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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重置修改版) (22-23)作者:a123456c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7960 ℃

【乱红飞过秋千去(重置修改版)】(22-23)

作者:a123456c

正文  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被我扔在路边。

  坐在车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从后座翻出一个平时装杂物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把那只还带着莹姐体温和味道的高跟鞋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它塞到了备胎槽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又用力按了按上面的盖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很快。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可我还是把车开得飞快,因为生怕回去晚了真真会发现什么异样。好在我推开家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原来真真还没回来。

  我站在玄关愣了两秒,可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也瞬间落了地,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莫名的轻松感。我换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可很快又泛上来一股空虚感。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我挺久没看的论坛。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不自觉地又点进了“三石”的主页。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那个熟悉的ID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置顶的那条关于美少妇的视频帖子下面,评论区倒是热闹非凡。

  “楼主怎么消失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之前不是说有个新目标吗?搞定没啊?”

  “三石哥,兄弟们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们看以前的存货?”

  看着这些催更的留言,我内心不免得有些窃喜。新目标?张磊这次在谢莹莹身上吃的瘪,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些催更的人只怕是等不来想看的帖子了。想到这里我内心不免的涌起一股阿Q似的优越感。

  正当我继续刷帖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论坛,锁上手机屏幕,顺手把它扔到了沙发另一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正在看电视节目的样子。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真真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上的妆容也略显斑驳。

  “累死我了……”真真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扶着鞋柜慢慢弯下腰去换鞋。

  我赶紧迎了上去,摆出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怎么逛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就在万达随便吃了点。”真真一边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平底单鞋。

  也许是因为逛了一晚上的街,她的脚有些充血,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层薄薄的红晕反而给那双白皙的脚增添了几分生气。她只穿了一双很浅的船袜,随手就撤下来丢在了一边,现在赤脚踩在深色的入户垫上。

  我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真真的脚其实也很漂亮。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玉葱。当她脚掌用力踩在地面上时,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莹姐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平心而论,真真的脚型甚至比莹姐的还要完美几分。莹姐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毕竟常年穿高跟鞋,大脚趾外侧多少有点茧子,脚型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而真真因为工作性质和个人喜好,常年穿平底鞋,脚部皮肤细腻光滑,保留着最天然的形态。

  只是……

  我看着真真换上的那双毛绒拖鞋,心里不免涌起一阵遗憾。真真总是嫌累,不爱穿高跟鞋。如果这双脚能套进那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里,如果是她踩在我的……

  我猛地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喉咙有些发干。

  “你看什么呢?发什么呆?”真真换好鞋,直起腰来,见我盯着她的脚出神,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赶紧掩饰性地弯腰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购物袋,“我看你买了挺多东西啊,都是些什么?”

  购物袋的LOGO很显眼,有化妆品,也有几件衣服的牌子,甚至还有两个轻奢品牌的纸袋。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真真平时的消费水平我是清楚的,虽然我不限制她花钱,但这么多东西,显然超出了她平时的习惯。

  “哎呀,就是些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正好赶上打折嘛。”真真没接我的话茬,转身就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闺蜜里,能撺掇着她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又逛到这么晚的,除了那个刚买了好几万LV包的许曼,还能有谁?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纸袋上,里面露出半截围巾,那个牌子我见过,一条围巾就要两千多。真真以前是舍不得买这种东西的。

  显然,我之前的嘱咐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都说老婆都最不爱听老公的话,何况真真性格本就倔。我之前嘱咐她的话肯定是被她当作耳旁风了。

  要是放在往常,我这会儿肯定火气就上来了。我爸以前的小三,现在和我老婆是闺蜜,这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家里还不得翻天?

  可是今天,那股火气刚窜到嗓子眼,就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因为我想起后备箱里那只被我藏起来的高跟鞋,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

  我自己都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家里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真真交友不慎呢?

  想到这里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条缝递了进去。

  一只带着湿气和温热的手臂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浴巾,但在接过浴巾的同时,真真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指尖温热湿润,带着某种暗示意味极浓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谢老公~ ”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把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等我重新坐回床边没多久,真真就出来了。她没有穿平时那套把自己还算裹得严实的睡衣,而是裹着那条浴巾,露着圆润的香肩和两条白晃晃的小腿,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像只猫一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直接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别看手机了。”真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脸颊在我的小腹处蹭了蹭,“今天曼曼跟我聊了好多,她说夫妻之间还是要多交流,不能因为结婚久了就冷淡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真真这番话,再看到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温顺模样,我恐怕早就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毕竟真真平时工作忙,回家又说自己累,我们在那方面其实并不算特别频繁,这种她主动求欢的情况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明显是她今天花了太多钱,心里过意不去,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或者说是讨好我。

