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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全是足控女的世界,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9560 ℃

“守不守规矩,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环视全场,宣布道,“从今天起,我以‘暴力审查官’的名义正式加入角色扮演社。所有的扮演游戏,尤其是涉及气味交流的项目,必须先通过我的‘亲身检查’。”

全场死寂,所有社员都惊呆了。一个男人主动要加入这种女生的“私密”社团?还要亲自检查?

“为了保护广大师生的身心健康,”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如果我在检查过程中感觉到任何‘痛苦’,那么该项活动将被永久禁止。我的痛苦,就是衡量你们是否暴力的唯一标尺!”

无知的挑衅

社团里几十个女生面面相觑,有的兴奋得满脸通红,有的则是一脸不可思议。

这时,社团后排一个长相清纯但眼神叛逆的新生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学长,我们平时玩这种游戏,大家都是轮流进行的。就算有点臭,或者让你稍微疼那么一点点……也没关系吧?我们可以给你钱作为补偿啊……”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男人只是个易碎的瓷器,稍微碰坏一点修修就行。

还没等我说完,红发女生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捂住那个新生的嘴,将她狠狠拽到了后面。

“闭嘴!你想害死大家吗?”红发女生压低声音吼道,眼神里全是惊恐,“王野学长是在救我们的命!那是神圣的审查,你懂什么!”

审查开始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在主位上坐下。

“好了,现在开始第一项检查。”我看向那个穿着男式军装、帅气清冷的小真,以及她脚下那双锃亮的黑色长筒军靴。

“小真社长,作为社团的门面,你的‘军人气息’是否达标,是否属于暴力范畴?过来,把靴子脱了。”

在数百名女生的围观下,在阿杰那近乎石化的目光中,小真颤抖着手,解开了军靴的扣子。

一股浓郁的、被皮质长靴闷了一早上的、带着丝袜纤维和汗液混合后的“权力味道”,缓缓在摊位前散发开来。

我闭上眼,在众人的屏息中,缓缓低下了头。

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眼神越来越疯狂的女生们,我知道如果在这里继续“审查”,整个招新现场非得发生暴动不可。

“人太多了,空气浑浊,严重影响我的嗅觉判断。”我皱着眉头,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实则是在欲擒故纵。

我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小真和红发女生她们:“把摊位撤了,带上你们所有的‘剧本’和道具,去你们的社团活动室。我要把你们今年所有的表演项目全盘核查一遍,有一丝‘暴力’嫌疑都别想过关。”

“是!是!”红发女生如获大赦,又像是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圣旨,指挥着那几个心腹社员,手忙脚乱地收起地摊,在一众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簇拥着我走向了社团大楼。

绝对密封的审判场

角色扮演社的活动室在顶楼角落,宽敞、私密,到处堆放着各种华丽的服装:旗袍、长靴、制服、甚至还有一些带锁链的夸张道具。

“咔哒。”

进屋后,我反手直接将厚重的防盗门反锁,甚至还插上了保险栓。

原本紧张的小真、红发女生以及另外两个社员,听到锁门声的瞬间,身体齐刷刷地颤了一颤。狭小的空间里,五个女生和我一个男人,这种氛围压抑到了极点,却也暧昧到了极点。

“现在,开始核查。”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唯一的豪华沙发上,指着那一排排的剧本,“一个一个来,把你们演戏时要穿的鞋袜、要进行的动作,全部复刻一遍。我不仅要闻,还要看你们是否有肢体逾矩的行为。”

崩坏的“纯爱”剧本

“那……那我先来。”

小真还是那身男式军装,她红着脸,颤抖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名为《铁血长官的征服》的剧本。

“这个剧本里……有一个情节,是长官训练完回来,要求副官……也就是女性角色,帮她脱靴并……并亲吻足尖。”小真越说声音越小,那双长筒军靴在灯光下闪着乌光。

“脱。”我只给了一个字。

小真咬着唇,坐在我脚边的板凳上,费力地拔掉长靴。因为这身军装极其合身,她里面穿的是深灰色的厚棉袜,此刻袜尖已经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成了深黑色,一股由于剧烈活动产生的、比昨天还要浓郁数倍的辛辣气息瞬间在封闭的室内炸裂。

