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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隐仙宗 (7-9)作者:Krimio二号机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4570 ℃

【媚隐仙宗】(7-9)

作者:Krimio二号机

第七章

“正卿……射给娘亲……娘亲要你的精种♥……”

迷蒙之中,方正卿看见那骑在自己身上摇曳腰肢的女人,她的脸上似是有一层迷雾,看不清她的面容,迷雾之后,却传出酥骨吸髓且悖逆人伦的淫言浪语……

方正卿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略微散乱的柔亮青丝看得出妇人的同心髻,月白长袍衣襟披散露出一具雪嫩娇躯,一对饱满浑圆的肉乳随着她的身子晃荡抛甩,肉感丰腴的纤腰之下,被撑圆胀薄的蚌唇箍着方正卿的粗壮阳具上下吞吐,汁水四溅,方正卿目光失焦,只觉得她肥嫩阴阜上的丛丛耻毛都是如此熟悉,让他痴迷沉沦,仿佛又回到初临此世时的洞穴艳情……

只是他并未背靠冰冷的石壁,这里的背景是一片虚无空白,他只是平躺在虚空之中,与女人十指相扣,性器相连,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施为。

方正卿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娘亲兰素云离开的第二天,方正卿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和妹妹婉君独处的每一刻,他的下体都胀硬无比,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撑着裤裆,让他只能不停地尴尬遮掩。

对于方正卿的至阳圣体来说,性器肿大已经称不上是异样了,更怪的是,他开始莫名虚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简单的撕扯咀嚼肉干都出了满身的汗,让他不禁回想起记忆中瘫废在床时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兰素云才刚离开一天,只是和妹妹婉君抱着睡了一觉之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突然的虚弱让方正卿心生恐惧,他穿越而来,就解开了至阳体质的难题,只要与女人双修,就能摆脱灼心之苦,以阴气修行,当时的他并未深入体会至阳的强横,如今突然莫名其妙地再次发作,方正卿是真的开始怕了。

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的,偶尔还能射出几枚炁针,怎么一夜之间就……

兰素云渡给他的阴气按理说不应该突然消耗得这么快才对啊,起码要有个逐渐虚弱的过程,这下竟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在妹妹面前强撑着一整天下来,方正卿只觉得心生绝望,虽然还没到心脏绞痛的程度,但是入夜之前,他已经有些胸闷气短了,想来灼心之苦也是快了。

今晚又是春梦。

方正卿思绪清明,知道自己身处梦魇之中,他拼命的想要醒来,心里想着莫非是这春梦捣鬼,昨晚也是做了这梦,产生了泄精的错觉,这才导致体内阴阳失衡,变得虚弱。

他哪还敢再被这“艳母”玩弄,猛地一咬舌尖,幻境未灭,却听见一声高亢的浪叫,恍惚间感觉下体一阵酸麻空虚……

完了,又是这样。

只是这次空虚之后,方正卿发现自己还没有从梦魇中脱离。

“正卿……好孩子♥……”

“兰素云”娇弱地趴在自己胸膛,柔软湿腻的触感却并未传来。

果然是梦,方正卿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只见“兰素云”直起身子,娇笑一声:

“正卿别怕,看这里。”

她轻挥衣袖,背景的虚无倏然变化,方正卿依旧是赤身仰躺的姿态,却看见漆黑幽邃的天穹之中,隐约有数不清的群星分布。

黯淡的星图中,正北偏东位一座星系显得尤为明亮,却也只是交相闪烁而已。

“看到了吗?”

“兰素云”盈盈起身,抿着衣襟遮住雪嫩的酮体,抬手摇摇指着那座群星,怅然期冀道:“那是娘亲……”

嗯?

方正卿一愣。

“兰素云”将他拉起,双手捧着他的侧脸,模糊不清的容颜靠近过来,语气中带着和她本人性格十分违和的天真烂漫,“那是……还未和你完全契合的娘亲!”

什么是完全契合?

似乎是能听见方正卿心中所想,“兰素云”继续说道,“水乳交融,心念相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正卿还没有俘获娘亲的芳心呢~”

呃……

“咯咯咯……宝贝还在意那虚伪的伦理道德么?你本就不是娘亲的儿子,你只是另一方世界外来的一缕孤魂~”

你怎么会知道?

“这里是你的本心之域,娘只是一枚幻影,自然知晓你的一切……”

幻影兰素云牵着方正卿的手,似是与他漫步一般,抬头观赏着满天繁星。

“你来此界,确是巧合,至阳乃是天道缩影,不是正卿,也会是别人……如今是你,道阻且长啊……”

她的声音有些惆怅。

我不明白,怎么才能摆脱这幅身子?

“你看这满天星辰,这就是你的路。”

幻影兰素云说道,“十二星官,星众无数,她们是阴,而你是阳……这就是修阴的本质。”

也就是说我要俘获这么多女子的心?

“不光是心,身心,缺一不可。”幻影兰素云又娇笑起来,“不过也并非所有,只要你活着,星官们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这是天道规律,或早或晚而已。而你要做的就是,统御所有星官……我想你知道该如何统御。”

我怎么知道是星官还是星众?

“本心之域会告诉你。”

方正卿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自从蒙头来到这里,他第一次接到了属于自己的“主线任务”。

我以后可以随时来到这里吗?

幻影兰素云点了点头,又突然仰头看着他一笑,“鱼水之欢,共赴巫山之后,星官会给你感应,十二星宫完全与你契合,阴阳调和自在无为……前提是,你要活着~”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咯咯咯,有只偷精的小老鼠不停地挑拨你的阳气滋生,却又不渡阴气给你,你自然要死了~”

偷精的小老鼠?难道是婉君?

她不会每晚都在偷偷榨我的精液吧……怪不得感觉梦遗,醒来之后却清清爽爽的,竟然是被她吃干抹净了……

“看你的脚下……”

顺从幻影兰素云所说,方正卿低头看去。

原本以为脚下是一片虚无的空白,仔细一看,竟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抹黑点。

走近才发现,那黑点只有巴掌大小,呈现出太极阴阳鱼的形状。

“娘亲之前渡给你的阴气,与你体内阳气交融而生的炁,已经消耗一空,现在的你孤阳疯长,阴气就剩下这么多,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要死啦~”

吓!那我要怎么做?

“醒来吧,娘亲会给你指引……”

伴随着幻影兰素云空灵悠远的声音,方正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难道又要和她……

他只留下最后一丝叹息,却听见那幻影作弄般的轻笑声。

……

翌日上午,兰素云携着唐婉儿返回山中营地。

她本可以天亮时就回返,奈何唐婉儿多年不见女儿,只好允她再陪着女儿睡了一晚,兰素云同为人母,也多少能理解这凡人的想法。

加之还未能彻底探明那玄金老道的来路,不如将计就计,在唐婉儿的小楼上打坐了一夜,天明时分,趁着颜昭宁还在熟睡,便命唐婉儿以王妃名义邀请玄金道人来清净庵叙话。

老道在唐婉儿面前果然坦白许多,原来此次前来三坪镇查案果然是个幌子,又将他先前在皇城偶遇一位上仙尊者,借他法器【寻踪缚影盘】的事如实相告。

原来他远赴东南边陲之地,不是什么大宗门派来搜寻“至阳”的探子,而是为了弟子颜昭宁寻找机缘来的!

在颜昭宁这位生母面前,玄金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

始终偷听两人对话的兰素云这才一颗芳心落地,想来又暗自苦笑,自己这段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还真是被吓破了胆……

唐婉儿则是娇躯微颤,强忍着才没有在玄金面前露出端倪。

“龙兴东南”?若如那位尊者所言,玄金道人猜测女儿昭宁或许有“天子”气象?!

唐婉儿真是又惊又喜,也难怪玄金小心谨慎,一位身负大晏帝王命数的亲王郡主,如果被皇城各个势力察觉,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昭宁哪还有活路?

“原来昭宁我儿的机缘就在此处,可昨晚,尊者又刚说过要送我一桩机缘……岂不巧了?或许我们母女俩的命数都在那位尊者的一念之间!”

转瞬间的功夫,唐婉儿心中百转千回,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全心全意侍奉尊者!可不能将女儿的未来毁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时,脑中又突然出现兰素云清冷的传音,唐婉儿先是一惊,随即连忙按着她的指示对玄金道人说道:“没想到国师竟是为了昭宁四处奔波,莲心谢过了……”

茶桌对面的玄金道人眼看唐婉儿对他叩拜行礼,哪里还能坐得住,连忙起身将她虚扶起来,口中称道:“王妃真是折煞我也,昭宁是老道亲传弟子,老道所做都是老道分内之事!”

“既如此,就让昭宁留在三坪镇吧,国师先行回玉京城(大晏皇城),只说昭宁在外游历,以掩人耳目……”

“王妃大才,老道也是这般考虑的,”玄金道人忙说,“昭宁留在王妃身边,老道也安心地紧,午食过后,老道这就动身回京了……”

送走玄金道人,唐婉儿又安排了清净庵的人暂时照顾颜昭宁,而后就被兰素云匆匆带入大山……

一个多时辰后,兰素云托着唐婉儿重回洞府,挥手解开禁制,顿时听见山洞里女儿婉君“呜呜”的哭声,兰素云瞬间心头一紧。

这是生了什么事?

才两日时间,正卿莫非又发病了?

方婉君跪在石床上,正梨花带雨地推搡着昏迷不醒的方正卿,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果然是娘亲回来,这下哭得越发凄惨,连滚带爬地跳下石床,一头扑进兰素云的怀中。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这是怎么了?”兰素云语气中也有几分焦急,抱起方婉君娇小的身子,问道:“你哥哥怎么,又发病了么?”

“呜哇啊啊啊……”方婉君一味哭个不停,两天没打理的小脸像只小花猫一样,张大嘴巴对着娘亲就是一通哭嚎。

兰素云恍惚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皱了皱眉,又凑近女儿的小嘴细细嗅了一阵,一双柳眉瞬间紧皱起来,清丽的俏脸也因气血上涌微微涨红,强压着心头怒火,质问地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别哭了,快说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娘亲的斥责让方婉君不由得心虚,也不敢再哭了,却依旧抽噎着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哥哥昨晚睡前,就说身子累……然后睡了一夜,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我叫他,推他……”

“你呀!”

兰素云也明白了个大概,狠狠剜了女儿一眼,吓得婉君一个激灵,浑身蜷缩起来。

跟在兰素云身后的唐婉儿还有几分诧异,一路上她只是被兰素云用真气裹着御空而行,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流。

兰素云教她称自己为“前辈”,从今以后便要听从她的吩咐,不得多问,如有不从,不光是她的机缘,连同她女儿颜昭宁那个虚无缥缈的“天子”命数也不要妄想了……唐婉儿自然是无有不从。

到了地方,这才发现这位前辈竟然是儿女双全,上仙尊者身上有多了几分凡俗韵味……

唐婉儿不由得看向兰素云月白法裙背后,浑圆丰腴的熟润肥臀,暗自打趣前辈竟是个好生养的女子!

