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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画廊:香消玉殒的花魁小姐正在翩翩起舞,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6 5hhhhh 2380 ℃

千代突然替我回道。

“父上,我还尚未沐浴呢,不如就去汤泉如何?”

“随你。”

我自无不可。

于是我牵起千代的手,在侍者的引领下朝汤泉的位置出发。

廊下风铃轻响,月光如练洒在青苔石径上。千代步履轻悄,宴会的灯火与我们渐行渐远,我看到那些客人们早已不顾廉耻,他们脱去华贵的袍服,与那些女人们交叠在一起,彼此喘息灼热,肢体缠绕,但其中并不包括画师,他旁若无人地跟着我们,这就是他的职责。

自火山引来的地下热泉被安置在一处坐落在高坡的寺庙中,青瓦飞檐隐入松影,层层石阶蜿蜒而上,一座被不规则的天然岩石围出的椭圆形汤池映入眼帘,池水呈淡淡的乳白色,水面漂浮着几片柚子皮,池底铺着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氤氲热气裹着硫磺之息扑面而来

池畔石灯笼幽光浮动,在温泉的尽头,可以看到远处京都的点点灯火,若在以往,这个位置还能看到月光垂落,但今晚却被乌云遮蔽,不见清影。两侧是竹编屏风正是更衣之所,我与千代在此分别,方才即便在宴会上,我也没有脱下甲胄,现在,我决定稍微懈怠一下。

黑金两色的武士鳞甲无论穿脱都需要旁人辅助,这里的两位白衣侍者也无须提醒,一前一后,将盔甲上的束带、护臂与胸甲逐一卸下,金属轻响如檐滴坠入静潭。

不久后,我只剩一条纯黑的兜裆,裸露的脊背覆着陈年刀疤,每一道都像凝固的墨迹,这是我在战场九死一生的证明,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我大步踏入泉水中,目光看向另一边的屏风,也许女人就是这样,哪怕即将坦诚相见,也要好好地遮掩一番。于是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水流包裹周身的舒缓。我嗅到了一丝柑橘和药材的香气,这里的水应当也加入了不少辅料,对舒缓筋骨大有裨益。

淅淅索索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是丝绸滑落的微响,接着在一阵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后,一张不透光的纱布盖在了我的双眼之上,接着在脑后系紧。

纱布隔绝了视线却放大人耳的感知: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踩入水中,轻漾的水波拂过胸膛。

“父上,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带好眼罩莫要偷看哦。”

千代的声音离我很近,仿佛触手可及。

我也并非不解风情的人,但还是指尖微抬,似要拂去纱布,又在半途顿住:“若真偷看,爱女又有何法呢?”

“诶呀,我就在这小池里,父上难道不会自己摸索吗?”

千代嗔怪道。

“好啊,那你可要藏好了。”

我能感受到她正在远离,也许是真的想和我玩一玩。

在汤池的另一端,赤裸的少女站在水中,玉雕般的胴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绝美的身姿宛如梦幻,每一笔都是上天的最无可挑剔的杰作。

千代苍白的肤色也在热水的浸泡下,泛起一层淡淡的樱色,深潭般的瞳孔中粉光更甚,被妖狐强行扭曲的灵魂正微微震颤着,仿佛有无形丝线牵扯着她的神志。常年被压抑的情感如今似那四溢的春水,又如那绽放的花蕾。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双脚站立在池底的卵石之上,这里的水也恰没过腰际,让我的行动稍微迟缓起来,我仔细聆听周围的异动,但千代很安静,再加上不断有热水从两侧的竹管中下落,水声掩去了她游移的痕迹。

于是,我只好张开臂膀,试图大范围的捕捞,将这只狡猾的小鱼揽入怀中。

殊不知,千代早已坐在了岸边,将碗中的翠绿皂液倾倒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她的手指将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处肌肤,艾草与秋菊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细密的泡沫如云朵般轻盈蓬松。

做好准备后,千代再度如水,然后向我的位置缓缓靠拢,我也没有错过她下水产生的破绽,朝前方抓了一把,我似乎触到了她湿滑的手腕,指尖顺势上移,却被轻松地滑脱,我摸了摸五指间的皂沫。

