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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番外:狐人修女海伦娜,第4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9 11:06 5hhhhh 3100 ℃

她赤裸的上身只剩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修女服残片与披肩,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腹部和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废弃教堂的空气带着潮湿的霉味,彩窗碎裂,灰白的天光从头顶漏下,投在她身上。

“贱婊子又昏过去了!把她打醒!”

“快点忏悔啊,修女!在上帝面前好好认罪!”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啪!!!”

“哈啊啊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海伦娜猛地惊醒,全身一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

她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后庭就被一股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贯穿。

约翰尼拽着她红狐尾,像握着缰绳一样死死拉紧,尾椎处的软肉被扯得生疼,尾巴根部的绒毛被他粗糙的掌心揉得乱糟糟。

他腰身凶狠地挺动,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性器直捅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她紧致的肠壁,顶进最深处。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把她体内深处撞得发麻。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皮肤,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哈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好疼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把自己的粗硬性器包在一只耳朵里,龟头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耳根,冠沟刮过耳廓内侧细嫩的皮肤。

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撸动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颤栗不已,耳根处的热意直窜脑髓,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呜哇……耳朵……我的耳朵……别……别这样……哈啊啊……”

海伦娜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发抖,铁链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高高撅起臀部。

剧烈的胀痛从后庭直窜小腹,肠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粗茎,可就在这几乎要把她疼晕的痛楚里,前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肿胀的花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忏悔室的木板上。

疼痛与亵渎的禁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她抖得像筛糠,膝盖在铁环里“咔咔”作响。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左耳的耳廓深处。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的耳道,冠沟刮过耳廓内侧敏感的细嫩皮肤,狐耳的绒毛被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顶入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像被针扎般剧痛。

耳道被撑得发胀,耳膜发出低沉而诡异的“隆隆……隆隆……”闷响。

那声音像远处的雷鸣,又像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奔涌,让她整只耳朵都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

“呜哇……耳朵……好疼……我、我听不见了!”

她感觉左耳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活生生贯穿,耳膜震得嗡鸣不止,像要把她的脑子都震碎。

耳朵是狐人最敏感、最骄傲的部分,此刻成了发泄的性器,绒毛被前液黏得乱糟糟,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疼得她全身抽搐,又混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与被虐待的快感。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加速。

约翰尼拽着尾巴猛顶后庭,龟头撞开肠道深处,肠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前穴的蜜液越流越多,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湿了整个跪垫。

她抖得厉害,铁链“哗啦”作响,那股酸涩的快感像火一样从小腹深处烧起。

琼尼则把性器更深地捅进她耳道,她左耳几乎听不见了,右耳却清晰地听见约翰尼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媚的哭喊。

哭声彻底化作甜腻的浪叫,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约翰尼低吼一声,性器死死抵在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热流直冲深处,烫得她后庭一阵阵痉挛,肠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种子。

几乎同时,琼尼猛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左耳,龟头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耳道,那狭窄的通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从耳廓溢出,顺着往下流,黏腻地糊满整个狐耳。

耳毛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根根粘在耳廓上,沉甸甸地贴着皮肤。

她瞬间听不清了,精液在耳道里缓缓流动,那种又热又黏的恶心感直冲脑髓。

“啊啊啊啊啊——!!!里面……后面……射进来了……耳朵……耳朵也被射了……呜啊啊啊……我、我听不见了……哈啊啊啊——!!!”

海伦娜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后庭和耳道同时被滚烫的种子灌满。

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溅了满地,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屈辱中一阵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小腹不停颤抖。

两人射完,才终于缓缓拔出。

约翰尼的性器从她后庭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琼尼的则从她左耳拉出长长的精液丝线。

两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约翰尼喘着粗气,握住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低头看着海伦娜那模样。

他伸手撸动了两下,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

“啪……啪……”

两股黏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她仰起的脸上,第一股落在她左眼眼角,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睫毛滑进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精液顺着嘴角流进嘴里。

琼尼也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撸着自己半软的性器,右手拽着她右边的狐耳,把龟头对准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

“来,修女,赏你点圣水澡。”

他低笑一声,手腕快速撸动,最后几股精液一股脑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液体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流,在她小腹上汇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海伦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左耳里还残留着琼尼射进去的精液,耳毛黏腻地粘在耳廓上,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嗡嗡的耳鸣。