唐婉儿像个丫鬟般,亦步亦趋地跟着兰素云走到石床前,只见床上躺着位容貌俊朗的少年,一身绸衣平躺在石床上,他双眼紧闭剑眉蹙起,有些稚气的脸蛋上一片苍白,微微蠕动着毫无血色的双唇,似是在睡梦中紧咬牙关,怎么看都是一副在梦魇中痛苦难忍的模样。

这是怎的?

“正卿?正卿?”兰素云把女儿放在一边,按着方正卿的肩膀焦急地唤着,方正卿果然还是没有醒来,他的两只拳头紧紧攥着,裤管下的大腿微微颤抖,脖子上暴起一条条青筋……

兰素云大惊失色,这就是他曾经受至阳灼心的症状!

果然是又复发了!

兰素云又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女儿一眼,吓得方婉君连忙垂下头去,蜷缩得如同鹌鹑。

一股真气送入方正卿体内,痛苦导致的肌肉痉挛有所缓解,可方正卿依旧是皱着眉头,兰素云又俯身贴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呼唤起来,“正卿,娘回来了……你醒醒啊正卿……”

她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一旁的唐婉儿也感同身受一般鼻子发酸。

方正卿的睫毛颤抖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

“娘……”

一个音节刚一出口,方正卿就感觉心脏搅碎般的疼,连他的瞳孔都扩散开来,视线模糊如同蒙上一层薄雾,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连耳朵里的声音都好似变得遥不可及。

“娘……我好疼……”

“正卿!”大滴泪水从兰素云眼眶中滚落,她一把握住方正卿的手,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散,兰素云也瞬间清醒,一眼瞥见方正卿绸子裤裆高高顶起的帐篷,胡乱抹了把眼泪,转身对不明所以的唐婉儿快速耳语道:

“我命你与我儿正卿行夫妻之事,就在此时,就在此处!”唐婉儿满脸惊愕,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兰素云继续说道:“你立刻去做,不要多问,如有犹豫,我必让你母女二人给正卿陪葬!”

兰素云冷冷地说完,拉起方婉君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走到洞口稍一停顿,回身挥出一道剑气。

唐婉儿还没回过神来,瞬间浑身僧袍爆开,露出一具熟媚丰润的赤裸酮体!

“啊……”

她忍不住娇呼出声,连忙用手臂掩住羞处,回过头却正对上兰素云冰冷刺骨的目光,顿时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兰素云已经带着女儿出了山洞,洞口重新布下禁制,唐婉儿却依旧能感觉到前辈那道凌厉的目光,始终盯在她的身上……

刚才绝不是戏言!唐婉儿一阵恍惚,虽然不懂为何行夫妻之事就能救那少年的命,她却十分清楚地明白,哪怕自己稍有犹豫,前辈一定会如刚才所说的取了她和女儿的性命!

修士向来不把人命当回事的!

唐婉儿自然是个聪慧识趣的女人,她连忙夹着双腿爬上石床,颤抖一双素手,紧咬满口银牙,豁出去一把褪下那俊朗少年的裤子,只觉得一根粗长巨物迎面打来,狠狠地拍在她的脸上……

……

兰素云的神识始终关注着山洞里的唐婉儿,见她已经有所行动,于是才放下心来。

这艳尼本就是个风骚荡妇,诵经自渎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更别说面对方正卿那根世间少有的阳具了。

于是她蹲下身子,严肃地盯着女儿心虚的圆润脸蛋,一言不发,只等她主动交代认错。

此时的方婉君连哭也忘了,哪还敢迎着娘亲可怕的眼神,只顾着抿着嘴唇左右闪躲。

半晌过去,兰素云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恨恨地开口说道:“婉君!娘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吗?!”

“娘……婉君记得……婉君没做什么呀……”

“哦?”兰素云气极反笑,冷笑着说道,“娘还没说是什么,你就猜到了?”

方婉君眼巴巴地愣了一瞬,这才明白已经在娘亲面前暴露了,原本装傻充愣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狡辩起来:

“娘……我就是太馋了嘛……娘走了之后,山洞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婉君肚子饿,晚上饿醒了就……”

“住口!”兰素云喝道,“就两天时间你都不能忍吗?我们家现在不同以往,不是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时候了,你知不知道?再说你怎么能……你这么小就……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娘亲不是同你说过……”

“我知道了嘛!”方婉君突然大哭起来,一把甩开兰素云的手,哭着说,“婉君都知道了嘛!娘亲能吃婉君不能吃,还要骗人说是药!根本就不是呜呜呜……”

她哭着转身就跑,边跑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直跑进了林子深处。

“婉君!”

兰素云喊了一声,看着女儿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之中,本想追过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这孩子,不吃点苦头怕是真不懂事……

兰素云的神识贴在方婉君身上,方圆百里没有大妖的气息,还不如就晾她一会儿。

要知道小孩子这个物种,越哄越不会认错,让她待着哭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女儿也确实吃了苦头,以前在青芒山上,她可是归一门的小公主,这个年纪没养成乖张顽劣的性格就已经不错了。自从归一门覆灭之后,一家三口整日在这荒芜危险的大山中躲躲藏藏,小公主也变成了泥娃娃,唯独嘴巴馋了想吃点好吃的……

归根结底也不算什么大错。

兰素云也反思起来,自己刚才对她也确实太过严厉了,婉君这才九岁啊!

她在三坪镇特意给婉君买的甜食还堆在纳戒里,靠着这些也好把贪嘴的小女儿哄回来……

山洞里的唐婉儿已经羞怯地骑在了方正卿身上,兰素云也懒得再把神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反而弄得自己又抑制不住地动情湿润起来,于是站直身子,朝着方婉君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

“啪——”

唐婉儿从前始终以为自己是个忠贞的女人。

直到她一丝不挂爬上石床,胸中满怀悸动地脱下方正卿的绸裤,被那根和他稚嫩清秀面庞毫无关联的粗犷黝黑的硕大阳具重重拍打在她潮红的脸蛋上……

“啊♥……”

唐婉儿轻声娇呼,下意识抚摸着脸上的酥麻,一双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挺立巨物,一时间竟陷入失神。

“怎会有……如此……”

方正卿依然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俊逸的剑眉微微皱着,嘴唇嚅嗫如同梦呓,在唐婉儿看来,这少年的身子骨有些消瘦,手臂大腿上也没有几两肉,在绸布衣服中显得有些空荡……

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可裤裆里的这根东西,竟然如此虎狼雄伟!

与肤色差异甚大的赤铜色肉棍,竟比唐婉儿纤白的小臂还要粗长!其上虬劲青筋盘绕脉蠕,其下浓密耻毛肆意丛生,硕大沉重的肾囊里裹着两颗鹅蛋大小的卵丸,紧实胀鼓,丝毫没有年迈老者般的松垮下垂!

唐婉儿简直不敢想象其中蕴藏着多少年轻健康的精种,怕是泄一次阳精就足以灌满她已经酸痒难忍的胞宫了!

起初她被兰素云胁迫,心中还存着些许忍辱负重的念想,想着自己本就是妇人之身,先夫早亡寡居多年,若是为了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委屈侍奉这少年倒也受得起……

或许愧对了逝去的夫君文亲王,唐婉儿也暗自安慰自己,若是夫君在天有灵,也会理解她不能为其守节的难处……

可这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被少年肉棒迎头痛击的瞬间烟消云散。

唐婉儿突然发现她和文亲王的感情也并没有十分深厚罢!

两人门当户对,先皇赐婚而结合,婚后几年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文王醉心于夺嫡争位,平日里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多,甚至后来文王意外身故没多久,唐婉儿的脑子里就难以回想起他的相貌了。

在清净庵竹楼里无数个自渎的夜晚,唐婉儿也只能回忆着那个模糊的脸庞,她的出身不允许她接触别的男人,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也不允许她想着别的男人,是因为她向来就没有选择罢!

那个夫君,活着的时候从来也没能满足过她的身子,哪怕死后,也鲜少让她苦苦相思!

唐婉儿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面前的粗大肉棒,触手滚热的温度便让她娇躯一颤,芳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一只手竟握不住!

她只觉得口中生津,总有种想要张嘴含住这根疴物的冲动。

“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耻的荡妇么?!”

心下胡思乱想着,唐婉儿的另一只柔嫩玉手也握了上去,感受着手心滚烫的脉动,她轻轻上下撸动着,两瓣丰腴肉臀间的蜜蚌已经是淫水涟涟……

“老天爷,竟有如此神器、极品♥……”

她忍不住轻声叹息,如少女拳头般大小的绛紫色龟头浑圆莹润,如同玉石泛着微光,连同整根粗长黝黑的棒身,简直比任何仙人灵器还要霸道百倍!

唐婉儿回想起清晨见过的玄金道人那只罗盘,虽然同样带着玄妙之气,却在方正卿这根肉棒面前如同粪土!

这简直就是至纯至阳的神物,任何女人都将为此臣服……莫非这就是她的机缘?

唐婉儿已经激动到浑身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变跪为趴,缓缓爬到方正卿的腰胯上挺直娇躯,龟头还没触碰到她温热的羞处,一滴淫汁就拉着淫丝垂落下来,正滴在那颗大龟头上,手心的巨物登时用力一抖。

“奴婢……失礼了♥……”

唐婉儿俯视着方正卿蹙眉的睡颜轻声说道,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虔诚。

他还是个孩子,只比昭宁大不了几岁……

可唐婉儿却顾不得了,现在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什么前亲王妃,什么出家之人,什么人妻人母……

如今的她只是卑微下贱的奴婢,修了几辈子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受用如此神物!

一双水雾弥漫的妙目低垂,柔荑握着滚烫坚硬的巨根,硕大龟头挤开她的蜜蚌,滑过粉嫩敏感的肉芽阴蒂,唐婉儿又是娇躯颤抖,大股春水顺着肉茎流下……

“呵啊♥……”

她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扶着龟头对准了肉洞玉门,腹下花宫便抽搐般的酸疼。

唐婉儿憋了口气,身子用力向下一沉……

“呵呃——噢噢♥~”

硕大圆润的龟头“咕叽”一声挤进她满是淫汁的蜜洞,一股强烈的充胀感袭上脑海,唐婉儿玉颈高扬,知觉得双眼一花,竟然抽动着泄出阴精来!