“你还真把自己洗成泥鳅了啊,小丫头。”

“父上,岂不闻兵不厌诈吗?战场如此,这里也一样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我很快就后悔了,且不说这个池子的面积其实并不小,千代也完全不给面子,每次我快要摸到她,就会被无情地甩开,她实在过于灵活,被皂液包裹的肉体很是滑腻,我哪怕得手也会被轻松脱离,我一度想脱下眼罩狠狠地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妖精,但身为扶桑的大将军,我也不能随意毁约。

就在我分神之时,我那苦寻不得的温香软玉不知何时已经从我背后悄然靠近,脊背被一股无以言语的美妙紧紧贴住,千代的呼吸轻拂过我耳后,好似要与我融为一体,她的双手从背后环抱住我的胸膛,将她所有的重量尽数压了过来,我能感受到两团弹软的半球正抵住我的肩胛,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

“父上,你真笨啊,还是我来吧。”

话音未落,她缓缓地上下屈膝,将我当成了纯粹的支撑,在我背后尽情地滑动起来,那双让我未曾得见的丰腴也随着她的律动在我的背后不断摩擦着,皂液在肌肤间反复揉搓,生出更多的泡沫,千代的纤纤十指也在我的身前轻巧游走,如抚琴拨弦,指尖所过之处令我汗毛战栗,她的手法让我想起了那些拨弄古琴的乐师,在十指的流转拨弄下,我强盛的肉欲也在被不断撩拨着,就连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千代哼着不知名的歌,双手继续下移,很快就探进了我的兜裆之中。

“父上,是对小女发情了吗,真是不合礼制啊。”

少女的食指和中指将那灼热之物轻轻夹住,指尖微蜷,如春蚕吐丝般缓缓揉捻。随后向上一捋,露出顶端嫣红的冠状沟,千代的另一只手仔细地揉搓着每一处死角,好似在清洗什么名贵的古董,指尖带着温润的皂液,轻巧地绕过敏感的褶皱,动作却愈发专注而虔诚。

被千代握住把柄的我已无退路可言,只能任由她牵引心神,我的下体在她精心地操持下,早已充血膨胀狞恶无比,就连兜裆都被撑了起来。我不断调整着呼吸,这样的侍奉也许会轻易地缴械一个未经人事的雏鸟,但绝不会让我缴枪投降,我相信千代待会一定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丫头,玩够了吗?”

她指尖骤然收力,又松开,仿佛在掂量分量:“是小女太过莽撞了。”

我随手摘下眼罩转过身来,千代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长长地湿发垂落肩头,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与柔媚,她的上身到处都是乳白的皂迹,那双只手可握的玉兔饱满可口,两粒嫣红的乳首宛如新摘的樱桃,正在等待我的采撷。这位好似山中精怪的美人,让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烦躁,千代家是怎么养育出这般摄魂夺魄的恩物,又赋予了她高洁傲岸的风骨,这样的稀世珍宝本应成为我的禁脔,在我胯下婉转承欢,如今却因为她的桀骜与愤懑,只留下了一夜的时间供我把玩,我不能接受,我想要的东西,就连死亡都不可夺走。

千代的呼吸突然急促,眼中的粉芒也闪烁起来,她似乎有些遗憾。

“诶呀,那位似乎醒了,只能稍后再与将军共登极乐了。”

少女猛地瘫软下去,好在我眼疾手快将揽入怀中,对方再次陷入了昏迷,也许下一次苏醒,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就会回来,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揽住她光洁的脊背,右手穿过她的膝盖窝,将整个人抱了起来,千代熏很轻,我毫不费力地与她一道离开浴池,侍者已经离开,汤池内外只剩我们两人,我决定扮演侍者的身份,来为千代小姐服务一番。

在脱离雾气的遮掩后,我注视着躺在软垫上,一丝不挂的美人,千代熏双目闭合,胸膛微微起伏,神情很是平和,似乎还在做梦,她素白的身子完全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我不是第一次与女人坦诚相见,那些我昔日的玩物每一个都各怀内媚,我能记住她们所有人的香艳风光,但千代熏不一样,我直立的肉棒完全不急于去侵入她,这个宛如画卷的女孩让我更乐于去安静地欣赏。

