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不用害怕，姐姐会很温柔的……”

栖蓁的声音传到怀橘耳朵里，右耳还算正常，左耳听到的声音却很小，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

“不、不要……”

眼看栖蓁要脱掉自己的内裤，怀橘阻止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她又想到了忤逆虞栖蓁的结果，拒绝的声音也突然间低了下去。

事到如今，全须全尾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虞栖蓁想要羞辱自己的话，就任她羞辱好了……

下定决心，怀橘的眼里又多了几分坚毅，她擦去因疼痛而涌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带着克制的愤怒与仇恨，死盯着栖蓁。栖蓁仿佛没听见她刚才的“祈求”，也没注意她的表情，只是兴奋地勾起她腰间款式朴素的小裤裤，向下扯去。

布料划过大腿，不堪忍受的屈辱感随之袭来。鼻尖的酸涩与脸颊上残存的热辣刺痛折磨得怀橘心力交瘁，但她仍死撑着至少不让自己哭出声。怀橘细瘦白皙的双腿交叠着并紧，双手也拦在私处前遮掩着。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清纯吗？小橘可真是的……明明就是个毫无廉耻之心的碧池……”

怀橘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突然变重，瞪了栖蓁一眼。栖蓁像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反驳一般，一边伸手去解她睡裙后面的系扣，一边悠悠开口。

“大言不惭地宣称不属于自己的财产，甚至不惜对最亲的姐姐下手，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呢。”

栖蓁稍稍用力，举起怀橘并无多少反抗的手臂，剥下她身上最后一片遮羞的衣物。怀橘总是对栖蓁的支配施以抗拒的力道，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况且凭借怀橘的力量根本拗不过作为扶她的栖蓁……

“哇，小橘真的好瘦，连肋骨的轮廓都能看见了……不过，胸部还真不小……”

上下审视一番，再用手四处抚摸、揉捏，栖蓁若有所思般地点点头。

“长着一副诱人皮囊的骚货，和你母亲一样。”

听到自己的母亲被侮辱，不可遏的怒意顿时涌上心头，原本还有些羞怯的怀橘抬起头瞪着栖蓁，眼里的恨意仿佛恨不能置栖蓁于死地。

“说错了吗？小橘的眼神还真是可怕呢。算了，来和姐姐亲热一下吧？”

说着，栖蓁不顾咬牙切齿的怀橘，扒开了怀橘遮在身下的手。大腿交叠着，看不清私处，只能看见那片光洁平整的小腹向下延伸，勾勒出深深的腹股沟轮廓。隆起的阴阜上不见一点瑕疵，隐约能在双腿交错处看到一道透着粉嫩色泽的缝隙。

“哼……”

羞愤交加之下，怀橘只能忍受着栖蓁羞辱似的目光，扭过头生窝囊气。她感觉到栖蓁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两只手都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个地方摸去……冰冷滑腻的触感总是能让她想起蛇或是其它恶心的爬虫，再考虑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比毒蛇或是虫子还要令人作呕。

但是，那股凉飕飕的痒意却让怀橘的身体稍稍有些发麻。不似被挠痒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酝酿在更深一层的地方，也更加令人抓心挠肝难以缓解。

栖蓁摸了许久，两根手指交替着作行走状抓挠怀橘的大腿根，覆在怀橘肚子上的那只手也反复用四指和大鱼际揉搓怀橘薄薄的肚皮。

“小橘，把腿分开。”

差不多尝够了前菜，栖蓁想要进入正题。因为栖镇跨坐在怀橘身上的缘故，怀橘实际上并不能敞开双腿，栖蓁只是想要怀橘稍稍放松些，表示出顺从的态度罢了……但怀橘却不为所动。

让她主动分开腿什么的……绝对不要……

栖蓁的命令石沉大海，房间里只能听见怀橘嘶嘶的喘息和低吟。

“小橘，把腿分开，没听见吗？”

栖蓁面色不改，仍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这次开口之后，怀橘还是没有半分表示，反倒将脸撇得更低。

“啊……难道说刚才把小橘的耳朵弄坏了？嗯……”

面对栖蓁假惺惺的自言自语，怀橘冷哼一声，不屑一顾。正因如此，她才没有注意到栖蓁阴晴不定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不耐烦的愠怒。

“没办法呢……要是说不通的话，就只能……”

