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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番外:狐人修女海伦娜,第3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9 11:06 5hhhhh 9710 ℃

少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推着约翰尼粗壮的大腿,指甲抠进他肌肉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狐人犬牙比人类更尖锐、更长一点,此刻正抵在性器两侧,只要她一咬.......

可她不敢。

海伦娜不是傻子。

只要咬下去,自己恐怕连明天都见不到,求生的本能死死压住那点反抗的念头,她只能屈辱地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在自己口中进出。

约翰尼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喉头,龟头粗暴地顶开她紧致的喉管,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海伦娜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舌根被压得发麻,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被那根性器摩擦得火热。

她的犬牙轻轻刮过柱身两侧,舌头本能地卷住,试图减轻那股可怕的胀满感,舌面柔软湿滑,被迫包裹着男人的性器一下下被顶得变形。

“咕噜……咕噜噜……”

喉管剧烈收缩,发出被强迫吞咽的羞人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顺着她肿起的下巴滴落,挂在乳沟上,又被她自己的乳房晃动甩得四处飞溅。

约翰尼越插越深,龟头狠狠撞开她喉头的软肉,几乎顶进食道深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湿热的“啪啪”声。

海伦娜哭得几乎背过气,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口水,重新捅入时又把喉管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火烧般疼,视线开始发黑,可约翰尼按得更紧,低吼着加速:

“吸……用力吸……干死你……骚货……操……”

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龟头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混着口水的白沫,重新捅入时又把那些泡沫狠狠压进她食道。

呼吸早已乱成一团,鼻腔里全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性腥气,她呜呜地叫着,声音被堵在喉咙深处,耳尖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得沉甸甸的。

就在她快要彻底窒息的那一刻,她突然清晰地感觉到,塞在自己喉咙深处的那个物体……在鼓动。

它跳得越来越剧烈,明显胀大了一圈,脉动得如此明显,以至于她能感觉到热流正在那根粗茎深处急速汇聚,即将喷涌而出。

海伦娜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她嘤嘤地叫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恐慌,拼命想把那根东西吐出去。

脑袋本能地向后猛缩,舌头用力往外推,喉咙剧烈收缩,试图把那根滚烫的性器顶出嘴巴。

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呜呜呜……不要……那东西要出来了……吐……吐出去……呜啊……)

可约翰尼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粗暴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用力向前一拽,

“啊——!!!”

海伦娜痛得尖叫出声,狐耳被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她整张脸被迫死死固定在约翰尼胯间,嘴巴被完全撑开,再也无法后退半分。

约翰尼低吼着,像骑马一样拽着她的耳朵前后猛顶,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喉头,深深埋进她食道最深处。

“别想吐……给我好好吞下去……小骚狐狸!”

龟头在海伦娜喉咙深处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像滚烫的岩浆直直灌进她食道深处,烫得她喉管一阵痉挛收缩。

“咕噜……咕噜噜……”

她被迫大口吞咽,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量多得吓人,喷得她喉咙几乎要被灌满。

第二股、第三股……

接连不断,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脉动,龟头一次次跳动着把更多浓精射进她。

精液又烫又稠,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海伦娜被呛得眼泪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在窒息与羞耻的极致刺激下,隐隐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热,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手指逼出的热流,竟在这一刻再次堆积。

约翰尼低吼着射完最后一股,龟头还在她喉咙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

他终于松开拽着狐耳的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把性器深深埋在她嘴里,任由她吞咽着那满嘴的浓精。

那根粗长柱身在她食道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龟头烫得吓人,每一次轻微脉动都让她的喉管本能收缩,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终于,约翰尼满足地叹了口气,性器软化了些许才缓缓从她喉咙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浓稠口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啪嗒啪嗒砸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海伦娜瞬间崩溃。

她猛地向前一扑,用双手托住自己下巴,像要把胃里所有东西都抠出来似的,拼命干呕起来。

“呕……呕呕……咳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一股股浓白精液混着胃酸和口水被她吐出些许。

她咳得脸颊紫红,手指抠着下巴,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她一边咳一边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哈啊……咳咳……好恶心……呜呜呜……吐不出来……主啊……我……我受不了了……咳咳咳……!”

