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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游记#10 蜘蛛,第2小节

小说:晨曦游记晨曦游记 2026-03-28 13:10 5hhhhh 6290 ℃

        这地方是没有魔法的吧!

        “不会的。”

        蜘认真地摇了摇头,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着毛龙少年的倒影,“它们都很乖,不会伤害客人。我和巴鲁叔也是这么约定的——不能让它们咬到别人。”

        “嗯,巴鲁叔就是这家旅店的店主。”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不过,旅馆里可能偶尔会看到蜘蛛......如果晨曦先生介意的话......”

        “没事,我倒是不介意啦,不过......”

        晨曦摸了摸鼻子,湛蓝渐变的环瞳微微眯起,目光在那两只蜘蛛之间来回移动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些犹疑。

        “嗯......抱歉,它们有毒吗?”

        如果有毒的话,就算看起来性格温顺,让一个小孩子放在爪子里这么玩来玩去也太危险了吧?

        这个世界又没有魔法,不能像教廷里那样能用术式处理伤口......        

        蜘听到这个问题,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右爪上那两只安静的蜘蛛身上。

        “黑夜”依旧一动不动地蹲在他中指根部,八条漆黑的长腿收拢得工整妥帖,像一枚被精心安放在灰色绒毛上的暗色徽章。

        而“白昼”恰好也停了下来,半透明的琥珀色腿节搭在蜘的食指第二关节上,似乎也在等着主人回答。

        “有毒。”

        蜘说。

        声音还是那样轻柔,语调也没有什么波澜,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都是慢性的。”

        他抬起头,冲晨曦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浅浅微笑:“如果真的不小心被咬到了,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不会一下子就出事的。”

        晨曦眨了眨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所以真的有毒......

        只是毒性发挥得很慢而已......

      「源之城」的民风这么彪悍吗?!

        “呃......”

        “那你不怕吗?”毛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蜘歪了歪脑袋,灰色的耳朵跟着微微歪了过去。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却摇了摇头。

        “不怕。”

        他把右爪稍稍举高了些,让“黑夜”和“白昼”离自己的视线更近了一点,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一黑一白的小小轮廓,目光有些出神。

        “它们不会咬我的。”

        “而且......就算有毒,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做好准备就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晨曦,而是转向了客厅那扇积年油烟熏黄的玻璃窗——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依旧低沉地压着,远处隐约有闷雷在云层深处翻滚。

        “就像是雷暴和阴云一样。”

        “先是在天空凝聚,声势骇人,电弧撕裂夜幕——但即便有莫大的威力,只要提前看见、早有准备,就不会被伤到。”

        毒液也好,雷电也罢,甚至连命运......都是同样的道理。

        蜘在心里这样安安静静地想着,尾巴垂在围裙后面,轻轻晃了一下。

        “好了——我带晨曦先生去看房间吧?”

        狼少年收回目光,打断了这个话题。

        他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重新落在面前这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毛龙客人身上,微微笑了笑,伸出没有蜘蛛攀附的那只左爪,从柜台的挂钩上取下了一把老旧的铜钥匙。

        钥匙上系着一块小小的木牌,用铅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数字——204。

        “二楼的房间,朝南的窗户,虽然这几天没什么太阳,但是视野还不错。”蜘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围裙下摆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跟我来吧。”

        有古怪......

        这小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晨曦在心里吐槽了句,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还有足足900盎司的“债务”!

        毛龙利索拎起脚边的背包,便跟在狼少年身后往楼梯口走去。

        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每一级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叹息着残存的生命。空气中的谷物浓汤香气在楼道里变得更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老旧木材和布料混合的干燥气味。

        走到二楼拐角时,晨曦余光瞥见了走廊墙壁上钉着的一排小木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大大小小,瓶内铺着枯叶和细沙,隐约能看到几团安静的、毛茸茸的或光滑的小小身影。

        终端机评论里说的“蜘蛛多”——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些也是你的朋友?”毛龙少年又忍不住侧过头问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蜘回头看了他一眼,银灰色的眼睛亮了亮。

        “嗯。”

        就一个字,但尾巴却摇得比刚才欢快了一些。

        好吧......没什么聊的。

        晨曦在心里嘀咕了句,便没出声了。

        很快,二者就到了204的门前,打开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倒是比晨曦想象中要好一些。