矫揉造作的甜腻语调消失不见，栖蓁的话语里只剩下冷峻和残忍，突如其来的寒意爬上怀橘的后背。

“嗯啊！唔嗯嗯嗯……”

坚硬、沉闷的力道直勾勾地撞在怀橘浑身上下最为脆弱、柔嫩的小肚子上。霎时间，疼痛与震荡穿透皮肉，叩击到内里的脏器。胃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生理性的恶心让怀橘不住地干呕，她只觉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作了一团，传来阵阵紧绞的疼痛。

毫无防备的怀橘被这一击打得慌了神，泛红的眼眶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再也止不住，顺着眼角向下淌落。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小腿的位置被栖蓁压在了身下，没法动弹，只得狼狈地侧过上身，抱着肚子蜷曲起来。

“呜呜……”

新生幼畜似的悲鸣声，衬上这副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勾起栖蓁那潜藏在内心最阴暗处的可怕破坏欲。

栖蓁稍稍俯下身子，一只手按在少女耸动颤抖的肩膀上，拇指扣在肩窝里，用力按下，借着痛感让她翻过身面对自己。

“把腿分开，听见了吗，小橘？”

栖蓁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怀橘的脸，催促着她分开双腿。但腹部的疼痛尚未消去，下意识紧绷的身体也没能放松下来，怀橘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片刻的犹豫被栖蓁当作了不肯服从的意思，而对于不肯乖乖听话的妹妹，当然只能……

噗……

“呜啊！唔呣……”

肉体相碰的闷响，伴随着一声惨叫响彻房间。这一拳落在了比刚才更偏下方的位置，靠近子宫，明明有着更厚一些的脂肪保护，那股沉闷的阵痛却比起刚才更加猛烈。怀橘再也没法故作镇定，而是凄惨地哀叫着，喘息声中带着抽噎，身体也因着疼痛止不住地痉挛。

“疼……不要……”

说不清是命令还是祈求，怀橘出言阻止栖蓁，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腔。

“不要？那就……照我……说的……做……”

栖蓁倒是极其满意怀橘这副姿态，她终于放下了温柔姐姐的伪装，眼里带着疯狂的笑意。她按着怀橘的肩膀，不让怀橘逃脱或闪躲，一边回答她，一边一字一顿，接连不断地挥下拳头，捶击在少女嫩白娇贵的小腹上。

每一次砸下拳头，身下的少女都会悲鸣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就连身体都会微微向上弹起，相当有趣。那张充盈着痛苦和绝望的脸更是让人赏心悦目，尤其是想起她以前的嚣张跋扈，再和现在这张沾满了鼻涕眼泪的脸稍加对比，栖蓁便觉得心情愉悦。

洁白的小腹在无情的殴打之下染上了青紫色，无止境的钝痛占据着怀橘敏感的神经，折磨着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虞栖蓁的拳头捶击着她的子宫，还有位在子宫下面一点的膀胱，痛感刺激着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来自外界的压力挤按着微微膨起的膀胱，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羞耻的尿意。

“别打了……呜……呜啊！”

怀橘的话全都被当成了耳旁风，栖蓁又一次击打怀橘的小腹，这一次怀橘的反应格外强烈。瘦小的身子向上弓起，抬着胯部，紧并的双腿分开一道缝隙。怀橘颤抖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紧接着一道清色水柱从双腿间喷涌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四溅的黏稠液滴。

散发着淡淡腥臊气味的尿液和那不知名的液体几乎全都喷到了栖蓁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上，不过栖蓁并没有因此发怒。正相反，眼前少女的反应令她兴奋不已。

“曼曼小时候也会乱尿呢……小橘果然就和小狗没什么两样吧？”

“唔嗯……”

终于……停下来了……

怀橘早已没有余力反驳虞栖蓁的羞辱，她只想抓住这点好不容易得来的喘息之机，稍稍缓解一下腹部的剧痛。

居然被揍到尿失禁……

回想起刚才的羞耻一幕，尿出来时那股异样的感觉，竟然让怀橘有些莫名的畅快……

少女满面通红，嘶嘶地喘着气，另一边的女人脱掉自己身上的小外套，扔到一旁，再拉下背后连衣裙的拉链，动一动身子，就把那件沾染了尿液的裙子脱了下来。

凹凸有致的身体丰腴却又不显得臃肿，细嫩的肌肤、纤瘦的腰肢以及延伸到下腹的马甲线，无一不展露着成熟女性的浓厚魅力。成套的深色内衣带着蕾丝花边装饰，最为常见，也最能彰显美艳雌躯的诱惑。