可两人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琼尼随手丢开那条被他蹭得湿漉漉的狐尾,绒毛上挂着他的前液。

他冲约翰尼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兴奋:

“来,搭把手。”

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海伦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被拖着向前,高跟鞋的鞋跟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哒……哒……”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就把她粗暴地甩到牢房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砰!”

海伦娜的后背重重撞上桌面,脊背撞得生疼,乳房因为冲击而剧烈晃荡。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琼尼已经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桌上。

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喉咙上,让她刚刚咳嗽过的喉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张嘴。”

琼尼低吼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硬挺的性器,对准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唇瓣,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咕呜——!!!”

喉咙再次被粗暴填满。这一次琼尼比约翰尼更凶狠,直接一口气顶到最深,龟头撞开她还残留着精液的食道,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她的脖子被卡得青筋凸起,呼吸完全被堵死,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与此同时,约翰尼已经到桌尾,一把抓住她那双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嫩足。

他粗暴地扯开系带,先脱下右脚那只,鞋尾从足跟处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赤裸的右足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足底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足弓那道柔软的弧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着是左脚,他把两只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捧起她那双白嫩的足掌。

“来,让我也试试这脚。”

他把海伦娜的两只嫩足强行并拢,足心相对,夹住自己的粗硬性器开始前后撸动。

足底的皮肤细腻温热,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柱身,每一次套弄都让足心那片最柔软的凹陷被龟头反复摩擦。少女的足趾因为羞耻而本能蜷紧,立刻被约翰尼强行掰开。

足底的细密纹路、足弓的弹性、足趾根部的嫩肉,全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滋……滋……”湿滑声响。

修女挥舞着胳膊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狠狠扣进琼尼卡着她脖子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她哭喊着想推开,弱小的反抗换来琼尼更狠的力道,他卡脖子的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喉咙捏碎,同时腰身凶狠地挺动,把性器一次次捅进她口腔最深处。

“老实点!臭婊子,我就把你脖子掐断!”

琼尼卡着海伦娜纤细脖颈的手指又紧了半分,海伦娜的挣扎渐渐无力。

她挥舞的胳膊越来越慢,终于,琼尼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操……要射了……小骚狐狸……给我全吞下去!”

腰身凶狠地向前一挺,龟头埋进她食道深处剧烈鼓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冲刷着她,几乎同时,约翰尼也低吼一声。

他把海伦娜的两只嫩足死死并拢,足心夹紧自己的性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浇在她白嫩的足底、足趾缝和足心,黏腻的白浊瞬间浸透她细腻的皮肤,顺着足弓弧线往下流过足踝。

足底被烫得一阵抽搐,足趾本能蜷紧,两人同时射完,才喘着粗气缓缓抽离。

琼尼拔出性器时,长长的白浊丝线挂在唇边。

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约翰尼也松开她的双足,那双原本白嫩的足掌此刻完全被浓精覆盖,足心、足弓、足趾缝里全是黏腻的白浊,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男人们喘着粗气,随手拉过两张椅子坐下。

他们点起一根烟,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桌上的少女。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碎玻璃;双足被精液浸得湿滑黏腻,足心那股滚烫的余温久久不散。

她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握住颈间那枚小小的银质十字架吊坠。

指尖用力按在冰凉的金属上,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滑下。

她哽咽着,低低地开始忏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主啊……原谅您的仆人……我……我犯了罪……我让您的圣洁……被玷污了……呜呜呜……请宽恕我……哈啊……呜呜呜……”

她握着十字架的手指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狐耳无力地耷拉着,火红的尾巴软软地垂在桌边。

“这就玷污你了?海伦娜。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

约翰尼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抬起手,冲着海伦娜的方向抖了抖烟灰。

细碎的灰屑飘落,落在她汗湿的乳沟和肿胀的乳尖上。

他吐出一口烟,笑骂道。

海伦娜握着十字架,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正想继续低声忏悔,琼尼已经上前一步,粗暴地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银链。

金属链条被猛地一扯,“叮”的一声脆响,十字架吊坠连同细链从她脖颈上被硬生生拽下。

修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哭喊着扑过去:

“还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指尖刚碰到琼尼的手腕,就被对方反手一巴掌扇在右脸颊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牢房里炸开。

海伦娜整个人被打得侧翻在桌上,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新的指痕。

她侧躺在着双手死死捂住脸颊,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嘤哭声:

“呜……呜呜呜……还给我……好疼……呜呜……我……我……”

琼尼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十字架,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把链子缠绕在自己粗硬的性器根部,一圈又一圈,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十字架吊坠垂在下方,圣物成了一枚淫亵的饰物。

他晃了晃那根被链子缠绕的柱身,龟头前端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海伦娜,我们的修女大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教导般的耐心,

“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玷污。”

海伦娜畏缩着抬起头,绿色瞳孔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什……什么……?”

