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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度重口,慎入,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4 5hhhhh 5770 ℃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数不清。乌木棒被她玩得湿亮发光,榻上湿痕一片,空气里满是她自己的味道。

直到精疲力尽,她才瘫软下来,抱着那根棒子蜷成一团,泪流满面地呢喃:

“主人……快回来……小母狗忍不住了……小母狗好想您……”

窗外月上中天,小院寂静。只有项圈铃铛偶尔轻响,像一声声无助的呼唤。

盈盈本说去江南半月,谁知未央城事务纠缠,延了又延,一去便是半月有余。书信偶有寄来,只简短几句:“小母狗乖乖等主人,敢乱来,回来双倍罚。”

她开始每日自慰。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进暗格,取出一件主人用过的器具——或跳蛋,或玉势,或细鞭。跪在榻上,对着空荡的室内低声呢喃:“主人……小母狗想您……”

她学会了延长快感。将跳蛋塞入前端,玉势推入后庭,双穴同时填充,再用细鞭轻抽自己臀瓣与胸前,直到皮肤泛起红痕,才允许自己高潮。每次泄身后,她都泪流满面,抱着主人留下的墨绿纱袍,嗅着残留的龙涎香,哭着求饶:“主人快回来……小母狗受不了了……”

她已彻底放纵。

那一夜月光如水,少女赤裸跪在院中青石板上,冰凉的石面硌得膝盖生疼,却让她更觉刺激。她将乌木棒固定在矮几上,棒尖朝上,自己跨坐下去,一寸寸吞没。银铃随着她的起落叮铃乱响,回荡在空院。

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的是主人常用的红绳,绑得极紧,像在模拟主人的束缚。腰肢疯狂扭动,棒子一次次深入最深处,螺旋纹路摩擦得她哭叫连连。

“主人……啊……小母狗在院子里自己玩……好羞耻……主人惩罚我……”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她甚至失控地喷了三次,液体淌在青石板上,映着月光泛出银亮。她瘫坐在地,棒子仍深深埋在体内,铃铛轻响,像在嘲笑她的不乖。

半月下来,小院内到处是她沉沦的痕迹:锦榻湿痕斑斑,暗格器具用得油亮,鞭痕在她臀上胸前层层叠叠,淡了又新。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声音越来越软,每天醒来第一句话便是:“主人……小母狗又想您了……”

盈盈离去的第二十日夜晚,开封城细雨绵绵,灯火在雨幕中朦胧。

少女奉主人之命,白日里在外处理未央城寄来的几封密信与账册,直至华灯初上才忙完。她换上一袭素白斗篷,内里仍是那件薄薄的月白纱裙,颈间银项圈被高领遮得严实,只隐约可见铃铛的微光。腿间空虚了一整天,她强忍着只想早些回院,跪在主人空位前自慰。

谁知回程抄近路时,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陌——平日极少有人走,靠近朱雀门内的异邦商肆区。

雨巷深处,三名阿拉伯商人正撑着油纸伞,围着一辆卸货的驴车低声交谈。他们肤色黝黑,头裹白巾,身着宽袖长袍,腰间佩着弯刀,带着浓郁的羊膻味与没药气息,显然是西域来的大食商人,在开封贩卖香料、宝石。

少女本想低头快步而过,可巷窄路滑,她斗篷下摆不慎被车轮旁的一堆麻袋绊住,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小心!”其中一名商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臂膀。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异域男人的灼热体温。

少女惊慌抬头,三人已将她围在中间。雨幕中,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斗篷上——纱裙本就极薄,湿透后紧贴肌肤,胸前曲线、腰肢纤细尽数显露。铃铛在衣领间发出极轻的叮铃一声,在寂静巷中格外清晰。

“大宋女子,真如羊脂玉一般。”领头的商人用生硬的汉话低笑,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她,“深夜独行,可需护送?”

少女心跳如擂,腿间因这两日的空虚本就敏感,此刻被三个异邦男人围住,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战栗。她强自镇定,后退一步,低声道:“多谢好意,小女子家就在前方,不劳费心。”

可那扶着她的商人并未松手,反而更近一步,鼻尖几乎嗅到她发间的清香:“姑娘颈上铃铛,好听,像养的小宠物。”

另外两人低笑附和,一人伸手想碰她的斗篷领口。

少女猛地后退,拔出腰间平日防身的剑。她声音发颤,却带着江湖人的倔强:“让开!否则休怪我无礼!”

