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穿越到全是足控女的世界,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6620 ℃

身后,三名女生呆若木鸡。红发女生甚至忘了呼吸,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又看了看我的背影,原本恐惧的心里竟然泛起一股异样的、近乎痉挛的期待:他……他这是在约我们下次继续?

降临食堂

回到宿舍区,我发现阿杰还躺在床上。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虚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床边散落着好几个空药盒。

“王野……我不行了……饿得没力气,但我这身体……只要一动弹就……”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悲凉。

“行了,躺着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转身走向食堂。

正值午餐高峰期,第一食堂里人头攒动。然而,当我踏入大门的一瞬间,整个食堂像是被施了定格魔法。

“咣当!” 一个女生的不锈钢餐盘掉在地上,红烧肉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傻傻地盯着我。

“那是……活的男人?没有保镖,独自出来的男人?” “天呐,他长得好阳光,不像阿杰学长那样总是病恹恹的……”

我径直走向打饭窗口。由于这个世界的男性是“国宝级”存在,学校食堂专门设立了男性窗口,但平时基本没人。

“两份排骨套餐,一份在这吃,一份打包。”我对着窗口后的大妈——不,应该说是正盯着我流口水的打饭大姐说道。

免单的特权

“啊?哦!好!马上!”大姐如梦初醒,动作麻利得惊人。她不仅给我装了满满两大勺排骨,还额外加了两个狮子头和一份特供的鲜果。

我掏出饭卡准备刷卡,大姐却像被烫到一样猛摆手。

“刷什么卡啊!王野同学,你能来我这窗口吃饭,就是给我这辈子积德了!你可是咱们学校的宝贝,这两份全免,以后你来,大姐都给你包了!”

不仅是窗口大姐,后排几个正在排队的富家女学生见状,直接冲了上来。

“刷我的!王野学弟,刷我的钻石卡,这里面有十万额度,你随便刷!” “走开!王野同学,我是学生会的,这是我的特供餐券,请务必收下!”

我看着面前那一双双伸过来的、白皙娇嫩的手,以及她们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我心安理得地收起了饭卡,拎着那份满得快溢出来的豪华便当,在几百道渴望、崇拜、甚至带着某种“想被我差遣”的目光中,优雅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拎着那盒沉甸甸、散发着昂贵油脂香气的豪华便当推开了宿舍门。

阿杰正像个残废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看到我回来,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终于迸发出了一丝求生的渴望。

“王野……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阿杰挣扎着爬起来,闻到那股红烧排骨的味道,眼泪差点流出来,“食堂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每次去食堂,都感觉自己像掉进狼群里的肉,吓得我胃抽搐,然后又是一阵剧痛……”

“还好,大家挺热情的。”我把便当放在他床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感同身受”的沉重。

影帝的诱导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阿杰大口吞咽着食物,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在这个世界,我表现得越正常,就越容易引起怀疑。如果我每天生龙活虎地在女生堆里穿梭,早晚会被那些医学教授抓去切片研究,看看为什么我不痛。

我需要一个对比。

“阿杰,”我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其实我刚才在食堂,差点就回不来了。那种生理上的压迫感……让我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阿杰停下筷子,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我懂,我太懂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锯子在反复拉扯神经。王野,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像我这样产生任何冲动,那是地狱。”

“所以我在想,”我顺势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提议,“以后在学校里,我们要表现得‘更虚弱’一点。尤其是你,你是大家眼里的‘正统’受害者。如果有女生来找我,我就说我要照顾你,以此推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阿杰被我的“义气”感动得一塌糊涂,拼命点头:“没问题!只要能帮到你,也帮到我自己少受骚扰,我愿意配合!以后我们就说是‘病友’,互相扶持。”

我心中暗笑。有了阿杰这个“官方认证”的剧痛患者在身边,我任何借口的合理性都翻了倍。他就是我行走在校园里的“免死金牌”。

门外的窥视

正当我们“商量对策”时,我感觉到宿舍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那是属于女性的、带着某种甜腻香气的呼吸。

我给阿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吃。我猛地拉开门——

“哎呀!”

