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不是很喜欢老爸。他军人出身，转行做工程师，平日里最爱做木工、电工那些玩意儿，家里一半的家具都是他亲手做的：结实的橡木书柜、带暗格的茶几、自己焊的铁艺吊灯……做工精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可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喜欢听音乐、打游戏、看漫画，他却觉得这些都是“无聊的玩意儿”，完全不值得浪费时间。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共同语言。他问我学习，我敷衍；我偶尔想聊聊游戏，他皱眉说“浪费生命”。渐渐地，我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他管教严格，作息必须规律，东西不能乱放，房间要随时保持整洁。这些纪律在我看来就是束缚，让我烦得要命。我常常在心里想：为什么他不能像别的爸那样放松点？为什么非要一切都按他的规矩来？那时候我觉得，他大概是全世界最让我头疼的人，甚至是最不懂我的人。

妈每年都会出差几次。在老爸四十九岁那年，她又要去外地几个月，家里只剩我们父子俩。我当时上国三，十五岁。一个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该怎么面对他那张永远严肃的脸？

那天晚上一切如常。我窝在房间打游戏，突然听见老爸在浴室喊我：“儿子，帮爸把睡衣拿一下，我忘了带了。”我心里一阵不耐烦：拿个睡衣也要叫人？他又不是没长手。心里嘀咕着“真烦”，却还是起身抓了睡衣，走到浴室门口。

他又催了一句：“拿一下都不行？动作怎么这么慢？”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命令感，我推开门，嘴里小声回了句：“来了来了。”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老爸已经脱得精光，站在花洒下冲水。水珠顺着他魁梧的身躯往下滚：宽厚的肩膀、厚实的胸膛覆盖着黑密的胸毛、微微凸起的啤酒肚，全是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结实肌肉。他平时干木工时常光膀子，我见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次，他连裤子也没穿，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根东西正处于半勃起状态，不算特别夸张，却比我自己的要粗壮许多。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青筋盘绕，挺立在浓密卷曲的阴毛中，带着一种原始、沉甸甸的雄性力量。

我喉咙发干，视线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是震惊，又有一丝连自己都害怕承认的羡慕和好奇。

“看什么看，”老爸关掉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自己没长吗？眼睛都直了。”

我脸腾地烧起来，像被当场抓住秘密一样，慌乱地转身要走：“我……我把睡衣给你就行……”

他却叫住我，声音低了些：“别急着走，让爸瞧瞧你长大了没。过来。”

我脚步顿住，心跳得更乱了。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他在开玩笑？还是……？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似的，没立刻逃开。

他走过来，蹲下身，伸手解我的皮带。我下意识按住裤子：“爸……干嘛……”声音发颤，连我自己都听出慌张。

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害什么臊？爸又不是外人。你以为爸不知道你床底下那团团脏卫生纸是干嘛用的？天天晚上偷偷撸，声音还挺大。”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那些纸我明明冲掉了，他怎么知道的？羞耻感瞬间涌上来，手一松，裤子就被他拉了下去。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半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喉结动了动，忽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我的睪丸，轻轻揉捏。粗糙的触感带着温度，一阵酥麻从下腹直窜上来，我腿一软，几乎站不住：“爸……别……”

可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撒娇。他没停，低头含住了我。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舌头灵活地顶着龟头，把我往上颚压。我“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扶住他宽厚的肩膀。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快感和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这是我爸啊……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不到几秒，我就射了。他喉结滚动，把一切吞了下去，然后慢慢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低哑：“还真嫩……爸好久没尝过这么新鲜的了。”

我腿软得差点跪下，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刚才……把我……吞了？

他坐到浴室的小凳上，双腿大张，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家伙晃了晃，对我说：“来，也帮爸含含，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爸刚才都帮你了，你也得回报爸吧？”

我盯着那根东西，心跳如鼓。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喊着“这是乱伦，快跑”，另一个却在低语“就试一下……他都做了，你也做一次又怎样……”好奇、羞耻、兴奋、恐惧，全混在一起。