“过来。”我勾了勾手指。

小真跪爬到我面前,将那双极具冲击力的脚递到了我胸前。

我没有客气,直接一把抓过。那种由于军靴闷热而产生的潮湿感和酸涩味,简直是人间极品。我一边贪婪地吸入那股令她羞愤欲死的味道,一边冷笑道:“这种浓度的味道,你是想熏死观众吗?为了测试受害者的承受上限,我必须加大力度检查。”

我说着,直接当着其他四个女生的面,开始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核查”小真的每一根脚趾。

连锁反应

看到这一幕,红发女生和其他社员彻底绷不住了。她们本就是极度性压抑的群体,此刻在密封的室内,看着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正以一种如此“残暴”且色气的方式对待她们的社长,那种被道德感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

“学长!还有我这个《落难公主》的剧本!里面有公主被关进地牢,脚踝被锁链磨破的情节,也需要核查!” “我的《冷艳女警》也有被罪犯踩在脚下的戏份……”

她们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有的开始当场换装,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露出一双双风格迥异、但都同样散发着渴望气息的玉足。

我看着这满屋子横陈的长腿与交织的味道,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不急,今天的时间很多。所有的‘暴力’,我都会一一亲自领教。”

我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看着这群已经快要陷入疯狂的社员,内心狂吼:既然你们爱演,那今天我就陪你们演一场大的!

活动室内的空气已经粘稠得近乎固态,充满了皮革、汗水和急速升温的雌性荷尔蒙。

我随手翻开放在桌角那本颜色最深、封皮最厚且没有任何标注的黑皮剧本——《禁忌典狱长的崩毁》。

“这个剧本挺有意思。”我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一页触目惊心的文字,“原本的剧情是,女扮男装的典狱长带着‘威慑工具’巡房,结果被暴动的女囚们集体反杀,轮流亵渎。为了极致的羞辱,典狱长必须一边接受‘洗礼’,一边被其余人用脚踩在脸上蹂躏……”

我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面前这几个已经快要无法站立的女生。

“我觉得这个剧本非常具有‘暴力倾向’,所以,必须全盘演练一遍。”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露出那个让她们灵魂颤栗的存在,“至于那些劣质的假道具就没必要了,我有真的。”

崩塌的圣殿

“真……真的?” 小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大腿不停地摩擦着。其他三名女生也瞬间陷入了某种狂乱的失神状态。在这个世界,这已经不是在演戏,这是在亵渎神明,却也是她们此生仅有的一次“登神长阶”。

“愣着干什么?开始扮演。”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真,你依然扮演那个‘典狱长’。现在,跪下。”

小真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军服,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讽刺。她怀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虔诚,颤抖着爬到我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在这个世界本该带来死亡与剧痛的巨物。

“唔——!”

当真实的触感和温度击穿她的口腔时,小真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那种充实感和重量感,瞬间让她苦练多年的“男装演技”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极度饥渴的灵魂在挣扎。

罪恶的践踏

“其余人,执行剧本。踩上来。”

我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小真笨拙却疯狂的吞吐。

红发女生和另外两名体育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们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发疯似地踢掉鞋子。

“学长……请惩罚我们这些‘囚犯’吧!”

一双、两双、三双……带着滚烫汗液和浓郁辛辣气味的脚,层层叠叠地压在了我的脸上、肩膀上和胸口。

红发女生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足心狠狠地抵在我的鼻尖上,那种辛辣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混杂着小真喉间发出的破碎声音,将这间密封的社团活动室变成了一场末日般的盛宴。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到极点的足部气息,舌尖不时在踩在唇边的足缝间划过,引来阵阵尖叫。

真正的“暴力”

“不够……力气太小了。”我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大手一把抓住红发女生的脚踝,将她的脚掌死死按在我的脸上揉搓,同时腰部开始猛烈发力。

小真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配合着我的律动。而上方的女生们,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气味交换中,竟然也开始像昨晚的秦飒一样,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啪嗒,啪嗒……”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们踩在我身上的腿滑落,混合着浓郁的汗味,在地板上汇集成了一滩罪恶的印记。

这已经不是核查,这是在这个扭曲世界里,一场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人的绝对征服。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暴力’吗?”我从齿缝中挤出声音,感受着她们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疯狂痉挛的足尖。

