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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9、30、31)【附9张老妈具象化超乳图】,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5800 ℃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2026/03/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2%)

 字数:43,930 字

 

  前言:

  这本书下一次更新应该就是完结了。更禁忌的剧情后续将会以番外形式展示。主要是想快点做一个完结,免得别人提到这本书就说是不是太监了。下一次更新预计1个月,太多事了。没到一个月就不要催了。这三章很一般,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我很想快点完结了。

  放几张这几天看到的视频,论坛附件只能上传132KB,我实在有心无力只能以截图发出来,这一刻张木珍的超乳具象化了。

  再放一张群友「秦海」做的一张图,很有感觉。

  再插播一个论坛ai大佬「性瘾老哥」做的女主小视频,虽然肚子肉多了点,奶子小了点,但是还是肉欲满满

  点击此处查看视频-车震篇

  正文:

  29章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在探讨乱伦与禁忌的悲剧《淮德拉》中,留下一句判词:「凡是伦理与律法所禁止的,狂热的欲念必将驱使人去僭越。」

  在古老的西方悲剧内核里,「禁忌」绝非冷冰冰的休止符,它本身便是深渊边缘致命的引力。世人越是用名为「纲常」的铁笼去圈禁本能,内心底下的困兽就越要挣脱。昨夜的客房,化作这方脱离了所有世俗法则的献祭场。门关上,血缘的界碑被无情踏碎。在剥去社会身份的暗室里,余下纯粹的索取与逢迎。他们用坠入无间的代价,换取了触碰云端的狂欢。

  可是,白昼向来是世间最刻薄的判官。

  破晓的晨光剥夺了夜色的庇护,将只能隐藏于夜色的荒诞与颠倒之中,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天光之下。黑夜纵容野性,而清晨,则迫使清醒的人重新审视自我,将名为「道德」的规范重新拾起。在欲望的残骸之上,一场比肉体交融更深刻的心理博弈,才拉开序幕…

  ……..

  睡眠被打断,肩膀传来连续的摇晃,力道虽不大,但足以将我从深度的无意识中拖了出来。我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还有些模糊不清。

  「李向南,别睡了,赶紧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透露出催促之意。

  我侧过头,看到老妈已经站在了床边。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大半,早晨的光线穿透玻璃,铺洒在地上,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这光线驱散了昨夜的漆黑,将那些隐藏在夜色下的荒唐尽数收敛。

  老妈背对着我,面朝窗户的方向,视线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刻意避开了我掀开被子时暴露的赤裸身体。昨夜的疲惫真真切地刻在两人的身体里,以至于作息向来很规律的她,也跟着我一起睡过了头。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有些发懵。四肢的酸软在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的透支。年轻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快,但抽空体力的疲劳感依然在骨头间里游走。

  「快点去洗澡,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没有给我赖床的时间,反手将昨晚我脱落的衣物丢在床尾的被子上。

  我摸过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显示已经是八点四十九分。

  原定计划里,今天早上我们要七点半起床,收拾妥当后先去吃早饭再去隔壁步行街给我买鞋。现在这个时间点,早已经把计划远远抛在了后面。

  「妈,我再躺五分钟。」我拉着长音,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和她讨价还价。

  「不行,快去洗,别磨蹭。今天周天,等会儿步行街那边人该多起来了,去晚了买个东西就麻烦死了。」她转过身催促着,目光本能地落向我这边。

  我没有去拿床尾的衣服,直接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个敞开的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出现了短暂停滞。

  老妈的视线原本还是催促的威严,在触及我赤裸的躯体时,眼底闪过少许慌乱。不过她并没有小女人的娇羞,而是迅速将目光移向窗外的街道,眉头皱起,用严厉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你干什么?衣服就在手边!」她拔高了音量。

  我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走向卫生间。

  「反正是去洗澡,穿上等会儿到了里面还要脱,多麻烦。」语气无辜,全是没睡醒的懒意,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腿酸,不想弯腰去拿了。」

  我故意提到「腿酸」,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话语,无声地提醒着她半夜的事实。

  听到这话,老妈的节奏被打乱。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急躁了些。

  「就你歪理多!洗手间就两步路,套件衣能累坏你?」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容反驳地说,「赶紧滚进去洗,别在外面晃悠。没大没小的。」

  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我心里生出几分满足感。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远是个需要被管束的孩子。但现在,仅仅是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能让她那名为妈妈的铠甲出现裂痕。我任由自己在这个光线下暴露,享受着身份错位带来的反转。

  「知道啦,这就去。」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们躺过的地方,那件充当垫子沾满了不堪痕迹的短袖已经不见了。大半床被被她扯过来,盖住了床铺中央的凌乱区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整洁。

