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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云慕仙殇24-25

小说:云慕仙殇 2026-03-11 09:18 5hhhhh 8580 ℃

第二十四章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

朱福禄并未因为受伤而安分下来,反而因为这"苦肉计"的成功而愈发大胆。他自以为,既然慕宁曦肯为他上药,说明她心里并非完全没有触动,至少,那层冰冷的防线已经松动了。

"仙子,"朱福禄拖着伤臂向前倾身,锦袍下摆几乎要蹭过她裙边:"其实朱某想说……自梵云城初见……"他枯爪虚按心口,"仙子踏月而来的身影便在朱某神魂里烧了把火!"

"此番同行,虽是因缘际会……但这趟昭阳路……纵是刀山火海,能日日望着仙子背影,朱某甘愿骨碎筋折!"

这番话若是换作旁人来说,或许还能让人感动几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只让人觉得虚伪至极。

"世子言重。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待拿到雪莲,你我因果自断。" 慕宁曦冷冷出声。

朱福禄低笑:"仙子说得忒绝……这世间缘分,谁又说得准呢?或许这一路走下来,仙子会发现,朱某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他说着,瞳仁缩如针尖,再次落在了慕宁曦的腿上。方才包扎时蹭起的裙裾下,仍有一截白丝小腿曝露无遗。透肉丝料紧裹着匀称腿肉,膝弯处透出淡粉肤光,袜尖弓起的足背在缎鞋里绷出曼妙的足弓曲线。他舔了舔唇皮,裤裆支起的帐篷几乎无法遮掩。

慕宁曦静默无言。

朱福禄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闭目佯装入睡。那条伤臂却随着车厢颠簸幅度,似有若无地朝她的方向晃动。

暮色消弭,低垂的天幕终于筛下细密的雨丝。

冷雨斜掠,噼啪敲打车顶。泥浆裹住车轮,迫使马车在崎岖山道间缓慢蠕动。

"世子,前方有座荒庙,今夜怕是要在此落脚了。"车夫的声音穿透雨帘传来。

"也罢。"朱福禄掀开眼皮,转向那片素白裙角,"雨夜凶险,委屈仙子在破庙暂歇了。"

慕宁曦睫羽轻抬,目光透过残破车帘探入浓稠的雨幕。

破庙。孤男寡女。

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就像……腐朽梁木与淫雨气息混杂成糜烂的陷阱。

车辙压过了庙前荒草,朱福禄由车夫搀扶着落地,那只完好的枯爪殷勤的探向车门:"夜黑湿滑,仙子当心!"

素白缎鞋踏过水洼,泥点爬上纯白的鞋尖。慕宁曦蹙眉掠过他身侧,裙裾翻涌间,微湿的衣料紧贴腿臀,透肉白丝裹着的腿肉在晦暗光线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晕。

车夫手脚麻利地生起了一堆篝火,驱散了庙内的寒气。朱福禄忽将车夫支往雨幕外:"去查探有无野兽踪迹。"

慕宁曦盘坐于一处断墙的阴影中,玉腿交叠。可丝袜勒进腿缝的浅痕却随呼吸起伏,湿濡的裙裾紧贴膝头,透出底下白丝纵横交错的丝线纹路。

"呃啊……"朱福禄突然呻吟起来,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慕宁曦的耳中。

他蜷缩着摩挲伤处:"这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火烧火燎的……"见阴影中的曼妙娇躯凝定,喘息陡然粗重起来,"水……给口水喝……"

慕宁曦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交叠的足尖微微绷紧。

又装?金创药的药香浓郁,一看就知止血消炎效果奇佳,发炎?拙劣至此。

她终究起身。缎鞋踏过破庙的茅草,停在他身侧三尺:"水囊在你脚边。"

"手……手实在抬不起……"朱福禄仰起灰败的脸,"劳烦仙子……"

慕宁曦俯身拎起皮质水囊。缓缓拔塞,水流汩汩注入他口中。他吞咽着,浑浊眼珠却黏在她俯身时绷紧的前襟,微湿布料下,两团浑圆乳廓随动作晃悠悠颤动,峰顶茱萸将衣料顶出微小凸起。

"咳!咳咳咳~~!"

