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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度重口,慎入,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4 5hhhhh 8220 ℃

少女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昨夜创伤未愈,哪里敌得过这些亡命之徒。

就在刺客逼近百步之内时,空气中骤然传来数声轻微的空间波动。

数枚飞雷神苦无破空而至,钉在刺客阵前,雷纹闪烁。

青年身影瞬移出现,挡在少女身前。

没有多言,也没有多余动作。

苦无连闪,他身影如鬼魅穿梭于刺客之间。雷光一闪,钩刀落地;又一闪,人头落地;再一闪,为首者喉间已多一枚苦无,雷纹亮起,生机绝灭。

不过十息,七八名黑财神精锐刺客尽数倒地,无一生还。

青年收起苦无,转身看向少女。

她跪坐在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颤抖:

“他们……是为了小母狗来的……连累您了……”

青年沉默片刻,低声道:

“燕云十六州边境乱,藏得住人,也出得去路。”

他顿了顿,第一次直视她眼睛:

“跟我走,去燕云。至少,那里没人敢轻易追杀。”

少女泪水又涌,却用力点头。

她站起身,最后看一眼南方未央城的方向,轻声道:

“主人……小母狗活下去……如您所愿。”

青年递给她一件干净斗篷,将火堆熄灭。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北去的荒野小道。

身后,杀手的尸体渐渐冷去;前方,燕云的风雪已隐约可闻。

北上燕云的第三夜,两人宿在荒野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风雪初歇,屋外松林簌簌,屋内只有一堆微弱的篝火。

少女蜷在火堆旁,裹着青年给的厚斗篷,终于浅浅睡去。可没过多久,她忽然剧烈颤抖起来,额头渗出冷汗,唇间发出细碎而惊恐的呜咽。

“主人……不要走……小母狗脏了……不要丢下小母狗……”

她梦见了未央城的血、盈盈的绝笔信,又梦见了那夜货车车厢里的羞辱与绝望。那些粗糙的手、浓烈的羊骚味、喷溅的精液、被强行灌下的蜜酒……一幕幕重叠,她哭着挣扎,双手无意识地在空气中乱抓,像要抓住什么即将消失的东西。

青年本在屋角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睁眼。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没有触碰她,只将斗篷拉得更紧盖住她发抖的身体,又往火堆里添了两块干柴,让火光更亮些。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的声音低而稳,像深夜最可靠的锚。

少女在噩梦中仍哭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角。青年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按在她额头,拭去冷汗。

“醒醒,这里很安全。没人能再伤害你。”

他声音不大,却重复了好几遍。终于,少女在梦与现实的边缘被这温柔的嗓音拉回。她猛地睁开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惊恐地环顾四周,看到火光与青年安静的身影,才意识到只是噩梦。

“对不起……我……我又哭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青年没有多问,只把一壶温水递到她手边。

“喝点水。噩梦而已,梦里的东西伤不了你。”

少女接过水壶,小口小口喝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壶口掉。她低声道:

“我梦见主人走了……又梦见那夜……我好怕……怕自己真的脏了,怕再也配不上任何人……”

青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火堆上,声音平静却坚定:

“你没脏。那些事不是你选的。你活下来了,还在往前走,这就比很多人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做噩梦,就叫醒我。我在。”

少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火光中的轮廓,终于轻轻点了下头。

她重新蜷回斗篷里,这次没有再哭出声,只偶尔抽噎。火光映得她脸上的泪痕渐渐干了,呼吸也慢慢平稳。

屋外风雪又起,屋内篝火温暖。

这一夜,她知道,有人守着她。

北上第五夜,两人宿在一处山间破庙。风雪呼啸,庙外松涛阵阵,庙内只剩一堆将熄的篝火。

少女蜷在火堆旁,裹着厚斗篷,表面睡得安稳,可身体却燥热难耐。

盈盈不在已多日,往日每夜的调教成了最深的空缺。那种被主人填满、掌控、疼爱的感觉,像瘾一样缠着她。昨夜噩梦后,她以为自己能忍,可今夜,腿间那股熟悉的空虚又如潮水般涌来,烧得她几乎发疯。

她侧过身,背对青年,确认他呼吸平稳、似已熟睡,才悄悄将手伸进斗篷下。

指尖触到私处时,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咬住下唇,两根手指缓缓探入,模仿主人平日最狠的节奏,轻抽慢送。

快感瞬间窜上脊背,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却死死忍住,只能从喉间挤出极细极碎的呜咽,像小猫被掐住脖子。

“唔……嗯……”

她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深入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捂住嘴,把所有娇喘都压在掌心。身体轻颤,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斗篷下的曲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高潮来临时,她猛地弓起身,把脸埋进斗篷领口,几乎咬破下唇,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口。只剩鼻音重重的抽气,与极低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主人……小母狗……好想您……”

热流涌出,浸湿了指尖与内裙。她瘫软下来,泪水无声滑落。

怕惊醒青年,她不敢多动,只能保持原姿势,任由余韵一波波抽搐,慢慢平息。

火堆噼啪一声,爆出细小火星。

青年在暗处,其实并未真睡。他听着那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声息,目光落在火上,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

少女手指在斗篷下的轻微摩擦,黏腻的水声,咬唇时从喉间漏出的破碎娇喘,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每一声“嗯……哈……”都像细针,刺进他耳中。

他不是没听出那是自慰,也不是没闻到空气中渐渐散开的甜腻气息。那声音太熟悉——带着哭腔的媚,带着羞耻的颤,带着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与依赖。

他心底悄然泛起波澜。

这少女,武艺底子不弱,性子清冷倔强,却自称“小母狗”,身体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一离了那人便空虚到自毁般忍耐。是谁,将她驯成这样?是甘愿沉沦,还是曾被强迫?

