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第8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9050 ℃

  第四日。

  午后,斜阳为这座失序的城镀上一层倦怠的金箔。

  酒店套房的落地镜前,约克城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今日是精心打份过的。

  银白长发如流泻的月华,被细致梳理后柔婉地垂落肩后,发尾勾着慵懒的卷,几缕丝绒般的光泽轻贴颊边,为她本就清绝的容颜添上几分缱绻的风致。

  淡妆似有若无。

  眼线只细细描过,衬得那双湖蓝色眸子愈发深邃,仿佛沉静的深海。睫毛染上些许墨色,纤长如蝶须。唇上匀了一层樱花汁液般清透的釉彩,在光下泛着莹润而诱人的水泽。

  而真正令人屏息的,是她身上的衣饰。

  一件薄如晨雾的白色纱衣,近乎透明,其上绣满繁复而旖旎的蕾丝镂空花纹。

  领口是深深的V形,边缘嵌着一圈细软如雏鸟绒毛的白色羽毛。

  纱衣之下,丰盈而曲线完美的胸脯毫无遮掩,淡樱色的蓓蕾在轻纱后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似在薄雪下待放的花苞。

  下摆仅及腿根,侧边高开的长叉让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裸露。

  纱衣内空无一物。唯有那双素白半透明丝袜,自足踝包裹至大腿,顶端缀着精巧的蕾丝边,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肤勾勒得光滑如缎,在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柔光。

  腿线笔直而匀称,紧实的肌理在丝袜下呈现出无瑕的轮廓。

  纤足上是一双极简的白色细带凉鞋,几根细皮绳缠绕过白皙的脚背与踝骨,衬得足弓纤巧,趾尖圆润,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淡粉蔻丹。

  这一身装束,与她素日里的端雅矜贵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镜中人像一件精心裹扎的禁忌献礼,纯洁的底色之下澎湃着呼之欲出的欲念,高挑而丰腴的身躯在半遮半掩间反而更具摧毁性的诱惑力。

  约克城默然望着镜中的自己,湖蓝色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波澜。

  这袭衣裳.....原是一个准备给丈夫陈征的。

  来非洲前,她悄悄买下,暗自幻想或许能在某个宁谧的夜里,为疲惫的丈夫点燃一簇褪色的焰火。

  而今......

  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只剩下一片近乎自毁的寂然。

  自衣柜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将那一身惊心动魄尽数掩于其下,拉上兜帽,遮去了大半面容与那头流银长发。

  午后三时,她准时现身酒店门口。

  即便裹在宽大黑袍中,那挺拔如兰的身姿与独特的步韵依然引人侧目。

  对面街角蹲守的几个黑人青年立刻吹响了轻佻的口哨。

  “瞧,又来了!”

  “那女人,天天这个点儿......黑袍子底下不知藏着什么风景?”

  “绝对是个极品,看她走路的姿态,腰臀摆得像水波......”

  “卡卢姆那家伙真是撞了邪运!”

  “听说她在网上播些东西?真想瞧瞧她剥干净了是什么模样......”

  污言碎语随风飘来,约克城恍若未闻。

  她只是静立在门檐的阴影里,等待。

  几分钟后,那辆破旧面包车伴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她面前。

  车门被粗鲁地拉开,露出卡卢姆那张黝黑而油亮的宽脸。他今日显得格外亢奋,深褐色眼珠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切。

  “上来!”他粗声喝道,伸手便拽。

  约克城未作抗拒,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座。还未坐稳,卡卢姆已猛探过身来,一把扯落她的兜帽,粗糙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带着浓重烟臭与汗息的嘴便压了上来。

  卡卢姆的舌粗野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舐上颚,纠缠软舌。呼吸浊重如兽,一手死死固定她的后脑,另一手已从黑袍缝隙探入,隔那层薄纱揉捏她胸前的绵软。

  约克城身体微微一僵。

  若在数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反击,以暗藏的力量轻易制伏这粗野之徒。

  但现在......

