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附在花如玉耳边悄声说：“我的好姐姐，把裙子脱了吧，是时候啦！”花如玉即刻会意，主动解下了短襦和长裙，露出了白玉娇躯，只有肚兜亵裤和丝袜略作遮蔽。其他九位美人见状，也纷纷脱下了外罩衣裙。县主自己也脱了，然后让十姝以自己为中心，手拉手肩并肩围成一圈。她听说国舅蔡宏达宠幸十来个小妾，就摆出了这种“肉香阵”，连堂堂巾帼名将白桂芳也要忍受蔡宏达这样的玩弄。当然，蔡宏达是个大男人，可以挺着大吉吧，选择任一小妾的肉穴，小妾们则要千方百计卖弄风骚，争夺那根宝贵的男根。可是县主是个女孩子，甚至净身的时间比十姝都要早，男孩的记忆早就淡化了，从来没有以男人的身份操过女人。相反十姝都是逛过窑子乃至娶过媳妇后才净身的，男女两种性体验都相当熟悉。县主被十个曾经是大男人的美艳淫荡窑姐围在中间，望着她们含羞似嗔的眼神、艳若桃李的红颜、洁白如雪的肌肤、玲珑浮突的胴体，那一小片亮闪闪的丝绸亵裤紧紧包住幽深紧致的桃花源，珍珠白的蕾丝长筒袜完美贴合了浑圆笔直的大长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和穿着跟她们没什么两样。残存的醉意，让县主芳心若失，分不清是自己要泡潇湘阁十姝，还是十姝要围攻自己。叶公好龙的县主本能地交叉双臂护住胸部，蹲了下去，把脑袋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

还是花见羞体贴，立即让丫鬟司琴拿来了一只上好的玉质角先生。这个玩意儿据说是仿照着当今兵马大元帅冯秋彤割下来的硕大阳具复制而成的，当年是宫中秘藏，某位身份高贵的娘娘用过的，不知怎么的流落市井，被花见羞买到，一直秘不示人，只在花如玉花见羞姐妹之间使用。昌乐县主和其他八位佳丽见了，也吓了一跳。怪不得先王当年为了更好地品尝天下美色，不惜征召少年将军冯秋彤入宫，割下冯秋彤的那话儿给自己壮阳。只见它虬龙怒立，粗壮挺拔，青筋毕露，栩栩如生，而且颜色也不是普通玉石的青白色，而是特意选用了近似真实肤色的红黄相间色调，乍一看还真是刚从冯秋彤身上切下来的那根大宝贝。

花见羞跪在昌乐县主脚下，轻轻地替她把玉质角先生穿戴好。角先生的另一端是一个相对小一点的男根模样，大致是普通男性的尺寸。昌乐县主插上它以后，感觉跟丈夫百里继光差不多。尽管百里继光的那话儿不算大，夫妻生活还算圆满。接着，昌乐县主开始挨个插入十姝的桃花源。她首先选择了花瑶琴，四颗乳球对撞，挤压在一起，四条光滑丝袜大腿交叠摩擦，发出好听的哗哗声，好似手指抚摸锦缎被面的声音。县主红红的樱唇吻上了花瑶琴的长条儿朱唇，双臂紧紧抱住花瑶琴的纤腰，十个尖尖的指甲深深嵌入柔软光滑的背部肌肉中。花瑶琴有点儿难受，可又不敢反抗，但更大的冲击在后面。县主的巨大假阳具将亵裤挑到一边，对准她的两片粉嫩花瓣之间的细细肉缝，缓缓地、坚定地捅了进去。花瑶琴感到新生的花径被过于粗壮且布满纹路的异物撑开，几乎要撕裂，疼得她泪花飞溅，大喊大叫起来。可是县主并不放弃对花瑶琴的进攻，咬着她的耳垂，说了几句暖心的话，让她放松心情，然后身子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条巨根刺入花瑶琴的狭窄秘道中。花瑶琴疼得撕心裂肺，下身的血管仿佛要爆裂了。上几次被男客人破身、亵玩，都没有这么难受过。不过，花瑶琴还是低估了自己身体的适应能力，不一会儿，县主的分身就可以在她的体内抽插自如了。既然大姐花如玉、二姐花见羞平常就用这玩意儿互相安慰，那个洞洞还能保持紧绷起皱，也许没什么大不了的，经过它的考验，自己就可以承受未来的猛男嫖客。八姐花为媚、九姐花琼丹扶着昌乐县主和花瑶琴的身体，让她们在交合的过程中也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县主在花瑶琴身上运动了一刻钟，花瑶琴就败下阵来，尖叫一声，娇躯瘫软，春水哗哗直流。花为媚和花琼丹赶紧扶她到一旁歇息。

