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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番外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3-09 11:50 5hhhhh 7640 ℃

1、

空氣中流動著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

那是時間洪流被撕裂的痕跡。

炭治郎熟門熟路地踏出了那道光幕。

腳尖才剛觸碰到千年前那冰涼的石板地面,甚至還沒來得及站穩,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蓮花香與陽光氣息的溫度,便將他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包裹了進去。

那是一個緊得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的擁抱。

「⋯⋯勇?」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了身體,乖順地靠在那個寬闊的胸膛上。

「你回來了。」

頭頂傳來的聲音不再是單純凡人法老的疲憊,而是多了一種跨越維度的通透與神性。

義勇低下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與現代義勇如出一轍的智慧之光。

神的記憶是相互連通的。

在未來,義勇褪去凡胎、重鑄神軀的那一刻,身處過去時空的尤格也同步覺醒了。

他看到了那場沙漠中的戰鬥,看到了賽特的毀滅,也看到了炭治郎為了「造神」所付出的代價。

「你成功了,塔吉。」

義勇的手指輕輕穿過炭治郎紅色的長髮,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真的⋯⋯創造了奇蹟。」

炭治郎抬起頭,酒紅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新月狀。

他笑得很燦爛,甚至帶著一點點小驕傲。

他伸出雙手,捧著眼前這張他愛了幾千年的臉龐,墊起腳尖,深情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是啊。」

炭治郎輕聲說道,額頭抵著義勇的下巴:

「因為你是義勇,所以我一定會讓你贏。」

義勇垂下眼簾,看著懷裡這個為了他不惜逆轉時間、甚至將神力分給他的愛人。

感動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塔吉。」

義勇握住了炭治郎的手,拇指摩挲著他手腕上那些因穿越時空而留下的細微亂流痕跡,語氣變得嚴肅:

「以後,別再過來了。」

炭治郎一愣:「為什麼?」

「這裡很危險。雖然賽特被封印了,但這個時代依舊充滿了戰亂與疾病。」

義勇看著他,眼中滿是不捨,但更多的是理智的勸導:

「未來的世界比較安穩。有空調,有軟床,還有現代的醫療。」

「而且⋯⋯」

義勇頓了頓,將炭治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烏傑特之眼護身符上,輕聲說道:

「我也在那裡。」

「即便肉體重塑,即便換了時空與名字,那也是我。」

「你不需要為了見我,一次次冒險跨越時間的洪流。」

這是身為法老的命令,也是身為丈夫的體貼。

既然未來已經圓滿,他希望炭治郎能停留在最幸福、最安全的時刻,而不是在這個充滿遺憾的過去流連。

空氣安靜了幾秒。

炭治郎眨了眨眼,看著一臉正經講道理的義勇。

突然,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要。」

炭治郎乾脆地拒絕了,雙手反而抱得更緊,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在義勇身上,臉頰在他胸口的黃金飾品上蹭了蹭:「我捨不得。」

他抬起頭,眼神執著,理直氣壯地說出了最動人的情話:

「那邊的義勇是我的。」

「這邊的勇也是我的。」

「兩個你,我都很愛。少見哪一個,我都會想念得睡不著覺。」

義勇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是掌管真理的神,卻在此刻表現得像個貪心小孩子的炭治郎。

片刻後,那張嚴肅的法老面孔終於崩不住了。

義勇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瘋狂上揚,露出了一個極致寵溺的笑容。

「⋯⋯你啊。」

「真是個貪心的神明。」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張說著貪心話語的嘴。

「好吧。」

「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裡多留一晚吧。」

「我的王后。」

2、

「轟隆——!!!」

一聲巨響震撼了整個冥界。

正在死者之書大廳審核名單的阿努比斯,手裡的羽毛筆被震得「啪」一聲斷成兩截。

祂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灰塵,熟練地拿起旁邊的耳塞戴上,並在「預計加班時間」那一欄默默填上了「+∞」。

演武場中心原本是一片荒蕪的沙漠,現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義勇站在坑洞中央,看著自己剛剛只是輕輕揮了一下拳頭就造成的毀滅性後果,深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無助與迷茫。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遠處那座⋯⋯原本存在的、現在只剩下半截的小金字塔。

「我只是⋯⋯想趕一隻蒼蠅。」

義勇小聲辯解。

「好!!非常好!!」

「充滿力量的一擊!不愧是瑪亞特看上的男人!」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帶著雙倍的震耳欲聾。

只見煉獄杏壽郎和荷魯斯正並肩站在高處。

兩位戰神雙手抱胸,背後的披風和羽翼在熱風中獵獵作響,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熱血到讓人眼睛痛的燦爛笑容。