我将屏风上的棉巾取下,将洁白的布子完全展开,以轻柔的方式从她的脖颈出发,将她身上的浮沫擦拭干净,棉巾所过,好似将上好的东方白瓷扫除浮灰,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肌肤,每一寸都泛着初春新雪般的光泽。千代腰线收束如柳,盈盈可握,但并不无力,反而在长期的舞蹈修习中充斥着爆发力,我看向那对玲珑可爱的嫩足,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趾尖微蜷,仿佛一触即醒的蝶翼;我指尖轻抚过她足心,她脚趾倏然绷紧,又缓缓松开,看来哪里还是有些敏感,哪怕轻轻触碰都会无比瘙痒。

樱亭街作为京都最负盛名的风月场,他们对花魁有着无比严苛的训练和近乎奢靡的爱护,据说他们还有来自东方天朝后宫中得到的养女之术,这意味着哪怕天皇的内院,也找不出几个能和花魁比拼艳色的存在。

千代熏的女阴隐匿于两片柔嫩花瓣之间,如初绽的樱花蕊般粉润微翕,光洁无毛宛如初生稚子,和那些时常修剪的手段不同,我能看出她天生便是白虎,被热水浸泡后,花蒂边缘泛起淡色的薄晕,温热蒸腾间沁出水润光泽,也许在刚才洗涮我的男根时,这女孩已经有些情难自已了吧。

在擦拭干净后,我扶起她的上身,让她靠在我的怀中,我用手掌将她湿透的发丝捋直,用檀木梳齿缓缓穿过她乌发,将她打理得柔顺服帖,发梢垂落在我腕间,像一缕未干的溪流。一遍又一遍,直到发丝不再滴水,我取过屏风边烘烤过的羽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摇,热风拂过她微凉的脊背与肩颈,将残余的水汽带走,这场耐心的梳妆打扮中,我有些神情恍惚,我这辈子没有结婚,没有子嗣,也许在梦里设想过成家立业的模样,如果我有女儿,也许会如这样为她梳头吧。

千代熏睁开双眼,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凝视自己,目光澄澈而温润,似乎在回忆什么。她看了看自己,正穿着一件素白丝绸浴衣,脚踩罗袜,之前的事她有些记不得了,只有些许的酒气残留在呼吸之间。

“父上,小女喝醉了吗?”

“是的,我安排下人为你梳洗了一下。”

“谢谢父上。”

千代熏微微垂首,指尖无意识绞紧浴衣袖缘,耳尖泛起薄红。

“抱歉,父上,小女还是有些糊涂,忘记了很多。”

“没关系,之后会想起来的。”

我并不在意,将她精神稍有振作,我问道。

“接下来想干什么?”

“小女................不知道。”

千代熏摇摇头。

“对了,前日有人从天朝带来了一箱烟火,要看吗?”

“烟火?”

少女歪了歪脑袋。

她的眸光渐渐亮起,像被星子撞碎的琉璃盏,她下意识说道:

“好!”

我笑了笑,烟火这种东西往日是被严格管控的,好在我有些手段,派人走私了一些,本来没决定什么时候燃放,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我伸出右手,千代见状,也将手放了过来,我们手牵手,朝山下走去。

烟火箱很快就被摆放在广场的一处,这平时用来举行春日祭典的地方视野宽阔,很适合燃放烟火,我和千代并排站立,看着下人准备,流程准备完毕后,我将下人递来的火种递给千代。

“去点吧。”

千代点点头,小手抓住火种,一路小跑来到引信前,在点燃后立刻逃了回来,抓住我的衣袖,从我背后偷偷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咻!磅!

伴随着火药的啸叫,一株株璀璨的花火飞升上天,在半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花景,这些转瞬即逝的光彩吸引了我的客人们,他们也离开宴会,来到这里仰头注目,一时间,广场倒也热闹了不少,我看向千代,她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叨着,好似在许愿。

“好看吗?”

“嗯!”