  历经连续几日的直播调教,在镜头前被迫展露身躯、做出种种羞耻姿态、回应那些污秽弹幕......她心防早已斑驳陆离。

  某种麻木的顺从,如温水漫过骨骼,悄然蚀透了意志。

  她没有抗拒。

  非但不抗拒,她还微微启唇,放任他的侵入。

  甚至在短暂的僵滞过后,她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并非推拒,而是一种曖昧的依附。

  舌尖生涩地回应,与他狂野的纠缠共舞。

  这细微的回应令卡卢姆浑身一颤,动作愈发狂躁。

  他吮吸她的唇舌,啧啧水声在窄小车厢内回响,粗粝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那团丰软,隔纱感受着蕾端在他掌心逐渐坚挺的变化。

  良久,他才喘着粗气放开她。

  唇分时,一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几星湿痕沾在她樱粉的唇角与下颌。

  “乖多了......”卡卢姆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粗糙拇指揩过她唇边水迹,“今天真懂事,我的白人女神。”

  他轻拍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佻如赏玩一只驯顺的宠物。

  约克城垂眸,长睫在脸颊投下浅浅阴翳。

  她未发一语,只抬起手,以黑袍袖子轻拭嘴角。

  这动作本应狼狈,可她做来,仍残存着一丝刻入骨髓的优雅。

  卡卢姆满意地发动车子。

  破旧面包车喷吐黑烟,摇摇晃晃驶离酒店,再度碾向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车行之后,约克城未如往常般静坐望窗。

  她默然数秒,缓缓转向驾驶座上的卡卢姆。

  黑袍随动作微敞,露出底下那身惊心的白纱与裹在素白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卡卢姆眼角瞥见,呼吸骤然粗重,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显。

  约克城似未察觉,或虽察觉而不以为意。

  她微微倾身,那张即便在昏暗中仍精致如瓷偶的脸靠近卡卢姆,湖蓝色眼眸在阴影里泛起幽微的光。

  而后,她伸出手,那手纤细白皙,指节修长,指甲修得洁净整齐,涂着淡粉珠光,轻轻搭在卡卢姆大腿的粗布裤上。

  卡卢姆浑身剧震,方向盘险些偏转。

  “你......”他嘶声开口,嗓音里混杂着不敢置信与狂喜。

  约克城未看他,目光低垂,落于他裤链处。

  指尖灵巧地寻到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拽。粗砺的工装裤链发出细响,豁然敞开。

  内里是一条洗至发灰的平角裤,此刻已被下方勃发的巨物撑起惊人的帐篷。

  那物事的轮廓怒张分明,即便隔布亦能觉其骇人的硕大与硬度。

  约克城指尖微顿。

  她尝过它,在先前的直播中,在卡卢姆的刻意炫耀下。但如此近距离直面,感受布料下灼人的温度与搏动般的生命力,仍令她心底某处微微一颤。一种复杂心绪掠过,厌恶、屈辱、惧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雄性蛮力隐隐牵引的好奇。

  她抿了抿唇,继续动作。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褪去。

  黑人的肉棒弹跃而出。

  即便在昏晦光线下,其狰狞之态亦一览无遗。

  深紫近黑的色泽,粗壮如成年男子腕骨,青筋虬结,冠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粘液。

  它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车厢浑浊空气混融一体。

  卡卢姆的呼吸重如风箱,一手死攥方向盘,另一手忍不住按在约克城银白的后脑,粗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嗓音被欲望拧得扭曲,“用你的嘴......让我瞧瞧你有多乖......”

  约克城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湖蓝色眼睛里此刻空无一物,平静如封冻的湖面。

  她微启那双涂着樱粉釉彩、唇形优美的唇,缓缓俯首。

  当温软湿濡的口腔包裹住顶端时,卡卢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不受控地向上猛挺。

  约克城被顶得喉头一紧,逸出一丝细弱的闷哼。

  但她未退,反而更顺从地含深。

  她的技巧生涩,显然并不娴熟,然那极致的反差。

  圣洁容颜与淫亵举止,优雅姿态与卑屈侍奉,所带来的刺激,远胜任何技巧。

  约克城艰难地吞吐,试图容纳那骇人的尺寸。

  津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落,沿下颌滑下,濡湿胸前薄纱。

  鼻尖抵着他下腹浓密卷曲的毛发,呼吸间尽是他浓烈的雄性体息。

  卡卢姆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送腰胯,在她口中进出。

  动作粗暴,毫无怜惜,每一次皆深撞入她喉底。

  “哦......天......就这样......舔......吸紧......”卡卢姆一边驾车,一边享受这突如其来的顶级侍奉,快意如电流窜过脊骨。

  他垂眼看向跪伏腿间的女子,看她流泻的银发随抽插晃动,看她脸颊被撑得变形,看她眼角因不适而沁出的生理泪珠。

  征服感,极致的征服感。

  这曾高高在上,令他连触碰都需屏息的白人女神,此刻正如最卑贱的娼妓般跪于他这肮脏黑鬼腿间,以那高贵的唇舌侍奉他最卑劣的器官。

  这反差所催生的快意,甚至超越了生理的刺激。

  面包车在颠簸土路上摇晃前行,偶有路人或孩童好奇张望这异常颤动的车辆,但在此处法外之地,无人在意。

  不知多久,卡卢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肢剧烈痉挛数下,滚烫的浊液毫无预警地喷射进约克城喉底。