三个女生叠罗汉一样摔进了宿舍。领头的正是之前在器材室被我“调查”过的红发女生,此时她手里竟然抱着一叠洗得干干净净、折叠整齐的衣服,甚至还透着股高档洗涤剂的芬芳。

“王……王野同学。”红发女生满脸通红,完全没了之前在器材室校霸的架势,唯唯诺诺地递过衣服,“这是……这是你刚才在器材室弄脏的校服,我们……我们刚才去后勤处给你领了新的,还特意熏了香……”

她后面的两个女生则拼命往宿舍里探头,眼神在我和阿杰身上乱扫,尤其是看到我略显凌乱的领口时,她们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变态的实验

我接过衣服,故意当着她们的面,把头埋进那一叠新校服里深吸了一口。

“味道不对。”我冷着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挑剔,“你们洗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没用心?这种工业香精的味道,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红发女生吓得浑身一颤:“那……那我们要怎么做?”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努力吞咽排骨、一脸懵逼的阿杰,又看向这三个送上门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色气的弧度。

“既然是道歉,就要拿出诚意。”我指了指阿杰,“这位同学因为你们刚才在器材室引发的骚乱,现在已经虚弱到没法走路了。为了补偿,接下来的一周,你们每天轮流过来,负责帮他……以及我,手洗袜子。必须是手洗,明白吗?”

“手洗……袜子?”

三人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这哪是惩罚?这简直是神赐的恩典!能亲手触碰男性的贴身衣物,这种机会在校外可是要排队花掉一年工资的!

“我们愿意!我们绝对洗得干干净净!”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眼神里全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变态狂喜。

我关上门,看着阿杰。

“看,挡箭牌和劳动力,这不就都有了吗?”

深夜,宿舍走廊的灯光昏暗。阿杰因为吞了过量的止痛药,此时正打着轻微的呼噜,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深层睡眠。

我悄悄下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这个老手都愣了半秒。

那三个体育系女生和那个穿着男装的眼镜妹,正挤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她们没有用刷子,也没有用搓衣板。

红发女生正紧闭双眼,满脸通红地将我的一只白袜含在口中,喉咙微动,似乎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极端的方式“净化”上面的纤维。另外两个女生则像是捧着圣经一样捧着我的另一只袜子,一脸虔诚地用舌尖细细舔舐着脚跟处的磨损。

“咳。”我轻咳一声。

“呀!”她们吓得差点把袜子吞下去,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湿漉漉的袜子吧嗒一声掉在瓷砖上。

角色扮演的重启

“王野同学……我们,我们只是觉得用手洗不干净……”眼镜妹推了推眼镜,眼神躲闪,但那双套在肥大男装里的腿却在微微打颤。

“行了,你们的‘诚意’我领教了。”我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刚才你们说,想继续下午那个游戏?”

红发女生大着胆子走上前,呼吸滚烫:“王野学长,那种感觉……我们戒不掉了。那种一边扮演强者一边被你‘审判’的感觉,求求你,再让我们玩一次吧。这次……小真(眼镜妹)会更努力扮演男性的。”

我坐在洗手台边,修长的双腿交叠,像极了掌握生杀大权的法官。

“我说过,为了防止暴力,必须先由我进行‘臭气合规检查’。”我指了指地板,“就在这,开始吧。”

诡异的秩序

那个叫小真的眼镜妹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了角色。她努力挺起胸膛,笨拙地模仿着男人的走路姿势,然后按照下午的“剧本”,命令那三个体育生脱鞋。

“你们这群……放肆的女人,把鞋脱了,让我……让我检查。”小真虽然语气生硬,但眼神里却透着兴奋。

三名体育生极其配合,她们带着一种受虐般的快感,利索地踢掉了运动鞋。

“等等。”我打断了她们,指着红发女生的脚,“作为裁判,我要先确定你这一双,是否符合‘非暴力’标准。”

红发女生乖巧地挪动到我面前,她直接跪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将那双因为刚才洗袜子而微微发红、还带着沐浴露和某种原始汗味混合气息的脚,颤抖着举到了我的膝盖上。