       虽然不大——大概也就十来平方米的样子——但该有的东西基本都齐全。

       一张单人铁架床靠着南面墙壁,铺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棉布床单。靠窗摆着一张简易木桌和一把藤椅,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看样子是备用的,以防雷暴天气里停电。

        窗户朝南,正如蜘所说的那样,视野还不错,能看到贝朗街对面那几栋高低错落的老旧公寓楼顶,以及更远处被阴云吞没的天际线。

       “需要什么可以来一楼找我哦,晨曦先生。”

       蜘站在门口,把铜钥匙递过来的时候特意用双爪捧着——大概是因为单爪递东西会显得不礼貌,而他另一只爪上的“黑夜”和“白昼”又不方便放下来,所以花了点功夫把两只蜘蛛先安置回了围裙口袋里,才腾出手来完成这个小小的仪式。

        “热水在走廊尽头的公共盥洗室,每天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供应。如果饿了的话,厨房到晚上八点之前都可以点餐。”

        “嗯嗯,谢谢你。”晨曦点点头接过钥匙。

        虽然有点小怪癖,但至少挺礼貌!

        “不客气~”

        狼少年最后冲他弯了弯眼睛,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脚步声在木质走廊上渐行渐远,像一串细碎的、被棉絮裹住的鼓点。

        晨曦这时候才锁好门,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终于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窗外没有阳光,灰蒙蒙的天色让整个房间都笼在一种暧昧的暗调里,倒是莫名让人有些犯困。

        “难得清静......”

        晨曦踢掉鞋子,一头栽倒在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从东港出来到现在,坐地轨、走路、找旅馆、办入住,折腾了大半个上午,身上的疲劳感在接触到柔软枕头的那一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打算先小睡二十分钟再说——

        “叮......”

        终端机屏幕亮了。

        晨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叮叮......”

        连续两声提示音,带着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专属的震动频率。

        “......”

        毛龙闭着眼沉默了三秒。然后认命似地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伸出爪子把终端机从桌面上捞了过来。

        主页面,那个宝石外观的“应用”正在闪烁。

        晨曦磨了磨牙,还是点了进去。

        里面已经弹出来了一则新的任务通知:

        “临时任务:对泄殖腔、肛门分别进行特写拍摄,每个部位不低于十张,且主动扩张的特写镜头每个部位不低于五张。将所有拍摄图片发送至〔夜圣都〕论坛中备注「爸爸」的社交账号。

        截止时间:自任务发起时,延后1小时。

        抵消债务值:10盎司。”

        “......”

        晨曦沉默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都话,那个备注「爸爸」的账号,就是在穹舟上的那个灰狼大叔吧!

        赫尔曼这混蛋......

        怎么下穹舟了还缠着我啊!!!

        没招了......

        晨曦揉了揉脸,然后吐了口气。

        显然,他一如既往地认命了,甚至是习惯了——作为一个名义上的“救世主”,去干一些可堪淫贱之事。

        “......”

        毛龙沉默了几秒,终于动了起来,脱掉了裤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灰蒙蒙的天色从窗户透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荫翳。

        晨曦坐在床沿上,双腿微微分开,低头默默看着自己胯间那条被白色腹毛簇拥着的细长肉缝——泄殖腔。

        两测柔软的嫩肉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泛着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被周围柔软的白色绒毛所环绕,看起来干净又......颇为淫色。

        “真是的......”

        毛龙少年磨了磨牙,伸爪拿起终端机调到拍摄模式,对准了自己的下身。

        第一张——泄殖腔的全景。

        镜头里,那条粉嫩的肉缝安静地嵌在白色腹毛之间,边缘泛着浅淡的粉红,在灰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娇羞的观感。

        然后,调整角度,又是两张侧面的特写——能清晰看到泄殖腔的尺寸和形状,两侧嫩肉贴合得很紧,缝隙中央微微泛着水光。

        “还要扩张的......”

        晨曦看了眼任务要求,又不情愿地腾出一只爪子。

        至少比穹舟上的任务好一点......

        不行不行,都很坏才对!