「富岡!你的神力就像是剛剛噴發的火山!」

杏壽郎大聲點評:「雖然破壞力驚人,但準頭太差了!剛剛那隻蒼蠅根本毫髮無傷地飛走了!」

「沒錯!」

荷魯斯點頭附和,用那雙銳利的鷹眼盯著義勇:

「身為神,你要學會駕馭力量,而不是被力量駕馭!現在,試著用兩根手指,捏起地上的一粒沙子,但不能把它捏碎!」

義勇嘆了口氣。

這比跟賽特打架還累。

他蹲下身,試圖在那堆被他轟出來的焦土中找一粒沙子。

他小心翼翼、屏氣凝神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滋——

那粒沙子在他指尖爆出一團金光,瞬間被高壓神力氣化成了虛無。

義勇:「⋯⋯」

「再來!!」杏壽郎大喊。

「不准停!直到你能用神力繡花為止!」荷魯斯咆哮。

義勇覺得自己想死,如果神能死的話。

「義勇先生~!」

一道如天籟般的聲音傳來。

炭治郎提著一個野餐籃,笑瞇瞇地走進了這片廢墟。

他就像是自帶淨化光環,所到之處,那些因為神力暴走而燃燒的幽冥之火都自動熄滅了。

「炭治郎。」

義勇眼睛一亮,瞬間瞬移到了炭治郎面前。

他剛想伸手去抱炭治郎,卻在手掌即將觸碰到對方衣服時,硬生生停住了。

「怎麼了?」炭治郎眨眨眼。

義勇垂下手,看著自己還冒著金光的手掌,語氣沮喪:

「我控制不住⋯⋯怕傷到你。」

剛剛那一粒沙子的下場讓他心有餘悸。

炭治郎看著自家戀人這副委屈巴巴的大型犬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放下籃子,主動伸出手,十指緊扣住義勇那隻充滿毀滅性力量的手掌,然後用力握緊。

「沒事的。」

炭治郎踮起腳尖,在義勇唇上親了一下:

「別忘了,我是真理之神。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混沌,沒有什麼力量能傷害真理。」

「而且⋯⋯」

他湊到義勇耳邊,壞心眼地輕聲說道:

「如果你真的不小心捏痛我了⋯⋯晚上的時候,我會『討』回來的。」

義勇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深藍色的眼眸裡,原本暴躁的神力波動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危險的熱度。

「咳咳!!」

「咳咳咳!」

兩位荷魯斯教官同時發出了巨大的咳嗽聲。

「雖然不想打擾你們!」杏壽郎咬著炭治郎帶來的飯糰,口齒不清地說道:「但這裡是公共場所!」

「沒錯!年輕人要懂得節制!」荷魯斯一邊偷吃供品,一邊嚴肅批評。

義勇冷冷地瞥了那兩隻聒噪的鳥一眼。

他突然抬起手,對著遠處那座只剩半截的金字塔廢墟,輕輕一指。

嗡——

一股柔和卻精準的神力射出。

那座半截的金字塔竟然在一瞬間被修復如初,連縫隙都填平了。

「我學會了。」

義勇轉過頭,牽起炭治郎的手,面無表情地宣告:

「今天的特訓結束。我要回家了。」

說完,也不管兩位教官目瞪口呆的表情,直接打開空間門,帶著老婆跑了。

杏壽郎:「⋯⋯他剛剛那是『時間回溯』吧?不是控制力道吧?」

荷魯斯:「⋯⋯這小子,為了回家抱老婆,連這種高階神術都無師自通了?」

遠處,剛加完班的阿努比斯路過,看著那座被修好的金字塔,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終於⋯⋯不用再寫損壞報告了。」

3、

臥室內,燈光調到了最曖昧的暖黃色。

柔軟寬大的雙人床上,炭治郎那頭平時俐落的短髮,在神力的幻化下,變回了當年塔吉那樣及腰的長髮。

如酒紅色的絲綢般,這些長髮在潔白的床單上鋪散開來,不知為何,在燈光下竟透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熱情意味。

這是義勇強烈要求的,他想看的不只是現代的炭治郎,更是那個完全屬於他的、記憶中的神后。

「嗯、嗯⋯⋯」

炭治郎臉頰緋紅,雙手無措地抓著床單,任由義勇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且帶有標記意味的吻。

「義勇⋯⋯癢⋯⋯」

義勇動作微頓,緩緩抬起頭。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他看著身下人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與掠奪意味的笑意:

「跟以前的我⋯⋯玩得很愉快?」

話音未落,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探進了炭治郎的睡衣下擺,貼上了那溫熱細膩的肌膚。

掌心的粗糙觸感沿著腰線一路向上,激起了一陣無法忽視的戰慄。

「嗚⋯⋯!」

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腰身一顫,急忙想要解釋:「不、不是玩⋯⋯只是去見一面⋯⋯啊!」