千代点点头,露出一个让我都心颤的笑容。

这一瞬间,我突然释怀了,我发现我真的不想去毁灭这份美好,也许千代注定的死亡让我有些感伤了,我希望她能够安稳地看完这场烟火,就在睡梦中往生极乐吧。尽管我从不后悔对千代家的制裁,这个家族的人并不坏,但他们真的太直了,就连是谁维护了天皇的威仪都不清楚,难道我杀掉的各地叛乱大名,是他们的功劳吗?这个权臣,你们能做吗?

千代很无辜,我知道,但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是不无辜的,在扶桑这样的地界,每个人都想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我今晚愿意放过她,也只是因为这个女孩,比京都朝堂中绝大多数人都有气节而已。

当烟火散去,一切再度回归沉寂。

“父上,结束了吗?”

“嗯。”

“那之后呢?”

我看着她,笑了笑。

“你也困了吧,不如就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的,父上,您也晚安。”

千代向我一鞠躬。

“好的,明天见。”

我招呼侍者带她前往客房,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我有些意兴阑珊,也打算去客房安歇。

千代沿着石子小路走着,虽然她依旧状态不佳,但今晚她有些高兴,没有人安排她表演,没有人来念叨她,她感到无比的自由,而今天带她放烟火的男人,她也产生了一丝悸动,其实她也有一些小心思,其实她并没有相信对方是他的父亲,毕竟人的记忆再差,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感到悸动,也许是某位爱开玩笑的贵人吧。

千代想着,这个男人没有轻薄她,好像他们真的是父女一样,她很感激,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来这里听她歌舞的人,没有一个眼神里不带着猥亵的欲望。这就是哪怕她的生活优渥,也不愿自甘堕落的原因。一想到父亲对她的教导,她就很难与这些下三滥共处。

欸?父亲?

千代熏愣住,父亲,说过什么吗?

她突然捂住额头,脑海中一阵阵地抽疼。一股毫无缘由的怨念从心中涌起。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的侍者。

“请问,刚才那位贵人是什么来历?”

侍者回过头,面带微笑。

“只是京都的贵客。”

“您也不清楚吗?”

千代有些沉默。

就在此刻,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这位小姐,难道不知道我京都的大将军?”

一位锦衣加身,风度翩翩的青年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略带酒气但还算清醒。

大?将?军?!

那位宴会中久负盛名的诗人没有看到千代熏阴沉的脸色,款款而谈起来。

织田政宗,扶桑柱石,天下第一的武者,曾以一部之力,将试图上京作乱的诸侯联军击溃于安土城,剑锋所指莫敢不从,就连当今天皇都视其如父——可千代只觉耳中嗡鸣,指尖冰凉。她后退半步,石子在鞋底碾出细响,这个称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解开了她记忆最深处锈蚀的锁链——那个家破人亡的夜晚。

血色在眼前漫开,火光灼烧着青瓦,刀剑相击的刺耳声混着母亲未尽的呼喊戛然而止。千代史学传家,她的父亲曾以史笔为刃,直书朝廷之弊,而织田政宗,就是下令抄家灭族的始作俑者。在那之后,她的父亲被流放,母亲本和自己一样被送往樱亭街,但母亲却不愿受辱,在入街前夜悬梁自尽,只剩下年幼的自己贴在母亲冰冷的尸身旁,茫然无措。

“千代小姐?”

侍者见少女表情狰狞,出口问询。

千代熏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收摄心神,面容再度恢复平静,她告别诗人,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关闭大门的一刻,大颗的泪珠自脸颊滑落。

千代熏跪倒在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切。

那些模糊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头,关于刺杀大将军的计划,自己死后的遭遇,以及今晚她与大将军的共度的时光,她都几乎不认得自己了,那个淫荡的婊子是我吗?我怎么可以对那个人卑躬屈膝?!

千代熏心如刀绞,她甚至清楚自己的狂怒也毫无意义,她只是一个借助玄门秘术苟活于世的残魂,明天太阳升起就会再度陨灭,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当真可笑而可悲。

中秋之夜并不寒冷,但少女却身坠冰窟。

“小丫头,绝望了吗?”

一个魅意天成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

“您是?”

千代熏一惊,连忙问道。

“咱是青丘娘娘,一只老狐狸罢了,我见你生得好看,见不得你伤心,就打算给你出个法子。”

“求您慈悲,告诉我如何手刃此贼!”

