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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淫绿全家桶,沦为熊孩子的泄精肉玩具异能:淫绿全家桶,沦为熊孩子的泄精肉玩具 5~7,第1小节

小说:异能:淫绿全家桶沦为熊孩子的泄精肉玩具 2026-03-23 14:13 5hhhhh 3810 ℃

第五 章 回家

玄关的灯带在我脚边亮起,灰白色岩板从墙面延伸到地面,我踩上去,脚底传来一丝凉意。

一双脏兮兮的小球鞋甩在玄关边缘,鞋底的沙粒洒在光洁的岩板上,看得我眉头皱起来。

“哇哦!秦老师,你家真大!!”

赖小新光着脚冲进客厅,瘦小的身影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钻来钻去,又蹬蹬蹬跑向落地窗,额头贴在玻璃上往外看,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

我手掩在嘴上轻咳一声:“柔柔,要不……给他,在外租房子?”

老婆把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从鞋口抽出,踩在岩板上,五根脚趾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她站直身,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小号棉拖鞋,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嘴唇微启时露出的牙齿,还有她抬手别发丝时指甲上的淡粉色。

“天哥,说好的事情,就不要变卦。”

她丝袜脚套上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又将我的拖鞋,放在我脚步:“最起码,今晚先让他住下,明天等妈妈们过来再说?”

她抬眼看向我,笑容软软柔柔,杏眼的柔波看得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换上拖鞋:“行吧。”

“小新,过来穿拖鞋。”

听得老婆的招呼,赖小新从落地窗那边蹦回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客厅,光洁地板被他踩出一串汗湿的小脚印。

他跑到我俩跟前站定,抬手挠挠后脑勺,仰起那张满是皱褶的黑脸,吸回两条鼻涕虫:“老师,我不习惯穿。”

“穿上!”

我伸手夺过老婆手里的拖鞋,甩到赖小新身上。拖鞋砸在他胸口,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赖小新低头看着脚边的拖鞋,闷闷:“哦~”了一声。

【你妈了个逼!】

“哼!”

听在他在心里骂,把手按在他头顶,往自己小腹那边平移过去,眉头拧得更紧:“你怎么回事,又矮了?”

我转头看向老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移。她赤脚站在我身边,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小腿,膝盖往上被西装套裙遮住。她的视线与我平齐。

“柔柔,你长高了?”

老婆正弯着腰把拖鞋摆进鞋柜 听我这么说,直起身,回头嗔我一眼:“胡说,我都多大了,还长个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裙摆。西装套裙的下摆原本垂在膝盖上方五公分,现在缩到膝盖上方七八公分的位置。

她愣住,红唇里飘出一个音节。

“咦?”

她抬起手,指尖按在自己大腿外侧,裙摆的边缘,又抬头看我。

“天哥,快帮我量量。”

老婆走到墙边,背贴墙面站直,脚跟并拢,下巴微抬。她站在那里,胸前的衬衫被撑出两道弧,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露出里面蕾丝奶罩的边缘奶白色的面料托着奶肉,垒垒实实勒出一道弧线。

赖小新仰着头,那双斗鸡眼正对着那个方向。他吸了吸鼻子,挂在鼻孔上的两条鼻涕虫晃了晃,蛤蟆嘴咧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我你妈,这大骚奶子,真你妈是,看一次,硬一次。】

屁孩子的淫荡声音,又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攥紧拳头,抬脚正要踢飞这小王八蛋。

“天哥,快去啊。”

老婆的声音插进来,她的手朝我伸着,五根手指摊开,指甲上淡粉色闪了闪。

我闷闷点头,转身走向杂物间。

钢卷尺平时放在第二个抽屉里,我拉开抽屉,翻了两下,没找到。又拉开第三个,里面是几卷胶带和一把螺丝刀。

我回头看了一眼。

赖小新抱着老婆的丝腿,那张黑臭的褶子脸贴在她大腿侧面,来回蹭着。老婆低头看他,手按在他头顶,嘴角挂着一丝笑。

“秦老师,我给你讲个笑话。”

赖小新仰着脸,斗鸡眼往上翻,鼻涕虫缩回鼻孔里:“我这辈子就指着这个笑话活呢。”

