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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全是足控女的世界,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8520 ℃

意识回归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我记得上一秒,我正揣着刚从咸鱼上买来的“原味丝袜”,一边在脑海里幻想那位学姐拆快递时的脚尖轮廓,一边急匆匆地横穿马路,结果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送上了天。

现在的我,正坐在一间宽敞得过分的教室内。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那是数百名年轻女性聚在一起时,混合了洗发水、护发素和某种淡淡体乳的芬芳。

“各位女同学,请保持克制。”

讲台上,一名面容严肃、穿着深蓝色职业装的女教授敲了敲黑板。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教室第一排的正中央。

那里只坐了两个人。我和另一个长相清秀、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男生。

阶级与禁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副大一新生的模样。但脑海中不属于我的记忆正像潮水般涌来,让我迅速理解了这个荒诞的世界。

男女比例 1:1000。

在这个世界,男人不是强者,而是极其稀缺、脆弱且受法律严密保护的“资源”。

“再次强调校规。”教授的声音透着一股威慑力,“第一,严禁任何女生在校区内赤脚,更严禁强迫男性闻脚、摸脚。这不仅是严重的性骚扰,更是二级伤残罪。”

我的心猛地一跳。闻脚?

我悄悄环顾四周。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女大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野兽般的绿光。她们的视线死死锁在我——或者说,锁在我身边的那个男生身上。

甚至有几个女生正隔着运动鞋偷偷摩擦着脚尖,呼吸沉重。

在这个极度性压抑的世界,由于男性的极度稀缺和生理缺陷,女性为了缓解欲望,已经演化出了各种在我看来简直是“福利”的替代行为。她们互闻、互摸,甚至在私下里扮演男性寻找慰藉。

痛苦的代价

“阿杰,你脸色不太好,是药效还没过吗?”

坐在我身边的男生——也就是这所学校唯一的另一个男性,正脸色苍白地捂着小腹。他转过头,眼神里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我……我昨晚不小心起了反应。”阿杰压低声音,声音都在颤抖,“疼得我几乎想自杀。为了压下去,我吞了三倍的止痛药。”

我愣住了。

根据这个世界的记忆,这里的男性生理结构极其畸形。一旦产生冲动,海绵体的充血会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而所谓的“释放”,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场没有麻醉的内脏手术。

所以,每年一度的“强制捐精”,对这里的男人来说就是人间地狱。哪怕有数十万的报酬,他们也宁愿去死。

“那……你辛苦了。”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因为我发现,我不痛。

非但不痛,看着教室里那几百双穿着各种款式小皮鞋、运动鞋、丝袜的长腿,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火苗正在疯狂攒动,而那种熟悉的、充沛的生命力,并没有带来任何负面反应。

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拥有完整性欲且不会感到痛苦的男人。

狩猎场的开端

“第二,关于男技师的问题。”

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我知道校外足浴店的男技师一小时收费五万元,你们中有人甚至为了见男技师一面去网贷。我必须提醒,那种非法的、甚至带有虐待倾向的‘闻嗅服务’是坚决杜绝的!”

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叹和骚动。

五万块一小时?仅仅是闻闻脚?

我甚至能感觉到,后排有几十道目光正像钩子一样,在我那双廉价的运动鞋上钩来划去。

“最后。”教授看向我,“王野同学,你是转校生。如果你感觉到任何不适,或者有女生试图强迫你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请立刻按下桌上的紧急报警器。她们哪怕只是舔了一下你的手指,也会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我看着桌上那个红色的报警按钮,陷入了沉思。

被强迫? 被压制? 作为一个骨子里带着抖M属性、又有着深度恋足癖的男人,我环视着这间挤满了“饥渴野兽”的教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涌。

如果她们真的打算对我实施什么“残暴”的性骚扰……

拜托,请务必加大力度。

下课铃响了。

阿杰像躲避瘟疫一样,在两名女性保镖的护送下迅速逃离。而我故意慢了一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在了讲台边。

一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纤细玉足,因为教授在整理课件,无意中从讲台下伸了出来,就在我鼻尖几厘米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空气。

那不是痛苦的预兆,那是天堂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教室,却没能带来半点温暖。

“唔……呃啊!”

