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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9、30、31)【附9张老妈具象化超乳图】,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9930 ℃

  里头的温度烫得发慌。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头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没入。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离破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人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她受制于腿上那双褪到一半的丝袜,无处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无察觉的叮嘱声中,硬抗下这份没羞没躁的摆弄 。

  手指继续在穴道里不紧不慢地刮弄,传来的触觉已经完全转变为类似浸泡在温热水银里的滑润。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老爸在那头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破。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乱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深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性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破。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情在她脸上蔓延。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她抬起手去抢夺,我已经将听筒放到了耳边。

  「爸,是我。」我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平稳,满是乖巧儿子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我的声音,爽朗地笑了:「儿子啊,等会儿到了店里看上哪个牌子就买,千万别心疼钱!「放心吧爸,我都听我妈的,她给我安排什么我就要什么,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维持着交谈,骨盆已经随之向前倾斜。

  龟头已经来到了刚才被手指开拓出的泥泞入口。老妈的双腿被半褪的丝袜箍在中间,夹角狭窄,让这穴口显得更为紧凑。

  我单手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直接挺进。我刻意压住节奏,将龟头抵在那道湿乱的穴口外,借着胯下轻微晃动,在两片大阴唇间来回滑弄。那里原本就溢出不少的淫液,随着这番滑弄,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裹上了源自母亲的天然润滑液。

  「知道心疼你爸了,那你就在学校好生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爸这车开得就有盼头。等会儿去步行街,看上直接买不用问你妈意见了,也别给你爸省钱。」老爸在电话里继续叮嘱,言语间满是望子成龙的期盼。

  听着老爸这番纵容,我腰部果决地向前施加推力。

  龟头冠状沟迅速穿透温热阻力。阴道内的软组织层层叠叠紧密贴合,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闯入物,产生类似深海海绵挤压的裹挟感。先前于穴口刻意沾染的淫液此时发挥了最佳润滑作用,使进入的过程更加顺畅。由于缺乏视觉确认,只能依靠肉体挤压感知强行劈开幽深通道。

  被肉色丝袜束缚的大腿内皮肉贴着我的胯骨。尼龙网面与我的肌肤摩擦,带来类似原木刨花与细腻温玉交织的触觉。

  「嗯,我记住了爸,肯定不让你和我妈失望。」

  我对着电话回应,腰下的动作没有停顿。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耻骨压在她的阴阜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契合。

  老妈的脸颊憋得通红。她平躺在床单上,眼睁睁看着儿子伴随和丈夫的通电话,将属于男人的器官完整地送进自己的身体。伦理的崩塌与生理的饱胀交汇,让她不敢发出半点异响,牙关发紧咬住下唇,双手则抓住身侧的床单,抓出深深的折痕。

  确认完全进入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爸,我妈还有话跟你交代,我先去洗把脸准备出门了。」我对着话筒瞎扯了个借口,随即将手机重新塞回老妈的手里。

  老妈被迫接住这个发烫的手机。她怒视着我,眼底包含着羞愤与不得已的让步,她无法开口斥责我的行为,只能将手机重新贴回耳旁。

  「……老李,我在听。」她的声带发紧,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克制。为了不让老爸察觉,她悄悄吸一口气,把声音尽量放平。

  就在她开口应对的当口,我开始了动作。

  腰部缓慢向后撤出。阴茎在阴道内壁摩擦滑动,带出类似脚踩在烂泥里的水声。老妈的双腿被丝袜限制,腿根的皮肉被迫向里挤。我的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必须挤过她双腿间的狭小细缝,体验着像是发酵面团的阻力。

  「向南这孩子懂事了,知道体谅大人了。木珍,等高考完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去省城转转。听说省城那边的大学校园特别大,到时候咱们提前感受下大学氛围。」老爸在电话里畅想着未来。

  「……好,等他考完再说。」老妈的声音因为下半身的缓慢进出而产生难以抑制的颤音。她不得不干咳两声,以此来掩盖异状,「这两天变天,你在服务区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车窗关严实。别为了省一点油钱就不舍得开空调。」

