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出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被驯化、被彻底物化痕迹的脸，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那是我刚才射进去的），我没有去尝试呼唤她。那个圣洁的词汇，在这一刻，成了最猛烈的毒药。

我只是默默地、机械地把她身上那些糟践她的东西一一取下。冰冷的狗链、束缚带构成的拘束衣、磨人的乳环、以及那个该死的肛塞……每取下一件，我的心就被凌迟一次。

我打来一盆温水，颤抖着手，仔细擦去她身上的污秽。可是，哪怕是在这毫无恶意的擦拭中，她全程都在像享受调教一样，用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淫靡动作在勾引我。她试图用乳房磨蹭我的手背，试图摆动臀部来逢迎我的触碰，仿佛这种本能的交配迎合，已经成了她余生唯一的真理。

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哽咽着给她裹上了一件阿强扔在旁边的宽大衬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了那个充满罪恶的地下室。

走廊里，阿强正按着女仆在墙上疯狂抽插。听到动静，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呆呆地望着我。

也许是看见了我脸上的泪水和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眼里的淫邪之气瞬间散去。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简单的询问我要不要一个地方静静，随后就唤来司机，递给我一套公寓的钥匙。

“去这儿吧。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阿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他总是这样，不管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或者是像今天这样，只是看出我的情绪不对，就连人带房子直接送给了我。在这个肮脏、混乱、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成人世界里，这是他仅存的、也是最真实的兄弟义气。

公寓的窗帘拉得很死，阳光只能透进一丝病恹恹的灰白。

我在这套房子里把她养了几个月。每天放学，我推掉所有的球赛和聚会，守在这具曾经神圣、如今却只剩下生理反射的肉体旁。我尝试过放她最喜欢的古典乐，尝试过读她以前最痴迷的艺术评论，甚至尝试过跪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唤着“妈妈”。

可她只是歪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我，嘴角挂着由于口枷长期佩戴而留下的涎水。只要我靠近，她就会温顺地俯下身子，用那对由于反复吸吮，拉拽和揉搓而变得愈发肥大、甚至有些坠手的乳房，讨好地磨蹭我的膝盖。

她表现得就像生来就是一条狗，那种骨子里的卑贱感让我窒息。

老爸那边，我用“补课”、“住校”甚至是“兼职”这种拙劣的借口勉强搪塞着。看着他一天天佝偻下去的背影，我心中的罪恶感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又在推开公寓门、看到她摇尾乞怜的那一刻，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后来，我找来了阿强家那个拿钱封口的私人心理医生。

那个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在给“母狗”做完一系列神经测试后，把我拉到了阳台。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凉薄：“她其实早就醒了。神经系统没问题，记忆区也活跃。她只是不愿意面对，所以选择了这种最极端的心理防御——把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物件。”

我惆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卧室内传来锁链拖动地板的刺耳声。

“你就那么想当一条狗吗？！”

我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冲进房间，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没有反抗，只是仰着头，在那股窒息感中，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解脱般的迷离。看着那张曾经高雅、如今写满了低贱顺从的脸，我的心彻底坏掉了。

我重新给她拴上了那条沉重的、象征着奴役的狗链，在客厅最阴暗的角落置办了最柔软、却也最羞辱人的狗窝。我不再尝试唤醒那个鉴赏家，而是真正开始享受这个“礼物”。

几年的大学时光，我每天的乐趣从打游戏变成了调教。

妈妈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岁月这种东西仿佛在极致的受虐与纯粹的生理欲望中停滞了。她的乳房在我的频繁揉搓下依旧饱满如初，甚至因为常年的膝行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肉感。我重新亲手为她的奶头和阴蒂挑选了最昂贵的装饰品——纯金的乳环和镶钻的私处钉。虽然她的病早已痊愈，但我从未打算放过她。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名字，没有语言，唯一的声响就是我贯穿她紧致小穴时，她配合着节奏吐出的那些下流、糜烂的淫语。

老爸在两年前走了，恶性肿瘤。他在病床上拒绝了所有昂贵的化疗，只是盯着窗外，直到咽气也没能等回他的妻子。我为他送了终，葬礼办得很体面，阿强亲自到场撑腰。

现在的我，在外人眼里事业蒸蒸日上。在阿强的帮扶下，我接手了他的部分灰色产业，手底下也管着不少人。我从阿强送来的一堆“货色”里挑了个干净的，调教得温顺懂事，在名义上组建了一个小家。

而妈妈，她就在这个新家庭的阴影里，在这套永远拉着窗帘的公寓深处。

有时候看着儿子在客厅玩耍，看着所谓的“妻子”在厨房忙碌，再听听密室里传来的锁链声，我点燃一支烟，竟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如果不是那个周末，如果不是那场意外的重逢，我可能也会像大多数人一样，按部就班地平庸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权力与欲望的巅峰，守着那个关于“母狗”和“母亲”的、永恒而腐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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