然而，此时的怀橘绝不会对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她十分清楚，正是这副肉体的主人带给了她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夺走了她的牙齿、夺去了她的一部分听力，甚至还要夺走本属于她的财产……

怀橘或许还没有想到，即将被夺走的，还有她的贞洁。

怀橘并没有多么看重贞洁这种东西，但是也绝不像栖蓁说的那样毫无廉耻，是谁都行。她从没考虑过这种事情，如果现在让她考虑的话，第一次怎么也得交给自己喜欢的人吧……

“好漂亮的小穴……又肥又厚，肏进去会很舒服吧……”

逐渐缓和的疼痛让怀橘的身体在不经意间放松，连带着夹紧的双腿也稍稍分开了一条缝隙。栖蓁跪立在床上，双膝跨在怀橘身旁两侧，抓住怀橘那对透着红润色泽的膝盖，用力分开，将怀橘的双腿摆成大敞着的M字型。

“你干什么！放开……”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怀橘惊叫，但紧接着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这副委屈的样子欺负起来让栖蓁征服感满满，她扫视着怀橘的私处，肉丘饱满，莹白透亮，外圈肥肥的蚌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沾染着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的透明液体，闪烁着亮亮的光泽，犹如覆上了一层蜜糖一般诱人。紧闭着的外阴肉缝处依稀可以看见内里，是更加娇艳欲滴的血色。

“小橘果然很诱人呢，拿去嫁人的话也能换回来不少价值吧？”

怀橘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与鄙夷之色，她不止一次尝试重新并起腿，但栖蓁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两膝上。敞开的双腿牵动着腿间的蚌肉微微朝两侧分开，敏感的嫩穴毫无阻拦地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怀橘秀眉紧锁着，浑身上下一齐用力，那片湿润的蜜缝随着她胸口与小腹的鼓动而轻微地颤抖跳动。

“不愿意吗？没关系哦，不愿意的话，就永远陪在姐姐身边吧……”

言罢，栖蓁向前挪动身体，将自己的身躯置于怀橘的双腿之间，彻底断绝了她合上双腿的可能。而后，怀橘的视线随同着栖蓁那双手，在栖蓁的腰间停滞，她看见那件满是大人的感觉的色气内裤正中鼓着一团突兀的隆起，沿着粗大的柱形轮廓看去，内裤顶端伸出了一根粗得可怕的棒状物。

那根东西有着与肌肤别无二致的白皙肉色，但上面却盘着粗硕的青紫色血管，像干枯的树根那样狰狞可怖。肉柱顶端没有包皮的覆盖，沾染着透明的黏液，显得更加细嫩滑腻，但那个冠头的部位比下面的棒身粗了约莫一根手指的宽度。

“啊……”

怀橘惊呼一声，开合着唇想要说些什么，那股恐惧却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虽然没有做过，但她姑且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要把那么粗的一根肉棒塞进小穴里，光是想一想她就害怕得发抖。

栖蓁很满意怀橘这副胆怯发抖的样子，她勾着唇角，轻轻挑起内裤，将它褪了下去。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怀橘眼前，怀橘甚至不敢目视它。

“在害怕？”

“唔……”

女孩倔强地扭过头去，下意识并起的大腿内侧夹在了栖蓁的腰上，又如触电似的立刻弹开。

逃不掉了……

怀橘认命似的瘫下身体，扭过头不去看栖蓁的脸，就像害怕打针的小孩子一样。

“这张写满嫌弃的脸也很美味呢……”

反正反抗也只会被当作增添快感的佐料，还不如就这样用无所谓的态度，面不改色地承受她的侵犯，反而能败坏她的兴致。

怀橘心里默默打着算盘，可结果并不会如她想的这般顺利。

“小橘还是处女吧？待会会很痛很痛的哦～对于小橘这样的下贱货色来说也是活该吧，所以姐姐不会温柔的。”

含着笑意说完这句话，还不等怀橘做好准备，栖蓁就抓住怀橘腿根上沿，两根拇指一左一右按在肉丘上，朝两侧分开。竖立着的硬挺肉棒没有经过任何调整，粗大龟头径直挑开穴口肥厚的外阴和里面的小阴唇，捅进那从未被踏足过的处女嫩穴里。