琼尼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分开。

海伦娜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并紧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

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硬性器,缓缓抵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

龟头先是轻轻碰上她肿胀的外阴,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全身一颤。

那根柱身粗壮得吓人,表面还沾着刚才从她喉咙里带出的口水与精液混合的黏液。

它先在阴阜上方来回蹭了蹭,龟头前端的马眼轻轻刮过她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滚烫的龟头一顶,立刻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刺痛。

私处早已在刚才的凌辱中潮水泛滥,花唇间晶莹的蜜液拉丝般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连一丝润滑都不需要。

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恐惧与本能而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隐隐蠕动,竟在无意识地“欢迎”着入侵者。

琼尼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抵在阴唇正中央,轻轻左右摇晃。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娇嫩的阴唇内侧。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一点点压开她未经人事的入口。

少女伸出胳膊拼命去推他的胸膛,指尖抓挠着他的皮肤: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能……呜啊……求你……”

可琼尼反手拽住她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向前,龟头先是挤开外层两片肿胀的花唇,发出湿滑的“啵”的一声轻响。

修女的私处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炸开。

阴道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却被一根远超她想象的粗硬柱身缓缓撑开。

入口处先是被龟头冠沟卡住,疼得她全身猛地弓起,喉间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哭喊:

“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恶魔!!!”

琼尼只推进了浅浅一寸,就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深顶,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缓慢地前后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两三厘米,把她紧致的穴口反复撑开又合拢。

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像无数小嘴在惊恐地吮吸,蜜液因为疼痛与本能而涌得更多来抵消那种异物感,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海伦娜对性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修女课本里“贞洁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从未想过男人进入身体时会是这样,那种被撑开的撕裂剧痛,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切割又混着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胀满与酥痒。

“哈啊……呜……太大了……里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它……它在动……好疼……哈啊啊……”

性器不再满足于浅浅的入口徘徊,他卡着海伦娜手腕的力道加重,龟头一寸寸往更深处推进。

“啊——!!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嚎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

蜜液虽然早已泛滥,可无法缓解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活生生撑开,子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逼近,酸胀得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哈啊……呜啊啊……太深了……里面……要裂开了……琼尼……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好疼……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狐耳死死贴向头顶,火红的尾巴在桌面上甩动。

性器越插越深,龟头冠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十字架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偶尔碰上她湿热的花唇。

终于,龟头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琼尼停住了动作,故意让龟头在那层膜上轻轻顶了顶,像在试探它的韧性。

他低头看着海伦娜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残忍又戏谑的笑:

“再往前走一步……你就不是个处女了,小狐狸。修女的贞洁……啧啧,一下就没了。”

海伦娜瞬间惊恐万分。

失贞……

对于一位从小在修道院长大的修女来说,比杀了她还恐怖。

从她两岁被收养那天起,凯瑟琳副院长就告诉她:身体和灵魂,都要完完整整地献给上帝。

她发过誓,她在每一次晚祷时都跪在彩窗前,祈求自己永远纯洁无瑕。

可现在……

那根滚烫的、缠着她自己十字架的性器,就抵在她最神圣的地方,只差一寸……

只差一寸她就再也不是上帝的仆人了。

“不、不要……不要……!”