“就是这样啊,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当然会帮你,但咱问问,你愿意为复仇献祭所有吗?”

“愿意!”

千代熏面不改色。

“很好,你的牵机已经被收走,你的武力也抵不过织田的一个指头,所以你只有一个手段。”

狐狸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

“用你的身体,让他飘飘欲仙,失去一切防备,我会用狐狸的手段吸收他的阳气,直到彻底把将军大人榨死在床上,你意下如何?”

“你!”

千代熏恼羞成怒,脸颊红得滚烫,她从未想过如此下作的法子!这样的作为,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怒斥这狐狸下流鄙贱,但如今,她发觉自己别无他法。

“如果你答应,依靠我族的采补之术,就算以回魂尸的身份活在这世间也并非难事,你难道就真的想撒手黄泉辞别人间吗?下面可是很苦的。”

千代熏咬住下唇,血珠沁出也不觉痛。

和室内沉默地可怕。

“好,我答应。”

一旁的烛火倏然青白,窗纸映出狐影摇曳。青烟袅袅升腾,千代熏闭目仰首,任那狐火舔舐肌肤,某种灼热与刺痒交织,脊背浮起细密金纹,仿佛有无数狐首正从皮肉深处破出、缠绕、收束。最终金纹黯淡,回归平凡,她缓缓睁开眼,某种腐蚀心智的淫光潜伏在她纯洁的肉体内外,如同毒蜜般甜腻的暗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好似待人失足落入的无形蛛网。

“之后,咱不会再出现,但咱会暗中引导你运行采补之术,你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索取,将他的精血吞得一干二净,能够让一位镇压天下的大将军死在你的肚皮上,也无愧你的花魁之名吧。”

千代熏深吸一口气,她再度站了起来,推开和室的门向外走去,正在外门吹风的诗人看到走过的花魁,眼神不由一滞——那素来清冷如霜的眉眼间,居然呈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灼燃烧的妖冶艳光,好似凝固的月光淌过眼睫,风拂过时,袖角竟浮起一缕几不可察的狐火残影,转瞬即逝。诗人喉头一紧,想唤住她,但最终却毫无动作,他瞥了眼鼓涨的下身,方才在宴会上撩起的欲火彻底点燃了神智,他连忙向院落外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位美人舒缓肉欲。

千代无须引路,她径直穿过曲折的回廊,足下木屐叩响青石,每一步都如绷紧的弓弦。

最终,他站在门前,叩响门扉。

“谁?”

一个声音传来。

“小女千代熏。”

一阵沉默后,门轴从内侧打开。

我看着立在门前的少女,有些疑惑。

只是一会没见面,我居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小家伙了。

她抬起头,瞳孔清透如月。

“父上,小女有些失眠,便想着与您说说话。”

我心头微动让开道路,千代熏来到我的卧榻旁,双膝跪地坐了下来。

“你想聊什么?”

“讲讲您的故事吧,什么都好。”

我看着她,对方只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也蹲在了她的对面,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前半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好歹还记着几部京都市井中以我为主角的话本奇谈,于是我挑了几个相对符合实际的,讲起当年在伏见野下,单枪匹马斩杀七名暗忍的旧事;又说到昔年被人背叛,带着仅剩的亲兵突出重围的经历,千代熏听得目不转睛,说到紧张处甚至会捂住嘴唇,防止叫出声来。

讲到末了,她忽然抬手,手指轻轻拂过我腕间旧疤。

“父上,既然您为我讲述旧事,那小女也为您献上才艺吧,您可愿与小女共舞呢?”

我尚未应允,她却双手撑地,向我的方向爬了过来,我有些下意识地躲闪,可她并没有停下,直到我们距离不足一指,我看到了她瞳孔中的自己,下一秒,她的唇贴了上来,与我响触。

唇瓣微凉,却如烙铁灼烫。我僵住呼吸,五指陷进榻席纹路里——那不是少女的吻,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我以本能回应着她送来的舌,吮吸着口中甘甜的津水,她的吻是如此热烈,以至于我一度喘不过气,她直接把我推倒在榻上,长发倾泄将我们的面容笼罩,千代熏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我的腰间,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压向两侧,力道很是惊人。

说实话,玩了这么多年,很少有女人敢这样主动掌控节奏——她眼尾泛红,呼吸灼热,我能感受到千代熏近乎僵直的体态,她真的毫无经验,简直像一块笨笨的木头,可那笨拙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好像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我竟被这稚嫩却执拗的火焰烧得心口发烫。任由她在我身上进行练习,当我们的唇再度分离时,她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继续吗?”

