢用力。

  他怕弄疼她。

  他怕自己一用力就会贯穿那层薄薄的、象征处女的膜。

  他更怕自己贯穿之后,就再也回不了头。

  傅若昕咬着嘴唇。

  她能感觉到异物正在缓慢挤入自己的身体。那触感与按摩棒不同——更热,更软,却有脉搏在跳动。

  那是生命。

  那是另一个人的一部分,正在进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体内。

  她没有回头。

  她没有看他。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小杰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

  他努力不深入,只在穴口浅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每一次推进都把处女膜向内挤压一分。

  那层膜被越挤越薄。

  越挤越紧。

  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唔——」

  傅若昕的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咬住手背。

  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小杰停下来。

  「疼吗?」他的声音在抖。

  傅若昕摇头。

  她没说话。

  她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小杰继续。

  他不敢看她的脸。

  他不敢看窗外任何人的表情。

  他只是机械地抽送着,像一个被迫执行命令的士兵。

  他恨自己。

  恨自己此刻居然产生了快感。

  恨自己的性器正贪婪地吮吸着不属于它的温暖腔肉。

  恨自己在这样荒谬的、残酷的、违背一切道德的场景里——

  硬得发疼。

  

  隔离舱的另一侧。

  林颖儿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冰凉平面,而是一片温热的、正在软化的材质。

  她在隔离舱里。

  和小睿一起。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弹回来,听起来不像自己。

  没有人回答她。小睿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不是平时那种小心压抑、尽量不引人注意的呼吸。现在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换气都拖得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缓慢地燃烧。

  林颖儿忽然打了个寒噤。

  不是冷。

  是恐惧。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如空气的男生。

  天平。

  她的目光越过小睿的肩膀,落在舱室中央那座精巧的金属装置上。托盘微微倾斜,左侧四枚砝码叠成规整的小塔,右侧空无一物。显示屏上的数字在跳动——

  「警告。天平失衡超过三十秒。」

  电子合成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依据规则,隔离舱启动双向承重协议。承重者需在一百八十秒内完成砝码重置。若超时,天平将执行永久锁定程序。」

  林颖儿听懂了。

  或者说,她的大脑在极度恐惧中反而变得异常清醒。她听懂了规则背后的潜台词——这个密室从来没有打算让他们体面过关。

  她猛地转身,试图冲向舱门。

  一步都没迈出去。

  小睿的手从她身侧探过来,不重,只是搭在她的小臂上。但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别动。」他说。

  声音很低。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

  林颖儿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他靠过来。不是那种侵略性的扑近,而是缓慢的、几乎带着犹豫的接近。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总是驼着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里的男生,比她高,比她宽。

  她的后腰触到某个陌生的硬度。

  起初她没反应过来。

  那是——

  林颖儿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她感觉到那东西隔着校服的百褶裙贴在她的臀缝上,不是刻意的、粗暴的抵入,只是贴着。像某种试探,也像某种宣告。

  它在颤抖。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人体最坚硬的部分,竟然可以这样颤抖。

  林颖儿咬住嘴唇,咬到尝出血腥味。她想挣扎,她应该挣扎。她是林颖儿,是那个在男生堆里游刃有余、从不让任何人占到她便宜的林颖儿。她只需要用力一挣,用膝盖顶开他,用她锋利的小虎牙和更锋利的言辞把他钉在原地——

  但天平在晃。

  左侧托盘上那四枚小小的金属砝码随着舱室的微震轻轻滑动,其中一枚已经滑到了边缘。数字在跳:174.2→172.8→171.3。

  砝码正在滑落。

  超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她的身体还在犹豫,但天平已经读懂了什么。

  「警告。监测到承重侧质量流失。建议承重双方建立临时生物连接以维持系统锁定。」

  临时生物连接。

  林颖儿从来没听过这么冰冷的、这么体面的、把一切都拆解成技术术语的说法。

  她感觉到小睿的手指落在她的髋骨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薄薄的裙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片浮木。他的掌心是湿的,全是汗,甚至能透过布料濡湿她的皮肤。

  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来得毫无道理,却又无比清晰。他在害怕。他的呼吸是乱的,他的指尖在发抖,他的心脏隔着两层胸腔擂鼓般撞击她的后背。

  他也害怕。

  他不是在侵犯她。

  他是——他是在求生。

  这个念头让林颖儿所有准备好的挣扎都失去了支点。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下体再一次贴上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双臀,拨开那对已经被体液浸湿的蜜道唇瓣,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花唇被挤压、分开,龟头的形状清晰地烙在她最娇嫩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林颖儿猛地仰起头。