她拼命摇头,泪水像决堤般狂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绝望,

“我……我不能……主会抛弃我的……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愿意……”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少女为了自己的贞洁能付出一切。

年轻的修女甚至主动放低姿态去摆出媚态,哪怕她从小再修道院长大,那份血脉里的魅惑也从未真正消失。

绿色瞳孔水光潋滟,媚眼如丝地半眯着,泪珠挂在长睫上颤颤巍巍;狐耳不再死死贴头,而是微微垂下,软软地耷拉在两侧,绒毛被打湿,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尾巴无力地卷上自己的小腿,毛尖轻轻颤抖。

她甚至努力挤出一点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媚声:

“我……我可以用手……用嘴……用脚……像刚才那样……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我真的……主人……饶了我吧……”

那声“主人”出口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琼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忽然冷笑一声:

“你想得美,贱货。”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捅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海伦娜的尖叫瞬间炸开,声音高亢得几乎要刺破牢房的石墙:

“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交合处混着蜜液狂流。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狐耳炸得毛茸茸的竖起,尾巴疯狂甩动,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声。

阴道壁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死死绞住整根柱身,疼痛直达子宫口,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信仰的壳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她从小发誓要献给上帝的身体,就这样被一根缠着她自己十字架的性器,残忍地夺走了。

“主……主啊……我……我的贞洁……呜啊啊啊……我被玷污了……我完了……呜呜呜……!”

在捅破那层薄膜后并没有停顿,他喘着粗气,腰身猛地一沉,直接把整根粗长柱身推进到深处。

“啊啊啊啊啊——!!!疼……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

海伦娜的哭嚎瞬间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弓起。

子宫颈那处娇嫩敏感的软肉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住、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像一把钝锤在最深处敲打。

撕裂般的剧痛从花径深处直窜小腹,再一路炸到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要被活生生撞碎,酸胀、灼热、钝痛混在一起,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黏腻地滴落在木桌上。

可琼尼根本不管。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桌子里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啪……啪”声。

阴道壁被撑得几乎变形,

“哈啊……呜啊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再撞那里……我……我受不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得撕心裂肺,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撕裂感,仿佛上帝赐予她的贞洁被连根拔起。

在剧痛的缝隙里,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悄然堆积起来。

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满感便像电流般窜过小腹,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蜜液涌得越来越多,把抽插声弄得更加淫靡黏腻。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为什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本能地轻颤?

约翰尼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小狐狸还在装可怜呢!”

他起身,走到墙角那只被海伦娜带来的药箱旁。

他掂了掂相机,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按下快门,对准桌上被强奸的修女“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起,海伦娜的眼睛瞬间被刺得发花。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被琼尼卡着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举着相机,一张接一张地拍下她耻辱的模样。

琼尼的动作越来越狠。他低吼着加速,每一次都直捣子宫颈,龟头撞得她小腹隐隐鼓起。

“哈啊……呜……好疼……啊啊……不……里面……好烫……哈啊啊啊……!”

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痛呼,慢慢混进了无法抑制的媚颤。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尾巴本能地从身后绕过来,火红柔顺的绒毛轻轻放在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条漂亮的狐尾像在安抚,又像在颤抖着求饶,毛尖轻轻扫过她汗湿的皮肤。

琼尼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随后立刻粗暴地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让她喘息都变得困难。

右手则探到她腹部,拇指精准地扣进那颗浅浅的肚脐——

他用力往一边扒。

“咿呀——!”

海伦娜的腰猛地弓起。

连衣裙的前襟被琼尼粗暴地撕开,布料“刺啦”一声裂成两半,露出她纤细柔软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浅浅凹陷,腹部的曲线柔韧而脆弱,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隐约可见的肋骨弧线与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粉嫩的肚脐,形成极致的反差,既纯洁,又魅惑得勾人犯罪。

“哈啊啊啊……不要扣那里……嗯啊……里面……哈啊啊……!”

原本还夹杂着“主啊……原谅我……”的祈祷声,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出越来越娇媚、越来越甜腻的叫声,

“啊啊……好深……子宫……子宫要坏了……哈嗯……嗯啊啊啊……不要……好爽……呜……哈啊啊啊……!”

蜜液喷溅得满桌都是,她彻底顾不上祈祷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只剩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撕碎的快感

“哈啊啊啊……要……要去了……里面……好烫……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哈嗯啊啊啊——!!!”

琼尼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整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却再也不动一下。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他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把拇指用力地扣进她肚脐,轻轻旋转。

海伦娜瞬间崩溃。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到顶点,被硬生生卡住。

那种几乎要摧毁理智的酥麻、酸胀、滚烫,全都凝固在子宫口,阴道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柱身,乞求着它的宠幸和爱抚却什么都得不到。

“哈啊……呜……怎么、怎么停下了……求求你……继续……里面……好空……好痒……嗯啊啊……!”