  我保持着极慢的频率,寸进寸出。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只用最磨人的速度去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壁肉,都能感受到甬道肌肉无意识痉挛。温水煮青蛙式的推进,拉长了感官的刺激。

  同时,我将空闲的右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配合着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进行揉捻,感受着它的软糯颗粒感。

  内外的双重蹂躏,让老妈溃不成军。她那双被禁锢的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轻微蹬踏。脚跟摩擦着床被,快感在封闭的房间内冗积。

  老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不得不集中全部力气,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压住。两人贴近的热度中蒸腾出一缕微酸的气息,像发酵的果酒,在鼻尖轻轻萦绕。

  「昨天车子右后轮的刹车片有点异响,下午我得找个修理厂看看。跑长途最怕就是半路抛锚。你在家多费心,我就挂念向南的成绩。」老爸的话语绵长且琐碎。关于家庭责任和柴米油盐的对白,成了加剧背德刺激的催化剂。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从缓慢的研磨转为带有短促冲击的抽送。

  每次耻骨撞上她柔软的臸肉,都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啪、啪」声,像雨点密集打在荷叶上。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搅动,很快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交合处向外溢出,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卷回。

  大量白浊的浆液从交合的细缝里被挤出,一股股溢向外侧。

  它们裹住龟头棱冠,在冠沟里堆积,又被下一次抽出带出一道乳白的丝线,重重涂抹在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上。

  这混合了前列液,爱液与少许润滑的白浆,质地浓厚得近乎半融的唇膏,带着黏性顺着耻丘下缘滑落,最终滴落在丝袜边沿。哑光尼龙迅速洇开深色水痕,紧贴住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湿亮与干涩,透明与不透的对比。

  老妈的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性泪花,沿着脸颊滑落。

  背德与羞耻,以及那远超她想象的快感,像决堤的山洪将她吞没。

  身体深处仿佛水漫金山,爱液分泌得失控,每一次进出都滑腻到近乎失真,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妈的双腿由于被勒住,导致无法大幅分开,只能被迫以这种姿势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

  大腿侧的嫩肉在胯骨反复拍击下,迅速泛起了粉嫩的潮红,柔软又脆弱。

  丝袜在腿肉上越勒越深,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纤维摩擦声「沙沙」,像在提醒她此刻的淫乱有多真实。

  高压与恐慌把她的敏感推到极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声音,这动静千万别透过电话传到丈夫耳里。

  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去直接按挂断键,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老李,就先说这么多吧。向南收拾好了,我得赶紧带他下楼,去晚了步行街人多,好鞋都被人挑光了。」老妈的话语首尾的衔接显得急躁。

  「行,那你们去吧。买好鞋给我发个短信。我这边也准备开车了,下午还得赶两百多公里路。」老爸终于有了结束通话的意向。

  老妈如释重负,正准备出言告别,按下挂断键。

  就在这个节点,隔壁那间沉寂了后半夜的客房,猝不及防地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声浪。

  「啊……!好棒!用力干我!」

  隔壁女人的浪叫声像尖锐的利刃,轻易刺穿墙壁,砰砰地砸进我们的房间。紧跟着是床架猛撞墙面的「咚…咚…咚!」巨响,一下比一下狠。

  那对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白日宣淫,比昨晚还要肆无忌惮,声音大到仿佛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老妈的脸刹那白透。她拼命咬唇,咬到见血也要把自己的声音堵回去,可对隔壁那失控的噪音,她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淫靡的声浪一波波涌进来,撞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木珍?你那边什么动静?谁在叫?」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了这不堪入耳的声音,语调里注满了疑惑。

  老妈的手指发抖,手机差点脱手掉落。她的大脑在惊恐下飞速运转。

  「是……是旅馆走廊里的电视机声!保洁员在打扫卫生开着门看电视!」老妈用极快的语速找到借口,声音发尖,「不跟你说了老李,太吵了,我们这就出门。你开车注意安全。挂了!」