右耳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木地板,泪水无声地滑落,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体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脸上、乳房、小腹、后庭、甚至耳道里,全是他们的精液。

被精液糊住的耳朵应激地挺立着,另一只则软软垂下,她怔怔地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尼把最后一点余精甩在她乳尖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好好忏悔吧,修女大人。你的上帝可看着呢,婊子。”

琼尼则拽起她的尾巴,像抹布一样用尾尖柔软的绒毛擦干净自己的性器。

尾毛被擦得黏腻不堪,精液顺着绒毛往下滴,尾巴根被拽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记得大点。”

琼尼低笑一声,把擦完的尾巴随手甩开,

“要不然就让外面的兄弟们来帮你‘忏悔’吧。”

他们拍了拍手,随手拉上裤子,转身推开木门扬长而去。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主啊……我……我错了……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直到彻底消失在空荡荡的忏悔室里。

————————————————————————

海伦娜不知道自己被骗来这里到底多久了。

日子像被浓雾吞没模糊成一片灰白,她只记得最初那场晨雾里的陷阱,记得自己被拖进这间地下牢房时窗外还亮着惨白的天光

……后来呢?

铁链的叮当声、鞭子的破空声、男人们的喘息、自己一次次被操到昏死过去前的哭喊……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根永不停转的纺车,把时间纺得细碎又漫长。

醒来时,身体总带着新的淤青与干涸的精液痕迹;睡去时,又被粗暴地拽醒继续“忏悔”。

或许是三天,或许是十天,或许更久,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天,她被铁链固定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被铁环扣住,只能勉强跪坐,忽然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细碎的抽泣。

那是……女孩的声音。

海伦娜的心猛地一跳。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勉强把脸贴近牢房铁栏的缝隙。

隔壁的牢房灯光昏暗,却能隐约看见三四个身影,同样被铁链锁住,同样是狐人。

她认得她们。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葛森堡的狐人,会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这些抵抗组织,会对支持他们的人民下手?

海伦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想喊她们的名字,却只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

年轻的修女这几日被虐待侵犯得太狠,身体早已有些麻木,私处和后庭的撕裂痛变成了隐隐的胀热,乳房上的齿痕和淤青也只剩钝钝的酸疼,连尾巴根被拽扯的剧痛都像隔了一层棉花,她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被进入,被虐待。

可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那层麻木忽然裂开一道缝,童年深处的恐惧像潮水般涌回来。

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的刀下,村庄被烧成灰,她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总是能在梦里无数次被火焰和尖叫惊醒。

长大后,她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她来到这里,以为自己是桥梁,是上帝派来照亮黑暗的烛光。

可现在……

她咬紧下唇,尖利的犬牙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血痕,努力把呜咽压回喉咙深处。

牢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海伦娜闭上眼睛,唇瓣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那句她重复了无数次的祷词:

“愿您的光……照亮黑暗……”

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约翰尼和琼尼一左一右走进来,他们居高临下地站在海伦娜面前,阴影把她娇小的身影罩住。

火把的光从他们背后投来,把两道高大的轮廓拉得狰狞,像两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少女低着头,她盯着自己垂下的辫子看,那是她唯一还能勉强抓住的东西。

她已经不怎么哭了,不是不疼,不是不怕,而是这几日的折磨把眼泪都榨干了,少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琼尼先笑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啧,这骚狐狸是不是被我们玩傻了?她都不怎么哭了。以前一碰就哭得像要死,现在倒好,跪那儿跟个木头似的。”

约翰尼没说话,弯下腰,右手捏住海伦娜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按在她肿起的脸颊上,把她逼得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春湖的绿色瞳孔,现在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空茫。

海伦娜本能地想躲,胆怯地移开了视线,长睫毛颤颤巍巍地垂下。

“看着我。”

约翰尼的声音低沉,他顺手掰开她柔软的小嘴,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去,把玩她那狐人特有的尖锐犬牙。

指腹先是轻轻刮过犬牙尖端,然后往下探,粗鲁地勾住她粉嫩的小舌,用力往外拉扯。

小舌被拉得变形,舌尖在指间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屈辱感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海伦娜的灵魂深处,圣洁的修女现在被男人像玩弄妓女一样羞辱,她想咬,可连咬的勇气都没有。

