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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度重口,慎入,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4 5hhhhh 4020 ℃

盈盈推开樊楼二楼雅间的门时,夜色已浓,汴河上的灯火映得水面碎成一片金光。楼下戏台还在唱《生金瓯》,腔调婉转得像在诉说旧日燕云的血与火,可雅间里却安静得只剩炭盆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少女跟在盈盈身后,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是樊楼服饰“醉花阴”。

这套衣服裁剪极尽妖娆却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矜持:上身是半透的绯色纱罗抹胸,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胸前那对被盈盈反复玩弄得越发饱满的雪峰,链子上坠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间束一条极细的鎏金丝绦,坠着几颗水滴状的红宝石,宝石冰凉地贴着小腹,每走一步就轻轻磕在肌肤上,激起细微的颤栗;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绯色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层层叠叠的薄纱若隐若现,风一吹便像醉酒的花瓣四散飘摇。最特别的是——这套衣服根本没有鞋。

少女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指甲涂了盈盈亲手上的蔻丹,十片指甲都是艳丽的朱砂红,在烛光下像十滴刚凝固的血珠。脚背弧度优美,足弓纤细而高,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铃铛,每迈一步,铃铛便叮铃作响,与项圈上的银铃遥相呼应,像一首羞耻的合奏。

盈盈牵着她项圈上的银链,慢悠悠地走到雅间中央,冲坐在主位的那对夫妇微微一笑。

“史夫人,史老爷,久等了。”她声音懒懒的。

这二人是黑财神的手下,但被盈盈策反,给盈盈黑财神的情报。今晚上盈盈为了交换情报让小母狗伺侯他们。

夫妻二人的眼睛死死钉在少女赤裸的玉足上。

那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红指甲在烛光里闪着妖冶的光,足弓因为站立而绷出优美的弧度,脚心因为长时间赤足踩地而微微泛红,带着一点少女独有的粉嫩。红绳铃铛垂在脚踝,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邀请人去触碰。

史老爷更是直接,喉结滚动,眼神像饿狼:“盈盈,你这小东西……今晚打扮得可真下作。没穿鞋子,是故意让我们夫妻俩瞧她的脚?”

盈盈轻笑,扯了扯银链,少女被迫往前迈了一小步,铃铛叮铃一响,玉足在地板上轻轻一颤。

“她今晚的任务是陪两位贵客开心。”盈盈声音低哑,“消息给我,剩下的……就看两位想怎么玩了。”

史夫人再也按捺不住。她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径直走到少女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少女的右脚踝,强行抬起。

“嘶——”少女轻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盈盈从身后按住腰,动弹不得。

史夫人把那只玉足举到眼前,近得几乎能闻到少女足底淡淡的奶香。她用指腹重重碾过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凹陷,少女立刻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死紧,红指甲在烛光里闪闪发亮。

“好软……”史夫人低喃,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痴迷,“这脚心嫩得像豆腐,踩上去肯定舒服极了。”

她忽然张口,含住少女的大脚趾,舌尖粗暴地卷住那颗涂满蔻丹的指头,用力吮吸。少女“啊”地轻叫出声,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项圈银铃和脚踝铃铛同时乱响。

史老爷也凑了过来,抓住少女的左足,毫不客气地掰开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弄,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舌头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湿热的触感让少女脚心发痒又发麻,她咬住下唇,呜咽着想缩脚,却被两人死死扣住。

“别动。”盈盈在身后低声警告,手指掐住少女腰侧的软肉,“小母狗的脚是给客人玩的,敢躲就回去打手心。”

少女眼泪汪汪地点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被迫把双足抬得更高,任由这对夫妇肆意玩弄。

史夫人玩得兴起,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寒光闪闪。她把少女的右足平放在自己膝上,用指尖掰开脚趾缝,把银针抵在第二根脚趾与第三根脚趾之间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刺。

“啊——!”少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涌出。

银针没有刺穿,只是浅浅扎进表皮,带起一滴细小的血珠。史夫人满意地低笑,用舌尖舔去那滴血,然后把银针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划下,一路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始终不真正伤到筋骨,只让痛意与酥麻交织,直冲少女脑门。