三名阿拉伯商人对视一眼,终究不愿生事,低声说了句“大食习俗,无意冒犯”,便迅速退开,让出巷口。

少女趁机冲出巷子,头也不回地奔回小院。直到推开院门,跪在玄关软垫上,她才大口喘息,冷雨混着汗水滑落脸颊,腿间竟因方才的惊惧与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抱紧膝盖,铃铛叮铃乱响,泪水终于落下。

“主人……小母狗差点……差点守不住……”

这一夜,她跪到天明,不敢再碰自己,只把额头抵在主人常坐的软榻上,低声反复呢喃:

“小母狗只属于主人……只属于主人……”

盈盈离去的第二十二日夜晚,开封城雨停云散,月光冷冷地洒在窄巷青石板上。

少女处理完未央城事务,依旧抄那条僻静巷陌回院。斗篷下的纱裙薄如蝉翼,颈间银项圈被高领遮住,铃铛只在走动时发出极轻的叮铃。今夜巷中无人,唯有远处更鼓声隐约传来。

三名阿拉伯商人早已守候多时。领头的哈桑手持浸了西域秘制迷药的手帕,那药专门压制中原人武力,另外两人堵住巷口与退路。

少女刚踏入巷中,便觉不对。她转身欲走,哈桑已欺身而上,手帕猛地捂住她的口鼻。药香瞬间侵入肺腑,少女挣扎几下,短剑落地,四肢迅速绵软。真气提不起来,经脉如被封死,整个人瘫倒在哈桑怀中。

“中原小美人,今夜归我们了。”哈桑用生硬的汉话低笑,将她打横抱起,带进巷尾早已备好的空货车内。车厢铺着厚厚的西域毛毯,四周布幔垂下,隔绝一切声音与视线。

三人将她平放在毯上,围成一圈,眼中满是贪婪的火光。

少女瘫软无力,只能瞪大泪眼,银项圈在月光下微亮,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哀鸣。

哈桑先动手,粗糙的大手掀开她的斗篷与纱裙上衣,露出那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少女的乳房丰满,形状圆润挺翘,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两点樱红在冷空气中早已悄然挺立。

“好美的奶子。”哈桑低叹,双手直接覆上,一手握住一侧,肆意揉捏。他的掌心带着异域男人的灼热与粗粝,指腹用力碾压那柔软的乳肉,又掐住樱红狠狠一拧。

少女呜咽出声,泪水滑落,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铃铛声随着她的颤抖越来越急,像在替她哭泣。

另一名商人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粗鲁吮吸,牙齿轻咬,舌尖打圈舔舐,留下深红的湿痕。第三人则抓住她的双手,拉到头顶固定,让胸脯挺得更高,任由两人玩弄。

哈桑的揉捏越来越重,时而将整只乳房攥得变形,时而用指尖弹弄樱红,直到那两点肿胀成深红色,敏感得少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另一名商人的口水沾满了她的胸前,吮吸声与铃铛声交织,淫靡而羞耻。

他们轮流品尝她的双乳,一人含住吮吸,另一人用手掌拍打、揉搓,甚至低头用胡茬蹭过那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少女的泪水淌了满脸,腿间因药性与刺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无人触碰那里,只将羞辱集中在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铃铛小宠物,奶子被我们玩得这么硬,还哭什么?”哈桑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又用力拧了一把樱红。

少女的神智在迷药与羞辱中渐渐模糊,铃铛声、男人们的喘息、自己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充斥整个车厢。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主人……小母狗脏了……乳房被别人玩了……对不起……”

货车车厢内,西域毛毯厚软,布幔低垂,月光只能从缝隙透进一丝冷辉,映得少女泪痕晶亮。

少女瘫软在毯上,四肢被迷药封住,只能任人摆布。纱裙上衣早已被彻底掀开,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布满红痕、指印与湿亮的口水,两点樱红被哈桑与另一名商人轮番吮吸、揉捏、轻咬,已肿胀得发紫,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哈桑喘息着抬起头,目光向下移至她腰间。纱裙下摆被撩到大腿根,只剩一层早已湿透的薄亵裤遮掩私处,布料紧贴嫩肉,轮廓清晰可见,腿根处蜜液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小铃铛,这里也饿坏了。”哈桑用生硬的汉话低笑,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她的私处,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毫不留情地狠狠揉了下去。