  没有等老爸做出任何回应,老妈的手指胡乱戳向屏幕上的按钮。

  「嘟——嘟——」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手机从她掌心滑落,掉在被褥上。

  挂断电话的刹那,老妈全身一泄,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

  30章

  先前那通持续十余分钟的电话,已耗尽她维持体面的全部精力。父亲在电话中关于未来的规划和叮嘱仍萦绕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却因亲生儿子的抽插而变得混乱不堪。

  「李向南……你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老妈不敢真吼出来,隔壁那不要命的浪叫声盖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声的力气都堵死了。

  我腰没停,阴茎一下下往里顶,耻骨撞在她阴阜上,撞得啪啪作响,把两人黏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但在这种粗暴的宣泄中,我知道单凭蛮力无法让她在心理上真正顺从。为了把戏做足,我强压下体内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腰部的动作在连续几次重操后,刻意放慢了节奏。

  由大开大合的撞击,转变为一寸一寸深不见底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拉得绵长,借着这慢动作,我稍微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妈,我刚才听见老爸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我心里发慌。」我低下头,脸颊贴着她布满细汗的侧脸,用委屈的腔调把无赖的占有欲包装成软弱,「他一开口就说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云南。听着他规划你们俩以后的日子,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个外人。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受不了……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在接电话的时候折腾你,我就是害怕。现在电话终于挂了,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放屁……嗯!」老妈被我这番说辞气得眼眶发红。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口,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当着你爸的面……呃……就敢脱我的衣服,你这叫害怕?你这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悬……嘶……万一他听出点端倪,我们娘俩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人了!你不要脸……啊……我还要这张老脸!」

  「爸他听不出来的,妈。」我顺势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按在床垫上,语气放得更软,「再说了,刚才你明明可以出声骂我,可以把我推开,可以告诉老爸我在这里胡闹。可是你没有。你为了护着我,宁愿自己扛着。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用力,你也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戳穿了她用来遮羞的窗户纸。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在电话里,只要她稍作挣扎,事情就会败露。她选择了妥协,这份妥协里究竟有几分是害怕败露,又有几分是肉体上的沉沦,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如今被我这般赤裸地挑明,她身为母亲的威严仿佛被撕开,再无从维系。

  「小王八蛋……呼……你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她大口换气,随即将骂词丢了过来,「早知道你长成个专克我的讨债鬼……嗯啊……当初生下来就该丢出去。你现在不仅欺负我……呃……还要反过来倒逼我承认这些腌臜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话语虽然严肃,但抵在床垫上的手却没有使出多少力气挣脱。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用这些刻薄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顺从。

  隔壁房间的战况在这个早晨愈演愈烈。那个女人的声音高亢到变调,伴随着床板撞击墙壁的「咚咚」巨响,赤裸裸地宣示着白日里的情欲。

  「老公你好厉害……干得我好深……」

  隔壁的污言秽语穿过墙壁,一字不漏地灌进我们的耳朵。老妈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叫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也怕我们的动静被隔壁察觉,只能将自己的屈辱化作闷哼。每次我的龟头擦过内部的敏感处,她都将下唇咬出发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点声响。

  我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顺着交合处向下看。

  老妈那件雪纺长裙已经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内裤和那双丝袜全堆在大腿处,这层束缚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让她的姿态有点局促。

  我的双腿夹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入,都会难以避免受到她膝盖内收的阻碍。

  「妈,你这丝袜和内裤….,太碍事了。」我干脆停了下来,改成浅浅地用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小声抱怨。

  老妈偏过头,根本不接我的话。在她脑子里,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事了结,怎么可能去配合我调整姿势。

  「嫌碍事你就别弄……嗯!赶紧拔出去……穿衣服!外面天都大亮了还要去买鞋……呃……你还有完没完了!」她用气声下达驱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压根不理老妈那几句训斥。左手还摁着她手腕,不让她乱动。右手直接顺着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丝袜和内裤边儿,我懒得两边一起扯,先奔右腿去。