  不是疼痛。

  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几乎让她眩晕的满胀感。他的前端只是贴在那里,还没有进入,但她整个人已经在发抖。那个蛋糕。一定是那个蛋糕里有什么。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湿得太快了,细细的阴毛黏在穴口,分不清是奶油还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

  小睿的手从髋骨慢慢上移。

  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拉长。他的手指掠过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指腹划过敏感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犹豫。

  他在等。

  等她的拒绝,等她的挣扎,等她用任何方式告诉他停下。

  她没有。

  不是不想。

  是她不知道自己想不想。

  他附上她的乳房,覆盖在那对不算丰满但足够坚挺的柔软上。他的掌心是湿热的,带着一种几乎虔诚的轻。他没有揉捏,只是覆着,像在确认她的存在,也像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收紧了手指。

  很轻。

  林颖儿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溢出的呻吟生生截断。

  「小睿……」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下身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陷得更深,已经撑开了穴口的肉褶,卡在那道湿润的窄缝里。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热、更软、更贪婪。那道小小的入口像有自己的意志,微微翕动着、吮吸着,像在邀请,也像在索取。

  他停在那里。

  不进,也不退。

  「天平快要掉了。」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她几乎听不见。

  「若昕还在那边。」

  林颖儿的心脏猛地抽紧。

  若昕。傅若昕。

  这一刻提起这个名字,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她赤裸的神经上。她的好朋友。她的学姐。那个把她当妹妹照顾、总是温柔地笑着揉她头发的女人。

  她的男朋友。

  林颖儿闭上眼睛。

  她想起刚才傅若昕坐在那张椅子上,含着粗大的按摩棒,嘴角溢出白色稠液的画面。想起她紧闭的眼睛,绯红的脸颊,还有被小睿扶起来时那种依赖的、柔软的姿态。

  她想起小睿为她擦嘴角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曾经在傅若昕口中进出过的性器,此刻正抵在她自己的穴口。

  有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让她浑身发烫的东西在血管里流窜。

  是嫉妒吗。

  还是报复。

  报复谁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天平又晃了一下。砝码滑落的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小睿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像烧灼。

  他往前送腰。

  龟头挤开穴口,撑开紧窒的肉壁,一寸一寸地陷进去。她的身体太紧了,他进得太慢,每一毫米都在摩擦、在拓张、在撕裂某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界限。林颖儿咬紧牙关,指甲嵌进掌心,把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疼。

  更多的是那种让她恐慌的满。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隔着那层被撑到极限的薄膜。她感觉到他的脉搏,她感觉到他的颤抖,她感觉到他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像烧熔的铅。

  他停住了。

  整个人都停住了。

  龟头埋在她体内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前端被紧窒的肉壁包裹、吮吸、绞紧。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手的触感,不是任何替代品能模拟的温度、湿度、生命力。她里面太热了,热到他觉得自己在被融化。

  他不敢动。

  不是不敢。

  是不会。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只知道自己不能退。天平还在失衡边缘。若昕还在隔壁。他必须要让这个见鬼的砝码停下来。

  他的手指收紧,无意识地揉捏着林颖儿的乳尖。隔着胸罩,那粒小小的硬挺硌着他的指腹,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林颖儿的身体弹了一下。

  那声呻吟终于没能压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长、颤抖,带着被快感猝然击中的茫然。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

  不是自己抚摸自己时可以预料、可以控制的节奏。是他。是他的手指,他的掌心,他的呼吸,他的性器埋在她体内那个陌生的、隐秘的、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位置。

  她在被占有。

  被学姐的男朋友。

  被这个她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沉默的、平凡的男生。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几乎想死去。

  也让她的花穴绞得更紧。

  小睿闷哼一声。

  他被夹得有些疼,更多的是那种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炸成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动了动腰,只是很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

  林颖儿的手猛地攥住他的小臂。

  不是推开。

  是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天平不晃了。

  左侧托盘上那枚即将滑落的砝码稳稳停在边缘,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数字不再跳动。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埋在她体内,她靠在他胸前,两个人都没有动。呼吸。只有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两把同时被拨动的琴弦,在同一频率上共振。

  小睿开始动了。

  不是出于理智。他的大脑已经空白了,所有的思考、恐惧、愧疚、羞耻都被某种更原始的浪潮卷走。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腰自发地往前送,龟头撑开紧窒的肉壁,挤进更深、更湿、更热的地方。然后退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挤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