史老爷则更粗暴。他把少女的左足按在自己大腿上,用指甲狠狠掐住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抠挖。少女疼得脚趾乱颤,红指甲在烛光里像血点般跳动,铃铛叮铃乱响。她哭喊着求饶:“夫人……老爷……小母狗的脚……疼……求你们轻一点……”

“轻一点?”史夫人冷笑,猛地一口咬住少女的足弓,牙齿深深陷入嫩肉,留下一圈紫红的齿痕。少女疼得尖叫,身体往前一扑,几乎跌进盈盈怀里。

盈盈却只是轻抚她的后颈,低声哄:“乖,再忍忍……主人看着呢。”

史老爷终于忍不住,解开腰带,把少女的左足夹在自己腿间,用那早已硬挺的物事抵住足心,来回摩擦。少女的脚心被磨得发烫,红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糊了满脸,却只能被迫用脚心去伺候。

史夫人则换了玩法。她让少女跪坐,双足并拢平放在身前,自己坐在少女对面,把两只玉足夹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力挤压、揉捏。少女的脚趾被迫蜷曲又伸直,足弓被挤得变形,铃铛声乱成一片。她呜咽着,声音破碎:“呜……夫人……脚要……要断了……”

“断了才好。”史夫人低笑,俯身又咬住少女的脚背,牙齿一路啃到脚踝,把红绳铃铛咬在嘴里拉扯。铃声急促而羞耻,像在宣告少女此刻的彻底臣服。

盈盈站在一旁,看着少女被玩得哭花了脸,玉足上布满齿痕、掐印、针刺的红点,红指甲油被口水浸得发亮。她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却没有立刻插手,只是低声对夫妇俩道:

“玩够了脚,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玩。她的奶子、她的小穴,都调教得极听话……”

史夫人舔了舔唇,目光终于从少女的玉足上移开,落在她被绯纱半遮的胸口和腿间。

少女抬头看向盈盈,眼底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只换来盈盈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乖,小母狗。”盈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好好伺候客人,消息到手了……咱们就能把黑财神那条老狗,一起送进熔炉。”

少女咬住下唇,泪水又一次滑落。

她知道,今晚的凌辱,才刚刚开始。

史夫人玩够了那双玉足,舌尖最后在少女足弓上重重一舔,留下一道湿亮的口水痕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少女的脚踝铃铛还在轻颤,红指甲油被口水浸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

她直起身,目光移到少女胸前那片被绯色纱罗勉强遮掩的雪白。抹胸本就薄得近乎透明,银链交叉系在颈后,几颗小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史夫人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伸手抓住抹胸正中的细银链,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薄纱应声撕裂,绯色布料像破碎的花瓣般滑落,露出少女那对被盈盈反复调教得越发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因为先前的刺激早已肿胀成深粉色,顶端两点挺立得像熟透的樱桃,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旧鞭痕和咬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史夫人低笑一声,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去。

她先是用掌心重重揉捏,把两团软肉在指间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少女“啊”地轻叫,身体本能地想后仰,却被盈盈从身后扣住腰,动弹不得。史夫人的指甲故意掐进乳肉最柔软的地方,留下几道红痕,然后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左侧乳尖,狠狠一拧。

“呜……夫人……疼……”少女哭腔立刻溢出,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疼?”史夫人贴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夫人最喜欢看你这对奶子被玩得又红又肿。”

她俯身,张口含住右侧乳尖,牙齿先是轻轻啃咬,像在试探弹性,然后骤然加重力道,狠狠咬下去。少女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项圈银铃和脚踝铃铛同时乱响。史夫人不满足于此,舌尖在乳尖上粗暴打圈,吮吸得啧啧有声,又用牙齿拉扯,把那颗红肿的小樱桃拽得变形,才松开嘴,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少女被啃咬得浑身发抖,乳房上很快布满深浅不一的齿痕和口水痕迹,乳尖肿得发亮,几乎透明。她哭喊着求饶:“夫人……轻一点……小母狗的奶子……要被咬坏了……”

史夫人却笑得更欢,双手继续揉捏,把乳肉往中间挤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又猛地往两边拉扯,像要撕开似的。少女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在盈盈怀里不住颤抖。

