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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五章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3200 ℃

高考结束那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严国梁一身笔挺的白色短袖警服T恤,袖口勒得手臂肌肉鼓胀,胸口那两块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爽朗的笑容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只手拎着两大袋啤酒和烧烤料,另一只手揽着严崧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走!今天爸带你去见你傅叔叔,顺便给你庆高考结束!”

傅叔一家已经在郊外的湖边烧烤区等着了。傅叔还是那副粗犷模样,寸头、络腮胡,和严国梁站一块儿像两堵墙。旁边站着傅冈,看着还不到10岁,天真稚嫩的他仰着脑袋怯生生地喊了声“崧哥哥”。

这是严崧第一次见到傅冈,他不太擅长和孩子打交道,于是只是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三个人一起动手搭烧烤架、支遮阳伞,傅冈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上去给大人们添乱。严国梁和傅叔在炽烈地阳光下热得大汗淋漓,于是纷纷都扒去了上衣,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干活,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旁的严崧不由得看呆了。

父亲和傅叔说严崧是今天的主角,辛苦三年下来,今天必须好好休息放松,于是烧烤的工作就由父亲和傅叔全权负责,严崧就只需要负责吃就行。严国梁一边翻转着烤架上的肉串,一边将好几串烤熟的烧烤塞到严崧手里:“崧崧,来!尝尝这个,这可是爸亲手给你烤的腰子!”

一旁的傅叔讶异道:“你啥时候买的?哪能给孩子吃这个呢?”说罢,傅叔连忙递上几串羊肉串,“来,吃这个,傅叔拿这个跟你换哈。”

“怕啥?!”严国梁一瞪眼,伸手握住了正要和傅叔做交换的严崧的手,“他小时候我给他烤的第一串就是腰子,他那会儿才到我腰那么高……”

严崧抬眼看着父亲晒得发亮的宽阔臂膀和鼓胀的手臂,感受着父亲粗糙大手包着自己的手,耳根悄悄红了。他情难自抑,上身微微倚靠在父亲壮硕结实的怀里,伸手拿过傅叔手中的羊肉串,却不把父亲烤的腰子递给傅叔,开玩笑地说道:“你们都说我是今天的主角,那烤出来的东西就都是我的,有啥不能吃的?”他一口咬下父亲烤的腰子,一口撕下傅叔烤的羊肉,嚼得满嘴是油,逗得严国梁和傅叔哈哈大笑。

现在看来,或许是傅冈不乐意严崧成为众人的焦点,年幼的他突然一声不吭地就跳进了一旁的湖中。严崧是最先发现的人,年少轻狂的他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他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湖水并不像它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一进水严崧就感受到了水下暗流的汹涌以及湖水的冰凉,看似近在咫尺的傅冈挣扎着呼救着,却被水冲得离严崧越来越远。

他拼了命地游,肺里火烧火燎,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傅冈的手腕,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严崧一手卡在傅冈的腋下防止他挣扎,一边侧着身子死命地往回游。但无处不在的暗流像是不愿严崧二人离开一样,严崧感到一股股阻力在试图将他推向湖心,他憋着一口劲,用尽最后的全力把人往岸边推。

傅冈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地扒住一块礁石,严崧却因为最后那一下用力过猛,整个人被暗流卷住,瞬间沉了下去。

岸上,严国梁原本还在四处寻找救生圈或是绳子,脸色骤变。他鞋都没来得及脱,整个人像一枚炮弹冲进湖里。

水花炸起。

严崧已经在水下憋得眼前发黑,肺里像灌了铅。突然,一只铁一样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带着他猛地往上游,那力量大得惊人,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怀里。水面破开的瞬间,严崧大口呛水,却听见耳边一声低沉到发颤的怒吼:“崧崧!给爸抓住!”

严崧听到后下意识地死死地搂住父亲粗壮的腰身,严国梁一只手臂锁着他,另一只手划水如刀,粗壮的肩膀把水流砸得左右飞溅。十几秒后,他抱着严崧冲上岸,把人平放在水泥地板上,湿透的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腹肌沟壑往下淌,裤子紧贴大腿,肌肉线条绷得像石头。

他单膝跪地,大手按在严崧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慌:“崧崧!醒醒!吸气!爸在这儿!”