约翰尼低声笑道:

“那就给她上点强度吧。”

他收回沾满口水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随意抹了两下,然后从衣兜里慢悠悠地掏出那条银质十字架项链。

细链在火光下轻轻晃荡,在她眼前来回摇摆。

海伦娜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是凯瑟琳副院长当年收养她时亲手给她挂上的。

少女看嘤嘤地呜咽起来:

“还……还给我……那是我的……呜呜……求求你……还给我……”

“好啊,那就还给你。”

“还.....还给......欸?”

海伦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他下一句:

“琼尼,按着她。”

琼尼立刻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海伦娜的腰身,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死她的上半身,把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又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胸膛被迫挺得更高。

少女顿感不妙,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尾巴尖直窜头顶。

她拼命摇头,橘红色的麻花辫甩得散乱: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我......我不要了!……呜啊啊……别碰我……求求你!”

约翰尼没有理她。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她左边那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首用力收紧,把那小巧粉嫩的乳尖硬生生拉扯得又长又尖。

乳肉被扯得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红,海伦娜疼得全身猛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尾巴卡在铁环里甩动,她尖叫着:

“啊啊啊——!呜啊啊啊……!”

约翰尼却只是低笑一声,右手拿起项链断开的那截尖锐链头对准她的左乳首,毫不犹豫地往上捅去。

“滋啦——!”

尖锐的金属直接刺穿了少女娇嫩的乳首。

“啊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整个牢房,声音凄惨得几乎要震碎石壁。

她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剧烈弓起,乳首被穿孔的剧痛远超她想象,那是一种从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进灵魂的撕裂感。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链条往下滴,染红了她雪白的乳肉。

乳头被金属硬生生贯穿,那种被异物强行刺破的胀痛、灼热、麻木混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哭号: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疼死了……主啊……救救我……啊啊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根正在她乳首里穿行的链条,却被琼尼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把链子一点点往更深处捅。

金属摩擦着嫩肉的触感让她全身痉挛,乳首被撑开的细小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流。

“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狐耳死死贴向头顶,恐惧像潮水般吞没她。

约翰尼却不给她任何喘息,他把链子从左乳首穿出,又立刻捏住她右边的乳首,重复同样的动作。

右乳首被刺穿时,海伦娜的哭喊已经彻底失声,只剩破碎的“呜……呜咕……”喉音。

鲜血从两边乳首同时涌出,顺着银链往下流。

穿孔完毕,约翰尼把项链的两端分别穿过她左右乳首的伤口,然后把十字架吊坠重新挂在链子中央,那枚她珍视的十字架,就这样被穿在她自己的乳首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肿胀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轻轻晃动,鲜血把它染的发红。

海伦娜浑身香汗淋淋,破损的修女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布料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疼得差点昏过去,视线一阵阵发黑,乳首的伤口火辣辣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她咬着自己的麻花辫,泪水狂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呜……好疼……呜呜呜……”

“这就受不了了?海伦娜。”

约翰尼捏着那条穿过她乳首的银链,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他猛地往上一拽,

“滋啦——!”

细链在乳首的穿孔里摩擦,金属边缘刮过刚刚被刺穿的嫩肉。

她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跪姿拽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铁链“哗啦”作响,乳首被拉扯得又长又肿,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肿胀了一整圈,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链条往下滴。

剧痛像两把烧红的刀子同时扎进胸口,她疼得喘不上气,肺部像被堵死,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哈啊……乳头……要断了……呜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啊啊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就往下跪,却被约翰尼又一次拽着链条硬生生提起来。

乳首的伤口被反复拉扯,每一次牵动都让鲜血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乳峰往下流,染红了她破烂的修女长裙前襟,她疼得眼前发黑,视线一片模糊。

琼尼早已躺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挺挺地向上。

他冲约翰尼使了个眼色,约翰尼一脚踢在海伦娜的腿弯,

“啪!”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被迫跪坐下去。

湿热肿胀的花唇正好对准琼尼的龟头,在惯性的作用下,“噗嗤”一声被整根吞没。

龟头粗暴地撞开她刚刚被操肿的阴道壁,直捅到子宫颈。

少女的哭喊猛地拔高,身体剧烈一颤,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哈啊啊……呜啊啊啊——!”