与此同时,史老爷那边还没玩够。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足癖,尤其厌恶那些被三寸金莲裹得扭曲变形的小脚。他最爱的,就是少女这样未经摧残、天然生长的少女嫩脚——足型修长匀称,足弓高而柔韧,脚趾圆润粉嫩,指甲涂着艳红的蔻丹,在烛光下像十颗跳动的红宝石。更妙的是,这双脚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混合着一点练刀后残留的淡淡汗味,让他一闻就硬得发疼。

他跪坐在少女身前,把她双腿拉直,强行把两只玉足并拢,捧在掌心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他先是用鼻尖贴着足心深深一嗅,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往上舔舐。

舌头湿热粗糙,沿着足弓的曲线缓慢滑动,舔过每一寸嫩肉,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少女脚心最敏感,被舔得发痒又发麻,脚趾忍不住蜷紧,红指甲油在烛光里闪闪发亮。

“啊……老爷……痒……别舔那里……”少女哭着扭动脚踝,想缩回去,却被史老爷死死扣住脚踝。

他不理她的求饶,舌尖钻进脚趾缝,一根根舔过去,像在清理什么珍贵的缝隙。舔到大脚趾时,他张口含住,整根吞进嘴里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指肚,把那颗涂满蔻丹的指头咬得发红。

少女被舔得浑身发软,腿根发颤,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史老爷玩得兴起,忽然抬起头,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他抓住少女的两只嫩脚,强行并拢,把那根滚烫的物事夹在足心之间。

“来,小东西,用你的脚给老爷爽一爽。”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少女呜咽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可盈盈在身后低声警告:“乖,听话。不然回去打手心打到你握不住刀。”

少女只能哭着服从。

史老爷把她的双足夹紧,足弓正好贴合肉棒的弧度。他开始前后挺动,肉棒在少女柔嫩的足心间来回摩擦,龟头不时顶到脚趾缝,带起黏腻的水声。少女的脚心被磨得发烫,红指甲油在烛光下像血点般跳动,脚踝铃铛随着每一次抽送叮铃乱响。

他越动越快,双手死死按住少女的脚踝,迫使那双嫩脚更紧地包裹住肉棒。足弓被挤压变形,嫩肉被粗硬的茎身磨得发红,少女疼得哭喊:“老爷……脚好疼……太用力了……小母狗的脚……要被磨破了……”

“破了才好。”史老爷喘着粗气,低吼,“老子就喜欢你这双自然的嫩脚,裹得这么紧,踩上去肯定舒服……”

他忽然低头,含住少女一只脚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啃咬,同时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在足心间狠狠摩擦。少女尖叫出声,脚趾被咬得发麻,足心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长期调教而生出诡异的快感。

史夫人那边也没闲着。她一边继续啃咬少女的乳尖,一边伸手探到少女腿间,指尖粗暴地揉捏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少女被上下夹击,哭喊声越来越破碎,身体在绳索和盈盈的钳制下不住颤抖。

史老爷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抓住少女的双足,用力夹紧,最后几下抽送又快又狠,龟头在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重重摩擦。伴随着一声低吼,他浑身一颤,白浊喷涌而出,全数射在少女的足心、脚背、脚趾上。

黏稠的液体顺着红指甲油往下淌,像给那双玉足镀了一层淫靡的白釉。少女的脚趾还在轻颤,铃铛叮铃作响,足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口水、齿痕和浊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史老爷喘着粗气,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少女那双被玩得红肿不堪、沾满白浊的嫩脚,眼底满是餍足。

“真他妈极品。”他低喃,伸手又在少女足心抹了一把,把浊液均匀涂开,“这双脚,老子下次还要玩。”

少女瘫软在盈盈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乳房被啃咬得肿胀发紫,足心火辣辣地疼,沾满浊液的玉足还在微微抽搐。

盈盈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乖,今晚表现不错。消息到手了……咱们很快就能去收拾黑财神。”

她牵起项圈上的银链,把少女拽起来。少女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牵动足底的痛楚与黏腻,铃铛声一路叮铃作响,像一首羞耻的送行曲。

