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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三十八章:温度的试炼,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1 11:41 5hhhhh 7300 ℃

  “I度。”他说,“明天会转成暗红色,后天开始脱皮。不要抓。”

  他没有问这是怎么造成的。他不需要问。他知道水训练的参数,知道47℃热水冲击I度烫伤阈值需要45秒,知道护士会在第一时间处理。他只是来确认——确认她还在承受范围内。

  “渡边觉得你有美学潜力。”押田说,“我不同意。你只是能忍。”

  他直起身。

  “能忍不是艺术。实验室的大鼠也能忍。”

  他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

  护士完成所有处理。雯洁的膝盖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胸下的红斑被药膏覆盖,手腕和脚踝的压痕涂上了促进散瘀的凝胶。她披上干净的白色连体服——日常款,不是耐温丝袜。拉链拉到颈部。

  “可以回宿舍了。”护士说。

  助手等在门口。同样的护送任务,同样的一言不发。

  雯洁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能走了。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赤足踩在28℃的防滑垫上,然后踩回走廊18℃的环氧地坪。

  温差。又是温差。18℃现在感觉像温暖。

  她跟着助手穿过走廊。两侧是相同的灰色金属门,门上没有编号。远处隐约传来喷水声——这个时间点,还有其他“素材”在进行水温训练?还是只是系统在做清洁循环?

  经过休息区门口时,她瞥见里面。

  几个穿着白色连体服的女人或坐或躺。其中一个——012号——抬起头,视线与雯洁相遇。她的目光在雯洁脖子上的项圈、胸下的敷料、腿上的按摩油痕迹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没有语言。这里没有“感觉怎么样”的问候。

  雯洁走进自己的隔间。

  隔间和三周前一样:三平米,窄床,床头柜,简易马桶。白色床单,白色薄毯,白色墙壁。没有任何个人物品——她不允许拥有任何个人物品。

  她坐在床边。床垫很硬,能感觉到下面的木板。

  臀部的烙印已经不怎么痛了。它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像胎记,像疤痕,像她戴了三个月的项圈。洗澡时她会看见它:014,无衬线体,边缘略微增生。她曾经用手触摸过凸起的疤痕组织,那是灼伤愈合后的正常反应。现在她不再摸了。它就在那里,不需要确认。

  她脱掉连体服,折叠,放在床头柜上。赤裸着躺下,侧卧,避免压迫胸下的烫伤部位。

  身体还在无意识颤抖。这是冷水训练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体温调节中枢仍在努力恢复核心温度,外周血管间歇性收缩舒张,骨骼肌产生零星的不自主收缩以产热。她会抖至少二十分钟,然后睡着,然后明天早上醒来时体温完全恢复正常。

  但神经系统的记忆不会消失。

  她已经知道47℃的灼痛是什么质地。已经知道8℃的寒冷可以穿透肌肉直达骨骼。已经知道自己的心率可以从72飙升至128再回落。已经知道离解是大脑的保护机制,但保护的不是“她”,只是“014号”这个需要继续执行任务的躯体。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橙红和深蓝的光斑交替浮现。不是幻觉,是视觉皮层在缺乏输入时的自发活动——也可能是高温和低温刺激对视网膜的间接影响。她不知道。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完成十轮,得到B+,然后明天休息,然后开始洗去身份训练,然后晋升V1,然后继续。

  这是月蚀系统的逻辑:每一次测试,每一次评分,每一次评级,都在将她从“雯洁”转化为“014”。系统不急于求成。系统有的是时间。

  训练室的灯在十分钟后熄灭。

  清洁机器人从墙角滑出,沿着预设路径运行。它经过中央平台——不锈钢表面已被自动烘干,没有留下水渍。它经过控制面板——屏幕已休眠,只有待机指示灯发出幽蓝的微光。它停在回收桶旁。