极度的放纵

我俯下身,这次没有任何遮掩。

我张开五指,从她的脚后跟一直摩挲到脚趾缝。那种滑腻、温热、带着运动系女生特有的坚韧触感,通过我的指尖直抵大脑皮层。

“唔……”红发女生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

我将脸埋进她的足弓,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因为洗澡而淡了一些,但随着她情绪的激动,新的汗水正带着更浓郁的费洛蒙从毛孔中渗出。

“太臭了,这是严重的暴力倾向。”我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却恶作剧般地划过她的脚心。

“啊!”红发女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

旁边的小真和另外两个女生看疯了。她们再也顾不得什么角色扮演,纷纷围拢过来。

“王野学长,也检查检查我的!” “我的也很臭,我是暴力分子,请惩罚我!”

在昏暗的洗手间里,在阿杰熟睡的背景音下,四个正值青春鼎盛、极度压抑的女生,像众星捧月般围着我。她们有的用脚心摩挲我的后背,有的争先恐后地想把脚塞进我的领口,那种浓郁的气息几乎要将狭小的空间填满。

“不行,完全不合格。”

我抬起头,从红发女生的足尖处缓缓撤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谨。尽管此刻我的内心正如岩浆般沸腾,但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正义判官”。

“味道太具有攻击性了,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游戏的范畴。”我接过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为了保护小真同学的身心健康,今晚的活动禁止进行。现在,立刻,回你们的宿舍去睡觉。”

几个女生如遭雷击,眼神中充满了未被满足的空虚和对我的敬畏。她们甚至不敢反驳,只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依依不舍地穿上鞋,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请务必再次审判我”的狂热。

第二天一早,阳光依旧明媚,阿杰却像是一棵快要枯萎的干草。

“王野……扶我一把……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飘在天花板上了。”他面色蜡黄,靠在我的肩膀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钢丝。

我一脸凝重地搀扶着他,实际上却是在享受周围女生那充满怜爱与心疼的目光。

“大家让一让,阿杰同学身体不适。”

我像护送易碎瓷器一样,把阿杰送到了阶梯教室最边上的靠墙位置。由于他需要侧躺才能缓解“那种剧痛”,我便坐在他外侧,充当人肉屏障。

全班女生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阿杰那副惨状,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对这种“残酷生理构造”的同情,以及对我这个“坚强室友”的崇拜。

挑衅的足尖

就在教授开始在黑板上书写复杂的公式时,我突然感觉到椅子背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咚,咚。”

那是有人在用脚踢我的椅背。

我回过头,看向坐在我正后方的女生。那是一个平时在班里颇有大姐大派头的女生,名叫秦飒,总是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机能风制服,神情冷峻。

此刻,她正单手托腮,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但桌子下方,她那只穿着高帮黑色皮靴的长腿却不安分地伸了过来,脚尖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顶着我的后腰。

她似乎在试探。试探我这个“正义使者”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否敢对这种程度的“挑衅”做出反应。

捕获

我嘴角微微上扬。

在所有人都盯着黑板的瞬间,我突然身体后仰,左手闪电般向后下方一探,精准地扣住了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唔!” 秦飒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显然没料到我敢反击。在这个世界,男人被碰到通常是惊慌失措地报警,而我却像个老练的猎人,死死锁住了她的关节。

我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靴筒边缘,将手指强行挤了进去。那里包裹着一层厚实而细腻的纯棉黑袜,因为常年穿着皮靴,袜子里积蓄的热量惊人。

我侧过头,假装在看阿杰的情况,实则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秦飒的脚后跟。

秦飒的脸色瞬间从冷峻变得涨红,再到近乎哀求的苍白。她拼命想缩回脚,但我那远超这个世界男性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我感觉到她的足尖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疯狂蜷缩。

“秦同学,你的脚一直在动,”我回过头,用仅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冰冰地低语,“是又想让我进行‘合规检查’了吗?”