  她已经洗漱完毕,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掩盖刚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对着我检查着袋子里的物件。

  我踩着地毯赤条条地走向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门。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水温正好。旅社的卫生间空间不大,水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了白雾。

  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外面的老妈已经用她的方式做出了应对。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处理方式:用日常的琐碎安排和母亲的权威,把脱轨的列车强拉回原来的轨道。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买鞋的计划,来掩盖底线失守的事实。

  我乐于配合这份默契。只要能继续待在她身边,享受被照顾和包容的待遇,当一个听话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维持的长辈形象,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仔细清理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残留的疲惫。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带走最后一点困意。

  「你洗快点,别在里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声音穿透水流声传进我的耳朵。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大声回应着,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我昨晚宿舍带来衣服后,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清新了些,老妈刚才开窗通过风。她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把单人椅上。为了应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气,她换上了袋子里带来的另一件干净衣物,一件长袖的雪纺波点连衣裙。裙摆的长度刚好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既得体又能挡一点外面初春的寒气。脚边放着她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粗跟皮鞋。

  此刻,她正弯着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昨天同款的肉色丝袜。

  右腿的丝袜已经穿戴完毕。尼龙材质贴着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色泽。丝袜的布料将她腿部的线条包裹得匀称,修饰了肤色。

  现在,她正在对付左腿。

  她将左脚脚尖探入丝袜的前端,双手捏着袜筒的边缘,顺着脚踝,小腿肚往上拉扯。这个穿戴动作需要她把连衣长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肤。她的动作小心,手指避开了可能勾丝的边缘,贴着布料均匀地向上拉。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看着她完成这套梳妆的收尾工作。

  房间里只有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老妈扯丝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抓着丝袜边缘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拉还是放下来。

  半夜的事情毕竟才过去几个小时,记忆还鲜活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视着穿贴身衣物的过程,她心里那道母亲的防线难免出现崩裂。端庄的母亲形象,在这个具体的穿戴动作前,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不自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作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亲,她拥有很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洗好了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把东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继续往上一提,将丝袜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站起身,顺手将撩起的裙摆整理妥当,盖住了大腿的肌肤。

  她用唠叨话语遮盖刚才的尴尬,恢复正常的音量:「都快九点半了,再不出门,上午半天全耽误在旅社里了。你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觉……弄得今天怎么都叫不起来。」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埋怨。她没有明着说什么,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把睡过头的责任分摊到了我们两个人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回话:「迟点就迟点嘛,反正那边的店开门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干等。」

  「就你歪理多。」她走到桌子前,把木梳和一小罐平时用的保湿霜收进袋子里,「等会儿出了门,直接下楼去隔壁的步行街。去那几家运动牌子的专卖店看看,赶紧把鞋买了,正好下半学期穿。」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像往常带我出来办事一样。

  「这时间有点晚了,早饭干脆别吃了,省得麻烦。咱们先去买鞋,在附近随便逛逛,等到了饭点直接吃午饭。吃完饭你就直接回学校,我得去车站赶下午两点的中巴车回去,不能耽误了。」

  这些日常的对话,关于买鞋后直接吃午饭然后各自回程的具体安排,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话题被拉回到了安全的现实生活里,老妈的神情随之放松下来,不再有刚才被撞见赤裸时的局促。

  「专卖店里的鞋挺贵的,随便找个普通的店挑一双便宜点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进自己的带来的背包里,顺着她的话题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过生日买双好点的鞋怎么了,平时在学校打球跑步都能穿,买个质量好的能穿久一点,算下来其实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链拉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满是关切,「你爸也说了,这次生日给你买双好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学校里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老爸,我心里微动,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她用这些话再次加固了家庭的边界,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好,听你的。」我点点头,将背包拉链拉好,随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听着她的唠叨,我没有觉得烦躁。生活气息的管束,听在耳朵里,反而让我生出深深的依赖感。那些属于日常的烟火,让昨夜的虚幻变得真实。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次检查手提袋外侧的夹层,摸索着确认身份证和零钱的存放位置。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没有做出格的举动,只是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一样,从侧后方靠过去。双手环过她的腰,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刚整理好的衣服别给我压皱了。」她嘴上啐着,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贴着她的侧脸轻声开口:「妈,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你在家,我在学校,见一面好难。」

  「少来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课,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念书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拿出她的架子。

  我没有松手,将手臂收拢了一点,感受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隔着雪纺长裙的布料,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裙摆,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妈,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走在我旁边,到处都是人。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敢,觉得你离我好远。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了。」

  我的话让她检查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有调情,我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带着单纯的不舍,没有急躁只有安心。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

  她没有把我的手扒开,也没有大声训斥我的越界。屋子里的光线照在我们重叠的影子上,生活与禁忌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内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墨迹了,赶紧收拾好就出门。」