假阳具的好处就是永远不会变软，永远不会萎缩。县主操翻了年纪最小的花瑶琴，自然是意犹未尽，剩下还有九位美人等着自己去宠爱呢。这回她索性把花琼丹摁倒在地毯上，以正常体位完成了一轮“女女”交欢的程序。接着还有花为媚、花解语、花可嫣、花月夜、花似梦、花芊树、花见羞，最后是花如玉。轮到花见羞和花如玉的时候，县主自己也没了力气，是躺在地毯上，让花见羞、花如玉骑在自己大腿上采取主动的。等到玉石假阳具最终从县主体内拔出，县主发现自己也不知泄身了多少次，真真是羞死人了。

“好姐姐，好妹妹，我永远爱你们！”体力耗尽的昌乐县主眼冒金星，说完这句话就昏倒过去。整整一个多时辰的战斗，十姝也个个被县主奸得浑身酸软，娇弱无力，淫水止不住流溢，把亵裤、丝袜和地毯都洇湿了一大片。她们回味着被县主一个女孩子猛操大干的激情体验，不顾身体上的伤痛，内心只有满满的幸福感。只有今天这回，她们不是男人的玩物，而是王室娇女的心头好。她们被各自的贴身丫鬟搀扶下去，坐在净桶上，用鹅毛管导尿，完成了一次小便之后，就回到床上歇息了。这一夜，她们都睡得格外沉稳。

“姐姐，天天接客，简直被那些臭男人烦死了！赶快放个假吧！”早上一起用膳的时候，老五花月夜抱怨道。

“就是就是，小妹被操得下面都肿了，好疼！”老六花可嫣把右手放在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揉了揉饱受蹂躏的下体。这些天她是接客最多的，感觉体内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满了。

众姐妹纷纷附议。大姐花如玉也不好拂了大家的意思，于是宣布今天闭门谢客，问妹妹们想去哪儿玩。姑娘们七嘴八舌，老八花为媚提议爬妙香山，二姐花见羞等人却说妙香山去过多次了，没劲儿，老九花琼丹也说妙香山上坟茔太多，怪瘆人的。这时候十妹花瑶琴怯生生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西绥县有座栖凤山，山上有个天妃庙，是渔民们敬拜妈祖的地方，香火鼎盛，这座山也不高，还能眺望大海，不费劲儿就爬上去了，傍晚能看到满天红霞映照海面。姑娘们听她这一描述，十分神往，一致决定要去。

潇湘阁十姝个个换了一身清爽利落的侠女装束，淡施粉黛，如瀑秀发用丝带束住，扎了个蝴蝶结，脚穿绣花长靴，打了绑腿，手拿折扇，腰间插了一柄玉箫。这玉箫其实并非乐器，乃是女子的防身兵器，拔出来就是尖尖的匕首，足以抗拒不逞之徒的侵犯，又不至于吓着人。除了少数丫鬟仆妇跟着鸨母马三娘看家，其余三十几个丫鬟也穿了方便外出的粗布衣服，跟着小姐们一起行动。她们在京城西门外雇了十几辆马车，整支队伍浩浩荡荡开往西绥县，令路人侧目，仿佛禁军出征。有的姑娘不时掀开帘子向车外张望，一闪而过的俏影令路边的男人魂不守舍。