  机械臂伸出,夹起桶内的耐温丝袜。

  丝袜已经冷却,恢复纯白。凝胶和汗水的混合物仍在纤维内层,但机器人识别为“待消毒织物——耐高温型”。它被放入消毒舱,接受85℃蒸汽灭菌。

  高温穿透纤维层,杀灭所有微生物。丝袜在舱内翻滚,脱离它曾紧密包裹过的人体形态。

  十五分钟后,消毒完成。丝袜被烘干,折叠,放入标有“耐温型-清洁”的存储抽屉。它将等待下一次被穿着,被浸透,被剥离,被清洗。

  循环。

  隔间内,雯洁的颤抖逐渐平息。

  她侧躺着,面对磨砂玻璃隔板。隔壁有隐约的呼吸声——011号或者013号,她不认识,也没试图认识。在月蚀,建立关系不是被鼓励的行为。你只需要关注自己的训练数据,自己的评分,自己的晋升路径。

  她想起傍晚押田说的话。

  “渡边觉得你有美学潜力。我不同意。你只是能忍。”

  也许他是对的。也许“能忍”是她唯一的特质。能忍47℃的热水,能忍8℃的冷水,能忍烙印,能忍项圈,能忍编号取代姓名。能忍一切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如果她能忍,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忍更多?

  如果她可以忍更多,是不是意味着系统会给她更多?

  这是否是某种形式的共谋?她的忍受力让调教师可以不断提高阈值,她的配合度让系统可以不断延伸边界。她以为自己在“体验痛苦以理解痛苦”,实际上她在“被训练成需要更强烈痛苦才能感受到存在的存在”。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后天开始洗去身份训练,三周后晋升V1,然后水温试炼的难度会升级,然后会有新的训练项目,新的测试标准,新的评级体系。

  系统从不停止。

  她也不被允许停止。

  凌晨两点,雯洁醒来。

  不是噩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做过梦。只是身体自发地从睡眠中脱离,某种警觉机制被触发,让她睁开眼睛。

  隔间很暗。只有门缝下透进走廊的地脚灯,淡蓝色,微弱如萤火。她侧躺着,能看见床头柜的轮廓,墙上没有窗户,天花板没有天窗。

  她抬起手。

  黑暗中她看不清自己的手,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指尖仍有细微的针刺感,那是寒冷后遗症的延续。她把手指贴在脸上,触感冰冷,皮肤触皮肤,温度差明显。

  她突然想起那件被扔进回收桶的耐温丝袜。

  如果丝袜有感觉,它也会痛吗?

  在47℃热水冲击时,它的纤维是否也在挣扎、膨胀、试图逃离?在8℃冷水浸泡时,它的分子结构是否也紧缩、僵硬、失去弹性?在被从她身上剥下时,它是否也感到了某种类似于羞耻的东西?

  不。丝袜没有神经,没有大脑,没有自我意识。它只是材料,被制造、使用、清洁、重复使用,直到磨损超出阈值,被替换、丢弃、遗忘。

  它不会痛。它不会恐惧。它不会在凌晨两点醒来,思考自己是否正在变成材料。

  雯洁闭上眼睛。

  B2层监控室。

  小林麻衣调出014号今晚的训练记录。数据流在她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皮肤温度曲线、心率波动图、肌肉电活动频域分析。她用专业眼光评估着每条曲线的形态,寻找异常、偏差、需要干预的信号。

  一切正常。

  B+评级合理。烫伤轻微,预期三日内愈合。寒冷应激后核心体温恢复速度在正常范围。离解现象持续时长与同类案例一致。

  她的光标停在“心理适应性”备注栏。

  轻度离解现象(自第8轮起),不影响任务执行。

  这是标准用语。离解在长期训练素材中是常见现象,不是病理,不需干预,只要不影响任务执行。

  麻衣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走廊看见014号被押送回宿舍。湿透的丝袜已经脱下,裹着毛巾,皮肤斑驳的红白相间,走路时腿在轻微颤抖。但她的表情——那个表情让麻衣想起什么。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一种非常专注的、几乎像是好奇的凝视。