严崧咳出一大口水,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父亲那张被水和阳光映得发亮的硬朗脸庞,眼神急得发红,却又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爸……我没事……”他声音虚弱,却下意识伸手抓住父亲湿透的手臂,那滚烫的体温、鼓胀的肌肉,让他心跳瞬间失速。是父亲救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严崧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中对父亲与日俱增的迷恋,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抚上了父亲的脸庞。他为父亲拂去水珠与污渍,动作轻柔,像是一个男孩正为恋人抚平哀伤。

一旁的傅叔将傅冈拽上了岸,大大的巴掌扇在了孩子的屁墩上。但傅冈不哭也不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严崧。严崧心有所感,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孩子。

傅冈明亮的童真双眼中泛着似乎能洞悉一切的光,严崧感到自己的一切在傅冈面前似乎都被看穿了。他的内心猛地泛起一阵阵的恐慌,难道他看出来了?!严崧的双手僵住,仿佛从噩梦中苏醒,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恋人,他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应该去爱的人!

自己怎么会对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惊慌中严崧再次看向傅冈,正被父亲扇打着屁股的孩子眼中闪烁着的是知晓答案的明悟与惊喜。

他知道了!

严崧试图拉开自己与父亲的距离,但是严国梁却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他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力道重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吓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敢逞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水珠混着汗水滴在严崧脸上。

严崧把脸埋在父亲湿透的胸口,听着那颗因为自己而狂跳的心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对这个男人,已经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这是不对的,严崧想。

严崧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情绪都很低落,严国梁和傅叔只当是溺水事件的影响,儿子被严崧救了一命的傅叔更加不好意思再打扰严国梁父子,千恩万谢后便提前结束了聚会回家了。严国梁脱下上衣将湿漉漉的严崧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儿子严国梁心中既心疼又骄傲。但他此刻并不知晓,严崧已然在心中下定决心,将他规划了多年的人生道路拐向了另一个路口。

记忆中低沉沙哑的声音,如今严崧在耳机中听起来的却是高昂放荡的,哭腔十足。

视频中的严国梁赤裸着肌肉结实饱满的雄躯,跪坐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双手饥渴地揉捏着自己饱满鼓胀的雄乳,指节把乳肉掐得变形,两颗早已被玩得紫黑发亮的乳头被他自己拧得滴血似的红,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精油和口水。

挺翘的壮硕肉臀一下下狠狠坐下,把傅冈那根粗得骇人的巨棒整根吞进体内,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肠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抬起,红肿的外翻穴肉都被扯得变形;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撞得他仰头尖叫,胸肌剧烈颤抖,粗大的鸡巴在严国梁与傅冈的腹肌之间疯狂甩动拍打,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傅冈双手枕在脑后,像个帝王一样惬意地看着他发浪发骚,偶尔才伸手抓一把那两团晃得厉害的臀肉,坏笑着往上一顶。把严国梁尖叫着顶得离床半尺,雄躯痉挛,翻白的虎目、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巴以及勃起肉棒的龟头同时流出液体。严国梁此时像被操坏的玩具,哭着却又更用力地把屁股坐回去。

“爸,你都看你……前两天的时候多威风,现在还不是被我鸡巴操得哭爹喊娘?”

严国梁已经听不见羞辱,只知道浪叫:“冈冈操爸……爸是你的母狗……操烂爸的骚逼……”

严国梁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上一下疯狂套弄着胯下那根骇人的巨棒。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噗滋”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最深处,撞得他壮硕的背肌猛地绷紧,胸肌剧烈颤抖。

傅冈猛地坐起身,把脸埋在严国梁被汗水、淫水甚至口水打湿的饱满胸肌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严国梁粗壮结实的腰身,他一巴掌拍在严国梁的紧致肉臀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骚逼,马步扎稳了!”

严国梁大腿肌肉隆起,听话地在卧室的大床上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傅冈上身紧紧抱着严国梁,体育生健硕的腰身摆动着,将下身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把严国梁操得哭喊连连。

严国梁他已经彻底疯了,双手紧紧地将傅冈搂入怀中,被操得几乎痉挛的健硕肉臀贪婪地摆动着迎合身下少年的顶操,臀肉一下一下撞击着傅冈的下腹,力道重的像是要把那根巨棒吞入肠中,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操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找别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汗水混着淫水滴在傅冈脸上。

严崧看着这个场景,记忆恍惚间回到了与父亲最后一次相拥的那年。当年湖边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年幼傅冈已经长大了,长大到能把壮硕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父亲操成一头发情的赤裸肌肉淫犬了。而他只能坐在电脑前,握着鸡巴看着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刚扎马步没多久,就被傅冈操得大腿发抖,但雄壮的腰身却越扭越骚,像是要把肉穴送到最深,迎合着养子凶狠的侵犯。

“接好了,爸!全他妈射给你这骚货!”