到了栖凤山下，十姝才发现，它只是一座矗立在西海湾边上的小山包，高约百丈，是西海湾的制高点，原名西峰山。据说当年苏惹国主哈米德进犯，大元帅陶文岳就是在这座山上扎营，指挥宜南军将苏惹舰队全歼于西海湾之内。神宗国王为了纪念这场战役，将西峰山改名栖凤山。栖凤山虽不高，却草木葱茏，怪石嶙峋，长年的海风侵蚀，让它三面是平缓的山坡，朝向大海的西面则是悬崖峭壁，湿漉漉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

当天山上游客并不多，大部分是即将出海的渔民船工，来天妃庙烧香求个平安。潇湘阁几十位年轻女子的长长队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那些依海为生的汉子，平时最多与姿色粗陋的船妓打过交道，几曾见过这么多清丽脱俗的京城闺秀？这些皮肤黝黑筋骨如铁的渔民直勾勾地盯着花如玉她们，有的胆小，瞟一眼过过瘾就害羞溜走了，胆大的则抓住一切机会与她们“擦身而过”，甚至企图揩油。姑娘们心中暗笑，既气恼男人们的无礼，又为自身的美貌而骄傲。尤其是花见羞和花解语，不止一次在狭窄的山路上被男人摸了柳腰，掐了屁股，羞得她们俏脸绯红，真想拔出匕首把那只该死的咸猪手剁掉，可惜一不留神，登徒子已经跑远了。

山不太高，可是一口气爬到山顶，姑娘们也是累得娇喘细细，额头上沁出香汗，打湿了脂粉。她们赶紧向天妃庙的住持讨了几盆清水，洗洗脸，补补妆，收拾齐整了，再恭恭敬敬地礼拜妈祖。

日头偏西，十姝站在山巅，面向大海，任由海风吹拂，看到一轮红日慢慢没入海平线下，绚烂的晚霞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洋面，片帆点点，海鸥掠过，这一幅壮丽的图景确非人力所能描摹。她们陶醉在怡人的景色中，觉得不虚此行。可是天快黑了，再不走就要留在山上过夜了。在小妹花瑶琴的催促下，众姐妹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归途。

走到半山腰时，老九花琼丹突然捂住肚子喊疼，老三花芊树、老六花可嫣、老七花解语也不约而同发生了内急。最后花如玉决定，大家一起找个僻静地方解决，没尿的就在外面站成一圈放风。

姑娘们在茂密的山林里走呀走呀，终于见不到男人的身影了。她们松了一口气，再次确认安全后，便找了一块较为开阔的草地，纷纷撩起裙子蹲下来。为了防止弄脏亵裤和丝袜，她们一个个摁住膝盖，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半蹲半站着，有的还要手扶大树或者让丫鬟搀扶。

“做女孩子就这一点不好，拉个尿都这么麻烦。”老七花解语吃力地半蹲着，拧紧眉头，咬紧牙关，憋了好久才挤出几滴尿来，不由得小声抱怨道。

“妹妹且忍着吧，咱们叽霸都割了，莫非还能接回去不成？”站在一旁的老四花似梦一手掐腰，一手捂嘴轻笑。众女听了，一个个笑得肚子都疼了。

老九花琼丹蹲的是大号，最后擦屁股还需要贴身丫鬟苏幕和雨铃帮忙。丫鬟的小手抚摸着她两腿之间的那一刻，花琼丹哆嗦了一下，心中也是有点儿小后悔。如果自己还是个男人，被丫鬟的小手抚摸男根卵袋的感觉是多爽呀。不过若是男人，也该是由贴身小厮服务，享受丫鬟细致入微的服侍那是别想了。

