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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脱处的骚熟母狗竟然就是我敬爱的亲生妈妈,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9 5hhhhh 6200 ℃

窗外蝉鸣躁得让人心慌,高二下学期的课本堆得像坟冢。我趴在课桌上,校裤里那根东西又不安分地顶着大腿根,磨得生疼。

我妈是搞艺术鉴赏的,在外面那是出了名的高冷优雅,旗袍扣子从来扣到最上面一颗。可只有我知道,那层皮囊底下裹着多浑圆厚实的肉。

前几天,我偷偷推开了她卧室的门缝。

她刚洗完澡,仰躺在床上接电话。睡袍敞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像熟透的水蜜桃,虽然因为重力微微向身体两侧下垂,却更显出一种惊人的规模。那对乳晕大得吓人,颜色深得发暗,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乳头挺立着,圆润通红,像两枚熟透的野果。最让我喘不过气的是她两条腿心,那儿没刮过,浓密的黑森林中间藏着一道缝,偶尔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我就像个偷食的耗子,躲在暗处手淫。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浑身打颤,可完事后的空虚和自卑又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是个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处男,却天天对着亲妈的奶头幻想,这让我觉得自己既猥琐又没种。

“想什么呢?魂儿都丢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是我的好哥们阿强。他家有钱,身边女人没断过,跟我这种憋出病的怂货完全不是一个路段。

“没……没想什么。”我赶紧把课桌往怀里拉了拉,遮住那处尴尬的隆起。

阿强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凑过来:“得了吧,看你这印堂发黑的样,准是又憋狠了。老实交代,还是处男吧?”

我脸烫得像着了火,缩着脖子没吭声。

“行了,别在这装正经。”阿强递给我一根烟,虽然在教室里不敢点,但他拿在手里转着,“看你最近郁闷成这样,当兄弟的拉你一把。我刚从外地一个大老板手里收了个‘二手货’。”

我愣了一下:“二手货?”

“准确说是只‘小狗’。”阿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那老板之前跟他儿子一起玩的,才调教了半年多,那是真听话。老板最近要出国,就把这‘货’转给我了。我试过,活儿好得没话说,关键是懂规矩,让干什么干什么,绝对是一条合格的母狗。”

他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出惊人:“这周末,哥们带你去开荤。正好你妈又出差了,去我家,让你好好爽一把,把这一年的火都泄了。”

我心头狂跳,不仅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自持的期待。那种在暗处窥视的压抑,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真……真的?”我声音颤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骗你干嘛?这周末,保证让你这处男变真男人。”

熬过了也许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终于到了周末,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在我眼里全成了虚影,我坐在阿强那辆真皮座椅的专车里,裤裆撑得像塞了块砖头。我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种在阴暗录像里看过的画面,幻想那条“母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是那种干巴巴的雏儿,还是熟透了的肉包子?

“瞧你那点出息,哈喇子都快掉座套上了。”阿强翘着二郎腿,抖了抖烟灰,一脸胜券在握的贱笑,“放一百个心,那娘们儿熟得能掐出水来,正好对你这处男的胃口。我特意让手下给她洗得干干净净,换了身‘像样’的行头,连碰都没舍得碰,就等这周末给你这兄弟开荤了。记住喽,待会儿进去,别把她当人,她就是件货,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忙不迭地点头,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

终于,车子钻进了一处幽静的别墅地下室。推开那道沉重的隔音门,一股子甜腻得发咸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极简布料、甚至露出了半个屁股蛋儿的女仆正垂首立在角落。而在房间正中央的铁笼子里,趴着一个让我几乎瞬间炸裂的肉体。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此刻却像头畜生一样四肢着地。她的头被一只全包的黑色皮革头套裹得严严实实,别说眼神,连五官的轮廓都被勒得模糊,只剩下一张被不锈钢口枷强行撑开的红唇,像个没合拢的深洞,粉嫩的舌头在唾液的润滑下徒劳地搅动着,发出“咕唧”的粘稠声响。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拘束服,那带子深陷进白腻的软肉里,把那对硕大得不讲理的乳房勒成两个浑圆的肉球。我盯着那对奶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规模,那坠感,简直跟我妈的一模一样!