死寂的教室内,阿杰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蜷缩在课桌下,双手死死抠着大腿,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晨勃。

在这个世界的男性看来,这是上天最恶毒的诅咒。血管的扩张对他们而言等同于刀割。

“阿杰!你怎么了?”

周围的女生们“哗”地一下站了起来。她们嘴上喊着关切的话,但那几百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

她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有人在吞口水,有人甚至在那清脆的惨叫声中,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天呐……阿杰学长在痛苦……他现在的样子好性感……” “好想过去帮他……哪怕只是摸一下他的额头,坐牢我也认了!”

唯一的屏障

眼看几个胆大的女生已经快要跨过安全红线,我站起身,一把挡在了阿杰身前。

“都退后!”我冷着脸低喝道。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别弄坏了我的“同类”,而且你们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真的让我很兴奋啊!

女生们被我这一吼,吓得纷纷止步。她们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在她们眼里,我这个“还没发作”的男生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我送他回宿舍,谁也不准跟过来。”

我架起几乎虚脱的阿杰,在几百道充满嫉妒和渴望的目光注视下,穿过走廊。那种感觉,就像是背着一箱黄金走在贫民窟里。

孤独的捕猎者

把阿杰安顿在宿舍、并看着他吞下强效止痛药睡去后,我走出了校门。

由于接下来的课程是“女性生理结构与心理自我疏导”(男生豁免),我拥有了在这个异世界独自闲逛的权利。

走在大街上,这种感官冲击更加强烈。

天价的“余温”: 街边一家冷饮店,橱窗里竟然锁着一张长凳,标签上写着:“疑似男性曾在此久坐,余温尚存,体验一分钟:3000元。” 后面排队的长龙里,全是穿着精致的职业女性。

疯狂的替代品: 路过一家游戏厅,我看到几个打扮得极度中性、甚至贴着假喉结的女性,正被一群女生围着尖叫。她们在玩一种模拟约会游戏,仅仅是碰到对方的手,围观的人就发出了阵阵低呼。

而我,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浑身散发着纯正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正大摇大摆地走在步行街中心。

目标:足浴一条街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处挂满粉紫色灯牌的街区。这里明明是白天,却透着股暧昧的气息。

“心悦足道”。

门口的巨大海报上,一名男技师(大概率是女性反串的)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手。下面的价格表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初级调理(男学徒):28000元/时 高级嗅觉理疗(资深男技师):58000元/时 注:本店目前仅有女技师模拟,无真实男性。

我摸了摸口袋里学校发的补贴金,又看了看自己这双货真价实的男性的手。

在这里,我不是穷学生,我简直是一座行走的人形金矿。更重要的是,我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灵魂,正因为街上那些由于极度压抑而显得眼神迷离、不断互相摩擦脚踝的女性们,而疯狂战栗。

我低头看了看路边一个正蹲在地上系鞋带的OL。她穿着薄如蝉翼的黑丝,高跟鞋被踢到一边,修长的脚趾因为疲惫正在微微蜷缩。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

当她确认我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没有保镖陪同的孤身男性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手中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男……男人?”她颤抖着声音,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腰部以下。

我微微一笑,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向她走了一步。

我推开了“心悦足道”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原本喧闹的休息大厅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前台的两名制服女接待、正在修剪指甲的几位富婆,以及穿着反串男装的女性服务员,全部僵在了原地。

“我来应聘。”我敲了敲前台,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应……应聘?”前台小妹的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先生,您开玩笑吗?您是男性,您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几分钟后,我被直接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赌命的契约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气场极强的女人,大约三十岁,酒红色长发,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她叫秦月,是这家连锁足疗店的老板。

此时的她正点着一支烟,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你是认真的?”秦月盯着我的脸,“我们这里的女性顾客,压抑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她们一旦失控,你可能会被撕成碎片。按照法律,男性从事此类行业必须签署《自愿免责声明》。”