“噢噢噢好宝贝、好大好粗♥……胀得奴婢这就、不行……去了呃呃呃呃♥~”

唐婉儿仰头浪叫,双目无神地望着石壁,肥厚如蜜桃般的下体依旧含着方正卿的大龟头,前后抽搐起来……

大股淫液由胞宫溢出淋在龟头上,腟腔中淫肉绞裹蠕动,旷日已久的雌熟屄穴如同一张饿了十几年的肉嘴般死死吮吸着突然入侵的异物,炽热的体温在两人交媾之处彼此交融,唐婉儿似乎听见穴肉被神器阳具烫熟的“滋滋”声……

“好大人、亲丈夫……奴婢欢喜死了、嗯——噢噢噢亲丈夫顶到心尖了呃呃呃呃呃♥……”

猛地沉腰下坐的瞬间,唐婉儿终于认清自己荡妇的本质,粗长滚烫的坚硬肉棒直挺挺地捅进她的蜜洞深处,硬生生将她蜿蜒曲折的腔道贯了个通透,大龟头重重顶在她的花宫肉颈,将她肚脐之上的腹部顶起拳头大的一个凸起来……

她脑中瞬间空白一片,玉手抚着肚子,隔着几层肌肤甚至还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温度,毫无廉耻之心的腟肉更是争抢地包裹上来,棒身上的每一根粗壮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噫呃呃呃呃奴婢好舒服、少爷的肉棒顶到奴婢心尖……又要丢了呃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唐婉儿模糊不清地淫叫,昏睡中的方正卿也逐渐清醒过来,他依旧闭着双眼,神识却似乎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只觉得肉棒深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绞动包裹着吮吸不停,精纯充沛的元阴不断涌入马眼,沿着尿道汇聚在肾囊之中,再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经络血脉……

通体涌上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始终因为阴气缺失导致的心脉绞痛快速缓解,肢体又重新涌起一股力量。

唐婉儿积蓄已久的情欲却远远没有完全释放,仅仅是性器嵌合就让她丢精了两次,赤裸的娇躯上满是香汗,已经有些瘫软下来。

可她只是稍微平息了一会儿,就越发虔心怜爱地起落蜜臀套弄起来……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清脆的撞肉声与汁水搅弄的声音交织混合起来,唐婉儿一双美眸中水雾弥漫,双手撑在方正卿胸口,紧盯着他睡颜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心中隐隐感到一阵烦闷,生怕这少年突然醒来,将插在她肉穴里的这根神物毫不留情地拔出,让她再也不得宠幸……

一想到这,她就如同窒息般喘不过气,沉沦在神器之下,已经再也无法想象以后清心寡欲的生活。

“唔呃呃呃呃呃♥——呵啊、呵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魂飞天外般的泄身丢精,失心疯一样肆意欢畅地痉挛颤抖之后,唐婉儿软软地伏在方正卿胸口,吐气如兰地大口喘息起来。

花穴深处嵌着的那根肉棒,依然如同烧红的铁棍一样灼烧着她酥麻的腔壁,唐婉儿心中升起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充胀饱足感,先夫文王并未将她的身子彻底开发,这一遭交媾下来,唐婉儿宛如重新破瓜般的重获新生,满是酡红的俏脸上尽是娇羞欢愉之色。

原来这才身为女子的快乐♥……

唐婉儿暗自想着,她只觉得畅快淋漓浑身乏力,软若无骨的玉臂向下一滑,摸到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感受着紧致穴口被粗壮肉茎粗暴撑开的夸张变化,轻轻捏了捏那根坚硬神器的肉筋,又摸了满手的湿腻,也忍不住地羞涩起来。

“少爷真是伟丈夫……真男人……”

胸前一对大白馒头般的雪乳在方正卿胸膛挤扁压实,她不由得扬起小脸端详起方正卿的面庞——似乎脸上有了些血色,眉头不再紧皱,看上去更有生气了。

称得上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身龙章凤姿,宛如谪仙降世!

果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得到此等仙人临幸呢!

前辈有这般出尘的儿子,就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羡慕了!

唐婉儿越是细细打量,肌肤相贴处越是温热湿黏,她不禁凑近上去,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妇芬香贴面而来,忍不住想在他脸上偷亲一下,正想付诸行动,却发现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唐婉儿又惊又怯,连忙强撑着直起身子,紧盯着方正卿的脸,心中隐隐还带着一股莫名难言的期待……

“娘……”他果然醒了,半睁的眸中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茫,嘴唇蠕动着看着唐婉儿,又轻唤一声:

“娘……你又来了……”

“……”

唐婉儿一愣。

少爷似是睡迷糊了,把自己当成他的娘亲了。

不过“你又来了”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想通,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袭上她的臀瓣和后腰,接着原本虚弱不堪的少年猛地挺起腰来将她掀翻,随即颠鸾倒凤将她压在身下,脑袋自顾自地扎进她的胸口,张嘴衔住一颗粉红的乳头大口吮吸,匀称有力的豹腰也快速耸动起来,挺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棍在唐婉儿的肉穴里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少爷、轻点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心里一团乱麻,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这少爷明明将她错认成了前辈,竟然还会这样肆意玩弄吗?

难道……这怎么可能?

唐婉儿已经来不及思考,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夯砸在她娇嫩的胞宫颈口,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大量春水被捣弄喷溅而出,几乎要把她的花心贯穿……

她下意识抱住方正卿的脑袋,方便他大口嘬食舔舐自己的乳肉,两条丰腴肉腿也盘上他的后腰,婉转悠长地在他身下娇吟起来……

……

“怪了,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山洞竖立在的巨木树冠上,两个身穿黑金长袍的中年修士傲然悬浮着,其中胸口纹着羽纹徽记的短髯修士正向下四处张望,口中疑惑地念着:“这妖兽不是受了重伤么,怎么还能跑这么快?丹生,快用你的【鉴法灵瞳】帮我找找!”

一旁同样穿黑金长袍,胸口带有祥云纹仙丹徽记的修士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我看你是傻了,我修的鉴法灵瞳是给你找妖兽用的?这是我们丹修用来评估丹药品级的功法!”

“你才是傻了!那条异种紫羽蛇起码是个成丹境,这都快到大山外围边缘了,还能有其他这种境界的妖兽不成?你眼神比我好,扫一眼不就成了?”

“你我境界相当,你的神识找不见那条蛇,我也一样!”杨丹生怒道:“眼神好有个屁用,再说谁说的修了鉴法灵瞳就眼神好了?这是鉴定丹药品级的功法,最多还能鉴定点其他法器灵植之类的东西!”

“你个老贼,说好了你帮我找妖兽,我帮你找灵植,现在让你帮我扫一眼都百般推脱!”

肖敬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好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的灵瞳修到大圆满就只能鉴定?大半辈子的交情你还和我藏着掖着,糊弄鬼去吧!”

杨丹生被骂得一下哽住,两人同在万象天工城万宝仙盟共事一百多年,他是丹修,而肖敬专修御兽之术,他们皆是性情桀骜之辈,多年来志趣相投,好不容易有一次结伴外出的采奉机会,自己的确不该藏私。

“嘶——那我帮你看一眼吧。”

杨丹生语气放缓,瞥了眼肖敬,却正对上他贼溜溜的目光,没好气地说道,“我可先告诉你,鉴法灵瞳修到大圆满也还是主修鉴定评估,不过倒是能多了个鉴定修为低于自己的修士体质的能力,能不能看清妖兽,我还真没试过……”

“少废话,快帮我看!”

“啧……”杨丹生咂了咂嘴,也不废话,凝神静气催动灵瞳,眼中金光浮现,视野之中方圆数十里的景物瞬间变得一片灰白。

他连忙四下巡视一周,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找到两个金色的光点。

“有了!”

“哪个方向!”肖敬眉头一挑,连忙惊喜地问道。

杨丹生却沉默不语,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会儿,摊手答道:“看见两个有趣的东西,可惜都不是你想找的异种紫羽蛇……”

“啊?这么会功夫就跑没影了?!”

“那条蛇速度极快,而且好像有遮蔽神识的手段,我看你就别想了。”

杨丹生笑着说着,虚踏脚下丛丛树冠,慢悠悠地御空而去。肖敬如丧考妣,无奈也跟了上去,口中喊道:“丹生!你看见什么好东西了,可是其他的妖兽?”

“非也非也,离得太远我倒也看不太真切,”杨丹生随口说道,眼中依然金光闪烁,苍老的脸上却是兴致盎然,。

“不过据我观察,倒是比妖兽有趣的多!”

第八章

方婉君感觉委屈极了。

以前哥哥身体不好,相比自己,爹娘都更照顾哥哥一点,方婉君自觉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也不会觉得爹娘偏心。

可这些时日来,哥哥的身子明显好了很多,娘却还是明里暗里偏向哥哥!

对哥哥就是温言细语,对自己却总是凶巴巴的,明明娘和哥哥光着身子做那样的事,下面的小嘴吃了好多哥哥棒棒里射出来的美味白浆,还要骗自己说是不能吃的药!婉君又不是没吃过药,根本就是又苦又涩,怎么会这么香甜呢!

偷吃是偷吃了两次,可婉君怎么知道哥哥射了那白白的东西,身体会又变得虚弱呀!娘亲又不说清楚,婉君只是嘴馋了点,却又要挨娘亲的骂!

方婉君越想越委屈,眼中不住地溢出泪水,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林子里跑出多远,终于感觉累了,气都喘不上来,这才蹲在一处草丛,抽噎着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

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腿里,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哭了好一会儿,眼泪都快哭干了,也不见娘亲来找她,方婉君更伤心了,哭不出泪,就干抽着啜泣。

“哼嗯……哼嗯……反正都讨厌婉君……什么都怪婉君……呜呜……”

自言自语着,越说越难过了,方婉君的眼眶通红,泪水鼻涕流了满脸,像只可怜的小花猫。

不过肚子里暖暖的,哥哥的大棒棒里射出来的白浆真是好东西,晚上吃了一肚子,直到现在也不觉得饿,那股香甜的味道还在嘴里,跑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

这样下来以后再也吃不到了!娘亲不会再让她偷吃的!

方婉君绝望地想着,不禁又觉得悲从中来,嘴角都可怜兮兮地垂落下去。

“小女娃,抬起头来……”

方婉君突然听见一声醇厚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来四下寻找。

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巨大的阴影遮掩了日光,方婉君看不清这两人的脸,下意识地转身想逃,刚迈出半步,却发觉浑身僵硬,竟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你这小娃,跑个什么!”

又一声呵斥,吓得方婉君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却听之前那醇厚声音“啧”了一声,恨恨地道:

“你吓她作甚?!不会说话就站到一边去!”

“丹生,你说那有趣的就是这小孩?我看倒是平平无奇……”

“你看?你若是能看得出,还要我的灵瞳干什么?”

方婉君正像个木偶般静止,听见身后两个陌生人吵了几句,苍白的小脸上已经流下两行清泪,娇小的双肩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只见一个穿着黑金长袍的老人绕到她的面前,杨丹生捋着他灰白的胡须,苍老的脸上尽量做出一副和蔼的笑容,看着方婉君笑着问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大山中干什么呢?”

“……”

方婉君嘴唇颤抖,小花猫般的小脸上一副瑟缩的模样,紧闭双唇,噤若寒蝉。

“你不要怕,老夫是路过的仙人,见你一个小娃在这哭着,这里可到处都是吃人的妖兽,你怎么不怕?你爹娘在何处?”