老婆笑出声,肩膀抖了抖,胸前大奶子顶着衬衫,跟着晃。

我关上抽屉,走向另一个柜子。

老婆的心声飘进我脑子里。

【难道真像妈妈和婆婆说的,小新的精液能让女性变种人二次发育?】

【而且,能力也会得到加强!】

我在柜子里翻出一卷软尺,攥在手里,走回去。

赖小新还抱着老婆的腿,那张脸在她大腿上蹭着,蹭得她黑丝美腿夹了夹。老婆的手还按在他头顶,五根手指陷进他枯黄的头发里,推了几下。

我站到老婆身边,蹲下,把软尺的起点按在她脚跟的位置。

“一米八?”

老婆听到这个数字,眼底有光闪过去。

她抬起手,指尖一弹,掌心浮起一个巴掌大的光球。五指收拢,往中间一握,光球缩成指甲盖大小,白光刺过来。

我抬手挡在眼前,眼皮后面一片红,眼珠表面传来针扎的疼。

“秦老师真厉害!”

赖小新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我放下手,眼前绿斑晃动,透过那些晃动的色块,看见他站在秦柔腿边,仰着脸,双手张开往她腰上抱。

“有你什么事,滚去你自己房间!”

我抬脚踢出去,鞋尖捅进他肚子。

“唔……”

赖小新往后摔,屁股砸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蜷成一团。他抬头看我,斗鸡眼挤成缝,嘴角往下撇,眼泪从眼角渗出来。

“叶叔叔,你干什么打人……”

“天哥!”

老婆转身瞪我一眼,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手扶上他肩膀。

我跟上一步,抓住她手腕,把她往起拉。

“他想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吗?”

“你……胡说什么……”

老婆甩开我的手。她蹲回去,手按在赖小新肚子上,来回揉了揉,另一只手拍他衣服上的鞋印。

她抬头看我,眉心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天哥,他不会知道……我和妈妈她们下午在学校医务室的事了?这可怎么办……】

她蹲在那里,侧脸对着我,睫毛垂着,手指在赖小新肚子上揉。赖小新脑袋埋在她胸口的位置,手抓着她手臂。

“小新,没事吧?”

老婆低头看他。

赖小新摇摇头,从老婆怀里撑起来,手背在脸上蹭了两下,吸吸鼻子,咧嘴笑:“没事,秦老师,我不疼。”

他抬头看向我,斗鸡眼里泪花在晃,嘴角往上扯,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

我眯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剐。

精神力铺开,往他身上罩过去。他瘦小的轮廓浮在我意识里,胸腔里心跳平稳,脑子里一片安静。

我往里探,一寸一寸搜过去,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委屈??

怎么可能!

我睁开眼,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眨眨眼,眼角那滴眼泪滑下来,顺着脸颊的皱褶流到下巴,挂在那里。

【闭嘴……】

一条孕魔虫的声音,从赖小新身体里钻出来,一闪而没。

“你自己先去房间,我和你叶叔叔聊聊。”

秦柔走到我面前,手指往阳台那边指了指,扭头走过去。我看着赖小新,他转过身,踩着那双大了半码的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

脚步声渐远,拐过墙角,消失了。

我走向阳台。

老婆站在栏杆边,手搭在扶手上,背对着我。

夕阳的光打在她身上,衬衣收腰的位置勒出一道弧,直筒裙包裹的臀部,在光里显出圆润的轮廓。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侧的发丝被风吹起来,贴到嘴角。

“天哥,我知道你对小新有偏见。”

我走到她旁边,手搭上栏杆:“柔柔,那小鬼有问题!!”