众女刚要回去，忽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黄色人影晃动。她们凑近一瞧，却见是一位黄色衣衫的中年美妇，在一个穿桃红袄裙的贴身丫鬟帮助下，也是蹲在僻静处小解。她花容惨淡，烟眉紧锁，一直蹲着用力却不闻有哗哗水声，脸蛋都快憋红了，一旁的丫鬟除了加油鼓劲，也是无计可施。

中年美妇发现一大群人凑过来，吓得魂飞天外，大声惊呼道：“谁？！”也顾不上撒尿了，赶紧站起身来，提起裙子，敛起衣衽，恢复了端庄严整的仪态。仔细一看，都是女孩子，没有男人，她和丫鬟才放了心。

“夫人，对不起打扰了。我们也是来天妃庙上香，一不小心迷路了。天色不早了，夫人不如随我们姐妹一起下山吧，也好有个照应。”大姐花如玉向着中年美妇屈身行礼，谦卑地说。

“妾身柳弄影，见过几位姑娘。她是我的侍女绿波。”中年美妇也对着潇湘阁十姝敛衽作福，言行甚是得体。

在花见羞和花芊树的搀扶下，柳弄影随着潇湘阁众人下了山。这时天色已黑，柳弄影力邀十姝到自家做客。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位柳弄影夫人乃是西绥县有名的古玩商人，犹如当年的百里兰贞。她从前的身份更加显赫：做女人之前，他是朝廷命官翰林学士柳保吉，二十三岁就高中榜眼，入翰林院，历任监察御史、县令、礼部员外郎、谏议大夫等职，三十四岁就做到了正五品翰林学士、提调书画院、经筵讲官，是当今圣上的师傅之一，以博学多才闻名于世，深受太后和主上的器重。

这样一位朝廷重臣怎么会净身做了女人呢？又不像廖凤祥冯秋彤她们是武将，赢得君主信任的最佳方式就是挥刀自宫。柳弄影淡淡一笑，说：“此事并非强迫，是我自愿的。”原来今上大婚亲政后，打算请饱学鸿儒给后妃们讲课，主要是教授女德女诫、历代贤良后妃事迹之类。因为男女大防，这些名儒只能隔着绛帐给后妃们授课，即使如此，也不免有些流言蜚语。妃嫔宫女们见到除了天王之外的男人，不免荡漾春心，对这几个男人评头论足。慢慢地这事儿竟传到了太后耳朵里。蔡太后自交出政权以来，几乎全部精力都用在管理后宫上了。王后谢英兰早上给太后请安，被太后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不敢怠慢，立即停办了此类课程，今后严禁一切男性臣子入宫，连医药之事也全由内侍省尚医局女官负责，太医院的太医非有特旨不得进入内宫，只给圣上一人瞧病。

天王见自己精心安排的授课被母后搅黄了，不免有些遗憾，随口对翰林学士柳保吉说，要是内侍省的女官也有爱卿这样的学问就好了，可惜一个个只懂得缝衣烧饭，见识短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保吉回到住处，思索良久，认为确实需要换一种方式，对后宫嫔妃以及未来的小公主开展文化教育。他忽然回忆起，当年蓬莱公主净身之后，不再作为储君培养，身边的师傅也从翰林学士换成了几位书香世家的闺阁才女，如定远侯王嘉谊夫人许芷柔，汝南侯郑光祖夫人韦美娘。其中有位女师傅叫魏艳卿，原名魏彦卿，是一位熟知历代宫廷掌故的学者。哲宗天王和蔡太后爱女心切，特意酬以重金，礼聘魏彦卿进宫为公主授课，当然代价是年已四旬的魏彦卿必须阉割去势，以便接近公主。魏艳卿教出了蓬莱公主这个弟子之后，声名远播，许多公侯贵戚之家争相邀请她为未出阁的大小姐讲课。柳保吉前段时间为了嫁女儿，也请魏艳卿到家里做了几天西席夫子。他见魏艳卿尽管后半生做了女子，却丝毫不影响她在学术上的精进，对汉唐历史的造诣胜过须眉男子。