義勇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手指壞心眼地在炭治郎腰側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一捏。

「我都感覺到了。」

義勇低下頭,鼻尖抵著炭治郎的鼻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醋意:

「神的記憶是相通的。那個時候的『我』,抱著你的時候心裡有多激動,吻你的時候有多沉醉⋯⋯現在的我都感同身受。」

他說著,眼神卻越發幽暗:

「雖然那也是我,但我就是不爽。」

「你是特地跑回去給他抱的,對吧?」

炭治郎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是成熟穩重的神明,卻在這種事情上幼稚得像個小孩子的男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主動環住了義勇的脖子,手指穿插進那黑色的髮絲間,柔聲哄道:

「因為那是義勇啊。」

「不管哪個時空,我都最喜歡義勇了。」

這句直球的情話,顯然比任何解釋都有效。

義勇眼底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人溺斃的深情與慾望。

「⋯⋯太狡猾了。」

義勇低聲呢喃,隨即不再忍耐,俯身封住了那張總是說出犯規話語的嘴唇。

那隻在衣服內作亂的大手,也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撫摸,而是帶著急切的渴望,將炭治郎身上的睡衣一件件剝離。

長髮與黑髮相互交纏,紅色的髮絲在白色的枕頭上顯得格外妖冶。

「既然都喜歡⋯⋯」

義勇在親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在他耳邊宣判:

「那今晚,就把欠了三千年的份,全部補給我。」

「不准求饒,塔吉。」

在那灼熱的溫度徹底埋進體內的最深處那一刻。

「嗚⋯⋯!」

炭治郎無法自抑地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帶著顫抖的嗚咽。

那聲音裡沒有痛苦,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酸楚與滿足。

那一瞬間,不僅僅是身體被填滿了。

那顆在時間洪流中漂泊了三千年、總是為了責任與真理而懸著的心,也終於在這一刻落了地。

那個靈魂深處一直隱隱作痛的空洞,終於被這個男人完完全全地補全了。

生命,完整了。

「塔吉⋯⋯放鬆。」

義勇感受到了懷中人緊繃的顫抖,他強忍著想要立刻肆虐的衝動,低下頭,吻去炭治郎眼角溢出的淚水。

汗水順著義勇的下顎滴落,落在炭治郎泛紅的胸膛上。

「因為⋯⋯太深了⋯⋯」

炭治郎半睜著迷離的酒紅色眼眸,雙手緊緊抓著義勇寬闊的背脊,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了曖昧的抓痕:

「感覺⋯⋯靈魂都要被你用壞了⋯⋯」

這句無意識的軟語,成了壓垮義勇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就壞掉吧。」

義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深藍色的眼眸裡捲起了情慾的風暴:「反正,我會把你修好。」

隨即,便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長髮在潔白的枕頭上劇烈晃動,紅色的髮絲與義勇黑色的髮絲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的撞擊都沈重有力,帶著法老不容拒絕的獨佔欲,卻又在最深處帶著對神后的無盡溫柔。

「哈⋯⋯啊!義勇、義勇⋯⋯」

炭治郎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身上唯一的浮木。

他隨著對方的節奏起伏,口中破碎地喊著愛人的名字,聲音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完全釋放的呻吟。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香與汗水的味道。

這是兩個分離了太久的半身,透過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每一次深入,都是在說「我在這裡」。

每一次緊咬,都是在回「別離開我」。

直到最後。

在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白光炸裂開來時,炭治郎緊緊抱住了義勇,意識在一片空白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真好。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被他⋯⋯完整地愛著。

4、

杏壽郎手裡拿著一份剛調查來的資料,風風火火地走進了客廳。

「富岡!炭治郎!找到了!」

他將一張照片放在茶几上,表情有些微妙:

「關於當年那個孩子⋯⋯卡伊的轉世。」

義勇正喝著茶,聞言立刻放下茶杯,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

隨即,空氣凝固了。

照片上,是一位穿著中山裝、戴著老花眼鏡、神情嚴肅且髮際線有點高的老教授。

資料欄上寫著:【考古學權威・現年 52 歲】。

義勇:「⋯⋯」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今年才 30 出頭的臉,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對著這位能當他叔叔的老教授喊「乖兒子」的畫面。

一陣惡寒襲來。

「⋯⋯算了。」

義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把照片推回去,眼神死寂:「木乃伊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去認親也太奇怪了。」

「哈哈!」

炭治郎看著義勇那一臉受到精神衝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聲。他拿起那張照片看了看,語帶調侃:

「雖然有點可惜~如果找到你的木乃伊,那可是繼太陽船之後,又一個震驚世界的歷史大發現喔!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不用了。」義勇果斷拒絕。