朱福禄口中水柱猝然喷溅!湿凉液体泼上她美腿,素裙霎时浸成半透明,紧贴肌肤的丝袜暴露出腿根饱满的肉色,袜尖蜷曲的足趾都清晰可辨。

"该死该死!"朱福禄枯爪疾探,直抓那片被水渍湿濡的腿肉,"朱某替仙子擦拭……"

慕宁曦美眸一寒,素影如鬼魅飘退,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不必。"

朱福禄僵在半空的手痉挛般收拢,脸上的笑挤出了牙缝:"无心之失……仙子宽宏……"

慕宁曦眼中满是警告。背身落座,湿裙紧裹的臀峰在墙根阴影里压出四溢的脂肉,透肉丝袜自脚踝延伸至裙底幽暗处……

夜雨滂沱,风啸如鬼哭。

破庙内的篝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朱福禄凝视着阴影里那尊天仙冰雕,湿衣紧裹的腰肢收束如蛇,臀肉挤压的绵软滑脂随吐纳微微起伏。清冷与湿欲在雨夜里弥漫成最烈的春药。

他枯爪抚过臂上染血的绢帕,鼻尖深埋进织物里的褶皱。

这仙子的味道……迟早要融进他骨头缝里。

来日方长……

雨过天晴~晨曦破晓。

覆着泥浆的马车再度压过碎石,沉闷的滚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车厢对面,朱福禄枯瘦的身躯陷在条凳里,浑浊眼珠转动间,那副惯常的猥琐笑容敛去了,只余下浑浊眼底翻涌的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枯瘦的手指来回的捻着袖口,像是在撕扯某种无形的罗网。

车轮单调的滚动声、马蹄偶尔的踏响,将沉闷死死聚在车厢内每一寸空气里。

终于,朱福禄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仙子。"那声音刻意压低,剥去了平日的轻佻,带上几分严肃打开了话匣:"朱某这几日翻来覆去,只为一桩事!魔宗屠戮昭阳,究竟图的什么?"

慕宁曦睫毛微掀,清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面纱纹丝不动,她未发一言,但那冰封般的沉默本身,已是一种默许。

朱福禄捕捉到这细微的松动,眼底一丝得意稍纵即逝,旋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魔宗行事,向来如暗沟老鼠,钻营于蛊惑人心之小道,"他语调沉缓,"此番却如此张狂,将半座昭阳城生生化作无间炼狱,手段之酷烈,绝非其一贯做派!"

他沉吟片刻,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慕宁曦端坐时裙裾紧绷的香软腰臀,"依朱某拙见,他们所求,绝非屠城取乐那般浅薄,怕是……掘地三尺寻某物,或是……"

他声音压得更低:"……意图钓出某些人!"

慕宁曦交叠于裙裾之上的素手,指尖浅浅蜷缩了一下。

朱福禄所言,尖锐地刺中了她心底那团疑云。魔宗此番,若只为立威,大可挑拣更肥美的猎物,何必倾轧一座偏隅小城?

"说下去。"清冷的嗓音依旧,可那拒人千里的寒意,似乎淡了一分。

朱福禄心下窃喜,面上忧色更甚:"昭阳地处荒僻,然……"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此城乃锁钥之地!北上北疆之咽喉,勾连白帝城与北疆诸郡之命脉!"他指端划过虚空,仿佛利刃分割地图,"若魔宗扼住此喉!北疆诸郡即成瓮中之鳖,任其祸乱!"

慕宁曦心中微澜。

这草包世子竟有此见识?他勾勒的图景,并非妄言。枯瘦指端划过空气的轨迹,竟带着一丝诡谲的谋才风范。

"不止于此!"朱福禄的声音愈发阴诡,似毒蛇正吐信,"据朱某所知,昭阳城西近,隐隐有上古遗迹破土而出!"

"相传乃古修行者埋骨之地,内藏……通天之宝!甚或……湮灭郡城的禁忌之力!"他猛地吸了口气,带动臂上包扎的绢帕微微颤抖,那帕子上还沾着慕宁曦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冷体香,"魔宗若真为此物而来……仙子细思!倘若那些湮灭之力为其所得……"

慕宁曦沉默了。

她无法否认,朱福禄的推断,冰冷而致命。魔宗为达目的,何惜一城生灵?这血色的迷雾,指向的或许是深渊本身。

"那你以为……"面纱下,她清冷的声音几乎听不出起伏,却渗入一丝审慎,"魔宗所欲……具体为何?"

朱福禄枯爪一摊,做出无奈姿态,浑浊的眼珠却贪婪地汲取着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盈胸脯:"此节如同雾里看花,朱某岂敢妄测?然有一事,板上钉钉!"语气陡然加重,枯瘦的身躯前倾,混着药味和汗臭的气息弥散开,"其图谋之巨,定是惊世骇俗!否则,焉能掀此腥风血雨!"

他话锋陡转,目光如钩,猛地看向慕宁曦眼眸:"……朱某尚有一猜,恐更为骇人!魔宗此行,怕是……直指慈云山!"

慕宁曦周身气息骤然一凝!盘膝端坐的玉腿瞬间并紧,透肉白丝袜浅浅勒入腿肉的凹陷因这细微的动作而加深,裙裾下那抹跌宕起伏的浑圆臀线亦随之收紧,仿佛满月映入静潭,水面骤然敛尽所有清辉!