  虽然在催促,但语气里都是对这份越界关系的包容。

  我将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旁边,拉开我带来的背包拉链确认没有遗漏东西。老妈站在另一侧,低头仔细清点着手提袋里的物件。她将木梳,保湿霜放好,又拉开内侧的夹层,用手指反复确认身份证以及钱的存放位置。这些琐碎的整理动作,成了我们用来平复情绪的缓冲地带。

  就在老妈确认完所有物品,将手提袋的拉链拉上,准备叫我拿上房卡出门的节骨眼上,桌上的手机响了。

  「叮叮当当…」

  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打破了房间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日常平衡。老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老李」。

  老妈深吸气,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和状态。她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这个举动是为了让我也能听见,防备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不合时宜的话。

  「喂,老李。」老妈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和平时在家里接电话的状态完全一样。

  「木珍,收拾好了没?」老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货车呼啸的风噪显得嘈杂。

  「刚收拾完东西,还在旅社房间里。」老妈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头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速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速,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口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日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日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人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关于昨晚过生日的这部分行程真实发生过,完全不需要伪装。

  「行,今天带他去买那双运动鞋没?钱别省,我交代过让你给他买双好的。」老爸主动问起买鞋的事,正好印证了老妈之前的说法。

  「正准备去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妈接话。

  老爸并没有就此结束通话,开始跟老妈聊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还有这次拉货遇到的麻烦。老妈站了一会儿,昨晚过度透支的体力没有恢复,双腿泛起酸软。她拿着手机,走到床铺干净的那一侧外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裙摆垂在小腿附近,脚上穿着黑色粗跟皮鞋双腿并拢。

  「那个发货老板也是抠门,装卸费非要跟我抠那四五百块钱。我昨天在装货站等了大半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老爸在电话里抱怨着。

  老妈听着,出声附和两句:「你也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跟人家起冲突。他愿意扣就让他扣点,只要货能顺利拉走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交拢在她的身前,额头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干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干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性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头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乱揉搓。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乱压乱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乱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人。」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头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手指捏住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我顺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拉。没有故意磨蹭,就着她提高音量应付电话的当口,一路将拉链退到了腰窝。

  这件碍事的雪纺裙失去了束缚,布料分离的响动,全数被扬声器里的噪音和说话声盖过。

  「家里那边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口往外侧胡乱一捋。

  轻薄的雪纺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这么一扒拉顺溜地从肩头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弯处,让出了一大片皮肤。

  老妈维持着接电话的坐姿,转过脸瞪向我,眉心拧出了川字纹并传达出警告。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拿出死皮赖脸的样子,把脸颊直接贴上刚裸露的肩头,两手抓住那两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说地往下退。

  长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紧,布料卡在手肘处,拉扯间连带着她举着手机的那条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为了稳住听筒不弄出异响,也怕生拉硬拽弄坏了刚换上的衣服,她只能将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往回一收,顺着我的力道从袖筒里抽了出来。接着,她又不得不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边的袖子一并扒下。

  上半截长裙失去了所有挂靠的撑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间。

  「这两天降温了没有?我走的时候看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你走得急,带厚衣服了没?」老爸在电话里问。

  「降了点,不过白天有太阳,不怎么冷。向南这边的天气倒是不错,今天是个大晴天。我带了那件大衣,冻不着。」老妈回答道。

  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老妈为了不让脱到一半的裙子卡住,只能顺着向后倒去。她的后背贴上了一边的干燥床单,用平躺的姿势方便我将剩余的布料褪下。

  我双手握住堆在她腰间的裙摆,沿着胯部继续往下拉。

  裙摆褪过大腿,膝盖,小腿。老妈配合抬起臀部,让裙子顺利从身下抽离。

  最终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被全部脱下,一把扔在床铺角落。

  此时的老妈,身上只剩下贴身文胸和那双刚穿好的肉色丝袜。失去长裙的遮挡,她平躺在床单上,单手拿手机贴在耳畔。碍于电话里不断传出的交谈声,她没法开口骂人,只能抿唇,拿脚跟抵在我的小腿上,传达受制于人的抗拒。

  我没退让,继续将双膝分跨在老妈腿部两边,手掌撑在她的身旁,用身体将她罩在阴影里。

  在这居高临下的视角中,褪去外衣的下半身直闯我的眼里。刚换的肉色丝袜服帖裹住皮肤纹理,连同里层的棉质内裤一起覆盖在内。尼龙材质本身的收缩微压,在丰满的大腿根勒出清晰凹痕。