“……”

方婉君依旧不敢说话,她看得出这老头是个修士,自家就是宗门出身,方婉君虽然稚童,也清楚修士的手段,爹爹和那么多师兄师姐都被修士杀了,她只是九岁的小孩,这老头想吃了她都不用吐骨头的!

方婉君从小就听师兄师姐们说过,有的修士专门抓小孩来吃,说是什么邪魔的修行法门!

娘亲怎么还不来救婉君啊!婉君再也不偷吃了!

“呜、呜呜呜……”

方婉君终于还是忍不住,扁着小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呜咽。

“……”

杨丹生皱了皱眉,身后的肖敬依旧沉默,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且不说她一介凡俗稚童是怎么出现在这十万大山中,单是以肖敬元婴后期的目力,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更不必说这孩子看上去不到十岁,神识不稳,灵根未生,修行资质也是无从谈起……

“丹生……”

肖敬忍不住出声催促,杨丹生却头也不回,默默催动灵瞳,一双眸子里再次涌现金光。

在他鉴法灵瞳的视野里,方婉君娇小的身子仿佛变成一尊晶莹剔透的琉璃雕塑,骨骼经络、五脏六腑尽数清清楚楚。

这是丹田?

杨丹生盯着方婉君的小腹处微微一愣,这孩子分明是个不足十岁的凡俗稚童,连灵根都还没开始生长,怎么会有练气境才会拓开的丹田?

或许并不是丹田,可在她下腹处凝聚着、又不断朝着周身渗透蔓延的那大团玄光又是何物?

杨丹生自问鉴宝无数,背靠三宗之一专修六艺的万象天工城,见识过的世间珍品更是数之不尽,他练到圆满的鉴法灵瞳甚至可以看清修士的灵根金丹,鉴别特殊体质——

可却对方婉君“肚子”里的东西毫无头绪。

“怪了怪了……”杨丹生捋着胡须自言自语道,肖敬连忙凑过来小声问道,“看出什么了?”

“灵根未生,怎得会先成丹田呢?”

“先天丹田?!”

肖敬大惊,杨丹生却是摇了摇头。

“她体内有一团老夫闻所未闻的玄光,延肺腑经脉弥漫周身,这团玄光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或许是先天觉醒,也可能是碰见了什么机缘……”杨丹生说着,突然顿住,恍然大悟般道:“那团玄光在造化她!”

“啊,竟有这种事……莫非是哪位大能夺舍?!”

杨丹生没有理会,突然一把捉住方婉君娇嫩的小手,借着金光四溢的灵瞳,像鉴定什么至宝般在掌心翻看……

“呜哇啊啊啊啊仙人老爷爷不要吃我……我好久没洗澡了一点也不好吃……”

方婉君放开喉咙“哇哇”大哭起来,杨丹生却突然脸色一喜,柔声说道:

“小娃别怕,爷爷不吃人……爷爷只想和你说说话,这就解了你的定身,你莫要乱跑,好不好?”

方婉君哭声渐歇,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老者,杨丹生又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眼泪鼻涕,方婉君这才迟疑地点点头。

“嗯……”

“乖孩子。”杨丹生一挥衣袖,方婉君身上的禁锢瞬间消失,她也没有想逃的意思,只是垂手乖乖站好,深知在修士面前逃也逃不掉。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婉君迟疑了下,继续说道,“我叫玉露……”

娘亲带着她和哥哥四处躲藏,外面到处是不怀好意的坏人,方婉君自然不敢说出真名,随意想到住在山洞这段时间,偶尔做梦都会梦见的糕点“玉露团”,于是信口给自己起了个假名。

“玉露……玉露,好名字啊!你的父母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大山里乱跑?”

“玉露家里是猎户,在山上打猎……爹爹被妖兽咬死了,玉露和娘亲吵架,跑出来的……”

“噢~”

杨丹生应和一声,心中越发满意。

他早就感知到附近潜伏着另一个金丹境女修,似乎是修炼了某种隐匿法门,想来就是玉露的娘亲了。

这孩子撒了个谎来搪塞自己,杨丹生反而觉得她心思机敏,冰雪聪明。

“那玉露想不想跟着爷爷修仙呢?”

“修仙?”

“没错,修行成仙,腾云驾雾!”杨丹生笑着说道,语气中带有几分俾睨,“爷爷和这位爷爷是万象城的长老,玉露你是极好的修仙苗子,爷爷想收你为徒,带你回万象城修仙!”

方婉君下意识就想摇头拒绝,可又不敢。

看得出来这两个修士不像吃人的邪魔,可又怕他们恼羞成怒……方婉君皱着小脸,一时有些纠结。

“我想和娘亲在一起……”

“和娘亲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修成了仙人可以长命百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玉露不愿意吗?”

“我只想和娘亲在一起……”

“你这孩子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门下……”杨丹生正欲再劝,实在不行就强虏了她,却听肖敬大喝一声:

“还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出来吧!”

杨丹生也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修从林子里显露身形,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娘亲!”方婉君立即开心地朝兰素云喊道。

金丹境中期……这就是玉露的娘亲了。

杨丹生的眼眸中正泛着金光,打量了兰素云一眼,不屑道:

“阴阳合丹,你是合欢宗人?”

兰素云只是抿着嘴唇,她已经不得不现身了。

这两个万象城老东西要带走婉君,兰素云可还记得,当初覆灭归一门的时候,打头的就有一个叫马丹阳的万象城修士。

眼下对方不知用什么法术看出了自己体内的阴阳合丹,阴差阳错将她认成了合欢宗的妖人,倒是替她隐藏了至阳之母的身份,正和兰素云的心意……

她不能失去婉君,就像她不能失去正卿一样,哪怕对方是两个元婴老怪,自己也要拼死一战!

“两位前辈,还请不要强人所难。”

“你一介妖人,带着女儿在这大山中苟且偷生,能有什么出息!”杨丹生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玉露身怀先天道体,跟在你身边便是明珠蒙尘,我欲带她踏足仙途,是你们一家几百年修来的福分……”

兰素云充耳不闻,一柄长剑凭空握在手里。

肖敬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我等三宗正派,撞见你这合欢妖人还未出手,你倒是先亮出兵刃了!”

他朝着兰素云踏出一步,元婴中期的强大威势肆意散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瞬间压制得兰素云双腿一软,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不能……让你们带走我的女儿……”

“娘亲!”方婉君眼见娘亲受难,哭声凄厉,泪珠簌簌地从脸颊流下,用力一把扯住杨丹生的袍子,哀求道,“不要、不要伤害我娘!”

“女儿……”

兰素云更是心如刀绞,只觉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曾经在青芒山下,流云宗的贱人就是如此挟持正卿和婉君,将她踩在脚下让她选择,那时的她就是如此无力,眼下又轮到婉君要被人掳走,现在的她依旧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兰素云的眼眶红了,她咬紧银牙,浑身颤抖地硬扛着肖敬的威压,缓缓直起身子,抬剑直指对方。

“放开我的女儿!”

“你这不自量力的妖人!”肖敬早已忍无可忍,抬手祭出一柄法器,绣金纹的白色令旗悬在半空,他单手握住旗柄,气势陡然强盛一截!

“老肖!”

杨丹生突然出手,横在了肖敬和兰素云之间。

他眼中金光褪去,低头看了眼依旧扯着他袍子的方婉君,再次看向兰素云,淡淡道:

“我劝你莫要自误……”

杨丹生和肖敬是万象城长老,顶级宗门正道三宗之一,在野外随手斩杀一个合欢宗邪修是天经地义的事,不会给两人造成任何心理负担。

可毕竟为的是夺了对方的孩子,杨丹生向来做事磊落,还是不想把眼前搞得太难看。

“玉露身负先天道体,跟在我身边注定仙路一片坦途,你虽是她的娘亲,却又能给她什么扶持?阴阳合丹虽是合欢邪道,倒也是罕见的极品金丹,你当真要将这天赐修为葬送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苦口婆心了,肖敬听得直皱眉,挥着令旗上前,恨恨道:“你与这妖人有什么好说的,看老夫斩杀了她!”

兰素云心中一阵苦涩,她当然听懂了杨丹生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婉君到底有什么先天道体,可跟在她身边四处躲藏,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的确是种莫大的荒废……

如今又要守护至阳的儿子,自身难保的她又能给婉君什么扶持呢?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想要我的女儿……”

“你……”

肖敬一挥令旗,一头狮子虚影从旗子中飞出,直奔兰素云冲去!

兰素云连忙执剑下斩,狮子虚影却如同实体,硬生生撞在她的剑刃上,爆发出金石之声。

兰素云被撞飞数丈远,连着撞断了两根树干,才勉强停下,接下就单膝跪倒以剑拄地撑着身体,“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肖敬这还是收着力的,若是召唤他的灵兽出来,一击就能将兰素云直接震死!

“娘——”方婉君凄厉大哭起来,嗓子都叫得沙哑,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扯着杨丹生的袍子,哀求着哭道:“我和你走!师尊,不要伤害我娘!”

方婉君利落地跪在杨丹生身前,“砰砰”地用力给他磕起响头,嘴里不停呜咽着,“师尊……不要伤害我娘……不要伤害我娘……”

兰素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只能依稀看见婉君对着那元婴修士不住地磕头,听着她撕心裂肺地为自己求饶,眼泪抑制不住地簌簌滴落。

她的意识也在消散,周遭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浑身上下的痛苦逐渐褪去,兰素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仿佛这就要飘起来了……

“我这样无能的娘亲,或许就这么死了……”

兰素云突然感觉一阵轻松,长久紧绷着的她在这一刻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不……正卿——”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正卿的笑脸,神识瞬间归位,大量气血从身子里溢散而出,海浪般的痛苦再次席卷全身,她却能看见眼前的事物了……

杨丹生不知何时已经将额头磕破的方婉君抱在臂弯里,朝着她一步步走来,方婉君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抹着眼泪,杨丹生在兰素云面前蹲下,一颗丹药送进了她的嘴里。

“玉露在老夫门下,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你若能改邪为正,日后还有机会与她重逢……”

“老夫名为杨丹生,是万象城万宝仙盟丹阁长老,今日来此地采宝偶遇玉露,便是我们师徒的缘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近日来兽王峰群妖乱战,不少高阶妖兽逃到十万大山边缘,此地已经不再安全……几天后正道宗门也会在大山中巡猎妖兽,若是见到你这合欢宗人……你好自为之吧。”

伴随杨丹生淡淡的声音,丹药裹挟着精纯真气在兰素云口中化开,快速治愈着她的伤势,她却依然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着朝方婉君伸出手……

方婉君的小手用力握着兰素云的手指,片刻的温存过后,兰素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迷过去……

……

大量精纯的阴气涌入方正卿体内,一股清凉从尿道蔓延全身,胸口的绞痛阴郁之感如冰雪般逐渐消融……

麻木的五感再次回归身体,方正卿感受到了紧致水润肉屄包裹肉棒的感觉,怀里是一具丰腴柔软的女体,黏腻的香汗性液将两人的肌肤寸寸粘连……

一定是自己那位丰润熟母终于回来了,还真是时候,要是再晚点的话,自己怕是要死了!