少女被盈盈牵着银链,踉跄走出樊楼雅间时,夜风吹过汴河,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残留的黏腻与痛楚。乳房上布满深紫齿痕和掐印,火辣辣地疼;双足沾满白浊,红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牵动足底的磨损与刺痛,脚踝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盈盈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难得带了点柔软:“忍一忍,情报到手了。黑财神今桥下的‘聚宝船’开熔金宴,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时机。”

少女咬住下唇,泪痕未干,却用力点头。她知道,这场屈辱不是白受的——史夫人夫妇在高潮后,半是餍足半是炫耀地说漏了嘴:黑财神史鸩今晚会亲自主持熔炉仪式,用“聚宝散”烟雾阵蛊惑那些大户,当场熔炼一批“不听话的货”立威。船底藏着机关暗道,直通大义熔炉的核心;他的金蝉弓和幻术阵法是最大依仗,但熔金宴上他会喝下特制的“醉金酒”,短暂失了警惕。

盈盈把少女带回小院,换回一套利落的夜行劲装,她又从暗格里取出那柄少女亲手磨砺的唐横刀,递过去:“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斩雪刀法练得差不多了,该见血了。”

少女握紧刀柄,指尖因为手心旧伤而微微发颤,却眼神亮得像初春的梨花:“嗯……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两人趁夜色潜入州桥下。聚宝船灯火通明,甲板上金粉飞扬,宾客们醉生梦死,空气里弥漫着聚宝散的甜腻烟雾。盈盈轻功一跃,带着少女从船尾暗道潜入船舱底层。

那里,正是熔炉的入口。

守卫不多——黑财神太自信了。盈盈飞镖连发,三名刺青打手无声倒地。少女深吸一口气,跟上盈盈的步伐,斩雪刀法“飞鸿踏雪”一闪,刀光如雪花绽开,卸掉最后一名守卫的长枪,反手一斩,血溅三尺。

两人冲进大义熔炉的核心。

熔炉如巨兽般轰鸣,火光映红了整个空间。黑财神史鸩——也就是化名史判官的史鸩——正站在高台上,金蝉弓在手,身后是巨大的熔金鼎。鼎中铜液翻滚,他正对着几个被绑缚的“货”狞笑:“今晚,谁敢不拜金神,谁就化作铜汁!”

盈盈现身,绿色布帽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史鸩,还记得未央城那条街吗?你争的那块玉珏,我扔的。”

史鸩猛地转头,认出盈盈(温无缺)的真容,脸色瞬间扭曲:“你……温无缺!你竟敢来送死!”

他拉开金蝉弓,一箭射出,箭上裹着幻术金光,直取盈盈心口。

盈盈侧身闪避,同时飞镖回敬。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幻术与暗器交错,船舱内金粉乱飞。

少女趁乱潜到熔炉侧翼。她看到那些被绑的“货”——全是开封城里的穷苦百姓,因为藏了唐钱被抓来立威。

她不再犹豫。

斩雪刀法第二式,卸势反击。少女身形如飞鸿掠过,刀光一闪,斩断捆绑铁链。那些百姓愣住,随即有人认出她:“是……是那丫头!”

少女低喝:“快走!从暗道出去!”

百姓们仓皇逃窜。史鸩大怒,转身对准少女射出一箭:“小贱人!”

盈盈飞身挡在少女身前,用身体硬接一箭,肩头鲜血迸出。她咬牙:“傻丫头……别管我,去毁熔炉!”

少女眼眶一红,却没哭。她握紧刀,冲向熔金鼎。

史鸩狞笑,拉弓再射,同时启动幻术阵。四周金光大盛,他身影化作数十道金色虚影,蛊惑人心:“拜金!拜金!谁拜我,谁得富贵!”