傅冈低吼一声,巨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处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整根肉棒剧烈鼓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接灌得严国梁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严国梁被烫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将正在体内喷精的傅冈的肉棒坐进最深处。严国仰着头,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飙出,溅得满床都是。

高潮的余韵里,他瘫软在傅冈身上,壮硕的肌肉还在一颤一颤,肉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巨棒,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揉了揉他汗湿的背肉,一脸满足得意地看着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刑警队长如今像头最下贱的婊子一样骑在他鸡巴上发浪。傅冈的手肆意地从背部抚摸到肉臀,像是主人在把玩所有物一般,鸡巴还捅在严国梁的骚逼里,双手没玩够一般揉捏着那两块饱满紧实的肉臀。

原本因为射精后鸡巴略有疲软,导致灌进严国梁肉穴中的精液开始顺着肉穴与鸡巴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出,但是傅冈把玩了一会严国梁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肌肉骚货雄躯后,鸡巴竟又缓缓地膨胀坚硬起来,再次将严国梁的肌肉直男刑警肉穴死死地堵上。

感受到体内再次膨胀的坚硬,严国梁勉力支撑起身体,义正言辞地说道:“冈冈,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一天只帮你一次的吗?”严国梁说着,腰却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着。

“年轻人火力旺嘛,爸你别见外。”傅冈微微挺动腰身,严国梁立刻身体紧绷,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的呼吸再次开始凌乱。

“不……不行!”严国梁强行压抑出了自己摆动壮腰吞吐傅冈肉棒的冲动,一个翻身脱离了傅冈鸡巴的掌控。鸡巴拔出后,严国梁身后那欲求不满的中年直男肉穴一张一合着,一股股被少年灌入身体深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下精液流出的失禁感让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老脸通红,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到头来会做出如此不知 廉耻的事情?

可身后传来的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又让严国梁下意识地回头流连地看了一眼傅冈那雄赳赳的巨棒。

“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傅冈用大拇指摁在自己的鸡巴根部,趾高气昂地朝着严国梁甩动着勃起粗长的肉棒,像是引诱,又像是预言。

他不敢与傅冈对视,赶紧扭过头下床,冲进了浴室。

严崧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暗。没想到两天的时间过去得这么漫长又这么快,严崧看了看目录,发现目前的进度已经距离自己回家看见他们二人苟合的时间只剩三天。就目前来看,父亲已经彻底被傅冈调教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刑警贱狗,所谓的一天一次估计又是父亲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从监控记录可以看出,从浴室出来之后,傅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父亲锁好门后,刚刚洗净的身躯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了二人酣战许久满是精液淫水的肮脏床单上,他微微扭动着身躯,将身下那些淫秽的痕迹更加地与自己的皮肤贴合。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没有旁人在场时,最忠于内心,最真情流露的迷醉神情,一手徒劳地大力撸动着未曾消退的肉棒,一手将三根手指熟练地塞进后穴中抽插扣动着。很明显,一天一次的“泻火”不仅无法满足傅冈,就连被开发熟透的父亲自己也都无法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该就是傅冈用什么手段将父亲心中仅存的幻想和可怜的尊严彻底打碎,让父亲完全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屈服于傅冈的脚下,沦为只知道沉迷于肉欲中的肌肉直男警犬的剧情了。

父亲终究没能靠手指射出来,他将满是精液淫水的污浊床单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赤裸雄躯上,缓缓入睡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欲求不满,以及满满的对明天的期待。

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让他看完剩下的所有监控录像。他打开右边的屏幕,想看看父亲和傅冈现在在干嘛呢?屏幕上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阳台此刻的实时影像,他上次是从这里退出的,进来后自然也是从这里开始。

阳台此刻空无一人,在灯光的照映下能看出地上满是斑驳的体液,在一旁是一根巨大假阳具,严崧这么这两天看了无数场父子乱伦交合的录像,自然看得出来那是傅冈的鸡巴倒模。那根假阳具底座连接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狗尾巴,看来这就是那天父亲雌伏在傅冈脚下当狗时塞着的狗尾了,没想到那时父亲的屁股里居然塞着这么大一根假鸡巴,真是条不知廉耻的老骚狗!严崧没有发现,自己对父亲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小的转变。