柳保吉本想向天王推荐魏艳卿本人，但魏艳卿教过蓬莱公主以后，深知宫规森严，人情复杂，婉拒了柳保吉的请求。他又从女儿那里隐约听说，魏艳卿由于中年净身，手术做的不甚完美，如今并发症渐渐出来了。面对难言之隐，她又不肯采信偏方，找几个强壮男子吸精泻火，坚持守贞如玉，只能让好几个丫鬟轮番伺候，整日伏处深闺，难得出门一次。柳保吉为此事夜不能寐，最终狠下决心，甘愿引刀自宫，走魏艳卿的老路，一来是厌倦了官场倾轧，俗务缠身，二来也是为报答前太尉谢谦之的知遇之恩，替他女儿王后谢英兰了结一项难题。妻子听了柳保吉的意思，惊骇万分，怎奈他心意已决，无可挽回，当着妻子的面，一刀斩下了男人的物件。妻子改名绿波，做了柳弄影的贴身大丫鬟，又添了几个新阉小丫鬟在闺房里做事。

经过了内侍省的验身程序，顺利进入后宫讲课的女官柳弄影，令蔡太后和谢王后喜出望外，十分敬重。柳弄影净身之前已是正五品翰林学士，现在特授内侍省内常侍，诰封九江郡夫人，与冯秋彤、沈雯等几位禁军将领平起平坐。柳弄影虽是三十四岁才做的女人，入宫后却勤习美容养颜之道，一天比一天漂亮，成了一位风韵标致的熟妇，一双椒乳尤为傲人。她在宫里呆的久了，渐渐对宫中收藏的古玩字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凡钟鸣鼎食的显赫人家，兴起的时候总会大量收购奇珍异宝，装点门面，一旦败落了，则会陆陆续续变卖宝物，这一进一出，便是古玩商的利润。柳弄影在美容化妆等方面开销太大，又不敢贪污，等后妃们的课程告一段落，就辞官归故里，模仿昔日百里兰贞，做起了古玩生意，凭着美貌和阅历，与形形色色的权贵豪绅打交道，游刃有余，八面玲珑。如今的柳弄影虽不算大富婆，用倒腾古玩的利润支撑衣饰脂粉的开销，做一朵鲜艳夺目的交际花，倒也逍遥自在。

了解到眼前的十位佳丽是烟花女子，柳弄影一点儿没有歧视的意思，反倒向她们讨教取悦、玩弄男人的技巧。原来柳弄影与魏艳卿不同，非但不贞静自守，而且私生活颇为开放，学着前辈百里兰贞的样子，在古玩店对心仪的男子暗送秋波，打情骂俏，假装讨价还价，一不留神就滚床单去了。那些客人看在她殷勤献身的份上，或多或少在价格上有所让步，权充嫖资，让柳弄影有了半商半妓的性质。前一阵子有个在籍丁忧的官员被她迷了心窍，居然把祖传的唐朝名画送给了她，权作定情信物，回去挨了妻子一顿臭骂，不敢来了。

“这是从元朝宫廷流出的欢喜佛，你看，还挺像那回事的，嘻嘻。”柳弄影掀开红布，指着一件特殊的藏品，对潇湘阁十姝介绍说。姑娘们见了两佛合抱的惟妙惟肖场景，全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花如玉忽然凑到柳弄影近前，低声问道：“方才在山上，我们可吓着姐姐了？姐姐身体可有不适？”