  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现在。

  我刚才在莹姐那里,可是把攒了好几天的“存货”都交公了。我现在整个人虽然精神上还残留着亢奋,但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处于绝对的“贤者模式”。  “是……是该多交流。”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手有些僵硬地抚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千万别……

  怕什么来什么。真真似乎对我的回应不太满意,她嘟了嘟嘴,手顺着我的腰线就开始往下滑。那只手因为刚才泡过澡,热乎乎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你怎么身上这么僵啊?”真真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直接探了进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处于这种“弹尽粮绝”的状态,根本没法解释。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时此刻如此主动的老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在外面吃饱了。

  在这个危机关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求破局之法。我突然伸手攥住真真准备继续往下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她诧异地抬眼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说:”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真真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讨厌……”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嗔怪,可身体却出奇的诚实。

  她居然没拒绝。

  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而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晶亮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液体牵连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屁股,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母亲一眼就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对蜜桃臀,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女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射进女性身体的男人,他的精液会被女性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之后无论这个女人再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人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人养儿子?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

  然而,人性的幽暗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这种原本应该让我极度沮丧、甚至愤怒的想法,在下一秒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真真那撅得高高的屁股和那双精致的小脚上,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重组。

  我想象着,或许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或者快捷酒店的床上,真真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

  那个男人肯定不像我这样有着各种顾虑,更不会像我这般“怜香惜玉”。他或许是个粗鲁的壮汉,或许是个满口脏话的混混。他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只会像野兽一样咆哮着扑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做,就那样毫不客气地翻身上马,对着真真那娇嫩的身躯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画面里的真真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身下,那双平时走路都怕累的修长双腿,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那个男人一次次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撞击,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哪怕是想象,我都仿佛能听到那声音。真真那原本在平底鞋里被保护得很好的脚趾,在那一刻肯定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而痛苦地蜷缩着,那双白皙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晃,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她或许在哭喊,或许在求饶,但那个男人只会抓着她的头发,更加凶狠地在这个好生养的屁股里留下属于他的基因。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因为疲惫和焦虑而偃旗息鼓的下体,在这个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NTR幻想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  它硬得发痛,甚至比我平时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

  只是真真这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此刻竟然成了阻碍。

  她的臀肉实在太过丰厚,两瓣浑圆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当我试图把肉棒一寸寸压进她身体深处时,那种感觉真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前半截虽然顺利进入了温热的甬道,可根部却死死地卡在了两瓣臀肉的挤压之间,无论我怎么用力往前顶,都被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和肌肉软绵绵地挡了回来。

  那种感觉既销魂又憋屈。销魂的是她的臀瓣夹得太紧了,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大嘴,把我的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根部都被那软腻的触感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可憋屈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平时那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快感。我的每一次撞击,力道大半都被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给卸掉了,发出的声音也不是清脆的拍击声,而是沉闷的“噗噗”声,就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堆里,完全使不上劲。

  我尝试性地调整呼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试图用速度来弥补深度的不足。  “嗯……”真真闷哼了一声,但听起来并不像是享受,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显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并没有触碰到她的痒处。她渴望的是那种能够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而不是这种在门口徘徊的试探。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心里越急,动作就越乱,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我竟然有些气喘吁吁,可身下的真真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声哼哼,后面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那两瓣屁股虽然还在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力。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调整姿势的时候,真真终于按捺不住了。

  “啧。”

  她轻咂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突然发力,腰肢一扭,整个人像是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身下挣脱了出来。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动作僵在半空。

  真真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潮红未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和急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把自己摆成“大”字型任我施为,而是直接跨开双腿,紧接着,她向后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浑圆硕大的臀部再次在我眼前放大,只是这一次,它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压下来的。

  这是女上位,而且是背对着我的女上位。

  我还在发愣,真真却已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了。她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发愣的肉棒,扶正,对准那早已泛滥的泉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没有了那层肥厚臀肉的阻隔,加上地心引力和她自身体重的加持,这一次的进入简直深得可怕。我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她整个吞没,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刮过,然后死死地咬住。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包裹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哼……!”真真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显然,这种深度正是她刚才求而不得的。

  她没有停歇,稍微适应了一下那个粗度,就开始奋力地骑乘起来。

  真真此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绷紧,脊柱沟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个视觉冲击。

  她这一坐一压,那两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被挤压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两团肉浪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成了那根唯一的支柱,被迫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臀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一上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我被她压得够呛。