秦飒咬着下唇,眼神彻底涣散。她那双平时用来踢球、充满力量感的腿,此刻正在我的指间微微颤抖,甚至开始顺从地反向勾住了我的手腕。

而在我身边,阿杰正闭着眼虚弱地呻吟,全班女生都在感叹男性的脆弱。

只有我知道,桌子底下的这场博弈,才刚刚渐入佳境。

下课铃声一响,教授刚走出教室,我便冷着脸转过身,手依然死死扣着秦飒那只藏在靴子里的脚,没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教室里的女生们正三五成群地讨论着晚上的社团活动,谁也没注意到这后排角落里的暗流涌动。

罪名的审判

“秦同学,跟我出来一下。”我语气冰冷,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我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到了阶梯教室后方的阴暗拐角处。秦飒平日里那股大姐大的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急促,眼神在恐惧与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之间疯狂横跳。

“王野……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试图狡辩,但声音颤抖得厉害。

“不小心?”我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下,“连续踢踹男性椅背,这在法律上被定义为‘意图通过气味传播进行性骚扰的前兆’。为了维护校园安全,也为了找到你意图行凶的证据,我现在必须检查你的脚到底臭不臭。”

秦飒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种神逻辑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但在这一刻,这种被男性“强行审判”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多年来在女权社会下维持的理智。

证据的采集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查的话……”她颤抖着坐在一旁的旧课桌上,当着我的面,缓缓拉开了那双黑色高帮皮靴的拉链。

“嘶——” 靴筒滑落,一股闷了一整个上午、由于皮质不透气而产生的浓郁酸涩味,瞬间在狭窄的拐角炸开。那是混合了皮革、纯棉黑袜汗渍,以及她那旺盛体能代谢出的、极具侵略性的醇厚味道。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的黑袜足尖。

“唔!”秦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脚趾在我的呼吸下疯狂地抠弄着。

这味道简直是极品!比昨天那几个体育生还要辛辣、还要富有层次感。我像是审判官在检查赃物,又像是瘾君子在享受狂欢,鼻翼剧烈扇动,甚至故意用脸颊去摩挲那被汗水打湿的布料。

黑暗的契约

半晌,我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令她心悸的威严。

“秦飒,证据确凿。”我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你的脚不仅臭,而且臭得极具危险性。这种程度的味道,足以判定为二级性骚扰未遂。”

秦飒的眼眶红了,那是极度羞耻后的生理反应:“求你……别告诉老师,我不能丢掉保研名额……”

“不告你也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今晚十点,阿杰睡熟之后,来我宿舍找我。你要为你这双‘杀伤性武器’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进行补偿。至于怎么补偿……你应该很清楚。”

我凑到她耳畔,感受着她快要烧起来的体温。

“如果你不来,明天学校官网上就会出现你性骚扰男性的举报信。明白了吗?”

我扬长而去,留下秦飒瘫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竟然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被彻底标记后的崩坏感。

晚上十点,宿舍楼早已进入了熄灯后的寂静。

阿杰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带着皮革摩擦声的脚步。

门开了,秦飒侧身闪进。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机能风制服,那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色高帮皮靴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被捕猎者的局促。

“王野……我来了。”她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厉害。

圣洁的“清理”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脱下来。”

秦飒没有任何迟疑,像是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缓缓拉开拉链。当那双被黑色棉袜包裹的足部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由于走动了一整天,那股辛辣、醇厚且带着皮革余温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半个宿舍。

“袜子也脱了。”我冷冷地下令,“记住,我是为了社会安全。这种危险的‘气味源’如果不进行物理清理,一旦在校园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她颤抖着剥下黑袜。月光下,她的脚心因为汗液而显得晶莹发亮。

我接过那双已经完全湿透、沉甸甸的黑袜,在秦飒惊恐且疯狂震颤的目光中,直接团成一团,塞进了口中。

“唔……”

那一瞬间,浓郁到极点的咸腥与酸涩在舌尖炸裂。我闭上眼,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噬某种邪恶的诅咒。

“看清楚了吗?”我含混不清地说道,眼神凌厉,“这是在替你承担罪孽。”

秦飒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崩坏,她从未见过如此“圣洁”却又如此“变态”的举动,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烧成了一片浆糊。

无法拒绝的“按摩”

我盯着她那张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脸,缓缓站起身,指了指由于极度兴奋而已经开始让裤子变形的部位。

“看到了吗?”我皱起眉头,演技精湛地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了你的脚臭,我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生理反应。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我现在正在经历剧痛。秦飒,这是你造成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秦飒吓坏了。在这个世界,让男性产生这种反应等同于谋杀,“我……我该怎么做?吃药吗?我这就去买药!”