今天,这个社团活动室,注定没有一个人能站着走出去。

社团活动室内的空气已经彻底变成了带有咸腥味和辛辣足香的迷雾。

随着最后一次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我抓着小真和另外两名女生的头发,在她们几乎窒息的喉间彻底倾泻了积压已久的精华。在这个男人连产生冲动都会休克的世界,我此刻的爆发无异于神迹降临。

她们三人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却本能地死死闭紧双唇,喉结不断滚动,生怕漏掉一滴这足以让外界疯狂的天价“神液”。那是比数十万捐精报酬更纯粹、更原始的恩赐。

影帝的终场词

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脸上那股疯狂的欲色瞬间消散,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峻、正直且“深受其害”的表情。

我看着满地瘫软、连脚趾都在微微抽搐的女生们,低头嗅了嗅指尖残留的那股浓郁汗味,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失望的冷哼。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艺术?”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圣洁的威严。

“刚才的演练过程极其暴力,尤其是气味的浓烈程度,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的生理安全。我现在感到心脏隐隐作痛,这说明这个剧本是不合格的、具有毁灭性的。”

我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回头看向那群正用崇拜、愧疚且极度渴望的眼神望着我的女生们。

“由于其危险性,这个《禁忌典狱长》的剧本正式取缔。以后不准再排练,更不准给外人看。至于剩下的剧本……”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等我休息好了,下次会过来继续‘审查’。希望到时候你们的‘诚意’能比今天更纯粹一点。”

凯旋的疲惫

推开门,我刻意装出一副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样子,在周围闻讯赶来、却被锁在门外的一众女生那心碎又好奇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社团大楼。

回到宿舍,阿杰已经睡午觉醒了,正坐在桌前对着镜子研究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王野?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阿杰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你是不是被那些女生……她们真的对你实施‘气味攻击’了?”

“别提了,阿杰。”我顺势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声闷气,“为了维护校园正义,我一个人对抗了整个角色扮演社的暴力……我现在需要深度睡眠来修复被摧残的神经。”

“天呐,你真是英雄……”阿杰肃然起敬,赶紧帮我拉好窗帘,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如果说“角色扮演社”是欲望的戏台,那么“男性气味研究社”就是这所大学里最疯狂、最虔诚的邪教据点。

这里的女生大多是极度的原教旨主义者,她们不满足于角色扮演,而是痴迷于对男性费洛蒙的病态研究。

当我推开这间弥漫着福尔马林与某种陈旧酸腐气味的地下室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这个纵横足坛的“老将”都差点没崩住。

残破的“信仰”

房间中央,一个防弹玻璃柜被围得水泄不通。

十几名披着白大褂、眼神狂热的女生正排着队,挨个凑近玻璃柜上方的一个细小气孔,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这就是我们的社宝……”社长是一个眼圈发黑、看起来几天没睡觉的学姐。她颤抖着指着柜子里的一块黑褐色、几乎碳化、布满不明粘稠痕迹的纤维碎块。

“这是去年十几个社员集资六万元,从黑市上买到的‘真实男性原味袜’。虽然经过了一年的‘使用’,它已经被嚼烂了、磨秃了,甚至长了霉斑,但它依然散发着神圣的余温……”

我凑近看了一眼,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那玩意儿已经看不出袜子的形状了,更像是一块在下水道里泡了三年的抹布,上面混合了无数人的口水、汗液和某种由于过度氧化产生的恶臭。

这群性压抑到发狂的女人,竟然把这当成宝贝?

“学姐,”我忍着恶心,一脸怜悯地看着她,“你们平时就靠闻这种东西……活着?”

“没办法啊!”社长学姐哭了出来,“真男人的东西太贵了!哪怕是这种已经没味儿的破布,每天也有几百人预约排队想含一下……”

降维打击的福利

我冷笑一声,直接走到了房间正中央的实验台上。

“把它扔了。”我指着那个防弹柜,“这种垃圾除了细菌,什么都没有。今天,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迹’。”

全场死寂。几十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由于今天特意为了“送福利”没穿袜子,我那双由于长期锻炼而线条分明、因为刚刚走路而微微发热的赤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整齐划一,甚至有人因为心跳过速直接晕了过去。

“真……真实的……活体……”社长学姐的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跪在地上,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脚趾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鸣。

神迹的降临

“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清理’一下足部的负荷。”