她嘤嘤地叫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甜腻得勾人。

修女的祈祷早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只剩快感,只剩那股快要把她灵魂烧化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去撞那根停在她体内的性器,小腹轻轻起伏。

约翰尼在一旁抽着烟,笑骂道:

“啧啧,瞧瞧她那骚样……怎么不祈祷了啊,修女大人?现在怎么只知道浪叫了?”

海伦娜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狐耳垂得低低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求求你……操我……继续操我……我……我受不了了……主啊……让我……让我去……哈啊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求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求,尾巴像是小狗一样摇晃起来,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在哀求那根停在她体内的东西。

琼尼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动起来。

他猛地加速,一边操一边骂,声音低沉而残忍:

“婊子……平时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求着我操?……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妓女!”

她哭喊着、浪叫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子宫颈被撞得又酸又麻,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热流终于再也压不住。

琼尼也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贴在她耳边:

“不是喜欢孩子吗?总是和村子里的小鬼头玩得那么开心……那就让你怀孕吧,自己生一个……生个我们的孩子……”

海伦娜瞬间惊恐万分。

孩子……是这么来的?

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只知道孩子是上帝的礼物,从没想过……是从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

她绿色瞳孔猛地放大:

“孩……孩子是……是这么来的?!我……我不要……我不想怀……呜啊啊啊……不要这样……我……我不要生……主啊……救救我……!”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琼尼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热流直直冲进她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与此同时,海伦娜也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子宫……子宫满了……哈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吮吸他的精液。

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

她哭得撕心裂肺,又爽得全身抽搐,乳房剧烈晃动,腹部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

年轻的修女一边哭着喊“主啊……我怀孕了……完了……”,一边爽得全身痉挛,子宫深处还在一波波收缩,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种子。

信仰在崩塌,而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

琼尼低笑着,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缓缓拔出。

白浊混着处女血和蜜液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上。

海伦娜瘫软在木桌上,哭得几乎失声,双手无力地捂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尾巴软软地垂在一旁……

约翰尼终于把相机放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轻轻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肿起的指痕。

“放心吧,海伦娜,”

他低声笑骂,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快意,

“你肯定会怀孕的……哈哈哈。射进去这么多,还能不中吗?”

海伦娜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橘红麻花辫散乱地贴在脸颊和乳沟上。

快感与绝望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把她勒得喘不过气,她想哭,想祈祷,可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祈祷已经说不出口,挣扎又毫无力气,最后少女只能颤抖着抬起手,抓住自己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塞进嘴里,用力咬住。

“呜……呜呜呜……”

麻花辫的发丝被她咬得发皱,咸涩的泪水混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味道一起涌进口腔。

她咬得死紧,想把所有委屈、恐惧和羞耻都咬碎在齿间。

约翰尼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粗暴地分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把她修长的美腿扛到肩头,滚烫的性器对准她红肿湿透的花唇。

“该我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

海伦娜咬着辫子的呜咽瞬间被撞得破碎。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那天被两人交替着强奸了多少次。

约翰尼操完一轮,琼尼立刻接上;琼尼射完,约翰尼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入。

他们的性器轮流捅进她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处,一次次撞开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灌得鼓起,在抽插中晃荡出淫靡的水声。

尾巴被他们拽着当把手,狐耳被扯得红肿发烫,乳房被揉得青紫一片。

到后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木桌上,任由他们摆弄。

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得只剩一片晃动的火光。

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喃喃着:

“主……主啊……宽恕……您的仆人……我……我错了……请……请不要抛弃我……哈啊……”

琼尼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时,娇小的狐人修女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咬着麻花辫的嘴角微微松开,辫尾从唇边滑落。

火红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边,狐耳软软地耷拉着,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身体在火光下轻轻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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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的意识像从深海里缓缓浮起,耳边先是模糊不清的人声,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我……我这是在哪……?”

身子到处酸痛,私处、后庭、喉咙、乳房、甚至尾巴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自己正跪在一个狭窄逼仄的木质忏悔室里,冰冷的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膝被铁环死死固定在跪垫上,腰背被另一道粗链勒得笔直,连狐尾都被铁环穿过尾椎处的软肉,强行拉直固定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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