她推过来一份厚厚的合同。 内容很简单:如果我在工作中因为女性的“热情”导致生理反应而产生的剧痛、甚至是晕厥,店方概不负责。

她们根本不相信会有男人能在这行活下去,更不相信有人能忍受那种“千刀万剐”般的痛。

我毫不犹豫,直接签下了名字。

面试:王者的降临

“好,有胆识。”秦月掐灭了烟,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既然要应聘神级技师,光有男人的身份不够,你得有真本事。很多女性顾客追求的是一种极致的心理慰藉,她们会要求你……闻一些她们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味道。”

她缓缓脱下那双红底恨天高,顺势踢掉。

那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踩在了实木办公桌上。因为长久工作和密闭包裹,丝袜尖端透出一抹淡淡的暗痕。

“这是很多男技师——当然,都是那些假扮的女人,最怕的一环。来,让我看看你的职业素养。”

如果换做这个世界的本土男人,此时恐怕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因为剧烈的心跳会诱发生理痛。

但我不同。 看到那双弧度完美的足弓,嗅到那股由于由于汗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出的、微微发酵的醇厚香气,我只感觉到灵魂在颤栗。

我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局促,而是直接单膝跪地,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让秦月心惊胆战的狂热。

我伸出双手,温柔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嘶——”秦月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我没有客气,直接将鼻尖埋进了她的足尖缝隙。

那一瞬间,我仿佛置身于天堂。 不是那种淡淡的清香,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侵略性的汗香,浓郁、粘稠、令人上瘾。

我不仅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露出了一个极度享受、甚至近乎贪婪的表情。

“极品。”我喃喃自语。

震惊与双倍薪资

秦月彻底傻了。 她见过无数男人对这种事避之不及,也见过无数女人为了掩饰这种嗜好而感到羞耻。但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把“闻臭脚”这件事做得像是在品味陈年拉菲一样优雅且变态。

最令她震惊的是,我面色红润,没有半点因为疼痛而导致的虚脱。

“你……你不疼?”她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疼?”我抬起头,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只觉得身心愉悦。秦总,你的味道非常……迷人。”

秦月猛地收回脚,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资源”,而是看一个神迹。

“十万。”她猛地拍桌子,“一小时十万!我要把你包装成店里的镇店之宝。所有的法律后果我来担,你只需要服务那些顶级的女客户。”

“成交。”我笑了。

兼职开始:001号技师

当天下午,我就被安排进了全店最奢华的“至尊寝宫”。

第一位客人,听说是一位因为过度性压抑而患有严重失眠症的财团继承人。

我换上了特制的深V技师服,戴上半遮面的银色面具。正当我调整呼吸时,房门被推开了,两名身材魁梧的女保镖抬进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她的脚上,套着一双被磨损得有些严重的、汗渍明显的运动袜,正散发着让空气都快要凝固的浓郁气息……

“至尊寝宫”内,香薰的味道被一种更为原始的气息压制。

轮椅上的女人叫沈若冰。身为沈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她不仅拥有惊人的财富,还拥有在这个世界极其罕见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由于长期高压工作和极度的性压抑,她的双足因为汗腺发达和长期包裹,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难搞”。

此时,休息室的监控屏前,十几个穿着男装、束着胸的女技师正屏息凝神,甚至有人偷偷拿出了笔记本。

“快看!那个男人竟然没有戴口罩!” “他疯了吗?沈总那双脚……据说熏晕过三个反串技师。”

触碰禁区

我并没有理会监控后的目光。我走到沈若冰面前,缓缓单膝跪地。

她那双套着灰色运动袜的脚就在我眼前,袜尖因为汗水的浸润颜色深了几分,一股酸涩、浓郁、带着某种野性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不怕疼?”沈若冰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审视。

“疼痛是弱者的幻觉,沈小姐。”我抬起头,隔着面具,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让沈若冰浑身一颤的渴望。

我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足弓。

“唔!”沈若冰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双手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

在这个世界,真实的男性触碰是违禁品,是足以让人头皮炸裂的电击。而我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监控室里的女技师们惊叫出声。

我缓缓拉开了她运动袜的边缘,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的果实。

震撼全场的“嗅觉盛宴”

当那双有些潮湿、因为长期挤压而显得红润的足尖露出来时,浓郁的气息瞬间炸裂。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哈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味道,在地球上或许会被人嫌弃,但在这里,它是最顶级的多巴胺催化剂。我疯狂地吸吮着指缝间的空气,舌尖甚至大胆地在丝袜边缘打了个转。

“他……他在干什么?!”监控室里,一名女技师手里的笔掉在地上,“他竟然在笑?他不仅不痛苦,他甚至在享受!”