千代熏瞥了我一眼,她撩起浴服,露出她流畅的腰线和迷人的下体,我喉结微动,伸手抚过她绷紧的小腹,随后滑至她髋骨凹陷处,她忽然绷紧腰肢,呼吸一滞,随后她不再抗拒,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父上,小女要在您身上起舞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千代熏俯身压下,指尖嵌入我肩胛,腰肢如弓弦般绷紧又舒展,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阳具自从被她撩拨起来后就再没满足过,她的力量,让她的女阴可以贴住肉棒而不背离,千代就这样让我在她的门户前反复徘徊而不得寸进,肉体摩擦的声音让她有些娇羞,动作却一丝不苟,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从未领略过的节律之美,她真的在舞蹈,如此克制又淫靡的姿态,让我几乎无法自持,但正如之前所说,我要配合她完成这个舞蹈,那么我就不该打破这份和谐。

千代熏发出了低沉的闷哼,眼神愈发浑浊,饱满的阴户在阳具挑逗下水渍斑斑,但她没有屈服,反而更加卖力起来,圆润的乳房在我眼前来回摇晃,让我不由得挣脱她的束缚,伸出手牢牢锁住丰腴的果实。

伴随着不断揉搓中反复变形的乳肉,花魁小姐结束了她的热身。

千代再度调整坐姿,整个人抬头挺胸,与我保持着垂直的体位,双膝弯曲跨坐在软垫上,双臂前伸,将手掌按在我的胸口处,我顺势扣住她浴衣的前摆,向下稍稍用力,让她完全赤裸上身,只剩下褪到小臂与腰间的布料。

我双手扶住少女的腰肢,准备完成最终的结合。

在缓慢的沉降下,千代无比紧张,我几乎不用支撑,她就已经僵如松木,当龟头完全没入花穴之后,入口处先是轻微的阻力,千代呜咽着,她压抑着恐惧和愤怒,露出浑然天成的媚态,将这根恶客渐渐送入花径,撕裂的苦痛让她不停颤抖着,可她的姿态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挺拔如松,巨大的性器对这般稚嫩的雌穴而言无疑是彻底的折磨,被撑开的穴肉内侧渗出了点点血迹,我擦去她额头的汗水,怜爱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蛋。

“还能忍受吗?”

千代笑了笑,她继续沉身,让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深深地插进流淌蜜汁的幽邃间,直到彻底交融后,她喘息着,双手以我为支撑,似乎在适应这从未体验过的充实。

就在我怀疑她能否挺过去后,她动了。

动作轻微,却极有章法。腰腹带动骨盆,以我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为中心,画出幅度极小的圆。

每一次摇晃,都让她倒吸着凉气。

每一次旋转,都让内部的褶皱以不同角度吮吸着。

“这是……《溪涡》的一段。”

她轻声说,声音如梦似幻。

她又转了一圈,这次幅度稍大,带起一阵粘稠的响动。

“现在……请您欣赏。”

她的手终于找到些力气,手指顺着我的的锁骨缓缓下滑。

“父上觉得……舒服吗?”

她微微前倾,吐气如兰。

“请您跟随小女的节拍。”

她又开始新一轮的腰部摆动,这次加入了上下起伏,在她的带动下,我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腰侧,在她刻意地迎合下,开始带着特定间隔温柔地顶弄。

三秒一次深顶,停顿两秒,再缓慢抽出大半,再以同样的三秒节奏顶入。

每一次下沉,她都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嗯……”

“这样可以吗?”