可眼前的肉体显然更“淫荡”,更“低贱”。那两枚奶头颜色比我妈的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被玩弄过度的深褐色,形状也极其挺拔,且残忍地被打上了两枚银色的乳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淫邪的勋章。

视线下移,她那本该浓密的黑森林被剃得寸草不生,白嫩的小腹下,那处原本神圣的地带如今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两条丰满的大腿正因为难以忍耐的冲动不停地左右摩擦,阴唇早已充血红肿,像两瓣熟透欲裂的蚌肉,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冰冷的笼底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这哪里是个人?这就是一坨为了交配而存在的烂肉,一条烂到了骨子里的发情母狗!

“去吧,链子拿好。”阿强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女仆恭敬地打开笼锁,把一根冰冷的金属狗链交到了我满是汗水的手心里,压低声音说道:“少爷,这‘货’的乳头和阴蒂半小时前刚涂了新鲜的山药汁,现在已经痒到了骨头里。她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您可以随意‘使用’了。”

我握着那根链子,看着笼子里那具因为瘙痒和欲望而剧烈扭动的肉体,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火,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攥紧了那根沉甸甸的金属链子,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瘪,我对着笼子里那团蠕动的白肉,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呼唤:

“……母狗,过来。”

原本正因为山药汁的辛辣瘙痒而疯狂扭动的躯体诡异地僵了一下。隔着那层黑色的皮革头套,我看不见她的眼神,却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困惑的定格。但这种迟疑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长期调教形成的膝跳反射般的顺从便彻底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像头真正的畜生一样,用那双白嫩的膝盖撞击着地面,发着颤向我爬过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像两枚熟透了、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巨型果实,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色弧线,疯狂地左右甩荡。每一次撞击,那肥厚的乳肉都发出生物性的颤鸣,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浪涌。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裆下。

那对镶嵌着冰冷银色乳环、原本属于成熟女性温床的乳房,此刻毫无尊严地挤压在我的腿根。褐色的肥大乳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两枚石子,死死顶着我早已勃发到极限、快要撑破校裤的肉棒。那种混杂着皮革味、廉价催情香精和成熟女性体温的冲击力,让我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度丢人的、如同幼犬般的呜咽。

“瞧你那点出息,一个处男见到对奶子就缴械了?”阿强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语气里全是戏谑和优越感。

我没脸去反驳,此时的我,所有的知觉都被裆下的热度吸干了。我伸出汗津津的手,粗暴地按住那黑洞洞的皮革脑壳,另一只手颤抖着扯下校裤,将那根狰狞的肉柱对准那张被口枷撑开、口水横流的红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顺滑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任何不适或干呕,甚至在感觉到异物入嘴的瞬间,喉咙深处就熟练地发出了逢迎的吞咽声。那条湿软的舌头精准地缠绕上来,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灵巧地拨弄着顶端的敏感处。我的肌肉原本因为兴奋而紧绷,可感受到这种近乎“职业化”的娴熟时,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荒诞感:这女人到底被多少个男人这样插过?她这张被艺术熏陶过的(我想象中)嘴,究竟承接过多少浓稠的腥臭?想到这,原本狂跳的心脏竟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掌控欲。

我两只手死死扣住那对摇晃的乳乳房,疯狂地揉搓起来。

真软啊。那种像发酵好的面团、又像云朵般化开的触感,让我在恍惚间堕入了最深沉的幻觉。我闭上眼,眼前的黑暗里浮现出妈妈卧室那道门缝——这就是我想象中妈妈的奶子,这种坠感,这种厚度,这种温热……我痴迷地抓捏着,指缝里溢出的全是白腻的软肉。

我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用力揪住其中一枚乳环向外拉扯。

“叮铃——”

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冰冷,瞬间将我从幻觉中扇醒。

不,这不是她。我那优雅端庄、站在艺术展台上谈笑风生的妈妈,乳头应该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绝对不会被打上这种低俗淫贱的铁圈。妈妈的皮肤应该带着淡淡的墨香或皂感,而不是这种廉价的山药汁怪味。眼前的只是个被玩烂了的、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肉块,是那种可以被随意买卖、随意在地下室里被两个高中生亵渎的二手货。