阳台外是客厅的灯光,看来这对狗父子此刻正在客厅里,严崧切换画面到了客厅。

客厅的吊灯被开到最亮,像要把一切淫靡都照得纤毫毕现。

严国梁浑身赤裸,粗壮的脖子上套着一只宽大的黑色皮质狗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狗绳的另一端牢牢握在身后傅冈手里,傅冈赤裸着下身坐在沙发上,手中扯动着狗绳,仿佛狗绳的另一端束缚着一直真正的肌肉巨犬。

严国梁背对着傅冈,双脚着地,向后挺翘着结实的肉臀坐在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棒上,壮硕的背肌随着每一次套弄而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脊沟流下,滴在两人结合处,混着肠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冈冈……爸的骚逼……好满……”他满脸愉悦舒爽,双手撑在自己粗壮的大腿,翘着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肌肉肉臀,一下一下温顺地把主人的巨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进肠道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他眼眶发红,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浪叫。

傅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扯着狗绳,另一只手随意拍打着严国梁颤抖的臀肉。严国梁的兴奋勃起的鸡巴上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乳白液体,再联系刚才阳台的景象,很明显,二人方才已经在阳台上相互发泄过一次肉欲了,此刻的二人不过是在温存,顺便为下一场即将到来的激烈苟合酝酿着欲念。

突然,傅冈猛地一勒手中的狗绳!

“咳……咳咳……!”

皮质项圈瞬间勒进严国梁粗壮的脖颈,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严国梁肌肉发达的后背被迫向前弓成半圆,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两颗被玩得紫黑肿大的乳头高高挺起,随着身体的抖动疯狂颤抖。

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是仰起通红的脸,露出更加快乐、更加温顺、更加臣服的表情,仿佛缺氧带来的窒息感才是最大的恩赐。他的嘴角甚至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彻底丢了魂。

注意到了鸡巴周围穴肉的收紧,傅冈狞笑一声:“爸,你看你这贱样,被勒着脖子都能爽成这样?”傅冈嗤笑,手腕再次用力,狗绳勒得更紧,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撞!

“咕啾——啪!啪!啪!”

巨棒在被勒得几乎窒息的肉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像要把严国梁的灵魂操出来。严国梁被操得彻底失神,男人大张的双腿间,那根勃起发情的粗大鸡巴完全失控,上下左右乱甩,龟头渗出的淫水甩得满地都是,把客厅里的那张早已被两人淫液毁掉的地毯又浇了一层。

“咳……哈……冈冈……爸……爸要死了……”他声音断断续续,被勒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严国梁的脖子被勒得几乎变形, 脸涨成猪肝色,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可他没有挣扎,反而更兴奋地扭动腰胯,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棒,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像在求更狠的操干。

傅冈猛地再一扯狗绳,严国梁被迫仰得更高,壮硕饱满的胸肌、腹肌全部绷紧,青筋在皮肤下狂跳。他舌头伸出,徒劳地试图吸入空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狗。

紧接着,傅冈腰身狠狠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严国梁钉穿。

“骚狗,真他妈天生欠操。”感受着鸡巴周围越收越紧的穴肉,傅冈像是一个孩子发现了玩具的新玩法一般,眼里满是兴奋的光。他越发用力地操弄着这个全身壮硕肌肉都在缺氧中挣扎痉挛的中年直男刑警筋肉骚狗,傅冈低吼一声,手腕再次猛地一拽,项圈几乎嵌进肉里。

严国梁被勒得眼白直翻,喉咙里挤出缺氧的嘶吼,脸涨得通红,眼神却露出极乐到癫狂的表情,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彻底征服的狗。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傅冈猛地向上最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巨棒剧烈鼓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严国梁的最深处!

“射给你!全射进你这骚逼里!”与此同时,傅冈握住狗绳的手猛地一松。

空气瞬间灌入严国梁的肺。

“哈啊啊啊啊——!”

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粗壮的肌肉身躯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疯狂跳动,一股股乳白浓精喷泉般射出,溅在自己脸上、胸肌上、腹肌上,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浑身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傅冈拍了拍他汗湿的背肌,低笑:“骚货,爽了吗?”