“噫啊啊啊！”

恍如要撕裂般的疼痛绞上怀橘的穴口，紧随而来的还有腹中的胀痛感。下身的疼痛让怀橘根本无法保持平静，肉痛感袭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仰起脑袋，放声呻吟，眼里的淡漠与不屑全都变成了惊骇与痛苦。

怀橘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正因扩张的痛感而对抗似的紧缩，连带着她的双腿也紧紧夹在栖蓁身侧。

肉棒插入一小截，最粗的龟头被穴口吞了进去，湿漉漉的蚌肉紧咬着柱身。尽管已经有了一些爱液作为润滑，初试云雨的处女嫩穴仍是无比紧致，肉棒所受的阻滞感让原本跃跃欲试的栖蓁也不禁放缓了插入的速度。

伴随着怀橘凄惨的呻吟，栖蓁扶着怀橘的腰，缓缓将肉棒挺入深处。骤然间，她感觉到肉棒前端被一片带着韧劲的东西阻挡。

“啊～顶到了呢……那么，小橘的童贞就由我收下了哦～”

“哼嗯……等、等……咕啊啊啊啊！”

怀橘自知没法阻止栖蓁，但至少希望栖蓁让她稍微适应一下肉棒撑开穴道的痛楚。

然而就连这点小小的要求，栖蓁都不能遂了怀橘的心愿。她稍稍弯腰，弓起身子的同时让肉棒退出一小截，而后按着怀橘的腰侧，沉下身子，让胯部直直地撞向怀橘的下身。粗长的肉棒无情地捅破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异物扩张的痛感让怀橘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小穴也紧紧夹住里面的肉棒，湿热柔软的淫肉死死咬着棒身，阻止肉棒进一步插入。

但栖蓁没有就此停下，她满脸兴奋地咬着牙，不顾身下痛苦挣扎的少女，挺着肉棒插进穴道深处，直至她身下两个鼓鼓的阴囊都碰到怀橘的肥蚌上才肯罢手。

“疼！拔出去、拔出去呜！”

“啪”一声落下，随手赏了叫苦喊疼的少女一个巴掌，栖蓁低头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原本嚣张跋扈的瘦小女孩赤裸着身体，半倚在床头，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肚子上的瘀伤陈在她这副有如白璧般无瑕的身体上，格外扎眼，却也更能衬出她人皆可欺的脆弱。

头脑昏昏沉沉，身上都是伤，左耳的听力也没有恢复……此刻的怀橘可谓凄惨至极。暗红色血迹沿着那根插在幼嫩小穴里的比例极不相称的肉棒向外淌了出来，在怀橘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怀橘能感受到一根跳动着的巨物直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既恶心又骇人，仿佛要将阴道撕裂的鼓胀感伴着不时传来的刺痛让她全然无法承受。

被栖蓁毫无预兆地扇了一巴掌之后，本就酸涩无比的鼻子又涌上一股酸楚，怀橘抑制不住地抽泣起来，整个上身都跟着颤动，跳动的软弹双乳惹上了栖蓁的注意，一紧一紧的肉穴想要排出入侵体内的异物，反而将肉棒死死吸住。

太可爱了……稍微欺负一下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简直就是在勾引人……

“放松一点哦，小橘。”

栖蓁伸手在怀橘发青的肚子上揉了一下，又用另一只手抓起了怀橘的上下晃动的嫩乳，惹得她呻吟、惊叫不止。栖蓁稍稍向后抽出肉棒，肉棒顶端的肉冠刮过紧贴着棒身的肉壁，再一次的扩张带去的疼痛让怀橘毫不矜持地叫喊起来。

插入时可以一鼓作气，此刻缓慢抽出肉棒时受到的阻力竟然更大。因疼痛紧缩的肉穴死死咬住那布满青筋的棒身，紧得栖蓁有些发疼。

“小橘，放松～”

栖蓁一边捏着怀橘的奶子，用手指捻着她的乳头玩弄，一边轻声对怀橘呢喃。怀橘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放松肌肉会好受一些，但她克制不住惧怕的本能。

“小橘……不想听话吗？”

无措之间，怀橘没有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下去。

“既然不听的话……”

啪！

“呃啊！”

清脆的声响伴着惨叫声，还有无比熟悉的疼痛，怀橘知道，自己又被虞栖蓁打了一巴掌。一阵头昏眼花之后，火热的刺痛逐渐在脸上浮现，而后是太阳穴的位置传来隐隐钝痛，再之后……耳朵深处……