我坐上实验台,双腿交叠,脚尖轻轻勾起社长的下巴。

“这不叫暴力,这叫‘学术交流’。你们不是喜欢研究气味吗?现在,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三秒钟的时间,近距离感受。如果有谁敢私自收藏,或者有越界行为,我立刻报警。”

我的话还没说完,这群平时斯文的研究员们瞬间暴走。

她们再也没有了学者的矜持,一个个疯了似地跪爬过来,像是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

社长学姐第一个冲上来,她甚至不敢直接触碰,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脚心处,感受着那股鲜活的、滚烫的、带着淡淡汗香的纯正雄性气息。

“啊……呜呜……这是活的……是活的味道!”她放声大哭,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压抑在瞬间释放的崩溃感。

随后,几十名女生有条不紊却又极度狂热地排成一队。她们有的只是轻轻嗅闻,有的则是在我的脚趾缝间贪婪地深呼吸,甚至有人大着胆子,偷偷用舌尖卷走了我脚踝上的一滴汗珠,然后露出死而无憾的表情。

真正的“教主”

比起那块发霉的破袜子,我这双散发着生命力的赤足,简直是核弹级的降临。

“学长……请留在我们社团当荣誉顾问吧!”社长紧紧抱着我的小腿,哭得梨花带雨,“只要你愿意,我们全社的人都可以轮流……轮流为你做任何实验!包括那种……最深度的‘取样检测’!”

“王野学长,这种级别的费洛蒙如果不及时采集,简直是全人类的损失!”

社长学姐的眼镜片后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科学火花。她猛地站起身,反锁了实验室那扇沉重的隔音钢门,随后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电钮。

实验室中央的无影灯瞬间亮起,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各位研究员,准备‘活体费洛蒙全身采集手术’!我们要不留死角地记录下神迹的每一个分子!”

疯狂的无影灯下

我被这群穿着白大褂、眼神却像饿狼一样的女生簇拥着躺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她们并没有动用手术刀,而是拿出了一支支特制的“采样试管”,以及——她们那由于极度渴望而变得滚烫、湿润的舌尖。

“第一组,负责头部与颈部!第二组,负责躯干!第三组,重点照顾足部与大腿根部!”

随着社长的一声令下,几十名平日里高冷的学术女青年,在此刻彻底化身为最狂热的信徒。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几十个人密密麻麻地围在手术台边,无数条舌尖像是一场密集的雨点,在我皮肤的每一寸领地疯狂扫过。她们不仅是在“采集”,更是在进行一场洗礼。

全方位的“净化”

“天呐……这股鲜活的味道,比那种陈年旧货强上一万倍!” “每一颗汗珠都是纯净的圣水……”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种极致的服侍。她们细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指甲缝、腋下、腰侧,甚至连那些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地方,都被这群自称“研究员”的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清理”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当几名女生分工协作,甚至连屁眼这种地方都没有放过,用那种近乎虔诚的湿润感反复打磨时,我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在这个世界,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剧痛。但在我眼里,这只是她们在帮我洗一个最高规格的“人体浴”。

运动后的私人澡堂

半小时后,我浑身上下被“采集”得一尘不染。皮肤表面甚至因为过度的舔舐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晶莹的光泽,就像是抛过光的玉石。

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看着满屋子瘫坐在地、满脸潮红且眼神涣散的研究员们。她们有的还在回味舌尖的余香,有的则是抱着采样瓶,像抱着下辈子的希望。

“效率不错。”我扣上最后一颗纽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比起学校里那个简陋的澡堂,你们这里的‘清洁服务’还算合格。”

社长学姐勉强撑起身子,跪在我脚边,呼吸依旧不稳:“学长……只要您愿意,我们社团二十四小时为您待命。无论您什么时候想要‘采集’,我们都是您最忠诚的设备。”

“很好。”我拍了拍她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以后我每次在田径场跑完步,或者是打完球,就不回宿舍洗了。我会直接过来,你们记得提前准备好‘采样设备’。”

“是!保证完成任务!”