  她猝不及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部分白浊自嘴角溢出,沿下颌滑落,滴在胸前白纱上,晕开一片污渍。

  卡卢姆满足地粗喘着抽身而出。那物仍半硬,沾满她的津液与他的体液,显得愈发狰狞。

  他伸手,以粗黑手指鲁莽地抹过她沾满白浊的唇与下巴,而后将那些粘液抹在她胸前薄纱上,用力揉搓。

  “滋味如何?我的女神?”他咧着嘴笑,眼中满是恶意的戏谑。

  约克城仍在咳嗽,颊泛不自然的红晕,眼角泪光闪烁。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望着手背上那抹污浊的乳白,眼神有刹那恍惚。

  但她什么也未说,只默默拉好他的裤链,坐回副驾座,转首望向窗外。黑袍重新裹紧身躯,掩去胸前那片刺目污渍,也掩去了她此刻的神情。

  车子终于抵达那片熟悉的、更为破败的区域。

  铁皮小屋依旧弥漫着霉味、汗臭与种种难以名状的浊气。但约克城似乎已习惯,或已麻木。

  她随卡卢姆步入屋内,举止熟练得仿佛回到自己家。

  她甚至未待卡卢姆吩咐,便径直走向那张摇晃的木桌,掀开那台老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映亮她沾污却仍精致的侧颜。

  约克城从桌上取过那副熟悉的黑色皮质半脸面具,流畅地戴好,系紧脑后束带。

  面具掩去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湖蓝色眼睛。

  此刻,眸中已无前几日的冰冷警意,亦无最初的脆弱无助,唯余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静默。

  她登录直播平台。

  那个题为“[独家]雪原女神降临!绝品白人妻神秘面具首秀!”的直播间早已聚拢不少等候的观众。

  人数在屏幕角落跳动攀升:287、356、421......

  约克城调整摄像头角度,确保它能完整捕捉自己,从银发披散的头顶,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与脖颈,乃至黑袍覆裹的身躯。

  而后,她开启了直播。

  “晚上好,各位。”

  她的声音透过廉价麦克风传出,依旧轻柔,带着那种独特的优雅韵律,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柔靡。

  弹幕瞬间炸裂。

  [来了来了!我的白人女神!]

  [今天感觉不同?声音好媚!]

  [黑袍下面是什么?快脱!]

  [礼物刷起来!让女神脱!]

  [昨天扭腰那段我循环十遍!今天来点更辣的!]

  [听说昨天打赏破纪录?卡卢姆那小子赚翻了!]

  各色污言秽语与催促充斥屏幕,其间虚拟礼物特效不断飞掠-玫瑰、跑车、火箭......换算为金钱的数字在角落飞速累积。

  约克城望着那些弹幕,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很淡地勾了勾,但那笑意转瞬即逝,难辨真意。

  这时,卡卢姆提着几瓶本地产的烈性啤酒走近。

  那酒液颜色深褐,酒精浓烈,气味辛辣中带着粗粝的苦,向来是劳工阶层用以买醉的廉价之物。

  啪地一声,他将两瓶酒顿在木桌上,自己拧开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另一只手便不由分说地揽住约克城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去。

  “今天给我的女神带了点好东西。”卡卢姆对着麦克风说道,语气里满是炫耀,“喝点酒,放松放松,待会儿表演更带劲!”

  约克城垂下眼眸,望向那瓶深褐色的液体。她自知酒量浅薄,更清楚酒精会将自己变成什么模样。

  那是港区与姐妹偶尔小聚时才流露的另一面,连陈征也未曾完全知晓。

  酒精会悄然融化她冷静自持的躯壳,释放出灵魂深处被禁锢的、原始的、追逐快意与刺激的本真。

  若在往日,她会警觉,会婉拒。

  可此刻......她脑海中浮起陈征的脸。

  那张被焦虑与恐惧占据,最终化为自私哀求的脸庞。

  这些日子,除了最初那通询问安全的电话,他再未主动找过她。他沉溺在文件遗失的慌乱与即将解决的虚妄期许里,对她连日来的付出与可能遭遇的处境,刻意地视而不见。

  他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在意,却仍选择了自己的前程,默许了她的沦陷。

  这份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羽毛,轻轻压垮了她心中某些早已摇摇欲坠的支撑。

  屈辱、重压、遭背弃的寒意、雌性本能中对强悍异性的晦暗吸引,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放纵冲动......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搅,亟待一个出口。