方正卿只觉得一阵后怕,这幅至阳圣体的反噬实在是太可怕了!

方婉君那小丫头,竟然每天晚上都在榨他的精液偷吃!这谁能想到?她才多大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本该还能再抗上几天的!

只是这容错率也实在太低了吧!

方正卿心中一阵苦闷,兰素云禁欲累积了近十年的纯净元阴采补进他的身体,转化而成的先天之炁才支撑了他几天?

本心之域中具现出来的阴阳比例,阳气简直无边无际,不提被妹妹偷吃了两天精元的话,体内的阴气竟然只有巴掌大小……

方正卿也懒得去想,要是被他那娘亲知道,妹妹怕是要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我重活一世,不说随心所欲、游戏人间,这个世界给我一个位置,让我攻略所谓的十二星官,哪能想到难度这么大?就不说四面受敌惶惶不可终日!这幅身子几天不和女人双修,就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唯独两次双修还是和自己亲生母亲,而且都是被人骑着,老子和一根粘在地上的幻龙有啥区别?!”

方正卿自知上辈子无所事事庸碌无为,一开始想的是不说成就一番伟业,也起码在此方世界留下来过的痕迹,可这具孱弱的身体接连打击他的信心,连自己亲娘都无力征服,更不用提其余那些虚无缥缈的星官了……

他胸中郁结着一股难言的怨气,磅礴的元阴涌入体内,方正卿的意识虽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在迅速恢复着力气……

双臂用力抱住怀中的美娇娘,方正卿心中的狠厉忍不住发泄出来,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腰臀高抬低落狠狠夯砸,将粗长坚硬的肉棒用力插入进“艳母”的肥穴深处,两只手死命地揉捏着她胸前两团硕大的肉乳,仿佛要将其揉碎在自己的胸膛……

操操操操死你!

老子是人!不是任你想骑就骑的橡胶棒!

耳边“艳母”的淫叫声越来越清晰,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让方正卿的动作越发粗暴凶猛,他依旧闭着眼睛,熟练地把双唇印在女人娇嫩的玉颈上,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大口吮吸着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报复般凌辱着她的身体。

“唔哦噢噢噢轻些……少爷轻些……大肉棍要把奴婢捅穿了呀噢噢噢♥~”

唐婉儿一双玉臂抱着方正卿的脑袋,对方一醒来就像只暴怒的雄狮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怎么看也不像刚刚那个气若柔丝面若金纸的病人……

依旧有些消瘦的身子在她身上快速起伏耸动着,那根粗长“神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她的花穴,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宫门,在肚皮上顶出拳头大的肉菇凸起!唐婉儿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凌辱,竟然舒服得下体淫水淋漓,像是失禁了一般,酸痒的胞宫也被他的大龟头撞得裂开一道缝隙,唐婉儿的两条肉腿忍不住紧紧盘住方正卿的腰,隐隐期待着他能更近一步,干脆开了她的花宫,直接要了她的小命吧!

“用力、干死奴婢噢唔♥……插烂奴婢的骚屄……花心好痒噢、少爷的大鸡巴……快把奴婢干死惹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毫无顾忌地放肆淫叫起来,她被肏得雪臀悬空,耳朵里只能听见方正卿野兽般的粗喘,抽插肉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被硕大精囊一下下拍在雪臀声的脆响……

她一头柔顺的青丝在石床上肆意散开,娇俏的脸蛋上满是红霞,少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唐婉儿娇躯颤抖,只觉得他吻得用力,快要把自己的魂儿都吸出去了!

“天♥……又要丢了又要丢给少爷的大肉棍惹呃呃呃呃♥——”

唐婉儿浪叫着,美眸一翻视野晃荡,双腿突然用力绷紧,想要将还在不停耸动的方正卿固定住,圆钝的龟头猛地一顶,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宫颈嫩肉撞开,半个龟头插进胞宫,在满是淫水的肉壁上浅浅贴了一下……

她立即浑身剧颤,花白的臀肉疯狂痉挛,大股淫水浇灌在方正卿的龟头上,顺着马眼涌入他的尿道,滋养着他饕餮深渊般的身体……

“少爷?”

方正卿也趁着她高潮的间歇彻底清醒过来,听着“艳母”奇怪的称呼,总觉得有些违和……

他撑起身子朝身下娇躯的脸上一看,整个人顿时一惊!

“卧槽……你是谁?”

“……呃……哈啊……呵啊……”

方正卿的嗓音有些沙哑,看着身下娇喘不止的女子失了神。

这女人分明不是自己那艳母兰素云,酡红的俏脸虽然正处于丢精高潮中有些变形,方正卿依然看得出来,这张脸他从未见过!

方正卿脑中百转千回,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娘给自己带回来的“礼物”?!

她怕是知道自己已经和儿子之间发生了不伦之事,特意带回来一个女人,代替自己给儿子修阴治病!

这女人虽然看上去不如兰素云那般出尘,倒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不像寻常女子,身材丰腴性感,眉眼中还带着某种雍容华贵之色……

方正卿更觉得好奇了,于是又问了句:

“你是什么人?”

又被女人骑了!

“……我喔……哈啊♥~”

啧……给你爽的说不出话了是吧?

这次双修吸收体内的阴气同样醇厚,方正卿很快明白这女人同样是个久旱逢甘霖的主,看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累积的性欲起码沉寂有好几年了!

干脆又是沉腰一顶,本就卡在胞宫颈口的大龟头又是深入半寸,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孕袋,重新缩紧的宫颈嫩肉严丝合缝地箍在肉棱之下,胞宫紧致湿润的包裹感险些让方正卿射出精来!

“喔噢噢噢♥——”

唐婉儿又是仰头发出绵延的浪叫,翻白的双眸瞬间回转,直直地盯着方正卿。

“快说,你是谁!”

方正卿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一巴掌甩在她的肥乳上激起肉浪,微微的痛感让唐婉儿很快清醒过来,连忙放下她盘在方正卿身上的手脚,却又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那根神器还牢牢插在她的花宫里,红着俏脸瑟缩地说道:

“奴婢唐婉儿……是前辈让奴婢伺候少爷的……”

“前辈?你是说我娘?”

唐婉儿点点头,下体忍不住扭动一下,又感受到肉腔里滚烫坚硬的肉棍,龟头剐蹭着她的胞宫肉壁,又是不禁娇躯一颤……

“那你是干什么的?”

“奴婢……奴婢原是三坪镇清净斋的尼姑……法号莲心……前辈先前看中奴婢……赏赐了奴婢侍奉少爷的机会……”

唐婉儿毕竟出身高贵,以前做文亲王妃的时候,早就知道那些下人谄媚的说话方式,她本来就是个聪明人,这时候抬高主人贬低自己的话说得毫无芥蒂。

“你是个尼姑?”

方正卿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唐婉儿是个普通的凡人女子,没想到兰素云给他掳了个艳尼姑回来!

操,还让个尼姑给骑了?!

忍不住撑起身子上下打量着唐婉儿赤裸的娇躯,她浑身肌肤白皙如玉,两团硕乳丰腴饱满,顶着两颗粉嫩晶莹的乳头,不像兰素云那种内陷的体质,却同样肥嫩硕大……

纤腰肥胯,玉腿丰满,整个淫靡肉葫芦般的性感熟女身材,长着稀疏绒毛的肥嫩阴阜在小腹下微微鼓起,水润的蜜蚌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粗壮黝黑的肉棒根部,充沛的淫汁不时吐着泡泡从交合处缝隙溢出……

这是尼姑?不会是那种名为尼姑庵实为暗娼的尼姑出身吧!

唐婉儿被方正卿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用双臂遮掩着胸前丰乳,这一下更夹着两团雪肉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看得方正卿气血上涌,大肉棒在她的屄穴里狠狠跳动几下。

“呀♥……”

唐婉儿娇喘出声,连忙又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脸。

“呵……你这艳尼还害羞起来了,我看你不像尼姑,倒像个妓女,怎么你们这的尼姑都不用剃度吗?”

“奴婢……奴婢是带发修行的……”唐婉儿挨了骂,不由得扁着小嘴委屈地解释,“奴婢原本是大晏国文亲王妃,先夫死后就在清净庵带发……”

“哟……这么说你还是个忠贞烈女咯?”

“……”

方正卿调笑起来,伸手在两人性器交合处摸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唐婉儿面前,淫笑着说道,“你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

“……”

唐婉儿手指开了一道缝隙,正看见方正卿坏笑着对她伸出满是晶莹粘稠的手指,连忙又并拢手指,羞得满脸通红。

心里想着,前辈看着清冷脱俗的,她这儿子怎么这么会羞辱她?

“哼哼……我娘让你侍奉我,我看你倒是只顾着自己爽了吧!”

说着将手指上的淫水舔进嘴里,这玩意对他来说可是大补,方正卿本来也不会嫌弃。

随即双手扣住唐婉儿的肥胯,扛起她的两条肉腿前后抽送起来。

“唔……唔……”

“叫啊,刚才骑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叫的挺欢吗?”

方正卿倒是很喜欢这艳尼,有了尼姑的身份,更添了一抹反差感,干脆扛着她的大腿压在她的身上,将唐婉儿的娇躯几乎对着,浑圆肥臀再次悬空,方正卿自上至下狠狠肏着她的肥屄,每次夯砸下去她的肉臀又会弹起,套弄得他舒服极了!

“嗯♥……少爷不要、轻点……奴婢受不住唔哦噢噢噢♥……”

“还受不住呢,我看你这骚货不是爽得很?”

方正卿掰开唐婉儿遮羞的小手,俯身吻在她的朱唇上,唐婉儿意乱情迷,慢慢重新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香舌纠缠上来,唇舌相濡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唔……他怎么如此粗鄙无礼♥……

唐婉儿暗自想着,却只顾着抵御快感,无暇在意方正卿的羞辱之语了。胞宫套在他的大龟头上活像个下贱的肉套,随着方正卿的抽插在她体内拉扯,连着几百下捣弄肏干,磨得花心一阵酥麻,绵软的娇躯又逐渐紧绷起来。

“唔唔……呼啊、少爷用力……奴婢又要丢了少爷用力插死奴婢呃呃呃呃呃唔♥”……

唐婉儿被肏得眼角垂泪,与方正卿一边疯狂舌吻,一边如泣如诉地娇喘着。

腟肉收缩起来,紧紧包裹着方正卿滚烫的肉棒,十颗豆蔻玉趾用力蜷缩,唐婉儿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了,突然嘤咛一声,又稀稀落落地高潮丢精……

连续数次的高潮让唐婉儿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和男人欢爱了,突然又吃到这么好的神器,竟然感觉消受不了!