“看他的表情,那种陶醉……天呐,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沈若冰更是整个人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失神状态。她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触觉冲击——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正像奴隶一样跪在她的脚下,却又像国王一样掌控着她的感官。

跪服与疯狂的溢价

“够了……”沈若冰声音嘶哑,她那双修长的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颤抖,“你叫什么名字?”

“王野,您的专属技师。”我抬起头,鼻尖还挂着一滴她袜尖上的汗珠,这一幕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色气且诡异。

“秦月!”沈若冰突然对着监控大喊,“这个男人,我包了!以后他的时间,我出十倍的价格!”

“不,沈总,这不合规矩……”秦月推门进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刚才在门外看得真切,我的生理反应不仅没有让我痛苦倒地,反而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充满侵略性。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足疗了。 这是在这个压抑世界里,一场名为“征服”的艺术。

下班后,我走进休息室。 那些平时不可一世、打扮得像个男人的女技师们,此时一个个面红耳赤,竟然整齐划一地站成两排。

“王……王老师!”领头的那个“男装大佬”竟然害羞地低下了头,小声问,“请问,您是怎么做到在闻到那种……那种重口味味道时,还能保持不痛苦的?能不能教教我们,我们也想提高业务水平。”

我看着这群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像小迷妹一样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怀揣着刚到手的十万元酬劳,我拒绝了秦月派专车送我的提议,独自走回学校。校外那些社会女性的眼神太过直白和贪婪,像是一群饿了十天的狼。

相比之下,还是学校里那些穿着百褶裙、明明内心已经烧成荒漠,表面却还要维持“淑女”礼仪的女大学生更有意思。

在这个世界,法律为了保护男性,制定了极其严苛的《女性禁止触碰男性法》,一旦违背就是重刑。可有趣的是,法律并没有规定男性不能主动触碰女性——大概在起草者看来,男人只要动一下就会疼得死去活来,根本没体力去“骚扰”别人。

这就是我最大的漏洞。

危险的邻座

下午是《世界文学欣赏》。 阿杰因为早上的晨勃后遗症,还在宿舍里躺着。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身边的邻座是一个叫林小晚的女生。

她是班里的优等生,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裙摆压得严严实实,看起来矜持又冷淡。但只有我知道,刚才进门时,她盯着我脚踝看的眼神,已经快把那里的皮肤灼伤了。

课上到一半,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地分析着“古典时期的禁欲美学”。

我百无聊赖,左手支着脑袋,右手却在课桌的掩护下,缓缓探向了林小晚的方向。

林小晚浑身猛地一僵。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膝盖。那是隔着一层极薄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白色丝袜。她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手里的钢笔在课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她不敢叫,更不敢躲。在这个世界,被男性“临幸”触碰,对女生来说是甚至比中彩票还要罕见的惊喜。

禁忌的触碰

我变本加掌,指尖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向上滑动。

“王……王野同学……”林小晚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快要溺水的沉溺感。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她那双穿着黑色圆头小皮鞋的脚,在课桌下不安地来回磨蹭着。

我看准时机,脚尖轻轻勾掉了她一侧的小皮鞋。

那一瞬间,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因为惊吓而蜷缩起来,脚趾可爱的勾着。我顺势用脚踩住了她的足弓,轻轻揉捏。

“唔……!”林小晚死死咬住嘴唇,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影帝级的表演

就在她快要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窒息时,我突然动作一滞。

我眉头紧锁,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其实是憋气憋的),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缓缓瘫软在课桌上,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吟。

“呃……疼……”

全班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怎么了?王野发作了?!” “快看,他好像疼得很厉害,是海绵体充血引发的痉挛吗?”

女生们发出一阵心疼的惊呼,但在她们关切的外表下,我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因为看到男性“脆弱模样”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讲台上的教授也慌了:“快!谁离他最近?快扶住他!别让他倒地伤到神经!”