温热的液滴顺着怀橘的耳廓滑落，一直汇聚到下巴尖，滴落到胸前，怀橘这才看清，那是红色的鲜血。

紧接着，发酸的鼻子里也是相近的触感淌落下来，怀橘下意识地抬手抹去，手上沾着的是血液与鼻涕的混合物。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此刻该有多么狼狈，怀橘便不自觉地苦笑起来，但很快她就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只见栖蓁的嘴唇动了动，朝着怀橘说了些什么，本就微小的声音被耳鸣声掩盖，怀橘什么都没有听见。

栖蓁猛然用力抽出大半截肉棒，随后又挺腰插入，凸出的硕大肉冠磨蹭着挤过肥软紧致的甬道，淫肉摩擦龟头和棒身，带去温热包裹感的同时不停刺激着敏感的肉棒。只是体验过这种感觉过后，栖蓁便发现自己停不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挺动肉棒在怀橘的小穴里抽插。

“嗯啊……呜……”

疼痛和屈辱的双重折磨下，怀橘的意识已经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缘。身体像是裂开了一样，到处都在痛。她看着面前栖蓁那陶醉的表情，不禁思考起自己的处境，越想就越害怕、越绝望……

被毫不留情地侵犯了……尊严被巴掌和拳头打得稀碎，身体在肉棒的肏弄下卑贱地服侍着，给予虞栖蓁快感。

怀橘多想就这样闭上眼睛昏过去，但是变化无常的抽插节奏和力度让她无所适从，总是出其不意的刺激让她完全落入了栖蓁的节奏里。

“喜欢这样吗，小橘？啊，现在应该还听不见吧？真是的，稍微回应我一下嘛……嘿！”

肉棒奋力抽插着柔软娇嫩的肉穴，交合处溅起混杂着处女血的爱液，发出沉闷的噗呲噗呲声。栖蓁俯身低语，得不到回应的她提前右手握成拳头，在肉棒插入的同时，朝着小腹上发子宫的位置用力挥下。

龟头与拳头几乎是同时到达，剧烈的震颤与疼痛让怀橘凄厉啼叫起来，泪水、鼻涕淌满脸蛋，无比凄惨狼狈。但栖蓁相当满意挨揍之后骤然缩紧的肉穴，犹如亲吻缠绵一般裹上来的湿软淫肉又热又滑，吸在肉棒上是说不出来的刺激。

“很喜欢对吧？对吧？”

栖蓁一边反复抽插，一边接连不断地击打着怀橘的小腹，享受着肉棒被淫穴夹住吸吮的感觉。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伴着黏糊糊的液体声。插进肉穴深处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叩击在紧闭的宫口上，反复捣弄之下叩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哼啊！疼……”

怀橘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楚了，不只是因为鼓膜破裂，她的精神也快到了极限。

“疼吗？要忍住喔……”

毫无仁慈可言，栖蓁变本加厉地用力挺着肉棒，在怀橘的身体里追求更刺激的快感。肉棒顶端的龟头挤进狭窄的宫颈里，栖蓁发现自己砸下拳头的力量能传递到肉棒上，这才稍稍放轻了些力道。

肉棒抽出的瞬间，龟头下粗壮的冠状沟牵连着整个娇嫩小巧的子宫，系着那宝贵宫房的两条韧带在反复的击打和拉扯之下变得疲惫不堪，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隙。

栖蓁又一拳落下之后，怀橘在冲击力作用下微微拱起身子，突然间，一股盖过疼痛的下坠感传来，怀橘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强忍疼痛拧着眉头，往向自己破烂不堪的下身。

用力肏弄着怀橘的栖蓁也察觉到了丝丝不对劲，子宫颈的温热包裹似乎在她向后抽出肉棒之后仍留在了龟头上。看着怀橘肚子上那个比之前更加明显的凸痕，栖蓁瞬间便猜到，是怀橘的子宫被玩得脱垂了。

“掉下来了吗？真不耐玩……”

“呜……”

再看看此时的怀橘，因疼痛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细汗，面颊上却带着病态的红晕。

“差不多了呢，小橘～”