少女猛地一颤,泪眼瞬间模糊。她想夹紧双腿,想扭身躲避,可药性让全身绵软,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哈桑的掌心宽大滚烫,正压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来回碾磨,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布料嵌入嫩肉缝隙。

另一名商人见状,也伸手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亵裤肆意玩弄她的私处——哈桑用掌心大面积碾压花核,另一人则用两指夹住花瓣轮廓,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力掐住那处软肉狠狠一拧,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肿胀的花核。

第三人继续霸占她的胸脯,双手各握一侧乳房,用力挤压成各种形状,又俯身轮流含住肿胀的樱红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咬,配合下方节奏。

布料被摩擦得越来越湿,黏腻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清晰得羞耻。亵裤早已彻底透明,嫩肉的形状被手指轮番揉搓、拨弄、碾压,花核被隔着布料反复重压,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铃铛声急促而凌乱,泪水淌了满脸,却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

哈桑的手法最粗野,他干脆将亵裤往下拉了一寸,只露出一半花瓣,却仍用布料半遮半掩,继续隔着剩余的湿布疯狂摩擦。速度快得像要生火,掌心一次次重重砸在花核上,又用指尖弹弄、掐捏。

“看,小宠物湿成河了。”他低笑,又猛地用三指并拢隔布狠狠一按,整片私处都被压得变形。

少女终于崩溃,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腿间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亵裤与哈桑的手掌彻底浸透,甚至溅到毛毯上。铃铛乱响一气,像在宣告她的高潮。

三人见她泄身,笑声更低,却并未停手。他们放缓节奏,却更折磨——专挑最敏感的花核与花瓣打圈、轻弹、缓慢碾压,逼得她刚缓过来的身体又一阵阵痉挛。每一次余韵刚起,就被新一轮的摩擦逼向下一个小高潮。

少女的泪水早已浸湿了毛毯,胸前乳尖肿痛刺骨,私处被隔着布料揉得又红又热,铃铛声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哀求。

哈桑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用生硬的汉话道:

“小铃铛,今夜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玩。”

货车车厢内,空气已满是浓郁的暧昧气息与少女乳香。少女瘫软在西域毛毯上,泪痕未干,胸前双乳肿胀不堪,樱红被吮得发紫,私处隔着湿透的亵裤被三名阿拉伯商人轮番狠狠摩擦,已高潮两次,腿间蜜液淌了满毯,铃铛声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哀求。

哈桑喘息着停下手,目光落在少女腿根那片晶亮的水渍上。他低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只精致的银酒杯——西域商人随身携带的饮酒器物,杯身雕着繁复的花纹,杯口镶嵌绿松石。

“中原小铃铛的蜜,比沙漠甘泉还甜。”他用生硬的汉话道,声音沙哑而兴奋。

他示意同伴固定住少女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大大分开,让私处完全暴露。亵裤已被彻底拉下,只挂在脚踝处,湿润肿胀的花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蜜液仍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股沟滑落。

哈桑俯身,用两指轻轻拨开花瓣,让那晶亮的液体更快流出。他将银酒杯凑到少女腿间,杯口正对花穴下方,耐心收集每一滴滑落的蜜液。少女羞耻得几乎昏厥,泪水狂流,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铃铛轻响,像在抗议这极致的侮辱。

另一名商人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掐着肿胀的樱红不放,逼得她身体不时轻颤,又挤出几滴新的蜜液,精准落入杯中。第三人则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帮助更多液体流出。

不多时,银酒杯底部已积了薄薄一层晶莹的蜜液,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哈桑满意地晃了晃酒杯,又从车角取出一小壶西域烈酒——琥珀色的葡萄酒,酒精度高,香气浓烈。他将酒缓缓倾入杯中,与少女的蜜液混合。酒液没过蜜液,轻轻一摇,两者融为一体,泛起细小的气泡,散发出奇异的甜腻香气。