这种强烈的反差——圣洁与淫荡、母亲与母狗的割裂,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像毒草一样疯长。我加大了胯下抽送的力度,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呜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正她看不见,反正这只是一场游戏。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得发腻,混合着石楠花味、皮革的苦涩以及某种廉价催情香精的粘稠感。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柱在对方湿软喉咙的裹挟下,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膨胀与跳动。那种由于信息差带来的背德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呃……哈……”

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积压了十七年的浓稠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儿全灌进了那张被口枷撑开、无法闭合的红唇里。我死死按着那黑色皮革包裹的后脑,看着那原本优雅(在我幻觉中)的喉咙因为承接不住过量的液体而剧烈起伏,晶莹的口水混着白浊顺着口枷边缘滴落,挂在红肿的嘴角,又被她本能地、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那一刻,我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惶恐:如果这真的是妈妈……

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在那湿冷的空气中,我看着这具像畜生一样伏在腿间的肉体,看着她那对因为吞咽而剧烈晃荡、挂着金属乳环的肥大乳房,一种变态的优越感瞬间压倒了罪恶。她只是一条狗,阿强说了,她是老板父子玩剩的二手货,是用来给我开荤的工具。

还没等那股余韵散去,对方灵巧的舌头已经开始清理残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不到一分钟内,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硬挺,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

“妈的……这母狗真是要把人吸干。”我嘴里骂着脏话,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根冰冷的金属锁链。

我猛地一使劲,链子勒进她的脖颈,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另一只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之间,狠命一抓,指缝里瞬间溢出大片白腻。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扯了起来,看着她因为视觉丧失而显得慌乱、却又由于长期调教而下意识挺起胸膛迎合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羞涩彻底碎了一地。

我一屁股坐在那张满是汗味的沙发上,冲她低吼:“坐上来,自己动!”

她像是听到了某种神圣的圣旨,跪坐在我腿间的身体颤抖着直起腰。那对巨乳失去了支撑,在空气中疯狂地左右甩荡,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我盯着那对褐色的肥大乳头,看着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邪的光,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

她熟练地用那双丰满的大腿跨坐在我身上,那处剃得精光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像两瓣熟透欲裂的蚌肉,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骚味。她那双被束缚在背后的手无法发力,只能靠腰肢的扭动,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盲目地摸索。

“噗呲——”

当那根狰狞插进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时,那种被滚烫温水包裹的吮吸感,让我脊椎骨一阵酥麻,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沙发上。

“哈~阿强,你别说,这母狗真是极品,嘶……这逼好会夹,简直要把人夹断了。”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昏黄灯光,放肆地大喊着。这种在好哥们面前炫耀性爱的感觉,让我那自卑的小镇高中生灵魂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哈哈,没骗你吧!”阿强在旁边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缭绕中,他笑得满眼淫邪,“这娘们儿就是欠操,你越狠,她越浪。她现在那山药汁的劲头还没过呢,正痒到了骨头缝里。”

果然,听到阿强的话,我怀里的“母狗”像是被戳中了某种开关。她那张被口枷撑开的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且不知廉耻的尖叫,那种由于无法闭合口腔而显得含混、粘稠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胆战。

“叫得真浪,欠打!”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对晃荡不休的肉球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腻的乳肉被抽得猛地向一侧飞起,又重重弹回,乳环撞击着皮肤,留下一道暗红的指印。

“啊——呜!”

她因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叠加而剧烈痉挛,那处小穴瞬间锁死,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爽得倒吸冷气,这种掌控一个成熟女性生死与快感的权力感,让我彻底沦陷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对妈妈的愧疚,在此刻全都被这具淫荡的肉体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闭上眼,任由她在我身上疯狂地上下颠簸。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团失控的白浪,不断拍击在我的胸口,温热、厚实、沉重。那种似曾相识的坠感再次袭来,我甚至故意去想:如果妈妈也是这样,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里,戴着这样的头套,像这样为了缓解瘙痒而疯狂地在一个少年身上起伏……

这种亵渎的联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死死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频率向上猛顶。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水声。

“再快点!母狗,给主人再快点!”