“我知道。”

她偏头看我,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但妈妈她们把他带回来,不是随便决定的。你看到那份文件了,他的体液能帮我们进化。你妈卡在S级巅峰多少年了?我妈也是。咱们这个家,需要有人往上走一步。”

我盯着她,眉心微微蹙起:“你也知道,有些事,为了避免恐慌一直压着。变异活动越来越频繁,上个月江东就出了七起,三起是A级以上。档案上写着呢,变异体的等级在涨,数量在涨,攻击性也在涨。”

“我知道。”

她手从栏杆上收回来,和我的手攥在一起。她的手心有点凉,指节微微用力。

“咱妈跟我说过,在贫民窟那次,如果不是小新冲出来挡住那个变异体,她们就回不来了。我当时听她说的时候,后背发凉。两个S级强者,差一点就折在一个失控的变异体手里。天哥,你没亲眼看见,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

我当然知道。妈妈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她随手凝的那座冰山,能把一辆A6砸成铁饼。能让她陷入绝境的东西,已经不是“威胁”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两个S级的强者都差点回不来。”

我开口,声音沉下去,“可见变异体正在变强。而且变强的速度,比咱们快。”

老婆攥着我的手松开又握紧,我看着她的脸。余辉在她脸上镀了层薄薄的金色,睫毛尖上跳着光。

“关键就在这里,”

她抿抿嘴,深深吸引了口气:“乱世将至,实力提高一分,保障就多一分。小新的体液能让咱妈突破,能从S级跨到SS级。SS级是什么概念?整个江东,一个都没有。整个华夏,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她抬起眼看我:“他才十三岁,长得丑,脑子也不灵光,从出生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咱们把他留在身边,给他口饭吃,给他个房间住,能怎么着?他那些不健康的想法,贫民窟长大的孩子,见的东西脏,心里存点脏东西太正常了。慢慢教,总能教过来。”

“我听到……”

话到嘴边,我咽回去。我听到什么?听到他体内的虫子说话?听到他说要操遍我全家?

这话说出来,她信吗?

老婆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晃着我的手哀求:“妈妈她们明天就搬过来了。今晚就让他住一宿,有什么事,明天等妈她们来了再说。行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晃,是夕照,亮亮闪的。那光在她瞳孔里跳,像两簇小火苗。

我点点头。

“行吧。”

栏杆的凉意从掌心往上爬。远处天边烧成一片橘红,楼下街道上亮起零零星星的灯。

……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窗纱鼓起又落下。

我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空着,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陷,手摸过去,余温还在。

我撑起身,脚踩上拖鞋,精神力铺开——整栋房子的立体图浮现在意识里。

赖小新的房间在二楼拐角。

瘦小的身影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一条灰白三角裤松垮垮挂在胯上,裆部鼓鼓囊囊一团,隔着内裤也能看出那根大鸡巴的轮廓。

我正要收回精神力,耳边突然炸开一个声音。

【闭嘴!】

那声音从赖小新左手传出来。我凝神探过去,他左臂比右臂粗一圈,拳头猛地攥紧。

【三尾,你干嘛!】

食指翘起来,抖了抖。

中指立马缠上去,两根指头绞成麻花。

【老二,不说话能死!?】

【能憋死!】

食指回骂:【大哥被那三个骚货吸到现在还没恢复,我是二哥,接管这小废物身体,出去找那绿毛龟的老婆。】

中指的指节弯了弯:【你我现在就是个最普通的变异体,没有实力!】

食指压低声音:【大哥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恢复,不趁着独处上了那绿毛鬼老婆,还等什么!】

中指的声音拔高:【不行,我不想被你连累死。】

我眉头拧紧,摸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掀开盖子。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手指敲击键盘,调出加密档案。

孕魔虫的淫毒对女性变种人有特殊作用。

第一,能帮她们进化。淫毒里含的东西能激活女性变种人的基因,让异能变强。妈妈和岳母,接触赖小新一个多月,两人进阶SS级,指日可待。

第二,会让她们身体上瘾。淫毒会改写神经,让女性闻到宿主的气味、看到宿主的脸、甚至想到宿主,都会产生生理性的渴望。这种渴望不是心里想要,是身体自己记住了快感,理智压不下去。

第三,最终会堕落。被深度侵蚀的女性,会越来越依赖宿主的体液。别得男性满足不了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她们会主动求着被肏。

档案里记载过,一九七三年,一条孕魔虫的宿主被发现时,周围三百米内的十七个女人全被侵蚀了,十二个在三天内主动跟他上了床,五个因为做得太多子宫破裂死了。宿主被击毙后,那十七个女人三小时内相继脑死亡。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屏幕的光刺进眼睛。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精神力再次铺开。意识穿过楼板,滑进一楼客厅。