  昨晚在商业街的幻象里,我见过她穿这双连裤丝袜的模样,当时无暇他顾。眼下光线明亮,反着微弱哑光的织物收拢着原本的皮肉。年轻女孩穿丝袜多半为了强撑成熟,可这寻常的肉色尼龙穿在年过四旬老妈的腿上,却将熟女丰润的历史感放大。平时早已习惯她穿长裤的古板做派,这层半透布料不仅未曾掩饰肤色,反倒为这具肉体平添诱惑。隔着它们,脚跟抵在小腿上的触感十分滑韧。

  「向南这小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没惹事吧?」老爸的话题转回到了我身上,「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就高考了,是最要紧的关头。你平时多盯着他点,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分心。」

  「他敢惹事?借他十个胆子。」老妈咬牙切齿地说,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扒得所剩无几,但还是靠着母亲的威权来勉强裹住自个儿的尊严。

  「平时没少变着法地气我,但学习上还算知道轻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教室和宿舍里复习,成绩还算可以。你在外面跑车,家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她照常习惯性地数落我,可失去外衣的身体却诚实地僵着,语气装得越理直气壮,这层硬撑的外衣就越显荒谬可悲。

  就在她对着手机跟老爸交底的同时,我的手已经来到了她腿根的丝袜边沿。

  这突然的举动立刻招来老妈的防备,微张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夹紧,两边膝盖靠向一处,想利用双腿夹击的力量去阻挡我正下拽的手。

  我没有抬头去装无辜,视线只是在她的脸和旁边的手机之间打了个转。吃准老妈不敢在这时候弄出大动静,手非但没有卸力,反而仗着此刻优势,直接撬开她双膝夹紧的阻挠,继续往下拽。

  老爸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那就好,向南这小子脑子不笨。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扑在复习上,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好不容易拉起这个小车队,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都图啥?还不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他交学费。等他考完试,你就赶紧买票来云南帮我管账。这边车队一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盯着不行。」

  来自丈夫的实在话,成了瓦解理智的帮手。

  老爸在外面日夜奔波,满心盼着儿子考大学,规划着高考完后妻子去云南团聚的未来。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儿子,现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内裤边上。

  残酷的反差让老妈失去继续对抗的底气,嘴唇抿线般,原本夹合的双腿脱力般分开了些许,给我的手让出了往下的空间。

  我顺理成章将丝袜连同内裤从她的腰部向下推,滑过丰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停住。

  褪下连裤袜一半,腿中央堆起层叠。上半截白皙肌肤暴露在光线下,下半截则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尼龙的韧性将小腿和膝盖束缚在狭窄的角度,连张开双腿的空间都大大受限。

  视线钉在这个半脱的截面上,心底对这层丝袜的贪恋愈发压抑不住。这束缚让高高在上的母亲变得受制于人,这层褪到中段的肉色薄膜,远比完全赤裸还要惹眼。

  下身的风光完全暴露,空气里溢出旅馆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起来后去浴室冲洗清理留下的气味。

  然而,在这清爽的香味之下,两腿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存着过度使用后的真实痕迹。缝隙边缘的阴唇泛着稍许红肿,无情戳灭了她自欺欺人的体面,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

  老妈偏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画面。她将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电话上,绷紧下颚维持声音的平稳:「他现在高三,正是……最吃劲的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我盯着他呢。现在……把成绩再提一提才是正经事。」

  「那是,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电话那头喝了一口水,「这次过十八岁生日,我也没顾上给他买个像样的礼物。等高考完,让他去市里数码城转转,买台好点的笔记本。等将来上了大学,查资料写论文都得用笔记本,这工具上咱不能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现在说什么买电脑,大几千块钱的东西,等他真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再去买也不迟。赚钱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长途省吃俭用的,别兜里有点闲钱就想惯着他。」老妈习惯性反驳,以此掩盖下半身日益明显的异样,像是履行着主妇的职责。

  我俯下身,脸贴近那片柔软的阴唇,温热的呼吸扑面而去。我没有用手试探,而是直接用舌头轻轻舔舐阴穴的外沿。这一舔,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脚背绷成弓形。

  大半夜的开垦,这处皮肉依然敏感,随时可能爆发。湿暖的舌面擦过带来的刺激感在电话通话的重压下放大。

  「嗯……」她喉间刚颤出半个音节,便被她自己咬牙掐断。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老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没……刚才说话说太快,口水呛到了。」老妈随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为了压制身下涌起的酥麻,她连呼吸的平稳都顾不上保持。

  我看了眼她这副为了掩饰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动作变本加厉。

  舌头从底部的会阴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舌苔扫过褶皱,品尝着属母亲的味道。没有了此前的干涩,此时的穴口非常软嫩,并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开始分泌淫水。

  每一次舔弄,母亲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生理反应。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口干。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情,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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