可还不等她余韵平复,方正卿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利落地将她双腿放倒,纤腰半扭,唐婉儿的下半身被迫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深深嵌在肉穴里的巨物始终没有抽离半寸!

“不要♥~少爷怜惜、少爷噢♥——”

粗壮肉茎研磨着花心肉褶在体内旋转半周的快感让唐婉儿娇吟出声,大股淫汁如同被挤榨般从穴口溢出,一口气卡在喉咙,唐婉儿来不及喘息平复,方正卿已经将她的两条长腿垂直摆好,怀抱着她竖直向上的那条大腿再次冲撞起来……

“呃嗯、呃、呃、呃、呃少爷、饶命呃呃呃♥~”

“叫的再大声点!”

方正卿一巴掌甩在她粉白浑圆的臀肉上,唐婉儿娇躯猛颤,双臂抱着胸前硕乳果然拔高淫叫的声量又高潮起来……

“还是条M型母狗……”

方正卿淫笑一声,浑身瘫软的唐婉儿不懂他口中的“M型”是何意思,却知道所谓“母狗”的比喻。

没想到她唐婉儿,出身宦官姿容贵重的亲王妃,也有被人此为“母狗”的一天……

极致的羞辱击碎了唐婉儿心中仅存的尊严,同时也让她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堕落的感觉,竟然如此舒服畅快!

或许……让少爷再多骂几句,骂得再狠一些♥……

唐婉儿纤足紧绷,她这辈子没吃过劳作的苦,肉肉的恋足白嫩透粉,玉趾如同现剥的石榴般晶莹剔透,此时用力蜷缩着,整个人如同风暴中的孤舟,快感迭迭,摇摇欲坠,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已是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方正卿大手用力握住她的硕乳,掐在乳球上将其攥成一颗肉葫芦,这艳尼果真是水做的一般,接连不停地肏了几百下,胞宫分泌的淫水尽管被方正卿不断吸收,依旧有大量从性器交合的缝隙外溢出来,在身下石床上洇湿了好大一片!

越干越是畅快,适应了方正卿巨物尺寸的腟腔早已完全变化成合适的形状,湿滑不失紧致,偶尔泄身时的骤缩抽搐更是让方正卿大呼过瘾。

唐婉儿不知道自己又被插得高潮了几次,总之叫喊得嗓子都沙哑起来,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又被翻转一番,软趴趴地五体投地趴在石床上……

“唔噢♥~”半周旋转过后,方正卿叉腿坐在她肥厚的臀瓣上,粗长肉茎全根没入她的臀缝之间,穴口的环肉眼看着被撑得发白半透……

唐婉儿只觉得这般体态仿佛插得更深了,套在大龟头上的胞宫像是被顶进了五脏六腑,甚至让她升起一股反胃之感。

“少爷、亲丈夫、好相公……怜惜奴婢呀……”

“怜惜个屁,我看你是爽麻了……”

“唔……”

唐婉儿一阵语塞,穴儿里的神器又裹挟着她的胞宫抽插起来,方正卿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像架着一匹母马般将她的上身拽起,下身耸动着快速撞击着她的雪臀,山洞中又响起一阵疾风骤雨……

“来了——”

唐婉儿突然听见身后一身低吼,回光返照般眼神清明起来,肉穴中巨物再度膨胀,抖动的龟头几乎要涨破她的花宫,唐婉儿此时却只觉一阵庆幸……

好在这少爷终于是要泄精了,起初浑身死气,仿佛一时半刻就要咽气的模样,却在媾和中愈战愈猛如同野兽!他要是再不泄精,自己怕是要被干死在床上了!

“少爷、快射给奴婢齁噢噢噢噢噢、烫呃呃呃烫死奴婢惹呃呃呃呃呃♥……”

大股浓精灌射而出,涌入唐婉儿的子宫将其快速胀大,小腹上拳头大的鼓起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滚烫浓稠的精浆在子宫中荡漾沸腾,不像泄精,倒像是尿在自己的屄里了!

“哈啊……哈啊……少爷射得好多、噫唔♥——”

唐婉儿娇躯乱颤,竟被浓精搅动胞宫肉壁,硬生生抬到高潮泄身!

阴阳交泰,专精化炁……方正卿神识当空,体内黑白炁元流转,空洞的双眸中精光流转!

四肢肌肉膨胀起来,胸口心脏剧烈跳动……他似乎听见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气血涌动如同海浪般汹涌!

这就是,真正的双修极乐!

第九章

红日西垂,暗幕盈空,星月薄光之下,一具素白魅影侧伏在树影中。

兰素云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杨丹生用一颗极品归元丹恢复了她的伤势,但是无法补偿她心中的悲戚。

她依旧闭着双眼,似是不愿醒来。

此时的兰素云粉面红润,呼吸均匀……却是柳眉紧蹙,指节发白……

沙沙……

远处草丛中传来轻微响动,兰素云美眸瞬间睁开,眼中摄出寒芒!

“吼——”

一声震人心脾的兽吼从背后传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兰素云的娇躯,两只蒲扇大的爪子落下之前,只见她单手撑地腾空而起,身子凌空转了几周,手中握着长剑顺势向上一撩……

“嗷嗷……”

一道血线飞出,兰素云已经撤出几丈,素白法裙飘然落地,手持长剑任由血珠从剑尖滚落。

翩若惊鸿,眸似冷月。

“金斑虎……”

面前的猛兽体长三丈,比一人还高,满身皮毛遍布层层叠叠的金斑,粗长的虎尾和男人大腿一般粗细,来回甩动之间竟能将树干拦腰斩断……

这畜生摇晃着铁锅大的脑袋,下颌处一道狰狞伤痕血肉外翻,正是被兰素云出其不意的上撩一剑砍中,铜铃般的眼睛冒着绿光,正谨慎地盯着眼前的女修,目光中透着野兽不该有的灵智。

“半步化形,起码成丹境后期了……它受伤了?”

兰素云也在这头金斑虎身上打量着,大山边陲按说不该有这种境界的大妖,而且它浑身上下满是伤痕,有撕咬过的伤口,皮毛也像是被火烧过灼黑了大片……都是新伤,它是被赶到这来的?!

兰素云突然目光一凝,像是记起了先前那万象城丹阁长老的话:

“近日来兽王峰群妖乱战,不少高阶妖兽逃到十万大山边缘,此地已经不再安全……”

兽王峰群妖乱战?兽王峰距离此处少说千里,成丹境大妖已经逃到大山边缘了吗?

这么说来,不远处的三坪镇……

那丹阁长老还说过,几天后还有正道宗门要来大山巡猎,那群自诩正道的修士不会看着大山附近的凡人被妖兽屠戮,定会假模假样护道一方……可三坪镇怎么办,三坪镇可是兰素云选定的暂居之地,惜月符已经发出,如果离开三坪镇避难的话,岂不是要错过隐月宗来接应他们一家的师姐妹?

兰素云一时心乱如麻,好不容易确定了三坪镇没有追兵,眼下就又变得不安全了,逃亡之路,竟一步一坎!

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女儿,不由分说就被万象城的老狗掳走,兰素云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持剑的手臂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吼——”

金斑虎又是怒吼一声朝她扑来,兰素云连忙收敛心神,成丹境大妖实力相当于金丹境修士,虽然负伤也要谨慎应对。

她果断掐诀使出水月镜花隐匿身形,不料金斑虎在她面前突然急停,快速扭转身子,一条粗壮虎尾带着破空之声朝她横甩过来。

兰素云来不及躲闪,横剑格挡与虎尾相撞,一阵金石火光之声,隐匿的身影瞬间显现,素白的身影被横抽出去,在山林中飞出半里,重重撞在一处石壁上。

“咳……咳咳……”

兰素云嘴角溢出鲜血,左臂尺骨几乎被虎尾抽碎,抬起长剑一看,连番两次大战,这柄剑上已经崩出几个断口,眼看即将断裂……

金斑虎已经朝她狂奔而来,拦途草木被宽阔的虎肩尽数撞碎,它张着大嘴露出两排森然的獠牙,虎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从大山深处历经几个日夜死里逃生,此时的金斑虎早已疲惫不堪饥肠辘辘,急需补充恢复,眼前的金丹境女修就是它的大补之物!

只要吃了她,或许因祸得福踏入化形境也不无可能!

“吼吼——”

金斑虎张开血盆大口,须臾间就狂奔到兰素云身前,朝她的上身一口咬下,却突然眼前一花,那素白身影再次消失无踪。

用尽全力咬了个空,金斑虎还在发愣,突然头骨传来剧痛,竟然被兰素云凌空一剑向下刺中!

“好硬!”

在空中显形的兰素云暗骂一声,这畜生的骨头太硬,剑尖刺破虎皮抵在头骨,就再难以寸进!

金斑虎暴怒大吼,猛甩虎头将兰素云抛飞,转过身子再次朝她冲去。

此时兰素云的气力已经去了大半,正要再次催动水月镜花隐匿身形,只见金斑虎又是一个急停,猛抬起庞大的虎身遮天蔽日,两只虎爪轰然落地!

“轰——”

地面为之一颤,兰素云被震得身形不稳,施法也被打断,金斑虎顺势又是一记甩尾横鞭,兰素云纤腰下压,慌忙躲闪,转过身时金斑虎已腾空朝她扑来——

这一击如同泰山压顶,兰素云还未起身,已经躲无可躲……

“人族,拿命来!”

金斑虎庞大身躯遮天蔽日,张着大嘴口吐人言,一股血肉腥臭味从它口中喷出,兰素云几乎能看见它满口狰狞利齿上闪烁的寒光。

兰素云眼中瞬息万变,瞳孔瞬间变为针芒,气运下盘,凝神聚气,银牙发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刃上……

“区区畜生,也敢放肆!”

她沉声怒斥,周身冒出森然冷气,双手握剑,迎着金斑虎斜上刺去——

“噗——”

金斑虎虎目圆瞪,周围水汽转瞬间在剑锋处凝成丈长的巨大冰棱,原本三尺长的单手剑剑刃暴涨,直挺挺地从它张开的大嘴里狠狠贯入……

五脏六腑瞬间被冰刃贯穿冻结,金斑虎满眼的不可置信,眼前的冰棱从剑柄朝两端快速蔓延,一端刺入自己的身体,隐约又是“噗”地一声,竟从粪门处将它贯体而透!

而另一端则延着那握剑女修的手腕,逐渐覆盖她的全身,连同苍白冷漠的俏脸直到素白法裙的裙角和鞋尖,形成一副晶莹剔透的冰甲!

“这是……什么法门?!”

金斑虎庞大的身躯被挂在粗长尖锐的冰凌上,体温丧尽,血脉都被冻僵,它口中发出模糊不甘的声音,用尽浑身仅存的力量,艰难地抬起虎爪,朝着兰素云拍去……

“唔!”