柔柔站在卫生间门口。宽宽大大的米黄色睡裙罩在她身上,棉质面料软塌塌垂着,却遮不住底下那具身体该有的起伏——胸口的位置顶出两团浑圆的弧,布料沿着乳峰的坡度滑下去,在腰那里收窄,又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开,鼓鼓囊囊两瓣,随着她推门的动作轻轻晃了晃。白白嫩嫩的脚踩着粉色拖鞋,脚趾露在外面,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推开门,走进去。

与此同时,二楼那个小房间里,赖小新翻了个身。

他咂咂嘴,吸了吸鼻子,鼻涕虫从鼻孔缩回去。嘴角咧开,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嘿嘿笑出声:“秦老师……我想吃咪咪……月校长……嘿嘿嘿……沈姨姨……嘿嘿嘿……”

他嘟囔着,胯下那团东西开始往上顶。灰白色的三角裤被撑起来,布料绷紧,边缘勒出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直顶到裤腰,歪在一边,顶端卡在松紧带下面,把内裤撑成一座小山包。那东西还在涨,肉眼可见地往上拱,内裤前面湿了一小块梦遗的先走汁。

【大哥,你醒了?】

赖小新左手食指翘起来,撞了撞旁边蔫头耷脑的大拇指。大拇指动了动,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

【嗯……咱们以后,不能控制这傻小子了。】

【什么??!!】

食指和中指同时绷直,僵在半空。浴室那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隔着两层楼也听得清清楚楚。

【我肏,美人沐浴!大哥,快弄醒这傻小子!】

食指激动得一跳一跳,往门口的方向戳,指甲盖上泛起暗红色:【那绿毛龟的老婆在里面洗干净,等肏,多好的机会!】

【不行。】

大拇指抬起来,又落下,指肚上浮起一道细纹,出现一个张开的嘴:【咱们以后只能打打辅助,不能再上他的身了。】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中指的指节弯了弯,【咱们可是孕魔虫,天生就该操控宿主交配繁殖的孕魔虫!凭什么不能上他的身?】

【咱们上了沈芙怡那个骚母狗的当了……】

大拇指的声音沉下去,指节微微发抖。

食指和中指同时僵住。

【她给咱们喝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进化因子。那里面掺了东西,专门针对咱们神经中枢的东西。这一个月,咱们每次吸她的口水、任由她喝咱们的精液,都是在往自己体内灌毒。现在毒性发作了,四尾、五尾全被封在脏器里出不来。我能醒,是因为我负责防御,抗性强一点,但也动不了了。】

【那……那怎么办?】

食指弯下来,声音发颤。

【不想退化成低阶触手怪,就听我的。】

【以后老老实实待着,让这傻小子自己来。咱们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点暗示,引导他怎么做,不能直接控制。这样毒性扩散得慢,或许能撑到找到解药的那天。】

【可是……】

中指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大拇指里的一尾打断他:【沈芙怡是S级的科研人员,她研究咱们多少年了?她比咱们更清楚孕魔虫的弱点。她故意让咱们上瘾,让咱们以为自己在控制她,其实是她一直在控制咱们。这一个月,她吸了咱们多少精液?她体内的淫毒浓度早就超标了,可她到现在还没完全沦陷,你不觉得奇怪吗?】

食指和中指沉默,两根指头齐齐一抖。

【她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把毒性都锁在自己体内。她是想让月清宁和秦柔安全进化,让咱们彻底变成他取乐的玩具。】

我攥紧拳头,缓缓呼出口气。

果然。岳母她没那么蠢。

水流声从楼下传来,哗哗的,持续不断。我闭上眼,意识探向浴室的方向——柔柔站在花洒下,米黄色的睡裙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冰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流,流过乳沟,流过小腹,流过那双腿之间。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水声从楼下传来,哗哗的,隔着两层楼也听得清清楚楚。

任由发展?