实验室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甚至带着几分狂喜的呐喊。

我走出地下室,阳光洒在身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清爽。阿杰还在为洗澡时怕被女生偷看而苦恼,而我,已经拥有了一个由几十名专业科研人员组成的、免费且顶级的“人肉洗浴中心”。

烈日当空,田径场上的塑胶跑道散发着阵阵热浪。我刚刚跑完五千米,身上的校服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这个世界罕见的强健轮廓。

那种混合了阳光、汗水与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是在操场上投下了一枚无形的费洛蒙炸弹。

我不紧不慢地穿上外套,正准备前往我的“私人洗浴中心”——男性气味研究社,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拦截者的野心

秦飒。

这位体育部长此刻穿着一身极短的紧身训练服,浑身蒸腾着运动后的热气。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上还沾着些许草屑,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冷傲,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极度压抑的渴求。

“王野,站住。”她压低声音,嗓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我由于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脖颈。

“秦部长,有何指教?”我挑了挑眉,“我现在要去‘研究社’进行例行的身体清理,如果你想聊聊昨晚的‘剧本’,恐怕得排队。”

“研究社?”秦飒冷哼一声,往前跨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说那群只会拿着试管和培养皿自嗨的书呆子?把如此珍贵的‘素材’交给她们清洗,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了一下我湿透的袖口,随后放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露出了瞬间的失神。

暴力美学的“清洁”

“那种温吞的‘采集’根本洗不干净。真正的清洁,应该交给专业的运动员。”秦飒的眼神变得狂野,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我也要去。作为体育部部长,我有责任监督这些‘高危费洛蒙’的处置过程。或者说……我要亲自参与‘后期清洁’。”

我看着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当众把你扛走”的架势,心中暗笑。看来,昨晚的“神罚”已经让她彻底成了我的俘虏。

“既然秦部长这么有责任心,那就一起走吧。”

研究社的“入侵者”

当我们推开研究社大门时,社长学姐正带着二十几个女生拿着崭新的“采样瓶”严阵以待。

看到我身后的秦飒,社长学姐的脸色瞬间变了。

“秦部长?这里是科研重地,非请勿进!”

“科研重地?”秦飒一脚踢开实验台旁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顺手解开了皮靴的拉链,“我来这里是进行‘实战数据支持’。你们那种娘们儿叽叽的舔法太慢了,真正的清洁需要效率。”

研究社的女生们气得浑身发抖,但在秦飒那杀人般的体育生眼神下,谁也不敢先动手。

双重奏的狂欢

我直接躺在实验台上,双手枕在脑后。

“行了,别吵了。既然都想采集,那就各司其职。”我指了指秦飒,“秦部长负责下肢和核心肌肉群,毕竟你更有力气。社长,你带人负责上半身和细微处的‘采样’。”

秦飒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她第一个冲了上来。

由于刚训练完,她体内的欲望本就处于顶峰。她没有像研究员那样斯文,而是直接撕开了我的外衣,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我胸口积攒的汗水,动作粗犷而充满了侵略性。

另一边,社长学姐也不甘示弱,带着几个核心社员围拢过来。

于是,实验台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边是追求极致精准、细致入微的科研式“全方位清理”;一边是充满原始冲动、狂野暴力的运动员式“掠夺性擦拭”。

秦飒甚至一边用力舔舐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边挑衅地看向社长学姐,仿佛在宣布这块地盘的归属权。而社长则不甘示弱,直接将头埋进我的腋下,贪婪地记录着每一丝最新鲜的分子。

“王野……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秦飒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的汗水和我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实验台上。

我躺在狂乱的中心,听着她们粗重的喘息,心中感慨:

看来,我的“洗澡班子”不仅规模扩大了,连竞争机制都建立起来了。

一周的时间,足够一个神话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关于“王野的身体是净化之源”以及“两大社团掌握了开启天堂钥匙”的传闻,像病毒一样在女生宿舍间疯狂蔓延。现在的圣玛丽亚学院(假设校名)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集体癔症。

瘫痪的校园秩序

周一清晨,当我出现在社团大楼门口时,眼前的景象只能用“地狱级的春运现场”来形容。

角色扮演社所在的走廊被围得水泄不通,女生们为了抢占一个靠近活动室的位置,甚至有人带着睡袋凌晨三点就在门口扎营。而地下室的男性气味研究社更夸张,由于通风口传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迹余香”,几百个女生正趴在走廊的地板上,试图捕捉那哪怕万分之一浓度的分子。

“王野学长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数千道炽热、贪婪、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瞬间聚焦。

“学长!选我!我是田径队的,我肺活量大,清洁速度最快!” “选我!我是医学院的,我懂解剖,我能避开所有痛觉神经给你最完美的体验!” “王野!我愿意捐出我四年的奖学金,只求进屋闻一下你刚脱下的袜子!”