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显得沙哑无比:“爽……爸的身子……爸的骚逼……给冈冈操得爽死了……”

严国梁像一条彻底臣服的肌肉巨犬,最后贪恋地扭动了一下熊腰,让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棒又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被完全撑满、鼓胀到极限的满足感。随后,他才缓缓起身。

“啵——!”湿软的肉穴像一张不舍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直到最后一刻才被迫松开。拔出的瞬间,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白浊。

他转过身,如山般壮硕魁梧的肌肉身躯跪在傅冈面前,粗糙有力的双手颤抖却虔诚地捧起那根刚把自己操到失神的巨棒,像捧着稀世珍宝,粗糙的掌心沾满精液和肠液,却舍不得松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鼓起,他才勉强把那颗紫红滚烫的龟头塞进口腔。

平日里用来训斥属下、喝退罪犯的舌头,此刻却卑微地贴在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带着颤抖,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舔舐,像条真正的狗在舔主人赏赐的骨头。

他含得极深,喉咙被龟头撑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顺着嘴角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自己仍硬挺的鸡巴上。他一边含,一边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肠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去,再继续舔,像永远舔不够。

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新的刺激,傅冈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

严国梁立刻顺从地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少年的小腹,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巨棒连根吞进胃里。傅冈舒服得眯起眼,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拽,又猛地按回去,操着他的喉咙,低笑:“爸,你这嘴比逼还会吸……”

严国梁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眼角因为深喉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满是臣服的愉悦。傅冈抬手,“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严国梁脸上,不重,却让那张英武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转过去,脸朝下,屁股翘起来。”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迷离,乖乖听话地转身,像一头被驯服的巨熊,跪趴在地毯上。小山般魁梧壮硕的雄躯此刻蜷缩成一座淫荡的肉山,宽阔的背脊塌下去,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紫黑肿胀的乳头摩擦着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地毯,粗壮的手臂撑在地上,手肘发抖。他高高撅起那两团被操得红肿的臀肉,穴口湿软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肠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傅冈跪在他身后,握住那根被严国梁刚才深喉又吸得硬邦邦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瞬间全根没入,龟头直撞肠壁最深处!

严国梁仰头嘶吼,壮硕的身躯为了保持平衡,颤巍巍地向前爬了一步,胸肌剧烈抖动,乳头被摩擦得又痛又爽,粗大的鸡巴甩出一串淫水。傅冈双手掐住那条结实的熊腰,腰胯攻城的巨大木桩,缓慢地坚决地顶进严国梁体内,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乱颤,像一座被地震摇晃的肉山。

“爬!”傅冈手腕一抖,狗绳猛地收紧。严国梁被勒得喘不过气,却更兴奋地向前爬了一步,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傅冈扯着狗绳,胯下巨棒一顶一顶,像赶牲口一样,把这头肌肉巨犬从客厅一路顶操到浴室。每一步,都伴随着严国梁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被操得乱晃的胸肌、被撞得啪啪作响的壮臀,以及那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水痕迹,精液、汗水、肠液混在一起,像给这头彻底堕落的肌肉淫犬铺了一条专属的淫路。

直到浴室门口,傅冈才猛地一扯狗绳,把严国梁勒得仰起头,傅冈趁势一扯,把这个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让他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严国梁眼神迷离愉悦,嘴角挂着口水,浑身肌肉还在肉棒顶操的余韵里颤抖,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傅冈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嘴角勾着恶劣又温柔的笑,伸手亲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

“明天严崧哥哥可能就要回来了,爸爸你暂时不能当我的狗了哦。”项圈落地的轻响,像一记闷雷砸在严国梁头顶。他瞳孔猛地一缩,刚刚还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脸上瞬间涌上惊慌与失措,嘴唇发抖,像一条突然被主人扔掉的狗。

“主……冈冈……爸……爸以后怎么办……”

傅冈低笑,伸手一把攥住严国梁那根还硬挺着、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五指收紧,像攥住一根新的狗绳。

“别怕。”少年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只是不能这么放肆了,得背着崧哥偷偷来。不过没事,他一上船,又是好几个月。”

傅冈拽着手里的鸡巴往浴室走,严国梁像被无形的绳牵着,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把两人身上的汗、精液、肠液冲得干干净净。可没过几分钟,浴室的雾气里就又响起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严国梁被按在瓷砖墙上,粗壮的手臂被傅冈反剪在背后,巨棒再次狠狠捅进那早已被操得湿软的肉穴,龟头直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明天崧哥回来,你就装回你的严队长。”傅冈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胯下却一下比一下狠,“可你记住,你这骚逼,这对奶子,这根鸡巴,永远是我的。”

严国梁颤抖着点头,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是……爸是冈冈一个人的……骚逼只给冈冈操……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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