我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理智,疯狂地在这具成熟的、像极了妈妈却又比妈妈卑贱万倍的身体上发泄着。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进她的口枷里,她呜咽着,迎合着,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臀部试图吞得更深。

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打破了所有枷锁后的堕落美感。最终,在对方近乎虚脱的疯狂痉挛中,我攥紧了那根狗链,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的精华再次深深地、狠狠地射进了那处滚烫的深渊。

余韵中,我看着她瘫软在我身上,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环微微战栗。肉棒从那处湿热泥泞的小穴里滑脱出来时,带出了一股粘稠的白浊,顺着母狗白腻的大腿根嘀嗒滚落。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刚刚还狰狞无比、此刻却迅速疲软缩小的肉柱,心里没由来的翻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楚。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

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对着一个连脸都看不见、被口枷撑得像个怪物的“二手货”,把积攒了十七年的精华全射进了一坨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肉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味现在闻起来刺鼻得厉害,熏得我眼眶发热。我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因为山药汁的余韵而微微打颤的女人,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环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伸出手,下意识地揉搓着那一团像发酵面团一样的软肉。指尖擦过那枚冰冷的金属环,这种细腻温热的触感明明是极致的享受,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在想:这根棍子是不是变脏了?沾了这母狗身上的骚味,沾了那个外地老板和他儿子的剩货味,是不是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我一边厌弃着自己的堕落,手却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在那肥厚的乳肉里反复陷落。她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和顺从,又像毒药一样往我骨头缝里钻。

“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强那双锃亮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手递给我一张湿巾。他的眼神在那对被我掐出红印的巨乳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速移开,克制得像个真正的绅士。

“是不是觉得第一次应该纯洁一点?觉得给这种货色糟蹋了?”阿强低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别傻了。哥们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把心里那点火给泄了。这东西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这周末它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摆弄都行。”

我抬头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阿强明明眼神里还带着对这极品肉体的原始渴望,可他却表现得极为大方,甚至刻意往后退了半步,把这方寸之间的绝对权力完整地留给了我。

我握着那张湿巾,机械地擦拭着大腿上的粘液。看着怀里这具因为药效还没退去、正不安地扭动腰肢试图重新贴合我的母狗,我的手指在它湿漉漉的脊背上徘徊。

是该像阿强说的那样,把它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物件”,在周末结束后彻底划清界限,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还是说……我真的已经迷恋上了这种隔着头套、可以将一个成熟女人彻底物化的卑劣快感,甚至想跟阿强摊牌,把这个秘密的肉欲源泉彻底带进我的生活?

我死死攥着那根冰冷的狗链,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在这个弥漫着肉欲与背德的地下室里,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攥紧了那根犹带体温的金属狗链,掌心的汗水让链条变得滑腻不堪。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在这糜烂的石楠花味中,我像是从一场高烧中惊醒,指尖松动,任由那冰冷的锁链滑落,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

“强子,今天这事儿谢了。”我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

阿强正斜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在那条母狗红肿的小穴上贪婪地打转。听到我的话,他愣了一下,眉头微皱,有些诧异地喷出一口烟:“这就完事了?你不继续玩了?这货底子厚,你就算再弄个三五回她也吃得消。”

我低头看了看那条瘫在地上、像堆烂泥一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瘫散在冰冷的地板上,乳环磕碰着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不知为何,刚才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消散后,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刚射完,兴致歇了。”我自嘲地笑笑,掩饰着内心的挫败感,“再说,这毕竟是你花大价钱弄来的。我这当兄弟的借用一下开个荤就够了,正主儿还得是你。”

阿强看着我这副“贤者”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玩味,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起身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哥们儿懂你。第一次嘛,心思多正常。这次算兄弟没招待圆满,等下次,哥们儿一定给你淘换个没开过苞的一手货,想怎么折腾都随你,绝对让你玩个痛快!”