  酒精,似乎成了恰好的引信。

  约克城伸出手。

  那只纤白如玉,方才还侍奉过黑人卑贱肉棒的手,握住了冰凉的瓶身。

  她拧开瓶盖,姿态间仍残留着一丝过往的优雅。

  随后,在卡卢姆惊诧的目光与屏幕前万千观众的凝视下,她仰起脸,瓶口贴上那两瓣樱粉的唇,喉间轻轻滚动,咽下了一大口。

  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烧出一线辛辣的痛楚,惹得她低低咳了几声。

  但很快,暖意自胃腹升起,漫向四肢百骸。酒精像一柄温柔的钥匙,正缓缓旋开她理智的锁。

  “......哈啊。”

  她轻吁一口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与颈侧。面具之下,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仿佛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卡卢姆看着她,眼底的兴奋愈发明亮。

  他手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几乎完全陷进自己矮壮结实的怀中。

  两人体型的对比在此刻显得格外鲜明,约克城身姿高挑丰盈,曲线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

  卡卢姆却矮小粗犷,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劳力者的糙砺。此刻,他却像征服者一般,将这座白色的女神禁锢于自己臂弯。

  “怎么样?够劲吗?”卡卢姆凑近她耳畔,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低沉响起,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约克城侧过脸望了他一眼,眸色迷离,并未答话,只再次举起酒瓶饮下一口。

  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许多,吞咽声透过麦克风轻轻传出,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弹幕又一波汹涌浪潮。

  卡卢姆自然不会放过这般机会。

  他一手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黑手,已探入她宽大的黑袍之下。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

  隔着轻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饱满的弹性。

  他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感受那团温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他粗糙的掌纹摩擦下迅速挺立,将轻薄的纱料顶起细小的褶皱。

  “......嗯。”

  约克城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却并未抗拒,反而更柔软地偎进他怀中,又饮下一口酒。

  卡卢姆的手继续向下,撩开纱质睡衣的下摆,探入更深处。

  指尖轻易触到她腿上那层光滑细腻的白丝,丝袜紧裹着大腿的肌肤,温润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感受丝袜之下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紧实,直至腿根深处,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最隐秘之地的边缘-那里,唯有一层薄纱与微潮的丝袜,再无他物遮蔽。

  约克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躯在他怀中轻轻扭动,似躲似迎。

  卡卢姆低下头,注视她面具下半露的容颜。

  此刻她双颊绯艳,眼神涣散,唇瓣微启,细细喘息着,唇上沾着未干的酒液与先前残留的浊痕,在昏朦的光下泛出暧昧的水色。

  她依偎在他这个肮脏矮小的黑鬼怀中,温顺如猫,任凭他亵玩这具高贵美丽的身体。

  这一幕,透过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万千目光之下。

  弹幕已彻底癫狂。

  卡卢姆瞥向角落不断攀升的打赏数字,嘴角咧开贪婪而满足的笑。

  他更加卖力地揉弄手中软玉,指尖在丝袜包裹的腿间游走,时而刻意擦过敏感地带。

  约克城在他的玩弄与酒精的双重侵蚀下,意识逐渐飘远。

  理智的堤岸正被汹涌的欲望与情绪淹没,连日积压的屈辱、对丈夫沉默的怨怼、身体本能的苏醒,以及酒精带来的那般轻盈而肆意的坠落感......

  所有一切混融成危险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放下酒瓶,瓶中仍余少许残液。

  随后,她做了一个令卡卢姆与所有观众愕然的举动。

  那只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蔻丹的手,本该轻抚花束、执握画笔、或优雅端起茶盏的手,缓缓下移,越过小腹,最终,轻轻覆在了卡卢姆的胯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比先前在车上时更为灼热肿胀。

  她的掌心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轮廓与热度,隔着一层粗布,它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蓄势待发。

  约克城抬起头,迷离的湖蓝色眼眸透过面具望向他。声音因醉意含糊,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糅合了优雅与放荡的语调:“......又硬了呢。”

  她轻轻收拢五指,感受掌下的搏动,“这么硬......很难受吧?”