        他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又用爪指缓缓按在了泄殖腔的边缘——柔软的腔缝在指尖的压迫下轻轻凹陷,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传递上来。

        终于,晨曦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两根稍稍往里插入寸许,随即轻轻向外拉开。

        “嗯......”

        一声细微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泄殖腔被强制撑开的瞬间,内里那层粉嫩潮湿的软肉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两侧的肉壁黏膜泛着水润的光泽,颜色比外面的嫩肉更深一些,是那种娇嫩的嫣红,正在微微蠕动收缩着。

        而再往深处看,则是是那根龟缩着的疲软龙茎。

        不行了不行了,赶紧拍......

        再搞下去又要硬了......

        晨曦催促着自己,连拍了好几张扩张的特写,每一张都清晰地展示着泄殖腔内部的构造——因为接触空气而轻颤的黏膜褶皱,微微收缩蠕动的腔穴肉壁,还有那根疲软龟缩的龙茎,以及穴口深处隐隐渗出的透明液体......

        很快,十张拍完了——这是最低要求,晨曦也不可能会拍更多。

        “还有后面......”

        他嘀咕着,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尾巴向一侧甩开,露出了臀缝之间那个紧闭的粉色小口。

        白色的腹毛一直延伸到臀部内侧,在肛口周围形成一圈柔软的绒毛环。毛龙的肛门本身收缩得很紧,褶皱一圈一圈地向中心收拢,像是一朵羞涩的肉花。

        马上了马上了!

        晨曦给自己打着气,然后扭过头,举起终端机,对准自己的后穴拍了几张全景。

        然后——又是扩张。

        他把两根爪指探向身后,指尖按在了肛口边缘——由于之前在穹舟上的经历让这个肉穴已经有了不错的扩张,所以现在倒是能较为轻松地插进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唔......”

        紧致的肉穴在异物缓慢但稳定的强制入侵下被迫撑开,很快就吞下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晨曦把两根爪指呈V字型稍稍分开,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肉穴。

        真是......太色情了......

        哪有救世主会做这种事啊!

        晨曦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身体却依旧努力保持着这个姿势,同时艰难地用另一只爪子把终端机举到合适的角度,拍下了自己后穴的扩张特写——被撑开的肛口,微微外翻的穴肉边缘,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肠壁褶皱。

        “咔咔咔”的声音连续响着,直到第十声,也可能是地十一声——但晨曦没心情记那么清楚,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

        “......总算拍完了。”

        晨曦松开爪子,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然后,很快,他又翻回来,把刚才拍的所有照片整理好,然后找到了「夜圣都」论坛里那个备注「爸爸」的社交账号。

        “......”

        晨曦磨了磨牙,终于还是按下了爪指——点击发送。

        到底都是些什么恶趣味!

      「莫名」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没有,主人。”

        一直保持沉默的「莫名」立马在毛龙心里恭敬回答道——在这位主人主动沟通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缺席。

        “我无权改变任务的内容,这是规则——而您的内心,您的想法,在规则面前无处遁形。”

        “您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晨曦无语,不想再争论什么,点开了那个宝石外观的应用——果然,债务值已经从900盎司降到了890。

        嗯,还有890......

        他闭上眼,把终端机扔到一边,用枕头捂住了脸。

——

        另一边。

        把204房间的门轻轻带上之后,蜘在走廊里站了两秒。

        他轻轻捞出口袋里的朋友,低头看着自己的右爪——“黑夜”依旧安安静静地蹲在他的掌心里,八条漆黑的腿收得整整齐齐,腹部暗红色的纹路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而“白昼”已经顺着他的手腕爬到了围裙袖口的边缘,半透明的琥珀色腿节一伸一缩,像是在催促什么。

        “回去了哦。”

        蜘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紧挨着楼梯拐角的一个小隔间,门上没有编号,只贴着一张被胶带粘歪了的手绘蜘蛛贴纸。

        推开门,里面的空间比客房还要小上一圈,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的矮柜上整齐排列着七八个透明玻璃瓶,里面铺着细沙和枯叶,几团安静的小身影各自占据着自己的角落。