“三兄弟,一起尝尝这极品甜酒。”哈桑先举杯抿了一口,闭眼回味,喉结滚动,“甜得像初开苞的少女。”

其余两人轮流品尝,每人小啜一口,咂嘴赞叹,目光更炽热地落在少女泪湿的脸上。

最后,哈桑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将银酒杯倾斜,把那杯混合了自己蜜液的烈酒,缓缓灌入她口中。

“喝下去,小铃铛。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酒液带着灼热的酒精与她蜜液的甜腻,一点点滑过喉咙。少女被呛得咳嗽,却被哈桑强行按住,只能咽下大半。剩余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巴,滴在肿胀的胸脯上,与之前的红痕混成一片狼藉。

灌完后,哈桑用拇指抹去她唇边的残酒,送到她口中逼她舔净。少女神智迷离,泪水混着酒液,铃铛声已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哈桑低笑,将空杯倒扣在少女小腹上,让杯口正对花穴,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已成了他们的玩物。

“今夜还长,小铃铛的蜜,我们慢慢收。”

银酒杯已被三人轮流品尝过一次,杯底残留的蜜酒混合液在摇晃间泛着晶亮的光。哈桑将空杯再次凑到少女腿间,另一名商人用两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花瓣,让残余的蜜液一滴滴落入杯中。

“小铃铛,别哭,哭得越凶,这里流得越多。”哈桑低笑,粗糙的指腹故意在花核上轻轻一按。

少女呜咽着摇头,身体却因药性和刺激不受控制地轻颤,又挤出几滴晶亮的液体,精准落入杯里。铃铛声细碎而无力,像在替她乞求怜悯。

第三名商人从腰间革囊中取出一对西域特制的乳夹——银质小夹,夹头包裹着柔软的羊皮,却内藏细小尖齿,夹力极强,专用于驯兽或取悦女人。夹身连着细链,链尾坠着两枚绿松石铃铛,与少女颈间的银铃遥相呼应。

他跪在少女胸前,俯身含住她左边早已肿胀发紫的樱红,用力吮吸几口,待那一点挺立得更硬,才松开嘴,将乳夹对准,缓缓合上。

“嘶——!”

少女猛地抽气,泪水瞬间涌出。尖齿咬住敏感的乳尖,疼痛中带着诡异的酥麻,直窜全身。她想弓身挣扎,却只能微微颤栗,铃铛叮铃乱响。

右边乳尖也没能幸免。另一枚乳夹同样被夹上,细链在胸前晃荡,绿松石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颈间银铃交织成一片羞耻的乐音。

哈桑见她乳夹就位,满意地晃了晃银酒杯,又往里兑了些烈酒,轻轻摇匀。他一手托住少女的后脑,将杯口抵到她唇边。

“再喝一口,小铃铛。这次是新鲜的。”

少女紧闭双唇,泪水滑落,却被哈桑捏住下巴强行撬开。混合了自己蜜液的烈酒再次灌入喉中,甜腻、辛辣、羞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被呛得咳嗽,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滴在带夹的乳尖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另一名商人趁机用手指继续在花穴口轻按、拨弄,逼出更多蜜液,滴滴答答落入哈桑已备好的第二只银杯。乳夹上的细链被第三人轻轻拉扯,每拉一次,少女便痛得轻颤,胸前铃铛清脆作响,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看,这对奶子一夹,这里就流水。”他低笑,拉链的节奏越来越快。

少女的神智在疼痛、羞耻与药性的三重折磨下几近崩溃。铃铛声、男人们的低笑、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与水声,交织成一片。

哈桑将第二杯也摇匀,举杯与同伴共饮,目光却始终锁在少女泪湿的脸上。

少女瘫软在毛毯上,胸前一对银质乳夹紧紧咬住肿胀的樱红,细链晃荡,绿松石铃铛清脆作响,与颈间银铃交织成一片羞耻的旋律。私处完全暴露,花瓣被拨开,亵裤早被扔到一旁,银酒杯正稳稳接在下方,杯中已积了小半杯晶亮的蜜液。

哈桑与另一名商人一左一右,用粗糙的指腹同时按上她最敏感的花核,隔着空气直接揉搓。第三人则握住乳夹上的细链,轻轻往两侧拉扯,每拉一次,乳尖便被尖齿拽得变形,痛楚直窜下身。