杏壽郎拿起一塊仙貝咬了一口,回憶著當年從冥界看到的景象,沉吟道:

「不過說來也奇怪。當年的文獻記載,卡伊一開始確實是把你安葬在帝王谷的祕密墓穴裡。」

「但在他過世前的幾年,似乎是察覺到了盜墓猖獗,或者是怕賽特的殘黨發現⋯⋯他又把你移走了。」

「據說是移到了一個『只有風知道的地方』。」

杏壽郎聳聳肩:「那孩子藏得太好了,連我都沒看清具體位置。」

這也就是為什麼,現代科技怎麼掃描都找不到那具傳說中的法老金身。

那是兒子留給父親最後的、絕對的安寧。

聽完這些,義勇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釋然。

那個孩子,直到最後一刻都在守護他。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打擾這份心意,非要把自己的屍骨挖出來展覽呢?

「無所謂了。」

義勇伸出手,輕輕覆蓋在炭治郎的手背上,指腹眷戀地摩挲著那溫熱的皮膚。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鮮活的愛人,還有對面吵鬧卻可靠的兄長兼電燈泡。

深藍色的眼眸裡,倒映著現在的幸福。

「反正,我在這。」

「活生生的我,就在這裡。」

過去的尤格已經安息在風中。

而現在的義勇,會緊緊抓住手中的真理,直到時間的盡頭。

5、

原本,這是一個美好的下午。

義勇和炭治郎正在研究晚餐要吃什麼,而杏壽郎正大口吃著剛買回來的鯛魚燒,心情好得不得了。

突然。

客廳裡的空氣變了。

原本清爽的空調風,瞬間變成了一股帶著濃郁玫瑰花香、卻異常沈重的粉紅色高壓氣流。

嗡——

空間泛起漣漪,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客廳中央炸裂。

光芒散去後,一位身材曼妙、頭戴牛角日盤頭飾、美得令人窒息的女性神祇,優雅地懸浮在半空中。

她是愛與美的女神,哈索爾。

此刻,她臉上掛著無比燦爛、無比溫柔,卻讓在場所有生物都本能想逃跑的「和善」微笑。

「啊啦,找到了。」

哈索爾輕輕落地,那雙美麗的眼睛鎖定在正拿著鯛魚燒僵在原地的杏壽郎身上。

她手裡捏著一本八卦週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唱搖籃曲:

「我聽說⋯⋯這裡有人對媒體宣稱,自己是『單身』?」

「還說什麼⋯⋯『戀人?怎麼可能!』之類的話?」

啪。

週刊在她手裡被捏成了粉末。

「等、老婆⋯⋯那不是⋯⋯!!」

杏壽郎體內的荷魯斯本能瞬間奪取了身體控制權。

這位曾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戰神,看著一臉微笑的哈索爾,整個人寒毛直豎,冷汗像瀑布一樣流下來。

他拼命擺著手,試圖解釋:

「那是杏壽郎說的!是這個人類容器說的!不是我!我心裡只有妳啊哈索爾!」

「哦?」

哈索爾歪了歪頭,笑容更加燦爛,背後彷彿浮現出了獅子頭的虛影:

「可是你們現在是一心同體吧?」

「他在外面招蜂引蝶,宣稱單身,難道不是你這個當丈夫的管教無方嗎?」

「還是說⋯⋯你也想體驗一下『單身』的快樂?」

轟——!

哈索爾身後的愛神光環瞬間變成了紅色的毀滅光波。

「不不不!絕對沒有!」

杏壽郎嚇得連鯛魚燒都掉了,他想後退,卻發現腿軟得動不了:

「我錯了!我現在就去發新聞稿!我現在就去昭告天下我是有婦之夫!!」

「太晚了。」

哈索爾瞬移到了他面前,伸出纖纖玉指,一把揪住了杏壽郎的耳朵。

「跟我回冥界。」

哈索爾笑瞇瞇地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看來我有必要好好『疼愛』你一下,讓你深刻記住自己是誰的男人。」

「啊啊啊!富岡!救我!!」

杏壽郎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求救聲。

坐在沙發上的義勇,默默地拿起身邊的抱枕,擋住了炭治郎的眼睛,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假裝在看風景。

「別看了。」

義勇淡定地對懷裡的炭治郎說道:

「那是荷魯斯的報應。」

咻——!

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哈索爾拖著慘叫的杏壽郎消失在了客廳裡。

只留下地上掉落的半塊鯛魚燒,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恐怖愛意。

炭治郎從抱枕後探出頭,心有餘悸:「氣場好強的女神啊⋯⋯」

義勇點點頭,剝了一顆葡萄餵給炭治郎,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嗯。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家裡會很清靜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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