  右手一用力,沿着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丝袜和内裤就这么被强行扯下去。

  「你干什么!不准脱!」老妈察觉到了右腿上的动静,惊慌失措。她的右腿在床垫上胡乱蹬踏,阻止我向下的拉扯。

  但在体力悬殊面前,这番抵抗收效甚微。我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右腿上的那半边尼龙网面连同内裤,顺着小腿肚一路褪下,滑过脚后跟。右脚就这样从袜筒里退了出来。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右腿虽然退出了束缚,但褪下来的那一半空荡料子依然和左腿连着。

  单腿剥离的操作,立刻在她的骨盆下方形成了一道对角拉力。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由于左腿仍被内裤和丝袜勒在大腿上,右脚刚一剥离,那截空荡荡的袜筒和内裤,顿时失去了支撑力而耷拉下来,落在床垫上。

  右腿向外敞开,白皙丰腴的大腿肉露在外面。而左腿仍被卷曲的丝袜牵绊着。在这半穿半脱的不对称反差正中央,我的肉棒正深嵌在老妈泥泞的穴口里。右侧的大腿内直接贴上我的胯骨,左侧则隔着一层丝袜网面,凌乱散落的丝袜筒衬托着正在进行的交合,将背德的氛围推到了顶端。

  就这不伦不类的半脱状态,比完全裸露更具视觉冲击。

  「李向南!你又在……呃……搞什么折腾!」老妈气急败坏,空出的那只手用力打在我的小臂上,「要脱你就全脱了……挂在一条腿上像个什么样子!嗯啊……你当妈是外面那些卖笑的女人吗?你就是成心……作践我寒碜我!」

  这样半遮半掩的别扭姿态,显然比直接脱光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老妈气得眼尾更加泛红,呼吸节拍都全乱了套。

  「妈,我不全脱。」我迎着她的怒火,目光不偏不倚在那只光裸的右腿和依然包着丝袜的左腿上,坦诚得没有半点含蓄,「这样好看。」

  话音刚落,插在她阴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硬挺的茎身在通道里擦过,把最生理的兴奋直传了过去。

  「你……」老妈被里面突来的跳动顶得腰眼发酸,加上这句没羞没臊的话气得连连喘息,「嗯….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变态的…..儿子….要脱…就把那边…也给我脱了!」

  「就不脱。」我收回按住脚踝的手,重新握住她的胯骨。

  老妈这一侧的膝盖终于不用再被迫向内收拢。我顺着动作将身体的重心放低,原本直立跪着的姿势,借着这打开的空间直接压了下去。

  没了丝袜内裤在中间碍事,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全部抹掉。

  整个上半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腰部向后拉开距离,随即大步向前插入,耻骨结实地拍在一起。

  肉棒沿着湿滑阴道长驱插入。这种胸膛贴着胸膛的重压,让交合的拍击声变得更加脆耳。淫水被这一下挤出,顺着敞开的大腿根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呃啊……」

  老妈的抗议被这直达宫口的撞击击碎,脖颈向后仰去,露出拉长的喉线。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反差,让我体内的征服欲疯狂飙升。

  我保持着快速抽送,没有再开口去说那些出格的浑话,只是这种一半坦诚,一半隔阂的真实,惹得我腰部不断加重力量,就为了在里面插得更深。

  老妈将脸偏向一边,不忍直视自己这副右腿光着,左腿还挂着丝袜的荒诞样。她没有多余的衣物可以用来遮掩,只能抬起自己的小臂,将额头和眼睛挡在手臂下方。她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默默地呻吟中默许了这份荒唐。

  随着上半身压着老妈,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上半身的老妈,还穿着那件贴身的奶罩。刚才扒掉雪纺长裙时,我并没有去碰这奶罩。此刻,她平躺在床单上,奶罩的肩带扣在肩膀处,罩杯将那对巨乳包在里面。