“呜……不要……”

少女泪眼模糊,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花核被两根手指轮番重压、碾磨、快速摩擦,乳夹的拉扯又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堆叠,越来越急,越来越狠。

哈桑低笑,指尖忽然并拢成两指,猛地按住花核用力一捏,同时快速转圈。另一人则用指腹沿着花瓣内壁刮蹭,精准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反复碾压。

乳夹上的细链被第三人猛地一拽——

少女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弓起身子,银铃与绿松石铃铛同时乱响,发出一声长长而破碎的尖叫。高潮如山洪决堤般袭来,腿间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直直射进下方银酒杯中。

“噗——噗噗——”

大量蜜液喷溅而出,清亮而黏稠,像失控的泉水,一股接一股,足足喷了五六下,才渐渐转为滴落。银酒杯被瞬间装了七八分满,液体晃荡,泛起细小气泡,空气中甜香更浓。

少女全身痉挛,泪水狂流,铃铛声在高潮中达到最急最乱的顶点,又在余韵中渐渐虚弱。胸前乳夹因她剧烈的喘息而轻颤,绿松石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失态。

哈桑举起那杯几乎满溢的蜜液,晃了晃,满意地咂舌。

“好多水,小铃铛真是极品。”

他又兑入些许烈酒,摇匀后,先自己抿一口,再递给同伴共饮。最后,他捏住少女的下巴,将剩余大半杯混合了自己大量蜜液的酒液,缓缓灌入她口中。

“全喝下去,这是你喷的,自己尝尝。”

少女被呛得咳嗽,酒液顺着唇角溢出,淌过下巴,滴在带夹的乳尖上,带来冰凉刺痛。可她无力反抗,只能大口咽下那带着自己味道的羞耻液体。

灌完后,哈桑用拇指抹去她唇边的残迹,送到她口中逼她舔净。

少女神智几近崩溃,泪水浸湿了毛毯,铃铛声已细弱得像叹息。

三人看着她高潮后软成一滩的模样,低笑声此起彼伏。

少女高潮后的余韵尚未褪去,腿间蜜液仍断断续续滴落,银酒杯已满溢。哈桑看着杯中晶亮液体,低笑一声,从革囊中取出一小瓶西域秘药——一种烈性春药,名为“沙漠火”,无色无味,却能瞬间点燃人的欲火,让最清冷的女子也化作最淫荡的宠物。

他将几滴药液滴入杯中,与少女的蜜液与烈酒彻底混合,轻轻摇匀。杯中液体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晕,香气更甜更腻。

“小铃铛,喝了这杯,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们了。”

哈桑捏住少女的下巴,将满杯混合了春药的蜜酒强行灌下。少女咳嗽着咽下大半,剩余的顺着唇角淌到胸前,滴在带夹的乳尖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药效来得极快。

不过片刻,少女原本迷离的泪眼中涌起一层水雾般的媚意,身体从冰冷颤抖转为燥热难耐。乳夹的疼痛化作酥麻的快感,花穴深处像有火在烧,空虚得几乎要疯掉。铃铛声从虚弱转为急促,像在渴求更多。

“热……好热……”她细声呜咽,声音已带上娇媚的尾音,双腿无意识地蹭在一起。

三人见药效发作,笑声更盛。

哈桑率先解开腰带,露出那根黝黑的肉棒,带着浓烈的羊骚味与异域男人的麝香,直挺挺抵到少女唇边。

“含住,小铃铛。”

少女本能想抗拒,可春药烧得她神智迷乱,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嘴,乖乖含住那根带着浓重羊骚味的肉棒。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斥口腔,与她自身清甜如酸奶般的体香形成强烈而淫靡的反差——一方是粗野的西域雄性气息,一方是中原少女的娇嫩奶香,交织在一起,令人血脉贲张。

她生涩却努力地吮吸,舌尖卷住龟头,铃铛随着头部动作叮铃轻响。哈桑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深入喉中。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商人也解开袍子,将同样带着浓烈羊骚味的肉棒塞到她手中。

少女双手被解开束缚,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握住,一手一根,上下撸动。指尖在棒身与囊袋间来回抚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急切。春药让她彻底迎合,泪水仍挂在睫毛上,却带着一种迷醉的媚态。

第三人从革囊中取出一根西域假阳具——通体象牙雕成,粗长弯曲,表面刻满凸起的螺旋纹路,专门仿制阿拉伯雄具的形状。他跪在少女腿间,将假阳具前端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缓缓推入。

“啊——!”