我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再想想。

即将到来的大危机——林正从京都请来的那两个SS级雇佣兵,档案上写得明明白白,专杀变种人,手里沾的血比谁都多。还有变异体越来越频繁的暴动,上个月江东七起,三起A级以上。档案里压着没说的事更多:边境那边已经出现了SS级的变异体,军方封了三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放出来。

拳头缓缓松开。

岳母有她的计划,拿自己当饵,想把五条虫子锁死在赖小新这小废物体内,妈妈和柔柔的进化还没完成,这时候撕破脸,她们能扛住淫毒的反噬吗?

水声还在响。

【那咱们,怎么办?】

二尾和三尾沉默了一会儿,食指和中指同时弯了弯,指节微微抖动。

一尾藏身的大拇指翘起来,指肚上那道细纹又张开了。它顿了顿,听着楼下传来的水流声,好一会儿才开口。

【明天,她们再来吸老子的时候,和她谈谈合作。】

【谁?】

中指的指节绷直。

【沈芙怡、月清宁,那两条骚母狗。】

【谈什么合作?】

【离大日子越来越近了。重新洗牌的机会百年难遇,她们不可能不动心。】

我眉头拧紧。大日子?什么大日子?

三尾突然来了精神,食指翘得老高,指甲盖上泛起兴奋的暗红色。【大哥,你是说,咱们帮她除掉那些起事的变异体,吸收能量的同时,帮她们进阶?】

【对。】

大拇指点了点,指肚上的嘴扯出一个弧度,【S级变种人想要突破,想要变强,咱们还能满足她们…嘿嘿,咱们也不算亏。】

二尾却缩了缩,食指弯下来,指节抖得厉害。【先不说那个绿毛龟在外面盯着,就是咱们帮着人类,大哥觉得大吞噬者能饶了咱们?】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大拇指抬起来,往二尾那边撞了一下:【等它过来,把咱们当零食嚼了?还是等那骚母狗,把咱们封在这小傻子身体里一辈子?!】

三尾跟着帮腔,中指往食指上戳了戳。

【它满脑子都是怎么肏女人,能有个屁办法。大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老三,你少他妈装!】

食指挣开中指,往上翘。

【我有不听大哥的吗?】

【好了,别吵。】

大拇指压下来,指肚上的嘴抿了抿:【一会儿绿毛龟的老婆进来,咱们一起装死。谁他妈敢动一下,别怪老子翻脸。】

【知道了。】

三条虫子安静下来,食指中指大拇指蜷回原处,像三根普通的指头。

我盯着天花板,眉头拧成疙瘩。

柔柔怎么可能进来?

她在楼下洗澡,洗完也该回主卧-

我精神力往浴室探去,瞬间张大嘴巴。

老婆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哗哗地冲在她身上。

“唔唔唔唔……天哥…还要……”

她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伸在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插进肉屄里,进进出出。

冷水冲得她那对大奶子发红,水滴顺着乳峰的坡度往下淌,流过乳晕,流过乳头。那两粒花生米似的奶头硬邦邦顶着水流,水一打上去就抖,奶头周围的乳晕皱起来,浮起一颗颗粉粉的小颗粒。平坦的小腹一缩一颤,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水花在她股间四溅。

“天哥…唔唔唔…用力……”

她捂着嘴的手背压在唇上,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像哭又像哼。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有冷水,好像还有眼泪。脸颊红得发烫,那红色蔓延过耳后,顺着脖颈往下爬,埋进乳沟里。

她靠在浴室墙上,一条腿踩地,另一条腿抬起,脚踩在马桶盖上。肉屄完全露出来,两片阴唇肿得老高,红通通的,像两片熟透的肉瓣。中间的屄洞里,淫水混着冷水一起哗哗的往外流。

“唔唔唔……唔唔……天哥……”

她嘴里哼哼唧唧叫着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阴唇就跟着翻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来一股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整根插进去,只剩下指根露在外面。

“噗嗤、噗嗤、噗嗤……”

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顺着指缝往下滴。每一次插进去,掌心都撞在那颗肿起来的阴蒂上,撞得她浑身一抖,腿都站不稳。

“哗啦啦……”

“滋滋滋……”