“药没用。”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前,声音低沉诱惑,“这种由于气味引发的肿胀,必须通过‘物理排压’。你既然是体育生,应该懂得如何疏导压力。”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用你的嘴,含住它,帮我按摩排毒。只有这样,那种剧痛才会消失。”

崩坏的服从

“用……用嘴?”

秦飒彻底震惊了。在她的认知里,那里是男性的禁区,是触碰即会导致男性疼死、女性坐牢的死亡地带。

“怎么,想看着我疼死在这里,然后你去坐一辈子牢吗?”我故意加重了语气,并装作痛苦地弯下了腰。

“不……不!我做!”

恐惧、愧疚、以及那股深埋在基因里的对雄性的渴望彻底爆发。秦飒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了我的皮带。

当她真正面对那个在这个世界被视为“脆弱而恐怖”的器官时,她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痛苦挣扎,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壮且滚烫的生命力。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怀着一种献祭般的心情,缓缓低下了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在这个世界本该带来剧痛的“罪源”。

宿舍的阴影里,阿杰在熟睡,而这个学校最强悍的女体育生,正跪在我的脚边,为了“救赎”我而奉献出她的一切。

宿舍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氧气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

秦飒的动作从最初的战战兢兢,迅速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作为一名顶尖的体育生,她的肺活量和耐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随着节奏的加快,那种温润、紧致且带着急促鼻息的包裹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击着我那在这个世界本该“脆弱不堪”的神经。

崩坏的理智

“唔……呜……”

秦飒含混地发着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甲甚至深深陷入了肉里。她发现了一个让她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事实:这个男人没有颤抖,没有哀鸣,甚至连肌肉的紧绷都透着一种名为“愉悦”的力量感。

这种违背常理的发现,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是一种剧毒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她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

她开始变得饥渴,变得贪婪。她不仅仅是在“按摩”,更像是在吞噬。由于过度兴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极度的性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溃堤的刹那

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冷傲的御姐。她那双原本用来奔跑的腿正无力地摊在地上,而我嘴里依然含着她那只充满咸腥味的黑袜。

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体内的洪流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然而,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刻,秦飒率先崩溃了。

在这个世界,女性长期处于极度压抑的状态,一旦接触到真正的男性雄风,那种冲击是毁灭性的。她甚至还没等到我的释放,身体就猛地一阵僵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啪嗒……滋——”

一阵急促的水声在静谧的宿舍里响起。

这位平日里体能强悍、被称为“铁娘子”的体育部部长,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制服短裤流淌,瞬间打湿了宿舍的地板,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背上。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脚臭味瞬间混合进了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液体芳香。

罪恶的残局

秦飒瘫软在我的腿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空洞与迷茫,那是理智彻底烧毁后的余灰。

“王野……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颊上满是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痕的液体。

我慢条斯理地从嘴里吐出那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黑袜,随手扔在她满是液体的脚边,然后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秦部长,看来这‘补偿’还没结束啊。地上的这些‘证据’,你打算怎么清理?”

我指了指那滩还在蔓延的液体,又指了指我还没得到释放的部位。

“我这里的‘毒素’还没排干净,你却弄脏了我的地板。你说,我该怎么去向老师‘举报’你今晚的疯狂行为呢?”