琼尼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约翰尼则站在她身后,拽着那条穿在乳首上的项链,像牵着一头小母畜一样,一下一下拉扯。

年轻的修女被迫一次次站起来,乳首被链条拽得又长又肿,伤口火辣辣地跳动,鲜血顺着银链往下流。

然后又被约翰尼松手,让她重重坐下,琼尼的性器再次凶狠地捅进深处。

每一次起落都像一场酷刑。

站起来时,乳首被拉扯的剧痛直窜脑髓,她疼得全身痉挛,坐下时,琼尼的龟头却狠狠撞上子宫颈,胀满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楚同时炸开,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啊……里面……好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哈嗯啊啊——!”

约翰尼的目光落在海伦娜破烂的修女长裙后摆上,那块被铁链勒得扭曲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

“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约翰尼一边前后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一边猛地拽紧乳首上的项链。

“啊——!!!”

链条被拉得更狠,乳首的穿孔瞬间被扯得变形。

肿胀了一圈的乳尖被金属硬生生拉长,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直窜进胸腔,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哭号:

“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私处却在疼痛的顶点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液,溅了琼尼整个腹部。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主啊……救……救我……呜……”

少女的哭喊越来越弱,视线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折磨堆积到顶点,终于在约翰尼又一次猛拽项链时,海伦娜的意识轰然崩塌。

“哈啊……我……我……”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昏死过去,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琼尼身上。

————————————————————————

“不要!”

海伦娜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她本能地伸手去护胸口,却只抓到一片柔软的睡衣。

……我……我这是在哪?

她慢慢睁开眼。

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束像温柔的手,拂过房间里每一寸陈设。

窗外是后花园的林子,远处的喷泉水声细碎而清澈,带着初春的湿润松香味。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精液的腥臊,也没有铁链的冰冷,只有淡淡的熏衣草香。

是啊……自己活下来了。

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救了自己。

那场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现在是他们的侍女……她自由了。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空气钻进肺里带着窗外花香。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光着的脚丫先是轻轻碰到床边的地毯,厚实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她

足底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把散乱的橘红长发简单挽了个辫子。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

西格琳德殿下给她买了整整一柜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天鹅绒的深紫长裙,绣着金丝蔷薇的浅蓝礼服,丝绸面料柔滑得像水,连袖口都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陌生的、奢侈的触感。

可她挑来挑去,最后还是伸手拿下了衣柜角落的那一件。

一身修女长裙,是那日凯瑟琳副院长收拾她的东西时,帮她领来的一件新的。

她已经……不再是上帝的仆人了。

失贞的修女不能留在修道院,这是铁律。

她知道,可她还是喜欢穿着这一身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时,那是她过去最后的的留恋。

海伦娜把长裙缓缓套上身,麻布轻轻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领口扣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十字架。

少女愣了一下,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像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海伦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走到床边,弯下腰,从枕头底下里摸出那条银质项链。双手合十,把十字架紧紧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还好.....还在,主啊……感谢您让我活下来……感谢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林德殿下……请保佑他们永远平安喜乐……请让他们的爱……像您赐予的阳光一样温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

她把项链重新戴上脖子随后站起身,穿好鞋子推门出去,夕阳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

路过的仆人们看见她,都停下脚步,报以善意的笑容和问好。

少女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她也一一回以浅浅的微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那种被真心接纳的感觉,像温泉一样慢慢渗进她冰冷的骨头里。

少女一路走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个月前那个秘密的傍晚,西格琳德殿下偷偷拉着她披着斗篷去了王都教堂。

嬷嬷用法术为她们两人检查身体时,她和殿下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结果出来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在那些地狱般的侵犯中,怀下恶魔的孩子。

那一刻,她和西格琳德殿下在教堂后院的石阶上紧紧相拥而泣。

殿下的龙尾缠住她的狐尾,两条尾巴交织在一起,嬷嬷只当是公主殿下因为没有怀上阿尔伯特将军的孩子而沮丧,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孩子的事不急,殿下还年轻……”

她和殿下对视一眼,谁也没解释。

只是那晚回去的路上,殿下握着她的手,低声说:

“我们都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些,她已经走到公主殿下的卧房门前。

刚想开口道歉说自己今天有些嗜睡,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西格林德压抑甜软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细碎娇吟:

“嗯……阿尔伯特……轻一点……哈啊……”

还有阿尔伯特将军低沉的、带着满足的低哼:

“琳德……”

两人……在……

海伦娜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发疼。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侍女不该偷听主人的私事。

可她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里面是她最爱慕、最敬仰的两个人。

对阿尔伯特将军,她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仰慕与爱恋,他像从天而降的骑士,一夜之间剿灭了所有恶魔,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

那双沉稳的眼睛、那句“一切都过去了”,像一道光,永远刻在她心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永远不会造次,可每当看见他温柔地牵着殿下的手,她的心就会轻轻颤一下。

对西格林德殿下……

则是一种别样的爱慕与感激,殿下收留了她,给她新衣服、新房间,甚至偷偷带她去检查身体。

那种姐妹般的温柔,让她这个从小没有亲人的狐人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被宠爱”的滋味。

有时殿下会轻轻抱住她,龙尾缠住她的狐尾,那一刻她甚至会生出一种近乎眷恋的依恋。

现在……这两个她最爱的人,正在卧房里……

海伦娜放低呼吸,慢慢低下身子,跪在门外的地毯上。

裙摆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就……就听一下……

只听一下……她告诉自己。

里面西格林德的喘息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又甜得发腻:

“阿尔伯特……好深……嗯啊……我……我爱你……”

“琳德……我的妻子……”

海伦娜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裙摆,指节发白。

脸颊烧得像火,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引着,一种熟悉的、带着酸胀与渴望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涌起。

她咬住下唇,绿色瞳孔里水光闪烁,始终没有起身。

每一句都像羽毛轻轻扫过海伦娜的耳膜,又像火种落进她的胸口。

她听着听着,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狐耳烫得发抖,尾巴在裙摆下死死卷成一团,最后还是忍不住……慢慢抬起手。

先是解开了胸口最上面两颗纽扣,修女长裙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被项链轻轻压着的两团雪白乳肉。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去,指尖刚碰到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便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一颤。

“哈……”

轻柔的喘息从她鼻子里溢出,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掌同时托住自己那对小巧而敏感的乳房。

乳肉柔软而温热,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鞭痕,每一次轻揉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复杂触感。

她拇指轻轻按压乳首,伤口处的细小凸起被指腹反复摩挲,那种带着痛楚的酥痒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

一只手悄悄往下,隔着长裙的布料按上自己有点湿润的私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揉动肿胀的花唇,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腻,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摩擦得发烫。

她压抑着喘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阿尔伯特将军……殿下……哈啊……我……我好喜欢你们……”

“殿下……将军……嗯……哈啊……我……我只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就一下……”

手指隔着衣服用力扣挖私处敏感的凹陷,乳房被揉得变形,呼吸越来越乱。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越来越浓,她感觉自己快要……快要……

就在这时,卧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西格琳德殿下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龙角尖端那抹血红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显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唇瓣微肿,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隐约可见的吻痕。

海伦娜一下子吓得僵住了。

她此刻的样子无比狼狈,裙摆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瞳孔里满是惊恐与羞耻的泪光,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西格琳德愣在门口,龙尾轻轻一颤。

海伦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像被雷击一样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双手还来不及从衣服里抽出来,就这样维持着姿势,拼命磕头,声音结结巴巴:

“殿……殿下……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该死……求您……原谅我……我……呜啊啊……”

西格琳德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西格琳德回过神来也立刻跪下。

单薄的白色衬衣只松松系着两颗扣子,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被爱液与吻痕染得粉红的雪白肌肤。

龙尾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轻轻扫过地毯,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海伦娜紧紧抱进怀里。

温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海伦娜……别怕……没事的。“

海伦娜整个人僵住了。

她闻到殿下身上混着阿尔伯特将军气息的味道,还有那种只有男女欢爱后才会有的、黏腻而甜蜜的香。

少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殿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衣摆遮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腿间还残留着几道未干的精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阿尔伯特将军刚刚留下的……

她甚至能看见殿下花唇处微微肿胀的轮廓,还在轻轻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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