柳弄影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道：“正想跟你们讨教呢。我自从做了女人，唯独这撒尿之事，最是愁人。割了叽霸，比不得做男人时酣畅淋漓，想尿就尿。下午在栖凤山上，我拜了妈祖，马上就内急了。可是庙里并无女子休憩的场所，我们只好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绿波把风，以防男人偷看。我撩起裙子，那会儿憋的厉害，站也不是，蹲也不是，站着撒怕弄脏衣物，蹲下去又一下子尿意全无。我在家里，都是绿波和小丫头们伺候着，坐在净桶上，又是按摩又是拍香囊，用钳子撑开，有时还要小丫头跪在我面前，舌头舔，嘴巴吸，好不容易才把尿液引出来。在野外可没有工具，我上午又刚跟客人睡过，那客人男根硕大，动作粗暴，把我弄伤了，小馒头还没消肿，憋得我都急死了。你们一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花如玉见柳弄影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一上来就愿意聊如此私密的话题，不由得也对她推心置腹，坦诚相告：“姐姐，不瞒您说，我们做这事也是得丫鬟服侍的，尤其是接完客人，要难受好几个时辰，不敢多喝水。不过我们出门都带着这个玩意儿，拍一拍会好受些。”她拿出一个小粉盒，里面是丽人坊的下身专用妆粉，既能妆点私密部位的肤色，又有爽身粉的功效。

花解语也说：“姐姐，我们也是切了小鸡儿好久，才慢慢学会蹲着尿又不喷到裙子丝袜上的。蹲是半蹲，还要用手指头引流。”

柳弄影又说：“我后来又打听到，那些禁军的女将军是怎么训练憋尿、避免尴尬的。她们都特别喜欢骑马，几乎不离征鞍。女将军的马鞍是特制的，十分华丽，最关键的是中间镶嵌着几块用于按摩的宝石。她们骑在马上，习惯上身向前倾，让阴户紧贴着宝石，马儿在奔跑中迸发出动力，汹涌澎湃的动能通过雕鞍传递到下身，让她们宛如受到爱抚一样，十分受用。有的还会在阴道中插入避风棒，一来防范万一敌兵污辱，二来让马儿帮助自慰，天长日久那马鞍都会积累一股异味，洗也洗不掉。”

花见羞揶揄道：“姐姐既然羡慕女将军，那你也去学骑马呀！”

柳弄影羞红了脸，说：“我不会骑真马，可以骑木马呀。来来来，姊妹们请见识一下这个好东西。”掀开一道幕布，在柳弄影的闺房里赫然藏着一只玩具木马，比一般小孩骑的要大得多，马背上某个特殊的位置，有一个凹陷。

“姐姐，这个坑是放什么的？”花可嫣似乎一眼看穿了奥秘，指着木马问道。

“那还用问？”调皮的花见羞轻轻推了一下柳弄影，暗示她拿出看家宝贝来。

柳弄影羞得粉面微酡，心想在这群放荡成性的风尘女子面前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于是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假阳具。这只用檀香木雕成的自慰器具，是柳弄影阉割以后，与前妻绿波重温床笫之乐所不可或缺的助手。更多的场合，是绿波戴着它去操柳弄影，叫她也尝一尝被人压在身下肆意开凿的苦楚。看样子它已被频繁使用，都磨出包浆了。

柳弄影手里的假阳具并不算大，很可能是照着她自己割下来的男根复制的，具体怎么来的已不可考。她把假阳具放到了木马背上的圆形凹陷处，嵌入得严丝合缝，十分稳定，然后玉手轻轻夹起裙角，抬起一条白丝美腿，横跨马背，手指悄悄伸入裙底，解开亵裤的绳结，然后双手扶住马头，让假阳具的尖端对准自己潮湿淫靡的花户，猛不防坐了下去，将假阳具齐根没入。随着木马的晃动，柳弄影也不顾妇人应有的矜持，当着潇湘阁十姝的面，趴在马背上，开始了疯狂的自渎，不停地淫声浪叫，抖动着硕大的雪乳，沉浸在无限的快乐中，不一会儿便鬓云乱洒，香汗淋漓，罗裙湿透，紧裹着雪白丝袜的两条圆润玉腿紧紧夹住马肚子，有大半截都露在了裙子外面。柳弄影的叫声越来越尖细高亢，终于“啊——”的一声长啸，下身春水泛滥，憋了许久的黄色尿液混杂着黏黏糊糊的东西，从柳弄影的玉蛤中不受阻碍地喷涌而出，瞬间沾湿了木马的背部，又顺着她的白丝玉腿流淌下来，滴的到处都是。绿波赶紧喊了小丫鬟进来，把柳弄影从木马上拽起来，扶着她去别的屋子沐浴更衣，十姝则帮忙打扫战场。花可嫣费了好大劲，把假阳具从木马身上拔下来，好奇地闻了一闻，发现似乎有男人阳精的气味，看来上午那个男客人灌注到柳弄影体内的精元并未被彻底吸收，有一丁点儿随着自慰的淫水流失了。花可嫣可不是这样的做派，她对男人的阳精稀罕得很，每次巫山云雨过后，宁可长时间夹紧双腿，捏住两片花瓣，也不舍得一滴宝贵的生命精华流失。