少女含着肉棒呜咽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假阳具粗硬冰凉,螺旋纹路摩擦内壁,带来毁灭般的充实感。她本能地扭腰迎合,双腿大张,让那根异物更深地没入自己。

车厢内,淫靡的画面彻底展开:

少女跪趴在毛毯上,嘴里含着哈桑的肉棒,腥臊的羊骚味直冲鼻腔;双手各握一根同样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快速撸动,指尖沾满前列液;私处被象牙假阳具深深插入,螺旋纹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蜜液,水声黏腻而清晰。

她的酸奶般清甜体香与三人浓烈的羊骚味形成刺鼻却又诡异和谐的反差,充斥整个封闭空间。铃铛声、吮吸声、撸动声、假阳具抽插的水声、男人们的低吼与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春药下的少女,已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物,主动迎合,泪眼迷离,只剩本能的渴求。

少女在春药的焚烧下彻底失神,嘴里含着哈桑的肉棒,舌尖无意识地卷舔,带着浓烈羊骚味的液体已沾满唇角;双手各握一根同样腥臊的肉棒,快速撸动,指缝间黏腻一片;私处被象牙假阳具深深填满,螺旋纹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蜜液,水声啧啧。

三人低吼此起彼伏,节奏越来越快。

哈桑最先忍不住,按住少女后脑猛地深入喉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而下。少女被呛得咳嗽,却咽不下多少,剩余的顺着唇角溢出,淌过下巴,滴在胸前带夹的乳尖上。

另外两人紧接着爆发,一人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脸与胸脯喷射,浓稠的白浊溅满肿胀的双乳、乳夹细链与颈间银项圈;另一人射在她的小腹与大腿根,混着她自己的蜜液,狼藉一片。

少女满身精液,酸奶般的体香彻底被浓烈的羊骚味覆盖,铃铛声微弱而凌乱,像在哭泣。她神智迷离,泪水与白浊混在一起,胸前乳夹仍咬着樱红,私处假阳具未拔,身体在高潮余韵与春药后遗中轻颤。

哈桑喘息着抹了把汗,低声与同伴用阿拉伯语交谈几句,随即用汉话道:

“这小铃铛太极品,带回去慢慢养。”

三人点头,决定将她带回他们在开封城外的临时驿馆。他们粗鲁地用毛毯裹住少女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脸,抱上货车,驾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巷子,往城外西域商队驻地而去。

雨后夜路泥泞,货车晃晃悠悠行了小半时辰,已出了朱雀门,离城墙不远。

就在此时,黑暗中一道极快的黑影掠过!

没有剑光,也没有刀鸣,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枚造型奇特的苦无——柄上缠着红色符带,刀身刻有诡异符文,正是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标记——骤然出现在货车车辕正中。

苦无插入木辕的瞬间,一道雷光般的符纹亮起,空间仿佛微微扭曲。

下一刻,那道黑影已瞬移般出现在车顶!

青年一脚踹翻车夫,手中又甩出两枚飞雷神苦无,一枚钉在哈桑脚前,一枚钉在另一名商人肩侧。苦无上符纹闪动,雷属性查克拉隐隐涌动,三名阿拉伯商人只觉全身麻痹,经脉如被雷击,弯刀还未出鞘便僵在半空。

交手不过眨眼,三人已被青年杀死,瘫倒在车厢口,脖子上一直往外冒血。

布幔被一把撕开,少女裹在毛毯里被轻轻抱了出来。青年将她放在路边一处干净的草地上,用自己的外袍仔细盖住她满身狼藉的身体,遮去所有羞辱痕迹。乳夹与假阳具也被迅速取下,扔进远处草丛。

他点燃一堆火为她驱寒,在地上留下一枚刻有飞雷神标记的苦无,便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再次瞬移消失在夜色深处。