我犹豫片刻，他轻声催：“含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爸刚才不也帮你含了？爸不会害你。”

我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双手发抖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把龟头含进嘴里。咸咸的、热热的，带着成熟男人的腥味，却并不让我反感。他的手扶着我的后脑，轻轻前后推动：“对……就这样……舌头动动……好儿子……”

他开始低喘，呼吸越来越重：“儿子……你含得爸好舒服……”突然一把按住我的头，腰部猛地一顶，大股滚烫的精液直冲我喉咙深处。我差点呛到，却又吐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咽下去。那味道浓烈得让我头晕，却又奇异地让我下身又硬了。

他低吼了几声，才松开手，笑着看我，眼睛里满是满足：“一起洗吧，爸还没玩够。”

我像被催眠似的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我刚才……把我爸的精液……全吞了……

热水下，他让我帮他擦背。我手滑过他宽阔的背脊、厚实的腰腹、结实的臀部，指尖颤抖。以前我从没注意过，他身上居然有这么强的存在感。他转过身，也替我擦身体，粗糙的大手在我胸口、腰侧、大腿内侧游走，指尖偶尔故意掠过敏感处，惹得我一阵阵战栗。当他擦到臀部，手指在后面轻轻按压时，我心跳几乎停了：“爸……”

他低笑：“别怕，爸会温柔的。”

洗完澡，他说：“今晚陪爸睡吧。”声音不再是命令，而带着一丝请求。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那晚我根本没法安心写作业，脑子里全是刚才发生的事。草草收工后，我去了他房间。他掀开被子，等我躺进去，立刻翻身压过来，吻住我，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的腥味。一只手探进我睡衣揉捏乳头，另一只手三两下把我剥光。

我又闪过“乱伦”的念头，心底涌起恐惧和罪恶，可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有力，我竟舍不得推开。他没进一步，只是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包裹着我，低声说：“儿子，爸其实早就想这样了……你长得真好看，爸忍不住。”

我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在转：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心思的？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有一次我戴耳机听歌，他和妈笑眯眯地看着我，我问他们在笑什么，妈说：“你爸在欣赏他漂亮的儿子。”原来那时候就……？他是对男人有兴趣？可他和妈感情一直很好啊……那他是双性恋？我自己呢？我刚才为什么没拒绝？为什么……还觉得舒服？

想着想着，我累了。干脆不想了。他的胸膛贴着我，宽厚、温暖，带着淡淡的汗香和男人味。我低头，看见他乳头就在眼前，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

他低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和鼓励：“对……就是这样……好儿子……爸爱你……”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那一夜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仿佛所有烦恼都被他的怀抱挡在了外面。

第二天醒来，他正用手指温柔地描摹我的身体，嘴里喃喃：“多漂亮的身子……年轻真好……爸以前怎么没早点发现……”他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温柔。

他躺平，让我也摸他。我的手滑过他厚实的胸腹，他却自嘲似的问：“爸身材很差吧？肚子这么大，你会不会嫌弃？”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含住他的家伙。这一次我有了经验，没那么快缴械。我们互相取悦，他一边帮我口，一边低声说：“儿子……你真棒……爸好幸福……”直到双方都射了，我才猛然想起要上学，跳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冲出门。

一整天，下面都酥酥麻麻的，敏感得要命，根本没法集中精神。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他的低喘、他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晚一起洗澡、睡觉、互相口交。我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远比一个人偷偷撸来得刺激、来得真实。他的口技高超得让我上瘾，每次他含住我时，我都会忍不住想：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某天洗完澡，他先帮我口到快射，忽然把我的腿折起来，抬起臀部，舌头直接舔向后面。胡渣扎着皮肤，舌尖灵活钻探，我全身像过电一样，热流直冲脑门，心里既羞耻又渴望：“爸……那里脏……”他却低笑：“不脏，爸喜欢儿子的每一处。”