绿波送走了柳弄影，回来尴尬地对十姝解释道，我家小姐已经离不开这只木马了，几乎每次小便都是骑在它身上进行的，坐净桶的次数反而少了，在野外解手格外不便。十姝纷纷对绿波报以同情的眼神，毕竟与失去了男根的“丈夫”继续朝夕相处滋味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花见羞又试探道，柳小姐可曾允许夫人您找别的男人。绿波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着假阳具说，我只能靠它了。十姝纷纷为绿波打抱不平，说凭什么柳小姐就可以天天换男人，您就要守活寡。绿波眼眶中闪着泪光，含情脉脉地望了望珠帘后柳弄影洁白丰腴的娇躯，几个小丫鬟正在为她擦洗身子。然后绿波回头对十姝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夫君。那些个小丫鬟才真可怜呢，剁了小鸡吧没几天，就要天天近身伺候小姐，眼睁睁看着小姐睡不同的男人，咬牙忍住，直到出嫁都要保持清白身子。从前我不懂，还拿她们开玩笑，说谁想男人了就把你卖到青楼，叫男人操爽操死，等到有一天我自个儿也没了男人，才知道什么叫干看苦熬。”众女听了，唏嘘不已。

柳弄影重新打扮停当，在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走了出来，与十姝会面。烛光下的这位成熟美妇，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丽的粉红宫装，乌黑发亮的秀发盘成飞云髻，插上了凤头钗、金步摇，斜簪珠花，戴着白玉耳环，一张鹅蛋脸上淡施脂粉，白里透红，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两道软烟眉似蹙非蹙，鲜妍的大红唇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一开口便是牙排碎玉，香满人前。金丝镶嵌的绸缎抹胸长裙之上，酥胸半掩，白如凝脂，丰润滑腻，好像那一对粉嫩蓓蕾随时会暴露出来一般，惹人遐思。印着一朵朵菊花的茶红色薄纱长裙掩映着一双洁白胜霜雪、修长如青竹的丝袜紧裹的性感美腿。那条纱裙之轻薄透明，若是有个不逞之徒趴在地上向上方偷窥，说不定连紧紧包住女子最为私密之处的亵裤都要春光乍泄。袖筒也是相似的材质，一双玉臂笼罩在烟雾般的薄薄黑纱之中。只要那双穿着高底绣花凤头鞋的纤巧金莲轻轻挪移，摇曳的纱裙里朦胧可见的两条白丝玉腿便会与薄纱发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响声似有若无，勾的男人心痒痒。花如玉等人虽做了多年的风尘女子，见到如此性感风流的娇娃都不禁心中一颤，半是愧悔自己割除了男根，不能再一亲芳泽，半是惊叹她穿衣风格如此大胆，不怕招人物议。