蒲扇大的爪子拍在兰素云消瘦的肩头,薄薄一层冰甲被瞬间拍碎,利爪刺入兰素云的肩胛,还在缓慢收紧,金斑虎的虎目已经彻底涣散,气力尽失,沦为一座被巨大冰棱高高串起的冰雕。

充当冰雕底座的兰素云同样一动不动,薄冰覆盖下的眸子死死盯着金斑虎被冰棱穿透的大嘴,身体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态,双手持剑上刺御敌,如同被坚冰封印……

这并不是什么法门,是自小修炼《太阴素女经》的兰素云,燃烧自身精血,以先天阴水灵根为代价爆发出的绝技!

此时她的灵根已经如同一丛枯草,兰素云突然想起她那位天资卓越的望泫师妹,如果是她的话,哪里至于用的上如此大的代价?而自己以金丹境的修为,对付一头同境界妖兽,就只能用上燃血绝技才勉强战胜……

以灵根为代价,虽然不损修为,却损伤了本源天赋,以后在仙途境界上,怕是再难寸进。不过这也是兰素云电光火石间思虑过的决定,眼下危机四伏,只有金丹境的修为能让她有庇护正卿的资本,若是修为倒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本源灵根受损的情况,虽然同样严重,可兰素云的潜意识中却并不太忧心,毕竟当初她被打得破裂的金丹也是本源之一,后来……说不定以后还有办法恢复。

总归是实力太弱了!

半晌过后,兰素云身上发出“卡嚓卡嚓”清脆的暴响声,覆盖在身上的冰甲寸寸崩裂,挑着金斑虎身躯的冰棱也支撑不住,轰然落地。

四下扬起的尘土之中,兰素云踉跄着走了出来。

崩了刃的长剑留在了金斑虎的尸体里,兰素云浑身脱力,再无依仗,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呵……呵啊……”

劫后余生的快感并没有让兰素云放松片刻,她的神识中已经隐约感觉到周围有成丹境大妖靠近,此地不宜久留!

强撑着树干直起身子,兰素云隐匿身形,朝着驻地山洞疾驰而去……

……

“少爷饶命、奴婢不行了不能再丢了啊呃呃呃呃呃♥……少爷……饶命呃、呃呃呃呃呃……”

山洞里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景象:

赤身裸体的方正卿双腿叉开站在地上,如同站桩般环抱着被他揉成一团的唐婉儿,两条精瘦的手臂架着她的肥腻肉腿,绕到她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以此固定住唐婉儿一身肥嫩媚肉,而双腿间粗长黝黑的鸡巴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深深嵌在她那两片红肿如桃子般的蜜蚌肥唇之中,随着方正卿有力地挺腰上顶,将唐婉儿的娇躯肏弄得起起伏伏……

少年人的身形比较唐婉儿丰腴饱满的身子,依旧显得小马拉车,看上去有些怪异,可在唐婉儿几十次的喷潮泄精中吸收了大量元阴之后,方正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随手就能轻易抱起唐婉儿的娇躯,光靠一根鸡巴就顶得她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唐婉儿臀肉上的脆响声如同鼓点般充满了节奏和力量感,唐婉儿臀瓣通红,被肏干得有些松弛的腟穴淅淅沥沥地抛洒出淫水尿液,早已分不清是泄身还是失禁……她被对折身体抱在少年怀中,脚不沾地地上下抛动,绕是见多识广的三旬美妇,也从未体验过这等离奇刺激的招式,早已是美眸上翻,嘴角延津,胸口如擂鼓,脑中空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艳尼此时满身都是纵情欢愉过的痕迹,一对摇曳不止的浑圆肥乳上遍布掐揉过的红印,扭曲变形的柔美俏脸糊着一层淡白精膜,蔓延到通红的玉颈和锁骨,双乳之间白花花的胸脯上也是精斑点点,正是方正卿玩弄她的檀口香舌,肥乳肉缝后留下的精痕!

肥臀肉瓣上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小腹隆起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浆,被精浆射满胀大的胞宫又受着底下粗长肉茎的顶撞搅捣,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从未开发过的紧致谷道自然也逃不过方正卿的魔爪,眼看着鲜红的屁穴肉洞已经无法合拢,肠道里的浓稠精浆就被挤得排了出来,两人从始至终不曾分离的性器四周,连同方正卿的小腹大腿,满是淫水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唐婉儿今日是彻底长了见识,她的身子如同一具榨精享乐的玩具般被方正卿揉圆搓扁,比之暗娼里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被随意摆出各种闻所未闻的新奇姿势!不光身体的所有肉洞都被少年滚烫浓稠的精种灌入,简陋却宽敞的山洞之中,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二人欢好的印记,羞耻、伦理早已抛之脑后,这等疯狂畅快的鱼水之欢,简直让这位名门贵女、前亲王妃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此时已过了亥时,方正卿不眠不休竟连着肏干了唐婉儿七八个时辰!除去初次吸收唐婉儿体内的精纯元阴,之后她的数十次泄身,吐出的元阴都十分稀薄,可就是如此稀薄的元阴也叫方正卿干涸的本心之域甘之若饴,每一次同登极乐,射精后的阴阳交融,都让方正卿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强劲一丝,炼精所化的炁虽寥寥无几,却是愈战愈勇,肏得唐婉儿魂飞天外,丢精都快丢了半条命!

方正卿这才突然回想起那位神秘仙子曾借妹妹的口形容过他的体质:

“至阳道体!至刚至烈!焚天绝地!”

虽说目前只体现在床榻之上,能表现出如此夸张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令人心驰神往了!

心念至此,方正卿又感到精关将至,他松开扣在唐婉儿后颈上的双手,熟媚娇躯猛地下坠,发出闷闷地“噗”地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顶进她酸麻的花心胞宫之中。

唐婉儿如同回光返照,两条搭在方正卿手臂上的细嫩小腿猛地绷紧伸直,檀口圆张,瞳孔缩成针尖一般,口中发出嘶哑悠长地淫叫:

“噢噢噢噢噢噢♥——”

这艳尼修为低微,按理说持续不断七八个时辰的交合,早该被玩弄得丢去大半条命,好在方正卿十几次射给她堪比天材地宝的至阳精元,这才让她只是软烂成泥,声音嘶哑,神识却还算清明,反倒是肌肤越发细嫩紧绷,更多玄妙的变化也在她的体内悄然发生……

此时的唐婉儿只觉得腹中又受到一记重击,壮硕的大龟头轻易捅入她早已松弛不堪的宫颈,狠狠贯入那装满浓稠精浆的胞宫之中,唐婉儿只觉得花心肉壁一阵酸麻,小腹像是要炸了一般鼓胀!

“好猛♥!亲丈夫、好夫君……奴婢要被大鸡巴定穿了♥!奴婢的花心给少爷肏坏了呃呃呃呃呃……”

“喊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真坏……”

方正卿淫笑起来,古人的叫床实在贫瘠,翻来覆去地就这几句,他只是架着唐婉儿的双腿猛地向上掂了两下,随后一把用力抓住她胸前的两团肥乳,在手心死命揉捏起来。

“真坏了……真坏了唔唔♥……”唐婉儿似哭似笑,胡乱地摇晃着头,求饶似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哭诉道:“奴婢穴里满了……请少爷怜惜……再灌精真要装不下了……”

方正卿嘴角微翘,他倒是蛮喜欢龟头插在唐婉儿子宫中的感觉,被淫水和精浆浸泡着,比之泡在温泉水中也不遑多让,“你说就能装这么多?”

唐婉儿连连点头,捧着如同身怀六甲的浑圆小腹,方正卿轻笑一声,猛地抱着她快走几步,将她顶在石壁上,双手掐着她的乳根突然后撤半步,龟头肉棱猛地刮了下唐婉儿的敏感肉颈,刮得她浑身乱颤,又是泄出大股元阴:

“齁哦噢噢噢又丢出来了呀啊啊啊♥~”

湿淋淋的粗长肉根一股脑从唐婉儿湿黏软嫩的肉穴里整根拔出,这艳尼双手无力地扶着石壁,肥臀还在震颤痉挛,两条长腿也笔直紧绷,大团白浆裹着淫水从来不及合拢的肉洞里喷出,方正卿却垫步上前,昂起的龟头轻车熟路地再次捅进她溢出丝丝白浆的谷道屁眼……

“唔喔——”

粉嫩的屁眼被硕大龟头胀得边缘发白,娇嫩肠肉立刻团团缠绕上来,方正卿闷哼一声雄腰一挺,整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就捅进了唐婉儿的身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进入后面的肉穴,唐婉儿依旧羞涩不已,分明是用来排泄秽物的腔道,却被当成下贱肉套般插入扩张……更让她意乱情迷的是,她的屁眼承受过“神器”的几次临幸,现在被再次插入时,不知廉耻的紧致肉壁早已欢呼雀跃般紧紧包裹住了方正卿的坚硬肉棒,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肉穴猝不及防地喷出大股淫浆,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复冲刷着她脑中所剩无几的理智……

“齁噢噢噢噢噢屁眼好烫……奴婢的肠子好烫呃呃呃呃♥……”

借助残精和肠油的润滑,方正卿的巨根一插到底,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刚出锅的豆腐,似乎能听见淫水蒸腾地“嘶嘶”声!

肠肉远比饱经玩弄的肉穴更加紧实,唐婉儿蜿蜒曲折的肠肉瞬间变成鸡巴肉套的形状,方正卿屏住呼吸,双手抓握着唐婉儿的两团肉乳,将她死死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舞动雄腰连续冲撞在她的肥臀上,疾风骤雨般连肏了几百下,唐婉儿的肉穴里喷精喷潮竟一刻不曾停息,像是对着墙壁肆意失禁排尿一番,粉白娇躯已经彻底瘫软成泥!

方正卿这才放开精关,任由唐婉儿的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被她死命吮吸着,将大股滚烫浓精射进了她的肠穴深处……

“唔哦噢噢噢♥——”

唐婉儿如同一只雪白娇嫩的青蛙般趴在石壁上,咿呀无力地又叫了一通,方正卿也射得双股发抖,两人这才保持着淫乱的嵌合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起来。

“呼……这下可算是舒服了……”

方正卿咧嘴喘着粗气,丝丝精炁化作一阵清凉,从马眼弥漫周身。

他早就发觉交合时无论在女人的哪个肉洞里泄精,都能起到同样阴阳双修炼精化炁的效果,今日这连续双修了七八个时辰,足足射了十几泡浓精,把这艳尼的三个淫洞灌了又灌,果真是浑身舒爽,畅快淋漓,这种状态起码坚持半个月不再双修,也不会复发至阳灼心的症状了!

不过为什么两天晚上被妹妹婉君偷吃精液时,方正卿却没有吸收到一丝元阴?

莫非是她年纪太小,体内还没有元阴,只有馋嘴饱腹之欲?