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涂抹、指奸、按摩前列腺……当他找到那个点时，我腰一软，大股透明液体从龟头涌出，我惊慌地叫：“爸……我怎么……”他温柔地吻我：“没事，那是爸让你舒服的证明。”

接着，他把我的腿扛到肩上，肿胀的茎身缓缓推进。

有润滑剂，不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龟头刮过肠壁，撞击前列腺，快感一波接一波。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爸……好奇怪……但好舒服……”他先是盯着我的眼睛，动作很慢，声音颤抖：“儿子……爸终于进来了……爸爱你……”见我没有抗拒，才逐渐加快。

他汗湿的胸膛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金光，圆肚随着节奏起伏，脸上是近乎凶狠却又满是深情的占有表情——那一刻，我觉得他性感得要命，也心疼他为什么以前没告诉我。

他干了一阵，抽出来喘口气，让我趴跪，低声问：“儿子，爸可以从后面吗？爸想抱紧你。”我红着脸点头。他从后方再次进入，撞击更猛烈，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捏我的臀，吻我的背，咬我的脖子，舔我的耳垂，边动边低语：“儿子……你里面好热……爸好幸福……爸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最后他低吼一声：“儿子……爸要射了……射给你……”整个人压下来，身体剧烈抽搐，我感到一股股热流射在深处。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我属于他，他也属于我。

他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息，像睡着了。那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七十多公斤的重量压着我，却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我轻声说：“爸……我不怕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他又硬了，没涂润滑就直接动起来，有些干涩的疼，我轻哼：“爸……疼……”他立刻停下，吻我后背：“对不起，儿子，爸太急了……爸爱你爱得发疯……”

从那天起，老爸像打开了闸门，性欲旺盛得惊人，却又总是带着温柔。家里他几乎不穿衣服，也不准我穿，但每次做前都会问：“儿子，想爸了吗？”润滑剂随手可拿，性致一来就把我按倒，却总在事后抱紧我，说：“爸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你。”

我从不抱怨，反而越来越沉迷，也越来越心疼他：原来他一直压抑着对我的感情，怕吓到我。

有一次他把我干到高潮，我射了自己一肚子，他看了更兴奋，抽出家伙自己打出来，射在我腹部，然后用手指搅匀我们俩的精液，先喂我，再喂自己，笑着说：“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永远分不开了。”

那次做爱后，我们躺在床上，他把我搂在怀里，鸡巴还半硬着顶我屁股，突然开始自述往事，声音低沉而激动，像在吐露最深的秘密：“儿子……爸其实从你生下来的那天就想干你了。那时候你妈在产房生你，爸在外面等着，一看到护士把你抱出来，小小的、光溜溜的、哭得响亮，爸鸡巴就硬了。爸抱着你那软软的小身体，看着你粉嫩的小鸡巴和小屁股，心里就想：这小东西是我的种，长大了一定要干他，把我的鸡巴塞进你小洞里，让你满身都是爸的精……爸当时就幻想你长大后跪着给爸舔鸡巴，被爸操得哭叫‘爸射里面’……”

他边说边用鸡巴顶我屁股缝磨，声音越来越粗重：“你小时候爸给你换尿布、洗澡，我都会摸你小鸡巴和小屁眼，每次爸都硬得要命，晚上回去就撸着想你长大后被爸操的样子。爸忍了好多年，看着你鸡巴一点点长大，爸每天都想扑上去干你，但怕吓坏你……现在终于操到了，爸他妈的太爽了，早知道就早点下手，把你从小操到大……”

他边说边用那根粗硬的鸡巴顶在我屁股缝里，来回慢慢磨，龟头每次滑过我的洞口时都故意停顿一下，蹭得我里面又痒又空。

我喘着气，腰往后微微翘了翘，迎合他的磨蹭：“爸……那你小时候给我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洗一边想把鸡巴塞我小屁眼里？”

他低低笑，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是……爸给你洗小屁股，手指一碰你那粉嫩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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