我的视线始终锁在千代的脸上,认真地询问道。

“请继续,不要停下。”

房间中传出阵阵歇歇的呻吟声,千代的娇喘和她的歌喉一样动听,她正在适应我的侵犯,从最初的疼痛到酥麻再到如电流般的快意,她的身段再度如蛇般婀娜,双手捧着不断跳动的奶子,试图减少双峰的颠簸幅度,她没有意识到,妖物的恩赐远比她意识地凶险,一个从未交媾过的处子,能够如此快速地体会到交合的魅力,她正在变成一个只求贪欢索爱的怪物,正如怪谈中那些姿容绝美的妖精,在黑暗中索取男子的精气,只为苟延残喘享受人间余温。

“父上,还真是坚挺呢。”

千代熏见我还未缴枪投降,冷笑了一下。

“那我接下来的舞,您接好了。”

腰肢重新开始动。

这次不再是规律的圆弧。

她先是极慢地前倾,胸口几乎贴到我面前。

然后腰突然向左一拧。

内部立刻收紧一瞬,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紧接着又向右拧回去。

那一下收紧变成另一种角度的挤压。

我听见她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唔”。

“这是……《船歌》里,表现海啸来袭的一段。”

她一边解释,动作更加张扬。

左、右、前、后。

每一次方向改变,包裹我的软肉就重重碾去。

时而是前壁重重一撞,时而是侧壁像波浪一样依次滚过。

节奏依旧卡在我先前定下的三秒一顶,可她用技巧把这三秒拆成了四五个波峰与波谷。

我如同在大海上漂泊的渔民,在狂风涌浪间拼命保持平衡,我唯一的桅杆,在海之妖女体内岌岌可危,我有一种预感,若是我没能抵住这潮水般的攻势,也许会有非常不好的下场。

少女忽然停住。

她倾倒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脸上。

“父上……喜欢吗?”

不等回应,她已经自己回答。

“好像……喜欢呢。”

唇角弯了弯。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反扣到脑后。

这个动作让胸口完全挺起,腰线拉得更长。

她的舞,完全延伸开来。

肩膀先领,胸跟着走,腰再追上。

整个人像水蛇一样扭动。

下身却保持极稳。

她垂眸凝神,睫毛半掩。表情圣洁而庄重,她所做的,正是被改良后的神道之舞,原本用以祭祀神明的舞姿,却被拿来取悦恩客,也只有樱亭街的舞师们做得出这般无礼的举动。

然而这远未结束,千代熏开始以更重的力道组织着下一轮攻势。

并非我自己的意愿,而是她自己在控制肉棒的进出。

幅度不大,却快。

像鼓点。

一下、一下、一下。

内部的温度似乎因为这频率而慢慢上升。黏腻的湿意愈发浓稠,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带血的银丝,在昏黄纸灯下泛着微光。

“这是……《祇园骑行》。小女正在模拟马儿奔跑的样子~”

声音已经带了喘。

“能有您这样雄俊的坐骑,小女也喜不自胜呢。”她喉间滚出一声轻笑,腰臀如浪摆动,好像真的在驾驭骏马驰骋祇园。在这场荒诞的马术表演中,我温顺地担任了坐骑的位置,而她眼神却始终清明,仿佛骑手与坐骑的界限早已消融于呼吸之间。汗珠顺着她颈线滑入锁骨,像一滴未落的晨露,映着纸灯微光,也映着我濒临溃散的理智。

就在我快要跟上这小丫头的节奏后,她又变招了。

那是极慢的、几乎静止的研磨。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动作,似乎是在写着什么。一笔一划,是《万叶集》里的古字——“契”。她以体温为墨,以我的存在为纸,在最幽微处落款。慢得令人心悸,慢得让我每一寸神经都如坠千斤,

“您是小女一人的,不介意小女打个记号吧。”

她忽然轻笑。极短促的一声。

“对不起……千代好像……有点贪心了。”

“想一直这样……跳给您看。”

“直到永不分离。”

少女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

长发散下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视线。

只剩耳边她的低语。

我抚摸着她被汗水濡湿的脊背,她的舞蹈几乎耗尽了力气,就连我也被她这恍如天魔的舞姿差点逼入绝境,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走到最后,我紧紧地抱着她,一言不发。

千代懊恼着。

她已经按照妖狐的手段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旧没能将这个男人逼出极限,她现在累得动弹不得,内心已然枯冷死寂,她失败了,她什么也做不到,她连报仇的样子都那么丑陋,下体被仇人塞得满满当当,却连让他射出精华都做不到,她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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