  说实话,真真不瘦,尤其是下半身,分量十足。此时此刻,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跨部,我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坐裂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绷得生疼。可是,伴随着这种压迫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俩的反应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因为掌握了主动权,可以精准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用力。而我,在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吞吐的同时,视野里满是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蹬着床面而绷直、脚趾蜷缩的玉足。

  要是放在第一发,面对这种级别的刺激,我恐怕撑不过三十秒就要缴械投降。  但好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发。

  身体虽然疲惫,但敏感度却大幅下降。那种刚刚好的麻木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护身符。我咬着牙,双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真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压榨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如潮水般从尾椎骨升起,再一次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混合了舒爽、压迫、羞耻以及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可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卧室,我才深刻体会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古训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当我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一股酸爽到骨髓里的疼痛瞬间从盆骨和下腹蔓延开来。尤其是耻骨联合的那块区域,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敲了一晚上。真真那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丰腴身材,在高强度的女上位骑乘下,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压迫。她每一次忘情的下坐,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撞击在我耻骨上的分量,此刻都变成了隐隐作痛的回响。

  我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眼圈微黑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虽然身体在抗议,但健身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尤其是私教课。我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副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组装的身体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来就有些发虚的腿肚子更是软了几分。

  “哟,哥,今天看着精神不太好啊?”阿哲教练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理分明的麒麟臂,手里拿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一脸阳光地迎了上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

  “懂,工作压力大嘛。”阿哲倒是没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今天先热身,然后走几组深蹲和硬拉,刺激一下大肌群,精神就来了。”

  听到“深蹲”和“硬拉”这两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我现在这副盆骨都要裂开的状态,别说负重深蹲了,就是空手蹲下去我都怕站不起来。  但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结果就是,在做热身组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等到上了重量,刚做完第一组哈克深蹲,我就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发力牵扯到的腹股沟酸痛更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行不行……”我扶着器械,大口喘着粗气,摆手示意投降,“阿哲,今天真不行,状态太差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阿哲看着我这副吃不消的样子,倒也没强求。教练最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哥,看来昨晚不是没睡好,是‘睡’得太好了吧?要注意节制啊。”

  被他一语道破,我老脸一红,也没反驳,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提了,总之今天力量训练是做不动了。”

  “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哲收起记录板,指了指有氧区,“那你去爬坡走吧,低强度有氧,出出汗排排毒,正好也能活动一下髋关节。”

  这正合我意。

  阿哲领着我走到跑步机前,帮我把坡度调到了12,速度设在3。5,嘱咐了两句保持心率,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正是午饭点,健身房里人不多。阿哲走到前台旁边的休息区,那是教练们平时吃饭的地方,离有氧区不远。他拿出一盒那是典型的健身餐——水煮鸡胸肉配西蓝花和糙米饭,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一边和旁边另一个正在玩手机的教练聊了起来。

  我也没心思听音乐,就在跑步机上慢吞吞地走着,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向那边。

  “哎,你看了群里那个视频没?”阿哲嘴里嚼着鸡胸肉,含糊不清地问旁边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个瘦高个,正刷着短视频,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你是说万达那个店的老刘?看了看了!卧槽,真是绝了,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玩这么花。”

  “可不是嘛。”阿哲摇了摇头,吞下一口饭,“听说他老婆直接杀到店里去了,当场没闹,结果回家就把视频发到咱们公司的大群里了,连几个股东都在里面,这下老刘是彻底社死了,估计肯定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兔子专吃窝边草。”瘦高个教练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不过那视频拍得是真清楚啊,你说他老婆哪来的视频?”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我去的这家健身房是个挺大的连锁品牌,在市区有好几家分店。听他们的意思,是另一家分店的教练出事了?而且还是勾搭女学员被老婆抓包?

  我故意把跑步机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一点,侧过身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什么视频啊?”

  阿哲和那个瘦高个见我搭话,也没避讳。毕竟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是个大瓜,正愁没人分享。

  “害,哥你不知道,咱们隔壁区那个分店出大事了。”阿哲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插,抽了张纸巾擦嘴,“有个教练搞女学员,结果被家里的老婆发现了,直接把监控视频发群里了。”

  “监控?”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咱们健身房里……还有这种监控?”  “想啥呢哥。”阿哲看出了我的顾虑,连忙解释道,“私教房和更衣室肯定是没有的,那是违法的。但器械区和有氧区这些公共区域肯定有啊,防盗防纠纷嘛。”

  “那这教练也太……”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在公共区域就敢乱来?不要命了?”

