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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六章,第2小节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9560 ℃

“啊啊啊啊——!”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胸满脸都是,仅仅只被插入就喷了一地。

但严国梁糊满精液的脸上,却流露出幸福的满足神情

还好,还好我说想被操很多次,还好我还能被操很多次!幸好他终于撕掉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幸好他亲口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幸好他还有今天、明天、后天……无数次被傅冈的大鸡巴贯穿肉穴的机会。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冈冈……操爸……爸的骚逼给冈冈操烂……爸是你的骚狗……操爸…”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严国梁的浪叫和傅冈低沉的喘息。承认了自己内心欲望的严国梁不再是父亲,不再是刑警,他只是一条翘着屁股、哭着求操的肌肉骚狗,彻底沉沦在傅冈的肉棒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尿液一起飙出,溅得沙发、地毯、地板上到处都是。

“爸,你看你这贱样……被操一次就射一次……鸡巴长这么大结果是根早泄的废屌!”傅冈掐着他的脖子,腰身猛地一挺,鸡巴趁着严国梁早泄高潮带来的后穴紧缩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严国梁无声地达到高潮,壮硕的身躯剧烈痉挛,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巨棒,像永远吃不够。过了一阵才勉强说出话来,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没事……爸的鸡巴以后都没用了……爸以后……爸要被冈冈操很多次……爸的骚逼……爸的废物鸡巴……都是冈冈的……”

傅冈低笑,抽出巨棒,又猛地捅入,一连猛操了十几分钟后,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严国梁体内。

傅冈缓缓抽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严国梁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狼藉。他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肉臀,“爸,去床上挨操。”

严国梁浑身一颤,后穴瞬间空虚得发疯,像被突然抽走了灵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爬起身,赤裸健硕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自己的床。那具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雄躯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冈肉棒每离开他身体一秒都会让他饥渴难耐。

他爬上床,跪趴下来,高高翘起肉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壮臀左右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乞求那根巨棒赶紧回来填满他。

“爸,错了,去那儿。”可傅冈却摇摇头,指了指严崧的房间门。“罚你狗爬着过去,不准站起来。”

严崧瞪大了眼睛,屏幕前的呼吸瞬间停滞。这臭小子……想在他的床上操他的父亲?!

严国梁也愣住了,壮硕的身躯僵在床上,回头看向傅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挣扎。可后穴的空虚和欲火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严国梁壮硕的身躯颤抖着,却没有反抗,他爬下床,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壮硕的雄躯低伏着爬向严崧的房间。

每爬一步,饱经蹂躏的健硕肉臀都会轻轻晃动,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粗大的鸡巴在两腿间甩动这,甩出一串串淫水。

推开严崧的房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严崧的床单、枕头、衣柜、书桌。

进到严崧的房间,让严国梁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父亲的事实,可他没有纠结于此,也没有停下自己狗爬的脚步。认清自己骚浪肌肉贱货本质的他,反而因此感到更加地兴奋,那种禁忌的罪恶感像烈酒浇在火上,瞬间烧得他头晕目眩,血液直冲脑门。

严国梁顺从地爬上床,壮硕的雄躯低伏,粗壮的双臂撑着床垫,饱满鼓胀的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肿胀的乳头摩擦着儿子的床单。这个父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跪在儿子的床上等着挨操。他跪趴在严崧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崧崧的枕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儿子残留的淡淡气息混杂着这些日子里傅冈留下的浓烈雄性麝香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低低呜咽,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病态的愉悦。胯下勃起的粗长肉棒跳动得更厉害,马眼大张着往外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滴在严崧的床单上,把那片浅蓝色的布料洇湿成深色。空虚的后穴一阵阵痉挛收缩,肠液混着傅冈灌入的新鲜精液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与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狼藉。

他翘着壮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

傅冈慢悠悠地走进来,胯下巨棒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龟头挂着残留的精液。他站在床边,低头俯视跪伏在儿子床上翘臀求操的养父,嘴角带着一抹残忍又温柔的笑:“爸,你在崧哥的床上屁股都翘这么高,是想让崧哥回来看到他老爸被操的痕迹,勾引你的亲生儿子操你吗?”

严国梁浑身一颤,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却带着哭腔的急切:“不……爸……爸只想被冈冈操……爸的骚逼……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在崧崧的床上操爸……”

傅冈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双手握住严国梁那两条粗壮的手臂,龟头抵住父亲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将肉棒顶操进了父亲体内。严国梁的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呜咽,粗大的鸡巴在严崧的床单上方四处乱甩,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在意周围的环境,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只有傅冈那根猛烈顶操的肉棒。

“冈冈……好大……爸在崧崧的床上被冈冈操……冈冈的鸡巴操死爸了……爸的骚逼……要比冈冈操烂了……”

床板吱呀作响,严崧的枕头被严国梁的口水和泪水浸湿,床单也被父亲肉穴里溢出的精液和肠液毁得面目全非。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严国梁眼白直翻,肌肉健硕无比的魁梧雄躯在儿子的床上抽搐痉挛着,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一股股尿液被傅冈操得失控漏出,溅得严崧的床铺到处都是。

“爸,瞧你这贱样……在崧哥床上被操得喷尿……就你还是个父亲?我看你就是个没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肌肉贱货!前几天还装得跟个人似的,没了鸡巴马上就变成骚逼!”