"此言何意?!"清叱如霜,车厢内温度骤降。

朱福禄忙不迭地缩了缩脖子,挤出惶恐之态:"仙子息怒!容朱某细禀!"他尾调发颤,手指悄悄抚上臂间沾染她体香的绢帕,"慈云山乃擎天之柱,历代圣女更是邪魔眼中钉、肉中刺!水火不容之势,亘古如是!若能……若能拔除圣女这颗眼中钉……"

他眼珠深处,淫邪之光一闪而逝,"对魔宗而言,无异于断正道一臂!撼动修行界根基!"

他猛地喘了口气,声音压得如同耳语,又字字清晰:"而此番仙子奉师命下山,恰逢昭阳魔劫……这巧合二字,未免太过烫手!朱某斗胆臆测,魔宗怕是早窥得仙子行踪!屠戮昭阳,血染千里,不过是一场……专为仙子设下的血色陷阱!"他枯爪死死攥住臂上的绢帕,仿佛攥住了臆想中那具圣洁的胴体,"引君入瓮……而后……尽施手段!"

慕宁曦心湖狂澜大作!

这念头从未在她脑中生根,但此刻被朱福禄这双浑浊的眼眸点破,寒意瞬间爬升!师尊遣她下山敲打朱王府,无极宗血案与朱王府缠连,朱家与昭阳的关系又千丝万缕……这无数丝线交织成的网,细细捋来,竟果真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精心算计!

难道……她才是那可怖屠城背后,真正等待的血祭之牲?!

面纱之下,那柔软甜润的唇瓣倏然抿紧。

第二十五章

朱福禄见她陷入沉思,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朱某的揣测,未必作数。但仙子此去昭阳,步步皆在刀尖舔血,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他嗓音里的谄媚褪去几分,"朱某虽道行微末,却也愿以残躯尽些绵薄之力。说到底……昭阳城那些苦命的魂魄,可还在等着仙子的慈悲甘露啊。"

慕宁曦抬起眼帘,面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衣料被挤出浑圆的乳廓。她凝视着这张干瘦的面孔,心底像缠了丝缕难清。这淫徒分明连骨髓都浸透了污秽,此刻却能条分缕析地剖解魔宗图谋,眼底甚至浮着混杂浊欲的忧色。

他究竟是真心救民于水火,还是另有所图?

"你的话……倒有几分歪理。"慕宁曦终于开口,清音袅袅,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

"昭阳的水,比我想的浑得多。"车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滑过她交叠的白丝腿面,透肉丝料裹着的腿根显出朦胧肉色,

逼仄的车厢里,两人竟真就昭阳局势推演起来。朱福禄舌绽莲花,枯指在虚空中勾画着魔宗可能盘踞的暗桩,哪些世家府邸可能已经被魔宗渗透,他还分析了魔宗可能采取的行动方式,以及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

这些信息对慕宁曦而言极为宝贵。她虽然修为高深,但对世俗间的这些门道并不熟悉,朱福禄的分析正好弥补了她的不足。

未曾想……这纨绔平时里污言秽语,此刻竟真裹着几分毒辣的眼力。或许这淫徒……在正事上尚有半分用处?

车厢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慕宁曦垂眸,羽睫投下的阴影柔软了些许,偶尔追问一句,清冷的音调擦过朱福禄的耳膜,激得他裤裆阵阵发紧。

朱福禄心中暗喜,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知道,这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让慕宁曦放下戒备,对他产生一定程度的信任。(后续可关注P站,ID,寒冰9999)

马车继续在崎岖的山道上前行,车厢如浪里扁舟般晃荡。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这一带山势亦是险峻,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

车夫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不敢有丝毫大意。

"故而朱某愚见,待入了昭阳,当先……"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巨石裹着雷霆之势砸落山道!烟尘暴起,碎石如蝗!

"驾~~!"车夫惊呼一声,猛拉缰绳欲要躲避。

疯马扬蹄长嘶,车身猛然倾斜!慕宁曦腰肢倏然后仰,素白裙裾翻涌间,透肉丝袜裹着的腿肉完全曝露!白腻腿根深处,丝料陷进幽深的腿心,勒出那抹粉色春光!

慕宁曦措手不及,娇躯不由自主地向朱福禄的方向倒去。她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但车厢实在太过狭小,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朱福禄同样失去平衡,身体趁机向前扑倒!

这一撞的角度极其尴尬,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巧合。

"噗!"

朱福禄的掌心结结实实按上团弹软的乳肉!那触感如同陷入初蒸的雪媚娘,丰腻绵软得能吸住人的指骨。隔着丝滑的裙料,他甚至清晰地感受顶端那颗硬粒的轮廓,正抵着他掌心疯狂搏动!同一瞬间,另一只枯爪狠狠扣住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滑腻的臀肉里,指尖隔着裙料掐进臀缝,淫猥地摩挲那道饱满的肉沟!