  “所以说他是精虫上脑嘛。”那个瘦高个教练接过话茬,一脸坏笑地把手机递了过来,“哥你来看看,这动作,啧啧,说是教学辅助,谁信啊?”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加上这会儿有氧也走得差不多了,便按了暂停键,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汗,凑到了他们身边。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画面虽然是俯拍的视角,但画质意外的清晰,确实是公共器械区的一角。

  视频里,一个穿着紧身瑜伽裤、身材相当火辣的女学员正扛着杠铃做深蹲。那个所谓的“老刘”教练就站在她身后进行保护。

  一开始动作还算正常,但随着女学员蹲下的幅度越来越深,那教练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视频里,那个女学员正在做负重深蹲的下蹲动作。众所周知,深蹲到底部的时候,臀大肌是被拉伸到极致的,也是整个身体后链看起来最紧绷、最诱人的时刻。就在那个女学员蹲到最低点,正准备发力站起来的瞬间,那个叫老刘的教练借着“辅助”的名义,双手本来是虚扶在女学员腰侧的,却突然向下滑了一截。  甚至都不带掩饰的,那两只大手直接包住了女学员浑圆的臀部下沿。

  紧接着他又趁着女学员发力起身的惯性,双手顺势用力往上推,看起来就像是在帮她分担重量,实际上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肉里,狠狠地抓了一把。

  更绝的是,在女学员站直身体的一瞬间,老刘并没有立刻撤步,而是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下半身极其隐蔽地往前顶了一下。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我分明能感觉出来,那一刻他的跨部是实打实地撞在了女学员紧绷的臀缝上。

  “这……这女的没反抗?”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秒钟的画面。

  那个瘦高个教练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拖了拖,指着屏幕嗤笑道:“反抗啥啊?你看这一段。”

  视频回放,这次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

  在被“辅助”了一次之后,那个女学员并没有扔下杠铃走人,也没有扇老刘耳光。相反,她站在原地调整了几秒呼吸,似乎回头跟老刘说了句什么,老刘脸上堆着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女学员深吸一口气,竟然开始做第二组了。

  而这一次,老刘的手放得更肆无忌惮了,在下蹲的过程中,他的手掌甚至有个明显的向内揉搓的动作,大拇指几乎都要抠到那个尴尬的三角区里去了。  “我的天……”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躁动。都是健身房乱,这下可是真见识到了。

  “这女的是谁啊?也是单身?”我试探着问道。

  “单身个屁。”高个教练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把自己那份鸡胸肉吃完了,随手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这女的我也听说了,是那家店的富婆会员,家里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平时忙得很,根本没空管她。她来健身房就是打发时间,顺便……嘿嘿,找点乐子。”

  “找乐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哥,你不会真以为这全是老刘单方面骚扰吧?”阿哲点了根烟(虽然健身房禁烟,但在休息区他们偶尔会偷偷抽),平时看起来憨厚的阿哲,在说起男女之事的时候现在也头头是道的,“这种事儿,大部分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女的要真不愿意,第一下就喊非礼了。之所以没喊,还继续练,说明她心里也痒着呢。老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下手的。只是他这次运气不好,动作太大被路人或者其他因为嫉妒的教练给举报了,查监控才露馅的。”  “阿哲,”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可是像咱们这种私教课,肢体接触是避免不了的吧?”

  阿哲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但他没点破,只是压低声音说道:“界限这东西,看人。要是正经练技术的,那肯定只碰肌肉发力点,或者用笔、用毛巾隔着。但要是……咳咳,要是双方都觉得气氛到了,那‘辅助’的方式可就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要上手,是女学员自己贴上来的。哥你不知道,有些女的,做拉伸的时候故意把腿分得特别开……你说这时候,是个男人能没反应吗?”

  “尤其是拉伸,”那个瘦高个教练补充道,一脸淫笑,“那是最好下手的机会。私教房里帘子一拉,或者是那种死角的拉伸区,让她躺在拉伸床上,你帮她压腿。那一压下去,大腿根部有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稍微手滑一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然后假装道个歉说是不小心的,只要她不翻脸,那下次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阿哲的话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注射进了我那本就因猜疑而躁动不安的大脑皮层。

  母亲可是一个老练家了,那么多年下来难保没有被教练辅助拉伸过。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母亲躺在拉伸床上,穿着紧身裤的双腿被一个陌生的肌肉男高高抬起,压向胸口的画面。那个男教练的手按在她的腿窝,甚至更深的地方,随着按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私密处。

  一股强烈的预感,让我原本因为有氧运动而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加速。  “哥?哥?”阿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肱二头肌发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阿哲掐灭了烟头,“时间差不多了,这跑步机都停了,你还是再跑半小时吧,不然今天白来一趟了。”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漂浮在外的思绪,用力点了点头又重新回到跑步机上去了,可内心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查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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