冷水继续浇,冲过她的背,流在她屁股上。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冷水冲上去就顺着臀缝往下漫流,流进小屁眼里。屁眼的褶子紧绷绷的,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会儿收成针眼大,一会儿又放大一点,臀尖上的肉跟着一抖一抖。

“唔唔唔……天哥……用力…用力呀……哦哦哦哦哦……”

老婆喊着我的名字,一会儿咬着手指,一会儿嘴唇含紧,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扫。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缩成一点。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奶子晃得越来越凶,奶头甩来甩去,甩出的水珠溅在瓷砖上。

“唔唔唔唔……”

手指抽插得更狠了,整只手都在动,手腕转着圈往里顶。

“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从屄水连绵的肉洞里传出来,混在水声里,听得清清楚楚。阴唇翻进翻出,红肿的肉瓣中间,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盖,淌到脚踝,最后流进下水道。

“为什么…为什么……讨厌……唔唔唔……”

她仰起头,嘴张开了,手捂不住,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身体绷紧,脚尖踮起来,屁股悬空,整个人靠在墙上抽搐。手指还插在里面,疯狂地抽插,每插一下就抖一下。

可是——

老婆睁开眼眸,忽地抽出手,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冷水还在浇,哗哗拍在她脸上,泪水混着水流往下淌。

我垂下头。

自己确实没用,连老婆都满足不了。

……

【嘿嘿大哥,绿毛龟的老婆爽不出来啊。】

三尾阴恻恻的笑声钻进我耳朵。

【艹!你说话就行,我说话就得闭嘴?】

二尾愤愤不平回怼。

一尾咳嗽一声:【你闭嘴,老三你说!】

【大哥英明!】

三尾马屁拍完,阴笑瘆人。

【咱们要不帮着绿毛龟治治他那阳痿无力的软鸡巴?】

【那就要,看他的表现咯。】

我攥紧拳头。

这三尾八成知道我在监听,故意说给我听。

老婆关掉花洒。

浴室里,水声停了,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

没有开门声,没有脚步声,只有压抑的抽泣从楼下传上来,细细的,断断续续。

我闭上眼,精神力跟着声音探过去。

老婆站在花洒下,手扶着墙,肩膀一抖一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地方被搓红了,阴阜的嫩肉翻出一点,充血肿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伸手按了按,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叹了一口气:“天哥,你要是…”

“柔柔,好难受…”

她伸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在出水的白玉芙蓉花上,胡乱一抹,裹住身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顺着乳沟流进去。

“啪嗒…啪嗒…”

老婆推开门,白嫩嫩玉足挂着水珠,套着粉红拖鞋,走回卧室,路过赖小新房间,停留一下,贝齿咬咬红唇,接着往前走。

我躺在床上,侧着身,呼吸放平。被窝里的拳头攥紧。

柔柔,我不怪你……

门开了条缝,走廊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块,老婆倩影漫进来,投在我身边位置。

她站在门口:“天哥…”

声音轻轻的,怕吵醒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走过来,钻进被窝,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抱住我。

脚步声响起,往床边走了两步,又停住。

“对不起…”

老婆轻轻给我盖好被子,脚步声往后退。

“啪~”

门关上了。

我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不算笑的笑,舌尖尝到一点苦,从舌根慢慢往上泛。精神力再次铺开,跟着那个裹着浴巾的身影。

没事的……

自我安慰中,柔柔走在走廊上,脚上踩的是那双粉红色拖鞋,我和她的情侣款,我的那双是灰色,并排放在主卧床边。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拖出啪嗒的声响。浴巾下摆在她小腿那里晃,露出一截白嫩的腿肚子,水珠沿着小腿往下滑,渗进拖鞋里。

“呼~”

老婆走到走廊尽头,在赖小新房间门口站住,红唇吐出香气。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想推门,她抬起手,手指碰到门板又缩回去。

【嘿嘿,来了来了!】

三尾的声音印入我的脑海。

【都他妈闭嘴!】

一尾骂了一句:【谁吓跑她,老子吞了谁!】

老婆站在那里,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这骚母狗刚才没爽够,来找咱们的小傻子了。】