“谢了强子。”我点点头,不敢再看地上那个黑漆漆的皮革头套。

阿强见我确实要走,便唤来那个打扮暴露的女仆送我。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的衣料摩擦声和皮带解开的金属声却像尖针一样刺进耳膜。

在关门的一瞬间,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阿强已经脱了裤子,那根壮硕得惊人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他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攥住那黑色的狗链猛地一拽,将母狗的脑袋狠命提起来,另一手按住那丰满的翘臀,对准那处还在流着我精液的泥泞缝隙,一挺身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呜——呜——!”

那是和我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叫声。那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渗出水来,带着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极端顺从的欢愉,酥到了人的骨子里。紧接着,便是阿强野兽般的粗暴抽插,以及清脆刺耳的耳光声。

“啪!啪!啪!”

那一对晃荡的巨乳被阿强抽得满地乱甩,乳肉在暴力下扭曲、变形,溅起晶莹的汗水。隔着那层头套,我都能感觉到她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凌虐下兴奋地张开。她非常享受,甚至可以说,这种暴力的蹂躏才是她作为“母狗”真正渴望的归宿。而在我怀里时的那种迎合,现在看来,竟显得那么敷衍而平淡。

我的心底猛地泛起一阵浓烈的酸涩。这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挫败感,让我觉得刚刚才宣泄掉的火气,竟然又一次在小腹深处隐隐作乱。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合上,将那淫乱的交响乐切断。走廊里,那个女仆正扭着那对夸张的、像是要把旗袍撑破的翘臀在前面带路。她走得很慢,腰肢摆动的幅度极大,每一寸肉感的摇晃都在挑逗着我残存的理智。

那股刚消下去的火气不仅回来了,而且窜得更猛。我盯着她那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的臀肉,喉咙一阵干渴。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强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女仆也赏给我,甚至会很高兴我能“想通”了。

但在最后时刻,我还是守住了那点可怜的底线。我只是在侧身经过她身边时,粗暴地伸出手,在那团挺挺翘翘、温热异常的肉丘上狠命揩了一把油,惊得她发出一声不知真假的娇喘。

坐上回程的专车,我靠在真皮坐垫上,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那对在暴力下狂甩的乳房。我知道,这扇禁忌的大门已经彻底打开,而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的高中生时代了。

妈妈彻底失联了。

原本那些隔三差五叮嘱我吃早饭、报告行程的简讯,在那个周末后突兀地断绝,像断了线的纸鸢,消失在异地他乡的迷雾里。老爸在那几个月里,脊梁骨像是被人生生抽走了,整天奔波在警局和那个陌生的省份之间。可最后带回来的消息,只有老警察紧皱的眉头和一句“查不动了”的晦暗警告。

老爸在那一年里老了十岁,鬓角全白了。而我,除了在深夜里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发呆,回想起妈妈那抹魂牵梦绕的身影外,唯一能填补内心空洞的,只有阿强家那个昏暗的地下室。

几年来,我成了阿强那里的常客。家里的女仆、成熟的少妇、甚至像当初那条“母狗”一样被剥夺了身份的肉体玩具。清纯的、骚气的、原装的、二手的……我几乎尝遍了各种滋味。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欲望越来越扭曲,可无论身下的女人如何求饶或迎合,我始终找不回那个周末,在那对挂着乳环的肥大乳房上感受到的、那种近乎灵魂战栗的悸动。

终于,在一次烂醉后,我还是没忍住,抓着阿强的领子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几年的疙瘩:“强子……当初那条‘母狗’,到底去哪了?”

阿强晃着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和冷漠:“那货?别提了。那药劲儿退得比想的快,第二天清醒了就开始发疯,哭着喊着说要回家,说想儿子了。妈的,还趁女仆不注意咬了我一口。”他指了指虎口处模糊的疤痕,“我让女仆长直接打断了她的腿,这种坏了规矩的货色留着也是晦气,转手就卖到边境当窑姐儿了。”

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阿强嗤笑一声,“听那边说,那种熟透了的货色最招人,一个月不到就染了一身烂病,估计早就烂在哪个发臭的土坑里了吧。”

那一瞬间,我的心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呼啸而过。我失魂落魄了好几天,直到后来,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妻子。