少女蜷缩在火堆旁,抱着那件陌生外袍,泪水无声滑落。身上干涸的精液与蜜液在火光下隐隐可见,铃铛轻响,像在诉说这一夜的噩梦。

她低头看着颈间银项圈,声音破碎地呢喃:

“主人……小母狗脏了……真的好脏……可是……小母狗被救下来了……”

远处夜色中,那道黑影并未彻底离去。

青年瞬移离开后,并未走远。他循着阿拉伯商队的痕迹,一路飞雷神标记追踪,很快找到了城外西域商人的临时驿馆——一座隐在荒野林中的大帐篷,周围停着几辆货车,十几名同伙守夜,帐内堆满香料与宝石。

他没有犹豫。

数枚飞雷神苦无在夜空中闪烁雷光,空间扭曲间,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帐篷中央。苦无甩出,符纹亮起,雷属性查克拉瞬间爆发。守夜人还未反应过来,脖子变喷出大量血液;帐内睡梦中的商队成员惊醒,却只见黑影闪烁,几息之间,所有人被手刀劈得动弹不得。

大帐被一把火点燃,货车轮轴尽毁,香料宝石散落一地,大火蔓延过来却无人能逃,火势逐渐蔓延,只剩下被火灼而发出的痛苦嘶吼,这支西域商队,在开封地界,再无立足之地。

端掉老巢后,他再次瞬移,回到少女所在的路边火堆旁。

少女仍蜷缩着,听见轻微的空间波动声,惊恐地抬头,却见那道身影悄然出现。他没有靠近,只在火堆另一侧坐下,背对月光,将一张干净的帕子与一壶清水放在她面前,又添了些柴火,让火焰更旺。

少女泪眼朦胧,声音颤抖:

“您……您是谁……”

青年没有回答,也未让她看见自己的脸,只低声用一种平静却坚定的嗓音道:

“那些人,不会再来了。他们的老巢已被毁,余党也已死完,你安全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

“身上脏了,就擦一擦。水是干净的,帕子也是。火暖些,别着凉。”

少女抱着帕子,泪水再次决堤。她颤抖着用清水清洗脸颊与手,又尽量擦去胸前与腿间的狼藉,却怎么也擦不掉心底的羞耻。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像在诉说她的破碎。

青年始终坐在火堆对面,没有多看她一眼,只盯着火焰,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发生了什么,不是你的错。你守住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你还活着,还自由。剩下的,时间会淡化。”

少女呜咽着点头,抱着外袍蜷得更紧。

“谢谢您……救了小母狗……”

她无意识地说出了平日只对盈盈用的自称,声音细若蚊鸣。

青年闻言,动作微顿。

“小母狗”三字,从她口中说出,自然而卑微,像早已刻进骨血的习惯。

他心中悄然生疑:这少女内力不弱,性情清冷,却自称“小母狗”,颈间还戴着银项圈铃铛……究竟是何人,将她调教至此?是甘愿,还是被迫?

疑问一闪而过,他没有开口追问,只将火拨得更旺,低声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

少女没察觉他的疑虑,只把脸埋进膝盖,铃铛轻响一声,像在回应这夜里唯一的温柔。晨光已亮,火堆旁,少女刚止住泪,一只信鸽落下。

她取下信筒,这信纸上字迹潦草,墨中带血:

“主人无救,为黑财神旧部所袭。

小母狗,听话,快逃。

莫来未央城,莫寻我 敌在暗。

别哭,活下去。

——盈盈绝笔”

少女看完,呆坐片刻,随即撕心裂肺地哭出声。

“主人……不要小母狗了……主人……”

她死死攥着信纸与银项圈,铃铛叮铃乱响,指节发白,像要把这最后一丝联系捏碎。

青年默默添柴,低声道:

“她是用命让你活。你若不逃,她就白死了。”

少女哭得几乎昏厥,却终于点头,泪水砸在信纸上,洇开“盈盈”二字。晨光刚亮不久,少女已将银项圈埋入火堆,铃铛熔毁,只剩一抹银灰。她擦干泪,站起身,准备独自逃亡。

忽然,远处林中马蹄急促,杀气逼人。

七八名黑衣刺客从荒野奔来,为首者手持弯月钩刀,胸口绣着“黑财神”独有的图案,他们追踪信鸽线索,杀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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