  她在凝视自己的体验。

  麻衣关掉014号的档案,打开渡边淳一明天的训练日程。他将为013号进行第三阶段的绳缚教学。麻衣已经在数据层面优化了013号的捆绑角度——根据她过去两周的关节活动度数据,肩关节外旋可达67度,肘关节屈曲受限在45度。最优解是让她感到束缚但无损伤风险。

  她把优化方案发到渡边的邮箱。

  系统提示:“收件人已读。”

  渡边没有回复。他很少回复邮件。

  麻衣又看回014号的档案。她想起三周前,014号刚入所时,她在监控里看到渡边为014号做第一次绳缚评估。渡边很少对一个新素材表现出持续的兴趣——他对待所有“材料”都同等专注、同等疏离。

  但那天,他看着014号的背脊曲线,说了什么。

  “你的脊柱排列很特别。这会影响束缚点的分布。”

  014号没有回答。她只是站着,赤裸,被测量,被评估。

  麻衣关掉屏幕。

  凌晨三点的监控室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B2层走廊。

  空无一人。地脚灯均匀地照亮白色墙壁。

  明天014号休息。后天开始洗去身份训练。

  麻衣不知道014号在洗去身份后还能保留多少“特别”。大多数素材在身份清洗后会变得更加……平滑。失去棱角,失去那些让渡边感兴趣的独特性格印记,变成更易于训练、更符合系统预期的形态。

  这是必要的代价。系统需要可预测的材料。

  她回到座位,打开下一个档案。

  早上五点半,起床铃响起。

  雯洁睁开眼睛。她睡了三小时十五分钟——比昨晚预计的多睡了三十分钟。身体在恢复期需要更多睡眠,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她坐起来。胸下的红斑在晨光中呈现暗红色,边缘开始轻微起皱——押田说得对,明天会开始脱皮。膝盖周围的皮肤恢复了正常温度,毛细管充盈试验阴性,无循环障碍迹象。

  她穿上白色连体服,拉上拉链。手指仍然有些僵硬,需要重复两次才能把拉链头扣好。

  今天休息。

  在月蚀,“休息日”不是自由活动日。它意味着无训练安排,但仍需遵守所有规则:全天穿着制服,保持项圈佩戴,待在指定区域,可阅读床头柜上的三本被批准的书(全是关于艺术疗法的专业著作,没有小说,没有报纸,没有个人通讯设备),可与其他“素材”进行“有限度的礼貌性交流”。

  但她不想阅读,也不想交流。

  她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磨砂玻璃隔板后的模糊人影移动。其他“素材”去训练了,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稀疏。

  房间变安静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环扣留下的浅痕,已经转为淡黄色,再过两天会完全消退。

  皮肤记住了环扣的宽度、压力、接触时间。

  皮肤也记住了47℃和8℃。

  皮肤不会忘记。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傍晚,押田出现在休息区门口。

  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坐在床边的雯洁。

  “红斑。”他说,“脱皮前不要抓。”

  雯洁点头。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渡边说你的水温试炼数据很好看。”他背对着她,“他说你的心率曲线很‘干净’,没有太多噪音。可以做成教学案例。”

  他的语气带着讽刺。

  雯洁没有说话。

  押田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干净的心率曲线。

  这是赞美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物化——将她的生理反应抽象成数据,将数据评价为“干净”,将“干净”视为美学价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后天开始洗去身份训练。

  她的心率曲线会如何回应那些她即将失去的记忆?

  她不知道。

  她只是坐在床边,等待明天的休息结束,等待后天的训练开始。

  等待成为更“干净”的014号。

  窗外没有窗户。B2层没有自然光。

  但系统用人工照明模拟昼夜节律:早晨5000K冷白光,傍晚3000K暖白光,夜间仅保留地脚灯。

  此刻是傍晚模拟。走廊的灯光从冷白转为微黄,在白色墙壁上投出柔和的暖调。

  雯洁看着那片暖光。

  它像日落时分透过百叶窗洒进书房的余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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