更深一层,他问自己:

若她今夜不是背对他,不是死死捂嘴,而是哭着向他求助,他能否真的只做个旁观者?

他知道自己不能越界——她心底还装着那个叫“主人”的女人,昨夜的羞辱又让她脆弱如薄冰。他若此刻靠近,只会让她更乱,更怕。

所以他只能不动,不出声,不让呼吸乱了节奏。

火光映在他脸上,目光始终落在炭火上,像在看一堆无关的木柴。

北上燕云的路漫长而艰辛,风雪时作,山道崎岖。两人一前一后,鲜少言语,却在无声中渐渐熟悉。

青年始终走在前面开路,砍荆棘、探险情,夜里宿营时总先把火生好,再把唯一干燥的角落让给她。饿了,他便就地取材——山涧捉鱼、林中猎兔,用一把短刀与几根铁签,烤得外焦里嫩,撒上从路边采的野盐与香草。第一次把烤得金黄的兔腿递到她面前时,她愣了许久,才小声说“谢谢”,接过来时手指还在发抖。

他还会在溪边停下,蹲在下游为她洗衣裳。她起初红着脸不肯,后来实在抵不过风雪中的寒冷,只能低头把换下的脏衣递给他。他从不抬头看,只低头搓洗,动作利落而仔细,洗净了晾在火堆旁的树枝上,第二天一早便是干爽温暖。

有一次她月事来临,疼得蜷在斗篷里发抖。他没问,只默默烧了热水,找了干净布条,又煮了一碗红糖姜汤,放在她手边。她捧着碗,眼泪掉进汤里,咸甜混在一起,却暖得她心里发软。

日复一日,少女发现这个从不问她过去、也从不靠近她半步的青年,竟把所有细碎的温柔都给了她。

他会在她睡着时悄悄添柴,却从不惊扰;会在她噩梦惊醒时递上水壶,却从不追问梦里内容;会在她偷偷自慰后,次日清晨若无其事地把湿了的斗篷内衬拿去溪边洗净。

他从不多话,可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每一次把最好的那份食物留给她,都像无声的安抚。

少女的心,原本像被冰雪封死的湖面,渐渐有了裂缝。

某夜,风雪稍停,篝火旁,她抱着膝盖看着他熟练地翻烤山鸡,低声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青年把烤好的鸡腿撕下,递给她,声音平静:

“路上多个伴,不冷。”

她接过鸡腿,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烫得像火。她低头咬了一口,眼眶却红了。

她知道,这不是真相。

可这份好,已足够让她在无尽的风雪里,第一次生出依恋的暖意。

她心里悄悄想:

如果这一路走到尽头,能一直这样被他照顾着,好像……也不坏。

燕云的风雪还在继续,而她的心,已悄悄向火光那端,靠近了一点。

北上已近半月,风雪渐稀,山道两旁开始出现零星绿意。

少女的心,在青年的日日照顾中悄然融化。他烤的肉总是把最好那块留给她,他洗的衣裳总是晾在最暖的地方,他夜里守火时总把斗篷往她身上多盖一层。那些无声的温柔,像春风化雪,一点点渗进她原本冰封的湖底。

她开始留意他——留意他低头生火时脖颈的线条,留意他递水时指节的分明,留意他偶尔侧脸时火光下的轮廓。她不再只叫他“您”,偶尔会轻声说一句“谢谢”,声音软得像雪落松枝。

可每到深夜,那份好感便化作更隐秘的火焰。

这一夜,两人宿在一处半塌的山亭。篝火烧得正旺,青年靠在柱边闭目养神,她蜷在斗篷下,表面睡得安静,身体却又一次背叛。

腿间空虚来得比以往更猛,像有火在烧。她咬住下唇,手悄悄伸进斗篷,撩开内裙,指尖触到私处时,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闭上眼,开始缓慢抽送。

手指每一次深入,她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盈盈,而是青年——他蹲在溪边洗衣时的背影,他递兔腿时指尖的温度,他守夜时安静的呼吸。

“唔……嗯……”

娇喘压得极低,从喉间挤出,破碎而潮湿。她捂住嘴,把所有声音都闷在掌心,只剩鼻音急促的“嗯……哈啊……”像泣像吟。

她想象他忽然睁眼,走到她身边,掀开斗篷,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手取代她的手指,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忍了”。

想象中,他扑到她身上,坚硬的身体紧贴,填满她所有空虚。

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她臀部轻抬,迎合着自己越来越狠的撞击。蜜液淌了满手,水声黏腻得让她羞耻,却又停不下来。

“啊……要……要您……”

那声渴求差点冲出口,她死死咬住斗篷一角,把尖叫闷成一串破碎的鼻音娇喘:“嗯嗯——哈……!!”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弓起身子,全身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斗篷内侧。

余韵中,她瘫软下来,泪水滑进鬓角。

脑海里仍是那个幻想:他扑过来,抱住她,吻掉她的泪,低声说“我在”。

可现实里,他仍靠在柱边,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听见。

少女蜷得更紧,把脸埋进斗篷,带着满手湿意与满心罪恶的渴望,轻声呢喃:

“对不起……我好像……开始渴望您了……”

火光跳动,风声低啸。

这份好感,已在深夜的隐秘自慰中,悄悄生根成更危险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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