少女耳边响起无数低语,眼前浮现金银珠宝、权力美色……她脑海里却闪过盈盈的坏笑、梨花树下的晨练、那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盈盈一个人的小母狗”。

她忽然笑了。

“这些……我已经有了。”

她闭眼,运起斩雪刀法心法——卸势、反击、寻春。

刀光如雪覆盖,又如春雷乍响。

一刀斩出,破开幻术金光,直取史鸩真身。

史鸩大惊,仓促举弓格挡。金蝉弓应声断裂,他胸口被刀气撕开一道血口,踉跄后退。

盈盈趁机扑上,一把飞镖扎进他脖颈,毒发。

史鸩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你……你们……毁了我的……金……”

他轰然倒地。

熔炉轰鸣声渐弱。少女冲到控制台,斩断机关锁链,铜液不再翻滚,整个熔炉开始冷却。

盈盈捂着肩伤,走过来,揉了揉少女的发顶:“干得漂亮……我的小母狗,长大了。”

少女红着眼,扑进她怀里:“主人……疼吗?”

盈盈低笑:“不疼。看到你一刀斩了那老狗,比什么都值。”

开封城的唐钱风波,至此告一段落。

次日,朝廷迫于民怨与熔炉被毁的事实,废止了强硬的唐钱收缴令,转而允许有序兑换。黑市铜钱价格回落,百姓终于能喘口气。无忧洞的情报网悄然散布消息:黑财神已死,聚宝船焚毁,绣金楼的暗线在开封断了一截。

开封闹市:小母狗的秘密出行

开封御街,午时繁华,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车马行人川流不息。

少女一身素白纱裙,外罩浅蓝比甲,看似端庄清丽的江湖女子,实则颈间藏着那圈银项圈,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盈盈今晨调教完毕后,没有像往日那样让她留在小院歇息,而是笑着下了命令:

“今天主人有事,小母狗自己去街上买些东西回来。买桂花糕、胭脂,还有烟雨楼需要的香料。敢偷懒,或者中途取出来,晚上回来主人就罚你三天不许高潮。”

少女红着脸点头应是。

那是一枚鸽卵大小的粉玉跳蛋,用细丝线连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铃口被盈盈用秘术封住,只在剧烈震动时才会发出极轻的嗡鸣。跳蛋被盈盈亲手推入少女花穴深处,位置卡得极准,正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盈盈又用一条极细的软带固定在腰间,确保它不会滑出。最后,她将控制跳蛋的机关——一枚指环大小的玉钮,戴在自己手上。

“主人不在身边,小母狗也要记得自己是谁。”盈盈吻了吻她的唇角,便出门去了。

少女此刻正走在御街中央,表面镇定,实则每走一步,腿间那异物便轻轻摩擦一下。她咬着唇,努力保持步伐平稳,可体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忽然,玉钮被盈盈遥遥启动。

跳蛋先是轻微震动,像羽毛在撩拨。少女猛地一颤,差点停下脚步。她赶紧扶住路边一棵柳树,假装看风景,实则双腿微微发软。街市人来人往,谁也不会注意这个清秀少女脸上的潮红。

震动渐渐加强,节奏时快时慢。盈盈显然在某处故意戏弄她——一会儿急促如骤雨,一会儿又缓成涓流。少女额头渗出细汗,呼吸乱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低头快步走,想早点买完东西回去,可跳蛋偏在此时猛地一跳,震幅达到最强。

“唔——”

她差点叫出声,急忙咬住下唇,蹲下身假装系鞋带。腿间一阵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甚至能感觉到纱裙下摆已被打湿了一小片。好在比甲长,能勉强遮住。

好不容易买齐了桂花糕和胭脂,走到卖香料的铺子前,跳蛋又开始新一轮折磨。这次是间歇式强震,每隔几息一次猛击。少女站在柜台前,声音发颤地报出所需香料,掌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可是身体不适?脸色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只是天热……”少女勉强笑了笑,付了银子,几乎是逃一样离开铺子。

回程的路上,她走得飞快,却又不敢跑,怕动作太大让跳蛋移位。街市喧闹掩盖了她细碎的喘息,铃铛被封在体内,没有人听见那隐秘的嗡鸣。可她自己知道——每一次震动,都是盈盈在提醒她:你是我驯养的小母狗,哪怕人前再端庄,腿间也永远藏着主人的印记。

终于回到小院,少女推门而入,直接跪在玄关,裙摆下水渍明显,双腿仍在轻颤。

盈盈早已等在廊下,手里把玩着那枚玉钮,笑意盈盈。

“买回来了?”