“不装了……爸不装了……爸是冈冈的骚逼……爸就是个贱货……爸的一身的肌肉……都是练来给冈冈操给冈冈玩的……”

傅冈抽出肉棒,把严国梁翻过来,侧躺着面对面操入。

他一只手掐住严国梁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那对肿胀的雄乳,腰身猛撞。硕大的肉棒从侧面捅进肉穴,龟头碾过肠壁,撞得严国梁侧腰的肌肉层层颤动。

严国梁被操得脑子发蒙,他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父亲,愧对儿子。可这种在儿子床上被操到臣服的兴奋,又让他高潮得更快,肌肉骚奴的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傅冈的肉棒,像要把它永远留住。

傅冈把严国梁的左腿架在肩膀上,抱着他健硕的大腿猛烈地顶操着,严国梁的肌肉直男骚穴让他怎么操都操不够。严国梁的下身被傅冈拖到床外,只留他的上身侧躺在床上,粗长的硕大鸡巴一刻不停地顶入中年肌肉父穴中,操得严国梁肌肉健硕的雄躯无助地紧绷颤抖着。很快又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很快又是一股股精尿被操出体外,严崧整洁的床铺再添一抹淫乱的水痕。

傅冈没有给失神的严国梁任何休息的时间。他躺到床上,让严国梁骑在他身上。严国梁颤抖着双腿,自己扶着滚烫粗长的肉棒坐下去,有着傅冈精液的润滑,肉棒被严国梁整根吞进最深。

傅冈一手扶着父亲的熊腰,一手揪着父亲胸前熟透了的乳头。一旦严国梁套弄的速度慢了,抬手就是一巴掌。严国梁没有反抗,只是把手撑在傅冈健硕的体育生胸肌上,腰胯像发了疯一样上下套弄,壮臀啪啪撞击傅冈的大腿,胸肌晃荡得像两团肉浪。

“说话,骚逼,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傅冈又是一巴掌,扇得严国梁被络腮胡包裹的脸上一片潮红,被操得翻白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是严国梁……我是崧崧的父亲……我是刑警队长……我还是冈冈的爸爸!爸爸现在在骑冈冈的鸡巴……在崧崧的床上骑……爸是冈冈的骚货……爸的骚逼只给冈冈操……爸不要崧崧了……爸只要冈冈的鸡巴啊啊啊!!”严国梁的心理彻底崩塌,他在儿子床上骑着养子的鸡巴高潮,他不再是父亲,只剩一条被操服的贱狗。

禁忌的罪恶感化作最猛烈的快感,让他哭着射精,硬挺的鸡巴乱甩,精液喷在傅冈胸口,喷在儿子的床铺与墙壁上。傅冈翻身把严国梁压在严崧的枕头上,面对面猛操,双手死死掐住严国梁的熊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顶父亲的骚穴,每一次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父子二人在严崧的房间里放纵地狂欢交合着,一直从中午操到了晚上。严崧的房间因为两人激烈的苟合变得一团糟,床上,书架上,桌子上,椅子上全都是精液淫水尿液喷溅的痕迹,就连他最喜欢的那张海报因为严国梁被傅冈抱着腿压在墙抱操而被喷洒上了一股股乳白的浓精。

直至深夜,傅冈才终于发泄完这些天里积压的火气。

严国梁此刻面朝下趴在被精液尿液浸透的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猛兽,筋疲力竭地瘫软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侧着脸,避免自己被体液糊住口鼻,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古铜色皮肤被汗水、精液、尿液、肠液混合成一层黏腻的光膜,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淫靡的亮泽。宽阔的背脊上布满抓痕、掌印和牙印,熊腰上的肌肉也在因为一整天的狂操而微微抽搐。

雄乳高耸鼓胀,原本如铁板的雄壮胸肌如今无力地被床板挤压得变形。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粗壮的大腿根部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半软地垂在双腿中间,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而他浑身上下最醒目的,是身后那被操了一整天的肉穴。红肿穴肉被傅冈操开,松软得合不拢,微微张开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肉穴已经被傅冈不知道灌入了多少发浓精,随着严国梁每一次喘息,肉穴就轻微收缩一下,溢出更多浓稠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阴囊流到严崧的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严国梁侧着脸,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仿佛还在回味被巨棒碾压的酸麻。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被傅冈彻底操服了。

傅冈信守了他的诺言,真的把他操到求饶——到了后面几乎是不停的求饶。

这具曾经用于抓捕罪犯的肌肉雄躯,如今只剩下一个作用,那便是承受傅冈的肉棒。哪怕是脑子被操到失神,菊穴被灌满精液,肉体被彻底标记成傅冈的专属淫器,严国梁都只会欣然举起双腿,掰开壮臀,只因为这就是他真实的模样——一条肌肉骚狗。

傅冈用脚把严国梁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精液的淫乱肌肉直男养父,问道:“爽了吗?”