林小晚此时还没从刚才的“调戏”中缓过神来,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她先是吓得魂飞魄散,随即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和使命感涌上心头——她以为是因为刚才自己的“放浪”导致了我的生理冲动。

“我……我扶他!”

林小晚颤抖着伸出手。按照法律,这时候她是属于“紧急救助”,不属于性骚扰。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进怀里。我的头顺势埋进了她温热的颈窝,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对不起……对不起王野……都是我不好……”她在我不远处小声啜泣,以为是我为了她才承受这种“非人折磨”。

我躺在她怀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以及在那法外开恩的瞬间,她因为紧张而死死缠住我脚踝的那双白丝小脚。

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这学校,果然比校外有趣多了。

深秋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我刚从林小晚温软的怀抱中脱身,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悠闲地晃荡。

走到体育馆后方的器材室时,一阵不和谐的喧闹声打破了宁静。

“快点!把这假喉结贴好了!平时不是很能装吗?” “对啊,再把这身男装换上。现在你就是我们的‘男神’了,赶紧跪下,把我们的鞋脱了!”

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三个身材健硕、穿着火辣运动背心的体育系女生,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眼镜妹。眼镜妹被强行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脸上写满了屈辱。

在这个极度压抑的世界,这种“角色扮演”是女性宣泄欲望最常见、也最阴暗的方式。

“既然你扮演男人,那就要履行男人的义务。来,闻闻看,今天练了两个小时短跑,味道够不够诚意?”一名红发女生大笑着踢掉运动鞋,露出一双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酸臭气息的白袜。

降临的审判者

“住手!”

我猛地推开门,阳光顺着我的背后射入阴暗的器材室,将我的影子拉得极长。

三个体育系女生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想要遮挡,但看清是我这个“柔弱男人”后,眼神立刻从惊慌变成了贪婪。

“王……王野?你怎么在这儿?”红发女生下意识地缩了缩那双还冒着热气的白袜脚。

我一脸正气,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我原本以为这所学校是文明的殿堂,没想到竟然存在如此丑陋的校园暴力。”我步步逼近,声音低沉有力,“强迫他人闻脚臭,这是对人格的践踏,是违法犯罪!”

三个女生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在这里,一旦被男性举报性骚扰,她们的职业生涯就全完了。

“我们……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绝妙的逻辑陷阱

“玩游戏?”我冷哼一声,站定在她们面前,“给别人闻脚臭是暴力。但如果你们的脚根本不臭,那就是普通的闺蜜玩闹。为了确定你们是不是在实施暴力,身为校内的一份子,我有责任查明真相。”

我伸出手指,义正言辞地指向红发女生的那双脚。

“现在,为了确定你们的清白,我必须亲自闻一下。只有确定了你们的脚臭不臭,我才能判断这是否属于暴力行为。”

全场瞬间死寂。

红发女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旁边两个女生更是呆若木鸡,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连躺在地上、穿着男装的眼镜妹都忘记了哭泣,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我——这个全校最珍贵的男人,竟然主动要求闻她们那双刚跑完步、臭气熏天的脚?

这在她们看来,简直就像是神明主动要求跳进泥潭里洗澡一样荒谬。

震惊与失控

“王……王野同学,你疯了吗?”红发女生声音颤抖,脚尖不自觉地抠弄着地板,“这……这可是很臭的,万一你被熏出个好歹,诱发了疼痛……”

“为了正义,我个人的一点痛苦算什么?”我面不改色,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的色彩。

我缓缓蹲下身子,那股积压在运动袜里、混合了橡胶味和汗液发酵的浓郁辛辣气息已经直冲脑门。

这对普通的异世界男人来说是毒气,但对我来说,这是灵魂的燃料。

“来吧,请配合调查。”

我伸手握住了红发女生那汗涔涔的脚踝,在三人近乎崩塌的世界观中,缓缓低下了头。

随着我低头靠近那双散发着浓烈雄性激素气息(在这个世界是极致雌性气息)的运动袜,红发女生的理智弦终于彻底断了。

“管他什么法律……这可是活生生的男人啊!”