肉棒的快感已经积蓄得差不多到极限，也看够了怀橘狼狈的样子，栖蓁稍稍停歇，深吸一口气。随后，她俯下身子，两手突然掐住怀橘的脖颈，拇指按在怀橘的喉咙上，另外四指按住颈动脉。

致命的威胁让怀橘一时间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脖子上，她双手扒着栖蓁的纤长有力的素手，企图从中脱身，然而栖蓁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才刚掐住她的脖子，栖蓁便高高地抬起腰胯，前端套着肉袋的肉棒向外抽出，连带着子宫也被拉扯到了从未到达过的浅浅的位置，不同于一般疼痛的拉拽感让怀橘提不起一点力气。

“呜……咕呜呜……唔嗯！”

毫无预兆地，栖蓁又沉下身子挺腰，肉棒顿时插到了肉穴的最深处，套在上面的子宫也向着肉棒根部提了提。几个来回过后，怀橘无助地喘着粗气，大脑却愈发晕眩，视线也开始发黑。

屈起的小腿不受控制地交替踢着空气，脚趾也向内蜷起。无声的呻吟过后，怀橘翻着双眼翻白，身体颤抖着，从下体涌出混杂着的尿液与淫液。痉挛的肉穴连带着宫腔里的软肉亲吻着肉棒，剧烈的刺激配合着从怀橘身上得到的征服感，让栖蓁去到了快感的巅峰。

滚烫的精液在娇嫩的宫腔里喷涌出来，甚至让半昏过去的怀橘都更加剧烈地颤了几下。见怀橘的眼皮无力耷拉下来，栖蓁才放开了手。

怀橘咳嗽两声，一面呻吟着一面环抱起胳膊，试图寻得一些安全感。栖蓁射出的精液不多时就胀满了怀橘的子宫，让她平坦的小肚子都微微隆起，在内里撑起的压力下，射精后软下来的肉棒得以慢慢拔出来。

抽出的瞬间，鼓胀的肉穴里便向外淌出浓稠的白色精浆。怀橘面无表情地倚在床头，侧着脑袋，通红的眼眶下是一道道泪痕。

“呼……真舒服啊……有些上瘾呢，再这样下去，会离不开小橘啊……”

栖蓁随手拿起被扔在床边的怀橘的睡衣，擦掉自己肉棒上残留的体液，然后穿上衣服。

“让我走……”

“嗯？”

栖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一边套上连衣裙，一边看向怀橘，向怀橘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不要……待在这里……”

“好啊。”

听清女孩的话，栖蓁一副了然的表情，爽快地答应了女孩的要求。这下轮到怀橘疑惑了，她可没想到栖蓁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还没有恢复因而听错了。

“我会让你出去的……”

只不过，栖蓁没有再给怀橘开口的机会。留下这句话之后，她便离开了房间，只留满身污秽和伤痕的怀橘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谁知道她还在盘算着什么呢？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怀橘……

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怀橘稍微动一下，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在发疼。她发出一声夹杂着悔恨和哭腔的叹息，顾不得脏，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鼻涕和血，随后用另一只稍微干净一些的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无声地抽泣起来。

那股疼痛以及残存的奇怪感触仍萦绕在她的下身，时不时涌上来的刺激牵动神经，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子宫里的精液也在宫腔与肉壁的挤压之下往外喷泄。

破裂的鼓膜可以自愈，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听力都没法恢复。正因如此，她才没有听见敲门的声音与靠近的脚步声。

“莫小姐？我进来了哦？”

季玥敲门时就叫了好几声，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进门后向怀橘打招呼也没被理睬。季玥知道怀橘并不是故意无视她，因为怀橘真的毫无反应，就连一点反感都没表现出来。

至于怀橘听不见的原因，她已经听栖蓁说过了。要让怀橘注意到自己，声音必须够大，但礼仪教养又不允许季玥扯着嗓子对家里的二小姐说话，无奈之下，她只好低头闭眼，凑近房间中央的床铺，贴到怀橘的耳朵旁。

“莫小姐？”

“呀啊！”

怀橘被耳边突然响起的轻柔声音吓了一跳，赶忙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见来人是季玥才舒了一口气。

“啊……是季玥啊……”

怀橘还在打理企业的时候两人就在一起共事，被栖蓁关在这里的这几天也都是季玥给她送水送饭。就算心里清楚季玥是虞栖蓁的人，怀橘也还是不自觉地放松了戒备。

“嗯，莫小姐，栖蓁小姐让我帮您处理一下……”