“爽……冈冈操得爸爸爽死了……”严国梁的声音有气无力。

“做我的骚逼,以后还有得你爽的。”傅冈把严国梁扛在肩头,随着全部的体重压在严国梁的下腹,一股股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乳白浓精被挤压的从严国梁的骚逼中喷涌而出。

“爸爸,你看我的房间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以后我就去睡你的房间好不好?”傅冈一巴掌扇在严国梁通红的壮硕肉臀上,没等他回答就扛着严国梁走向主卧。走之前,傅冈回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严崧房间,心想着这个房间还是太空了,改天回家拿些道具过来,把它变成独属于父子二人的“游乐场”。

“好的……都听你的……骚逼爸爸都听冈冈的……”随着主卧房门的关上,里面才传来一句微弱而又下贱的回应。

严国梁的身体十分硬朗,仅仅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又开始有力气发骚了。彻底释放自我之后的严国梁宛如一头淫兽,被傅冈用肉棒塞着菊穴到处苟合。跪着操,站着操,躺着操,被抱着操,在客厅操,在厨房操,在浴室操,在严崧的房间里操。

父子二人在这间不大的家中四处抽插后入,严国梁的那根肥硕的肉屌在傅冈猛烈的顶操下胡乱甩动着,四处喷洒着精液淫水和尿液。严国梁数十年压抑的欲望似乎都在此刻爆发出来,除了吃饭睡觉,两人几乎都在猛烈的交合着,脑子里除了鸡巴就是高潮,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严国梁被傅冈压在在阳台玻璃门上操到浑身颤抖高潮喷精后,二人终于停下来略作休息。傅冈坐在沙发上,而严国梁则是瘫坐在傅冈的大腿上喘着粗气,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此刻即使是在休息,也要有傅冈的鸡巴插在里面才安心。父子二人沉默着,身体却完全契合在一起,他们大汗淋漓,浑身都是喷洒上去的体液,但此刻他们依偎在一起,揉捏着鼓胀骚浪的雄乳,套弄着再次坚硬的肉棒。

“跪着,我要操你。”傅冈挺动了一下插在父亲体内硕大的鸡巴。感受到体内重新膨胀的坚硬,严国梁立刻兴奋地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汗水顺着严国梁饱满的雄乳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少年的操弄。

傅冈站在他身后,双手紧扣严国梁壮硕的熊腰,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

“嗯……啊……冈冈,轻……轻点……”严国梁的眼神迷离,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哈……嗯……太深了……”

严崧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他有了明悟,把摄像头切换到了阳台。

在那里,一个本该在三天后才回来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正贴近窗户缝隙,躲在阳台与客厅相隔的那堵墙后,偷窥着客厅内父子二人的乱伦戏码。

那是严崧他自己。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傅冈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但又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两道声音同时在严崧的耳边回响,交织成一句话——该回家了。

严崧坐在电脑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里的鸡巴还在一股股不受控制地高潮射精,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屏幕上、键盘上,甚至溅到他的手臂和大腿,形成一片黏腻的白浊。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污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得像针尖。他重复播放着这些天里父亲在他的房间里被傅冈操射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原来父亲早在这个时候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原来父亲在这个时候就选择了只做傅冈胯下的直男刑警队长贱奴。

屏幕里,父子二人默契融洽地乱伦交合着,严国梁跪伏在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低伏成一座肉山,肉臀高高翘起,穴口被傅冈的巨棒撑得外翻红肿,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白沫和肠液。傅冈掐着他的熊腰,甩动健硕的腰身猛烈地撞击严国梁的肉臀,鸡巴的每一次顶入都操得严国梁淫叫呻吟,粗大的鸡巴吊在双腿之间胡乱晃荡。

“冈冈……操死爸……冈冈操烂爸的骚逼……爸是你的骚狗……”严国梁的浪叫从耳机里传出,高亢、放荡、带着哭腔,像一把刀子反复剜着严崧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被背叛、被遗弃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可剧烈的情感却像最高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欲火,促使他的欲念越烧越旺。他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失神的脸,手颤抖着伸向裤裆,握住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粗暴地撸动起来。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屏幕里父亲的浪叫:“冈冈鸡巴真大!用力操爸……爸的骚逼要被冈冈的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射给爸……”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父亲被傅冈操入最深处灌入精液到高潮喷精的瞬间,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爸……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他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父亲不想装了,严崧此刻何尝又不是?他没办法再装作一个正常家庭中的儿子,因为他对父亲的病态占有欲与迷恋,在他意识到他的父亲早就不属于他的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是严国梁自己不愿再做他的父亲的,那严崧在这些年里给自己的欲望所施加的一切枷锁都失去存在的基石。

屏幕里的浪叫还在继续,严崧的手越来越快,鸡巴在掌心跳动得更厉害。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屏幕上,溅在键盘上,溅在自己脸上。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精尿齐喷时满足的幸福脸庞。

他没有发现,在这一刻,自己的眼中闪过了和傅冈般别无二致的光芒。

是啊,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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