        蜘走到矮柜前,先把“黑夜”轻轻放进了最左边那个宽口玻璃瓶里——它落在苔藓上,不紧不慢地挪了两步,便找到了自己惯常待的那个角落,缩成一团不动了。

        然后是“白昼”。小家伙倒是不太配合,沿着蜘的指缝来回跑了好几趟,最后才被他用爪尖轻轻一拨,落进了旁边那个窄口玻璃瓶里。

       “乖乖的,我一会儿再来陪你们。”

        蜘盖好玻璃盖,确认了一下通气孔没有被堵住,这才直起身来。

       巴鲁叔还不知道来了新客人。

       蜘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间,沿着走廊往另一头走去。巴鲁的卧室在二楼靠北的那一间,门板比其他房间的都要厚实一些,上面钉着一块写着“员工专用”的小木牌——虽然整个旅馆的“员工”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咚、咚、咚。”

        蜘抬起爪子,用指节轻轻叩了三下门板。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沉重的床板吱嘎声,像是什么大型物体在上面翻了个身。

        “......谁啊。”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明显都不耐烦。

        “巴鲁叔,是我。来了新客人,我帮他办好入住了。”

        “账本我还写不来。”——那上面写满了这位店主自己才知道的记号。

        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去,轻轻的,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尽管他敲门的目的本身就是来吵醒对方。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锁咔哒一响,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的成年棕熊兽人——巴鲁。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宽阔的肩膀几乎撑满了门框,灰褐色的毛发有些凌乱地支棱着。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胸口那片颜色稍深的浓密毛发。

        而下半身——只套了一条深色的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处有一团不太含蓄的隆起,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晨勃。

        蜘的目光在那个隆起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又移开了,重新看向巴鲁的脸。

        熊兽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排结实的犬齿,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蜘一眼,然后咧嘴笑了。

        “不错啊小崽子,能干事了。”

        他伸出一只大爪,粗糙的掌垫落在蜘的头顶,用力揉了两把,把本来就不太整齐的灰色头毛揉得更乱了。

        蜘没有躲,只是被揉得眯起了眼睛,耳朵微微向两侧压平,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巴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却是蹲了下来,在狼少年的面前像是一座小山。

他的右爪一路伸到了蜘的屁股后面,钻进了裤口里自顾自揉捏起来,故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粗犷风格:“小崽子,要不要奖励你?”

“怎么样,想不想吃鸡巴了?”

“嗯......”

狼少年像是犹豫了几秒,但也没有抗拒巴鲁的动作,只是挠着脸腼腆地笑了笑:“巴鲁叔想让我吃的话,那我就想吃。”

他总是这样,总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

       “啧,每次都这样说多没意思。”

显然这样的回答在巴鲁的意料之中——这小崽子有点听话过头了。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维持着蹲姿,右爪依旧留在蜘的裤子里面——粗糙宽厚的掌垫贴着狼少年柔软的臀肉,五根粗壮的爪指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每一下都带着成年熊兽人特有的力道,不算粗暴,但也称不上温柔。

“下次我这么问,你就说想吃鸡巴了,明白不?”

巴鲁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这样说了。

“嘿嘿......”

蜘的眼睛微微弯了弯,脸上带着点歉意——但没有正面回答。

巴鲁挑挑眉,有些不满地捏了捏狼少年的臀肉,但终于也没有再执着。

“进来吧,站走廊上像什么样子。”

他收回了爪子,像是惩罚一样在蜘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随后,他便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宽厚的背影几乎遮住了门框里透出来的全部光线。

“好哦。”

蜘揉了揉屁股,低着头也跟了进去。

巴鲁的卧室比客房大不少,但因为堆满了各种杂物而显得拥挤——靠墙是一张加宽的铁架床,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深深的凹痕。

床脚堆着几只空酒瓶,角落里摞着几箱没拆封的旅馆备品。空气中弥漫着成年雄性兽人特有的体味——不难闻,但浓郁,混合着某种干燥木质的气息,厚重地裹住了整个房间。

熊兽人大咧咧地坐回了床沿,两条粗壮的腿分开,短裤裆部那团隆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布料被从内侧顶得绷紧,勾勒出一根粗大性器半勃的轮廓。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语气随意。

“嗯嗯。”

蜘点点头,在巴鲁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木地板硌着膝盖,他往下挪了挪,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然后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巴鲁宽厚的身躯像一堵墙,而那团被短裤勉强包裹着的隆起就在他的正前方,近得能闻到布料缝隙间渗出来的雄性麝香味。