“少爷……今日就、到这吧……奴婢真真是受不住了……”

被顶在石壁上的唐婉儿声音虚弱,嗓音沙哑,丰腴饱满的熟女娇躯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十年守节,一朝疯狂,包裹身心的饱足感让她觉得自己虽然都可能昏厥过去……

方正卿“哈哈”一笑,贴在唐婉儿颈部亲了亲她的耳垂,笑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了,今日就到这,我们来日方长!”

这艳尼不错,接受度高,服从度高,已经是这方世界难得配合的床上伴侣,方正卿打算将她带在身边,虽然不是十二星宫之一,却比如娘亲般的星官更易拿捏,玩弄起来也简单方便。

更何况她可是承受了十几股自己的精元,方正卿自然知道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不能让她白拿好处!

将唐婉儿丢在石床上,方正卿叉腰喘着粗气,依旧挺直的粗黑肉茎上挂着淫水,看不出丝毫疲态,反而浸润了饱满的爱液,蒸腾着丝丝白雾水汽,显得更加雄奇威猛,如同天人造物……

只能如此了,唐婉儿早已不堪征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方正卿也已经有所感知,他那仙子美女兰素云回来了,此时正在洞外。

有了艳尼唐婉儿精纯元阴的滋补,方正卿体内的阴阳炁元得以暂时平衡,他的神识便和山洞外不远处的兰素云建立了一缕联系,不光能锚定到她所在的位置,连她的情绪也能感受一二。

此时的兰素云心中充满了痛苦,懊悔、羞愤、急躁……还有一丝茫然?

方正卿神情一滞,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捡起石床的衣物穿着身上,正听见外面兰素云声音虚弱地说道:“正卿,我们该走了……”

“娘,”方正卿应了一声走出山洞,正看见一袭白裙的兰素云背对洞口盘膝打坐,衣服上有数道裂口,肩胛腰背上隐隐有血迹渗出,方正卿大惊,连忙问道:“娘这是怎么了?有妖兽来了?婉君呢,婉君去哪了?”

话音刚落,兰素云的情绪瞬间变成更为强烈的悲伤痛苦,方正卿只觉得一阵恍惚……

妹妹出事了?被妖兽吃了?

“婉君她……被万象城的人掳走了,娘……实力不济,没能拦住……”兰素云声音微颤,喉咙中哽咽着,背向儿子的俏美容颜上,早已经是泪水涟涟。

“这……怎么会这样?”

兰素云又是一阵懊悔,怪都怪她非要斥责她那可怜的女儿,不然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婉君暂时不会有危险,等娘恢复修为,一定再把她抢回来……”她轻声说着,内心中带着一丝心虚,茫然无措的情绪大肆蔓延,方正卿切身体会,都觉得喘不过气。

“十万大山妖族乱战,有成丹境大妖跑到这里了,娘的伤也是和一头大妖交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

兰素云没有和方正卿解释过多,踉跄起身之际,一双眸子依然通红。

“娘,你身上的伤……”

兰素云摇了摇头,“不算太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疗伤不迟。”

方正卿直直地看着她,仙子美母的俏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血色,不过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可以。

“好!”

方正卿也不多话,转身打算回山洞里叫出唐婉儿,就听身后兰素云声音清冷不容置喙地说道,“我身上有伤,带不得你们两个人,里面那尼姑……就丢在这。”

方正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这修仙世界可真是弱肉强食,阶级森严,一条人命说丢就丢了,在兰素云眼里,唐婉儿不过就是随手抓来给儿子的泄欲工具,就像父母回家时给孩子带的小礼物一样,危机时刻随手抛弃,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娘,儿子已经恢复了,我与唐婉儿双修了几个时辰,现在浑身是劲!儿带的动你们一起走!”

他目光灼灼,定定地看着兰素云。

就算是玩具,唐婉儿也算是他心爱的玩具,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大山里自生自灭?

更何况她还是被兰素云掳来的,妹妹刚被外人掳走,岂不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兰素云眼中闪过惊异,这才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果然是腰身笔挺,眉眼清明,光是站在那就仿佛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他的眼中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信念,少了些修士的凌厉俾睨,却多了些悲天悯人的气质……兰素云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觉得面前站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希望。

她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胸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就带着她吧,娘还可以御风腾云,还不到需要你尽孝的时候,你只管顾好你的‘奴婢’,别掉了队就好……”

她突然俏脸一红,刚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听了一会,正听见那艳尼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这混小子竟然玩弄了她七八个时辰,教她声音嘶哑“奴婢奴婢”地喊个不停,难不成是铁打的?

兰素云隐隐觉得下体又湿润了,明明浑身是伤,体内灵气也消耗大半,可一想到这种羞事,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放浪起来,真是叫她又羞又气!

方正卿自然感受得到她的情绪,“嘿嘿”憨笑一声,从兰素云那借了件她的衣裙,回到山洞将睡得正浓的唐婉儿胡乱包裹起来背在背上。

兰素云见那艳尼胡乱裹着她的裙子,几乎是衣不蔽体,就被方正卿背了出来,无奈只好又帮她仔细穿好衣服,赤裸的雪白媚肉上满是激情欢好过的痕迹,原本平滑的小腹甚至鼓得如同孕妇,忍不住又回想起那乱伦的淫靡场景,自己的肚子也是被儿子的精种撑得鼓起……

“你不如直接将她……将她玩死!也省得再背她个累赘了!”

兰素云红着脸啐了一口。

“死不了,我射给她的东西好着呢,你看她睡得多香甜?皮肤都光洁细嫩了,搞不好醒来就是仙人了!”

方正卿大大咧咧地说着,兰素云竟然无可辩驳,这艳尼的肌肤确是越发水润白嫩了。

“光会贫嘴!”

随手将唐婉儿腰间的束带系好,兰素云飞身一跃,凌空踏在一株树梢上,丢下一句“跟上”,便朝着三坪镇疾驰掠去。

方正卿背着唐婉儿跟在后面,起初如猛兽一般在山林间飞快奔跑,树影在眼前快速掠过,慢慢地发觉身子越来越轻,背上的唐婉儿更是轻若无物,于是他尝试将炁集中在双腿上,猛地一跃竟然有十几米高!

“哇啊啊啊啊!”方正卿大叫起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兰素云大喊道,“娘,我会飞了!”

兰素云也是会心一笑,他背着个人还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就已经很难,此刻竟然自己领悟了攀云术!

“不要骄傲,你这只能算爬云,凝神控气,脚不落地才算腾云!”

“好!”

方正卿大声回应,仔细控制着气的流向和消耗,每次跳跃越高越远,直到眼前隐隐出现凡人城镇,他已经几乎能做到“脚不落地”了……

……

一行人离开的山洞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腥咸骚臭味,四处尽是方正卿和唐婉儿交媾时喷溅的精浆淫液……

隐匿阵法已经废弃,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有数头嗅觉灵敏的妖兽,闻到这处“人味”浓郁的宝地,纷纷朝着山洞聚集而来。

一只通智境(妖修境界划分:聚灵、通智、成丹、化形、凝魂……同人族修士境界)电鬃鼠最先钻了进来。

这种小型妖兽体型如同盘子大小,脊背上竖着长了一丛灰白色的鬃毛,两颗豆豆眼下的尖鼻子一翘一翘地嗅着味道,扭着肥硕圆润的身躯,找到墙边一处湿润就扑了上去。

地上那滩白色粘稠的浆膏正散发出让它无法抗拒的异香,电鬃鼠从未闻过如此香的东西,比那些人族修士烤出来兽肉还要香十倍百倍!

而且它作为妖兽的敏锐感知告诉它,这滩看上去不太起眼的东西里,绝对蕴含着无比丰富的灵气,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电鬃鼠正欲大快朵颐一番,就听见身后洞口传来让它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它连忙低头贪婪地又嗅了两口,头也不回地朝石床上一窜……

不好,这山洞是个死地,竟然无处可逃!

此时电鬃鼠也已经有空扫视一眼洞口那只大妖,一人高一丈长,四足踏雪,通体乌黑,双眼放着红光,竟是头血巨狼!

这种家伙嗅觉更加灵敏,而且专门喜欢吸食血液,感受这强大的威势,怕是已经半步成丹了!

电鬃鼠吓得满身肥圆瑟缩乱颤,今日就是它的末日了,定要被这血巨狼吸成鼠干一口吞下……

却见那巨狼只是抽着鼻子嗅了嗅,见石床上的肥老鼠无处可躲,同样抵不住地上那滩白浆的诱惑,也耷拉着头走了过去。

电鬃鼠眼看着巨狼伸出鲜红的长舌,正要将那滩白浆舔进嘴里,突然又被一股强大的威势压得埋头缩成一团,山洞口竟然飞进一只雀型妖兽,电鬃鼠根本不认得这等飞禽,只觉得它也差不多有成丹境上下,小巧的体型面对血巨狼丝毫不惧,展开双翼挺着锋利的鸟喙朝着血巨狼啄去!

血巨狼立刻俯身迎敌,两兽在狭窄山洞里打得正欢,不多时,又从洞口钻进来一蟒一兔两只成丹境妖兽,不由分说地和它们打成一团!

吓!竟变成一团乱战了!

电鬃鼠缩在石床角落团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看着云雀和血巨狼被打得吐血瘫倒在地,两只成丹境妖兽还在互相绞杀死战,突然发觉一阵恐惧席卷全身……

不是寻常的恐惧,而是极致到心髓深处的无尽恐惧!

电鬃鼠一双豆豆眼瞬间呆滞,连呼吸都忘了……不光是它,山洞内的其余四妖皆是妖躯僵直,瞳孔放大,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接着,电鬃鼠就看见一条背生双翼的黑色小蛇旁若无人地爬了进来,小蛇只有竹节粗细,油亮漆黑的细鳞上泛着斑斓的光彩,背上两只黑羽双翼不到巴掌大小,吐着信子的小巧蛇头上顶着两颗又黑又圆的大眼睛,精致而灵动,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它扭动蛇身,爬到那滩白浆前,鲜红的信子快速舔了一点白浆入口,随后双眼一亮,一头扎了进去……

如果杨丹生和肖敬还在,大概认得出这正是他们之前追逐的那条异种紫羽蛇,只不过它并不是成丹境,而是一条受了重伤的化形大妖!

“嘶——是炁……在治愈,我的伤势……”

小蛇吃完了一滩,又扭动着身子去吃另一滩,直到把整个山洞里四处散落的白浆都舔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好吃,这东西,美味……”

她口吐人言,分明说的一口清亮淡漠的女声!

又吐了吐信子,似乎找到了方向,小蛇扭动着离开了山洞,小巧舌头再次吐着鲜红分叉的信子,两只圆亮的眼睛四下张望,似乎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的香甜滋味……

背上的双翼扑扇起来,蛇身朝着三坪镇方向快速游动,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洞中的五只妖兽,早已不知何时失去生机,它们个个七窍流血,血液凝固,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竟然是惊吓过度,给活生生地吓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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