柳弄影在主位款款落座，见到潇湘阁姑娘们惊诧的眼神，粲然一笑，解释道：“妹妹们别误会了，我这一身儿不是出门穿的。进了宫，娘娘们如今都这么穿，就算不为吸引圣上的目光，也要在美人如云的后宫争一口气。”原来这种款式的裙子，早些年曾在先王的妃嫔中盛行，蔡太后执政后，一度禁止。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蓬莱公主带头打破禁令，穿着薄纱衣裙上殿面君。妃嫔们见了，纷纷仿效，最后连王后谢英兰也沦陷了。眼看儿子长大了，蔡太后渐渐地无心再管这些闲事。反正偌大一个内宫，除了天王陛下，没有别的男人，当着几千名禁军女兵和宫女的面，穿得再怎么暴露风骚，也不会闹出什么事端。这身衣服就是贵妃王绮梦穿过的，穿旧了便赏赐给经筵女讲官柳弄影。柳弄影也只敢在家里穿一穿，只给即将被她勾引到床上的男客户看。

花如玉她们又从柳弄影和绿波这儿听说，潇湘阁火了以后，京城之外，各州县都陆续出现了模仿者。好几个烟花女子合伙开书寓，姐妹相称，再雇一个鸨母管理杂务。对外，她们都自称是富家公子出身，已经娶妻生子，因为喜欢花街柳巷的生活方式，才甘愿自阉做妓女。鬼知道是真是假。当然，当着男客的面，表演两女相狎，也是她们的保留节目。据说现在这种书寓生意兴隆，有的嫖客会在操妓女操到最高潮的一刻问她一句：有没有后悔当初割了叽霸不做男人，后悔也没用，如今爽不爽由不得你啦，老子想让你爽，你就爽，不想让你爽，你就给老子憋着！

听了这话，十姝笑得前仰后合，口里的酒水都喷出来了。花见羞总结道，我们姐妹是真的想做女人，想做窑姐，想被男人操，乐在其中，至于那些县里的，只有她们自个儿知道。花似梦又补充了一句，虽是骨子里想跟男人做那事，面子上也要矜持一点，淑女一点，讲究男女之大防，别看我们天天接客，除此之外，绝不跟任何男子来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买个菜也是仆妇代劳，新来的丫鬟，也要仔细骟干净，才放心让她们帮忙梳头穿衣搓澡端尿桶。只有这样，男人才会心疼你，看重你，珍惜每一次跟你共处的机会。

眼见天色不早了，柳弄影就安排潇湘阁十姝在自家歇息一夜，两人一张床，也不算太拥挤。至于两个女孩子睡同一张床，会不会节外生枝，这就不是柳弄影能管的了。毕竟是夜宿别人家，这些潇湘阁的姑娘们一整夜格外安静，连在屋里打地铺的丫鬟们也没听出什么异样。只是偶尔有姑娘要起夜，夜壶中的泉水叮当声甚至能传到柳弄影和绿波的耳朵里。柳弄影不禁对绿波感叹潇湘阁姑娘尿线之强劲，比有叽霸的大男人动静都大，看来是吸取了好多男人精元，阳气充足。绿波羞红了耳根，不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地点头。

早上柳弄影送潇湘阁十姝回京城，路上遇到了一支华丽盛大的马车队伍。中间的大马车上，插着王室专用的杏黄旗，车顶镶嵌着一只金凤凰，家丁们的号衣上又写着一个大大的“钱”字。一问才知道，这正是潇湘阁的幕后大老板——颍川郡大长公主尔朱思媚的车队。公主带着女儿昌乐县主尔朱淳雪和外孙百里鑫、亲生儿子钱正辉、儿媳尤曼云、继女钱芷嫣以及月桂、沉香、红绫、紫纱、香儿、翠儿、喜儿、灵儿、珠儿、怜儿、金菊、金花等二三十个丫鬟仆妇，去吴越钱家最西边的庄园巡察，顺便游历全岛。百里鑫和钱正辉两个小孩子有保姆照顾，公主每天在车上就是跟女儿、儿媳打牌娱乐，时间一长也乏了。十姝赶紧上去拜见大长公主殿下，顺便介绍了柳弄影。

小说相关章节：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