季玥晃了晃手上提着的药箱，低着头，一副难以启齿的神情。

寻常人的确不会遇到这种事呢……

“我要先去洗一洗……”

怀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污渍，又想起被子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轻咬着牙齿，露出嫌弃的表情。

季玥自觉地转过身，维护起怀橘那仅存的一点自尊，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听见一声娇软的惊叫，紧随而来的还有坠地的闷响。

“噫啊！”

“莫小姐！您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怀橘本以为自己缓得差不多，想要一口气忍着疼痛起身，没想到刚撑起身体翻身下床，双腿便被一阵酸麻席卷，无力地栽倒在地上。

“呜……”

季玥听到动静，赶忙跑到怀橘身边，蹲下来搀扶起她。眼前怀橘赤裸着的身体让季玥不禁面红耳赤，尤其是瞥见怀橘身上触目惊心的瘀伤和血迹之后，一种奇怪的感情在她的心底萌生。她拼命遏制住脑海中涌现的想象，尝试着无视怀橘身上散发的淫靡腥香，无视臂弯里娇小柔软的躯体，无视耳边响起的娇媚喘息。

“麻烦你了，季玥……”

怀橘极不情愿地被季玥搀扶着，朝浴室走去。之所以不情愿，不是因为她对季玥有什么看法，单纯只因为她不愿以这样狼狈而又脆弱的姿态示人罢了。

“没关系的，莫小姐。”

季玥压抑着心底的躁动，将怀橘搀到浴室里，让她坐进那个不常用的浴缸。

“莫小姐可以自己洗吗？”

“可以的。”

怀橘的手臂没被栖蓁关照，动起来还算利索，但是为防止意外，季玥还是站在了浴室门外，与怀橘仅一墙之隔，甚至能够听清浴室里的水声。

“嗯……哈啊……”

怀橘用淋浴冲洗着身上的污秽，手掌拂过那些下身时，按压产生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尤其是小穴里的精液处理起来格外麻烦，怀橘先是咬牙忍着疼痛，按压自己的小腹，将子宫残余的精液沿着狭长的阴道里挤出来。大部分精液流出来之后，她又将手指伸进穴口抠挖，将覆在穴口处的浊液刮出。残留的疼痛与微妙的酥痒感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娇软魅惑。

靠在门口的季玥听着里面的动静，脑海里止不住地浮现起遐想，下身保守的长裙中间也缓缓凸起一道轮廓——季玥也是长着肉棒的扶她。

怀橘知道这点，但相比起在栖蓁面前裸露身体，被季玥看到裸体反而让她没那么不悦。似乎是之前一起共事的缘故，怀橘那时的伪装连她自己都骗了过去，让她留下了两人性别相同的印象。

“季玥，我洗好了。”

过了一阵，浴室里传来怀橘的呼唤声，季玥拿着浴巾、药箱和替换的睡衣走了进去。将浴巾递给怀橘擦干身体之后，她跪立在浴缸边，拿出了药箱里的外用药物。

“莫小姐，我来给您涂药。”

“嗯。”

怀橘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但此刻她却对季玥的侍奉甘之如饴。这能让她确信，她是一个活生生的、需要被尊重的人，是值得别人伺候的虞家二小姐，而不是什么可以被随意监禁、凌虐的物件或牲口。

季玥用棉签在怀橘的外阴上涂抹药膏，两人不约而同地红着脸，不敢直视对方。

“虞栖蓁……会把我怎么样？”

怀橘率先打破了这带着暧昧的诡异沉默，开口向季玥打听起关于虞栖蓁的事。“

“栖蓁小姐她……她的想法，有时会让人捉摸不透呢……就连我也一样。”

季玥的表情有些为难。

“她以前做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不过……夫人去世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变得很奇怪，而且一直对夫人的死耿耿于怀……莫小姐您……”

因为仇视怀橘的母亲而迁怒到怀橘身上，新仇旧帐一块算，也算是个合理的动机。

怀橘低头沉默不语，心里的希望愈发黯淡。

化淤止痛的药水需要用手涂抹，在征得怀橘模棱两可的同意之后，季玥那细腻温软的柔荑抚上了怀橘的小腹，怀橘先是感到一阵暖意，而后便是药水的冰冷刺痛渗透进去，伴随着灼烧似的痛感，三种不同的感触让怀橘紧紧皱着眉，咬牙哼唧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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