“小母狗……买回来了……”少女声音带着哭腔,把东西呈上,“求主人……关掉它……小母狗快受不了了……”

盈盈走近,俯身掀起她的裙摆,指尖轻触那早已湿透的花穴,跳蛋仍在嗡嗡作响。

“这么湿?看来小母狗很喜欢在街上被主人遥控啊。”

少女羞得把脸埋进掌心,却忍不住往盈盈手上蹭。

盈盈终于关掉机关,抽出那枚沾满蜜液的跳蛋,顺手解开少女的比甲,将她打横抱起。

“奖励你。今天调教提前开始。”

少女窝在主人怀里,铃铛轻响一声,像在回应。

开封秘院:小母狗的隐秘试炼

几日后,黄昏时分,小院门被叩响。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富商,姓柳,开封城中经营丝绸生意的头面人物,平日与烟雨楼有香料往来。这次亲自登门,是想与盈盈谈一笔大生意——一批来自西域的珍稀龙涎香,价值不菲。

盈盈亲自迎客入厅。少女则早已被安排好:一身浅粉宫装,端庄秀丽,颈间银项圈被一条薄纱围巾遮住,只隐约可见铃铛的微光。她跪坐在下首小几旁,负责斟茶递水。

更隐秘的是——她体内,又被盈盈塞进了那枚粉玉跳蛋。

跳蛋比上次更大,前端微微弯曲,正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细丝线尾端被盈盈用软带固定,确保无论她如何动作都不会滑出。控制玉钮,仍握在盈盈手中。

柳员外坐下后,盈盈与他寒暄几句,便切入正题。两人谈价论量,气氛融洽。少女在一旁双手奉茶,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体内那枚致命的器物。

谈了约莫一盏茶工夫,盈盈忽然起身,笑盈盈道:

“柳员外稍坐,我去取样香让您过目。小丫鬟不才,先替我陪您喝杯茶,聊解乏闷。”

柳员外笑着应好,目光在少女清丽的面容与窈窕身段上多停留片刻,却也只是欣赏,并无逾越。

盈盈退出正厅,绕到后进一间暗室。室中设有机关,可透过雕花屏风的缝隙清楚看见厅内一切。她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转玉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厅内,少女正低头为柳员外续茶。就在她弯腰那一刻——

跳蛋骤然启动。

先是轻柔的脉冲,像羽毛扫过。少女身子一僵,手中的茶壶微颤,险些洒出。她赶紧稳住,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低声道:“员外请用。”

柳员外并未察觉,只觉这小丫头生得极美,声音也软。

震动渐渐加强,节奏由缓到急。少女双腿并拢,坐在小椅子上,腰肢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端庄。可腿间那股电流般的酥麻一波波袭来,她呼吸乱了,睫毛轻颤,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盈盈在暗处看得兴起,指尖一转,将震动调至间歇强震——每隔数息,便是猛烈一击。

少女正强撑着与柳员外闲聊天气,骤然一股剧烈震颤直冲花心,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铃铛被封在体内,无人听见那隐秘的嗡鸣,可她自己分明感觉一股热流涌出,内裙已湿了大片。

“姑娘可是不适?脸色怎么这样红?”柳员外关切地问。

少女勉强挤出笑容,声音细若蚊鸣:“没、没事……许是屋里有些热……”

盈盈在暗处轻笑,又将震动调至持续中强度,频率却越来越快。

少女再也坐不住,借口添茶,起身时双腿发软,几乎踉跄。她扶着桌沿,慢慢走回茶炉旁,背对柳员外时,终于忍不住轻喘一声,额头渗出细汗。腿间水液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只能暗暗夹紧双腿,祈祷不要留下痕迹。

盈盈欣赏着她强自压抑的模样,指尖最终一按——跳蛋进入最强震动,节奏如狂风暴雨。

少女正弯腰添水,猛地一颤,茶壶“咣”一声磕在几上,热水溅出少许。她急忙道歉,声音已带了哭腔:“对、对不起……小女子失手……”