不知是谁先喘息了一声,三个体育系女生眼中那股野兽般的绿光瞬间炸开。原本的恐慌变成了近乎癫狂的投机心理——反正是他主动要求的!

疯狂的“调查”

红发女生猛地坐直,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像是要将我整个人踩在脚下一般,狠狠地将那汗湿的白袜足底抵在了我的鼻尖上。

“王野同学,既然你要调查……那就查个彻底吧!”

那种长期剧烈运动后、被橡胶鞋底闷出的醇厚辛辣味,像是一记重锤击穿了我的灵魂。我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沉醉的闷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在沙漠中寻找绿洲一样疯狂呼吸。

另外两个女生也疯了。她们互相撕扯着脱掉球鞋,一双穿着黑袜,一双干脆是赤足,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同样浓烈的“正义证据”,齐齐向我压了过来。

连地上那个穿着男装的眼镜妹,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屈辱。她颤抖着爬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同类”的渴望,竟然也大着胆子,将自己那双略显纤细却同样汗津津的脚凑到了我的脸庞边。

崩塌的禁忌

“哈啊……怎么会这么香……” “他真的在闻!他没有晕过去!”

她们开始变本加厉。为了宣泄积压已久的欲望,她们一边用力踩踏着我的肩膀和胸膛,一边甚至开始了不可描述的自我抚慰。那种布料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

我能感觉到,在那种极致的践踏和气味冲击下,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校服上,那是她们崩溃的理智。

我爽得几乎要维持不住“正义使者”的表情,但我知道,高潮过后的戏份才是重头戏。

影帝级转折:恐惧降临

“呃……啊!!!”

我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猛地推开面前的几双脚,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剧烈抽搐。我用指甲狠狠抓着水泥地,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但在她们眼里,这就是致命的“生理剧痛”。

“不好了!他发作了!” “我们要坐牢了……天呐,是我踩得太用力了吗?”

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三个女生瞬间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地往后爬,手忙脚乱地想把鞋穿回去,动作狼狈不堪。眼镜妹也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我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缓缓“平复”过来,虚弱地扶着墙站起身。

此时的我,眼神清冷,衣衫不整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正人君子的审判

“这就是……你们说的玩闹吗?”我擦了擦校服上的痕迹,声音冰冷刺骨。

“王野同学……你听我们解释……”红发女生快要跪下了。

“不用解释。”我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那被液体打湿的地板,“我刚才调查清楚了,味道极重。你们不仅对这位女同学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校园暴力,还差点诱发了我的生理休克。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她们三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我话锋一转,“考虑到你们也是‘无心之失’,我不会直接报警。但这件事,必须让老师知道。这位受欺负的同学,需要一个交代。”

老师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教导处。

我作为“目击证人”,一脸正气地向老师描述了这三个体育生是如何强迫眼镜妹穿男装、闻脚臭的。

“这种行为严重践踏了校园文明!”我义正言辞地说道,全程只字未提我自己也闻了的事,更没提我其实爽得不行。

老师看着我那张“苍白”的脸,心疼得不得了,转头对那三个女生就是一通雷霆大怒:“写检讨!每人五千字!全校通报批评!去操场跑圈!要不是王野同学大度不报警,你们现在已经在看守所了!”

三个女生低着头,一边哭一边写检讨,眼神却时不时偷瞄向我。她们心中充满了诡异的后怕与隐秘的期待——毕竟,刚才那个男人陶醉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她们的脑海里。

走出教导处大办公室,走廊里的空气都因那三名女体育生的紧绷而变得凝重。

她们正垂头丧气地抱着检讨本,红发女生的眼眶还是红的,显然被老师训得不轻。我停下脚步,斜睨了她们一眼,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仿佛真的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公务。

“站住。”

三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冷颤,像见到了教官一样立正站好。

“虽然这次我没报警,但我的监督不会停止。”我双手插兜,神情肃穆,“听好了,鉴于你们有‘暴力前科’,以后如果你们还想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恶性熏人事件,必须先找我进行‘嗅觉合规性检查’。只有我确认了不属于臭气暴力,你们才被允许继续。明白吗?”

留下这句荒诞至极却又显得逻辑自洽的话,我转过身,留给她们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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