  既然我已经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她身上,胸膛自然不可避免地与她的巨乳紧密地发生着剐蹭。

  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我很快察觉到了横亘在我们之间那道多余的阻碍。

  「妈,你奶罩下面的铁丝硌着我肋骨了,有点疼。」我故技重施,装出吃痛样。

  「硌着你…..就离远点….谁让你靠…那么近的!」老妈在残存理念中抓到了反击机会,「你这…..没完没了的…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退让。为了腾出动作的空间,我借着肘部的支撑,将紧贴着的胸膛向上抬起。

  随着胸口的压迫减轻,我的双手离开腰胯,顺着老妈肋骨的线条向上攀。手指探入文胸的下沿,触摸到了那一圈碍事的钢圈。

  我没有去费事摸索解开背后的搭扣,我双手同时发力,将文胸的底围强行向上翻推。

  罩杯在推力下,顺着隆起的弧度向上滑。

  底托一撤,那对巨乳如同两只饱满欲裂的大南瓜突然挣脱,整团沉重湿润的瓜肉猛地向两侧摊开铺陈。

  罩杯只剩上半边勉强挂着,钢圈陷进硕绵爆乳,像箍住南瓜顶端的一圈细铁,而下方已经完全敞开。

  巨大的乳瓜像被挤过后的果浆般向外漫溢变形,柔软的表面向四周伸展,边缘甚至泛起细微的波纹,仿佛随时会溢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两颗膨大如樱桃的奶头激凸着,挺立在摊开的凝脂堆琼的酥乳中央。随着下方抽插的节奏,这I罩杯超乳在空气中欢蹦乱跳,颤巍巍抖动着,晃动出炫目肉浪,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和随之而来的异样,老妈终于忍无可忍。她根本顾不上开口骂我,双手立刻上抬起,慌乱去抓扯被推高的罩杯,想要自己将那漏出肥奶重新罩进去。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刚碰到奶罩的瞬间,我双臂直接前伸,截住了她的动作。手掌死死揪住她的两边手腕,借势用上半身将她的双手强定在了枕头两旁。

  「李向南……呃……你别得寸进尺!」双手被缚,加上底下正被我变本加厉地深顶着,她这才喘着骂出声来。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把手……嗯啊……给我松开!」

  手腕在我的压制下用力挣脱着,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软成了一滩水,连带着那点推拒的力也变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刚刚重见天日的软肉里,深吸了一口带着微汗与体香的气息。

  「不嘛。妈,你就让我好好看看。」我贴着她的皮肤呢喃,「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考完试,去了外省的大学,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以后我想抱你都没机会了。你平时在家连手都不让我多牵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让我好好记住你到底长什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儿子,行不行?」

  这招「分离焦虑」的苦肉计,在老妈这里永远百试百灵。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减弱,在母爱的软肋前节节败退。她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高飞,还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可随着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漏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快感逼得声音发软、发颤,却还强撑着长辈的架子:「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子的非要缠着自己亲妈做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要是透出半点风声……呃……别人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子……嗯……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留住你。」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我喘着粗气,把委屈和情欲的暗哑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记在脑子里,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给忘了。」

  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对母亲的终极依恋。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的乱伦行径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眼中伪装出的委屈。明知道这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可身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她带着脱力般地长喘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眼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额头前,眼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这声音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我们这个充满背德的房间。

  老妈在听到这声尖叫后,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大腿的肌肉开始高频抖动,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着去绞吸我的肉棒。

  「叫……啊……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嗯啊……丢人。」老妈本想用气声痛骂隔壁的女人,可随着我骤然发力,那句话被撞得碎片化,漏出来的全是黏密颤音。嘴上骂着别人,自己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很,在濒临顶点的失控中,本能迎合着我的每一次闯入。

  「呼……」我喘着粗气,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将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龟头在母亲阴道里刮起一阵旋风。耻骨发狠地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隔壁传来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可即便身体已经迎合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属于母亲的一点自尊却还锁在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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