柳员外忙说无妨,还起身扶她。少女慌乱后退一步,却在那一瞬,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

她死死咬住唇,身体轻微痉挛,腿间热流喷薄而出,浸透了亵裤,顺着腿根滴落几滴在裙摆内侧。好在宫装颜色浅粉,又有长裙遮掩,柳员外只觉她似站不稳,并未察觉更深。

就在此时,盈盈适时归来,手持一小盒样香,笑意晏晏。

“让员外久等了。”

生意谈妥后,柳员外满意告辞。

门一关,少女再也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泪眼朦胧地爬到盈盈脚边,额头抵着她的裙摆,声音颤抖: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差点在客人面前出丑……求主人饶了小母狗……”

盈盈俯身抽出那枚湿淋淋的跳蛋,指尖沾满她的蜜液,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今晚主人再好好罚你。”

少女乖乖张嘴,含住盈盈的手指,眼里却满是甘愿沉沦的媚意。

小院灯火摇曳,又一个只有她们知晓的秘密夜晚,悄然开始。

开封空院:小母狗的禁忌自慰

盈盈因未央城一桩紧急生意,需往江南一行,至少半月才能归来。临走前,她将少女锁在小院内室,只留一扇天窗透光。颈上银项圈依旧,铃铛轻响,却无人牵引。盈盈叮嘱再三:

“小母狗乖乖等主人回来,不许碰自己。若敢偷腥,回来主人定不饶你。”

少女跪送主人出门,泪眼朦胧地应下。可她不知,这几日,将是她最难熬的煎熬。

第一日,她还强撑着,白日练剑,夜里默念主人教她的规矩,强忍腿间空虚。

第二日,身体开始作乱。夜里翻来覆去,梦中全是盈盈的手、唇、声音,醒来时亵裤已湿透。

第三日黄昏,少女终于崩溃。

她跪在盈盈平日调教她的锦榻前,颤抖着打开床头暗格。那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主人用过的各式器具:皮鞭、玉势、跳蛋、铃铛……还有那根她最熟悉、也最恐惧的乌木自慰棒。

那棒长约七寸,通体乌黑油亮,前端粗圆,中间一圈圈凸起螺旋纹路,后端连着一枚小巧银铃——正是盈盈最常用来深入惩罚她的那根。每次主人用它,都能让她哭着求饶,高潮到失神。

少女盯着它,喉头滚动,腿间早已泛滥成灾。她知道这是禁忌,可身体的渴望像火一样烧得她理智全无。

“小母狗……对不起主人……”她低声呜咽,却还是将那根乌木棒捧在手中,缓缓躺到榻上。

她先用指尖沾了满手的蜜液,涂抹在棒身,让它滑腻冰凉。然后双腿大张,膝盖屈起,脚跟抵在臀侧,将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不乖。

棒尖抵住湿润的入口时,她浑身一颤,轻喘着慢慢推进。第一圈螺旋纹路挤进去时,她已咬住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太粗了,太冰了,却又带着熟悉的充实感——像极了主人从不温柔的进入。

她闭上眼,想象那是盈盈的手在握着棒子,想象主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命令:“小母狗,自己动,给主人看你有多骚。”

少女开始抽送。一开始还缓慢克制,可很快节奏失控。她一手握住棒柄,疯狂地进出,另一只手揉捏胸前早已挺立的樱红,指尖掐得生疼。乌木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股水声,银铃乱响,混着她的哭喘,在空荡的室内回荡。

“主人……啊……小母狗想主人……主人惩罚我……小母狗好痒……”

她越想越崩溃,动作越来越猛,棒子几乎整根没入,又猛地抽出,螺旋纹路摩擦内壁,带来毁灭般的快感。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尖叫着弓起身,潮水喷溅而出,淌了满榻,甚至溅到小腹与胸前。

可一次远远不够。

她翻身跪趴,将棒子从后面插入,臀部高高翘起,像平日主人调教时那样。银铃垂在腿间,随着猛烈撞击叮铃乱响。她一手握棒疯狂抽送,一手伸到前面揉捏花核,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被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哭着喊“主人”,全身痉挛,腿间又是一阵失控的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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