  频率在加快。

  林颖儿咬着拳头,把所有声音吞进指节间。她不想叫。她不能叫。若昕就在隔壁,玻璃是磨砂的,但不是隔音的。她不能让她听到——

  可她越是想忍住,身体就越是敏感。小睿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内壁那道敏感的沟壑,她的腰就软一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乳房滑到了腰侧,握着她纤细的曲线,像握着某种乐器,在她身体上弹奏陌生的、令人发疯的旋律。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融化。

  从阴道深处开始,像蜡烛被火焰舔舐,一滴滴淌成滚烫的液体。她从来没这么湿过,湿到他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湿到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天平底座上。

  数字又开始跳了。

  左侧砝码没有动。

  是右侧。

  右侧的数字从0.0开始上涨。

  「警告。检测到承重侧质量增加。请避免异物介入测量区域。」

  电子合成音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林颖儿猛地睁开眼。

  她在给天平增加重量。她的体液。她因快感而分泌的、无法自控的、羞耻的证明,正在被这台冰冷的机器读取、量化、显示。

  而小睿还在动。

  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手淫时可以控制节奏、控制力度、控制幻想对象的孤独游戏。是真实的、湿热的、紧紧绞着他的阴道。是林颖儿。是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学姐的男朋友」、那双白生生的长腿在他梦里晃动过无数次的林颖儿。

  他曾经连直视她都做不到。

  现在他在操她。

  这个粗俗的、野兽般的字眼闯进脑海,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他拼命收紧会阴,把所有即将决堤的快感压回去,却压不住那声从胸腔深处涌出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唔……」

  林颖儿听到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不像她看过的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叫床,是一种被快感碾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支离破碎的喘息。像溺水,像濒死,像他整个人都在她身体里坍塌。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有他的汗。有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她不敢往下想了。

  「你……」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你快了吗。」

  小睿没有回答。

  但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天平右侧的数字疯了一样跳动。显示屏上那串冰冷的数字和隔间里的喘息、水声、肉体撞击声形成诡异的重奏。每一滴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都在被称量,每一次他深埋进她体内的撞击都在被记录。

  隔板另一侧。

  傅若昕被小杰压在身下。

  从隔板变成磨砂的乳白色,从那层混沌的屏障后隐约透出两个模糊的、交叠的影子。

  她看见了。

  不是看见细节——那层磨砂足够厚,她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不见她的眼睛,看不见那条被撑开的百褶裙和那双白生生的、此刻正在颤抖的长腿。

  她看见了形状。

  两个轮廓重叠成一个轮廓。她的小睿背对着她,另一具娇小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腰线弯成一道紧绷的、承受着什么的弧。

  她听见了。

  不是听见完整的句子——那层隔板隔音很好,她听不清任何对话。她听见了喘息。压抑的、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有男声,有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呻吟。

  她感觉到天平。

  那台冰冷的金属装置就立在她身侧,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像心电监护仪上垂死的曲线。她看着左侧0、右侧0开始变化。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对应着隔壁传来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右侧的数字在累积。

  那是谁的重量?

  傅若昕知道答案。

  她只是不愿意让它进入意识。

  时间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十秒。

  也许是一个世纪。

  小杰的身体骤然绷紧。

  「学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

  「我、我要……」

  他没有说完。

  一股热流从他的性器顶端涌出,深深射进傅若昕体内。

  那液体很烫。

  烫得像岩浆。

  傅若昕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动。

  小杰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胛,汗湿的刘海黏在她光裸的皮肤上。

  他没有拔出来。

  他不敢。

  他怕一拔出来,就会看见那些不该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正从学姐体内缓缓倒流。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复着。

  像坏了的人偶。

  傅若昕没有回头。

  她只是轻轻握住他搭在她腰间的手。

  「没关系。」她说。

  「你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杰再也忍不住。

  眼泪滴在她后背上。

  滚烫的。

  一滴。

  又一滴。

  窗外。

  林颖儿站在天平托盘上,浑身赤裸。

  透过磨砂玻璃,她仿佛看到透明舱里交叠的两具肉体。

  看着那根陌生的、不属于小睿的性器在学姐体内进出的轨迹。

  看着小杰射精时绷紧的背脊,和他伏在学姐肩上哭泣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会愤怒。

  她以为自己会嫉妒。

  但此刻,她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近乎黑色的——

  平静。

  因为她终于明白。

  这从来不是什么情侣密室。

  这是屠宰场。

  他们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只一只地剥去皮毛,剖开胸膛,掏出心脏,摆在银盘上供人观赏。