  卡卢姆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他低头凝视怀中女子,看她蒙着水雾的蓝眼睛,看她绯红的脸颊与微张的诱人红唇。

  “......你想说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约克城微微偏过头,银白发丝滑落肩头,姿态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纯真,与此刻的处境形成危险的反差。

  “我在想......”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它这么想出来......总是关着,多可怜。”

  约克城的手开始轻轻上下移动,隔着裤子抚摸那巨物的形状。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吗?”她继续呢喃,声音更轻,更柔,裹着醉意的氤氲,“用这个......狠狠地......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近乎气音,却像惊雷炸响在卡卢姆耳边与无数观众的耳机里。

  弹幕骤然静止一瞬,旋即以更疯狂的姿态爆发!

  卡卢姆盯着她,深褐色眼底翻涌着震惊、狂喜,与一种终于得逞的扭曲满足。

  但他并未立刻动作,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讥笑。

  “哦?”他拖长语调,粗糙的手指重重掐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引得她一声轻吟,“我的女神,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忘了?第一天你骑在我身上,冷冰冰地警告我,碰你一下,就要我的命。”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脸相对。

  “怎么?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浸满嘲讽,“那副高贵优雅的架子呢?装不下去了?嗯?”

  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的下唇,将残留的酒液与污迹抹开。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继续吐出淬毒的话语,一刀一刀剥开她残存的自尊,“像条发情的母狗,趴在一个你根本看不起的黑鬼怀里,求着被干。你那个黄皮丈夫呢?他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太小了?太快了?嗯?”

  每一个字,都精准刺入她心中最隐秘的痛处,将她竭力维持的最后体面撕得粉碎。

  酒精让她的防御降至最低,屈辱、自弃与一种想要彻底堕落的扭曲冲动,如同决堤洪水,席卷一切。

  约克城没有愤怒,没有辩驳。

  相反,她笑了。

  面具之下,那两片樱粉的唇,勾起一抹艳丽而破碎的弧度。

  “是啊...”她喃喃道,嗓音里浸着微醺的坦荡,甚至透出一种卸下重负后的放纵,“你说得对...我确实...装不下去了...”

  她主动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脸颊,裹挟着酒意与一缕蜜似的女性馨香。

  “我丈夫...”她顿了顿,湖蓝色的眼瞳里掠过复杂的光影-失望、幽怨、还有一股宣泄般的恶意,“...他太小了。真的,非常...而且总是很快结束...两分钟?或许三分钟?我从未...从未真正满足过。”这些话,透过麦克风,清晰地漾遍了整个直播间。

  弹幕再度被点燃,充斥着污言秽语与对她丈夫的讥嘲。

  约克城却似浑然未觉,或者说,她已全然不在乎了。

  她的手更用力地抚上卡卢姆的腿间,眼神迷离地凝望着他,像在欣赏一件蕴着骇人力量的兵器。

  “只有像你这样的...如此饱满、如此坚硬、如此...”她的声音愈来愈低,愈来愈黏,“才能...填满我...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约克城仰起脸,直直望入卡卢姆的眼睛,吐出了最终击碎一切的话。

  “我喜欢被你这样...丑陋的、矮小的黑人玩弄。”她一字一字地说,语气里竟带着一种堕落的虔诚,“我的身体...早就渴望着了...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占有。”

  理性的枷锁,在此刻彻底断裂。

  属于约克城的冷静、优雅与自持,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酒精、欲望、屈辱与自毁冲动驱动的女人。

  她不再区分表演与真实,不再顾虑后果与尊严。

  约克城亲手撕开了所有伪装,将自己不堪、淫冶的一面,暴露在这个她曾鄙夷的黑人面前,暴露在成千上万道贪婪的视线下。

  卡卢姆注视着她,听她吐露每一个字,感受她指尖的动作与身体的迎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占有、暴虐与情欲的狂潮,席卷了他全身。

  他猛然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车上那个更粗暴,更充满掠夺性。

  他啃咬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同时,他一手扯开她黑袍的系带,厚重的黑色布料如夜般滑落,露出了底下那身惊心动魄的洁白纱衣,与包裹在白丝袜中的完美身躯。