"唔!嗯……"慕宁曦唇间泄出一声嘤咛。

更致命的祸事发生了!

撞击中面纱如残蝶飘零!缠缠绵绵地落在了车厢地板。

朱福禄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张再无遮掩的仙颜。若说上次后山惊鸿一瞥是月光掠过寒潭,此刻便是将整轮冰魄从深水中捞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淫邪的目光下!

面纱落地的刹那,那张脸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凝脂般的肌肤在晃动车帘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脂玉般的光泽,精巧的琼鼻下,饱满的樱唇因惊愕微微启开一道缝,湿红软肉包裹的贝齿间,隐约能窥见一丝更深处的水嫩舌尖。最致命的是,此刻那双狭长美眸,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怒意染开薄红,晕染至鬓角,像雪地里骤然溅开的梅瓣。

这仙姿玉色裹着冷冽杀意,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发狂的亵渎欲。

朱福禄脑中嗡鸣,裤裆里那孽物瞬间胀硬如铁,狠狠顶起锦袍下摆。

这张脸……这身子……迟早要在他身下绽出淫靡汁液!

"滚开!!!"

怒喝裹挟着凛冽寒气漫开!慕宁曦周身灵力暴涌,素手并指如剑,一道凝若实质的冰刃瞬息抵住朱福禄颈侧动脉!冰冷锋刃紧贴皮肤,激得他颈间汗毛倒竖,死亡的阴翳瞬间攫住心脏。

"仙……仙子饶命!"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僵如木石。

"这真的是意外!"他嘶声辩解,"巨石突然滚落……马车失控……朱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声音带上哭腔,整个人瑟瑟发抖:"若朱某真想占仙子便宜,又岂会选择这种方式?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慕宁曦指间冰刃微颤。羞愤蔓延,那肮脏枯爪结结实实按压乳肉的触感,五指深陷臀肉甚至抠进臀缝的亵渎……此刻仍如烙铁烫在肌肤上!她恨不得立时将这淫徒碎尸万段!可……赵凌的命!千年雪莲……还悬在朱家手中……

"你找死……"她咬牙出声,指尖冰刃锋锐处已沁出一线血珠。

"仙子明鉴!"朱福禄惨白着脸指向窗外。但见山壁滚落的石块杂乱堆积,泥痕新鲜,确无人为的灵力残留。

周围也没有埋伏的气息,没有魔宗暗探,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山道年久失修,加上最近雨水较多,山壁松动,石头滚落也非是不可能……

当真是……意外?

刚才还在心中觉得他有几分见识,两人讨论得颇为投机,现在却差点取他性命……

冰刃倏然消散,朱福禄瘫软如泥,手背颤抖着抹去颈间血痕,裤裆竟胀得愈发生疼。

慕宁曦狼狈地俯身拾起面纱,胸前两团丰腻乳肉随动作颤巍巍晃动,将襟口撑开更深的阴影。

她跌坐回条凳,闭目凝神。然耳根烧灼的薄红泄露了强装的镇定!那双手的污浊触感阴魂不散……指尖掠过乳肉的瞬间,那粒从未经人事的嫣红硬粒竟不受控地充血挺立!臀瓣被五指揉捏的羞耻更是窜遍全身……

朱福禄佯装惊魂未定擦拭冷汗,眼底却翻涌着狂喜。

指尖残留的乳肉弹软触感如同新剥的荔枝,滑腻温香!臀峰饱满的肉感更像熟透的水蜜桃,掐下去汁液横流……他佝偻着腰遮掩裤裆,手却悄无声息的探入袖中,回味般捻着刚才抓握过她嫩肉的指尖。

死寂在车厢里凝固……

车轮驶过碎石,每一次颠簸都让慕宁曦紧绷的腿心微微一颤。

方才混乱中被他摸过的臀丘,此刻隔着衣料仍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五根枯指的淫猥抓痕。

朱福禄的目光故作无意的掠过她紧并的腿缝,想象着白丝袜尖蜷缩在缎鞋里的足趾是何等粉嫩玲珑。

下腹孽根胀痛得几乎要爆开,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枯瘦的手指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隔着锦裤狠狠揉了一把那硬如烙铁的柱身。

这骚屄……绷得这么紧……肏进去该有多销魂……!

慕宁曦骤然睁开眼!秋眸如淬了寒冰,直刺向他猥琐的面孔。

朱福禄浑身一僵,忙挤出惶恐的神色垂下头,枯爪却借着袖袍遮掩,继续在裤裆上按压着那根硬挺的祸根。

车轮滚动,马车恢复平稳,继续在山道上前行。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两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

沉默持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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