她简直像极了记忆中的妈妈。

一样的成熟知性,一样举手投足间带着艺术家的韵味。结婚那天,老爸看着我挽着她的手,竟然当众老泪纵横。我分不清他是在欣慰我终于成家立业,还是在那张相似的脸庞下,看到了失踪多年的那个影子。

婚后,我彻底断了和阿强的那些荒唐勾当,开始步入所谓的“正轨”。在阿强的帮扶下,我的事业蒸蒸日上;老婆也温柔贤惠,还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一转眼也快上高二了,长得英气勃发。

最近,老婆的艺术事业也迎来了高峰,请她去外地参加博览会和鉴赏展的人越来越多。临行前,她总是细心地帮我整理领带,叮嘱儿子好好学习,那种顾家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只是偶尔,当我在深夜看着老婆收拾行囊的背影时,脑子里会没由来地想起阿强多年前说过的那句“匿名性铁则”。

“我去出差了,很快就回来。”

老婆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带着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我笑着送她出门,看着她摇曳的身姿消失在电梯口,心里想:生活终于圆满了。

  

  

 

结局B,纯爱(并非)线

我攥着那根冰冷的金属狗链,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那个瘫软在地上、像畜生一样喘息的成熟肉体。高潮后的疲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心底那股被排斥在外的酸楚和一种难以名言的、对这具淫荡肉体的迷恋,却像毒藤一样疯狂生长。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阿强,声音颤抖得厉害:“强……强子,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东西是他花大价钱弄来的,是他的猎物,他的玩物。而我,只是个借用了一下开荤的穷酸兄弟。可只要一想到要把这根链子交还给他,想到他会像刚才那样暴虐地占有这具身体,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阿强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玩味。他是个聪明人,更是个在女人堆里滚大的主儿。他从我那张写满了纠结、贪婪与惊恐的脸上,轻而易举地读懂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他没有多作思考,只是大大咧咧地笑了笑,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豪迈得不带一丝留恋:“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儿。既然喜欢,这周末它就归你了。哥们儿先上去了,不打扰你的雅兴。”

说完,他掐灭了烟,转过身,踩着那双锃亮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地下室。没过多久,门外幽暗的走廊里就传来了刚才那个骚包女仆高一声低一声的娇喘,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光,和怀里这具肉体急促而粘稠的呼吸声。

我其实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致继续做爱了。那种纯粹的肉欲发泄在此时此刻显得荒诞而乏味。但我还是伸出了手,颤抖地抚摸上那个黑色的皮革头套。一种近乎自虐的好奇心在心底作祟:这个拥有着一双像极了妈妈的巨乳、被打上了淫邪乳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到底长着怎样一张脸?

我先是解开了她嘴上的口枷,不锈钢支架滑落时,拉出了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挂在她那张被强行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唇瓣上。她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舌头软塌塌地抵在齿间。

随后,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摘下了那个塑胶外壳的面具。

“啪嗒——”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皮革和塑料,在这一瞬间却仿佛有了千斤的重量,震得我虎口发麻,直接从我僵硬的手中脱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妈……妈?!”

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凄厉惨叫。

眼前的视线在一瞬间彻底黑了下去,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瓦解。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活生生撕裂,那种剧烈的痛楚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老天爷看我太猥琐,在跟我开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玩笑!这怎么可能是那个优雅端庄、站在艺术展台上谈笑风生的妈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撑住没有就这样昏迷过去。也许是极度的惊恐激发了身体最后的潜能,让我像个僵尸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体。

我心痛地端详着她如今的面目。

由于长期的匿名性铁则,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没有任何焦距。哪怕面具已经被摘下,她依然习惯性地张着嘴,突出那条湿软的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急促而粘稠地喘着气。

视线下移,那对曾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挂着冰冷银色乳环的肥大乳房,因为长久的玩弄、拉扯,乳头已经变形、肿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褐色。那处剃得精光的阴户上,阴蒂因为长期涂抹山药汁和刺激而自然充血勃起,像一枚红肿的樱桃。就连那处泥泞的小穴都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张,仿佛在无意识地索求着下一次的暴行。后庭更不必说,直到现在,那里都还插着一颗冰冷的肛塞,撑开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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