  在补光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美得恍非尘世中人。

  银发如星河倾泻,肌肤胜新雪初凝,半透的纱衣下胴体若隐若现,白丝长腿笔直纤秾,曲线惊心。

  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正被一个矮黑粗糙的男人紧拥在怀,肆意亲吻抚弄。

  卡卢姆的另一只手,粗蛮地撕开了她纱衣的前襟。

  脆弱的蕾丝与薄纱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对饱满丰盈、形如蜜桃的雪乳弹跃而出,峰顶是可爱的淡樱色,此刻已然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他毫不怜惜地握住,用力揉捏,随即俯首含住一侧的蓓蕾,野性地吮咬。

  “啊...”约克城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颤动的呻吟。这声音不再压抑,浸满了情动的媚意。

  她主动弓起身子,更紧密地贴向他,双臂环住他粗壮的脖颈,指尖没入他短硬卷曲的发间。

  弹幕已被各种礼物与污言彻底淹没。直播间人数疯狂攀升,服务器几近崩潰。

  卡卢姆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湿痕。

  他凝视她迷离的眼与绯红的脸颊,嘶声命令:“转过去,扶着桌子。”

  约克城温顺地转身,双手撑在摇晃的木桌上,背对着他,俯下身去。

  这个姿态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白丝袜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全然暴露在他与摄像头的注视下。

  她的意识在酒精中飘浮碎裂,如浮在水面的琉璃残片。

  约克城能感到银色长发自肩头滑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面具仍覆在脸上,掩去大半神情,只露出那双此刻盈满水光的湖蓝色眼眸。

  那里已不见平日的清明,唯余迷离、放纵,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然。

  她垂眸,视线能瞥见自己胸前,因俯身的姿态,那对被黝黑糙手揉弄过的雪乳正从撕裂的纱衣前襟垂坠,宛如两枚饱熟的水滴,随着细微喘息轻轻晃动。

  乳尖是娇嫩的樱粉,此刻挺立着,在空气中微颤,上面还残留着卡卢姆啃咬留下的湿痕与浅淡齿印。

  再往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色的薄纱睡裙在腰间收紧,更衬得那曲线惊心。

  裙摆因姿势向上卷起,露出了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雪白丰硕的臀瓣浑圆饱满,肌肤在灯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腿心处那隐秘幽谷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包裹双腿的白色丝袜。

  那双腿,修长笔直,被薄如蝉翼的白丝紧紧包裹,自脚踝迤逦至腿根。

  丝袜顶端缀着精致蕾丝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腴处,微微陷入软肉。

  丝袜已被她自身的爱液与先前的浊渍濡湿数处,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贴着肌肤,勾勒出腿内侧柔美的线条。

  约克城能感到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中轰鸣。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求,那是渴望被黑人用肉棒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欲念。

  丈夫那短暂乏味的交媾从未给过她这般感受。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是背叛,是自我毁灭。

  但酒精与连日屈辱已蚀穿了理智的外壳,此刻占据上风的,是雌性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是对强烈刺激的渴求,是对懦弱丈夫的报复性背叛,还有一股破釜沉舟,将一切美好彻底打碎的扭曲快感。

  她知道身后那个黑人正注视着自己。

  约克城能感到他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如实质般舔舐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也知道,电脑屏幕上,成千上万双贪婪的眼正透过摄像头,死死盯住她此刻的姿态。

  卡卢姆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如风箱。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汗珠,深褐色的眼睛瞪得几乎突出眼眶,其中燃烧着熊熊欲火与一种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

  眼前景象,超越了他最狂野的幻想。

  那高高在上、优雅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白人女神,此刻正以如此屈辱、放荡的姿态匍匐在他面前。

  银色长发凌乱披散在背脊与肩头,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与颊侧。

  那身被他亲手撕开的洁白纱衣半挂身上,勉强遮住半边酥胸,却让另一侧完全袒露,那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晃,顶端红肿挺立,犹印着他的痕迹。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而腰肢之下,那对雪白丰硕的臀瓣高高翘起,如两轮饱满的月,在昏暗中泛着诱人光泽。

  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缎,腿心处那粉嫩秘蕊正微微开合,淌出晶莹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丝袜濡成深色。

  那双白丝包裹的腿,修长得不可思议,线条优美,此刻微微分开,膝弯轻屈。

  她竟主动降低了臀的高度,以适应他矮小的身形!

  这让卡卢姆的血液几近沸腾。

  她在迎合他!这高他一头的白种女人,正主动放低身体来承受他的进入!

  这是终极的征服。

  是将他过往因肤色、身高、出身所遭受的一切蔑视与屈辱,一次性奉还的复仇。

  他伸出粗黑的手,一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另一手覆上那团雪白的臀肉。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