蜘的双眼闪着微微的光,他伸出爪子,搭在巴鲁短裤的松紧腰带上,往下一拉——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粗壮的肉屌便弹了出来——半勃的状态下已经相当可观,约莫有17厘米的长度,深褐色的柱身布满了粗粝的血管纹路,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颜色比柱身更深一些,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红。

整根性器沉甸甸地垂在巴鲁胯间,底下是一对饱满的、被灰褐色毛发覆盖的卵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股气味一下子变得更浓了。

一如既往的精神呢......

蜘在心里想,也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便从柱身的底部开始,沿着最粗的那条血管纹路缓缓向上舔了一口。

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犬科兽人特有的粗糙颗粒感,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操......”

巴鲁低沉地哼了一声,宽厚的爪子落在蜘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掌垫按着灰色的头毛,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搭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和催促。

“他妈的......”

“小崽子,赶紧吃,别舔了。”

“知道啦。”

蜘乖乖应了声,视线落在面前这根正在逐渐充血变硬的粗大性器上,尾巴甩了甩。

真是厉害的东西......

他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吻部被撑得有些吃力,嘴角向两侧拉开,露出了犬齿旁边那一小截粉色的牙龈。

狼少年湿软的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小幅度地来回拨弄,同时上下颌收紧,裹住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吮吸着。

“唔......”

含糊的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来,鼻息喷在巴鲁浓密的耻毛上,温热而急促。

蜘的右爪握住了柱身的中段——他的爪子太小,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的周长,剩下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着他刚才舔过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就这样,一边吮吸,一边缓缓撸动着。

多少次了?

蜘没记,但至少已经有好多年了,三四年,四五年......

从他刚被巴鲁收留在这间旅馆开始,从那一夜开始......渐渐的,这件事就像每天早上要烧热水、每天傍晚要擦柜台一样,变成了某种日常。

熊兽人的性器在他口腔里继续膨胀着——从半勃到完全勃起的过程,蜘用舌头感受得一清二楚。

柱身上那些粗粝的血管纹路在充血后变得更加凸起,硬邦邦地顶着他的上颚内壁,龟头的冠状沟边缘也胀大了一圈,把他的口腔撑得更开了些。

完全勃起后的尺寸大概有二十厘米出头——蜘也没有量过,只是凭着吞咽的深度和喉咙被顶到时的感觉,模模糊糊地估算出来的。

“嘶——就是这样,舌头再用点力。”

巴鲁搭在蜘后脑勺上的爪子终于开始施加压力了。不是猛地往下按,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拧螺丝一样稳定地把狼少年的脑袋往自己胯间推送。

熊兽人粗壮的爪指插进狼少年灰色的毛发里,指腹摩挲着那个软软的耳朵,带着一种介于粗暴和爱抚之间的暧昧力道。

“姆......”

蜘发出含混的鼻音,口腔被塞得太满,没办法说话。他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正沿着舌面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推进——龟头碾过舌根的时候,咽部的软肉被迫撑开,紧紧裹住了那颗胀大的头部。

换作其他兽人,这个深度早该呛得忍不住涕泗横流,但狼少年却没有,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柔软的喉管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容纳这种尺寸,温顺地吞纳着那根粗大的肉屌继续深入。

没有干呕,没有眼泪,甚至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蜘微微仰起头调整角度,一如既往的顺从姿态,让那根性器更顺畅地滑入了咽喉深处,吻部几乎贴上了巴鲁胯间那片浓密的灰褐色耻毛。

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灌满了他的整个鼻腔——厚重、辛辣、带着一丝咸涩的汗味,是他闻了好几年的味道。

“好孩子......操,你这张嘴真他妈是天生吃鸡巴的。”

巴鲁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他能感觉到狼少年柔软的喉管正紧紧地箍着自己的龟头,温热的、湿滑的、有节律地收缩着——这小崽子的嘴好用得不像话,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塞多深都不会呛,不会哭,乖乖巧巧地全部吃进去,跟喝水似的。

他在以前风流的时候,也没见谁能这么服服帖帖地把自己这跟肉屌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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