人群开始骚动,尖叫声和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发生踩踏事故。

铁腕的抽签制度

就在局势失控边缘,秦飒带着几十个身高马大的体育生赶到了现场。她们手持防暴盾牌(平时用来挡狂热粉丝的),硬生生地在人海中劈开了一条血路。

“都给我闭嘴!退后!”秦飒暴喝一声,威严十足。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狂热,随后对着人群宣布:

“鉴于王野学长的‘身体负荷有限’,为了保障他的绝对安全和休息权,从今天起,两大社团取消所有自由预约!改为——实名制摇号抽签!”

社长学姐推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摇号箱走了出来,推了推眼镜,神情肃穆:

“每天早晚各开奖一次。中签者不仅需要经过严格的体检和背景调查,还必须缴纳昂贵的‘研究赞助费’。每天仅限五个名额参与‘全方位净化’,十个名额参与‘剧本审查’,五十个名额参与‘近距离嗅觉观测’。”

疯狂的概率

人群中发出一阵哀嚎,但随即变成了更疯狂的祈祷。

“五十五分之一?这概率比考公还难啊!” “别废话了,快给我一张表!我愿意献祭我未来十年的桃花运,只要让我中一次签!”

我坐在活动室那张已经被加固过的“审判宝座”上,看着窗外密密麻麻排队填表的女生。这种把男人当成彩票、把“洗澡”当成中奖的世界,简直荒谬到了极点,但也让我爽到了极点。

秦飒反锁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熟练地蹲下身,开始为我解开球鞋。

“王野,外面的名额已经炒到了天价。”她一边感受着我由于刚才挤进人群而产生的热量,一边低声喘息,“不过,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我应该享有‘永久内定权’,对吧?”

我捏住她的下巴,看着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部长此时卑微的模样。

“那得看你今天的‘清洁效率’,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随着摇号系统的第一次开奖,名单在校园大屏幕上滚动,几千颗心脏在瞬间停跳,随后是整齐划一的叹息声。

但在人群的最外围,一个瘦弱、卑微、校服洗得发白的女生正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名字——陈默默。

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手中的破旧书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默默?真的是你?” “天呐,这个全校最穷、最没存在感的受气包,居然抽中了第一个‘全方位净化’的名额?!”

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从怜悯变成了足以把人烧化的嫉妒。陈默默缩着脖子,甚至不敢抬头,她平时在班级里是负责拎包、帮人跑腿的“底层”,连那几个体育生校霸都懒得欺负她。

卑微者的入场

十分钟后,陈默默在两名武装社员的带路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充满神秘香气的“研究社”核心实验室。

我坐在高高的实验台上,单腿支起,手里把玩着一根还没拆封的棒棒糖。秦飒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雌狮,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闯入者。

“你……你好,王野学长。”陈默默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离我三米远的地方,额头紧紧贴着地板,“我……我没想到能中签,我没有钱缴纳赞助费……但我可以把这学期的生活费全给你……”

“钱?”我跳下实验台,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缓走到她面前,“那种东西在这里最不值钱。”

我伸出脚尖,勾起她的下巴。陈默默那张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绝望中抓到稻草的疯狂。

意外的“关照”

“既然抽中了,你就是今天的‘净化员’。”我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听说你在班里经常被人欺负?”

陈默默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屈辱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转过身,对秦飒和社长学姐说道,“今天不需要你们。我要让这个最底层的人,来完成最高规格的‘采集’。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教教她该怎么做。”

秦飒的脸色瞬间黑了,但碍于我的“神谕”,只能咬牙退到一边。

“过来。”我重新坐回台子,指了指我的脚,“把头抬起来。既然别人看不起你,那你就做一件让全校女生都想掐死你的事。”

疯狂的越阶

陈默默颤抖着挪动过来。她平时连男人的手都没见过,此刻,那个被称为“神迹之源”的存在就在她鼻尖几厘米处。那种浓郁、温暖、充满男性张力的气息,让她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的眩晕感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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