  而观众在笑。

  她转头,看向小睿。

  小睿站在她身侧,同样赤裸。

  他的眼镜歪了,镜片上蒙着雾。他的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下颌绷得像要碎掉。

  他在看。

  他一直在看。

  他也猜到了玻璃另一侧在发生什么。

  从傅若昕脱裙子开始,到小杰的性器进入她体内,到现在——

  虽然是只是模糊的身影,但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林颖儿看着他的侧脸。

  她想问「你还好吗」。

  她想问「你不生气吗」。

  她想问「你恨不恨小杰,恨不恨学姐,恨不恨这该死的密室」。

  但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

  那是更复杂的东西。

  像溺水的人望着海平面的最后一缕光。

  像信徒望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神。

  ——他没有生气。

  他只是在想:如果那个进入若昕身体的人是我,该有多好。

  林颖儿忽然打了个寒噤。

  不是冷。

  是恐惧。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如空气的男生。

  林颖儿不知道自己在高潮的边缘悬了多久。

  她只记得那只握着天平的、无形的命运之手忽然松开,她整个人直直坠落下去,坠进一片滚烫的、灭顶的、让她失语的白色深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收缩到近乎痉挛的程度,每一寸内壁都在绞紧、吮吸、索取。

  小睿几乎是同时崩溃的。

  他最后的理智只够让他将性器拔出一半——龟头还卡在她红肿的穴口——然后精液就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打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天平底座上,混着那滩分不清来处的体液,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显示屏跳完最后几个数字:

  天平纹丝不动。

  「方案达成。」

  电子合成音适时响起,冰冷如初,仿佛刚才那场灼热的、失控的、将两个人都烧成灰烬的交媾从未发生。

  「被质询双方已完成指定行为。承重者侧砝码清零程序启动——」

  左侧托盘上的三枚砝码逐一消失,像被虚空吞没。金属撞击瓷盘的清脆声响一次比一次遥远。

  天平纹丝不动。

  「挑战成功。」

  「隔离舱将于一分钟后解锁。请双方做好准备。」

  一分钟。

  六十秒。

  那么短

  又那么漫长

  隔离舱两侧的四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谢系统体贴的给她们留下了穿衣的时间,以维护她们在情侣面前最后的体面。

  傅若昕不知道这六十秒是怎么过去的。

  傅若昕轻轻推开小杰。

  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血。

  处女膜还在。

  ——他真的很小心。

  她从清零区拿起内裤,缓慢地穿上。

  蕾丝布料摩擦过腿心时,那片湿滑的液体被挤压、摊开,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穿上胸罩。

  扣上搭扣。

  套上裙子。

  拉链嘶的一声拉到底。

  她整理好衣领,将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

  指尖没有抖。

  ============================================

  林颖儿也摸到了她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小睿也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她弯腰捡起内裤。

  黑色蕾丝,蝴蝶结有点歪。

  她套上。

  然后是胸罩。

  校服。

  百褶裙。

  过膝袜。

  她一件一件穿回去,像在给残破的娃娃重新缝上四肢。

  小睿也沉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衬衫、裤子、内裤。

  他捡起那条灰色平角内裤时,手指顿了一下。

  ——这是刚才脱下来的。

  ——若昕看到了。

  他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看着那层磨砂玻璃逐渐褪色,从乳白变回透明,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

  她看见林颖儿的背影,那条乱成一团的百褶裙,那双光裸的、湿痕斑驳的长腿。她看见小睿站在她身后,衬衫凌乱,眼镜歪斜,手指上沾着某种她从未见过却一眼认出的黏稠。

  他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

  傅若昕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

  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看见他的眼睛——那双总是躲闪的、不敢直视她的、温柔又怯懦的眼睛——此刻里面空无一物。

  像一座被洗劫过的废墟。

  一分钟后。

  六十秒。

  两侧的人都穿好了衣服。

  林颖儿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的百褶裙皱成一团,裙摆边缘湿了一小片,是奶油,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大腿内侧那滩白浊正在干涸,在皮肤上结成薄膜,紧绷,不适。

  她想擦掉。

  但她的手指抬不起来。

  小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开始那样。

  不一样的是他的衬衫下摆全乱了,有几颗纽扣系错了位。他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滑到鼻尖,他没有推。他只是看着那滩混在地上的体液,看着显示屏上那个顽固地停在右侧的数字。

  那是他射出来的重量。

  被这台冰冷的机器称量过、记录过、公示过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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