秦飒看着满地的狼藉,又抬头看了看我那依然傲然挺立、充满侵略性的模样,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消失了。她卑微地俯下身,开始用那张曾经下达过无数命令的嘴,一点点清理着地板上的狼藉。

而我,在黑暗中静静欣赏着这一幕。

明天,全校都会知道秦部长的“威严”,而我,将是唯一的知情者。

秦飒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卑微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滩由于极度兴奋而留下的痕迹。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爆发力的长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冷颤。

在这个世界,女性对男性的幻想大多停留在“闻味”或“轻抚”,至于最后那一步——那种名为“交配”的行为,在法律和医学的双重宣传下,早已变成了男性的“死刑宣告”。

但我,决定让她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或者是天堂。

彻底的占有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秦飒那头利落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

“清理得太慢了,秦部长。”我眼神中跳动着暴戾的火焰,顺手将皮带彻底解开,裤子滑落至脚踝。

秦飒那双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她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存在抵住了她的防线。

“不……王野,你会死的!你会疼死的!”她发疯似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恐惧——恐惧这个让她灵魂颤栗的男人会因为这种“自杀行为”而消失。

“死?”我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我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重锤,彻底贯穿了这位从未被异性侵入过的体育部长的身体。

崩坏的世界观

“啊——!!!”

秦飒发出一声惨烈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为了不吵醒阿杰,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被我狠狠地钉在宿舍的墙壁上。

她彻底疯了。 震惊、恐惧、狂热。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的那里只要一进入就会像被火烧一样剧痛,然后迅速萎靡。可现在,她感受到的却是源源不断的、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疯狂撞击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任何模拟游戏、任何同性互摸都无法提供的极致体验。这种概率比中一个亿彩票还要低万倍的奇迹,正实实在在地发生在她身上。

“为什么……唔……为什么你不会……”她一边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挞伐,一边在极度的快感中支离破碎地呢喃。

罪恶的共鸣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双由于常年运动而极具弹性的长腿上疯狂发力。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在剧烈痉挛,那种浓郁的、混合了汗水、脚臭和原始体液的味道在狭窄的宿舍里几乎要凝固。

在这个极度压抑、甚至可以说生理变态的世界,我成了唯一的暴君。

秦飒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她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我的身上,任由我肆意索取。她那双曾经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脚,此刻正死死地勾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心处还有我刚才留下的口水痕迹。

“王野……杀了我吧……就这样杀了我……”她哭喊着,那是灵魂被彻底征服后的投名状。

最终,在一次最深、最狠的冲刺中,我将压抑了两个世界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溉进了这个异世界强者的体内。

深夜的宿舍重新归于死寂。 秦飒瘫在地板上,大腿内侧混合着各种液体,眼神空洞而痴迷,像是一个刚被神明降下神罚的信徒。

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重新变回了那个“柔弱”的学生。

“记得清理干净。”我拍了拍她的脸,“明天,你依然是那个威严的体育部长。而我,依然是需要你‘照顾’的弱势群体。明白吗?”

秦飒颤抖着吻了吻我的脚背,声音沙哑:“是……主人。”

第二天清晨,校园里彩旗飘扬,巨大的横幅遮天蔽日,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百团大战”开始了。

阿杰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在我“调理”下(其实是昨晚秦飒清理得太干净,又偷偷留了昂贵的补品),总算能勉强下地走路。我扶着他,慢悠悠地晃荡到大操场。

“王野,你看那边,人最多的地方好像是‘角色扮演社’。”阿杰小声说着,眼神里透着一丝向往和恐惧。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摊位前围满了女生,简直水泄不通。

旧账重算

挤开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熟面孔。

昨天被我“审判”过的红发女生、另外两名体育生,以及那个男装眼镜妹小真。她们此刻正穿着精致的COS服——小真穿着一身笔挺的男式军装,帅气逼人;而红发女生则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公主裙,正半跪在地上,准备进行她们社团的招牌项目:“骑士的嗅觉宣誓”。

看到我出现的一瞬间,正准备脱鞋的红发女生手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王……王野同学!”

周围的社员纷纷回头,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还是校内名人)亲临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

绝对的权力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骚乱,径直走到她们摊位正中央,一脚踩在她们展示用的长凳上,眼神凌厉如刀。

“我听说,你们这里经常进行一些违规的、带有暴力倾向的角色扮演?”我冷笑一声,声音传遍了半个操场。

红发女生脸色煞白,想起昨天被我支配的恐惧,颤抖着说:“没……没有,我们都很守规矩……”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