二尾压着嗓子里兴奋:【大哥,让不让他醒来。】

一尾下了决断:【等她推门。】

我的心,悬起了来。

柔柔,回来……

暗暗祈祷的我,不敢起床,害怕撞破后,再难挽回。

老婆站在那里,手指抖。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按在胸口,浴巾下面那对奶子起伏得厉害,乳沟时深时浅,浴巾边缘跟着一起一伏。

她又站了一会儿。手指抵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滑开。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着,缝隙里透进一点月光。那点光横在床上,照亮赖小新四仰八叉的睡姿。他瘦小的身子摊开,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灰白色的三角裤挂在胯上,裆部那团东西鼓得比之前还高——那团黑影把内裤撑成一座小山,歪在一边,顶端卡在松紧带下面,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轮廓。

柔柔捂着自己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浴巾里的两条腿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又松开。

“嘿嘿…”

小屁孩打起呼噜,吹得两条鼻涕虫飘起来,啪地拍到蛤蟆嘴上。他咂吧几下嘴,把那两条大鼻涕吸进去,又咽了咽,忽得三角眼分开点细缝,眼珠直直的,睡得死沉。

月光正好掠过他的脸。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直勾勾斗鸡眼聚焦在老婆身上,定了一秒,涣散,恢复空洞。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盯着,绝对会以为是错觉。

【有意思。】

一尾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小子,比咱们以为的藏得深。】

【大哥什么意思?】

二尾追问。

【没什么,继续看戏。】

三尾喝斥。

“哎~”

老婆轻轻一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瘦弱、黑臭的小小身影,满是褶皱的早衰倭瓜脸,吃了自己大鼻涕,嘿嘿傻笑着说梦话:“秦老师…我测评到B了,能…嘿嘿嘿…”

“呸~”

老婆看着赖小新一笑更傻的丑脸,啐了一口:“十几岁,屁孩子,不学好。”,盯着规模越发大的肉棒。

【你们猜,她看什么呢?】

三尾阴恻恻坏笑。

【傻逼,看鸡巴呗。】

二尾嘿嘿笑:【我估计,她那骚屄里的水还没干呢,看一眼大鸡巴就发春,八成知道小傻子在梦里意淫她呢。】

【大哥,咱帮帮她?】

【老二,你闭嘴!】

一尾低骂:【让她自己来。】

老婆包在浴巾里的大屁股,轻轻落坐,抓起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巾,指尖捏着,帮着赖小新擦鼻涕。

月光照在她鹅蛋脸上,在鼻梁上勾出一道亮亮的弧线,眉眼弯弯,唇角微勾,盯着丑丑的熊孩子,正想帮着把踢开的被子掖好,刚拉起被子。

赖小新蛤蟆嘴又傻笑起来:“秦老师…我想吃你屄屄里的水…呲溜呲溜~”,说着还吐出舌头,越吐越长,十几公分的肉条在空气里乱搅,月光照在一条没骨头的淫蛇上,泛着湿润的光。

【我艹!】

【要不知道,真以为这小傻子是睡了。】

二尾感叹中,老婆目光躲开那条长舌头,落到赖小新胯下那团鼓包。捏在手里的被子一扔,手指缩回,攥成拳头压在胸口,压住她起伏越来越重的大奶子,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柔,你不要脸。”

【我,就看一眼,白天在医务室也看过了……】

【天哥,睡了,小新也睡了,没人知道。】

【再说,妈妈她不也……】

【大哥,她不敢动。】

【等着。】

老婆的心声与孕魔虫的讨论,在我脑海里飘,一句一句,像针扎,钻心的疼。

老婆咬了咬牙,慢慢蹲下去,坐在床边。

伸手,这次真碰到了。

一根指尖隔着内裤按在赖小新的大鸡巴上。

那团东西跳了跳。

顶端那一小块湿痕又扩大了一点,布料被浸透,贴在那颗东西的轮廓上。

“比…”

【怎么比天哥烫那么多…】

那股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从指尖往上窜,窜过手腕,窜过手臂,钻进她胸口。老婆手被烫到缩回,人却坐在赖小新身边没动,盯着那一大团鼓包,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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